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魂归宿命之相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俗约旱摹扒笊保故恰芎ε滤劳龅模�
第八日,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为什么那么毛躁,为什么要和夙渊吵?
反正,她一见到夙渊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结束吵架时,夙渊没有阻止她冲出门的行为,他的眼皮几乎都没抬一下。
隋意冲到楼阁下面正遇上才“调息”“回魂”的务碧,挂着泪水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在务碧未及向她行礼之前隋意就扭头跑开了,她能去什么地方呢?也顾不得什么路不路的,愈发困难的呼吸让她明显地感觉到大脑开始缺氧。随后便是脚的不听使唤,踉踉跄跄地毫无目的地走着。在浑身的力气都开始抽离以后,视觉也开始模糊起来了。即使她努力地大口喘息,终究没有作用似的整个人扑倒在地。倒下之前,她好像见到了那如画中物的秋千,在微风中轻轻地荡着。
‘我要死了么?’隋意这样问自己,因为她真的好难受。以往在观看电视剧中女主角临死前的绚烂,她的心都会随之轻颤。但那并不能与今日之事相提并论,‘原来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是这样无助?我还真是,幼稚。以为可以一死换来一了百了。’温热的泪早已飞流如瀑,不知是在为自己将死时的恐惧,还是因为觉得就这样死了既可悲又凄凉。她觉得,人之将死,真是既漫长又难熬……
立在可以望见窗外却不被外人望见的地方,看着穿着一身“既短又暴露”不明就里发飙的隋意正跌跌撞撞向前“跑”的样子,夙渊气结。
“这个女人到底在闹什么?‘闹得欢、命会短’的道理,他们人不是最懂的么?”自言自语后略眯起眼,去迎上窗外吹来的一缕清风,再睁大双眼她人已经摔倒,“真是…笨!”一心“欣赏”小女子绰约身姿的夙渊似乎没有注意到,方才那阵凉风来得不同寻常。
还在笑的脸因为“镜头”中出现了“闲杂人等”在瞬间消失了笑意。
‘这个务碧,怎么就是死性不改?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都被连累无辜受罚,还不知道回避?’夙渊不屑的瞟了一下向隋意跑去的务碧,见有人去看,他便移开目光打算躺下“休息一会儿”、“消消气”。
“主上——姑娘,断气了!”方坐下的夙渊因务碧口中喊出惊心的话语又复跳了起来,他转脸向外望去而不是直接闪身到她们身边。务碧喊得那么大声,真是不像她以往谨言慎行的脾气。
‘这丫头,又在耍什么花样?竟然还骗过了务碧?’夙渊才听到那话的转念又忽然平下心来,他才不会相信隋意这么容易就死了!
直到,在那小小的身体中抽离出一道不惧阳光的虚影时,夙渊浑身一颤。仿佛是一刹那被丢进了“极寒之地”,每根汗毛都立了起来。紧随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你看着务碧以她人间千年的道行都“俘获”不了一只小而弱的幽魂,才回过神想起自己是可以做到的,无论如何……
待他一股劲力来到飞而未远的魂附近时,看见“她”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好像在说:“夙渊,你终是困不住我的。我讨厌你,很讨厌!”接着,让他始料不及的事发生了。那魂轻盈地扑向太阳的方向,让他“来不及”反应就烟消云散了。
夙渊心中一疼,身子直坠到隋意的肉身之侧。
他拥她在怀里,第一次发现原来生命那么脆弱。她只不过是摔倒了,只不过是不小心,只不过眨眼间的功夫……
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死亡并不等于一切的终结。哪怕是掘地万尺,是他的“东西”就没有自主的权力。凝视着因为没了灵魂而失去生气的面庞,夙渊万年来心中第一次有了不适的不明之感。那张脸布满泪痕,看上去痛苦极了。他不能想象在隋意临死之时,到底禁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凄楚的容颜似是在忍痛却更像是不甘心。
收起了那持续了半盏茶的失神,夙渊眉峰一凛,似乎是要做些什么了!
第十三章 魂聚溺羽潭
(前之小记)
听说,在道教中,人有三魂七魄,这四个字是对人灵魂的说法。
在民间俗言中,“人死以后,气魄散去,三魂一归于墓,一归于神主,第三魂赴阴曹受审,乃至于转生。”
所谓三魂,即是“天魂、地魂、人魂”,古称“胎光、爽灵、幽精”,亦有“元神、阳神、阴神”等说法。三魂生存于精神中,所以人身去世,三魂归三路。
天魂归天路,只是良知亦是不生不灭的“无极”,只被带走上天路暂为其主神收押,称“天牢”。地魂归地府,到地狱,因地魂可知主魂因果报应,所以死后再进因果是非之地。人魂徘徊于墓地之间,以七魄在身之性行之魄力,死后在墓地对神主,来来往往走上人路之寄托处。直到再度“轮回”,三魂才会相聚。
再有“灵魂、觉魂、生魂”之说,人的意识由灵魂主宰,觉魂主宰人的善恶羞耻,生魂主宰人的寿命。人若死生魂消灭,觉魂留在人间,灵魂依附“因果循环”六道轮回。人若作善归神,灵魂和觉魂就会合一。
七魄名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指喜、怒、哀、惧、爱、恶、欲,生存于物质中,所以人身死,七魄也跟着消失。
(正文一)
“溺羽潭”是个极阴之地,常是阴森恐怖的气氛蔓布整个幽地。
与幽冥之界相类,却也带着天河溺水之能,鸿毛不浮、飞鸟难过。此间异世,没有什么“幽冥”、“阴曹”,所以那缕要到“地府”去的幽幽之魂即会被一种“张力”吸到潭水之中,沉淀到潭底收作他用。
人命陨落后,归“地府”的一般虚弱、黯淡。也常听人说,人的魂离了肉身是禁不得阳光直射的。一旦被阳光灼伤就会大伤元气,以至于“灰飞烟灭”。
有谁能相信,人死了以后“地魂”可以大方地拥抱阳光?连隋意自己也有些奇怪,周身有一股吸力一直在若有似无地拖着她走。
开始时,隋意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午后的太阳渐渐偏离了正中的高位,浑身暖洋洋的感觉也渐渐地退去。那种拉着她的力量越来越大了,周身的光线也越来越暗。
不远处,一片茫茫的水潭映入她的视线。人都是喜欢光明多于黑暗的,她初离*又乍入黑暗,心下一凉,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已经死了的。
心里没有底气是肯定的,不知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是夙渊的怀抱。约是那里很温暖,她现在好冷。离潭面愈近,周围的生灵就愈稀薄。这种荒凉的环境让她“心神”皆寒,下意识地往后退。一退再退,到最后更是转头向自己来的地方跑。
潭中的浅水层中,一个声音轻笑着呼唤,仿若要拉住她一样。
“呵,真是稀罕。独行,该你了。”阴森森的声音传出,此人名为“森严”,素来铁面不讲私情。森严常年久居在“溺羽潭”较为“浅”的潭水之中,张开一张摄人地魂的“纳魂之网”。此次遇见隋意,才真的有了“玩儿”的兴致。他的职责今时已尽,很久没出过“潭面”的人,终于不能闲着了。
那轻笑声隋意听见了,但她丝毫不会因此分神,因为她知道停下来意味着什么。不停地、不停地向前跑,向有光的来处跑。突然听见而后有铁链撞击的声音,不!应该说是铁锁的撞击声。
不明因由的,隋意觉得自己的腿开始不听使唤。
“有意思,这样还能动?”直到这句话传入耳中,隋意才发现自己向前的速度减缓了许多。脚踝处似乎被什么扣住了,低头看去?是一对漆黑精致的小“锁”,小到只有樱桃大小,几只“锁”串成一只脚环戴在了她的脚腕上。可这么小的“铃铛”真的是那铁器撞击声的来源吗?失神之间,她已经开始被往回拖了。而在不经意的回眸间,只有一个男人玄色加身,半坐状浮在空中,一只手的食指正对着她脚上的东西在一下下地做“回来”的手势。
‘不!我才不要刚出虎口、又进狼窝!’隋意的意念从没这么坚定过,她只是告诉自己,若是非要她做出什么选择?她宁可去那个反复无常的人身边呆着,也不去那个黑漆漆让人看了一眼就没有了生趣的地方!现在有了比较的空间,她干脆利落的推翻了以往“做鬼比做人好”的天真幼稚想法。
而她身后那百尺之内的独行,比她的心情好不了多少,要知道!隋意脚上那东西可不是一般勾魂小鬼能拿的起的,那一只“小锁”足以将略不驯服的魂压得不能喘息。五枚!他已经用上了五枚!这只在他面前的女魂却还能跑得起来,一点儿也没有举步维艰的感觉。食指抵在拇指下向她的方向一弹,又一枚“小锁”挂上了那“脚环”。这一次,眼中在跑的魂只能大步的向前走了。独行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弹出一枚!七枚!那是他出锁的极限,想当年他锁森严回来为其主所用之时,也不过用了五枚!一直垂着的袖子里,那只手已握成拳头!
‘她?真的只是一缕略难驯服的无主之魂么?’独行不信邪地抬起一直未用的左手,打算认真的把隋意抓回潭底。
就在他已拿定主意的时候,行走缓慢的人儿不经意地一个动作让他原本散而无趣的目光聚于一处。他看见了什么?那便是,隋意无意识半举起的想抓住什么来借力得手,并不是她的手有多美。而是她那称不上美的小手真的握住了一缕阳光,用以借力来挣扎,并试图甩开他的“魂锁”。
趁她还未抓牢,独行向自己身后的方向一拨,一块天幕似的玄色方帕凭空而来飞向隋意的头顶,遮住了隋意希望的阳光。随着那块方帕向下盖的趋势,隋意收回手抚住自己又在阵阵发痛的胸口,无力地倒了下去,顷刻之间被收入方帕之中。
‘看来,一个厉害的角色出现了。’森严只观望到独行这次“引魂”受到波折,并未留意到独行重视这“孤魂”的真正原因。
握紧方帕的四角,犹记得这方帕的原主人对自己讲过的话。
“这个给你。”那是一个清冷的与这溺羽潭甚是匹配的声音,伴着这声音一方帕子同时向独行飞来。
“这……”独行虽不知这人间女子才需要的东西为什么要他带在身边,但是这方帕是件不普通的东西却是显而易见的。他认为有了自己的“魂锁”和自己从未用过的左手,带上这东西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掩光帕,总有用得上的时候。”那声音的主人坐在黑色幕布的后面,语调中加入几分调皮成分,但这样的他显然让独行比适应那块方帕更加难“消化”。
“五百年?还是,七百年?”独行近似于低喃地看着手中的方帕,他来了这里快五百年了。从来都是很枯燥地守在潭底,分派过往的“行魂”。
“千年,能破‘溺羽’的魂会在千年之内出现。到时候抓了那魂直接来见我,我也很想看一看,此魂是何方神圣。”不正儿八经的语调再次被淹没在黑暗中,换上来的是那几千年来都沉只未变的恒久之音。比修罗更让人惧怕胆寒,比阎君更令人琢磨不透。那声音中充满了期待,无聊的不仅仅是独行,他也闲了好久了。
经过森严时,独行略略侧目停顿。看着森严也对他手中的“东西”好奇,不禁冷哼一声。
‘他说千年之内?这千年让我等的好苦,还以为他终有失算之时。只差一柱香就过了千年,这也算是…准吧?’提着手中之物,身形淹没在潭水之中。
(正文二)
隋意由原本的意识模糊转变为“半清醒”,似乎是在梦里!
周围是无尽的黑暗,有一只手若有似无地抚着她的脸,她惊觉地想起什么!她死了,怎么可能会有人的痛感?
莫不是,“她死了”才是一个梦,一个漫长的梦。
以人的习惯,隋意睁开眼睛想要告诉自己,那可怕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可睁开了眼睛,她却希望自己从来没睁开过眼,看不见一丝光线的黑暗和冰冷包裹着她,她好难过。
那只手又伸过来了,她条件性反射地伸出手去拍开那只手。她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被“同类”吓得半死?
神奇的事情就发生在她拍开那只手的下一刹,有一只她可见的手浮在半空,还正再次向她伸过来。
“大家都是死了的,你为何还捉弄我?”隋意紧闭了双眸,捂住自己的耳朵冲那只手大叫。“死”并不是最可怕的,做可怕的是自己明明都死了还要被鬼骚扰。隋意尽量用古代鬼大约是能听懂的话去吼,她才不怕,她才不怕!
“人家就是‘死了’太久,好不容易遇见个好玩儿的。”脸上又一次被凉凉的温度碰到,还是一啄一啄地施加在她的脸上。听到“凉飕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隋意下定决心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色鬼”一巴掌掴死。
所以,笑着凑近的脸被两只“小爪子”蹂躏着推离自己。
“死色鬼,我又不是东西,玩儿你个大头鬼!啊——离我远点儿——”隋意最会给人家“干洗脸”了,‘哼,坏蛋!死色鬼!想占我便宜?打死你,打死你。’本该怕到缩成一团的人,一下子来劲儿了!小手在半空中挥舞着,似乎忘了自己是鬼。捶打到最后甚至尖叫,隋意从来没做过这么疯狂的事。
“小东西,别动!”那清冷的声音好像有些不耐烦了,轻呵斥了一声,立即隐去身形。
“凭什么听你的!”隋意猛地坐起身,对!“坐起身”!但是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大睁了双眼冲着一身幽蓝、眸子墨紫的男子大肆发飙。
“理由?”墨紫的眸子闪动了几下,这个不知道深浅的魂居然在向他要理由?有谁敢向他提出这种“无理要求”?随着疑问的语气,他颇为“敬佩”这小小孤魂的勇气。
“是呀!凭什么?”隋意并不知道这个立在黑暗之中的“男子”是谁,只知道这个“男的”比自己更像只鬼。就像他说的“就是死了太久”,那么他似乎也不会是抓她来的那个,‘这个长相阴险又城府很深的男鬼,算不算是前辈?’这一次,隋意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头脑转得这么快。想她初来乍到,不管眼前这个鬼怎么样,她总要让自己不被欺负才好。所以,她已经在心里“计划好了”要“套上”这个男鬼。对!是套,下圈套,文字圈套!
“这是我的地方。”男子一派无所谓,在他看来从不用和任何除了他自己以外的生灵解释什么!那么,他很有自信地讲出他以为让人无从辩白的“理由”。
“又不是我想来的,我是被抓来的。”隋意的“说法”更是让人无法“回敬”,她猜那个把自己抓来的“男人”一定是个“阴差”。
讲完这句话,她就在等这个“色鬼”的下文,谁知道,这“下文”也不是那么容易等的……
第十四章 潭心落泉(一)
“那男子”没有再回应隋意,得了闲暇时间去向四周观望。
似乎借着那“男子”身上荧荧的光,隋意能隐隐地看到周围的景象。不是阴森的房间,因为侧耳倾听见有些许的水声。再仔细摸摸身下不那么冰凉的石头,是石头!她一直躺在一块大石头上?
“这是阴曹地府么?”隋意小说、电视剧也看得多了,没听说过地狱也有这么清凉的“水味儿”?
“阴曹地府?那是何地?”“男子”注意到这个全身放着“阳光”的“夜明人”正在打量他的居所。嘴中还念着个他听也没听过的名字,那“名字”显而易见地是在表述一个地方。
“阴曹地府你都没听过???还真是孤陋寡闻!!!”隋意是故意大惊小怪的,只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罢了。这样的地方死气沉沉的,要是让隋意循规蹈矩地呆在这儿,她一定会冷死、闷死、无聊死的。‘也不知道,孤陋寡闻这个词这边通用不?要是不通用,我不白说白天了?’但隋意这么想的下一瞬,她从男子的表情中看出,他听懂了!心里有小小的窃喜,‘嗯!真是可教之才!’
“羽落泉。”男子终于忍无可忍报上了自己响彻异世的名号,他因为这样会把隋意吓得跪地求饶。不想他的话换来的是隋意不解的目光,‘难道这孤魂真的神通广大到连我都不怕?’隋意的表情茫然,羽落泉也还是疑惑不解了。
“那是,什么东西?”隋意条件反射地问了回去,“羽落泉”从不在她的地名或是名胜的“脑海目录表”中有过记载。‘是那水的名字么?哪个yuluo?’闻水声、嗅水汽,隋意不免把人家的话联系成水的名字。
“哼!原来是‘无知者无畏’。”羽落泉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瞥了一眼只算得上俏丽可爱的“呆女人”。
“你说谁无知?”这么明白不过的话隋意能装作听不懂么?她又不是他们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大家闺秀,她可是现代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岂有此理!他这是挑衅!严重的人格挑衅!’气呼呼地从石头上跳下来,与羽落泉“大眼瞪水眸”!完全忘记了,好像是她自己先去挑衅人家的吧???
“除了你,这里还有别的魂么?”见到隋意无畏无惧的样子,羽落泉开始期待隋意知道他就是“溺羽潭”主人时的惊恐模样。或许,他更期待隋意得知他的身份后,依旧能保持着这种姿态和气势。毕竟有好久,没有谁敢这样和他硬碰硬了。“你连我‘羽落泉’都不知道,还不是无知么?”
“yuluo泉真是没听过,喷泉我倒是见得多了去了。还有!你一个‘大男人’讲话能不能痛快点儿?本姑娘身体欠安,想要去个有光的地方休养一下!”隋意对羽落泉一再重复这个名字完全不“感冒”,她现在只想找个有阳光的地方赶紧晒晒太阳,她快冷死了!冷得心都疼了!
“那‘溺羽潭’,你总该略有耳闻吧?”羽落泉觉得自己在这个魂面前特别无力,难道是他在这里幽居太久了?怎么会有魂不知道他的威名?(注:在异世,“羽落泉”三个字,可比十殿阎君还要震慑人的心魄。)
‘niyu潭?是那片水的名字么?那不是个湖么?’隋某人正在脑海里搜罗着她在“这边”见过且唯一和“潭”挨得上边儿的自然风光,完全不晓得她这种“深度思考”的神情有多伤羽落泉的自尊。
“羽落泉!”就在羽落泉即将爆发的时候,隋意很“识相”地指着“他”大叫出这个名字。想着眼前的这个孤魂还不算傻,他的怒气收回七成。可是,方才那满脸“吃惊”表情的人,在飞奔过来的动作后,竟是拨开他不自觉张开怀抱的手臂,冲着他的身后跑过去。
‘我,这是怎么了?’对于自己刚刚那动作,羽落泉也愣了一下。随后,全归结为隋意的行事作风太奇怪了。怔住两瞬的时间,才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如果她指的不是“他”,那就一定是他身后的“潭心落泉”了。‘不妙!’心中大叫一声,羽落泉马上转回身,瞬移向只差两步就跑到泉水边上的隋意身侧。
隋意之所以指着那远处的水光大叫一声“羽落泉”,是因为她真的看见有几片皑皑如白色天鹅身上的羽毛飘在半空中还是缓缓、轻柔的。一旦被那水光溅到一滴就变成了“铅块儿”一样,刹那间沉入水底。在隋意的角度看,那水很浅,就是水底。
扯住隋意的后衣襟,羽落泉吁了一口气。
“你这个死色鬼,‘男女授受不亲’都不懂么?干什么扯本姑娘的衣衫?”不想,才被“救”下的小魂非但不感谢他反而不知好歹地努力挣扎着,并转回头拍打他的大手。大方地摆出了一个,在羽落泉这儿根本行不通的“道理”。
“你有值得我垂涎的地方么?”隋意盯着羽落泉,死盯着他此时与“某人”曾说过类似的话且痞痞的表情都相似的俊脸。也因为被隋意这样死盯着,羽落泉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他现形了?有几万年了吧?失神地打量自己恒久未现的身体。
‘这个死色鬼,明明在看却死皮赖脸地说自己没有看?咬他?嗯!咬他!’隋意从小到大都没咬过人,今日她就拿这个死色鬼来“练牙口”了。大家都是鬼,谁怕谁!隋意大概终于又想起来自己死了,反而觉得自己死得理直气壮!“怕”,在什么地方?早去九霄云外了!
羽落泉没有防备隋意会咬他,更没想到自己会有“痛感”。冷不防的松开了手,隋意就因挣的太过用力而“噗通”掉进身后的“浅”水里。
羽落泉心一下子凉了,落入“潭心落泉”的魂哪里还有“全魂而退”而不碎成水沫的可能?
“死色鬼,咳咳!你还愣?咳…我不会水!”只沉寂了一下的水面被隋意掀起了巨大的波澜,用力拍打着“原本应该”很浅的泉水。直到掉进水里,发现水很深,隋意才后悔没有听羽落泉的话。‘怪不得,他要拉住我!呜…这么不抓牢点儿……’
“你…不会水?”一把利落地讲水里的隋意捞进怀里,喃喃地念着隋意方才讲过的那四个字。
第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