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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归宿命之相携-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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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月光炒饭对待宛星霓没有了月光家族惯有的“三思而后行”、没有了那惯用的“等之再等”,温和的不掺一丝水分。
“我…借用了龙吟风的命数,想要脱了狐像,真的变成人。可是,炒饭,我还有…我该如何是好?”这便是宛星霓的取舍,既不想与月光炒饭分开,又不愿意有负自己的命运。
月光炒饭听了这话笑了,“若是这般,星霓便再也不是初落在我怀里那不谙世事的小狐狸了。”
“是这样吗?可是,若不脱了狐像,也许我就会被迫与你分开。”使命是宛星霓躲不过的伤,天地作证她有多么不愿意离开月光炒饭。
月光炒饭当然看见阴司王出现之前在镇云魄和泷仙之身上发生了什么,所以,诸多的事情串在一起,他大约明白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我等你,永生永世。”月光炒饭再度笑了,伴着他的笑容绽开,泷仙之去往的那头有一道光芒犹如擎天的玉柱一般直掀了上去。
阴司王将最后一枚“云魄”投入那风窝的手顿在半空。
望向那光凌云直上的壮观景象,他的手指凭空在月光炒饭他们周身划出一个圈,把他们罩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第二百零三章 旧事重提解心疑,心疑又起缠旧事
阴司王预备自己瞬间就能到达镇云魄所在之处,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当乌云散去的时候,自己是不太适合呆在阳光底下的。
那玉柱一般的光芒正好冲破了天上的阴云,光芒太强,阴司王虽然每次他都是因为不喜欢才不呆在强光之下,但是这一次是真的不得近前。
“傻丫头身上没有云魄傍身,可怎么让我放得下心?”阴司王再一次后悔自己的失策,他早就该料到有镇云魄在的地方,就随时会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一刻钟之前。
镇云魄闻听巨响,妥善安置好手上的“携”而后扔出自己的腰上挂着的“云魄”口袋给阴司王,就匆忙赶向声源了。
找到龙吟月的时候,他就在镇云魄与他清晨相遇的树下。
龙吟月身处结界之内,似是在与谁拼命,镇云魄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间,才想起自己刚刚把所有的“云魄”都扔给了阴司王,一枚都没留下。
她围着这结界看了好一会儿,觉得这定不是宛星霓的风格所为。
右手扬起想伸向那结界敲一敲外壁,手伸到一半却怯懦了,泷仙之说这个龙吟月就是往昔的袭南竹?
他连自己是谁都掌控不了,怎么会知道龙吟月是谁?
若龙吟月不是袭南竹,她为何还要管这一遭闲事?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才该是自己的行事作风,反正她已经找到了泷仙之。
镇云魄向后退了退,并且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这丫头一点也不像姒寒雨,更不像斋暗尘,你是不是他们捡来的?”身后响起母亲的嗓音,可是它却在直呼着爹娘的名字。
镇云魄转身去寻声源,每次自己想要退缩的时候,那声音都会响起,任谁看那都不是单纯的巧合。
“娘。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镇云魄悲戚极了,她不怕命途坎坷,只是受不了母亲诸多的避而不见。
“你这丫头的倔劲儿倒是和姒寒雨一个样,我是寒月。不是寒雨。”半空中的声音无奈地回了一句较之以往都要好言语多了的话。
“能有什么区别?”也许寒月说得对,镇云魄就是个认死理儿、不会随便买别人的账的人,镇云魄还是不死心地嘟囔一句。
“同寒不同韵,同根不同枝。”寒月的解释在镇云魄看来就是娘说的那句“太官方”,她问过娘什么是“官方”,她那娘就没给过她准确的解释。
有时候说是对方不想回答时对你的敷衍了事,有时候又说是东拉西扯,她看娘想回避自己问题的时候才总是东拉西扯的。
“没所谓,我要走了。”镇云魄就是干脆的性子,不是随意一个人就能毫不费力地将她绕进圈套里的。
“他是袭南竹!”那声音讲到这里。镇云魄依旧向来时的方向走,“他是为你来的!”镇云魄闻言还是没有停下脚步。
“他是你爹娘真正想要收养的人,被俎玉迫离真身的人。”这句话让镇云魄的脚像灌进了铁水一样的重,寸步也挪不动了。
是的,这是她的致命伤。她此处多舛命途的起源。
镇云魄旋即转身,在结界的边上找到了寒月那飘忽不定的身影。
“你说他是谁?”镇云魄不敢置信地看向那虚影,不相信她竟连这个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似的。
“朋来!渊国昔日的名义‘国舅’,深爱你母亲不亚于你父皇的男子。”此番言论一出,那身影又变的虚空了一分。
出乎意料的,镇云魄没有再问“朋来是谁”这样的话,因为紫哥哥对她讲过这个人。说他是娘的哥哥。
当时镇云魄还嘲笑斋慕紫,笑他笨,妄言道,“娘姓姒,那个舅舅姓朋,怎么会是娘的哥哥?”
实在是那时的斋慕紫也没多大。只是稚气地“训”妹妹肚子里没墨水,还说义兄也是哥哥,怎么就不能是娘的哥哥?
紫哥哥告诉她,那个叫做“朋来”的舅舅曾经是他们渊国比邻之国忘忧唯一敢与皇室对着干的富贾。
他凭借自己的才智,为了母亲干了不少让人叹为观止的事。
例如。他明明无心经商,却将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强,以至于达到撇除小国不算,垄断了他们国家周围的几十个强国的钱财命脉;
再有,他三不五时就来给爹娘捣乱一下,期待母亲能重新选择,即便那时母亲已经生了他们兄弟九个,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她。
现在,寒月在此旧事重提,镇云魄不晓得她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当初,你的爹娘吴把俎玉当成是朋来捡回去,就是预备将你嫁给他的。若不是为了保护你娘平安无事,他也断然不会一命换一命,舍了自己留了一个娘给你!”
寒月说的认真,她不为别的,就为了眼前这见死不救的小丫头,为了让镇云魄知道谁才是值得她真心付出的人。
“一命换一命?”斋慕紫虽是当事人之一不假,但是当时他毕竟年幼,又不似白那般少年老成,能讲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还记得你打碎的那翠玉竹节吗?”寒月的话让镇云魄又是一惊,她加深了凝视寒月的目光,对寒雨好像什么事都知道感到匪夷所思。
镇云魄不知道该答什么,就只是照实回应地点点头。
“你父皇为了永除俎玉这个后患,所以一意孤行。你母亲想要去救他,怎奈才诞下你,根本有心无力。那玉竹节就是朋来临行前送与你母亲唯一的东西。”
寒月略去了姒寒雨和俎玉之间的众多纠葛,只捡了精炼的事情说了一说。
‘所以,白不让我随便拿那玉来玩儿?还说母亲会生气?’镇云魄心中想着,视线不自觉地转向结界之内,挥舞着长剑似在与谁交锋的龙吟月。
母亲从来没因为那玉碎了而责罚或是大声呵斥过她,她便以为那不重要。
直至今时今日,镇云魄才晓得,为什么母亲不愿意搭理爹爹的时候,手里日日夜夜都握着那翠玉竹节。
现在的镇云魄些许的明白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她想,那大约就和自己失去了昔日的南竹一样难过。
‘也许,也不太一样,娘那么在意爹爹,好像除了我和爹爹就没再唠叨过谁?那个朋来舅舅?寒月说的难道是真的?娘想将我嫁给朋来舅舅?’
镇云魄很是纳闷,甚至开始记起小仁心死去那夜,俎玉肆无忌惮地拿出爹娘的渊源和这个朋来舅舅的事来讽刺自己无知的事。
这样看来,自己确实是无知的,事情似乎家人们都知道,只有她是无忧无虑地长到了这么大。
如此一来,她也完全明白了自己当初不愿意办寿宴时,母亲为什么那么生气,她那亲亲的娘,是从来不愿意和她动气的。
重重的回忆几乎就要将自己围困起来不透一丝缝隙了,镇云魄有些憋闷的喘不过气来,她想要挣脱,却觉得使不出气力。
镇云魄心中,思绪百转千回,退后的脚步没再向后,反而考虑自己是不是要向前去,想些办法将龙吟月放出来。
镇云魄想,若是她回去见娘的时候,能带上“朋来”,娘一定会原谅自己所有的过错,还会更喜欢自己。
这是十分幼稚的想法不假,她这么想了,也就打算着手实施。
回望阴司王该在的那片天际,她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那边的身上,毕竟现在的自己没有“云魄”在身,就算是今非昔比。
“所以呢?你是谁?为什么要逼迫镇云魄为了上一辈的事情付出自己的一辈子?”镇云魄正无计可施,此时赶来的泷仙之却正好有了话说。
忽略了泷仙之的话,雀跃地飞落下去,扑奔向泷仙之。
诚然,镇云魄这样的行为必将使泷仙之感到受宠若惊。
赶紧接下镇云魄,以为她是受伤了才下落的如此快,接住人才发现,人不仅没事,还好端端地冲着自己笑。
“什么事情那么高兴?”见到镇云魄笑靥如花,泷仙之自是毫不掩饰地回应她。
镇云魄方被放在地上,脚跟还没站稳,就踮起脚尖,伸手捏捏泷仙之的脸,“因为看见你呀?”
这话乍一听来十分温暖人心,可是沉浸在这幸福若蜜糖的一瞬间,泷仙之忘了,镇云魄的口中永远都是有后话的,自己不该高兴得太早。
“丫头!”一旁的虚影似是受不得镇云魄这般模样,不悦之情不掩于音。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抱着泷仙之手臂的人回眸看了寒月一眼,然后边说话边回过头看身边的泷仙之。
当她再次将视线移到泷仙之脸上时,泷仙之方才的笑容已经不见了。
泷仙之一脸受伤的表情是镇云魄不懂的心情,她仍然笑盈盈地注视着泷仙之,好言好语地问,“泷仙之,你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此时看着镇云魄的笑靥,泷仙之感到格外刺眼,她的笑让他以为,那是为了保全龙吟月不得已的做法。
“你为什么不说话?”镇云魄只是觉得该看看龙吟月的情况好不好,所以余光向后瞟了一眼,大部分的注意力却仍旧在泷仙之这里。
“我和他,你选谁?”思量后,泷仙之才问出了这样,连他自己觉得像个孩子说的话。
依着他的性情,不是被逼到绝处哪能轻易出口。
第二百零四章 初定风波,束手无策
泷仙之的责难,镇云魄顿感凌乱,他们现在不是在讨论救人的问题吗?
这跟选“谁”有一文钱关系吗?
当然,自认为聪明的镇云魄是不会说,她没理解泷仙之这话中的“深意”的。
“不好回答?”泷仙之见镇云魄此时还在“犹豫”,不禁更加生气了。
自己为了她连皇位国家都可以不顾,镇云魄居然还是犹豫自己到底要选择谁?
“确实。”因为没明白,所以镇云魄觉得这样的回答比较靠谱,其实她更不懂,这样的回答是下下之选。
泷仙之闻言,负气,转身就走。
镇云魄一见此状立时就急了,站在远处也不追泷仙之,双手就叉起腰顾不得面子是什么,“泷仙之!你还是个男子吗?你动不动就和女子一般见识?你到底什么意思?”
泷仙之才不管镇云魄这等小儿科的挑衅依旧大步向前走,镇云魄见泷仙之真的硬起心肠不理会自己的话。
大声地向泷仙之的背影喊,“亏我九死一生也不后悔的到处找你,你当真就这么扔下我不管了么?”泷仙之照旧向前走。
“好!你不管,你见死不救!你不救,我救!大不了就是一死!”镇云魄也生气了,转身就撞向关着龙吟月结界的外壁。
这便是阴司王看见光柱擎天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就连一切尽在预料之中的寒月也未意料到的结果。
早知道会有这么大的动静,或许寒月会出言向泷仙之为镇云魄解释一下,镇云魄是不懂感情的姑娘。
阴司王赶到之时,被生生地隔在了光的外面。
光柱的里头,也没有了寒月的影子,她能支持着在龙吟度短暂的出现,也是因为命数。
凭空飘落的花瓣因光柱引领出气流所生的大风刮得到处都是,立在光外的阴司王扬手接住身边飘过的几片花瓣,渐渐攥紧。
光柱中。结界丝毫无损,镇云魄却倒在了泷仙之的怀里。
“镇云魄。”泷仙之脑中一片空白,懵在原地。
忽然觉得自己不该不理镇云魄就走了,那时他是真的生气了。她怎么就那么固执?为什么不追自己呢?
他们居于光的内心,气流稳定了下来,不似方才的狂涌。
但是,这稳定似乎是快了些,只看着镇云魄的泷仙之却没注意到。
被泷仙之抚着脸颊唇边上血迹的镇云魄轻哼了一声,“嗯?”
“你没死?”没想到镇云魄还能回应自己,因为方才发生的一切太剧烈、太突然了。
“你才死了呢!我的阴司王老大在那儿,哪个不怕形神俱灭的小鬼差敢顶风上,前来收我?”镇云魄确是很难受,但是实在是不至于达到死的地步。
靠在泷仙之的怀里。镇云魄尽力平顺着自己的喘息,胸口还是很难过,她想一定是阴司王救了自己一命。
泷仙之悬着的心缓缓地落下,虽然镇云魄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她还开得了口。而且说话也不是将死之人的那般低沉无力,就更让他安心许多。
樱花瓣扬扬洒洒地飘落下来,镇云魄渐渐地有气力睁开眼睛,勉强地坐起身,手经过腰际时,感觉到手背上一丝被利器划伤的疼痛。
扬起手放在眼前,感觉到疼的地方果然有一道细长的小口。
自己身上没有兵器。怎么就伤着了自己,低头一看,是六哥给自己的“流水玉佩”撞成了两截,心中“咯噔”一下。
“哥哥。”镇云魄喃喃地念出这两个字,那心疼怎么能用言语表达得出?
拾起两半玉佩想要重新将它们合好,却惊人的发现。玉的两半合在一起竟完好无损似的,一点玉屑都没丢。
就在镇云魄将玉合上之时,玉的内心变空了,而且里面真的若有流水一般。
耳边仿佛传来了斋慕岚的声音,“思思。可想六哥了?”
闻言,镇云魄只觉得眼睛湿湿的,六哥从没问过自己这样的话,即使自己平日里不与六哥最亲近,但是六哥那无言地待自己好她是知道的。
“镇云魄。”正出神间,发顶就传来泷仙之轻唤自己名字的声音。
“嗯?”镇云魄两手捧住玉,偏过头看向身后的泷仙之。
“你看天上。”镇云魄看过去的时候,泷仙之也的确是在看天,镇云魄顺着他看的地方看上去,立时就觉得心神振奋。
天上的团团阴云中,一条水蓝色的神龙正在穿梭于其中,仿佛是为了搅散那扰人好心情的“黑东西”。
片刻的功夫,天上的阴云就被蓝龙驱散殆尽。
“泷仙之,快!快扶我起来!”镇云魄看见蓝龙,再加上哥哥那久而未闻的嗓音,立时就来了精神,甚至连自己身上的疼都忘了。
“干什么。”泷仙之见了天上那真龙也很是惊异,并且有种有天相助的如释重负之感。
知道镇云魄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却不晓得她遇到鬼都敢放手一搏,见了一条龙为什么那么异常的兴奋。
挣扎着站起身,镇云魄就要扑奔这那龙飞上天去,使得泷仙之根本来不及阻止她。
可是,身姿轻盈已是从前,许是受了重伤,腾空到一半的她眼看着就要抵达蓝龙的身边却失去本领地直坠向地下。
泷仙之见此情景心中一骇然,那个高度他根本就无法到达,更不用说能准确无误地安全接住人了。
“啊——”镇云魄自是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掉下去的时候自己的手都碰到没散尽的乌云的边儿了。
这个不甘心呀!
“啊”了一半,熟悉的身影由蓝龙幻化而成,不足眨眼的时候就来到她的身边将人托稳。
镇云魄的笑容如何?
若是没有耳朵拦着,恐怕这嘴就能咧的绕着脸颊转一圈儿了。
双手挂在着了一身精致的鸢尾蓝衣袍的人颈上,小脸不老实地在人家的脸颊上蹭了好几下,落地之前的一刻还在对方的脸上大大的“啵”了一大口。
“想我了?”男子笑着想要将镇云魄放下,可是镇云魄却死赖在人家的身上,就是不肯自己站着。
“我对你的想念,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镇云魄讲起话来更是甜腻地说着自己从来没有说过的“甜言蜜语”。
站着一旁的泷仙之看见这样的一幕。静且嫉妒充斥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他别过身,双手攥拳“咯咯”之响心中愤愤地气道,‘感情我和袭南竹都不是这丫头的最爱!怪不得她迟迟不讲,一副谁也看不上的样子。真龙作伴,哪里还瞧得起我这个假的。’
“哥~你怎么才来救我呀!你不心疼妹妹了?爹娘呢?他们呢?”与哥哥相见,镇云魄怎么能不忽略身边的一切?
既是见到了六哥斋慕岚平安无事,那她就可以大胆的假设其他人也都还是安全的,她就知道是俎玉诓她的,她的家人才不会死!
镇云魄那声撒娇撒得很明白的“哥”,让气得想找个地缝儿钻的泷仙之,一下子有种自己小气到家的感觉。
不禁瞧不起自己了一小下儿,这要是自己当下就走了,岂不是天大的损失?
“他是谁?”斋慕岚眼睛看向已经生完气转回头来的泷仙之。
泷仙之压住了一切火气和尴尬。问镇云魄自己“是谁”的,很有可能会是最有利于自己的助力,未来的“大舅子”。
“他是泷仙之。”镇云魄这样的介绍无异于和没说没什么两样儿,她是见到哥哥太高兴了,抱着斋慕岚都不肯撒手。生怕弄不见了。
“你看上他了?”斋慕岚不可思议地看着妹妹,按道理来说妹妹是绝无动情于人的可能的。
“我看着他呢!看上是什么意思?”镇云魄可不是装傻,她在斋慕岚和泷仙之之间来回看着,希望他们二人能有人为自己解释一下。
听了这话,斋慕岚便暂时安了心,知道妹妹还是老样子。
泷仙之闻言却好像也懂了,因为正常女子听了哥哥那直白的话。或是羞赧、或是不屑,总该是个人该有的反应。
可是,镇云魄那样都没有,泷仙之从她目光中看到的是懵懂,不似常时遇事的睿智,是和孩子无异的天真。
泷仙之了悟了这些以后。竟有种释然于怀的快感。
龙是祥瑞的话果然不假,他泷仙之的“福神”就是眼前的这名男子,镇云魄的哥哥。
“他们…咦?那不是舅舅吗?”镇云魄的这个问题斋慕岚似是不能回答,转盘之际正好看见结界之中身负轻伤的龙吟月。
“哥认得他?”镇云魄的注意力成功地被斋慕岚转移到龙吟月一边,她正愁没有可靠的办法将结界破除。巧了,六哥就出现了。
“那是自然,舅舅最宠母亲的。”斋慕岚的话依旧不多,望着那结界的边缘阵势之强,斋慕岚有些害怕自己会有负妹妹期望的目光。
“哥,有没有办法弄他出来。他好像给什么缠住了,这结界我破不开,否则也不会撞坏你送的生辰礼物。”镇云魄不好意思地捧着两半玉佩递于斋慕岚看。
斋慕岚心中却在叹息,‘思思,幸亏你命不该绝,不然我哪里救得了你?’
“这结界与凶离之圈有关,怕是……”斋慕岚做不到的事从来不轻易许诺于人,就算妹妹再怎么看他,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镇云魄一听,立时抿了抿嘴唇,六哥从来不诓她,这么说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
第二百零五章 逢生绝念
思量了许久,镇云魄又一次看向六哥,“哥,你破不了阵,能不能想办法冲出一个口子,把我放进去?”
“不行!”斋慕岚和泷仙之这话同时出口,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哥不是说,他是朋来舅舅吗?要是娘在这儿的话,会袖手旁观,不救他吗?”见了哥哥,镇云魄仿佛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公主,好像不用再依靠自己了一样的轻松。
镇云魄还想再问,阴司王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
“傻丫头是怎么来到这的?这地方不是谁都进得来的。”阴司王当然看见斋慕岚的真身,虽然不及自己神通广大,但是绝不算是逊色之辈。
他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镇云魄一边,目光深邃地看着镇云魄,庆幸这个小丫头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我被壤……被人放在龙吟度外的金临城,一户官吏收留了我。那里的皇帝颁旨勒令那官吏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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