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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炮灰女配[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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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行,你说的那里我知道,挺偏僻的,没个男孩子陪着过去怎么行,不行,要立新看着你上车了我才放心,再说了那司机万一要先走了怎么办,你们两个女孩子没个介绍信,住招待所都住不进去,你脸皮薄,肯定不会往我这里来的。”
  “真的不用俞阿姨,那个司机师傅真的带过我许多次了,都很熟悉的,约好了六点不会有问题的。”
  “不行,你这孩子还真是!”
  还是要李立新去送!
  她跟李立新也没这个交情。
  推辞间,两个女孩子便下楼了。
  刚走到楼下,就看见李立新推着个自行车站在楼底下,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这人……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啊!


第39章 
  回到知青点的时候都快七点了,只有刘恩慈在。
  “啧啧啧,怎么去到这么晚才回来,付欧和王有志以为你碰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出去寻你去了。”
  何小丽拔腿就要往外面走。
  “你再走,等下他们回来不是又碰不到了,到时候你寻他,他寻你,还有完没完了,再说两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情?”刘恩慈不冷不热的说。
  不过看得出来她不像以前动辄就冷嘲热讽了,冷静下来想想,确实是这样。
  何小丽还是不放心,想想付欧可能是去了矿场,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没有赶到车,司机大哥先回来了,等到了矿区遇到了司机大哥一切不都结了?
  想想大概也是这么个道理。
  于是点了个蜡烛,看起书来。
  余敏则忍不住在一旁,把布头都翻出来。
  说是布头,也不尽是很小的那种,大多都是做不成衣服的碎片,像余敏这么能折腾,便把碎片拼凑起来,接口稍微修剪一下,就能拼凑成一块块完成的布片,这些布片当然做别的不行,在面儿上不好看,可做鞋底是最好的。
  这简直是一种生存和生活的智慧了,余敏小时后靠着做鞋底,找人换东西,养着爸爸妈妈不管的奶奶,所以她脸皮是有够厚,若不是这样,奶奶怎么办?
  没想到这点小技能到了知青点,这点小技能还是能发挥出来。
  就着一点微弱的烛光,刘恩慈也进来看书了,这次何小丽没有说她,反正蜡烛点着,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没啥关系。
  看见余敏忙和着倒饬碎布,连她也吓了一跳:“你倒哪里搞来的。”
  余敏自然不能说出这些东西的来路了,撇撇嘴。
  这也是很常见的,毕竟,人家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弄来的,谁会想要分享给别人。
  过了一会儿,刘恩慈实在是忍不住了,问余敏:“你能给我编一双草鞋吗,我给你一毛钱,或者,你教教我。”当下找别人换一双草鞋大概也是两个鸡蛋,刘恩慈出的这个价格不低。
  余敏继续撇撇嘴:“刘恩慈,我可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万一收了你的钱,你去通风报信告诉大队长我是个投机倒把的,到时候我该怎么办了,要去□□,还是要去坐牢啊。”
  为了一毛钱被人□□,谁也不会干啊!
  刘恩慈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为什么讲话总是一幅阴阳怪气的样子,我是哪里得罪你们了不成。”
  何小丽本来全神贯注在看书来着,看见刘恩慈突然发难,抬起头来:“你敢说那天孙振来知青点闹事真的不是你搞得?”
  “是啊,刘恩慈。”这件事情大家憋在心里太久了,只有余敏和何小丽知道刘恩慈是偷偷藏了一些谷子的,她两没说出去,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了,但心里的疑惑和疙瘩还都在:“你自己说说,孙振怎么知道何小丽床底下藏了东西的,前段时间我们一起出去捡稻穗,可是只有我们几个知道。”
  两人其实都怀疑孙振的发难,跟刘恩慈有关系。
  又联想到了村里之前的传言,说孙振跟谁莫名其妙好来着,连婚都不想结了。
  仔细又想想,除了这个城里姑娘刘恩慈长的还算可以,还有谁能让孙振连婚都不想结?
  刘恩慈气的,突然眼泪水就流下来了。
  原来是这样子的。
  她嘴角抖了抖,说道:“我还当你们知道我自己偷偷藏了稻穗然后不理我,原来是把我想想成这么龌龊的人了,我,我,我……我是自私,偷偷藏东西,白吃你们的自己的不拿出来,可你们要给我带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我也是不能认的!”
  她蹭蹭蹭的跑到自己的柜子里面,翻出来一块靛蓝色的土布,扔到何小丽和余敏面前:“你们瞧瞧,这布,是我拿谷子换的,不是两斤,是五斤,我偷拿了五斤的谷子,就是为了找人换这块布!” 说着说着,眼泪也掉了下来。
  粗布一般都是村民自己纺织的,这种纺织技术跟国营纺织厂的没法比,只能将就着自己穿,而且多洗几次,就不耐看了。
  而且这种靛蓝,是大河村附近才产的一种野果子做的染料,耐洗,所以应该真的是村里出来的布匹。
  何小丽放下手中的书,仔细看着刘恩慈的脸,她的眼神,不像是撒谎的人该有的模样。
  但即便不是她去找的孙振又怎样,即便是她自己捡的稻穗又怎样,她、余敏、王有志、付欧,大家都把自己能够获取到的食物交到知青点,就是怕有人会因为彼此的多少而离心。
  可刘恩慈开了先河,她竟然拿着自己捡到的东西去跟别人换布!
  这件事情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谁知道你的布是不是你相好的给你的?”余敏冷冷的盯着刘恩慈看,也就她,能把话给说开了。
  何小丽也把书放到一边,顺手拿着小剪子把烛芯剪去了一些,就把蜡烛吹灭了,点起来桐油灯,蜡烛很宝贵,如果不是看书,她是绝对不会点的。
  大概也是知道余敏讲的是什么意思了,刘恩慈的恼怒,非一般时候能比,什么叫相好的,余敏的这种猜想,如果合着都是大家的意思,简直就是污蔑她的清誉了,没有什么比一个姑娘家家的名声更宝贵更重要。
  “既然大家把话说的这么难听,索性说清楚,否则大家干脆不要住在一起,拆伙算了,你那么喜欢巴着何小丽,你自己跟她去学校啊,你看人要你不要,余敏,你别以为你的心思我不知道。住在这里的,只有跟着谁日子才最好过,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何小丽怀疑我,所以你也怀疑我了?”刘恩慈咄咄逼人:
  “那天孙振来知青点闹事,你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找何小丽,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因为她东西多,三不五时的还能便宜你一些,并且,那天我不是躲起来了,我是有事。”
  刘恩慈气急了,讲话起来都有点语无伦次,抓不到重点。
  她的意思很明白,事儿不是她干的,余敏跟何小丽结交,是有所图。
  这个何小丽到不意外,即是朋友,总是要能互惠互利的,没有人,可以靠着友情支撑无缘无故的去帮助另外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毕竟这个世上,谁都不是你妈!
  余敏当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也可以理解,谁不愿意跟一个手里握着资源,又对你好的人献殷勤,讲的不好听她这叫现实,脸皮厚,换个思维,她这种人,才是有眼力价的。
  这种生存的智慧,有天生的因素,也跟生活环境相关。
  现实生活中没有那么多的玛丽苏,也没有那么多的天降横财,只有靠自己,作为一个物质社会穿越过来的人,何小丽觉得大家虽是朋友,但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又没偷没抢的,只要大家基于双方情愿且透明的交易,是可取的。
  当然,劳动光荣且廉价,人要靠着自己的智慧才能活下来。
  何小丽就是意识到了这个,也渐渐的,不去随身空间里面取东西,她要靠着自己,一步步的在这个世界活下来,且比别人活得更好。
  “刘恩慈,我不想冤枉你,既然你说你拿着谷子去换的布,你是找谁换的布?”何小丽问道。
  “刘彩!”刘恩慈没好气的说:“你不信自己去问!”
  刘彩家里生的也都是男娃,那些孩子经常光着膀子到处跑,她还说这样省料子,难道真的拿布去换粮食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
  何小丽点点头:“好,明天我会去问。”她也不想冤枉了刘恩慈,确实这件事情存在着古怪,要说孙振跟刘恩慈好,因此来为难她,让出那个老师的位置,那么孙有才前面那段时间的扑腾都是为了什么呢?
  如今这两个人都被抓进去了,要去问出来所以然也是不可能,这件事情想知道清楚,还要靠自己去查。
  何小丽就是那种看电视机看不到大结局就会心痒痒的性子,这会儿真是勾起来她的兴趣来了,不是刘恩慈,那会是谁呢?
  刘恩慈接着说:“咱们从公社中学回来的那天,我中暑了,听说赵阿婆刮痧可以缓解暑气,我请她刮了痧,还偷偷拿了一个鸡蛋送给她,因为怕你们说我,就一直不敢说出口,这个如果你要追究,我也没话说,我会还给你,村民家里的鸡蛋卖五分钱,我给你五分钱好了!”
  这会儿倒是硬气的很,拿鸡蛋的时候怎么不说给你五分钱,我拿走你一个鸡蛋了?
  一个鸡蛋,在当时真的是不少的东西了,何小丽只说自己从供销社买回来的鸡蛋,大家也一起吃着,知青点这么多人,除非她有心记账,否则放在橱柜里面的鸡蛋丢了,她也是不知道的。
  这点跟付鸥和王有志捕鱼回来大家一起吃的道理是一样,大家可以一起吃,但是除了他二人,谁也不会那么没眼力价,拿着人家捕来的鱼出去换东西。
  这叫自觉!
  本着东西是谁出的谁负责的道理,当然别人也不会给她算一个鸡蛋的账。
  何小丽不想表现的太大度,如果真的是她拿了鸡蛋去赵阿婆家里刮痧,这事儿倒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了,刘恩慈做的,只不过是顺手牵羊的事情而已,要她赔点钱,或者罚她扫一个月的院子就好。
  到现在,她真的很想知道,那天促使孙振过来发难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如果不是刘恩慈做的,为什么陈主任,又会帮着刘恩慈?


第40章 
  三个姑娘正在焦灼,付鸥跟王有志打着手电筒回来了,路上还聊的挺开心的,大概是王有志最近做了队里的会计,看到了一些希望,人也活泼起来。
  进门看见屋内点着桐油灯,还有三个稀稀疏疏的人影,他俩也就放下心来。
  “何小丽,余敏,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王有志进门的时候稍微有点怒气,可能刚出门的时候更生气吧。
  如果不是碰到了司机问清楚了,他俩可能真的要沿着去县城的那条路一路找过去了,毕竟两个姑娘家,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换谁都不放心。
  “对不起啊王有志,这也没有电话,我们要怎么跟你们讲嘛。”这也是何小丽穿越过来第一次这样跟王有志说话,起先,她对王有志的印象就是书里面背弃了原主的人,内心总有疙瘩的,谁知道她和余敏这么晚没回来,他还是挺上心的。
  付鸥紧跟着王有志身后进来,没说什么,但面儿上都是疲惫的神色。
  今天的车是他联系的,他居然没问司机什么时候回来,刚开始还想着是不是因为这次送的东西不合适,司机把俩姑娘就丢在县城了呢,想到这里心里自然是愧疚不已的。
  付鸥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之色,唇角微抿着,看了何小丽一眼,想问什么来着,又没说出口。
  何小丽也给付鸥道了歉,紧跟着看了看他的脸色,确实不太好。
  “就吃了早饭,还没吃晚饭呢。”刘恩慈说:“厨房有凉掉的粥,快些吃一口去,还有凉拌黄瓜,我的水平也只能做这样的菜了。”刘恩慈做菜的水平确实不怎样,实在是摆不上台面,平常只能烧烧火,打打下手什么的。
  难怪看着那么累了,知青点一般是九点多开早饭,早上吃的就不好了,又没什么油水,到现在估计饿的下水都要掉了。
  也难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王有志,都要调侃她几句了,但看在她两是个女孩子的份上,又不好多说什么。
  “他俩到底是几点钟出门的啊?”何小丽忍不住惊呼。
  “四点,四点没看到你们回来就出去找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刘恩慈自己是没表的,这里有手表的只有何小丽和两个男生。
  何小丽看了看时间,都八点半了!
  天,也就是说找了四个多小时,他俩是以为她跟余敏被狼叼走了吗?
  他俩吃了早饭就没吃晚饭,难怪看着付鸥脸上的表情十分疲惫了。
  联想到自己在李书记家里那顿饱饱的轿子,她觉得自己真的,非常愧疚,想了想,从柜子里面掏出来红糖月饼。
  “何小丽,你又要出去撒幸福了。”余敏善意的提醒她,她就是觉得何小丽自己虽然吃不着,但是也不能过度的大方,人的期望值是无上限的。
  何小丽小心翼翼的把其中一个放回去,拿出来一个,分成两半,硬逼着付鸥跟王有志两人吃了。
  两人起先还推辞不要,他们大概也知道,前段时间何大军回来一趟,厂里发的月饼票肯定匀了一些给何小丽,但这能有多少,她不该随便拿出来给别人。
  “你们不要我可真的不好意思了,为了找我,晚饭都还没吃。”何小丽是真的觉得过意不去,要是他俩走到县城咋办,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付鸥没说什么,但到是一副我也安心了的神色。
  “你自己吃吧,我们不爱吃这些。”他端起碗筷来,晚饭是刘恩慈布置的,她可能也拿不准两个男生什么时候回来,就煮了粥,粥冷掉以后吃也是可以的,配菜是腌黄瓜。
  付鸥不拿,王有志也不拿,何小丽拿着两个分掉的月饼颓废极了。
  看来他俩是真的生气了,气自己出去这么晚才回来,瞎折腾到了八点半才回来。
  并且,他俩真是没有私心的去帮她。
  ******
  桐油灯还在烧着,余敏在灯下摆弄着她的布,越找越兴奋了,看来她今天晚上是不用睡了。
  何小丽也不用睡了,她是愧疚的。
  “我就说,你俩能有什么事情,他俩非要出去找你们,还不是怕你在路上出事了,被狼叼走,还是被无赖给欺负了?”刘恩慈说话一如既往的难听。
  “别说了,小刘。”王有志走进来,看着何小丽,她脸上的表情真的很难看:“拿来。”
  “什么?”
  “月饼啊!”这个刘恩慈也是,煮粥就煮粥,煮成了一锅米汤,他跟付鸥喝了一肚子都没饱。
  刚才何小丽走的时候很失望,可能她想表达愧疚来着,又不知道怎么说,所以把她珍藏的东西都拿出来感谢他们,要是今天不接收她的善意,估计她都睡不着了。
  “我们吃了啊。”
  “嗯!”何小丽露出笑容来,点点头。
  “真吃了啊,这玩意儿可不好弄。”
  “吃吧吃吧,下次要是再让你们找到八点半,我的百宝箱全送给你们都成。”何小丽心里本来就过意不去,他们要是不收下她的心意,只怕她晚上都睡不着了。
  王有志拿着月饼出去了,转身从外面拿出来一个筐子,筐子里面装着绿油油的草一样的植物。
  “不白吃你的东西,教你一个手艺,你们都出来。”三个姑娘面面相觑,跟着王有志出了门。
  也不知道他葫芦里面装的什么药,又要教她们什么了?
  王有志拿出来一个木桶,还有一个干净的盆,在木桶里面把树叶清洗了一遍。
  舀了一瓢清水,用清水搓洗树叶,直到搓起来泡泡,直到起了越来越多的泡泡以后他停了下来。
  然后,用纱布过滤了一遍树叶,留下来的只有洗过树叶的水。
  这下刘恩慈手脚利索的很,飞快的拿着纱布放在木瓢里面洗,要是慢上一小会儿,纱布上面的绿色就洗不掉了。
  最后在绿色的水里面撒了一小把灶灰,搅匀以后,把液体倒进陶制的大碗里面。
  何小丽看着王有志一气呵成的这一套,不知道他要干啥,干瞪着眼睛问:“然后呢?”
  王有志脸上 挂着神秘兮兮的微笑:“然后明天你就知道了。”
  叼着红糖月饼就走了,另外一半进了付鸥的肚子里面,付鸥也不知道是恼自己还是恼何小丽呢,一晚上没跟她说话。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床头上面挂了一个很精致的玻璃灯,四周用铁器烧制起来,围着中间是一个老实的桐油灯的灯壳,出奇的精致,是那种一种走马灯的感觉。
  底下有个拉环,她拉一下,里面就亮了起来,显然是用电池供电的,但是照明效果比电筒要好。
  余敏是最早起床的,跟何小丽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看了一会儿,她指指外面:“早上付鸥让我给你的,他以后不跟我们一起吃早饭了,早早就走了。”
  何小丽想起不久前,付鸥答应了她,送给她一个马灯的事情,看来这就是他做好的马灯了。
  这也太精致了吧!
  “啧啧啧,付鸥也好,兵哥哥也好,选哪个才好呢?”余敏拉长了脸走近:“何小丽,你命也太好了吧!”
  “什么兵哥哥啊。”
  “昨天那个抱着你转的兵哥哥啊。”屋内没有别人,余敏显得比平时要放肆一些:“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你有病啊!”何小丽停止摆弄她的马灯:“他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回来,头昏眼花的才把我认错成他妈,你别瞎说好不好?”
  “那你到底喜欢哪个?”余敏一刀见血:“并且你有十八岁了,可以结婚了,你不会想在大河村找个村民就嫁了吧。”
  “啊?”何小丽的脑回路还没接上余敏的线:“为什么我要结婚?”
  “你都到婚龄了,难道要学刘恩慈单到二十岁吗,我是看出来了,王有志喜欢刘恩慈,付鸥和兵哥哥喜欢你,你喜欢谁我没看出来。”
  “噗——”何小丽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余敏这小孩,也太搞笑了,为什么到了婚龄就要结婚,不结婚会怎样?
  这个婚恋观,她不认可啊!
  厨房里面传来刘恩慈的惊呼声:“看看这是什么,太漂亮了吧!”


第41章 
  刘恩慈的声音里面多了一丝惊喜,把正在房里斗嘴的两人给惊到了。
  难道厨房里面掉了一缸米?
  两人也跟着声音来到厨房,厨房里面放了一锅绿油油、亮晶晶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余敏一脸纳闷了。
  “是凉粉。”何小丽认出来了,昨天晚上王有志做的是凉粉,她还记得小时候奶奶也做过,那把灶灰起的估计是凝固作用。
  昨天王有志变戏法的一样弄了半天,原来就是为了做凉粉,难怪说教她们一样东西了。
  “这玩意儿能吃吗?”刘恩慈有些疑惑,明明的,王有志往里面丢了一把灶灰下去啊,想到昨天王有志丢下去的那一把灰,她又觉得眼前这个东西没有想象中那么美丽了。
  “灶灰天天这样烧着,其实已经高温消毒了,实际上已经很干净了。”虽然不知道王有志撒那一把灶灰是什么作用,但何小丽依稀记得小时候吃过这种东西,也就是她的老家,都有这种凉粉的做法,不知道以前的人掺着什么东西吃,小时候是撒一点白砂糖来吃,夏天吃这种凉粉特别消暑,也降火气。
  没想到大河村这里也有这种树叶子。
  盖个盖子,打点井水冰着,中午可以吃,这样就不会因为吃两顿饭而挨饿了,实在是不错的主意。
  这才六点多,今天轮到何小丽做饭,她不用去上工以后,早上一般都由她做饭,余敏和刘恩慈则要去地里干活了。
  最近在收油菜,今年的油菜收的不太好,交完公粮以后不知道能够剩下来多少,一个人一个月能分二两油就不错了。
  这个时候,有一些人私人在菜地里面种了油菜的,也想掺在队里的油菜里面一起打,送进去的油菜按份量称好,等大队的油炸好了,就按份量,分到给那些人家。
  否则自己家里的几斤油菜籽进了榨清油的机器,只怕要刮的什么都不剩。
  何家也有种了一小片地的私人油菜,一年能得十来斤油菜籽,换成油,大概是五成,也就是四两半到五斤左右的油。
  这一点油,加上队里分的油,要过整整一年的,因此李桂花把这点私油看的死紧了,自己的娃都不能随便乱碰她的油罐子。
  这也就是思路岔开了想了一想,反正何家的油也没有她的份了。
  何小丽以前吃韩式拌饭就知道,韩国人的那种吃法比较少用油,而中式的炒菜是需要大量的油的,她觉得如果可以,做点泡菜也不错,所以前几天做了一些萝卜和白菜泡菜,等下煮完米饭,做成韩式拌饭给他们吃,前几天用绿豆发了一些豆芽。
  绿豆也是队里种的,分了不少,粮食短缺的时候村民也要吃绿豆面,可事实上,几十年后绿豆比大米可贵多了。
  辣酱也是自己做的,是用新鲜的辣椒磨成的辣椒酱,区别于韩式的甜辣,这种辣椒酱的味道是中式的香辣。
  可是说是新式的拌饭吧。
  切了一些黄瓜丝和胡萝卜丝,胡萝卜丝跟豆芽用热水烫了一下,加了一点盐拌了拌,好在盐并不奇缺,但也要省点用。
  大概九点,约莫着地里下工的人要回来了,她把生黄瓜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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