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侯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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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爷～梁景钰是不是你想找的……钰儿？”忘川试探道。

　　　　莫离迢极力保持镇定，但是他的声音出卖了他，有些颤音，“洛节……去查，东方律和东方府的关系！还有，梁景钰……”他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原来，失去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忘川看着这两座墓碑，东方律真的好熟悉！莫离迢看向忘川，扣住她的手腕，抓着她左手的黑玉镯，看到了她左手上的伤疤，带着几分心痛，“不是她～你不是她！钰儿……你究竟要骗我几次！”

　　　　洛节还在仔细看那两座墓碑，总是觉得哪里不妥，有哪些地方不对劲！

　　　　“九爷，不要这样好吗？”忘川手有些吃疼。

　　　　莫离迢认定她，不是钰儿的姐姐便是妹妹！钰儿的墓定就是她所立，只是她失足跌落悬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你好好想想……究竟发生了什么！”

　　　　各种各样的猜想挤进莫离迢的脑袋，他甚至不知道，让他揪心的这个女子，叫什么名字！她的生她的死，好像比一切都重要。他在京师和她的再遇，本以为她再也不会在他眼皮底下溜走了～

　　　　“你好好想想……你和钰儿是什么关系……”

　　　　忘川此时比谁都难受，她的大脑承受了太多的压力，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爷，不对！这土有古怪！”洛节突然一语惊醒。

　　　　莫离迢听洛节这么说，半蹲下来，这土果然是有些古怪。一边墓碑上的黄土已经板实，一边的却还是疏质，而景钰的墓，杂草也少！

　　　　“这里常有人来？”莫离迢看了看忘川，她已经失忆，应该不是她，那还有谁？

　　　　这两个墓碑的差别很明显，只要是稍加留意就可以发现。梁景钰的这一块墓碑不像是常年没人打理，恰恰相反，倒是像常有人至！

　　　　当务之急，就是查明东方律和景钰，和三年前那次政变的关系，一切都还在迷雾之中！在真相大白之前，任何的担心都只是猜想！

　　　　“洛节，你快去，打听一下，这二人和三年前的政变有什么关系？”

　　　　这才是正常的九王爷，能以一副处事不惊的心态去对待任何的突发事件！虽然，忘川明显看出了他的失态，但是他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迅速冷静，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你发现了什么？什么三年前的政变？”

　　　　莫离迢用手扶着额头，洛节有些担心他，“爷，你没事吧？”

　　　　“没事，你去吧！有情况立即禀报！还有……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洛节得了令，先下山去了，莫离迢将墓碑前的杂草一点一点拔掉，忘川见他拔得认真，也蹲下来，什么也没说，静静拔草。

　　　　“你喜欢这个叫钰儿的姑娘……”她没忍住，问。

　　　　莫离迢停住了，顺势坐在了地上，他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在闪动！“不知道，有些难过！就好像是你，失去了自己的过去，是什么感觉？”

　　　　忘川在他身旁坐下，失去了自己的过去，是什么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也没办法体会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失去了自己很重要的一部分，失去了这些，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陌生。

　　　　“那钰儿姑娘，就是你生命里的一段回忆吗？失去她，就好像我失去了一段记忆？这种感觉，很心痛，是吧？”

　　　　忘川的一句很心痛一语中的，说不出什么感觉，难道就是心痛的感觉？真正的心痛，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是你说不出道不明，但却又一次次地来折磨你！

　　　　“也许吧……”

　　　　“那如果她还活着呢？你会怎么办？”

　　　　“不知道。”

　　　　“这好像不是九爷的风格……”

　　　　莫离迢扭头望着忘川，反问她：“那我问你，若是有一天，你想起了过去。如果是一段让你痛苦的回忆，你会怎么样？”

　　　　“那钰儿是你痛苦的回忆吗？”

　　　　“你对她很感兴趣吗？”莫离迢听着忘川的每一句话，都离不开钰儿。

　　　　忘川无奈地笑笑：“我对别人也只有好奇罢了，就连对我自己，也只能够好奇！”

　　　　忘川不提钰儿了，可是她却已经完全勾起了莫离迢对她的回忆，莫离迢从怀里掏出一个玉镯，很精致的玉镯，在太阳的照耀下，玉镯晶莹剔透。这是他最后一次见景钰，从她身上抢来的，他倒真是希望，可以亲手还给她。

　　　　“如果……我说我都不知道她的真名，而她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可笑吗？”莫离迢叹了一口气，“算起来，我也只见过她两面……，她骗我，我骗她，果然，我再也找不到她了，她是我见过最会骗人的女子。最贪吃的女子！”

　　　　忘川看得出来，九王爷对这个女子真的是动了真情了，否则他也不会带着笑意说出这些，他一直养尊处优，能骗他的没有几个，可能他真的被钰儿吸引住了。

　　　　“要是能够找到她，你要对她好。你不可以把她交给任何人，因为我觉得，没有人会比你更爱她。”

　　　　“是吗？可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莫离迢静坐了很久，忘川第一次这么走近他，这么贴近他的心。看来，他也不是那样难以靠近，二人在那坐了很久，直到天黑……

　　　　不同的人，同样失落的心情，未来？究竟会怎么样？

　第十三章　试探

　　　　露水打湿了衣角，不知不觉，天黑了。可是莫离迢却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忘川不好打断他，给他一点时间静一静。

　　　　晴朗的一天，夜空也是格外的美丽，星光璀璨的样子，真的很好看。月亮很圆很亮，这是忘川第一次在这么高的地方看月亮，果然很大，大的让人想要去触摸。离着月亮这么近，清冷的月光洒落在自己的身上，那感觉，好像自己也清冷了。

　　　　“为什么要陪着我？”

　　　　原本以为一直在发呆的莫离迢，原来还冷静着。忘川指着月亮感叹，“好大的月亮，第一次看见。”

　　　　他脱下了自己的袍子，递给忘川，“露水重，你要是病了，母后该担心了！”

　　　　说到太后娘娘，忘川才想起来，都已经是晚上了，自己还没回宫，可怎么样才好？这下子不会被受罚吧，这可不是小罪！想了想，站起来，希望可以及时赶回去。

　　　　手臂猛的被他抓住，“不要走……陪我……”

　　　　莫离迢拉住她的手腕，说：“……不要走……陪我！”

　　　　忘川有些焦急，“那太后娘娘那怎么办，义诊只有一天！”

　　　　莫离迢没有回答她，手却紧紧拉着她，忘川回头看他，他已经倚在一棵树上睡着了，紧闭着双眼，可他的手却无论如何都不松，紧紧地拉着她，清冷的月光洒在他俊俏的脸庞，闭上的眼睛也一如既往地好看，忘川蹲下来，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不要走……陪我……”

　　　　他的口里一直说着这一句话。

　　　　忘川在他身旁坐下，想要掰开他的手，可他好像是故意的一样。

　　　　夜的寒冷袭来，忘川紧了紧身上的袍子，莫离迢握着她的手也凉如水，忘川真是有点后悔，夜还很漫长，怎么就陪他留在这里了？自己出宫不回，要是得罪了太后可怎么办，自己得罪了太后没关系，万一牵连的义父又该怎么办？

　　　　“钰儿……骗我的是吗？”

　　　　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要冻僵了，睡着了的莫离迢终究是隐藏不了自己的内心，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钰儿的名字，忘川苦笑，爱的这么深，如何说自己不知道？在旁人看来是这么的明了，可自己却总是一点也不明白。莫离迢把袍子给了她，自己却单薄。

　　　　忘川想找些火石来生火，可是露水这么重，连一些干柴火都找不到，就算是找到了火石也无济于事。算了，忘川只有自己忍着，把衣服给他吧，自己也不想欠谁的人情，大不了自己不睡觉，多走走就不会着寒了。

　　　　她刚想要把自己的袍子脱下来，莫离迢的另一只手却搭了上来，放在了她的腰间。她从来没有这么靠近过一个男子，她当然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吓得呆若木鸡，好不夸张的说，甚至是吓出一身的冷汗。先是一阵紧张，但过后确实温暖，能被人这么抱着也是很幸福的吧！

　　　　忘川不动，让他抱着，给了他一半的袍子。

　　　　抬头静静地数星星，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寂静的夜晚恐怕是没有这么容易过去的。

　　　　*

　　　　数星星什么的，果然让她更快的睡着了。当她已经醒来的时候，不见了莫离迢。只有她一个人倚在树上。

　　　　忘川四处一看，才发现莫离迢早就起来了，在那站着，不知道在看什么？似乎是莫离迢发现了有人正看着他，回头看，正瞧着忘川在看着他的背影笑。

　　　　“你醒了？我们回去吧……”

　　　　忘川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回去？”

　　　　“是昨天晚上太舒服了吗？都不想回去了？”

　　　　忘川突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在他的怀里睡了一夜的事情，不由得红了脸。“哦……昨天没有回宫，也还没禀报太后娘娘……”

　　　　“我已经派人和母后说了，给你多了三天的时间。”

　　　　忘川站起来，把身上的袍子还给他，“九爷，谢谢你！”

　　　　莫离迢接过，淡淡说了一句，“走吧！”

　　　　他怎么能丝毫没有反应呢？忘川却还羞愧了半天，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可是事情要不要这么巧？忘川才刚要走，就踩在一束草上，上面还有晶莹的露珠，脚下一滑，脚踝伤了，而且不轻，红肿了起来。

　　　　莫离迢见了，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把她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常上山采药，难道不知道早晨地滑吗？”

　　　　忘川又被他吓住了，难道就是因为昨天晚上，导致了自己和他关系突飞猛进吗？

　　　　莫离迢抱着她下山，忘川心里七里八里不知想了多少，或许他只是一个花心王爷，今天他可以抱这个女子，而明天他抱的又会是另一个！或许就连他一直念念叨叨的钰儿，也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罢了！像他这种皇室子弟，有几个会是真心？可能都是玩玩罢了，想到这里，忘川不禁是一阵心寒。

　　　　“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莫离迢停了下来，把她放了下来。看着她，让她走。忘川，鼓起勇气，看着陡峭的山路，一咬牙走了一步，可是一只脚根本就没有办法支撑她的身体。

　　　　还是莫离迢拉住了她，才没能让她再次滑倒，“可以吗？”他再次抱起她，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你……”

　　　　“我帮你你还这么多话，过意的去吗？”

　　　　他的步子很矫健，他让忘川勾紧他的脖子。

　　　　“九爷，你很随便吗？”

　　　　莫离迢笑：“我只对可以随便的人随便……”

　　　　忘川有些气：“我看起来就是可以随便的人吗？”

　　　　莫离迢没有立即回答，良久才憋了两个字：“是的。”

　　　　“我知道九爷你想要多少女子就会有多少女子，但请九爷不要把我当做那样的人！不是每一个人多喜欢被您戏弄！”

　　　　“哪样的人？我什么时候戏弄你了？”

　　　　忘川咬咬唇，“昨天晚上……不是吗？”

　　　　“昨天晚上，我怎么了？”

　　　　忘川真想打他，他果然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什么事情都能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你敢说昨天晚上你拉着我的手，还……抱着……”忘川说到一半，突然有些说不出口，毕竟对一个女子来说，这也是很难为情的！

　　　　“抱了你是吗？”莫离迢说得好轻松，很显然他昨天晚上，一切都是在戏弄忘川，他根本没有睡着。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很好玩吗？忘川心里一酸，觉得好难过！“原来我看错你了，你是这样的人，活该那个钰儿离你而去！”

　　　　“那你想怎么样？我抱了你，就该娶你是吗？那明儿我就去和母后说，要了你？”

　　　　忘川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这下子越来越弄不明白了！他说的没错，就算是被他抱了那又如何，难道真的就逼他娶自己吗？去给他当个小妾？

　　　　“你昨天不是这样的！你就这么喜欢骗人吗？”

　　　　“你再说，我就真的娶了你！”

　　　　忘川赶紧闭了嘴，果然是日久见人心。

　　　　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到了崖底。昨日，他拴在这里的那匹白马还在这里，悠闲着啃着草。看见自己的主人来了，仰天嘶鸣！

　　　　莫离迢把忘川放了下来，自己先翻身上马！忘川瘸着脚看着他，究竟要如何。

　　　　莫离迢没有说话，骑着马走了。

　　　　这一切都让忘川觉得莫名其妙，这个人究竟要玩什么花样？刚刚一定要把自己抱下山，而现在却自己骑着马，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喂！你想怎样啊！”

　　　　他没走多远，勒住了缰绳，又原路返回来，马儿悠闲地停在了忘川的眼前，把手伸给她。

　　　　忘川有些头疼，这一幕好像是那么的熟悉，在哪发生过？忘川没有伸出自己的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真的是太难受了！

　　　　没等她伸出手，莫离迢俯身揽住了她的腰，提她上了马背，紧紧环着她的腰抱住她，马儿向前奔跑着！

　　　　又是那种头要炸开的感觉。莫离迢一手拉着缰绳，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别怕……我在这里！”

　　　　“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脑袋里都是嗡嗡的……你是谁？……”忘川完全乱了分寸，口不择言，莫离迢把她抱得更紧，“……慕召，还记得吗？”

　　　　忘川止不住啜泣，一种痛苦的折磨，她不想再去想，可是她又忍不住去想，“……慕召？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忘川抱头，使劲摇着头。

　　　　“你不是想想起你的过去？不要怕……慢慢来，慕召……想起来了吗？”

　　　　“不要和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莫离迢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吻，“钰儿……我再也不骗你，有我在，都没事！”

　　　　这个世界都疯了！

　　　　“我不是钰儿！我是忘川……宋忘川！”

　　　　“一切都会过去，总有一天你会想起，你就是钰儿！”

　第十四章　原委

　　　　从第一次见忘川，莫离迢就开始怀疑，她会不会就是钰儿。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他心里的怀疑罢了！直到那一天，他去了李太医那，了解到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全信李太医所说的话，李太医对他，肯定是有所保留。于是他让洛节去查，查三年前，除了李寻白救了一个女子，还发生了什么？果然，高丽大使在李府住了长达半月。

　　　　莫离迢知道高丽有一种易容神术，让人改头换面。尽管如此，忘川是改头换面以后的钰儿，也只不过是猜想罢了。

　　　　真正让莫离迢肯定，忘川就是钰儿的，还是她手上的那个黑玉镯！永远不会骗人的黑玉镯，还有拉她手时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难道莫离迢真的没发现幻崖上的两块墓碑吗？幻崖算不上大，他堂堂一个王爷，只要是想查，完全可以把这里掀个底朝天，也不至于让忘川带他们来他们才能够发现！

　　　　当莫离迢第一次见梁景钰的墓，就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他认识的钰儿？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确是很心痛，但冷静下来以后，他让人掘墓，果然里面什么都没有，甚至是连个骨灰盒也没有！

　　　　他曾听见忘川在梦里叫律哥，很有可能这个律哥正是三年前就死去了的东方律！一切都可以用这一条线串起来，钰儿正是梁景钰，而梁景钰正是忘川……

　　　　他故意带着忘川上幻崖，只是为了让她想起以前的事情，让她看自己的墓碑，没想到忘川却什么也没有记起来。

　　　　他反反复复在忘川面前提钰儿的名字，也是希望她可以有所悟。他对忘川所说的话，都是他一直想对钰儿所说的，只是还没能有这个机会。

　　　　晚上，他拉着她的手，抱她，的确都是他有意而为。只是，忘川的反应，让他越来越肯定，她就是钰儿！

　　　　忘川想的太多，竟然晕了过去，莫离迢先带她回九王府。

　　　　*

　　　　“律哥……忘不掉你怎么办？”

　　　　每当她昏迷的时候，嘴里总是不住地唤律哥，就好像莫离迢会唤钰儿。莫离迢听着她的喃呢，心里有些失望，难道她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别人？

　　　　想来也是，这么久了，她的心里为什么不能住进别人？

　　　　“爷，都查清楚了！”

　　　　洛节在门外禀报。

　　　　莫离迢让他查，所有关于东方律和梁景钰的消息。

　　　　“查出了一个很重要的人，西侯府的世子——郁琮！”

　　　　莫离迢知道景钰是丞相府的庶女，后嫁给了尚书府的独子东方律，几个月后就因为那一场的政变，遭遇了灭门！而西侯府，和丞相府也是联姻的关系，丞相府的长女梁絮扬嫁给了西侯府的世子郁琮。

　　　　“这件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传言说……”

　　　　洛节支吾，莫离迢催他，“什么快说！”

　　　　“传言说，郁琮曾经和丞相府的庶女企图私奔过……”

　　　　丞相府的庶女，自然说的是景钰，景钰曾经和郁琮私奔？莫离迢突然想起，第一次在锦城遇到她时，她确实和一个男子在一起，莫非那个男子就是西侯府的世子郁琮？“几年前，我们在锦城遇到的，就是他？”

　　　　洛节点点头，“是的。”

　　　　“过几日，邀请他来府上，我想见他！”

　　　　太后那边，莫离迢以忘川义诊太辛苦，病了，正留在九王府养病为由，又给拖延了几日。

　　　　忘川醒了却发现自己睡在雕花大床上，脑子里一团糟。莫离迢进来看她醒了，放心了不少。忘川想起他把自己当做钰儿的事情，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

　　　　“你醒了，钰儿……”

　　　　忘川拒绝他，“不要叫我钰儿，在我没有想起一切之前，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钰儿？”

　　　　莫离迢微微一笑：“那我还是叫你忘川……”

　　　　“嗯。”忘川觉得这样自己就好受多了！

　　　　“我不要你去想什么，你说些故事吧！”

　　　　忘川看着他，没有说话，算是同意了吧。

　　　　“那是一个雨天，我第一次看到了那个女子。当时她带着面纱，我看不清她长什么模样，那时，她乘坐的马车坏掉了，于是就和我一起顺道去锦城。其实，我在想方设法地接近她，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她手上戴着一个和我娘一模一样的镯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她打算和她心爱的人私奔，她被人追踪着。我帮了她，虽然是出于一种私心，我们彼此骗着彼此，我告诉她，我叫慕召。可是她也不是善茬，在锦城，她顺利地把我甩了，还给我欠下一屁股债！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再遇她。果然如此，我很快就再遇她了，就在京师的三石桥畔，她站在那里，看着一个小贩做麦芽糖。我当时真的以为我是眼花了，没想到一切会来的这么快。我想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她甩了我。没想到，那时候，她已经嫁做人妇。当我听到别人叫她一声少夫人，我发现自己从来没有那么失落过。我抢了她的一只手镯，并约定让她准时来取，因为我有太多的事情要问她……那个晚上她失约了，她再也没有来。我在心里骂了她一遍又一遍，骗子！但是想起来，我何尝不是一个骗子？！现在我知道了，为什么，那天晚上，她没有再来找我，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我却一无所知。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样走过来的……”

　　　　忘川听得很认真，“你说的这个女子就是钰儿吗？”

　　　　“是的，你记好了，也许这就是你的过去……”

　　　　忘川沉默，“我想回义父那儿，我会好好回忆，如果我真的是钰儿，我不会逃避。还有……”忘川看了看手上的黑玉镯，“和这个黑玉镯有关的，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让我静一静……”

　　　　“也好，能请你帮个忙吗？”

　　　　“什么？”

　　　　莫离迢吹了一下口哨，外面却蹦进来一只猴子，“帮我照顾它……”

　　　　悟空看见忘川，就扑到她的怀里，十分亲昵。

　　　　“为什么？”

　　　　“答应我便是！”

　　　　悟空很乖的逗着忘川开心，忘川问：“它叫什么名字？”

　　　　“悟空。”

　　　　忘川默默念着悟空的名字，“好，我答应你！”

　　　　莫离迢安排马车把她送去了李寻白府上，悟空也跟着去了。

　　　　李寻白肯定觉得很奇怪吧，为什么忘川成日里往宫外跑。这一回，不仅是她自己回来了，还带了一只猴子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要仗着太后娘娘迁就你你就无法无天了！”

　　　　李寻白虽然表面上是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又见着忘川的脚踝受了伤，关心的问：“脚怎么了？以往去义诊也没看见你这么多麻烦！去了皇宫就娇气了吗？还有这都几天了，还不回宫去！”

　　　　李寻白一面催促这忘川回宫，等到她真的回宫了，又开始担心了，各种各样的担心，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