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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侯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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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青是无欢谷凤遗春师父唯一的徒弟,医术高明,也多亏了她,钰儿才可以站在这里!望父亲母亲可以查明实情,再做处置。”

    梁齐荃喃喃道:“凤遗春……凤遗春!原来是她!……罢了罢了,都退下去!”

    曾氏瞪了梁齐荃一眼,梁齐荃眼神望向别处,一副无可厚非的样子。这一切,都被景钰看在眼里……

    “景钰,圣上有旨,将你赐婚于东方尚书独子东方律,即日完婚。正好,本月十六是个好日子,你同絮扬一起完婚。”

    赐婚?!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赐婚!什么认祖归宗,只不过是为了和东方府门当户对。梁齐荃几乎是用勒令的语气说明,甚至连圣上也搬了出来!景恻地,还有反抗的余地?她好像明白了,梁原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

 第十五章 赐婚

    赐婚东方尚书独子东方律。听到这一句话时,景钰的脑子转了好几圈。接受,那就是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男人,是翩翩公子还是歪瓜裂枣,已经不重要了!拒绝,丞相拗不过圣命,景钰也拗不过丞相。与其恶语相迎,还不如和和美美。

    “终身大事,自然听从父母之命。钰儿在此谢过爹爹。”景钰向梁丞相行了礼,一副乖巧可爱善解人意的模样。

    梁原有些不能够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叛逆清高的钰儿吗?就这么答应了东方府的求亲!

    “钰儿……”梁原忍不住叫她,若不是众目睽睽,他想让景钰给他一个回答,为什么变得这样快。

    景钰不想让梁原失态,便先堵住他的嘴,道:“哥哥神情疲惫,好好休息才是!钰儿也好久不见哥哥,如今又出嫁在即,改日和哥哥细说也不迟……”

    “钰儿啊钰儿……你何时变得如此曲意逢迎……”梁原心里有些痛,景钰笑的越灿烂,他就越痛!

    一出好戏也罢了。曾氏对景钰道:“今儿见有桂花糕,觉着好吃,多尝了几块,肚子竟有些积食,钰儿,你陪我去花园散散步!”

    絮扬笑道:“母亲,扬儿也一起吧!我也想玩玩!”

    曾氏只点名道姓让景钰陪她,说明一定有事与她说。曾氏假装生气:“马上就要嫁人了,性子还这么浮!到了西侯府,少不得让人笑话,说我们相府家教不严!”

    “陪母亲散步,钰儿自然是求之不得……”说罢,景钰挽着曾氏的手,一股子亲昵劲儿。

    相府的后花园虽比不上皇宫的御花园,但东绕西绕,也足以让人昏了头。只是已经入秋,花园里的花也不在争奇斗艳,偶尔一两朵鲜艳的,也不过昙花一现罢了。

    “阿七,容香。你们都退下。”

    两个领头的大丫鬟把一众人等都领退下去。景钰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只是曾氏脸上依旧挂着慈祥的笑容,却让景钰不安。“黑衣人是我派过去的!”

    “啊?”

    曾氏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去锦城求医,还是打算与郁琮私奔?”

    景钰不由得退了一步,那日在竹林跟踪他们的人,竟然是她的!“为什么?”

    “将你赐婚东方律,也是我的意思。”

    这个女人,绝不会比梁丞相简单,她两面三刀,左右逢源。背地里捅你一刀,要是她不说,你至死也不知道谁干了你!

    曾氏费尽心机,又是跟踪又是赐婚,无非就是一个目的,景钰也猜到了,既然都撕破脸皮,也没必要虚伪地客气下去。“我不喜欢郁琮,也不会打扰到他和絮扬之间,你何苦这样?”

    “你不喜欢他,他未必不喜欢你。扬儿真心喜欢他,我不想因为你,给破坏了!再说,你的话可以相信吗?你可是宋蝶的女儿……”

    曾氏说到宋蝶时,一脸的嘲笑与不屑,虽然景钰并不了解宋蝶是怎样的人,可宋蝶毕竟是她的母亲,曾氏的话让她感到反感和厌恶。“你又好的到哪去?丞相夫人!”

    “好一张厉嘴,比起你娘,不见逊色。我对你,也是仁至义尽。杀了你,让郁琮死心;嫁了你,让郁琮死心。你选哪样?”

    这简直是裸的威胁和挑衅,并且容不得景钰反抗。“我不过一介弱质,夫人何苦这样为我费尽心思,值得吗?”

    曾氏带着痛苦的微笑,“值得!我的女儿,不可以重蹈覆辙!”

    对话已经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景钰只不过是颗任人摆布的小棋子。“夫人慢慢赏花,我先回去了。”

    “记住!如果不想要宋蝶有事,如果你还想再见到她,就给我乖乖嫁给东方律!”曾氏给了景钰最后一次警示,充满了火药味。

    宋蝶还没死?景钰心里一阵,凤遗春也说过,宋蝶在临死前将景钰交与她,宋蝶怎么可能没死?景钰瞧见曾氏冷笑的表情,也许,只不过是她耍人的把戏!

    景钰止住步子,“娘已经死了,何苦拿死人来开玩笑?丞相夫人,你这样不怕惹人笑话?”

    “是死是活,你试试看便知。你若是感耍什么花招,我就让你看你的好娘亲的尸体!”

    “嫁与东方府,有何不可?只是丞相夫人想多了,我娘和我从来没有打算卷入你们相府这些名利地位之争。”景钰继续道:“若丞相夫人真是不给面子,我景钰什么都可以做出来!我不会放过郁琮吗,不会放过梁絮扬,也不会放过您,您试试看?”

    有力的还击,曾氏只是冷叹了一声,女人之间没有硝烟的战争,比炮火甚至更可怕。

    景钰走了,不想再继续演这出戏了。梁原却拦住了她的前路,在他的眼神里,景钰看到了梁原的爱意,对妹妹的一种不一般的爱,可是他们永远也是不可能的!还不如决绝些,断了他的情思。

    “哥哥,不舒服还是回房休息吧!”景钰想要从他身边绕过去。

    “钰儿,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问她为什么?是梁原太幼稚还是景钰太现实?景钰觉得可以把这个痴情哥哥骂醒:

    “为什么?皇上赐婚,你要我怎么样?一切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就算拒绝了东方府,那又怎样?我能做什么?哥哥,你可以给我什么?你可以娶我?还是……”

    景钰说出了梁原的心声,却在梁原看来是大不敬,他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看着梁原恍惚的神情,景钰继续:

    “嫁去东方府有何不好?东方律是什么人不重要,至少他有后台。嫁给他,也是一辈子锦衣玉食。你以为女人需要什么?永远做不到的山盟海誓?一见钟情?我只是个庸俗的人,想有个下辈子的依靠。你不觉得,嫁给东方律,比我在相府当个人人欺压的庶女要好得多吗?”

    景钰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她不想伤害太多人,不想伤害梁絮扬,所以她放弃了梁景钰最爱的郁琮。不想伤害梁原,所以说伤人的话让他死心!

    “哼!原来如此……”

    梁原带着七分怒气,拂袖而去。

    “哥,找一个爱你的人,对她好。祝你幸福!”景钰也只能在背后,默默为他祝福。

    “你在这里吹风做什么?难道你真的想被抬进东方府!”桑青不知何时在景钰身后。

    景钰只是淡淡问了一句,“事情解决了?没人为难你?”

    “你知道东方律是什么人吗?怕是你知道了,也不想嫁了!”

    “不得不嫁。”如此简单的回答,说的是血淋淋的事实。

    “东方律,和你,应该很配吧!”

    桑青难得笑一次,她笑起来很好看,还有一个单边酒窝,浅浅的,很漂亮!

    “此话从何说起!”

    桑青的笑,绝对不简单……

    ………-一题外话-恢复更新啦!求支持,求收藏七一‘

 第十六章 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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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桑青不怀好意地笑着说:“东方律,你们应该很配吧!”景钰觉得她应该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谁知桑青欲言又止,就是来吊景钰的胃口,“不过一些疯言疯语罢了。早些嫁去东方府也好,相府里的人,个个碍眼!”

    在京师,有关东方律的传闻不少,但真正见过他本人的却没有几个!他是南吴当朝左尚书东方赫颍独子。传言他才满京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信手拈来。就连天子御召,他也可以不放在眼里。

    本以为这么一个清高公子,会淡薄名利,没想到也走上了与相府联姻的俗路。所以在京师,景钰和东方律的婚事,很不被看好,东方律的名声也因此而大打折扣。

    东方家族与相府一直存在着小摩擦,关系也十分紧张。东方赫颍与梁齐荃在政见上稍有不合。人人都道是丞相大人和尚书大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可见相府在外的名声也不怎么样!

    桑青搬了出去,她不想在相府多惹是非,也不想看人脸色。相府另外安排了丫鬟给景钰,十三四岁的光景,说是给她陪嫁的大丫鬟。模样也算标致,话却不多。

    小丫头想要来服侍景钰洗漱,景钰只淡淡问了一句:“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回小姐的话,您叫奴婢小柯就是,奴婢今年虚岁十二。”小柯略带羞涩。

    景钰点点头,小柯帮她放下了白天的发髻,一头青丝及腰。对于小柯,景钰有所顾忌,说不定,她也是曾氏的人。

    “你去外屋睡吧!有什么事情我自会唤你过来。”

    小柯默默退下,并没有说其他的。是个话少的倒好,景钰也不想多说什么。

    景钰摘了一副翡翠耳坠,黄铜镜里的容颜有些憔悴,没想到,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会是这么草草了事!

    她吹灭了油灯,准备上床休息,却听到开门的声音。“小柯,你在外边就好。”

    又是关门的声音。脚步声……

    景钰心慌,问“小柯?……是你吗?”

    话未落音,有人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是个男人!

    景钰浑身一麻,想要挣脱。可却被抱得更紧了……

    “小姐,怎么了?”是外屋小柯的声音。

    景钰强忍着,镇定。要是被小柯发现自己的房间有个男人,要是小柯是曾氏的人,那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没……没什么。你睡觉去吧……”

    外边小柯喃喃地道:“……嗯……”

    一只大手已经探入景钰的衣内,一挑,景钰露出了半个肩头,那手却得寸进尺,抚摸着她的酥胸,把头从后面探过来,埋进景钰的脖颈,细细吻起来。

    景钰挣脱不开,用肘抵在那人的小腹,才与他分开,口里轻声骂了句,“混蛋!”边说,边整理好衣襟。

    透过朦胧的月光,景钰才看清那人的面容,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他抓住景钰的手,顺势将她拉入怀里,吸住她的唇舌,无论怎样,似乎都满足不了他无尽的欲求!

    “钰儿!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郁琮微喘着气,把景钰抱紧,透不过气来。

    景钰没好气地道:“够了吗?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今日来是想干什么?是想要了我,把我吃干抹净,再抛下我,娶絮扬吗?”

    “钰儿,你怎么……”

    十六岁的身体下隐藏着一个成熟的灵魂。也许某人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可以俘获少女的芳心。可景钰想要的,是简简单单对她好的,能够娶她,而不是给她一辈子无法实现的承诺。

    “回答我,你可以娶我吗?”景钰摸着他好看的脸颊,质问他。

    郁琮抓住她的手,回答得很快,“我可以!”

    景钰甩开他的手,笑道:“回答得这样快,可见你没考虑过后果。你可以?你可以让西侯府和相府撕破脸皮?你可以违背圣旨,不怕诛连家人?你可以和我过一辈子亡命生活?你想想吧!爱情不是你想象那么简单,生活更不是!”

    郁琮正值年少轻狂,而景钰却对着他的头浇了一盆冷水。他不知道这个闺中女子如何明白这些道理,一时间哑然。

    “明白吗?我们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我并不喜欢你!”

    郁琮看得出来,景钰是认真的,“也就是说,以前都是……虚情假意?”

    景钰咬咬牙,“也可以这么说!……再见还是朋友……”

    郁琮狠狠甩下她的手,退了一步,“最好永远不见!”

    她终究不是女主角,她要把身边的男人一个一个赶走!

    一夜无眠……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她却睡了,迷迷糊糊的睡了。她做了一个梦,一个人默默携了她的手,擦干她眼角的泪,什么也没说,却为她铺了十里红妆。

    九月的雨,秋雨,化作绵绵愁思。景钰为谁穿上嫁衣,又为谁绾正青丝?绮艳妆容,一个女子最美的时刻,盖上红盖头的那一刹,心中所想,谁人来揭?等待,承受,何尝不是一种悲剧……

    景钰没有落泪,更没有想过有谁可以带她走,从头至尾,她都是一个人。坐在花轿内,她紧紧抓着手里的红苹果,手心渗出汗珠。

    欢快的唢呐声,似乎愈演愈悲。

    “起轿!”

    两顶花轿,都从相府出发,送往不同的方向。这就是嫁娶,有人欢乐有人愁!

    长长的迎亲队伍,如蛇般前行,丞相嫁女,可是大事!更何况,还是一次嫁两女!众人纷纷议论,梁丞相可真会算计,个个女儿都用在刀刃上!

    郁琮骑着马儿,一脸离殇,眼神望向景钰的花轿。与她同一日成亲,可新娘不是她……

    絮扬也坐在花轿内展现在她心仪的男子面目0紧张到手心出汗,她幻想无数次,如何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事到如今,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她吧!她以为郁琼放下了景钮,景钮也忘了郁琼。言全然不知,景饪和郁琼私奔差点再也不回来或却情!花轿停了。”尚书府,到!〃

 第十七章 知己

    景钰不知道南吴成亲的习俗是怎样的,但却迟迟没有见着东方律,难道他不应该出来?

    媒婆领着景钰进了尚书府,一路前行,跨过了好几道门槛,齐鸣的鞭炮声不绝。景钰正一头雾水,突然感觉到一个人牵住了她身上的喜球。

    顺着那根红绸感受,越来越低,难道这个东方律比她自己还矮?竟然是个侏儒!都不知道是怎样完成这个仪式,景钰便被送进了洞房。

    都说矮子聪明,可这东方律未免也太矮了!景钰完全无法想象这是怎么样一个男子,除非他还是个未发育好的孩子?

    景钰有些紧张,坐在床头,却无人来揭,也许,她真的成了一个童养媳!想想也是,曾氏怎么会让她好过?

    “为什么要嫁给我?”

    景钰完全没有听到脚步声,却闻到了这句淡淡的话,听声音并不是小孩,倒是好听的少年音,清澈爽亮。

    “不得不嫁。”

    东方律倒一杯茶,缓缓说道:“你不必那么紧张。我只不过是个无用的废人罢了!”

    似乎不是一个不通情理之人,景钰揭下盖头,却被东方律惊到了,原来,他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他用毛毡盖住了大腿及以下。他脸色惨白,气血虚弱,标致的五官,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书卷气息。

    瘸子!还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瘸子!

    “饿了吧!吃点东西。”

    如果不看他的下半身,他的笑充满了阳光和活力,景钰肚子确实有几分饿,东方律又是如此亲和的模样,也没那么紧张。

    抓起桌上的糕点,吃起来,不由得,变得大口大口。东方律竟然哈哈地笑起来,“没想到你们相府的小姐,也是性情中人!”

    “饿了就得吃,哪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规矩!”

    东方律无奈地点点头,“你我都是同类人,只是我的身子已经有半截在土里,而你却还有大好年华!”

    “我想你看错了,曾经有神医指点我,说我活不过三十岁。”

    说着说着,二人竟成为了知己。东方律的双腿是儿时被马车碾断的,如今只是安了一个能看不能用的义肢。景钰的大大咧咧,不循规蹈矩,也让东方律大为吃惊!

    天南海北,二人谈到半夜,景钰从来没说得这么开心过,把各种稀奇事都想和他说一遍。可东方律最后又严肃道:“钰儿,以后在我面前可以这样,可是在爹娘哥嫂面前,还得委屈你了!”

    “这个自然,我是收缩自如,能屈能伸!”

    东方律很尊重她,她也很尊重东方律。东方律身上所散发的淡泊气质,让景钰很羡慕,正如他所说,他已经是半个身子在土里的人,如何还能看得这么开?

    这段虚伪的政治联姻,却让景钰得一知己,果然是世事无常。

    “这么晚了,先休息吧!明天还要去敬茶。

    ”一铺床两个人,尴尬的局面。

    “钰儿?会铺床吗?”东方律本以为景钰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千金小姐,哪知她是个历经磨难的孤儿呢?

    景钰点点头,“当然会!”

    “那麻烦你铺地上,我睡地上就可以了!”

    景钰把他的轮椅推到床边,“睡床上,身体不好怎么能睡地上?我还想很你多说几年话!”

    “可是你也不能……”

    景钰当然没打算睡地上,只是床那么大,干嘛非得一人睡地上!“我也睡床上,这么大的床,我们一人一半!……嗯……你睡外边还是里面?……还是外边吧,这样方便一些,我又爱滚床下去……”景钰一直在那自言自语。

    东方律想想也是,竟然这点问题也想不开,他从来都没想过伤害景钰,睡一张床又何妨?要是怕坏了她的名声,可他们也早已有了夫妻之名,又何妨?

    “你不怕吗?”

    景钰帮忙把他扶上床,笑道:“我们那有个叫柳下惠的君子,为了救一位受寒的女子,把女子抱在了怀里,也丝毫没有做出越礼之事!我觉得律哥,你就是像柳下惠那样的君子,我要害怕什么?”

    “钰儿,你真的是位奇女子,此生可以遇上你,无憾。”

    景钰打了一个哈哈,“嗯……我也要睡了……”

    “钰儿……时间久了,你会烦我吗?”东方律在这边枕着手臂,默默说道。

    一个身,喃喃言情一口夕或景钮在床的那头,翻了到时候再说吧!〃无尽的寂静……

 第十八章 人妇(首推求收)

    睡着了,睡着了可以暂时忘记,明天怎么过,那也是明天的事情!

    这是两段荒唐而滑稽的婚姻。这边,景钰含着泪睡了。那边,絮扬抓着衣角,坐在床头,昏暗摇曳的烛光下,是娇美的容颜。

    絮扬等了许久,却迟迟不见郁琮过来,欲伸手揭盖头,还没撩起,心里又矛盾了!还是让他来吧……

    门被推开,郁琮走得东倒西歪,絮扬心里一紧,却嗅来了扑鼻的酒气,柔声嗔道:“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郁琮在她旁边坐下,揭开了她的盖头,含笑如花。郁琮就坐在那,絮扬低着头,他一直看着她,一直看,眼角的泪止不住滑落。

    絮扬吓坏了,只看着他一直落泪,也不吭声,“阿琮……你怎么了?”

    原来一个男人哭起来比女人更动情,一行行清泪顺着他的眼角,到下颔,滴在了他的衣襟。絮扬用手帕替他拭泪,“阿琮……不要吓我……”

    絮扬抱住他,他不动。絮扬捧着他的脸,轻轻在他嘴角吻了一下,“休息,明天就好了……唔……”

    郁琮突然吻住絮扬的嘴,把她剩下的话给吞了。揽住了絮扬的腰,把她压在身下,唇没有片刻的分离,他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她青涩地回应。

    初吻的滋味,也许没有她想的那么甜蜜……

    郁琮的吻带着酒香,絮扬在他的引导下,唇舌交缠,郁琮将手探入她的衣内,肆意掠夺。絮扬应该被他的热吻冲昏了头,郁琮缓缓抬起她的头,用左手托住她的头,不断深吻,右手一件件褪去她的衣物……

    絮扬用手主动勾着他的脖子,任凭他在自己的身上攻城略地,忍不住发出沉吟,“阿琮……阿琮……慢一点……”

    她还是处子之身,她紧张而期待地把自己最美好的一次献给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呢?

    撕裂的疼痛感,原来是这么幸福。

    絮扬看着,枕边的男人,甜蜜地笑着,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

    “钰儿……我要陪你一生捣药……”

    感受不到他的体温,絮扬才知道郁琮刚刚的吻是多么的冰冷可怕!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把眼泪一点一点往肚子里咽,真的好苦涩。

    熟睡的郁琮一遍一遍唤着钰儿,在絮扬的脑海里就像一个魔咒,挥之不去,“钰儿……钰儿……”景钰很早就起来了,没想到东方律起得比她更早,她懒懒地坐起来,一个粉裳女子在服侍他洗漱,他依旧坐在轮椅上,用毛毡盖住了他修长的腿。若是他能站起来,他的腿定是要让人惊叹。

    “钰儿,不多睡会儿吗?”东方律闭着眼睛,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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