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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娇滴滴[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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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桐想了一会儿,幽幽叹息。
果真是七日之后,司铖收到了隆城发来的电报。
电报上说既往不纠。
司铖没有片刻犹豫,又带着她往回走。
隆城的大门并没有像走时那样紧闭,城门边安静的犹如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几天前的枪|战那般。
苏雪桐坐在汽车里面,拉了拉司铖的衣袖,警惕地说:“你爹是不是在诓你回来?”
就好比上辈子她听过的育儿经,若是孩子离家出走,大人都是用计先哄孩子回家,再关上门教训。
只不过司铖是个熊孩子,司凯复也是个熊家长,一言不合,不是皮|鞭棍棒,而是钢|刀|枪|炮,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杀伤力。
司铖捏了捏她的小脸,回给她一记让她安心的笑。
车过城门,他便下了汽车。
只因前头的路上,停着司凯复的汽车。
司铖一出现街头,就被重兵包围了。与此同时,城门落下。
苏雪桐紧张的一颗心怦怦乱跳。
车外,司凯复一手端着枪,恶狠狠地问:“司铖,你可知你错在了哪儿?”
“不知。”司铖的眼皮都没有眨过一下。
司凯复依旧愤慨地说:“你,残害手足,心狠手辣。是不是还想杀了我做这隆城的督军呀?别以为我只你这一个儿子,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今日若不杀了你,迟早有一天我也得死在你的手上。来世,咱们就别做父子了。”
司铖闷哼了一声:“你说的和我想的刚好一样。”
苏雪桐快急死了,车外的戏词太多,演员的演技也太过逼真,她越来越不坚定了。
这到底是在演戏吗?
紧跟着枪就响了。
苏雪桐的脸色顿时僵硬,心说司铖这个熊孩子,为什么不跪下求饶叫爸爸!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既不是演戏,那就先过了眼前的危险期呀!
司铖猫着腰已经不知躲到了哪里。
苏雪桐拎着手|枪,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似乎有子弹从她的耳边飞了过去。
这时的她早就忘记了什么胖娇花残死街头,心里头只想着,赶快找到司铖,劝一劝他。
她贴着车壁一点一点移动,冷不丁就被一只手拉进了怀里,一抬头,正好对上司铖那双幽暗的眼睛。
苏雪桐想说,我就告诉你了,你爹肯定是在诓你!
可现在不是埋怨他的时候,她出谋划策道:“你先求个饶,他就你一个儿子,舍不得真的杀你。”
不知为何,司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亲她。
她拿枪托子砸了砸他的肩膀,他才念念不舍地离了她的舌尖道:“团子,你想什么时候生孩子?”
生孩子这个话题和眼前的场景搭配吗?
苏雪桐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司铖这个变态狂,越是带血的刺激,才越是能让他高|潮迭起。
苏雪桐的眼睛里满是嫌弃,催促道:“生孩子,生孩子,你也得有生孩子的命!”
“有命,那你给我生吗?”司铖的眼神灼热,紧紧将她望定。
苏雪桐有一种她若是说生,现在他就会压过来的错觉。
她顿时红了脸。
都说了,不能跟变态呆的时间太久,这样的话,她也会跟着变态的。
不远处有一座钟楼。
韩薇一早就受了父亲的吩咐,埋伏在那里。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手里头捏着的是美国最先进的阻击|枪。
父亲说了,那司凯复虽然恨司铖恨到了顶,可虎毒不食子!万一他到紧要关头又变了卦呢!
于是乎,韩薇埋伏在这里,就是为了补枪。
司铖杀了她的弟弟,如此的血海深仇,不可能不报。
韩薇准确地找到了司铖所在的位置,只见那对狗男女,竟然忘我的亲了又亲。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于心头。
韩薇咬了咬牙,瞄准了目标,准备一枪下去,赶快回去告诉父亲。
可她的手才将触碰到扳机,一颗呼啸而来的子弹,穿过了她的眉心。
第29章 变态大佬(29)
隆城很快就换了新任市长, 虽说也是上头委派,可刚死了一个隆城市长,新来的就老实多了。
二姨太的死,自然由死人来背锅。
韩家企图复辟前朝,司凯复给姓韩的找了一个没法翻身的罪名。
他成功地堵住了上峰的嘴, 并且除掉了上峰留在身边的暗棋。
至此, 他与他追随了半生的导师, 还是成了那种脸上笑嘻嘻,心里mmp的关系。
毕竟没有谁会那么大度, 去再一次追随曾经想要至自己于死地的人。
苏雪桐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躲过了死劫。
为了善后,司铖一连三日, 都没有回过督军府。
有意思的是那位司老太太,自从她这次回来, 安静的犹如府中没有这个人一般。
果然是横的怕不要命的。
司老太太怕是也看出来了, 她的这个孙子心狠手辣, 杀一个人犹如捏死一只蚂蚁。
不过,也或许是老太太闷声憋大招,在憋什么坏主意。
苏雪桐吃吃睡睡, 这中间的时间回了洋房一趟。
司凯复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谭秀珠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别人说城门口发生了枪|战。
这年头的枪|战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谭秀珠根本就没有多想, 见着苏雪桐的时候还埋怨她, 怎么十来天都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苏雪桐也不多解释。
一想也是, 督军的二姨太死了,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她在洋房里呆了半日,又坐着汽车回转。
开车的依旧是那个变声期的少年。
他的话不多,刚好,苏雪桐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废话。
一直等到十点,苏雪桐想,今夜司铖怕是还不会回来。
她一个人躺在了床上,刚刚闭上眼睛,就听见守在院子里的卫兵跺了跺脚。
苏雪桐知道,这是司铖回来了。
一年中最冷的三九天,苏雪桐能感受到司铖的靠近,仿似带着冰霜。
可他贴在自己脸上的手,却是温暖的。
苏雪桐装睡并没有成功,只得睁开了眼睛,控诉:“吵。”
实际上,司铖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他的眉眼浮上了笑意,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说:“那你堵上。”
“我才不要。”苏雪桐翻了身子,嘟嘟囔囔。
司铖洗了澡上床,侧着身子躺在她的身后,一只手臂自然而然的环住了她的腰,他的胸膛紧紧的贴在她的后背上。
再也不是像先前那样,裹着被子才敢抱紧她。
苏雪桐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司铖,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司铖一愣,摇头。
苏雪桐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她一把甩开了他的手,闷闷不快地说:“你去睡你的书房。”
司铖被她不留情地赶下了床,还赶出了房间。
一连三日,她问了司铖同一个问题。
司铖连续睡了三日的书房。
少帅被少夫人赶出了房间这事儿,早就传的满督军府都是了。
司凯复想要假装不知道都不行。
他琢磨着自己这儿子也不傻呀,怎么会连自己的小媳妇都搞不定了?
司凯复也是嘴贱催的,谈完了公事,好心好意地劝他:“你认个错!”
“什么?”司铖没有听明白。
司凯复又道:“我让你去跟你媳妇认个错!”
司铖白了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嘶,做爹的气的手痒痒。
司铖心里头装着事儿,还没到该回府的时间,他就回府了。
抬脚进门,撞见了两个说小话的丫头。
一个对另一个说:“咱们少夫人整日对少帅冷着脸,却对那个司机展颜微笑,你说他们……”
她的话都没能说完,司铖拔了手|枪对着她俩的脚下,砰砰开了两枪,吓得两个丫头鬼哭狼嚎。
司铖这晚没有回屋,直接去了书房。
苏雪桐气的第二天回了洋房,打发涂千汇道:“你去告诉你们家少帅,就说我再也不回督军府了。”
谭秀珠吓得一针戳在了手指上,殷红的血珠像珍珠一样滚了出来。
她嘶了一声说:“怎么了呀桐丫儿?”
苏雪桐不理她,咚咚咚上了楼。
涂千汇满脸的莫名其妙,只能开着车到了营所,一五一十地向少帅转达了少夫人的嚎叫。
李二虎咧着嘴道:“少帅,你也有今天!来跟哥哥好好说说,你干了什么惹着夫人了?”
司铖揉了揉跳疼的额角,他思考了几日,还是有些许的混乱——
团子到底想听自己说什么呢?
李二虎和涂千汇两个聚在一起,不知又嘀咕了什么。
冬日的天气,不到六点,便黑透了。
司铖开了汽车,亲自去洋房接人。
谭秀珠一瞧见他来,尴尬地笑了一下,“来接桐丫儿?”
“嗯”。司铖的眼睛环视了四周,没见到团子的身影。
谭秀珠指了指楼上。
司铖抬脚上楼。
谭秀珠想了又想,倚在楼梯口朝楼上喊:“桐丫儿,咱这儿可没有书房。”
苏雪桐先是听见推门的声音,又听见了谭秀珠的话,哭笑不得。
她对着窗而坐,手里捧着一本话本子,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停下,她没有回头。
屋子里的灯光很亮,司铖正犹豫该说什么好,一记不大合时宜的咕咕声响了起来。
他还没有吃晚饭。
“饿了。”司铖幽幽地说。
苏雪桐琢磨,不管怎么说,自己跟着他,他可没让自己挨过饿。
她冷着脸放下了书,“下楼。”
苏雪桐让厨房给司铖做了一碗鸡蛋面。
司铖的进食速度很快,一碗面没有两分钟就吃光了。
谭秀珠瞥了眼闺女,意思是赶紧让她问问少帅还吃不吃了。
苏雪桐只做没有看见,站了起来说:“走吧!”
不走的话,恐怕谭秀珠今天一夜都睡不着觉。
谭秀珠赶忙将两人送到了门边,连句留宿的客气话都不敢多讲。
有心想要教女儿软和一点,可她几次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女儿早就不需要她教,甚至做出来的事情,比她教的更好。
只要闺女过得好,比什么都好。
哎哟,除了这个,她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念想了。
苏言和给她托过梦了,说司铖一定会给她养老。
关于托梦的事情,谭秀珠不准备跟闺女说,免得她又难过。
也就是前两日的事情,司铖让人送来了洋房的地契和房契。
她自是不敢收的。
紧跟着司铖打来了电话,告诉她,房子是她应得的。
其余的没有多说,糊涂了半辈子的谭秀珠一下子就懂得了,她没有多说,也没有多问。
也就是当夜,苏言和来给她托梦,还让她改嫁来着。
醒来,她便笑了,还改什么嫁啊,不缺吃不缺喝的。
司铖手握着方向盘,将汽车开出了洋房,一转弯上了大路,他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往后看。
只见团子虎着一张小脸,看起来严肃极了。
他清了清嗓子。
团子兴许是听见了声音才抬头,与他从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闷哼了一声,又扭了头,看着黑漆漆的车窗外面。
司铖不知道车窗外有什么好看的,能有他好看吗?
更是头一回知晓团子的脾气这么大。
原先瞧她总是笑眯眯的,还只当她真的是个团子,怎么捏都是软乎的。
司铖不由想起了她的身子,那夜他只来得及捏了一遍,就忙着应对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只要一想起来这茬,他就恨不得再把韩家的人全部拉出来,再枪|毙一遍。
司铖紧紧地抿住了嘴巴,方向盘忽然一转,拐上了安丘大街。
苏雪桐道:“我困了。”意思是,耍变态最好换个时间。
司铖抿了嘴,笑:“很快就好。”
果然不多时,司铖就把汽车停在了一处宅院的后面。
这宅院看起来很大,但里面黑乎乎的没有亮一盏灯。大门之上也是空置,没有匾额。
司铖指着这宅子道:“团子,这是咱们家,快修好了。”
苏雪桐很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记起来了,他原先说过的另辟了一处宅院。
她“哦”了一声,说不好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司铖见她的兴致不高,只当她是真的困了,又一转方向盘,这才往督军府驶去。
他选的这处宅子很妙,介于督军府和洋房之间。
没花几分钟的时间,督军府便到。
司铖和苏雪桐一同进了门。
府里的下人十分默契,纷纷躲避。
司铖旁若无人地牵起了团子的手,两个人肩并肩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苏雪桐这才道:“你又拿枪吓唬外头的那些人了?”
司铖闷哼:“是那老太婆想要生事。”
苏雪桐有所耳闻,她原还等着司铖过来质问她的。
不曾想,这个人连半个字都不相信。
不知是过于信任她,还是信任涂千汇?
苏雪桐偏头去看,司铖的神情仍旧愤慨,只听他磨了牙又道:“下一回再想生事,我就直接去她的床面前放|枪。”
画面有些残暴,但引起极度舒适。
苏雪桐笑出了声儿。
司铖揽了她的腰问:“团子,你不生气了?”
这回轮到苏雪桐闷哼了,她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司铖快走两步,直接扑到床上,耍赖般说:“我不管,往后,你睡哪儿我就睡哪儿,休想再赶我一个人睡书房。”
男人都是会得寸进尺的。
进了房,上了床,那双手就开始不安分了。
头一遍捏,还有个礼遇,知道缓冲一下。
这都第二回 了,大约是仗着熟能生巧,一进了被窝,手就直接奔着软乎肉去。
司铖的那双大手,在她的手上揉来搓去,简直要命。
苏雪桐咬紧了牙关,不想让自己呼出声音,还夹紧了双臂,不想让他得逞。
他便再去捏她腰上的痒痒肉,如此几回,就范的总是她。
司铖得了手,贴着她的耳尖叫她好团子,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音越来越重。
隔了层衣裳,磨了几下,总觉是隔靴搔痒。
他又捏着她的手,想让她去摸一摸。
哪知道,苏雪桐死命地抱着自己的小肉手,她的问题又来了。
一本正经地问:“司铖,你真的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她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恋爱经验,可也知道人家谈恋爱前有个求爱仪式,结婚前有个求婚仪式。
她这儿好,什么都没有,稀里糊涂就跟人结婚了。
总不好再稀里糊涂什么都没有,就跟人圆了房。
司铖的手顿了一下,对着她的脖子哈起了热气,“好团子,你就告诉我吧,你想听什么?”
她想听的话,她自己也说不出口。
苏雪桐气哼哼地说:“不许乱动,睡觉。”
团子扭过了身子,背对着他,一下都不动了,仿似一秒就入了梦乡。
司铖在她背后纠结了许久,一把掰过了她的身子,正视了她比星子还亮的眼睛。
“团子,我一直觉得…你我既同流合污,最好的归宿就是同归于尽——生同裘死同穴,生死不相离!”
苏雪桐怔怔地听着,忽然一把捂住了脸。
变态就是变态,连表白都是这么的提神醒脑。
不过,听起来虽然变态,但还是超带感的。
有生之年,第一次有异性对自己表白。
不同于我爱你,这位要跟她一起去死。
苏雪桐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司铖你个变态!”
司铖整个人已经俯压了过来,苏雪桐来不及躲闪,整个人被他紧紧箍在了怀中。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间,她的脑中一阵恍惚。
她听见了什么——
锦缎碎裂,翻转喘息。
她只觉自己像一团面团,在他的怀里,被他搓来揉去。
事到最后,司铖这两个字都让她心颤不已。
苏雪桐昏昏沉沉,总觉得天将放明。浑身酸软,都是初尝欢|好的后遗症。
她不好意思睁眼去看司铖。
脑子里忽然轰鸣了一声,传来了久违的机械声音——
'注意,注意,目标人物,变态值修满,变态值修满!'
苏雪桐的心里咯噔一跳,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惊呆了。
旁边快秃顶的光棍师兄“啧”了一声,一脸的莫名其妙,瞪着她问:“小苏,你刚刚叫谁变态呢?”
苏雪桐张口结舌,憋了半晌,看清了周遭的环境之后,才缓缓吐了口气道:“不是你!”
——她居然没有死。
太不可思议了!
第30章 变态大佬(30)
临近下班的时间, 苏雪桐被设计部的老黄狗给批了。
“苏雪桐, 我就不说其他时间了, 咱们就说说今天。你今天一天的工作效率呢?我要的游戏策划书呢?公司请你来, 可不是发呆的!我可是给你算着时间了, 你今天至少发了半个小时的呆!”
难以想象吧!
就半个小时而已,她仿佛过了别人的半生。
任由老黄狗咆哮完毕,苏雪桐拎着包下班, 走到地下停车场才猛地想起来,她的汽车送去检修了, 今天早上挤的地铁。
地下停车场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她百无聊奈地等在电梯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见一道影子。
影子有些眼熟,穿着长衫大褂,一闪过去。
苏雪桐猛地回头,身后除了一辆一辆的汽车以外,什么都没有。
她下意识揉了揉额角, 忍不住心想,是不是最近的工作量太大,她的精神错乱了?
正值地铁的高峰期,苏雪桐随着人流,好不容易挤上了地铁, 她一手拉紧了吊环, 眼睛直视着飞速过去的广告牌, 像是在思考什么, 又像是在放空自己。
达喜站到的时候,下去了几个青年人,上来了一群中学生。
有两个站在她的旁边窃窃私语。
“那个苏言和到底是怎么死的?”
苏雪桐一愣,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了只言片语。
戴着眼镜的中学生,指着自己手机里的电子书说:“男主不是弄死了韩家的儿子,韩家一直在寻找男主,就是有人告诉韩家,是一个送酒的救走了他。韩家的人去抓苏言和,他走投无路,摔下山崖了。”
“我的天啊!那女主也是被韩家杀的?”
“韩家本来是要杀男主,女主救了男主……”
“天啊!太虐了。”
“大大说了,还会有第二世的。”
……
苏雪桐晃了下神,她到站了,浑浑噩噩地下了地铁。
再回头看过去的时候,也许是那两个中学生换了位置,窗户边立着的人成了一对儿年纪很大的白发老人。
苏雪桐立在原地,一直看着地铁呼啸着走远。
出了地铁站,夜幕早已降临,各色的七彩霓虹灯在街的两边闪烁。
苏雪桐忽然有一种上不来气的感觉,她一手捂住了胸口,一手拿出了手机,快速地翻阅。
下午她就看了那本叫做《童养夫》的小说,几乎什么都对,唯有男主角的名字不对。
书里没有司铖,那个眦睚必报的少帅名叫季江流。
此时此地,她迫不及待想要把整本书再重新翻阅一遍,更想要找出司铖的影子来。
就是这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好友陈澜打来的电话。
苏雪桐呼出了一口长气,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手机一接通,不等陈澜说话,她迫不及待地询问:“澜子,失恋是什么感觉?”
“嗯?不对啊,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陈澜的关注点不大对。
苏雪桐又重复了一遍,显得急切:“我问你失恋是什么感觉?”
“你想听严重的还是不严重的?”
“严重的!”
“像鱼离开了水,人离开了空气。”话说的严重,可陈澜的语气轻松,嬉笑般又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但我跟你说桐子,多大点事儿啊!出来浪啦,姐妹们嘻嘻哈哈一乐,我保证你明天早上就好了。等过两天,我再给你介绍一个新的男朋友!”
“我今天可能去不了。”苏雪桐又和陈澜说了几句其他的,挂了线。
从地铁站走回家,需要路过一座大桥。
桥底下是川流不息的江面。
苏雪桐站在桥上,水汽扑鼻。
她觉得自己失恋了,周遭的空气就好像越来越稀薄,稀薄到她快要不能呼吸。
“司铖!”她反复在心底叫着这个名字。
一瞬间的功夫,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苏雪桐也就是眨了眨眼睛,忘记了很多的事情,她还仔细想了一下,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可大脑空白一片,倒是还记得几分钟之前,陈澜打电话约她去蹦迪。
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拒绝陈澜,可是这些还重要吗?
苏雪桐快速地飞舞着手指,给陈澜发过去一条微|信。
'我现在过去晚吗?]
成年人的夜生活,充斥着酒精和麻醉。
苏雪桐和一帮姐妹们玩耍到凌晨一点才回到自己蜗居的小屋子里,说起来可笑,那些个一开始还嗷嗷着“谈恋爱不如喝酒”的姐妹们,早就喝的醉醺醺。
而她这个原先不过是两瓶啤酒就醉的酒量,喝到最后还贼清醒。
苏雪桐哼着小曲,扑向自己的大床时,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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