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反派的娇滴滴[快穿]-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下好,眼看大城市就要放寒假了,那苏雪桐不止成了她弟弟的媳妇,还成了偷汉子的女人。
  就算那刘保国非要娶她回家,村长和村长媳妇也一定不愿意。
  赵翠儿的心里痛快极了,像是有只小鸟在轻快地歌唱。
  她想,闹吧,闹得越难看越好。
  苏雪桐并不辩解,斜眼看了刘山一眼。
  都说了,刘山不傻,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今儿这事情,她一张嘴说一百句都没有他说一句有用。
  想想她也有能用的上自己的地方。
  刘山不禁挺直了腰板,脚步一动,冲到了刘思宝跟前,指着他肿成了猪头一样的脸,大声道:“你个臭不要脸的,我跟你说你可别想打我姐的主意。”
  人堆里的赵翠儿顿时眉头一皱。
  却只听刘山又道:“我姐就是这辈子都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你的。你以后离我姐远一点,小心我爹和我娘不会放过你的!”
  这一句一句的姐姐,可算是把他俩的关系撇干净了吧!
  刘山的胸口急速起伏,冲着刘思宝呸了一口,走回到苏雪桐的身边。
  还成。
  苏雪桐的眼尾上扬。
  果然,知道上学是出路的小子,傻不到哪儿去!
  在场的人一块儿懵了片刻。
  刘成也觉得刘山这小子特别上道,赶紧一锤定音:“对对对,咱们村子里不能搞过去那些封建迷信。雪桐就是刘山的姐姐,往后啊村子里的人要是谁敢欺负她们姐弟俩,就是在跟我刘成过不去。”
  “可是……”赵翠儿咬了咬嘴唇,弱弱地说:“刘山娘……”
  苏雪桐的眼眉不动声色地扬了片刻。
  心说,这就等不了了吗?
  不等她有反应,刘成的眼睛一瞪,冲着赵翠儿大吼:“你们这些个女人,听不懂村长说话是吗?咱们现在都改革开放了,你们还以为是封建社会时期啊,法律懂不懂,法律可是规定了男二十二岁才能结婚。刘山才几岁!别跟我提刘山的娘,她啊是被蛇咬坏了脑子,她说的话算不得数!法律说的才算数。”
  这儿在场的人,数刘山的文化最深,小学五年级。
  虽说村长也认识几个字儿,可那是跟着扫盲班学的。
  法律这个词儿,他倒是会写,可法律都规定了什么,他是真不知道,就知道不能杀人放火,其余的……比如那个什么男的二十二岁结婚,还是他儿子写回家的信上说的。
  连村长都不大懂的事情,其余的人更是不懂了。
  但扫盲班来的时候可说了,人人都不能触犯国家的法律,要不然得枪|毙。
  枪|毙倒是人人都懂,年纪大点的赶上打|土豪分|田地的,还亲眼见过枪|毙地主呢!
  于是人人都有了新的认知,刘山家的事情少掺和,搞不好就触犯了法律,没准儿会被拉出去枪|毙。
  要是看热闹有了代价,那这场热闹就不大好看了。
  门口围着的村民很快就散了个干净。
  刘成一把揪着刘思宝的衣领,回头跟苏雪桐道:“那个侄女啊,我先把这畜生关到大队部,明天再来你家找你。”
  苏雪桐瞧了这会子好戏,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就这她还没走几步路呢!
  她斜倪了一眼司铖,招呼刘山,“关门!”
  刘山看了看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动过腿的哑巴,稍作犹豫。
  不过这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他姐要是真想和哑巴好,他阻拦也没用。
  他一咬牙,走到了大门前,将大门从里面别好。
  再走到堂屋,只见他姐和哑巴坐在了四方桌前。
  一共四个红薯,他姐给了哑巴三个。
  三个人无话。
  刘山瞪眼瞧着他俩啃红薯,想要张嘴问一问刘思宝的事情,还想知道她和哑巴进城到底是干什么去了,话都到了嘴边,他姐啃完了最后一口红薯,吩咐:“司铖今晚跟你睡。”
  司铖住的仓库她昨天呆了一会儿,仓库没有窗户,四处透风,而这个天越来越冷了。
  这下子不用人解释,刘山也知道哑巴就是司铖了。
  他动了动嘴皮子,想要反抗的苗头只起了一点,就被他压制下去。
  人可能都是这样,服从过一次,再往后就习惯性地选择服从下去。
  夜深了,苏雪桐转身就回了西厢。
  刘山跟个哑巴没什么好说的,他硬声道:“你一会儿吹灯。”
  也不管司铖听懂没听懂,他脱了鞋上床。
  过了没一会儿,司铖吹灭了蜡烛。
  躲在被子里的刘山忍不住想,果然和村子里的人说的一样,这个哑巴可以听到。
  他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心里好受了不少。
  能听到的话,往后他姐跟他交流起来,少费不少劲呢!
  学校真的是让人脑袋清醒的地方,瞧啊,他这一复学,就彻底清楚该跟谁亲近了。
  这世上,他除了这个姐姐,再无其他的亲人。
  苏雪桐累的要死,几乎一挨着枕头,就睡沉了。
  再睁开眼睛,就是第二天一早。
  司铖起的很早,天还没亮就从刘家出来。
  赵翠儿听到隔壁的大门响了一声,赶紧跑到了大门口。
  她没有看见男人的正脸,可看那身影,方才从刘山家出来的男人,一定是那个哑巴。
  她抿紧了嘴巴,悄悄地退回了门里。
  ——
  刘思宝被刘成狠狠地揍了一顿,又在大队部里关了三天。
  刘成亲自上门,后头还跟着五花大绑的刘思宝。
  刘成说:“大侄女,我们负荆请罪来了!”
  可难为死村长了,负荆请罪这个成语,还是他上四年级的女儿教给他的。
  这不是得完美解决刘思宝那个兔崽子惹下的麻烦事,刘成关了他三天,自己这三天里也是吃不好睡不香。
  闺女心疼他,给他出了个主意,“爹,不如你带我四叔去给雪桐姐姐负荆请罪去吧!”
  “闺女,你说的那个负荆请罪是啥?”
  刘小妞其实是个学习不好的姑娘,负荆请罪这成语,她们刚刚学过,意思她懂,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她干脆掏出了语文书,翻到了负荆请罪这一页,指着那个插话道:“就是这个!”
  刘成盯着那黑白插画看了半天,咂着嘴道:“闺女啊,这个负荆请罪的荆是个啥玩意啊?”
  荆条是没有。
  但刘村不缺竹棍。
  现如今,那刘思宝的背后就绑着两根竹棍。
  这叫苏雪桐来看,就是息事宁人。
  不过,她本也没有希冀刘成能真的大义灭亲,将刘思宝送到派出所去。
  毕竟这年月正处于严|打期,流氓罪可不算小罪了,枪|毙的都有。
  村长不作为。
  苏雪桐怎么着也得让刘思宝记她一辈子。
  她拿腔作势地道:“大爷,我不打人,我材料都快写好了,我还得去城里告他。”
  刘成急的眼睛都红了,跟在她的后面道:“侄女儿,你行行好,就算不看大爷的面子,你看在你刘奶奶的面子上,饶过你四叔一回吧!你刘奶奶年纪大了,你四叔要是真进去了,她可怎么活啊!”
  苏雪桐咬着嘴唇,不出声音。
  刘成又说:“这样,你要是不想动手的话,大爷替你动手!”
  说着,他抽出了刘思宝背上的竹棍,丝毫不留情面地打在了他的背上。
  杀猪一样的嚎叫声音啊!刘思宝的背上顿时渗出了鲜血。
  苏雪桐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刘成没敢停手,又连续抽了刘思宝十余下,见他扛不住,像摊烂泥似的瘫在了地上,这才住了手。
  刘成气喘吁吁地问:“侄女儿,这下你消气了没?”
  苏雪桐还是不出声音。
  刘成咬了咬牙道:“侄女儿,这样,我让刘思宝拿出两百斤粮食当作赔礼。”
  这年月土地的亩产还没有上去,一亩地的收成也就是两百来斤。
  苏雪桐稍有松动地说:“大爷……可是我怕……”
  她的眼神落在了刘思宝的身上。
  刘成上去又踹了他一脚,信誓旦旦地保证:“侄女儿,你放心,他要是再敢胡作非为或者找你家麻烦的话,我一定不会轻饶,直接给他扭到派出所,让他挨枪子去吧!”
  挨枪子!
  刘思宝浑身一颤,一句话都不敢说。
  ——
  刘思宝的事情,闹了好些天,也算解决了。
  苏雪桐收到了他家赔的两百斤粮食,一转身就笑开了花!
  这下好,给司铖的收麦酬劳不用从自家的口粮里扣了。
  这年月,比非常时期没好多少,只能先填饱肚子,再谋求发展。
  时间过得很快,冬小麦一下了地,村子里的闲人明显多了起来。
  东家长西家短的聚在一起,背地里说人。
  农村人没有什么消遣方式,整个刘村也就只有村长家有一部灰色的话匣子。
  更别说,连见都没见过的电视机了。
  其实就连刘村的电,也是年头刚刚通的。
  但整个村子里的人习惯了油灯蜡烛,电不常用,怕费钱。
  苏雪桐却怕刘山总在蜡烛底下写字伤眼睛,给他下了个硬性规定,写字的时候必须开灯。
  刘山这孩子,其实也算凑合。
  尤其是学习上是真的用心,哪怕缺了将近半年的课,这回的期中考试,也还得了全班的第三名。
  刘山捧着卷子,眼底眉梢上都是喜悦之情,冲着苏雪桐保证道:“姐,等期末考试的时候,我肯定能考第一名。”
  苏雪桐并不打击他的积极性,接了卷子认认真真地看了看道:“成,我相信你。不过,你学校归学习,也别累坏了身子。”
  刘山感动不已,吸溜了下鼻子,犹豫了半天,才道:“姐,我对不起你。姐,你往后要是想嫁给谁都成,嫁给司铖也成,我都听你的。等我长大之后,姐夫要是敢欺负你,我给你撑腰!”
  刘山说到“嫁给司铖也成”的时间,司铖刚刚走到刘山家门口,他听见这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傻愣愣地立在原地。
  他想听一听苏雪桐是怎么说的。
  这辈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打动她。
  桐雪上仙活了万年不止,一向不知情爱为何物,这历劫更不知道得历到什么时候。
  可哪怕到山崩地裂她还悟不透何为情爱呢,他也愿意陪着她。继续往下悟。
  赵翠儿和村子里的其他姑娘一共好几个,就站在她家门口的老桂树下吃瓜子。
  这是自家种的葵花,前两月熟了之后将瓜子晒干,吃的时间放在灶台上烤熟,香喷喷的特别解馋。
  要是以往,赵翠儿肯定会邀请苏雪桐一道。
  可如今这苏雪桐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赵翠儿见天盘算着保国哥哥什么时候放假回家,不知不觉对那苏雪桐就有所疏远。
  赵翠儿眼尖,瞧见了哑巴的身影,嬉笑了一声,朝他那边指了指,同小姐妹们说:“雪桐姐可有福气了,刘山家的冬小麦也是哑巴一个人种的。哪像咱们啊,累死累活干了好些天,还得挨家里人的骂!”
  “就是,我种了三天,我妈还嫌弃我种的慢了。”小姐妹之一附和道。
  像她们这年岁的姑娘,要不是嫁到婆家给婆家干活,要不就是娘家的棒劳力。
  也有掉进空子里的姑娘,上有老大顶着,底下还有小兄弟,里里外外除了烧火,完全不用干重活。
  但显然,在这儿的这几位都不是。
  小姐妹几个越凑越近,说的都是苏雪桐和哑巴的闲话。
  这正是赵翠儿心里所想的。
  她撇了嘴,嫌弃地说:“受人恩惠,哪有不还人恩德的。刘山娘死前,可是求她一定得给刘山当媳妇。她也就是糊弄刘山的年纪小,才几日啊,这就找好了下家。”
  司铖的耳力敏锐,没有等来苏雪桐的话,倒是听见了不远处的……背地话。
  他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一眼,迈着步子,打刘山家前过去了。
  赵翠儿见他走远,“呸”了一声,又压低了声儿道:“装模作样!我都看见好几回了,天还没亮,那哑巴从刘山家出来……”
  “啧啧,她也不怕大肚子嘛!”
  兴许是大肚子三个字戳中了这些未婚姑娘的神经,几个人笑闹了起来。正值青春年少,娇花一般的年纪,看起来倒是一幅格外养眼的风景。
  可也并不是每朵花都会香。
  ——
  昨儿司铖消失了整整一天,苏雪桐找了他三回,也没有找到人。
  天要放黑的时间,他倒是自己出现了,敲开了刘山家的大门,将手里油乎乎的报纸递了过来。
  那报纸里明显还裹着什么东西,苏雪桐打开了一瞧,竟是一块儿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哪儿来的?”苏雪桐真不想承认,说话的时间她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刘山还没回家,司铖道:“进了趟城。”
  苏雪桐拿着肉很是犯愁,她如今的做饭水平做点素的还成,可这荤的……她从来了这儿,压根就没做过。
  她在脑海里搜寻了半天,想怎么做才不会辱没了这块儿肉。
  那厢的司铖已经进了厨房,挽起了袖子说:“做个红烧肉吧!有白糖吗?”
  “有!”
  苏雪桐给司铖打下手,切姜洗葱,忙的不亦乐乎。
  司铖将肉切成了大小差不多的四方丁,待锅一热,肉下锅时滋啦一声,顿时冒出了焦香气。
  苏雪桐默默地退后了一步,她怕司铖听见自己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刘山一进门,就闻见了一股子勾人心弦的香味儿。
  他站在院子里问:“姐,咱今晚吃什么好吃的?”
  “红烧肉!”
  刘山得有好几个月没闻着肉味儿了,一听这话,高兴的大叫了起来,“有肉吃啊!太好了!”
  赵家和刘山家只有一墙之隔,赵翠儿听的真真切切,还有时不时从那边院子里飘过来的肉味,她闷哼了一声,忍不住想,要是她嫁给了保国哥哥,往后啊顿顿都吃肉。
  玛瑙色的红烧肉一上桌,刘山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他以为吃肉也顶多不过是两三块儿,没曾想,居然真的有这么大一盆啊。
  刘山举起了筷子,招呼道:“姐,司铖哥,吃啊!”
  他一筷子下去,夹了块最大的,喷香的红烧肉一入口,他恨不得连自己的舌头都吞下去。
  “没想到,司铖哥的手艺这么好!”
  刘山吃起来刹不住车,一个人得吃掉了小半盆肉。
  半夜就闹起了肚子。
  一夜起了十几回,苏雪桐怕他拉出了毛病。
  天才亮,她就敲开了村东头程毅家的大门。
  这程毅是知青落户在了他们村。
  听说他是出自中医世家,反正自打他来,村子里谁有病都没再去过卫生所。
  到程毅家赖好讨上几样草药,就治了毛病。
  而且随便给点粮食或者瓜果,就当作药钱了。
  苏雪桐花了五毛钱,从程毅那儿买了一副止泻药。
  哪知,半天之后,她有孕要打胎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村落。
  流言这个东西,就跟水瓢一样,按了这头,那头又起。
  苏雪桐整治了那刘思宝一回,村子里说她水性杨花的人少了,可盼着她大肚子的人却多了起来。
  这也是让她始料未及。


第66章 八十年代小丈夫(4)
  刘山拉了一宿的肚子, 吃了程毅给的止泻药,中午睡了一会儿, 下午就生龙活虎了。
  到底是将满十三岁的少年,玩心还重。
  趁着不去上学的功夫, 拖着困倦的双腿, 出门去找小伙伴。
  村子里总是不乏那些自以为幽默的人, 其实就是嘴贱。
  大老远看见刘山笑嘻嘻就说:“山子, 听说你要当舅舅了!”
  刘山啐了一口, 破口大骂:“去你妈的!你妈还要给你生弟弟了呢!”
  那大人叫刘保家, 住在村子南头, 平日里和刘山家没什么交集,可刘山知道他今年都三十好几了,他妈就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妇人。
  旁的人一听见刘山的话, 看热闹不嫌事大,哈哈大笑了起来。
  刘保家的脸色一僵,想要和刘山一般见识吧, 又唯恐别人说他臭不要脸跟个孩子过不去了。
  他僵着脸嚷嚷道:“不信, 你去问你姐!今儿好多人都看见她去程毅家讨药了。”
  刘山听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更是心头火气。
  他一跳三尺高,比刚刚骂的更难听了, “我去你妈的!你家就没人生病!你, 你媳妇你孩子你哥你妹你大爷, 生病去程大夫家讨药, 都是你娘大肚子了!”
  刘保家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也骂了一句,抬手还要打人。
  刘山休学那半年,好的没学着,倒是和村子里的泼妇学会了骂街。
  不用刘保家动手,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救命啊,打人啦,他一个臭不要脸的大人,欺负孩子了!不就是看我家没大人嘛!欺负我和我姐没人撑腰!村长啊,快来啊,要出人命啦!”
  这厢才将闹上,那厢就有腿脚快的孩子们去给村长通风报信。
  刘成一听是刘山家的事儿,头皮直炸。
  村子里的人也是不长眼睛,就刘思宝那事儿还看不出来嘛,别看刘山家没什么人了,可剩下的那两个没一个是好惹的。
  村长媳妇上午出去串门,已经听了一回刘山家的闲话,嘀嘀咕咕在村长的耳边耳语。
  刘成呸了一声,道:“傻娘们,要真是肚子大了讨药,还会叫人撞见嘛!”
  村长媳妇语结:“那万,一不小心呢!”
  “呸!你当是你这种头发长见识短,不长心眼子的货!”
  刘成的心气儿不顺,骂了自家老娘们一句,蹬上解放鞋,出了门。
  往晒谷场去的时间,还专程路过程毅家。
  到的时间,程毅家敞着大门,程毅领着他家的小子正翻捡着大簸箕里的草药。
  刘成也没有直说是打听事儿,拐弯抹角地道:“程大夫,今儿生意怎么样啊?”
  程毅抬了头,“哦,村长啊!进屋坐不?”
  “不了,不了!”刘成摆手,咂咂嘴又说:“今儿刘山的姐姐来讨药了?”
  “噢,说是昨天家里改善生活,刘山吃多了肉,拉肚子,我给开了副止泻药,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去卫生所。”
  和刘成想的差不多,他又和程毅瞎聊了几句,阴沉着脸往晒谷场去。
  可是刘成到晒谷场的时间,吵闹的阵地已经转移。
  原是刘保家看惹不起刘山,没敢真打,骂骂咧咧两句,自个儿气闷地抬脚回家。
  但刘山不依不饶啊,从地上爬起来的时间,手里还抓了两把泥,跟在那人的屁股后面一边哭一边骂。
  刘保家都气笑了,打又打不得,骂的话就那种泼妇骂街翻来覆去没有新词儿的骂法,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委实不会,现在倒是暗暗自责起自己嘴贱来了。
  刘山一直跟到人家家门口,一屁股坐在那里,又开始了哭天抢地。
  明明是将人家一屋子的人都骂了个遍,他这儿却哭得叫谁看了都觉着是他受了委屈。
  刘成急急忙忙赶到,看见的就是这场景。
  他牙根儿都是疼的,就知道刘山不会轻易罢休,是以一上来他也不劝,而是一脚踹开了那人的门。
  “刘保家,你一个三十岁的大老爷们长脸了,不农忙就开始欺负孩子了,老刘家的脸都让你和刘思宝给丢尽了。昨儿刘山家改善生活,刘山吃坏了肚子,他姐姐去给他买药……啧啧,这话到你们这些畜生的嘴里怎么变了味儿呢!”
  按辈分来说,刘保家比刘成晚了一辈儿,刘成又是村长。
  再说了,这事儿还真是他自己嘴贱惹出来的。
  刘保家苦着脸任由刘成臭骂了一通,尴尬地解释:“村长,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
  “你废话,你开的这个玩笑不合适知道嘛!”
  “知道了,知道了!”刘保家认了怂,努了努嘴,意思是村长你快想想招儿吧!
  刘成气闷地又蹬他一眼,这才走到刘山的面前。
  “成了,大爷帮你出气了,快别嚎了!再嚎,整个村子都知道你家改善生活了!都到你家吃饭去!”
  这话哄七八岁的孩子没准儿有用,谁还能真去他家吃饭不成!
  不过刘山心眼儿多,昨儿的五花肉是司铖买来的,但没人知晓啊。
  这年月谁家的日子都不大好过,万一村子里有人动了歪心呢!
  那个司铖也不是总住他家。
  思及此,刘山肯从地上起来了,就是眼泪一时还刹不住车。
  刘成道:“好了,好了,别哭了!”
  刘山抹了把眼泪,心想着抓手里的泥还没用上呢!
  他一回头,那刘保家还站在门口。
  刘山两只手一起,将手里的泥甩飞了出去。
  刘保家躲的快,却还是中了招儿,要不是他拿手挡了一下,那泥得砸一脸。
  他骂道:“刘山,你是不是想死啊!”
  “我就是想死怎么着!那你来杀我啊!”刘山又跳了脚。
  这都立冬好些天了,刘成的脑门上全都是汗,他一手将刘山推走,另一手指着刘保家道:“你给我呆着别动!”
  刘保家又不会真的动手,要动手早就动了啊!
  就是这事,他想来想去,除了觉得憋屈,就是觉得自己嘴贱。
  他反手想要抽自己一耳光,倒是忘记了自己手上全部都是泥。
  刘成亲自送了刘山回家。
  下午,苏雪桐去了一趟地头儿,给冬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