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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娇滴滴[快穿]-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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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是这样一月一月的过。
过的时候到没有觉得多快,再转回头看,还真是时光匆匆。
一眨眼的功夫, 刘山和陈默尔都要参加中考了。
首都好点的高中有好几所,数八中离司家最近。
其实要按照刘山的成绩,他能靠四中。
只不过陈默尔不想离家太远, 她要是去了八中, 刘山势必得跟去。
这几年,苏雪桐除了偶尔过问刘山的学习成绩以外,并不管他其他的事情。
可以说她是开明开放, 也可以说她是性情凉薄。
反正她尽了能力去管他就成了。
刘山这几年的花销, 大部分靠的全部都是她的奖学金。
花别人的手短, 她没和司铖分的太清, 可也尽了自己的全力。
好在,刘山那孩子在其他事上糊涂,在学习上一直都心如明镜。
临中考的前一天,苏雪桐和司铖专程从学校赶了回来。
司慧茹舍得花钱,做了满满一桌子的好菜,美其名曰:考前动员会。
待人一到齐,司慧茹开了瓶红酒,当然没那两个孩子的,其余的人则一人一杯。
她抿了口下肚,嘱咐女儿:“默尔啊,妈妈也不指望你自己能考上八中,但是你的分数也不要太低了,这样的话,妈妈出去见人也有脸面一些!”
这是得被逼成什么样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陈默尔不爱听,夹了筷子鱼道:“哎呀,我尽力,你不要给我压力了。”
司慧茹叹了口气:“妈妈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就好好的听,别等我搬出你爸来!”
陈默尔悻悻地说:“好了好了,知道了。”
这些年,苏雪桐见陈郎峰的次数都是有限的,除了逢年过节,他一般都不会在家吃饭。
陈郎峰在陈家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他不大过问子女的事情,可到底是一家之主,陈默尔见了陈郎峰就好比老鼠见了猫,避之不及。
司慧茹见陈默尔乖乖听话,心情稍微愉悦了一些,转而又鼓励刘山:“好好考试,别有压力,万事都有姑姑呢!”
刘山感激:“谢谢姑姑。”
实力与后盾是两码事,即使刘山有那个实力,也想拥有坚实的后盾。
本来应该紧张的苏雪桐,却好比是没事的人。
毕竟这才中考,离刘山高考得是又三年后的事情,那时候再紧张也不迟啊。
三年后……苏雪桐和司铖明年毕业,学校本来就包分配。
但按照司慧茹的说法,他俩的工作根本不用他俩操心。
三年后的话,没准儿她就有孩子了。
司慧茹那天还说,等他俩大学一毕业,首要的事情,就是先把结婚证领回家,再摆上几桌酒席,以告慰司铖父母的在天之灵。
刘山下了考场后就没了紧张,题目简单,他发挥正常,八中完全没有问题。
陈默尔一如既往,就算学习给了她打击,她也能从其他的地方找补回来。
这几年,她发育的很快,长相颇似司慧茹,举手抬足间有一种泼辣的美。
苏雪桐对她持保留意见,反正她只管抚养刘山长大成人,不包办感情问题。
赵妈的年岁大了,说好了等刘山中考完,她就离开司家,回家颐养天年。
她走的那天,苏雪桐和司铖刚放暑假,匆匆赶回家送了她一程。
赵妈哭的眼泪哗哗,跟着儿子坐上了远离首都的汽车。
她家在紧挨着首都的河北。
苏雪桐抽了抽鼻子,道司铖:“往后你要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她,毕竟从小将你抱大。”
司铖的眼睛动了一下,墨黑的眼眸里似闪过了什么,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暑假好。
暑假这种天气,就是没羞没臊的。
赵妈走后,刘山自己搬到了一楼,他的年岁渐大,以前不懂的事情,现在已然懂了个七七八八。
苏雪桐还疑心,是不是夜里司铖折腾的声音太大。
可不应该啊!
入夏前,司慧茹为自己家购置空调器的时间,给司机也买了几个。
春兰窗式空调器,虽然没有后世的空调制冷效果好,但比风扇强,缺点就是呼呼隆隆,噪音没比打雷的声音弱多少。
她里里外外听了几次,确定了房间很是隔音,这才略微安下了心。
再一想,刘山都十六了。
他上学比别人晚,不管去哪个班里都是年纪最大的。
中考很快放了榜,刘山果然没有悬念地去了八中。
陈默尔比他少了一百分,也去了八中。
听说司慧茹大出血,给学校捐了三千块钱。
八五年啊亲,两千块哦,司慧茹肉疼了三天,看见陈默尔,她就直咂嘴。
因为这个,陈默尔一有空,就躲到了司家,理由很正当,来找刘山补课,就连吃饭都不回去。
“嫂子,你不知道,我妈心情不好,看见我都想吃了我!”
苏雪桐但笑不语。
赵妈走了,吃饭就成了问题。
别说陈默尔了,连刘山的嘴也被赵妈养刁了。
原先从不嫌弃苏雪桐做的吃的,现在一听说她要下厨,捂着脑袋哀嚎:“姐姐,你把厨房让给我姐夫吧!”
总让司铖下厨,苏雪桐不大好意思。
再说了,等她们开学,难不成让刘山见天去陈家吃饭!
苏雪桐和司铖商量,“咱们再找一个保姆吧?”
“也成!”司铖道。
一天都没有耽搁,两个人去劳务市场登了记。
——
赵翠儿自打嫁给方大河,一直都过着两地分居的生活。
成亲的第三天,她受不了那个白日夜里总想骑在她身上的男人,跟着她姨家的闺女,偷跑去了广东,一直在那里打工。
现在的赵翠儿可不是以前那个连县城都没出过的乡下妹子了,在广东呆了三年,她见多识广。
她和她姨家的闺女在一个叫做凤仙的歌舞厅里上班,一开始是打扫卫生,后来领班见她姿色不错,教会了她跳舞。
她陪过无数的客人跳舞,那些人有些是当地的时髦青年,还有些是从港澳台过来的大老板。
有一个老板姓封,愿意一月给她一千块,包养她。
可赵翠儿不愿意,她可不像她表妹,一见着钱两腿都合不拢。
她只陪人跳舞,其余的事情一概不干。
如此三年,挣了她父母半辈子都没挣到的那么多钱。
前几天回了娘家,她听人说刘保国到了北京。
原本是潭死水一样的心思,不知怎地又活络了起来。
她父母当初收了方大河家三百块的彩礼。
赵翠儿压根就不想跟方大河过,狠狠心花了两千块钱,赎回了自己的自由身。
听说那刘保国大学毕业,不肯服从分配,没有固定工作的男人,年岁渐大,身边又没有可心的女人。
赵翠儿思前想后,给父母留了一千块钱盖房子,手里攥着剩余的两千块钱,一个人来到了北京。
可她并不知道刘保国人在哪里,人海茫茫,找一个人,犹如大海里捞针。
赵翠儿来了三天,无所事事,花红酒绿的日子过习惯了,她花钱手大,生怕自己钱花没了,得过回穷日子。
舞女是肯定不能再做了,在北京,没准儿什么时候就遇上了刘保国,她怕他会看不起自己。
虽说做的不是皮肉生意,可跳舞的时候,难保有些臭男人不会偷偷揩油。
赵翠儿遇见过好几次,那个糟老头子搂着她的腰,一双不安分的手在她屁股上揉来揉去。
她一咬牙,来到了劳务市场,寻思着找个富贵人家,当保姆去。
事情就是那么的巧。
司铖和苏雪桐前脚走出劳务市场,赵翠儿后脚就来了。
一个东门进,一个打西门出。
没准儿赵翠儿还看见了那两人的背影,只不过变化太大,她根本认不出。
劳务公司的招聘领导看她年轻,推荐工作很是卖力。
有伺候老人的,有伺候一家老小的。
赵翠儿挑来挑去,一眼就相中了那家给高中的孩子做饭的工作。
她又不是真的想给人当保姆,自然是哪个活计轻松就选哪个!
招聘人犹豫了片刻说:“可人家说了,想选个四十几岁的本地人。”
赵翠儿眼尾一挑,飞了一眼过去,操着一口南方口音很重的普通话,说:“领导,成不成的,还不看你一句话!”
还真不是!
不过她年轻貌美,又会来事儿,四十几岁的男人最是受不了这种到了嘴边的诱惑,招聘人很快投降,答应她打个电话问一问。
电话是苏雪桐接的,那边人将保姆的情况一说明。
她皱着眉头道:“不好意思,我们家是个男孩,我和丈夫又长期不在家,保姆太过年轻的话,总归不好!”
招聘人捂着话筒,挤眉弄眼地冲赵翠儿摇了摇头。
赵翠儿挤了过去,拿自己的跨一顶,成功将那人顶开,自己站在了话筒前。
“这位主顾,你都没有看我这个人,怎么能一下子就说不好呢!对不对?”
话筒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
可苏雪桐仍旧下意识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她抿住了嘴巴,没有吭声。
话筒那边的人连续“喂”了好几声,咕哝了一句:“你个瓜皮!”
啪一声挂线了。
苏雪桐举着话筒笑了起来,还真是世界很小,赵翠儿居然来了首都。
苏雪桐没把赵翠儿的事情告诉司铖。
过了几天,司慧茹家的保姆给介绍了一个同乡,姓温,是个手脚麻利的中年妇女。
温阿姨的菜炒的还成,至此彻底地将司铖从厨房里解放了出来。
酷暑难挡,就连陈默尔也不经常来司家现在。
苏雪桐发现,刘山从不会主动去陈家。
心里头对这个弟弟,就又多了一些好感。
读书明理,知道进退,比什么都强。
想来司慧茹也明白这样的道理,陈默然的功课不好,老早就参加了工作。
家里没有一个大学生,成了司慧茹的一块心病。
对于陈默尔,司慧茹还是没有放弃治疗。
毕竟这一路的钱都花了了,这到了关键的时刻,不花一点,就好像对不起自己一样。
她给陈默尔找了一个补习老师,一节课二十块钱,一对一辅导。
陈默尔打电话给刘山哀嚎,“我妈简直是要逼死我,好好的暑假全给我搅和现在。”
哀嚎的声音真的很大,离得近的苏雪桐听现在个清清楚楚,就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又过去现在几天,司慧茹打电话来找刘山。
“大山,那个老师的英语不错哎,你的英语不是老拖后脚,等他来给默尔上英语课,你就来旁听好了。”
刘山不大想去。
他现在已经懂得现在门第之分,一去陈家,总是会有一种说不出的窒息感觉。
可司慧茹很是热心,他矜持地说:“那行吧,我先去听一次,谢谢姑姑了!”
“客气个什么!”
刘山去司慧茹家补课的事儿,他跟苏雪桐报备她一下。
他心里明白,姐夫对他好,是看在他姐的面子上。而司慧茹对他好,是看在他姐夫的面子上。
和他最为亲近的,还是这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姐姐。
苏雪桐并不反对,给了他十块钱,让他去听课之前先去小卖部,给陈家的人买点冷饮过去,嘱咐他:“别买一毛钱一根的冰棍,买三毛钱一根的冰糕,多买一点,姑姑家的冰箱放的下。”
刘山点了点头,抱着英语书出了门。
司铖拿手动了动她的脸,问她:“你要吃雪糕吗?”
这个天气,也就只有雪糕最降温了。
半个小时候,刘山匆匆地跑了回来,气喘吁吁。
此时,苏雪桐和司铖两个紧挨在一起,正你一口我一口地啃着雪糕。
司铖抠门,外头晃了一大圈,就买了一根雪糕回来。
两个人抢来抢去,越挨越近。
刘山道:“姐,你知道默尔的补习老师是谁吗?”
苏雪桐抢到小雨衣最后一口,雪糕棍叼在嘴里,听他这么一问,她忽然想起了赵翠儿。
赵翠儿当然不可能来给陈默尔补习。
她沉吟了片刻,道:“难不成是刘保国?”
刘山抹了把热汗,倒也没有惊讶他姐一猜就对。
反正她总是有料事如神的本领。
他又呼出了一口热气,沉声道:“对,就是他。”
第72章 八十年代小丈夫(10)
刘保国可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男人。
苏雪桐走了之后, 他得有半年才接受了这个打击。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他重生回来, 只顾着考大学的事情, 没顾上跟苏雪桐培养感情。
考上大学, 又去了外地, 就更顾不上和她培养感情了。
这才让人钻了空子。
刘保国并不甘心, 仔细想了又想,上一世他虽说没了苏雪桐的消息, 但是他和刘山一直保持着联系。
刘山娶了一个叫陈默尔的姑娘, 两个人是大学同学。
陈默尔家在首都,刘山和她结婚之后, 俨然成了上门女婿。
他还去过一次刘山在首都的家,那是个小公寓,墙上挂着许多两人的合影,还在一张大合影, 他还记得刘山指着那合影里的一个人告诉他,那是个多大的官儿。他对那个并不感兴趣,他找刘山就是想打听苏雪桐的消息。
后来他再仔细一想, 那张合影好像是八中的。
刘山是在家里上的高中, 那个合影肯定就是陈默尔高中时的毕业照了。
刘保国来首都快两个月了,整日在八中的门口守株待兔,说来也巧, 正好就遇上了去八中找人的司慧茹。
他在刘山家门口见过司慧茹一次, 她却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他是谁了。
不过没关系, 他有的是法子。
只是没想到刘山娶的那个陈默尔, 竟是司慧菇的女儿。
更没有想到,那个哑巴竟有这么好的背景。
刘山那儿见了刘保国回家报信儿。
刘保国的心里七上八下,总觉着自己一会儿就能见到苏雪桐了,哪知道,一连几天过去,别说苏雪桐的身影了,连刘山都没有再来过陈家。
刘保国又开始了守株待兔,一连三天,人没有守着,倒是蹲来了汽车。
苏雪桐就坐在副架的位置上。
司铖老远就看见了蹲守在大门口的那个男人,几年没见,他好像还是那样。
司铖微微眯了下眼睛,“停车吗?”
苏雪桐也看见了,淡淡道:“不是去书店吗?”
司铖一脚油门,从刘保国的跟前过去。
八月份的太阳火辣辣地照在脸上。
刘保国犹如被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他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自己与别人的差距。
刘保国辞掉了陈家补习的工作,毅然决然去了广东。
他准备捞金,听人说广东遍地是黄金。
一个月后,苏雪桐和司铖开学,两人都大四了,上不了几个月的课,就得下单位实习。
赵翠儿给远在广东的表妹打去了电话,表妹告诉她凤仙歌舞厅的老板要转让,问她想不想当老板,她俩可以合伙。
物欲横流的时代即将来临,赵翠儿犹豫了几天,收拾了衣物二次南下。
她是怀着失恋的心情到的广东。
表妹在火车站外接了她,还劝道:“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满地都是。”
表妹跟了一个从香港来的小老板,当然她肯定不是大婆,甚至连二婆都算不上。
但小老板舍得花钱,每个月总得给她个三几千。
赵翠儿的钱已经花了七七八八,跟表妹打借条借了一万,表妹那儿自己又出了一万,两万块盘下了凤仙歌舞厅。
歌舞厅可不是那么好开的,好在原老板和姐妹俩是熟人,干脆将靠山也引荐给了她们。
上供揩油自然是少不了的,如此筹备一月,凤仙歌舞厅重新开业。
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赵翠儿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碰见刘保国的时候,那个人如从天而降,陡然出现。
“翠儿,我还以为看走了眼呢!没成想,真的是你啊!”
眼前的男人西装革履,那梳起来的发丝儿,油闪闪的,简直亮瞎了赵翠儿的眼睛。
她的眼眶一红,哽咽出声:“保国哥!”
刘保国到了广东才知晓,这里并不是遍地都是黄金。
他做了好几份工作,可没有一份能让他迅速捞到金。
这时候,有个同乡告诉他,赵翠儿也在这里,并且混的不错。
自尊心和廉耻心这些东西,能伸能缩,只要一想起哑巴开着那辆汽车从自己的面前驶过去,刘保国就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原则。
人要是会做梦就好了,一睁眼一闭眼,他就成了腰缠万贯的大老板,而不是如今一事无成的自己。
可时间飞逝,当真宛如做梦。
又三年后,刘山马上要参加高考了。
他也想靠姐姐和姐夫毕业的科大。
但陈默尔的成绩,离科大的分数线还有十万八千里。
刘山很是想不通,这些年他在陈默尔身上下的力气并不少啊!
怎么陈默尔就没有像他姐那样,成为奇迹呢!
不过这是他左右不了的事情,用司慧茹的话来说,她要是不学,谁也不能割开她的脑袋往里灌啊!
司慧茹抱着报考手册研究了三天,终于给陈默尔找了一个首都的三流大学。
刘山也嘘出了一口长气,不在一所学校就不在吧,至少还在一个城市里。
他铆足了劲想要创造一个奇迹,可高考前的那天夜里,他坏了肚子,一夜跑了好几次厕所,第二天一早出门考试的时间,腿肚发软,浑身冷汗。
刘山当天就知道了,他肯定考不上科大了。
高考完后,刘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
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像陈默尔那样,选个三流大学,另一条就是复读。
他不甘心啊!
寒窗苦读了这么些年,他真的很不甘心。
刘山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姐姐、姐夫,司慧茹和陈默尔都在。
他二话没说,跪在了苏雪桐的跟前,痛哭流涕:“姐,我想复读!”
“复就复吧!”苏雪桐的语气平淡。
那个陈默尔也是有意思了,从司家回去后,辗转反侧一夜,做了一个吓坏了司慧茹的决定,“妈,我也要复读。刘山考哪所大学,我就考哪所!”
司慧茹惊得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不可思议地问:“你确定?”
“我确定啊!”陈默尔信誓旦旦地说:“妈妈,你要对我有信心。”
司慧茹心说,这不是信心不信心的事儿。
她板着脸问:“默尔,你该不会是看上刘山了吧!”
“妈妈,不要用你的老眼光看人。刘山虽然无父无母,可我相信未来的他一定会很优秀,根本不需要祖荫。”
司慧茹的脑壳儿轰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陈郎峰晚上九点回家,一眼就发现了老妻的不大对劲,问了句:“怎么了?”
司慧茹从床上翻坐了起来,悻悻地说:“老陈啊,你女儿……”
她忍了又忍,到底是没把陈默尔因为个男人准备上进的事情给泄露出来。
不管是因为谁,上进总归是一件好事…对的吧!
她沉重地叹了口气,接着说:“你女儿要复读!”
“复读?”陈郎峰眯了眯眼睛。
他到底是思虑周全,很快就叫来了陈默尔,敲了敲桌子,道:“复读可以,但得给我立军令状!”
“立就立!”年轻的姑娘受不得激,当下就拿来了纸笔,问:“怎么立?”
陈郎峰弹了下烟灰,示意她不忙,“我问你,你想考什么大学?”
“刘山考哪个,我就考哪个!”陈默尔的语气很大。
陈郎峰点了点头说:“行!那你就写,若是考不上刘山所考的大学,就自动放弃上大学的机会。”
陈默尔吓了一跳。
司慧茹也吓了一跳,在他的身后喊:“老陈!”
怎么能立这种军令状呢?那可是女儿的未来。
陈郎峰将烟头按灭在了手边的烟灰缸里,不容人反驳地道:“立吗?”
陈默尔咬了咬下唇,豪气万千地说:“立!”
人一旦没了退路,除了硬着头皮猛上,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陈郎峰这一招叫釜底抽薪。
陈家是个不眠夜,司家也是。
苏雪桐怀孕五个月,脚踝开始水肿。
司铖给她倒好了热水泡脚,刘山就等在浴室的外面。
他还有话要跟姐姐说。
司铖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的身旁过去。
“姐,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刘山眼巴巴地看着泡脚的苏雪桐问。
“没有啊!”苏雪桐说。
“可我自己对我自己挺失望的。”刘山叹息。
苏雪桐可能是最近怀了身孕,连心性也跟着调皮了起来,她莞尔一笑,“比原先跳水塘那会儿可好多了……我愿意看见现在这样的你。”
后一句倒是认真的。
刘山又红了眼眶儿,“姐,我以后一定能行,能成为你的骄傲,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其实现在的日子已经够好了!
但是刘山说起了以后,苏雪桐忍不住向往,她一只手抚上了自己隆起的肚子。
肚子里的孩子似感受到了她的抚摸,欢快地踢了她一下。
旁的人可能都觉得时光太慢,只有她希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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