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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娇滴滴[快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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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里头的味道怪极了。
  “养养,我都跟你说了,这叫做游戏。要是真的话,我还不得哭死,谁稀罕要你这么丑的孩子啊!”悠悠不快地喷了回去。
  可转念一想,这结界里只有她和养养两个。
  悠悠转而变了变语气:“要不然我当奶奶……”
  只见对面的小黑影子抱住了头,好像是痛苦难当。
  突如其来的摇晃,打断了悠悠要说出口的话。
  奇怪了,她爸爸做的结界,就算是天帝来了,也不会一下子就破开。
  养养特别激动地大喊大叫:“是不是天帝派遣神兵神将来救我了?快来人啊,我在结界里呀!”
  他好好的一个掌管情劫的灵体,被泽楚绑架了。
  泽楚居然敢违背天帝的禁令,使用上古禁忌的幻术将他从虚空里绑出来,八成是要造反呀!
  悠悠紧张了片刻,这万一要真是天帝的人来抢养养,她一个小孩可打不过他们呀!
  不过,打不过可以跑,悠悠做好了准备,待结界撕开一条口子,她就立刻抓住养养窜出去。
  为了以防养养给那些人报信,她手指一弹禁了他的声音。
  养养还以为她要杀人灭口,一团小小的黑影子不住地抖来抖去,无声地嘤嘤哭泣。灵体是没有眼泪的,只有一小缕黑烟,从他的身体里挥发了出去。
  可结界并没有晃动太久,就恢复了正常。
  悠悠等了一会儿,哪里有神兵神将喊杀的动静。
  她好不容易站稳了,也不管这一地的狼藉,略微思索了片刻,忽然兴奋地手舞足蹈:“哇呜,原来我妈生气的时候是这样!”
  嗬嗬嗬,她好想看妈妈生气打爸爸哦!
  ——
  何莲一上午就盘好了账,紧赶慢赶往家回,离苏家至少还有几百米的距离,就听见了桐桐尖叫的声音。
  她一路小跑,速度飞快,根本就没有注意路边停了辆黑色的汽车。
  白汇美戴了幅大大的墨镜遮住了脸,看见何莲的那一刻,悄悄地往下滑了滑身子。
  贺军虽然关住了门,但并没有反锁。
  何莲不清楚屋子里的情形,可女儿尖利的声音,让她这个做妈的,忍不住心慌,她的手,经不住的颤抖,对了好几次,才将钥匙对准了钥匙孔。
  何莲猛地推开门。
  那贺军刚好被司南一脚踹到了门边。
  四目相对,贺军一眼就认出了何莲。
  可何莲脸上迷茫的神情告诉他,她并不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何莲还在贺家庄的时间,他虽然身体不好,可至少没像现在这样。贺家连张镜子都没有,他偶尔洗脸的时候,会从水中看见自己的脸,就好比是骷髅上多了一层皮,令人心生恐怖。
  何莲真的是第二眼才认出了贺军,那些她刻意遗忘的噩梦,犹如电影一般一帧一帧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她不由自主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一阵紧跟着一阵的反胃和恶心袭了上来,她干呕了两声,才捂着胸口道:“你滚!当初你爹写给我的保证书我还留着呢,你要是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去公安局告你。”
  年幼的贺天顺曾经问过他,何莲为什么要离开他们父子?
  “那就是个嫌贫爱富的贱人!”
  这样的谎言一戳即破,要说死,贺军真的不怕。
  可他害怕何莲眼里的嫌恶,更害怕那样的嫌恶会从贺天顺的眼里出现。
  贺军大叫了一声,像见了鬼似的,冲出了苏家的大门。
  何莲的脸色苍白,双腿好似不能挪动,跪坐在原地,倒也不忘安慰孩子:“桐桐,天顺,没事了,别怕,有妈妈在。”
  白汇美并不敢离苏家太近,那丫头的叫声停歇了下来,她心中好奇,发动了汽车,想离得近点再听听。
  她也就加了一脚油门。
  这时,慌不择路的贺军,从苏家窜了出来,直愣愣地朝她的汽车撞了上来。
  白汇美赶紧踩了刹车,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脑袋一阵一阵的发热。
  白汇美屏住了呼吸,推门下去。
  只见那贺军仰倒在地,瞪大的眼睛里有惊恐还有更多的不甘心。
  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后脑,一直蔓延了很远。
  她哆哆嗦嗦地跑到了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120的电话。
  120来的时间,何莲听见了动静,带着孩子们走出了家门。
  急救的医生抬着伤患上了120汽车,何莲的眼睛尖,一眼就认出了贺军的衣裳。
  她下意识捂住了何天顺的眼睛。
  ——
  贺军居然死了。
  白汇美接受交警盘问的时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真的是他撞的我的汽车。”
  贺军冲出来的时间太巧,马路的两边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到。
  白汇美百口莫辩,只能寄希望于交警部门的鉴定了。
  正值严打期间,交警部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一起交通事故还是刑事案件,市刑警队介入了进来。
  市刑侦队的警察到苏家排查的时间,何莲心知隐瞒不了,索性一五一十地全部都交代了——
  她与贺军是什么关系,何天顺与贺军是什么关系,以及贺军当天在苏家都做了什么。
  警察皱了皱眉问:“那你认识白汇美吗?”
  “认识!”何莲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她和我丈夫有工作上的联系。”
  何莲的微表情没有逃过刑侦技术过硬的警察同志。
  他合上了记录的笔记本,继续道:“何莲同志,那个白汇美和你们家的纠葛,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何莲为难地说:“同志,不是我不说,是我确实不清楚。”
  她不清楚,那白汇美应该清楚。
  市刑侦队的警察和交警联合办案,敲开了白汇美家的门。
  白汇美撞死了人,连续几天都没有去过公司。
  她打开了房门,只见门边不止有交警,还来了警察,内心忐忑地请了这些人进屋。
  屋子里呼啦啦进来了好几个穿制服的,交警退守在一边,警察翻开了本子,满脸严肃地冲着她发问:“白汇美同志,请问你和贺军认识吗?”
  “我……”白汇美犹豫了。
  “认识对吧!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
  “你认识他的儿子吗?还有,你和苏自有的妻子何莲是什么关系?你撞死贺军的当天,他曾经在苏家行凶伤人。你是碰巧路过苏家,还是特地去的?如果是特地去的,请你交代一下原因?”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没有停顿地向她砸了过来。
  白汇美只觉胸口发闷,快要喘不过来气,她抬手狠搓着自己的额头,紧咬着下唇,想要压抑内心的惶恐不安。
  可她左思右想,自己再无法隐介藏形,她究竟去过哪里,警察迟早能查的出来。
  白汇美的眼泪猛然冲出了眼眶,“我承认,我是没安好心,是我带了贺军去苏家闹……可我就是想让他们离婚,我怎么可能撞死贺军呢!”
  三天后,何莲接到了通知,说是贺军的案子了结了。白汇美没有作案的动机,确实属于意外事故。
  作为何天顺的监护人,何莲完全可以要求肇事者进行民事赔偿。
  何莲想也想得到,那白汇美为什么会出现在苏家的门口。
  她淡淡地说:“有些人法律是制裁不了,可老天长了眼睛,她干过什么,天都知道。”
  何莲接受了法律规定内的死亡赔偿金,一分钱都没有多要。
  她有些感慨,那个贺军活着的时候对天顺不好,死了死了倒是“留下”了一笔抚养费。
  何天顺知道贺军的死,没有流一滴眼泪,而是反复地确认:“他真的死了?”
  他懂死是什么意思,他爷爷死的时候,他隐约记得,是埋在了土里。
  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瘦瘦的小老头了。
  其实说起来,他爷爷对他还行。至少,他爷爷在的时间,他不经常饿肚子,也不经常挨打。
  何天顺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他愣怔了片刻,长出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挨打了。
  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那个白汇美通过交警队转交了八千块钱给何莲,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四月初的一天,何莲正在单位里做月报,隔壁办公室的同事探头叫她,“莲姐,电话。”
  何莲放下了手里的笔,问道:“谁啊?”
  “不知道。”
  何莲快步走了过去,举起了话筒,“你好,我是何莲。”
  首都的某处公用电话亭里。
  话亭外是熙熙攘攘的人潮。
  苏自有的喉头滚动了几下,艰难地开口:“小莲,我是自有……”
  ——
  白汇美的坏心思,还是被白母知道了。
  她起初以为是梅洛英口不严,还想跟母亲辩解:“妈,你别听大嫂瞎说,她就是看不得我好!”
  “白汇美,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是个坏心肠的人吗?洛英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跟我提过。”
  白母一提起这事儿,简直要气炸了。
  昨天她去参加同学聚会,一进门就发现众人看着她的眼神不对劲。
  尤其是陈静文。
  她和陈静文上学的时候就不对头,后来她嫁给了老白,陈静文嫁给了一个小警察。
  虽然小警察最后成了警察局长,但她们家老白平反了之后,可是市里的第三把手。
  陈静文一见她来,说话带刺:“哟,副市长夫人来了!”
  她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她们家老白和警察局长也早就退居二线。曾经的辉煌早就没了,大家都是离休干部,真不知道她的敌意是从哪儿来的。
  要不是关系要好的老姐妹儿拉了她到一旁,偷偷地告诉她,恐怕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白母气急败坏地又说:“你知道别人怎么说你嘛!说你蛇蝎心肠!说我教女无方!”
  白父和她英明了一世,也正直了一辈子,儿子还好,怎么到了女儿就歪成这个鬼样子了?
  白母想不通,拍打着胸口,企图拍走胸腔里的郁气。
  白汇美语气晦涩地说:“妈,你听我解释……”
  “我什么都不想听。”白母如同一头发怒的母狮,咆哮道:“白汇美,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明天你去河边公园,和我给你介绍的对象见面。”
  “妈……”
  “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把你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爸,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会登报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白汇美公司的业务,有一半是凭借着白副市长女儿的名头拉来的。
  她爸爸退休了之后,公司的业务本来就有所下滑,这个时间点要是再出了断绝父女关系的事情,那简直是把她推到了泥坑里。
  白汇美沉闷地应允:“我去,我去。”
  白母的心里总算是痛快了一些,“汇美啊,你好自为之吧!”
  白母挂了线。
  白汇美啪地一声将电话砸在了地板上。
  最近像是见了鬼,就没有一件事情顺利。
  她喘了很久的粗气,才迫使自己平静了下来,抬头看了眼办公桌上的日历,离七月十五还有两个月的距离……就能见到苏自有了。
  若是他能看见她的用心,这一切的骂名,她觉得都是值得的。
  眼下,她妈介绍的对象,她还是得敷衍一下。
  第二天是周末,白母通过梅洛英传话,见面时间是上午十点。
  听说,那男人是梅洛英的远方亲戚,在化肥厂当了个检验科的小主任,并且是二婚。
  若往常,白汇美只听听这条件,铁定不会去见人。
  这次,她也就是小小地吐槽了一下:“结过婚的?”
  梅洛英:“汇美,你也不想想你都三十二了。再说了,你看上的那个不也结过婚!我华哥好歹离婚了,不像你那个…人家都没离婚。”
  白汇美气得脸黑,啪一下,她先挂线了。
  梅洛英撇嘴,转头跟婆婆汇报:“妈,我告诉汇美了……不过,她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
  白母咬着后槽牙道:“满不满意由不得她!”白家的脸都快让她丢尽了。
  白汇美开着自己的汽车到了河边公园的门口,大老远就瞧见一个穿军绿色衣裳的男人正在停自行车。
  梅洛英在电话里告诉她,见面的男人叫华大强,骑二八式自行车,穿军绿色衣裳。
  离得远,看不清五官,可白汇美一眼就看出了男人是个卷毛,曲卷的头发紧贴着头皮,她后背一凛,实在是不想下车。
  可男人东张西望,一眼就锁定了她的汽车,并且向她这厢走了过来。
  华大强礼貌地敲了敲车窗。
  白汇美忍住了内心的嫌恶,降下了车窗。
  “你好,是白汇美吗?”
  白汇美扯着嘴角,奇怪地笑了一下,“我是。”
  “太好了,我是华大强!”说着,他的眼睛从她的身上扫到了汽车上,兴奋地搓了搓手,“你这汽车……不错啊!”
  那可不,她这辆桑塔纳够在长夏买两套房子了,可是用尽了她这几年的积蓄。
  白汇美不喜欢这个人的长相,更不喜欢这个人的谈吐,人已经见过了,她抬手看了看表说:“不好意思,公司里还有事情,我得……”
  “没关系,工作重要。汇美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带着我一块儿去你公司,我刚好参观一下。”
  华大强抬手抹了把自己的卷发,今早出门前,他很是收拾了一番,用了整整半瓶摩丝才整出了现在的发型,他对自己很有自信,就他这个八十分的长相,肯定能配得上她。
  白家的人还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早就打听过了,这个白汇美虽然未婚,可作风不够检点,勾引有妇之夫还东窗事发。
  退休的副市长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不是作风问题,人家的女儿怎么也轮不上他这号小人物。
  华大强并不嫌弃,怎么说呢,他自己都是个二手货,也没准备再娶个大姑娘。
  只要对方的条件好,他就同意。
  婚前的事情他不管,至于婚后绿帽子的问题,他不知道就算了,要是被他知道了,他就剥掉她一层皮。
  白汇美的内心是拒绝的,但表面上并不敢拒绝的太过明显。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自行车,“可你的车子……”
  华大强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丝毫都不在意地说:“没事儿,等参观完你的公司,我再来取。”
  白汇美的脸色僵硬,她有种不详的预感,生怕自己遇上了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她打着了火,想到了主意,“不如先去吃午饭吧!”
  “不去公司了?”
  “哦,事情下午再办,再急也得先吃午饭。”白汇美又熄掉了火,急急地拔|出了车钥匙。
  两个人随便进了一家路边的小馆子。
  华大强煞有介事地要来了菜单,道:“汇美,爱吃什么随便点。”
  白汇美看见他就恶心,根本没有胃口,可为了尽早摆脱掉他,象征性地点了一荤一素两个菜。
  原以为那华大强还会再点的,谁知他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吩咐:“两瓶啤酒,三碗米饭。”
  “我不喝酒。”白汇美的修养像是汽车里的燃油,眼看快要耗尽。
  华大强咧开了嘴道:“不喝酒好,女人就不应该喝酒!”
  敢情,人家那两瓶啤酒是点给自己的。
  白汇美不动声色地皱了眉头,只等寻个合适的机会,赶紧脱身。
  饭吃了一半,白汇美借口去上厕所,偷偷地溜了。
  她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第一件事情就是给白母打去了电话。
  “妈,我就是一辈子都不结婚我也不会嫁给那个华大强!”
  “由不得你!”白母罕见地强硬。
  那个华大强,她见过一次。
  人是有些上不了台面,可是眼下她的朋友圈子里多数都知道了白汇美的丑事,一时半会实在是难以将她推销出去。
  白母被逼上了梁山,转而只能将压力压在女儿的头上。
  她不讲道理地说:“我跟你说,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白汇美气得想要发狂,临挂电话前,冲着母亲叫嚣:“你让我爸登报和我断绝父女关系吧!从此以后,我没有你这个母亲了。”
  白母只觉一阵头晕,这个女儿是铁了心要干那不要脸的事情了。
  她攥着话筒沉思了良久,一咬牙,叫来了儿媳。
  “洛英,你把你妹妹的住址,告诉华大强!”
  “妈,这好吗?”梅洛英稍有犹豫。
  “就按我说的办!你不懂,好女怕缠郎。”
  梅洛英略微一思索,是有那么些道理。
  想当初她之所以会和丈夫谈恋爱,还不是因为他总是缠来缠去。
  梅洛英没再犹豫,悄悄地给华大强打去了电话。
  请那个女人吃饭,一共花了十七块钱。
  华大强一月的工资也才一百七。
  十七块虽然不算巨款,却也不少了。
  可她饭是吃了,却在半截就悄悄地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实在是让他生气。
  要知道,他要是花十七块去按摩,可以随便摸那些按摩女郎的身体。
  不过,好歹是前副市长的女儿,就算贱了一点儿,也比那些按摩女郎干净。
  华大强一拿到白汇美的家庭地址,又来了劲。
  他那个远方表妹可是明说了,地址是白汇美的母亲,也就是未来丈母娘让给的,这说明什么了?
  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钟意。
  他就说嘛,就他这副长相,怎么可能不行。
  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华大强蹬着自行车到了白汇美的家门外。
  此时,天早就黑了下来,楼道里的感应灯昏黄,华大强双手抄兜,摆了个自认为很像港台明星的炫酷姿势,靠墙而立。
  他一早就在楼道外看过,白汇美的家里没有亮灯。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八点过五分了,并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华大强越等越焦虑,所有的耐心消散之前,终于从楼下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华大强不由就激动了起来,他与前妻离婚两年,除了偶尔会去按摩店摸一摸按摩女郎的身体,就再没有发泄的地方了。
  来之前,他特意洗了个澡,潜意识里觉得今晚会发生一些愉悦的事情。
  今天一天的遭遇,让白汇美身心疲惫。
  她低不可闻地叹息,掏出了房门钥匙。
  就在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华大强忽然从楼道里窜了出来,紧紧地搂住了她道:“汇美,你让我好等啊!”
  “华大强,你怎么知道我家?”白汇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识挣扎,“救……”
  华大强捂住了她的嘴,推着她强行入内,反手关上房门,迫不及待地撕扯她的衣裳。
  “汇美,这男人和女人啊,只有试过了,才知道合不合!”
  “我不在意你前头跟过几个男人,往后你跟了我,我肯定会让你合不拢腿,根本没空去想其他的男人!”
  白汇美哪里听过这么淫|邪的话,她又羞又愤,拼死了和他厮打。
  可华大强是苦出身,那一身板子的力气,就是换个男人来,也别想挣开他。
  他撕开了她身上的最后一块布,如猛兽一般,狠狠地刺了进去。
  白汇美只觉一阵撕裂的痛楚,紧跟着是无穷无尽的折磨,他每一次的侵|犯,都像是把利剑,想要刺透了她。
  她又气又疼,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
  这场折磨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才结束的。
  白汇美幽幽转醒,被明亮的灯光照的睁不开眼睛。
  华大强见她醒来,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汇美,原来你还是……”
  他觉得自己捡了个宝,本来以为自己要娶的是双破鞋,没想到居然是个完璧的大姑娘。
  他搓弄着她的身体,贴着她的耳根,肉麻地道:“宝贝儿,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不爱我呢?”
  白汇美顿时只觉不寒而栗,她忽然想起了死去的贺军。
  第一次见面时,他喝得半醉,像个疯子似的对着天空大喊大叫:“我那么爱她,那个贱人怎么就不爱我呢?”
  白汇美哭过闹过,甚至叫嚣着去告华大强强|奸。
  白母白日里陪着她掉眼泪,安慰她劝她。
  到了晚上,那个华大强便又来折磨她。
  一个月后,白汇美发现自己怀孕了。
  白家的婚礼举行的很是仓促。
  白汇美像是提线木偶,任由她们摆弄。穿好了婚纱,等待着华大强来娶她过门。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日历,七月十五!
  白汇美的嘴角一勾,哼笑出声!
  真是好笑,苏自有回来的这天,她成了别人的新娘。
  ——
  苏自有一下了火车,迫不及待地往家赶。
  离开了182天,好比离开了半个世纪。
  也许是近乡情怯,他在自家的门前呆立了很久。
  苏雪桐拉着何天顺出门去买吃的。
  两个人商量好了的,一人出五毛钱,合起来是一块,买一袋威化饼干。
  一袋威化饼干里头装了八小块,她们一人四块,再各送何莲一块。
  一拉开房门,苏雪桐有些傻眼……苏自有回来了,这饼干要怎么分?
  苏自有一看见明显长高了不少的女儿,还以为她没有认出自己,眼含着热泪说:“桐桐,我是爸爸啊!”
  “我知道!”苏雪桐仍在纠结,她是愿意分一块饼干给他,可不知道何天顺愿不愿意!
  “叫爸爸啊!”苏自有摸了下眼睛,强行把眼泪给塞了回去。
  “爸爸!”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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