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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了反派的儿子-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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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王当真是不甘心,男子最是忌讳这一方面被人瞧不起。
而可恨的人长平郡主已经将此事闹的人尽皆知!
长平郡主被辰王摁在了榻上,“长平,你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辰王身份尊贵,人也俊美,长平郡主无法嫁给萧靖,退而求其次也不是不可以,但这几日相处下来,长平郡主对他是愈发的不满意,“我,我就是不把你当回事了,怎样?”
在对付女子的手段上面,辰王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失败者,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没有不到手的。
更没有理由搞定不了一个野蛮泼妇!
“好!好得很!你还念着萧靖是吧?我今晚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丈夫!”辰王发恨道。
之后就开始撕扯长平郡主的衣裳,他的吻很有手段,是在故意取悦长平,辰王就不信了,他可是全洛阳城女子趋之若鹜的美男子,如今也才二十三,正当是男子最为风华的时候,如何能不行?!
长平郡不是一个矜持的主儿,本能的反应让她觉之刺激,就在她迷迷糊糊的静等着发生什么事,辰王突然趴在她身上僵住了。
长平郡主就算再傻,出阁之前,将军府的婆子也告诉过她一些闺房之事。
她当即明白了过来,因为平素好动,她又会几招拳脚功夫,抬手就将辰王推开了。
长平郡主起身看着狼狈之处,她怒道:“你果然是不行!我要和离!”
辰王不服,再次摁倒了她,但事实证明,有些事情当真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长平最终还是推开了他,嫌弃的瞪了一眼,收拾好自己后就气冲冲的离开了屋子。
辰王瘫软在脚踏上,简直不敢相信,他如今会成这样?
“不,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
***
翌日一早。
宋悠醒来时,萧靖已经不在身边,她知道萧靖时常都会在夜半才睡,天不亮就练剑去了,他其实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却是在她身上屡次破例。
洗漱后,宋悠戴上了曹沐云的人。皮。面。具。
她进门后还没正式给卫氏请安,以防日后卫氏寻自己的麻烦,宋悠就算不太想见到她,还得硬着头皮去。
毕竟,的确是她理亏在先。
她如今的身份不过只是个王府的侧妃,无论萧靖如何的疼宠她,规矩还是要遵循的。
卫氏起很早,多年冷宫的日子让她比寻常人都要自律。
宋悠过去请安时,卫氏已经在用早膳了,“给夫人请安。”
侧妃也是妾,自是没有资格喊母亲。
卫氏轻抬眼皮看了宋悠一眼,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她没有理会,继续吃着她的早膳,这意思已经很明显,是在给宋悠拿乔。
其实,曹沐云的容色还算上乘,虽是算不上绝色,但二八年华的贵女都是娇生惯养着长大的,水一样的人儿,稍作打扮,便会尤为养眼。
卫氏尚且还不明白萧靖如此“宠爱”一个侧妃的缘故,而且她见过宋家长女,按理说宋家长女才是倾国色,她至今下落不明,就算是寻到,只怕也是清白不在,难不成这是萧靖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思及此,卫氏眉心又蹙了蹙,但又觉得萧靖对他这个新侧妃是当真的喜欢。
“怎么?曹家没教过你规矩?”片刻的沉默之后,卫氏终于开口了,但这话却是在质问。
宋悠,“。。。。。是妾身之过,与曹家无关。”
她此言一出,卫氏当即暴喝出声,“放肆!你的意思是指我不明事理?!”
宋悠,“。。。。。。”她哪里是那个意思?卫氏果然是经历过宫斗的女子,破坏力非同一般。
卫氏这是有意给她难堪,即便她此刻反驳,亦或是做什么,都是徒劳,反而会让卫氏更加变本加厉。
宋悠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卫氏,如此更加省力。
卫氏一僵,“。。。。。。。”曹家女又想干什么?可怜巴巴的盯着她看就没事了?
这时,萧靖从回廊大步走来,人未至声先到,好像生怕旁人会伤了他的心肝肉,“母亲!您这是作甚?”
母子二人脾气相似,都是不会给人台阶下的。
萧靖也是直接质问,他很快就站在了宋悠身侧,成了她遮风防雨的壁垒。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卫氏:曹家女也是个狐狸精!
宋悠:不不不,您儿子才是狐妖。
萧靖:小儿乖,莫怕,宅斗宫斗这种事还是交给为夫吧,你一边站着。
(王爷他又开启了新技能^_^)
……………………
今天终于9点准时,剧情没写完,晚上9点继续^_^,红包依旧,昨天的刚才已发,么么么哒。
第81章 戏精上身
萧靖与宋悠站在一块; 男才女貌; 任谁去看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卫氏只一眼仿佛回到了时光轮回处; 她微微失神; 当初的她与承德帝也是如此。
承德帝年轻的时候也是男子当中出类拔萃的容貌; 器宇轩昂,对待一切都是势必要辗轧征服的态度。
当年的他也是护着自己的。
皇太后还是贵妃时,也对她不甚满意,曾多番为难; 承德帝起初还是一个亲王; 他也是如此霸气的站在她身侧; 是她的避风港。
男人啊。
宠你的时候能将你宠上天,可一旦不宠了,你就会变得一无所有。
卫氏绝对不会相信萧靖会对任何女子独一份的天长地久。
思及此; 她心里渐渐好受。
而且; 她也不想与儿子撕破脸皮,虽只是象征性的斥责了一句; “曹氏,你身为骁王府的侧妃; 哪些是该做的; 哪些是不该做的,你心里应当清楚!王爷是你的天,你的一切都应听从王爷安排,你听清楚了么?”
宋悠依旧未置一言,她眨了眨眼; 安静的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仿佛不愿意过问人间俗事,只等着她身侧的男人为了她排忧解难。
宋悠是一个懒人,用不着自己出手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多此一举。
令她没想到都是,她前脚过来拜见卫氏,萧靖后脚就跟过来了。
她突然明白为何那么多女子会沉沦在男子给予的避风湾里,不愿意出来。
两人是挨着站在一块的,萧靖的衣摆有意蹭过了宋悠的,他就是这般孟浪,逮着机会就占便宜。
萧靖严肃道:“母亲有所不知,曹氏正是听从了儿子之言,才致此刻过来给您请安,按着她的本意,大婚当日就恨不能过来给您奉茶,此事怨不得她,要怨就怨儿子。”
“。。。。。。。。。”
卫氏气的胸膛起伏。
这是她的儿子么?
无法,卫氏根本不能继续责怪下去,萧靖这都亲自出马了,她还能如何?
再者,她瞧着面前的女子也是个清雅寡淡的,并无肆意招摇之处,想来也不是一个惯会勾引人的狐媚子。
或许当真是萧靖太过沉迷了。
卫氏冷哼了一声,“行了行了,下不为例,但晨昏定省的规矩坏不得,从明日开始,曹氏晨起就过来陪我吃茶!”
其实,不管是骁王府的正妃,还是侧妃,伺候卫氏用早茶都是情理之中的。
宋悠依旧不说话,乖顺的站在那里,等着她的男人排忧解难,这种事她自己定是不能插手。
萧靖果真没有让她失望。
只闻他道:“母亲,曹氏身子娇弱,儿子想着今后晨起带着她习武,以便早日给王府开枝散叶,这晨昏定省还是省了吧,儿子会隔三差五带她过来看您。”
宋悠,“。。。。。。”
卫氏,“。。。。。。”
开枝散叶的理由足以充分到让卫氏无话可说,而且她瞧着侧妃这副小身板也当真是纤细,虽是胸。脯。翘。挺,后。臀看着也是会生养的,可那把小细腰委实叫人见之格外怜惜。
卫氏语塞了。
王府子嗣与晨昏定省相比之下,自然是前者更加重要,她可不想让七宝将来袭承大统。
卫氏认为,若是曹侧妃能早日生下一儿半女,也算是了了她一个心愿,遂只好答应,“既是如此,那好吧,你二人加把劲,趁早给我生个孩子出来。”
萧靖答应的很干脆,“母亲放心,儿子明白。”
宋悠,“。。。。。。。”
***
早膳刚过,宫里命人送了皇太后的懿旨过来,是让骁王府祖孙三代皆入宫一趟。
卫氏眼下还不想表露锋芒,但皇太后的旨意,她不得不遵,只好稍作捯饬,与萧靖一道入宫。
萧靖与曹侧妃误了敬茶的时辰,卫氏这个当母亲的人自是逃不了干系,她知道,皇太后还是等不下去了,借着机会一定会给她难处。
原本这种事完全可以避免,要怪还真得怪她儿子!
卫氏看了一眼马车内的宋悠和七宝,她眉心蹙着,明眼人也瞧出了不悦。
七宝此前在卫氏面前碰了钉子,此刻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看着她,他问宋悠,“姨娘,祖母不高兴呢。”
宋悠一愣,这孩子真是机智,也不知道是谁教他喊自己姨娘的,而且他也不认生,宋悠抱着他时,他丝毫不曾排斥。
宋悠神色赧然,卫氏的确是很不高兴,她道了一句,“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
卫氏唇角抽搐,她的确是不舒服!是心病!
当了数年的后宫之主,卫氏的掌控欲极强,不管是对骁王府,还是对萧靖,她都想一手操控着。
可事实上,萧靖也好,骁王府也罢,似乎都脱离了她的掌控。
卫氏冷眼扫了宋悠一眼,“曹氏,今日我就跟你说最后一次,记住你的职责所在,也记住你的本分!”
宋悠笑了笑,未置一词,左耳进右耳出,不听从卫氏的,也不与她正面冲突。
如此,卫氏反而拿她一点法子都没有。
宋悠撩开马车车帘看了一眼骑在汗血宝马上的男人,男人感知到了,也回头看着她,在她浅浅的注视中,他风流一笑,一瞬间黯淡了洛阳的满城秋色。
宋悠也稍稍腼腆了一下。
卫氏见这二人眉来眼去,干咳了一声,“咳!”
宋悠放下了车帘,与萧靖确认过眼神之后,此刻无论卫氏如何对她横眉冷对,她丝毫都不在意了。
脸上挂着浅笑,怀里抱着七宝,心里装着家国天下,还有她的男人。
***
坤寿宫中,万贵妃与辰王夫妻二人已经到场了。
卫氏祖孙三代上前给皇太后请安,她如今的身份已经不是宫里人,既然早就被贬为了庶民,就没有继续侍奉皇太后的道理。
“都请来吧。来人,赐坐!”皇太后不过是想亲眼看看卫氏,她究竟是真的习性大改,还是在承德帝跟前逢场作戏?!
“多谢太后娘娘。”卫氏起身,但眉眼一直低垂着的。一身素色的绣西府海棠衣裙,发髻上只是插了一根素银的簪子,让她看上去无端舒雅清淡。
与此同时,如今的卫氏清瘦了不少,看上去再也没有当年的盛气傲慢了,时光仿佛磨光了她的棱角,让她成了一个清心寡欲之人。
卫氏刚落座,万贵妃的声音传来,“姐姐,好久不见了,妹妹险些就认不出你来了,这些年姐姐过的可还好?妹妹倒是时常想起姐姐,奈何皇上此前不允许任何人踏足冷宫半步,妹妹就算是想去看姐姐,也是没有法子。”
万贵妃曲意假笑了一句。
她句句都在嘲讽着卫氏的过去。
皇太后闻言,并没有因此而怪罪万贵妃半句。
宋悠看的一愣一愣的,她大约明白皇太后与万贵妃今日的目的了。
是想给卫氏一个警告,让她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
卫氏这时起身,朝着万贵妃福了一福,“贵妃娘娘这话,民妇实不敢当,冷宫那种地方,民妇期盼贵妃娘娘一辈子都不要进去。”
万贵妃,“。。。。。。”
宋悠起初还担心卫氏会占下风,现在看来,她白白担心了,能在冷宫活到今日,还能安然出宫,卫氏一定有她的本事。
皇太后打破了僵局,“哀家记得卫氏的蜀绣功夫了得,哀家这里正好有一柄破损的团扇,是当初先帝赐给哀家的,卫氏可否替哀家修补好?”
卫氏依旧低垂着眼眸,她脸上毫无异色,旁人看不出她的情绪,“是,民妇遵命。”
皇太后单独留下了卫氏,其余人在坤寿宫赏花。
这个时节,有些品类的菊花已经绽放花苞了。
宋悠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独自一人坐在亭台下赏花品茗,今日入宫的不止萧靖与辰王一家子,还有穆王等人也来了。
长平郡主时不时瞄了几眼宋悠,她起先还因为宋家长女“失踪”而高兴了一阵子,没想到如今又冒出了一个曹沐云!
长平郡主一想到辰王窝囊废的样子,加上眼下全洛阳都在传闻萧靖是何等的肖勇,竟然让刚入门的侧妃娘娘几日都下不了榻。
如此一对比,辰王简直就是一个不堪入目的废物。
她长平郡主从小千娇万宠,夫君自然也要是这天底下数一数二的男子,很显然,辰王完全没有达到她心目中的要求。
此刻,长平郡主看着宋悠一手托着精致的下巴,正无精打采的看着面前的一盆青龙卧墨池的牡丹,样子疲倦,却是清媚娇柔,好像昨天夜里刚刚经历过情。事似的。
长平郡主嫉恨成疾,她走上前,在宋悠身侧落座,“这种青龙卧墨池,我家中暖房里多的是,曹侧妃若是喜欢,我可命人给你送几盆。”
隔着两三丈远的空气,宋悠也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敌意。
“那好,多谢辰王妃了。”青龙卧墨池是名贵花卉,宋悠来之不拒。
“你。。。。。。”长平郡主语塞,她不过是随口说说,没想到曹侧妃还当真了,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长平郡主见萧靖在不远处的男席处,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示威,“曹侧妃,我靖哥哥是不是对你很好?不过,我可告诉你,靖哥哥心中只有宋家长女,你不过只是个替身,若是宋家长女还在,岂会有你什么事?”
宋悠来了兴致,怎么。。。。现在就连长平郡主也看出来萧靖对自己的痴情?!
可是她怎的就没那么强烈的感触?
“辰王妃这是什么意思?骁王待我如何,我自是心里清楚,即便将来宋家长女回来了,我也依旧是他的侧妃。”宋悠道。
长平郡主以为她上勾了,继续道:“你还没看出么?靖哥哥无非是因为宋家长女不在,才对你好,你别以为靖哥哥真的在意你!你休要因此诱惑他!”
这时,萧靖与辰王等人走了过来。
辰王看见的自己王妃为了别的男子而吃醋,他心里不是滋味,曾经何时,只有他辰王伤别人的份。
萧靖大步走来,步履带风,大魏的亲王服饰是那种典型的广袖窄腰,衬的他双腿修长,精瘦的腰肢下面几乎都是腿。
长平郡主看呆了去,只有这样伟岸的男儿才能配得上她。
此时再看辰王,她当真是一眼都不想多看。
萧靖靠近后,一手捏起了宋悠小下巴,眼神轻挑,“听见没有,本王心里只有宋悠,你今后休要再诱惑本王。”
宋悠,“。。。。。。。”他觉得这样很好玩么?
长平郡主得意的笑了,“哼,曹侧妃,你自己也听见了!”
此时,所有人都看出了萧靖对他的侧妃的溺宠,却独独长平郡主没有瞧出来。
辰王只觉无比丢脸,当真是个蠢女人!
萧靖不是一个流连花丛的人,但最近的所作所为却像个彻头彻尾的迷。恋女色之人。
宋悠如今是侧妃,自是要给亲王行礼,她起身盈盈一福,“给几位王爷请安。”
美人神色寡淡,美眸湿润,单是一双眼睛就极有灵气,也难怪会让萧靖在她身上沉迷。
穆王这时道了一句,“久闻曹侧妃是个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王今日正好带了王羲之的墨宝折扇,不知曹贵妃可与替本王鉴赏一二?”
宋悠不知道穆王这是不是在考验自己,遂看向了萧靖,“王爷,妾身一切都听您的,您说呢?”
众人,“。。。。。。。”这种事用不着说出来,你二人私底下心里清楚就行了!
长平郡主气的想挥小马鞭打人,萧靖的体格健硕修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男子的雄雌气息与魄力,让她为之倾慕。
将军府都是真汉子,没有文弱书生,就连长平郡主也是自幼习武,她对那些文绉绉的东西最是反感。
萧靖的手在美人下巴处轻柔的摩挲,若非是还有旁人在侧,他恐怕已经将他的小儿捞入怀里,好生怜惜一番了。
“既然穆王开口了,你便随意鉴赏吧,字画之类的东西,仁者见智,不必勉强。”
宋悠点头,这时穆王将手中的那柄折扇伸了过来,宋悠哪里懂什么字画?
但原著中提及过,辰王为了拉拢穆王为他一派,给过他不少好处。
只是穆王是个贪得无厌的,他自知抢不到那个位置,就对钱财格外的贪恋。
穆王一次次狮子大开口之后,辰王就寻思了其他法子。
而事实上,有些东西都是可遇而不可求,就算是万贯家财也是得不到的,比方说宋悠此刻所见到的折扇,便是辰王命人伪造的,她看了一眼,道:“回王爷,这是赝品。”
辰王一僵,“。。。。。。”
穆王强行笑的很儒雅,“曹侧妃何出此言?本王这把折扇可是辰王殿下赠送,而辰王又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仅凭你一句话就说是赝品?”
萧靖也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小东西,你此话当真?如若这是赝品,但辰王便是诓骗了穆王。”
小东西?
宋悠浑身一个精灵,对萧靖的故意挑逗装作若无其事。
辰王脸色煞白,他命人仿造出来的东西,就连行家大儒都瞧不出,区区一个曹家女如何会知晓?!
穆王更是脸色难看,他一直对这把扇子珍之重之,走到哪里都是不离手,如果是这扇子是假的,那他岂不是被辰王给耍了?
宋悠淡淡一笑,“的确是赝品,王羲之的真作在冀州侯爷手上,几位王爷若是不信,大可去就求证。”
冀侯眼下还在洛阳,这件事很轻易就能查清楚。
辰王不淡定了,“曹姑娘怎知真品只有一件?”
关于这个,宋悠的确不知,她看向了萧靖,萧靖溺宠一笑,将他的小儿拉到的身侧,“罢了,不过是一把扇子,没有必要较真。”
众人,“。。。。。。”
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但辰王与穆王之间的关系,恐怕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如若亲兄弟了。
萧靖牵着宋悠去赏花,他二人腻味在一块,旁人就算是打算同行,也是不方便的。
长平郡主跺了跺脚,“哼,不过是个替身,还真以为自己很得宠。”
穆王却是若有所思,“就算是宋家长女的替身,以我看,萧靖也是当真宠她,不过她也的确是个聪慧的。”说着,他看了一眼辰王。
辰王心虚,只是品着一盏清茶,并未接话。
***
卫氏在冷宫打发时间的法子除却每日都在盘算着如何复仇之外,便只剩下刺绣了。
她的绣工的确是了得,不出小半个时辰就将那把团扇修补好。
团扇上面此前绣着的是三朵金合欢,经卫氏之手,一副早春时,春鸟戏花的画面跃上而上,栩栩如生。
皇太后看着团扇,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幽幽一叹,道:“这团扇坏了,尚可修补,可若是有些东西坏了,再好的手艺也是修补不了的。卫氏,你得今日的造化,哀家也不便多言,但从今往后,你若好生在萧靖身边照拂他,不再干涉前尘过往,哀家不会为难你,可你若是使坏,你应当已经知道哀家的手段!”
皇太后的威胁并没有吓到卫氏,她还是那般淡漠的神色,撩开裙摆朝着皇太后跪了下去,“民妇谨记在心,多谢太后娘娘提点。”
将卫氏接出冷宫的人是承德帝,允许她出宫的人依旧是承德帝。
故此,即便皇太后想斩草除根,也得顾及着承德帝那边。
卫氏暂时还动不了。
这时,殿外的宫人七分阴柔的嗓音响起,“皇上驾到!”
皇太后是个人精,当即让卫氏起身,“你起来吧,被皇上瞧见了,还以为哀家容不下你!”
卫氏领命起身,依旧保持着低垂着眼眸的姿势,从入宫开始就没有看皇太后一眼。
皇太后无话可说。
要知道,卫氏如今是庶民,庶民是没有资格直视皇家的。
但事实上,卫氏是担心看见了皇太后后,她会忍不住亲手冲上去杀了她。
承德帝很快大步迈入了内殿,卫氏退至一侧,准备离开。
就在卫氏转身之际,承德帝看到了她眼角有什么晶莹的东西一闪而逝,最终落在了她素色的衣襟上,日光正好,将那晶莹照的透亮,仅此一瞬间,却是被承德帝看的真切。
皇太后没有应允之前,卫氏不便直接离开坤寿宫,遂只是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待着。
任谁看上去,她如今也是一个与世无争之人。
这厢,皇太后见承德帝明显关切卫氏,不由得道了一句,“皇帝难得不记得当年的事了么?哀家的那些个皇孙是怎么没的?!”
不提及此事还好,一提及此事,承德帝脸上的阴霾突然而至。
皇太后当真是将他视作无用昏君了,她自己造的那些孽,却是统统推在了卫氏的头上。
承德帝忍了忍,很快恢复了常色,试探性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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