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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绝色宠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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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知道了!”唉!他倒的这叫什么霉啊!有家归不得,天天就为了守着这位不听话的大少爷,早说过了,他大病初愈,应好好休养,少思少忧虑,可他呢?一句也不听,今天还跑到外面吹风?这深秋的天气,是他这副残躯可承受的吗?唉!汤大夫把着脉,摇头叹息着。
“汤老,泓儿他……”郑森看着这摇头叹息的某人,他心里紧揪了起来。
“没事!就是急火攻心,一口气没提上来的小事。”说着,汤大夫便收起东西,站起来,训斥道:“我说老郑,你是不是想害死你儿子啊?我说过,他现在不能气着,只能顺着,顺着懂吗?”
郑森让他说的哑口无言。
“爹,我要去……”郑泓虚弱的想起身。
郑森连忙走到他床边,安抚着他躺好,连声应承着:“好好好,爹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好起来,你想去哪里都随你,可是现在你身子太虚弱了,不能远行,否则你找不到她,自己却倒了,那不是白费心力了吗?所以听爹的话,好好养好身子,这样你才能把她带回来。放心,爹传令下去,让人帮你保护着她,绝对不会让她少一根头发的。爹向你保证!所以别让我和你娘担心了好吗?好好休养,好了才能去做你想做的事。”
郑泓看着面前一脸心疼且无奈的父亲:“爹,对不起!可我真的不能失去她……”那样他会生不如死的!
“爹知道!”郑森握着他的手,心中却忧虑。真不知是冤是孽!造就了这份无果的情!
温柔乡
绝唱楼
郑泓静坐,收回了思绪。看向台上星光乍现,折射万道光芒,一个金缕玉衣,金缕藤花绕挽收拢一头青丝、身着闪耀衣裙女子,如公主般的出现在台上。宽袖,衣摆拖地,金色的绸缎长靴,更添一份高贵的气质。金色的蝴蝶面具,妖娆神秘,高贵优雅。
背景是漆黑的夜空,上面繁星点点,一轮明月斜挂天际。她走到背景处中间金色的牡丹花椅上,双腿交叠,斜坐在金色华丽高贵的椅上,单手抵额,低首浅唱。
“天上人间 昨日别年
流逝的 经过的 越来越远
但只有你的脸 清晰得越明显
不觉中 胜过了时间
枫叶正红 飞雁又南迁
百转千结的是眷恋
多少个日夜 辗转不成眠
终有一天心愿都实现
缠绵望不穿 还记得那誓言
相信有最后的圆满
陪你去天边 经历过久久磨难
放眼天下信念不变”
她唇边淡笑,眼光悠远。高贵妖娆的她,似是有些忧郁的思念掺杂其中。
“记得昨日 故乡的秋天
朝朝暮暮又再浮现
这一世情结 再不会搁浅
终有一刻魂梦里相牵
缠绵望不穿 还记得那誓言
相信有最后的圆满
陪你去天边 经历过久久磨难
放眼天下信念不变
命运轮回转 听见了那彼岸
是悠悠远去的呼唤
虔诚一颗心 踏过了万水千山
归来时盼相守相伴”
音乐停止,她优雅起身离开,进入幕后,没于后台。
郑泓笑了笑,随即起身,悄然离开。
“章子,我什么时候能跟倾城单独见面?不要告诉我没办法!”北宫寒月任性的扁着嘴。
章子看着又发小孩脾气的某君,他颇有些无语!真不明白他这些年怎么当的皇帝,怎么把天下治理的国富民强,天下安宁的?他怎么看都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那有一国之君的样子!当然,他家皇帝主子已满弱冠之龄,只是形象幼稚了些而已。
北宫寒月久久等不到答案,抬头转身看了过去,皱眉道:“章子,你发什么愣?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
“啊?这个……奴才还真没办法!”章子被吼醒,苦着一张脸,无奈的说。
“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北宫寒月不悦的将头扭到一边,面前突然蹦出一张大脸:“啊——”受惊的他,出手就给了那人一拳。
章子及时接住后倒的椅子,担心的问着椅子上的人:“爷,您没事吧?”说着便扶正了椅子,倒了杯酒:“爷,压压惊!”说着还为他抚了抚背。
北宫寒月喝下酒,气呼呼的,指着那个被他打倒在地的人:“他……他是谁?”好大的胆子,反了他了!竟然敢吓他?
楼上楼下的人,都向动静处遥望。管事的玉露看到这儿,连忙上前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管理失误,让人惊吓到了您,真的很对不起!”说着就鞠躬致歉。
章子气恼道:“你以为道歉就没事了?把我们爷吓出个好歹来,你担待的起吗?”他家主子万金之躯,这次出门,他处处小心,唯恐出事,这次倒好!千防万防,还是让皇上受到了惊吓,看来他的小命快不久矣了!
“啊?对不起!今天所有一切消费都算我们绝唱楼的,您如果觉得不够,那您有什么条件尽管说。”玉露微笑镇定的说着,道着歉。
“你以为我家爷会稀罕你这点儿破东西啊?你说,那个酒鬼怎么办?”章子指着那个喝醉的人,气愤道。
“立即把他赶出绝唱楼,拉黑名单,永不招待此人。”玉露镇定自若的处理着。看向脸色有些苍白,低头的人:“这位公子放心,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让此类事件发生。明日绝唱楼推出新酒,公子可来品尝,到时倾城会在众人中,选择一位特别嘉宾‘单独会面’。”她特别将最后四个字,语气加重。她可没露听这位公子想见倾城姐的话语。
北宫寒月不是傻瓜,自然知道此女是故意卖给他个面子,告知他,倾城明晚会选择一个和她单独见面的人。他抬头笑看着她:“既然你们已经致歉,那今晚的事就算了!毕竟来这里是为了寻开心,而不是找气!同样,我不希望今晚的事情再发生,相信没有人会愿意被这样惊扰。你说,我说的对吗?”
“是!公子放心,此事绝不会再发生,祝您尽兴而归,玩的愉快!”玉露微笑躬身礼貌一礼。转头吩咐道:“把他带出去,以后不许他再踏入绝唱楼。”几个人拉起那个醉鬼,往楼下门外走去。
“您慢用,打扰了!”施了一礼,玉露微笑离开。
“爷,就这么算了?”章子看着被拉走,却还口中不断叫着美人儿的醉鬼,不免更气怒。此人竟敢冒犯皇上,真是该死。
“算了!我们应该有点风度,不要那么小气,走吧!”北宫寒月起身,摇着扇子离开。他长的真有那么美吗?居然让人认作美人儿?算了!他意在见倾城,闲人他懒的理会。
前面歌声悠扬,后院宁静清幽。
亭中
郑泓端坐亭中石桌旁,黄妙妙一身红衣似火,从远处走来,提裙步入亭中,拍了他肩膀一下:“看来你挺悠闲的嘛!天天来我这蹭酒喝。”说着她便旋身落了坐,执着一个白瓷小酒盅,浅尝着美酒。看来她那手机还真给力,多亏了那手机!要不,她那来那么多奇思妙想,更何况是这些各色美酒、各种美丽服装手饰,以及这些漂亮器具和摆设呐!
“你把那件衣服换下来了?呵呵!那衣服看起来挺重的。”郑泓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把红色穿出高贵、妖娆、俏皮、多种不同的美丽。
“当然重了!那可是真才实料,华贵美丽,可也花了我不少钱,心疼啊!”黄妙妙又在肉疼她的金钱了。
郑泓无奈一笑:“玉儿,你很缺钱吗?”她就算再缺……也不会缺这一点吧?
“我不缺钱,可我心疼钱,浪费就是犯罪,我已踏入了犯罪的边沿!”黄妙妙把她的扣门,一向比作节约。
“那我岂不是重罪犯了?”郑泓好笑的看着她。
“对,你就那重大罪犯。”说完,黄妙妙就大笑了起来:“对了,你觉得我那个金色装扮咋样?”
郑泓想了想:“高贵、华丽、妖娆、像……”
“像公主对不对?也许更像高贵霸气,孤独高傲的女王!”黄妙妙自我良好说着。
女王?确实,玉儿刚才的装扮,确实很像位统治者。强势、霸气、威严、冷傲、且有些为王者的孤寂忧郁。郑泓奇怪的看着她:“玉儿,你不会想当女王吧?”
黄妙妙刚喝口酒,听到他的话,呛得咳嗽着,笑了起来:“哈哈……阿郑,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女王?我当女王?开什么玩笑,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是会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地事的人吗?君王?天子?圣上?”她不屑的撇了撇嘴:“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民是天,而皇帝是天子。做的好,你是圣君明主!做的不好,就是无能昏君。就算坐到最高位,也不过拥有一张冰冷的皇位,却要承受一生孤寂!所以,古今帝王皆是孤家寡人。高处不胜寒!总是坐上皇位后,才懂得这句话!”
郑泓静静的凝视着她。突然发现,他根本不了解玉儿,玉儿对世间的看法,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根本就是离经叛道。
“其实皇帝挺可怜的,总是孤家寡人,甚至孤独一生。他们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帝王如果太宠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会遭人陷害,甚至死掉!所以只能选择无情。”黄妙妙玩着酒钟说着:“就算立后封妃也不能随心所欲,要为大局着想,娶一群不喜欢,甚至讨厌的女人。所以皇帝是可悲可怜的!不过也是他们自作自受,他们可以选择抛弃如画江山,洒脱遨游世间,做个不问世事的散王,这不是很好吗?”
“男人天生爱权,总喜欢高高在上,掌握一切的感觉!而皇室中人,更是对权力痴迷到疯狂。”郑泓突然发现,自己怎么跟玉儿谈起君王、皇权来了?
“我看这就是没事找累,人们常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你说这皇帝干嘛喜欢别人喊他万岁啊?”那岂不是说,他们都是乌龟吗?黄妙妙对此很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骂自己呢?还从古骂到今?
郑泓无语了!这个玉儿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也不怕被人听去,定她个欺君之罪。唉!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玉儿,这些话跟我说说就算了,可不能再跟他人乱说了!”这月国皇帝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位邪王。
她忘了!这里是帝制社会,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会被杀头的!黄妙妙讪笑着岔开话题:“呵呵……喝酒!喝!哈哈……”以后她还是少说话,多闭嘴吧!祸,也许真的会从口出的。
郑泓随着她转移话题:“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歌儿?”
“‘天边的眷恋’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黄妙妙有点沾沾自喜道。她的歌喉,绝对没的说。
郑鸿笑了笑:“他很有才!”陌上花,一个潇洒不羁的公子,才学如何,无人可知!单凭所住“古国”之对联,便知其人之高雅。可奇怪的是——除了查到他的住处,他的名字,其他皆一无所获!他与神曲宫似乎有关,他的出现,是在神曲宫前后,似乎他和神曲宫都很保护玉儿,他不相信一个男人为一个女子,写词谱曲,赠图设置绝唱楼,暗中默默保护,做了这么多的事,会只是因为友情。
“他?啊!你说陌上啊?呵呵……是挺有才的!”汗!能不有才嘛!这么多人的歌曲集结他一人身上,世上也难找出第二个了吧?黄妙妙无比的汗颜!说来说去,最厉害的要属她的手机。黄妙妙幸好没听到郑泓的心思,要不她非掉桌子底下去……不可。
不过也算因祸得福,至少她的女扮男装不会露馅了!包括她的秘密身份——神曲宫主。
涅磐城
玉苑
夜色朦胧,星光闪烁。
亭中
“哎!小蒂,我们错过了绝唱楼,这次可不能再错过霓裳院了!”夏侯影颇有遗憾的说着。现今两大名伶,两大楼院,错过其一,再错过其二,他们肯定会被人说成白痴的。
“天音阁如何了?”北宫冰蒂直接无视某人,转问许世然。
“那些知情人,已经没指望了!至于天音阁——总舵并不在这里,具体位置,正在探查。”许世然说道。
君忘尘依旧冷酷酷的:“霓裳院与天音阁有关,现今两大名伶之一的冰雪佳人——雪舞,就是天音阁酒公子派出的人。”
“霓裳院?”这小东西真意思,居然还开妓院?北宫冰蒂端杯的手,顿了下,然后放下杯子,起身向亭外走去。
“哎?小蒂,你去哪儿啊?”夏候影向着远走的人影喊着。
北宫冰蒂头也不回的,负手离去,只丢下了三个字:“霓裳院。”
“霓裳院?”夏侯影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喊着追了出去:“小蒂,等等我啊!”
“夏侯影真吵。”君忘尘抱剑走着,冷冷的说。
“是很吵!”许世然边走边摇扇,淡笑着。
“我想敲昏他。”君忘尘面无表情,冷酷的说道。
“我同意!”许世然依旧一派淡然笑着。
第十一章:名扬天下之雪舞倾城2
霓裳院
雪阁
“主子,事已办妥!”落霞对着站在烛台前挑灯的人说道。
“嗯!”箫忆竹继续挑拨着烛泪,淡淡道:“她们离开了吗?”
“过几日便离开。”落霞回道。
“让旭日暂留我身边,你去帮我办件要事。”箫忆竹依然低首挑灯着拨泪。澄红的烛光,映照在她脸上,给人如梦如幻般的朦胧美感!
落霞看着被烛光笼罩的她,是那样的圣洁、美丽、让人不由的痴迷:“是!”唉!真不知怎样的绝世男子,才能配得上这个高洁清逸的女子!
“你不问我让你去做什么吗?”箫忆竹清淡如柔风的声音,淡淡问道。
“主子会说的,不是吗?”落霞从来不多问,主子做事,自有她的理由。
箫忆竹轻微一声叹:“落霞,我做了一件恶事,害了许多人!”
“您说的是‘失忆器’?”落霞见过那个东西,很奇怪,也很恐怖,一个可以选择消除人记忆的东西。
“是!我明知道它会对人造成伤害,可我还是把它给了夕雾。”箫忆竹不由得想,她何时变得如此坏了?怎么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事呢?她的那丝仁善呢?是否来到这个世界后——便已经丢了呢?
落霞温柔怜惜的看着她的侧脸,低垂的卷睫,覆盖住了那双智慧的眸子。她温声对她说:“主子无心伤人,何必自责呢?”
“无心伤人,始终还是伤害了!”箫忆竹心中很愧疚,毕竟那些人是无辜的!他们只是看到了不改看到的而已!她抬头淡淡说道:“落霞,你乔装去帮他们看看吧!至少帮他们减轻些痛苦,我怕——他们撑不了七天的剧烈疼痛!”没有足够的科技设施,她根本没办法做出完美的失忆器,所以这个失忆器才会留有暇疵,才会给人留下这个七日之痛的后遗症。
“这个东西真的如此恐怖吗?”落霞真正想问的是,您怎么会做出来如此可怕的东西。
“是我能力有限!所以才做不出完美的失忆器。如果是他——无论是在哪里,他都可以做到尽善尽美吧?”箫忆竹突然有些想那个神经病了!那个易师易友,那个吵闹的不得了,无论你怎么躲,他总有办法找出你,然后把你烦的不胜其烦,头大如斗,让人恨不得杀了他。
他?落霞不明白主子说的是谁,可她听得出,此人比主子还要厉害。一个比主子还厉害的人,那该是怎样恐怖的存在?她低头领命:“是,我会让他们平安度过七日,不会让一个人出事。”
“嗯!落霞,谢谢你!”箫忆竹声音依然很淡,很空洞,像空气中的夜风般微凉。
落霞听到有人上楼,闪身出了门,看到来人,迎了上去:“原来是飞凤姐啊?”
飞凤被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我说落霞,你们怎么都爱神出鬼没啊?吓死人了!”她拍了受惊的心脏。
“你是来找主子的?”落霞浅笑看着她。
“是啊!快到登台时间了,怎么还不见雪舞?”飞凤伸着脖子,想往屋里看看,却奈何被人挡住。
“主子一会儿就到,您请先行等候。”落霞伸手浅笑请她先走。
飞凤看着面前这个温柔浅笑的女子。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人,简直和她的主子一模一样,神神秘秘。
落霞看着扭腰摆臀下楼去的人,转身推门进了房间,反手插上门闩。走向雕花拱门隔断,拨开珠帘,进了去,对依旧站在原地挑灯的人,恭敬的低头说:“主子,您该更衣登台了!”
“嗯!是该了!”箫忆竹放下了手中的灯剔,转身走入屏风后,双臂伸展。
落霞上前为她宽衣解带,衣裙褪下后,落霞拿起床上搁置的、蓝白相间地广寒水袖裙,为她一件件穿上。今天主子跳的是水袖舞,所以今晚的舞衣有些飘逸,如月下仙子。
“小蒂,你为什突然会来这里啊?”夏侯影坐在楼上雅坐处,疑问道。
北宫冰蒂斜靠坐着,手执高脚小酒盅,浅尝了口,说道:“嗯!酒不错。”
“酒不错?”夏侯影奇怪的看着答非所问的某人,又捻起高脚小酒盅低头看了看。
在他们说话间,楼下有动静在此间响起。只见一群女子抱着乐器而围坐在舞台下的莲池边,浅笑奏起乐来。
一曲清平调飘荡在霓裳院里。一名女子白衣似雪,白纱遮住了绝美的容颜,她神态从容,眼眸清澈,淡淡如水。身着水袖舞衣的她,缓缓步上舞台。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只见她长袖而出,忽而又收回,扬袖而起,另一只水袖如箭离弦,向上冲出,而后垂落,搭落在了另一只水袖上。双袖绕起,身姿柔如风拂柳,长袖轻撇花。纤指如化玉兰,手腕轻翻旋如花绽放,折腰,臂肘向上,玉指抚过唇。右肩微低,左袖横在右袖上,她云步轻移,拖地裙摆,如水轻柔。
忽的长袖善舞,或伸展,或卷曲,或交横。似梦似幻,如彩蝶飞舞动,如风戏白练,如银龙腾空……
罗衣从风,长袖交横,裙似飞鸾,袖如回雪。
一舞罢!众人似是意犹未尽。而台上的白衣女子,却已转身离去。
忽听一个声音响起:“你舞跳得不错,不知可懂曲?”
离去的人停下脚步,转首回望。便看到楼上雅座上的身着黑袍、外罩白色纱衣的男子,只见他黑袍上绣着仙鹤腾云,乌黑如墨染的长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挽起,垂落的黑发落在胸前几缕,隐在黑袍间。
白衣女子收回了视线,低首垂眸,声音如水般,淡淡的说道:“懂又如何,不懂又如何?”她自是认出此人是谁来,可她没想到的是——一向洁身自爱的邪王,竟然会来青楼寻欢。
“有意思!”北宫冰帝轻笑道:“不知你可知此曲?”说着,他便轻哼了起来。
听到此曲调后,白衣女子,卷睫微颤,似是想抬眸,终还是未抬眸。她声如云水般,淡淡的说:“此曲为——葬花吟。乃因一女子葬花有感,故而作此葬花吟一词。后人因词而谱成曲,传于后世。”她万万没想到,她会与他再相遇。更未想到,他竟还记得葬花吟此曲的旋律。当真是冤孽!只愿自今而后,与他不再有相见之日。否则,今日邪王因夜黑灯昏的原因,而未能认出她来。她可不敢保证,若再次见面之时,她是否还能躲过这个男人犀利的眼睛。
“葬花吟……”北宫冰帝不禁好笑,这小东西也太奇怪了吧?那么冷漠的人,会开妓院已经很怪异了,没想到他那日吹的竟是女儿心思的曲子,真是有趣儿!他开口欲问:“你既知此曲,那你也定知……”
“公子莫多问,问了,也是白问!我什么都不知道。”白衣女子淡淡的截下了他欲问出的话。从腰间取出一方白色丝帕,抛给了楼上的人:“公子若喜欢此曲,那这葬花吟便赠予公子。”说完。白衣女子便缓步离开,从看了他一眼后,她便不曾抬眸,毕竟,眼睛是人的心灵窗口,她并没有把握与邪王对视,她是否能控制得住,自己内心的情绪。毕竟,此人是那般的惹人厌。
北宫冰帝抬手,手指微曲,便把那如白蝶的丝帕,用内力吸到了手中。他打开丝帕,只见上面写着一首长词,字体清隽飘逸,若行云流水,自有一股洒脱风姿。这恐怕不是出自刚才那个女子之手吧?看这笔锋,倒有几分男儿的洒脱之气。难道?此词,是出自那个小东西之手?
夏侯影伸过头来看,不禁赞道:“好词,好一句‘天尽头,何处有香丘?’”他看向刚才白衣女子离去的方向,心中不由赞叹。好个清雅脱俗的女子,好一首葬花吟。可惜啊!却偏沦落这风尘中,当真是,污了这一身清逸高洁之气。
亭中
端坐着两个对弈的女子。一个白衣如雪,一个粉衣如莲。
“您今晚似乎有心事。”落霞想了很久,方问出口。
“落霞,我今晚见到他了!”箫忆竹落子轻叹了声气。
落霞抬头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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