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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绝色宠妃-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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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宫冰蒂抬起她的下巴,勾唇邪魅一笑:“这不是娘子该对相公说话的口气。”

    箫忆竹偏头躲开对方的吻,阴阳怪气道:“本公主待字闺中,何来的相公?”

    北宫冰蒂听到这话,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差点忘了!你上次和黄妙妙一起取笑我不是男人……”

    箫忆竹对上对方危险的眸子,皱眉道:“北宫冰蒂,你若真敢这么做,我就……”

    “你就什么?”北宫冰蒂轻呵着气,在她耳边问道。手轻抚过她的脖颈……

    箫忆竹指间一片竹叶,抵在了对方喉头:“邪王又忘了——温柔乡,便是英雄冢!”

    “你若下的了手,那就割破它吧!”北宫冰蒂无所谓道。

    箫忆竹感觉到他的唇在她耳畔上游走,收回了那片竹叶。皱着眉,望着床顶。

    北宫冰蒂感觉到身下的人,不再反抗和威胁他。他抬起头看向对方的脸,那一向要强的女子,此刻脸上却挂着泪珠。他慌忙的抱起她,为她拭着脸上的泪:“忆儿你别哭,我错了……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哭啊!”

    “北宫冰蒂……”箫忆竹抱住他,流着泪:“你知道吗?除了穆姐外,妙妙是我在这里第一个朋友。我好希望她幸福,可是……”

    箫忆竹顿了下,抬头望着他:“无论她是否离开,在以后的日子里,她都难以幸福!嫁于北宫寒月,她要和无数女子分享自己的丈夫。那么要强的妙妙,怎能忍受得了这些?若她回了家,那蚀骨的相思之苦,那爱却不能在一起的痛苦——永生永世,再也不得相见。这样的痛苦,要她怎么样去承受?”

    北宫冰蒂叹了声气:“忆儿,人有时都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又何谈……何谈去帮他人选择去留呢?”

    “如果妙妙一旦离开,北宫寒月将会变成行尸走肉,你就不担心吗?”箫忆竹望着他的眼睛,似是想从对方的眼中窥探出什么来。

    北宫冰蒂笑了笑,手指轻柔的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我可不希望寒月变成行尸走肉,那样的话……皇位岂不是又要让我来坐了?”

    “北宫冰蒂——”箫忆竹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无情自私。

    北宫冰蒂笑拥她入怀:“好了!你别再瞎操心了!情感的事……你我自己都弄不清,又何谈帮他人去理清呢?既然你我能苦尽甘来,那他们也定可以。”

    “我和妙妙不同……”箫忆竹望着对方:“如果我不是得到了那个结果,我不会接受你,我会离开这里,离开你。”

    “不——”北宫冰蒂紧紧抱着她:“无论你有什么样的秘密,什么样的原因,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箫忆竹回抱着他,叹了声:“我不会离开你!”就算她想离开,现在也离不开了。这场时空穿越,如同无返程的机票。就算她想回去,也无法回去了!

    她有打开时空之门的能力,却无进入时空之门的资格。妙妙的无奈,她可以体会!因为——她也曾两难抉择过!

    翌日

    箫忆竹与北宫冰蒂一同来到慈安殿。

    慈安太后见到她们到来,笑容和蔼道:“你们啊!来的刚好,御善房刚做的茯苓糕呢。”

    北宫冰蒂拉着箫忆竹坐下,执筷为身边人夹到小碟中。

    “谢谢!”箫忆竹浅笑点头谢道。

    北宫冰蒂看向她,皱眉道:“不要和我客气,我不喜欢这客气。”

    箫忆竹微怔,随后笑说道:“我习惯了。”她接受的教育,让她习惯了礼貌。

    “习惯了?”北宫冰蒂奇怪地看着她,她给人的感觉确实很怪异——无论对什么人,她都是以礼相待。就算是她忆竹居的宫人们,在为她奉茶时,她都会微笑道谢。

    箫忆竹被他盯得不自然的扶了下鬓角,垂落的一缕发丝:“礼多人不怪!这没什么好让人奇怪的。”

    慈安太后安慰笑道:“看到你们这么好,哀家就放心了!”皇弟深爱着梦灵公主,从他温柔深情的眸子中,便可以看到。

    北宫冰蒂收回视线,转对慈安太后说道:“皇嫂,这次回来,我想和忆儿成亲,省得她到处乱跑,找都找不到。”

    “一直到处乱跑的人不都是你吗?”箫忆竹笑看着他说道。

    北宫冰蒂暗瞪了她一眼,这个死女人,说话婉转下会死啊?

    箫忆竹夹起一块茯苓糕,笑对他:“要吃吗?”

    “这宫中做的茯苓糕最是甜的腻人,不吃。”北宫冰蒂厌烦的皱起眉。

    慈安太后笑说道:“皇弟不喜甜食,梦灵公主,还是我们自己吃吧。”

    “甜?”箫忆竹看着那块茯苓糕,随后转问身边人:“你吃酸的吗?”

    北宫冰蒂不悦的拧起了眉头:“你也想取笑我?”都是那该死的黄妙妙。笑他吃醋,还说什么都可以去开醋坊了。

    箫忆竹摇头,笑了笑:“谁取笑你了?我只是在问你,你是喜欢酸的?还是讨厌酸的?”看来此人真得很记仇,妙妙一句玩笑话,他还真当真记住了。

    北宫冰蒂端起桌上的茶,用杯盖拨了拨漂浮的茶叶:“算不上喜欢!”

    “那就是不讨厌了?”箫忆竹吃下那块茯苓糕,蹙了下眉:“果然很甜!”

    “梦灵公主也不喜欢甜食吗?”慈安太后笑对着他们,问了句。

    “只是很少吃甜食,我口味较淡,喜欢清淡些的食物。”箫忆竹执帕试了下嘴角,随后微笑道:“梦灵想借太后小厨房一用,不知……”

    “你又要做什么?”北宫冰蒂截了她的话,皱眉很不悦道:“我说过,不许进厨房。”

    箫忆竹看着他紧皱着眉头,很不悦的样子。伸手抚上他的眉心,笑说道:“你在这么常皱眉下去,一定会变成老头的,我的太上皇!”

    “你……”北宫冰蒂拿下她的手,生气的瞪着她:“你当时逃婚的原因,是不是嫌弃我比你大很多?”

    慈安太后见这剑拔弩张的,忙说:“皇弟啊!哀家看梦灵公主只是……”

    “皇嫂,你不必多言,她心里想什么,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北宫冰蒂心知,若是这个女人自己不告诉你,你很难从她眼神中,神态中看出什么来。

    慈安太后见这情形,不免有些担心:“可是……”

    “太后放心,没事的。”箫忆竹对慈安太后笑了笑,在众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中,她吻上那怒气的男子,柔笑道:“不气!我最爱你了,你知道的对不对?”

    “你……”北宫冰蒂对于现在的她——有气都发不出来!他将她拉坐在腿上,抚上她的脖子:“下次再惹我生气,我就掐死你。”

    慈安太后看得一愣一愣的,这还是那个喜怒无常的皇弟吗?她看向那白衣女子——这是个怎样的女子?她是如何做到轻易抚平皇弟怒气的?

    其他宫人低着头,偷看着那位绝色的白衣女子,心中皆暗自佩服!邪王之怒,无人可息!可是这位梦灵公主,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怒气的邪王逗笑,当真是厉害!

    早知这位梦灵公主厉害,没想到……冯海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先皇,您看到了吧?王爷已找到可以让他幸福快乐的妻子了!马上还要成亲了,您要在多好啊!看到王爷成亲,您一定很高兴。

    怜月和卫珂铭到来,便见到了他们亲亲我我的样子。

    怜月脸色极难看的行了一礼:“见过母后!见过皇叔!”

    卫珂铭虽然嫉妒着那个白衣女子,可依然柔笑着,规规矩矩行了一礼:“珂铭见过太后娘娘,见过王爷!”

    “都不必多礼了,坐吧!”慈安太后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了口,说道。

    二人落座,怜月开口道:“梦灵公主不觉得……这样有失体统吗?”

    箫忆竹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怜月被她盯着看的很不自在,这个女人的眼睛太犀利,在她面前,她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北宫冰蒂也发现怀中女子的眼神很奇怪,似是在探究,又似是带着警告的意味——好奇怪啊!他知道忆儿不喜欢怜月,一是因为黄妙妙,二是因为怜月那骄纵的性格。可是……忆儿一般就算再讨厌某一个人,最多当面给那人些颜色看看,是绝对不会像现这个样子,暗地里给对方警告的。

    箫忆竹唇边勾起一抹微笑:“怜月公主说的对!可是……我喜欢随意而为,这样坐着挺好!”她不喜欢坐又冷又硬的板凳,她喜欢柔软有倚靠的沙发。

    “你……”怜月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身为雪晶箫执掌者的女子,竟会如此厚言无耻。

    箫忆竹一脸无所谓的笑着:“怜月公主,看来你很不了解何为执掌者啊?所谓的执掌者,只要不危害他人,平常想做什么,想怎么为人处世,都是可随心随性而为的。”

    北宫冰蒂看着那对他微笑的人,点了下头:“如你所想!历代执掌者,都是性格古怪。”

    箫忆竹本以为这只是她个人的猜想,没想到,不止她和北宫冰蒂是性格怪异,原来所有执掌者,都是……不正常的。

    卫珂铭望着那奇特的白衣女子,这便是她性格与他人不同的原因吗?执掌者——一个尊崇且神秘的身份。

    箫忆竹不在气那骄纵的小公主,起身来:“太后,梦灵依然想借您的小厨房一用。”

    北宫冰蒂也起身来,手按在她肩上,凝视着她:“你为什么非执意要进那乌烟瘴气的地方?”对于这一点,他一直都不懂!

    箫忆竹叹了声气:“因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北宫冰蒂不觉好笑:“你身为雪国公主,有无数宫人伺候你,你要什么有什么,吃穿用行,皆有人事先为你安排好。这样的你,还用得着自己动手吗?”

    箫忆竹笑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要什么有什么,根本不需要我动手。可是,北宫冰蒂……算了,没什么了!你不是不喜欢御厨做的善食吗?那我去给你做几道小菜,权当给你下酒了。”她与他的成长环境不同,同样,世俗观念与看法也很不相同。

    北宫冰蒂拉住了要走的人:“我陪你一起去。”

    众人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那位沙场浴血的邪王。邪王进厨房……说出去也没人信吧?不,是难以置信!

    箫忆竹上下打量了他下,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北宫冰蒂瞪着她,咬牙道。自从与她相识以来,他似乎每天都在生气?

    “哦!”箫忆竹应了声,随后问向慈安太后:“请问,厨房在哪里?”

    慈安太后怔了下,随后起身:“厨房在……”

    冯海见慈安太后有些为难,便开口道:“梦灵公主,您真……真的要进厨房吗?”

    箫忆竹微笑颔首:“是,麻烦您了!”

    “梦灵公主可别这样……”冯海心里暗抹了把汗,这位梦灵公主果然特别,这般的多礼,真让他们这些下人受宠若惊。

    箫忆竹对慈安太后点头一礼,随之跟着冯海走出去。

    慈安太后喊了声:“皇弟……唉!”算了,这个任性的皇弟,就算她阻止,他也不会听的。

    怜月气的跺了下脚:“母后,你为什么不止皇叔?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皇叔怎么可以去嘛!”

    “怜月……”慈安太后本想苛责她,最后终化成一声长叹:“你皇叔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一个听从别人话的人吗?”

    怜月垂下头,咕哝着:“没人可以左右皇叔,可凭什么她可以左右皇叔的决定?”

    卫珂铭笑容中似是带些嘲讽的意味道:“因为王爷喜欢她,所以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嘲讽怜月的同时,她也在嘲讽自己。

    怜月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垂下了头。是啊!皇叔曾在众人面前说过——他喜欢那个女子,喜欢得不得了。

    

第十九章:抉择之是去是留14

    厨房里

    大家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的邪王,在厨房里东看西瞧,现在手里正拿把刀——杀鸡!

    正在切菜的箫忆竹,看到那手起刀落,一颗鸡脑袋齐齐被斩断,喊了声:“北宫冰蒂……”

    “怎么了?”北宫冰蒂不甚明白的抬起头,看向她那边。

    箫忆竹有些哭笑不得:“你吃的鸡都是被斩头的鸡吗?”

    北宫冰蒂不明的挑了下眉,摇了摇头:“不是!”

    箫忆竹叹了声气:“没事了,你继续吧!”她怎能指望一个锦衣玉食,万千宠爱集一身的邪王——知道鸡不是剁头杀死的呢?

    北宫冰蒂丢下刀,开始站在那里拔鸡毛。

    “王爷……”御厨看了那因为他的话,回头望向自己的人。哆哆嗦嗦,颤颤抖抖地提醒道:“把鸡放……放到热水里烫……烫下,会比较容……容易拔毛。”御厨松了口气,他总算把话说完了。

    北宫冰蒂收回视线,拎起那滴血的死鸡,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热水。

    一个御厨忙拿盆,把锅里的热水打出来,放在一个案板上:“王爷……把鸡放……放里面就行了……”

    北宫冰蒂把那鸡放到热水里,身上不免被甩上几滴鸡血。

    “你在做什么……”箫忆竹看到挽袖要拔鸡毛的人,丢下手里的菜刀,跑过去忙拉住他:“这是开水,你不要你的手了?或者,你今天想把自己给当下酒菜?”

    北宫冰蒂瞪了她一眼:“我想把你当下酒菜。”

    箫忆竹无奈的看了气呼呼的人一眼,吩咐道:“你们去把鸡处理好。”

    几个人忙把盆端走,将案板上和地上的血污清理干净。

    “你过来,就站在这里,不要动,看好了。”箫忆竹将他拉到菜墩旁,拿起刀,对他一笑。刀法纯熟的切起菜来,不消片刻,所需的菜就被处理好了。她擦了擦手:“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北宫冰蒂拈起她切的藕片:“你的刀法很好!”刚才见他刀法快、准、狠、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再看看这些菜,均匀,薄厚适中,好刀法!

    箫忆竹哭笑不得道:“这是做菜,不是比刀论剑!”

    北宫冰蒂望着那开始炒菜的人,她对厨房真的很熟悉……可是,她的手很干净洁白,细腻且柔软,不像是做过这些粗活的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了呢?雪国最得宠的梦灵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怎会对做菜泡茶那么懂呢?这些都是下人该做的事,而非一个公主应该做的事。

    午饭时间

    箫忆竹带着那些厨子厨娘走进来,在她的安排下,摆了满满一桌子菜,随后一个个顺序离去。

    慈安太后看着那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敢置信道:“这都是你做的?”

    “皇叔人呢?他不是跟你一起的吗?”怜月一门心思在北宫冰蒂身上,根本是看都没看那些菜一眼。

    箫忆竹看了她眼,在桌边坐下:“他衣服脏了,去换衣服了。”

    “衣服脏了?你让皇叔做什么了?不会是做那些下等肮脏的事了吧?”怜月声音有些偏高道。

    箫忆竹看着她,严肃道:“怜月公主,请尊重这些为你吃穿用行忙碌的人。”

    “尊重?你让我尊重那些下人?哈哈……梦灵公主,你未免太可笑了吧?”怜月嗤笑道:“你自甘堕落也就罢了!竟还想拉本公主下水,你当真可笑至极。”

    “怜月,休得无礼!”慈安太后喝道。

    “太后不必动怒,气大有伤身体!”箫忆竹笑看着那傲慢骄纵的怜月公主:“若没有他们在你所谓的污秽之地中穿梭,哪来的你的锦衣玉食?你说我自甘堕落,我到觉得劳动很光荣。”

    “光荣?”怜月讥笑道:“果然是青楼待久了,竟如此的自甘下贱。”

    “怜月,你太放肆了!”慈安太后瞪着她,怒道。

    “太后息怒!”箫忆竹对慈安太后笑了笑,随后说道:“怜月公主,就算再尊贵的人,也有落难之时。若你落难于孤岛,就算满山都是吃的,你也会饿死。”

    怜月怒而起身,指着她:“你敢咒本公主?”

    “我说的是实话。”箫忆竹抬眼看着她,淡淡道:“怜月公主,你所谓的高雅,我会。你所谓的低贱之事,我也会。”

    “你到底想说什么?”怜月重新坐下,高抬下巴道。

    “我想说……”箫忆竹端起茶,优雅地轻啜了口:“我能与北宫冰蒂花前月下,弹琴吟诗。亦可以为他下厨做菜,饮酒谈心。琴棋书画,乃君子之交。饮酒共食,方为夫妻之恩爱。”

    怜月的脸忽白忽红,气得咬牙切齿。

    一直未开口的卫珂铭,苦笑道:“梦灵公主说得对!一个男人,所需要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可赋诗作画,谈琴论棋的人。他更需要一个体贴温柔,为他烹饪美食,奉上一杯热茶的妻子。”

    慈安太后笑看着那淡笑的女子:“皇弟能娶到你为妻,当真是他的福气!”

    “皇嫂怎不说,她嫁于我,亦是她的福气呢?”人未到,声先到。北宫冰蒂一身黑衣如墨,胸前绣着银线牡丹,银线巧妙的勾画出牡丹和叶的轮廓。这件衣服,同他之前穿的黑色绣夕颜花的衣服,有异曲同工之妙。

    箫忆竹看了看落坐在她身边的人,一脸认真道:“北宫冰蒂……你真是万里长城。”

    “万里长城?”北宫冰蒂看着一脸认真无比的人,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太后,请尝尝这道醋溜鱼片。”箫忆竹为慈安太后布过菜后,一脸无辜说道:“万里长城除了很长外——还很厚。”

    北宫冰蒂皮笑肉不笑,咬牙道:“行啊!真是跟着什么样的人,就学什么样的调调。”该死的黄妙妙,好好的人都被她给带坏了。

    箫忆竹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句:“食不言,寝不语。”

    “你……”北宫冰蒂觉得,他要是和这女人成亲过一辈子,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被气死的,绝对没有寿终正寝的机会。

    箫忆竹夹起一道菜,喂给他吃:“这是你自己的功劳。”

    北宫冰蒂刚吃下,就脸色突变:“水……”

    “皇叔……”怜月忙接过宫女奉上的茶,起身送过去,担心道:“皇叔,你没事吧?”

    箫忆竹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北宫冰蒂的狼狈相,以及满脸焦急担忧的怜月。

    北宫冰蒂喝了杯茶,舒了口气:“你给我吃的什么?”

    箫忆竹动手为慈安太后盛了碗汤,淡淡说了句:“没什么,就是邪王斩首的那只鸡而已!”

    “斩首鸡?”慈安太后接过对方递来的碗,疑问道:“什么鸡?”

    “邪王杀鸡,手起刀落,干净利落,鸡头滚地。”箫忆竹尝了口那辣子鸡:“嗯……味道还好!只放了些辣椒,又没有放耗油,没那么辣!”

    众人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人,那盘鸡看起来就很辣,她是怎么吃下去……她的脸色平常,并没有呛到或辣到的表情,怎么会呢?难道这鸡真没有那么辣?只是邪王不能吃辣,才会表现得很辣的样子?

    箫忆竹突然开口道:“北宫冰蒂,看来你不止不喜欢吃甜食,还不能吃辣菜。”那只剩下咸的、酸的、苦的了。可没几个人会喜欢吃苦——他是锦衣玉食,更不会吃腌制的食物。她视线盯着对方看,看来还真叫妙妙说准了,他还真是可以考虑开间醋坊。

    北宫冰蒂被她盯得异常不舒服:“你又在心里打什么坏主意?”

    箫忆竹不答反问:“你喜欢喝汤吗?或者说,你对海鲜……水族,对它们过敏吗?”

    “过敏?”北宫冰蒂被她突兀的话,给弄得不知东南西北:“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邪王殿下禁忌多,还是问清楚的好!”箫忆竹看着对方,皱了下眉。他生于皇家,锦衣玉食,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她做这清蒸鱼时,那些厨子厨娘也没阻止——他应该对这些不过敏,否则早就有人提醒她了。

    慈安太后摇了摇头,笑说道:“也只有你敢说他事儿多,要是换成他人,还不知道怎么发火呢!”

    箫忆竹笑了笑,动手盛了碗汤,递给对方:“尝尝这鱼头豆腐汤。”见对方毫无伸手接碗之举,她暗叹了声气,吹了吹有些烫的汤,喂到对方嘴边。

    慈安太后看到这里,心中很是欣慰。尝了口那鱼头豆腐汤,点了点头,赞道:“梦灵公主,果然厨艺不凡,皇弟好口福哦!”

    卫珂铭也尝了口宫女为她盛的汤,惊讶的抬头望着那温柔笑着喂邪王喝汤的人,她确实是为贤妻!

    母亲常说,美貌只能留住男人一时,却留不住一世。所以,母亲常为父王做吃食。不论寒冬炎夏,无所谓厨房脏乱,她都每日不断的为父王做一份夜宵。

    母亲不是父王众多女人中最貌美、最得宠的一个。可她,却是留在父王身边最久的一个。就算容颜迟暮,父王依然对母亲温柔体贴。

    母亲死后,父王常一个人坐在花园里,说着他与母亲的往事。他说,他想念母亲为他缝制的衣服了,不精细,却很温暖。他说,他好想吃母亲做的羹汤点心,虽不是他吃过美食中最美味的,却是让他心最暖的!

    现在她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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