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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绝色宠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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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忆竹见面有难色的公孙云水,摇了摇头:“不!皇后要的不是他父亲官职多大,而是家世背景,后盾够大。”
“梦灵公主所言极是!”公孙云水赞赏得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就因为老夫是当时的执掌者,所以……唉!那日月华帝微服到我府中,巧遇那与丫头嬉戏的羽仪——后来,月华帝回宫没多久,便颁下圣旨,册封羽仪为后。当时老夫本欲进宫拒了这门婚事,可不曾想……羽仪竟拦住老夫,说她喜欢那个月华帝,就要做他的皇后。”
“啊?那这么说……”黄妙妙感觉身边人暗拉了拉她衣袖,不怎么情愿的闭上了嘴。
箫忆竹淡笑问道:“敢问,公孙皇后性情……”
公孙云水又叹了声气:“夫人死得早,老夫当时就她这么一个女儿,自是比较宠她。本想着,将来为她寻一个老实人嫁了,安安生生过着他们的小日子——可谁曾想,竟出了这样的事情!”
黄妙妙眨了眨眼:“为什么是寻个老实人啊?”
公孙云水又叹了声气:“羽仪是个单纯胆怯的孩子,对于人情世故,她一点儿都不懂。若是嫁到大户人家,在那些三妻四妾中,她必会受委屈!”
黄妙妙笑了笑:“大户人家都会让她受委屈,那进了皇宫……呵呵!没点心眼儿,不被那些妃嫔们害死才怪。”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夫才不惜拼得抗旨被治罪,也不能让她进……可老夫万万没想到,羽仪竟会对月华帝一见钟情。”说到这里,公孙云水不由得,又叹了声气。
“不难想到!”黄妙妙喝着茶说道:“看看现今的邪王,便可知当时的月华帝,定也是位绝色无双的美男子。”龙生龙,凤生凤。漂亮的儿子,有一半是遗传父亲的。邪王那么妖孽,他老爹定也是位妖颜天下的超级妖孽。
箫忆竹笑了笑,起身拱手道:“打扰前辈了,我们就此告辞!”
黄妙妙也随之起身,迷茫道:“怎么?你问完了?”可她还没听出啥门道来呢,怎么就问完了呢?
公孙云水也随之起身,拱手回礼:“那老夫就不留二位了!”
“告辞!”箫忆竹拱手一礼,拉着迷茫的黄妙妙,照原路离开这方亭。
飞凤和公孙鸿梧见她们走来,便走上前,问道:“怎么?聊完了?”
箫忆竹点了下头:“我还有要事,改天再来找你聊天。”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不许食言啊。”飞凤有些依依不舍道。
箫忆竹笑着说道:“放心!就算我真忘了,一旦你们成亲,我不还是会前来送贺礼的吗?”
“你……”飞凤羞红了脸,嗔了句:“坏丫头!”
黄妙妙看看飞凤,又看看公孙鸿梧,脱口说了一句:“你们是姐弟恋?”
箫忆竹见二人十分尴尬,笑说道:“凤儿,你别怪妙妙,她这人说话就这样。”
黄妙妙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在你们这里……居然也会有姐弟……好样的。公孙公子,干得好!”
公孙鸿梧看了看拍他肩膀的手,笑了笑:“姑娘过奖了!”
箫忆竹解释道:“妙妙家乡哪儿,很多人都是姐弟恋。她之所以如此惊讶你们,只是因为,她没想到在这里还有像你们这样敢爱敢恨的人。”
“世上还有这样的地方?”飞凤奇怪地看了那女扮男装的女子一眼。她是听晨露说过,说这位黄姑娘来历神秘,行事古怪。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来自一个如此奇特的地方——真让她有种向往的感觉!那该是怎样一个奇特的地方,才能养出这样独特的女子呢?
“好了,不说了,我们走了。”箫忆竹对公孙鸿梧拱手道:“告辞!”
“后会有期!”黄妙妙说完,便摇着扇子,跟上了前方的人。
邪冰弄月
黄妙妙看着鸡飞狗跳的邪冰弄月里,嘴角抽搐了抽:“被我猜准了!”
老管家见到回来的人,泪流满面的走上前:“梦灵公主,您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秀儿她们就没命了!”
箫忆竹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王爷怪罪她们把您看丢了,要把她们乱棍打死……”老管家话还没说完,面前早没了听他说话的人了。
黄妙妙拍了拍老管家的衣服:“您慢慢哭哦!我先去睡会儿了。”她才不去见北宫冰蒂那只愤怒的老虎呢!毕竟她不想被撕成碎片,因此来个英年早逝!
箫忆竹一路跑来,老远就听到哭喊讨饶的声音。她来到正堂,便看到院子里围在一堆,被众侍卫持着手臂粗的木棍狠狠打的丫环们。她掷出数片竹叶,喊了声:“住手!”
北宫冰蒂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望去:“忆儿……”他起身跑过去,把那女子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好像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一般。
“北宫冰蒂……放开……”箫忆竹闷闷的声音自对方胸前传出。
北宫冰蒂紧紧地抱着她,伏在她肩上的头,摇了摇:“不放!我不会放开你,永远都不会放开你。忆儿,我不会放了你……我此生此世,都不会放开你。”
箫忆竹推着他勒死人的怀抱:“你再不放开……放开我,我就要被你……闷死了……”
北宫冰蒂听到这话,放松了下手臂,低头抵着对方的额头,皱眉道:“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我以为你又……又……”
箫忆竹双手撑在胸膛上,她感受得到对方急速跳动的心脏,知道他只是担心她。可是……她看向那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几名无辜女孩,抬头生气道:“我只是有事出去了一趟,你用得着对几个无辜的女孩子下手这么狠吗?”
“是她们没看好你。失了职,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北宫冰蒂声如寒冰道。
箫忆竹感受到抱着她的人,身上突然升起一种骇人的杀气,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感受到怀中的人身子颤抖了下,北宫冰蒂收起身上的杀气,手轻抚上对方微凉的脸,柔声说:“吓到你了?对不起!我没想吓你……不要怕我好吗?”
箫忆竹看着眼神温柔,声音轻柔中夹杂着小心翼翼,似是唯恐大声些,便会吓到她。她无奈的叹了声气:“好!我不怕你,你把她们放了吧!”
北宫冰蒂看了那些惊恐看着他,缩在一起的丫环们,淡淡的说了句:“放了她们吧!”
箫忆竹叹声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让唐御医给她们好好看看身上的伤,在伤未好之前,你们就不要干活了,好好休养着!”
一群丫怀哭泣着,跪地谢恩:“谢梦灵公主恩典!”
箫忆竹离开北宫冰蒂的怀抱,看着她们的样子,歉意道:“抱歉!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出去办事,竟会连累你们受罚,真的很对不起!”
“不……不……不关梦灵公主的事,都是我们……”
箫忆竹看着惊恐的众人,面色寒冷道:“北宫冰蒂,我不喜欢血腥,不想再看到这些家法。”
北宫冰蒂走上前,连声应允:“好好好!你别生气,我让人把这些丢了就是了。”
箫忆竹看了眼想看怪物似的,看着北宫冰蒂的众人,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这些东西全丢出去。”
众人反应过来,忙把那些带血的棍子拿走。现在在这邪冰弄月里,最不能得罪的便是这位梦灵公主。得罪王爷必死无疑,得罪了王爷的心肝宝贝,那更是死无葬身之处。
见众人都走了,箫忆竹回过身来,便看到幽幽盯着她看的人。她拉住他的手,问道:“怎么了?”
北宫冰蒂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真的那么讨厌血腥味儿吗?”
箫忆竹挑了下眉,随后想到,她是说过非常讨厌血腥味儿。可当时是为了让他死心——没想到这人居然到现在还记得那句话!
北宫冰蒂望着那沉默不语的人,垂下了眸子:“果然是很讨厌呢!”或许是厌恶吧!厌恶到要逃离他,要推开他的爱。
箫忆竹恍神间,没想到竟让这人胡思乱想了起来。她手臂勾上了他的脖子,亲吻了他唇瓣下:“那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真当真了啊?我又不是真属狗的,哪能连人身体中的血腥味儿,都能嗅到啊?”
北宫冰蒂听了这些话,脸上总算有了些笑意。他双手搂着她的腰,抵着她的额头问道:“真得?没有骗我吗?”
箫忆竹摇了摇头:“真得,没有骗你!你身上是有种味儿,不过那是檀香的香味。”
北宫冰蒂有些紧张道:“如果你不喜欢这种味道,那我以后就不用了。”
“我可没说不喜欢!”箫忆竹笑了笑:“檀香可以安神,闻着心里挺舒服的。”
“哦?是吗?”北宫冰蒂轻柔的亲吻着她的唇:“可我倒比较……喜欢你身上的……竹香气……”
“唔……北宫冰蒂……唔……别闹……”箫忆竹躲闪着对方的吻。
可北宫冰蒂,却似跟她玩上了追逐的游戏,她越躲闪,他就越紧追不放。反正人在他怀里,想跑也跑不掉。
第十九章:抉择之是去是留18
一个月黑风高夜,两抹身影潜入月国皇宫。
躲躲闪闪来到一个荒凉,阴森森的废弃宫殿中。
黄妙妙缩着脖子,拉着前面人的衣袖,哆哆嗦嗦,小声问了句:“箫箫……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
箫忆竹没有说话,而是往后院走去。
当她们来到后院,黄妙妙撞上了前面突然不走的人。拉了拉对方的衣袖,问了声:“怎么了?”
箫忆竹依旧不言不语,望着那口被草丛掩盖的石井好久,才移动了下脚步,走到井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掏出怀里的碧雪明珠,纵身跳了下去。
黄妙妙见对方跳入井中,喊了声:“箫箫……”她发现有回音荡开,紧了紧衣领,闭上眼,也跳了下去。在井里好歹还有箫箫和光亮,可那外面……冷冷清清,阴森诡异,黑咕隆咚的,吓都吓死了!
箫忆竹一手持这雪晶箫,一手拿着碧雪明珠,眼神谨慎且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井中的四周。
黄妙妙下来后,走上前,看了看这枯井,拉了拉对方的衣袖:“箫箫,你大晚上不睡觉,跑这里来做什么?寻宝啊?”
一阵阴风吹过,一抹白影飘过。
“啊——鬼啊——”黄妙妙吓得抱住了箫忆竹,眼睛眯出一条缝隙,颤抖问了句:“你……你有……有看到吗?”
箫忆竹依旧不言不语,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又一阵阴风吹过,这次却夹在着一股腥臭味,以及血腥味儿。
箫忆竹拦腰抱着黄妙妙,迅速的闪开,手中扔出去的雪晶箫飞旋在井中。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白衣长发的女子,摔倒在一面井壁处。
箫忆竹收回雪晶箫,看向那披头散发,躺在地上痛哭呻吟的女子。
黄妙妙脸色苍白的看了那女子一眼。苍白无血色的脸,和一双黑洞洞的眼——她转身抱住箫忆竹,哆哆嗦嗦问了句:“她……她是……”
箫忆竹拍了拍对方的背,以示安抚。随后说道:“上次我落入这井中,就是碰到了她,才被吓成那个样子。”
“啊?你都被吓成那样了,你还敢来啊?”黄妙妙抱着对方的脖子,偷瞄了那女子一眼:“她到底……是谁啊?”
箫忆竹看向那凶狠瞪着她,却不敢靠近她的女子,淡淡的说了句:“她就是月华帝投井而死的爱妃。”
“什么?”黄妙妙惊叫一声,随后颤抖着手,指向那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她她她……她是……鬼啊!”
“嘘!安静!”箫忆竹见对方听话的捂住了嘴,转对那女子问道:“你为何没去投胎?却待在这井中?”
那女子看了她很久,才幽幽开口:“你为什么不怕我?”
箫忆竹看着她,淡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不做亏心事?”那女子突然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世间还有没做过亏心事的人吗?”
黄妙妙看着那仰首笑的凄凉的人,有些同情道:“你没事吧?”
那女子转头看向那红衣人,眼睛瞬间睁大,惊恐的嘶喊着:“你是谁?你是来杀我的……不要!不要!”
黄妙妙和箫忆竹对视一眼,迷茫的问道:“杀你?谁杀你啊?你难道不是自杀?而是被人害死的?”
那女子看了看黄妙妙,不再如刚才那么害怕,幽幽的的说了句:“你们找我是为了什么?说吧!”
箫忆竹走上前,叹息道:“你应该去投胎转世,而不是将自己困在井中。”
黄妙妙拉了拉对方的衣袖:“箫箫,我感觉她身上有好大的怨气,我以前听说,凡是死后怨气太大的人,都是投不了胎的。”
箫忆竹望向那缩卷着身子,靠在井壁处的女子:“放下你的怨念吧!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放下?”那女子又哭又笑的说着:“我放不下……放不下……他为什要背叛我?他怎么可以爱上别的女人——”
黄妙妙听着那女子撕心裂肺的怨恨声,抱紧了箫忆竹的手臂:“我听……那个月华帝……他没有忘记你,他到死还握着你们的结发同心结呢!”
“你胡说——你骗我——”那女子站起身来,指着她,凄厉喊道:“他不爱我——就如同,他也不爱公孙羽仪——他爱的是那画中的女子,是那不存在的圣洁女子,这个大陆上的灵女,那个生命之祖——”
“生命之祖?箫箫,生命之祖是谁啊?”黄妙妙缩着脑袋,小声的问了句。
箫忆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来到这里之后,看了很多的书,可是有些事……却是书中没有记载的。如同那个神秘的灵光村,还有现在这个女子口中所谓的生命之祖——灵女。
在她们惶神之间,那女子又试图袭击她们。
一双白森森,长着尖利指甲的手,抓向黄妙妙的脸,黄妙妙惊恐地叫了声:“啊——”
箫忆竹抬手举起雪晶箫,只见雪晶箫大放七彩星光,那女子的手被星光所灼,凄厉的叫了声,被打飞撞在井壁上,滚落在沙土的地上。
“她是什么人?”一道声音突兀响在她们身后。
“啊——鬼啊——”黄妙妙喊了声,钻进了箫忆竹怀里。
北宫冰蒂上前把她自箫忆竹怀中拎出来:“黄妙妙,你当本王的话是耳旁风吗?本王再告诉你一次,不许再靠近忆儿。”说完,就把人扔到了一边。
“哎呦!我的屁股啊!”黄妙妙惨叫一声,揉着屁股自地上站起来,苦着脸说道:“邪王殿下,拜托不要神出鬼没的好不?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北宫冰蒂瞪了她一眼,转问面前人:“你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来这里做什么?”
箫忆竹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里,不过想想,可能是发现她起身出来后,便也随后起身,跟在她身后来这了吧?
北宫冰蒂视线落在那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身上:“她是谁?”
那女子双眼湿润,幽幽的唤了声:“璟华……”
北宫冰蒂怒喝了一声:“放肆!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我父皇名讳。”
那女子盯着他看,幽幽的低喃着:“是啊!璟华他死了……他不在了……”
箫忆竹看着那悲戚的女子,叹了声气:“数十年了!人事早已全非,你何不放下心中的怨念,去投胎转世,忘记今生所恨所爱呢?”
“忘记?放下?不——”那女子突然疯狂的狰狞的笑起来:“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公孙羽仪她夺了本该属于我的地位,更夺走了我所爱的人——我绝不放过她,我要出去……我要把她从坟墓里挖出来,我要将她挫骨扬灰,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
北宫冰蒂怒视着她,阴沉着脸,冷声道:“你敢辱我母后,我便先将你挫骨扬灰。”
箫忆竹拉住了要拔刀的人:“北宫冰蒂,你冷静一些,她是你父皇的宠妃,那个投井而死的敏妃。”
北宫冰蒂看了看拉住他的人,又将视线投向幽怨望着他的白衣女子:“她是敏妃?怎么可能……敏妃不是死了四十多年了吗?”他虽未见过敏妃,可看这个女子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多岁,怎么可能会是死了那么久的敏妃呢?
那女子看着北宫冰蒂,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真的很像呢!你真的好像你父皇,同样,也很像你……你那贱人母亲——”
黄妙妙喊了声:“小心——”
北宫冰蒂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银光一闪,冷月刀便已劈向那女子。
“啊——”一声惨叫,那女子便不见了踪影,唯留地上一滩血。
黄妙妙刚松了口气,便看那滩血突然冒泡,接着一个一个蠕动的东西形成了……黄妙妙拉起他们,喊了声:“快跑!”
三道身影,前后出了石井。
北宫冰蒂问了句:“那些是什么东西?”
“是蚂蝗,就是水蛭。”黄妙妙刚说完,那井中便出来一只一人多高,水桶粗大的大水蛭:“妈呀!救命啊!”
箫忆竹拉住了要跑的人,云淡风轻的说了句:“她出不来!”
黄妙妙停止了乱蹬的腿,回身看向那似是痛苦扭动的血色大水蛭,问了句:“它怎么了?”
箫忆竹没有回答黄妙妙的话,而是直视着那只大水蛭,说道:“你醒醒吧!人与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那只大水蛭竟发出声音来:“你胡说——胡说——”
黄妙妙听着耳熟的声音,问了句:“你是哪个女鬼?”
箫忆竹怜悯的望着她,叹息道:“你心里一直很清楚,你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就算你放弃毕生修行,占了那金家小姐到身体,能迷惑他一时,却迷惑不了他一世。人妖殊途,他一旦登基为帝王,便有百神护佑,你对他施的法,便会消散。所以,清醒的他,才会娶了公孙皇后。可念及你与他的旧情,所以他才未揭穿你。若不是你离开金家小姐的身体,妄图以真身害人,他也不会狠心囚禁你于此!”
那大水蛭喊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
箫忆竹叹了声气:“我落入井中,你便想占据我的身体得以出了这口井。可是你没有想到,竟会被我身上的雪晶箫所伤。所以你便故技重施,妄图迷惑我。”
“是啊!”那大水蛭叹了声:“可是我失败了,你根本不受迷惑!”
箫忆竹望着她说道:“那是因为我学过心理学,在我感觉到不对的时候,便封了自己的的听觉,以及视觉。”
“难怪当时救你出来时,你会不言不语,双目无神。”黄妙妙真心佩服她。这事儿要是换做他人,就算不被吓死,醒来也会疯掉。可她却还敢来这虎狼之地,更敢跟一个妖精像好友般谈话。
那大水蛭突然笑了起来:“世人皆醉,而唯你独醒!真是讽刺,可悲啊!”
箫忆竹踏前一步,怜悯道:“回头吧!只要你肯回头,你可以回归你的家乡好好修炼。千年后,修成果,忘记凡尘情爱,做一个无忧仙人,不是很好吗?”
那大水蛭身形微变,云烟飘浮,她已化作一个白衣女子:“我回不去了,遇上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我再也回不去了!”
突然,一团火自草丛中轰然燃起,照亮了这个黑夜。
“不要……”箫忆竹想上前,却被北宫冰蒂拉住。
那井口烈火中的白衣女子,温柔地笑着:“谢谢你!数十年来,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也是第一个不把我当妖精,和我好好说话的人。”
箫忆竹摇着头:“我不明白……既然你已放下了怨念,为什么又要……”
烈火中模糊的脸上闪着泪水的光泽:“因为爱太苦了,我累了!不想再用千百年去记着那段无果的情了!”
轰的一声,房屋开始倒塌。
黄妙妙和北宫冰蒂拉起那失神的白衣女子,飞身向外奔去。
箫忆竹望着那火中对她微笑的女子,那一张一合的唇,对她说了声“谢谢!”
黄妙妙见已到安全地界,长舒了口气:“这人……不对!这妖……不,这个女子,她也太极端了吧?怨恨了数十年,好不容易被你劝的放下怨念,结果……却点了把火把自己给烧了!本以为身为人皆为情所困,没想到这身为妖……不过也是!有时候人啊!未必有这妖有情。”
北宫冰蒂瞪了她一眼,当着他的面说他父皇,这女人是不是活够了?
“哎,你别这么瞪着我,我说的是实话。就算她是迷惑的你父亲,可是……她却是对你父亲真心的。你父亲千不该,万不该!都不应该用咒法封印她。一个女子,被困井中那么多年,还是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无情的所困。放在谁身上,谁都会起怨念的好不好?”黄妙妙才不在意对方凶狠狠瞪着她的眼神呢!
她就是觉得这个水蛭精为了那个什么月华帝,放弃毕生修为,化为女子爱那个男人那么多年,不值得!最终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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