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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一个小目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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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林诗音哭笑不得:“你还计较上了。”
李师师理直气壮地一拍桌子:“我怎么不能计较了,你前脚刚说完我弹琴好听呢,后脚就朝别人奔去了,哼。”
林诗音:“……”
等等等等,这争风吃醋的走向到底是怎么回事啦!
不过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林诗音也不得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早就对冷血起过不轨之心啊!
……一时竟有些想骂自己一句变态。
虽然她现在顶着个十七岁少女的壳子,但若要论实际年龄,她可是比冷血大了快七岁啊。
七岁的差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在现代社会,她上大学的时候,冷血还在上小学!
天哪,这么一想是真的很变态啊,林诗音绝望极了。
“所以你到底是愁什么呢?”看她表情越来越不对劲,李师师忍不住又问了句。
其实仔细想想,她今晚是有些不太正常,不仅这个点主动跑来这边,还一来就说要喝酒,摆明了就是心里有事。
“我……”林诗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她在因为对冷血起了邪念而内心煎熬吧!
讲道理,在这件事上,李师师根本没办法感同身受啊。
所以纠结了半天,她只能说:“我就是脑子有点乱,想找你说说话。”
李师师闻言叹了一声,伸出手来戳了下她脸上的酒窝:“说呗,你来找我,肯定是觉得你想说的话和别人不能说。”
她们虽然结识得很偶然,但投缘也是真投缘。
林诗音是她活到现在遇到的唯一一个没有因为她的歌妓身份而瞧不起她的女孩子,而且性格、脾气,包括脸都对她胃口。
所以见她这样愁眉苦脸,李师师也很想替她开解掉些许。
“虽然我不一定能帮到你,但起码能听你说说,说了你可能也舒服点。”
“是不能和别人说。”林诗音望着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前那大义凛然的表情宛如即将赴往断头台一般,“毕竟我也不想对人起邪念的。”
“邪念?”李师师被她这说法逗得笑出了声,“怎么就成邪念了?”
“因为……因为我起邪念的对象他……他有喜欢的人。”而我却还是想包养他!!!
包养后让他每天笑给她看,嘤。
第29章 零贰捌
林诗音最终还是喝了酒。
李师师拦不住她; 毕竟不管比身手还是巧劲,她都完全不是林诗音的对手。
开喝前她还说得信誓旦旦:“就一点点嘛; 你让我冷静下。”
李师师:“……”
哪有人用喝酒来冷静的???
幸好有上回的教训; 这回她真的只喝了一点点就打住了。
只是对于酒量差的人来说,喝多喝少的区别也并不是很大,三杯过后; 她嚎了一句不行我冷静不了,便“咚”一声撞在桌上睡了过去。
李师师又:“……”
她们俩相交之时并没有顾忌过身份差距,但这不代表别人也能一样忽略她们的身份差距,林诗音今晚若不回去,李园那边肯定得闹出大动静来; 若是最后给别人知道她跑到这边来了,那林诗音的名声也差不多毁了; 若是由她这边送回去; 被有心人瞧见了也是一样。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走地道回去,可林诗音一喝醉就睡,哪还能走。
思来想去,李师师还是决定派自己的贴身丫鬟去神侯府一趟; 还特别吩咐了一句,别把人请上门; 让他从东十字大街的地道里过来。
丫鬟跟了她十年; 也知道她现在的裙下客里有当今天子,不敢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细细记在心中后; 就从后门坐了马车往神侯府去了。
屋内,李师师费了好大力气把人连拖带抱地弄到了自己的贵妃椅上,好让她睡得舒坦一些。
睡着的林诗音对她的辛苦浑然不觉,还皱着眉咕哝了两声。
“你啊。”她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脸,“可麻烦死我吧。”
等丫鬟通知到冷血,冷血从地道里过来已是两刻钟后的事了,幸好时间也不算晚,暖锅馆子还热闹着没有打烊,所以他走进去时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听说林诗音在别处喝醉,他心里不免有些着急,所以在地道里也没有放慢步速。
是以他来敲门的时候,李师师派出去的丫鬟都还没回来。
一开门,李师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他问:“她在哪?”
他从漆黑的地道里过来,身上还带着寒气,气势较李师师第一次见他时更冷厉,开口时尤甚。
换了一般的姑娘,指不定已经被吓着了,也就是李师师才能完全不当回事,神色淡然地朝屏风后指了指,道:“那边椅子上。”
冷血想也不想便绕过她走了进去。
林诗音的确就在那边的椅子上睡着,但睡得并不安稳,扇子一样的睫毛时不时晃动几下,颇有随时要睁开眼睛的意味。
“她喝了点酒就睡了,我总不能让她留在我这儿。”李师师也跟了过去,“只能麻烦冷捕头过来走一趟了。”
“……无妨。”冷血心里甚至还有点感谢她。
李师师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弯腰把人抱起,动作放得再轻不过,心道这丫头恐怕根本担心错了方向罢。
这个面冷的小捕快要是不喜欢她才是怪了呢。
“地道里太黑,您把这个带上吧。”李师师见他把人抱好了就要进去,忙拿上林诗音来时带的那两颗夜明珠追过去,还补充了一句,“本来就是诗音的。”
说完她又意识到冷血此时两只手都抱着林诗音,根本没法腾出空来拿。
她想了想,干脆把那两颗夜明珠放到了林诗音手里,随后帮他们开了门。
进去前冷血真诚地朝她说了一声谢,而她只是摆摆手:“诗音把我当朋友,无需言谢,您路上小心些。”
冷血点点头,转身进了地道。
夜明珠发出的光芒足以照亮这并不宽敞的地道,因为就在林诗音手里攥着的关系,将她的手衬得莹白无比几近透明。
来时他穿过这条地道只用了一小会儿,可现在这样抱着她往回走,为了不吵醒她,他只能尽量放慢步速,好让她能睡得安稳。
但无论他走得有多慢,这一段路都长不到哪里去。
一刻钟后,他们就已经到了东十字大街下头。
这期间林诗音一直睡得很好,还自行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彻底贴到了他胸口处,让他根本舍不得把她叫醒,只能同上次一样把人直接带到马车上去。
这一回车夫没乱跑,大约是被管家敲打过了,安分地在巷子里守着,见到冷血抱着她过来便立刻跳下马车迎上来,惊讶道:“冷捕头?”
他声音有些大,叫冷血下意识皱了皱眉,朝他作了个噤声的眼神。
车夫捂了捂嘴,又低头望去,只见他们家表姑娘正睡得香甜极了,忙反应过来。
“她喝了点酒。”冷血低声解释,说完熟练地把人往马车里一送,全程动作都轻得没吵着她半分。
可空了大半天的马车毕竟不如人的怀抱那样暖和,他才松手呢,就听到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随即还皱着眉胡乱伸手抓了一通。
两颗夜明珠骨碌碌地滚到车下,葱白的手指揪住了他衣袖。
冷血:“……”
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办,林诗音又得寸进尺地扯了扯,直接抱住了他整条手臂,心满意足地用脸枕着继续睡了。
从没遇到过这种场面的冷血瞬间僵住了,一时间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车夫捡完滚到地上的夜明珠后跑回来,还以为能走了,一抬头也愣了:“这……”
就在两个人都尴尬不已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有点耳熟的声音。
“咦,这是林姑娘的车吧?”
是胡铁花。
不过冷血回头时瞧见的却不只是他,还有一个和林诗音差不多高的少女,身背长剑,穿了一身青衣,望过来的眼神里带着很明显的戒备。
“噢,原来是冷捕头。”胡铁花松了一口气,又往巷子里走了几步,看见了林诗音抱着他手,顿时有些疑惑,“林姑娘这是怎么了?”
“喝了点酒。”冷血尴尬地解释。
“怪不得。”胡铁花恍然,“那你们现在……是要回去?”
这问题真是叫冷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李家没人会怀疑他的人品,但他也不可能坐进林诗音这辆马车里让她抱着手回去啊,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陷入两难境地。
“不如我送林姑娘吧。”高亚男跟上来,适时地插了一句,“也方便一些。”
冷血从前没见过她,还有点疑惑。
见他疑惑,胡铁花忙解释了一句:“这位是华山派枯梅大师弟子高亚男,这是诸葛神侯的四徒弟,神侯府的冷血冷捕头。”
高亚男抬眼望向他,大概是因为刚知晓了他的身份,眼神里的戒备稍去了些,但仍然不掩担忧。
冷血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林诗音,意思是帮个忙。
先前他和胡铁花挡在那,高亚男还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走上前一看就愣了:“这……”
“你去掰一下呗。”胡铁花戳了戳她肩窝,笑道,“我们几个大男人可不方便动手。”
高亚男没怎么犹豫便点了点头,又上前两步。
她伸手去掰林诗音的手时倒是很顺利,但冷血刚要趁此机会抽开,林诗音却立刻不干了,不知道嘟囔了两句什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重新靠了上来。
这回抱得更紧。
冷血:“……”
目睹全程的高亚男也:“……”
后来她试着让林诗音抱着她的手,但分明还睡着的林诗音却好像睁着眼似的,把他们俩的手臂分得再清楚不过,就是不肯抱她的,只要冷血。
最令人崩溃的是,都折腾到这地步了,林诗音也没有半点要醒的迹象,始终闭着眼睡得很甜。
胡铁花看着他们纠结了这么久也没有个办法,扶着墙笑得停不下来,思考了很久,诚恳地向冷血建议:“不如冷捕头还是一同坐进去吧,否则我怕林姑娘今晚是回不了家了。”
说完又转向高亚男:“你也一起呗。”
这的确是目前看来最好的办法了,他们俩都没啥意见。
不过上车前高亚男还是回头瞪了胡铁花一眼:“楚留香说有正事找你的,你可别又去喝花酒了。”
胡铁花摆摆手,啧了一声道:“你就放心吧。”
其实他也知道她提楚留香不过是个借口,只不过是不喜欢他去看别的女孩子而已。不过有些事,直接戳破就没意思了。
冷血和高亚男上了车后,气氛其实依然相当尴尬。
林诗音现在倒是安分得很,没闹出什么动静来,但这一路上,高亚男一直在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打量,那眼神简直比李师师的眼神更让他想扭过头去不做理会。
一个问题,到底是女孩子都这么可怕,还是林诗音认识的女孩子格外可怕?
第30章 零贰玖
为了不惊扰林诗音; 回李园的这一路上,车夫赶车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 是以他们回到李园时已近亥时。
这个点实在是有些晚了; 就连向来不怎么过问林诗音行踪的祥叔也不由得有些担心,站在李园门口望了好久,看见马车回来才稍稍放下了心。
不过马车停下开了门之后; 他老人家就有些傻眼了。
高亚男最先跳下车去,朝他点了点头权当打过招呼,随即便转身对在这艰难姿势下把林诗音抱起的冷血道:“小心些。”
冷血:“……嗯。”
其实他对这地方可比高亚男熟悉多了,哪怕是闭着眼睛都不会走岔。但她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什么都不回。
祥叔还在懵逼; 看着自家表姑娘趴在冷血肩头,一派不省人事的同时还死死地抓着人家的手不放; 一瞬间连发生什么了都忘记要问; 就这么看着他们三个走了进去。
是的,因为林诗音一直抓着冷血的手不放,冷血根本不能像之前那样横抱着她,只能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扛到肩上。
虽说都是抱; 但这样抱,她就等于是整个人都缩在了他怀里; 柔软的胸膛与他肩头相贴; 温热而规律的呼吸直接喷在他颈间,让他浑身都战栗了起来。
最要命的是,大概因为这样趴在他肩上不够舒服; 去到冷香小筑的这一路上,林诗音一直在小声呜来呜去的,仿佛在用鼻音表达自己的嫌弃。
冷血都快疯了,只能尽量走快一些。
高亚男见了还颇不解:“走这么快做什么,小心吵醒了林姑娘。”
冷血:“……”
说真的,她还不如醒着呢,至少醒着的话不至于这么折磨人。
好不容易走到冷香小筑时,冷血只觉得自己背后的汗已经沾湿了贴身的衣服。
她的侍女们有了上一次经验,这回一个都没有大惊小怪,开口时也俱压低了声音:“表姑娘是又喝醉啦?”
这个“又”字听得高亚男愣了愣,不过还是代替冷血回答了一下:“好像是吧。”
说话间冷血已经把人抱进了屋。
侍女们也忙跟进去,虽说做好了表姑娘喝多的心理准备,但是看见她死活不愿意松开冷血时,还是集体愣住了。
“这……”
大家见到这种场景的反应都差不多。
冷血都不想数这是今晚第几次听到这话了,既尴尬又无奈,还不好意思直接去掰她的手,只能转身去看高亚男。
高亚男忍住笑走上前来帮他,一边弯腰一边转头吩咐愣在那的侍女们:“一会儿一道帮忙按着你们姑娘。”
侍女们一脸懵逼地点头:“……好、好的。”
一行人费了好大的力才总算把林诗音制住。
冷血的左手手臂被她抱着枕了一路,已经整个麻了,收回来时揉了好一会儿也没个知觉,再低头看她,一副被夺了心爱物的皱眉委屈样,躺在那被按住了也不得消停,始终扭个不停,和平时完全两个模样。
冷血揉着手臂望了她好几眼,望着她脸上的委屈之色,一时竟又有些心软。
算了,她喝醉了,闹腾也是应该的。
而且就算这么闹腾,她也还是很可爱啊。
就在他想着再多看一眼就走的时候,为首的那个侍女忽然直起身来回头朝他开口道:“天色已晚,冷捕头不若去隔壁院子将就一下算了?反正等表姑娘醒了,估计还是要去神侯府谢您的。”
言罢不等他回答便又补充了一句:“隔壁院子您的房间一直留着,自您走后也有人收拾打扫。”
如果是平时,冷血可能真应了,但今日却不行。
他明天就要离开京城去办案,还是和他二师兄一道,哪可能等到林诗音醒了再走。
所以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就摇摇头拒绝道:“不了。”
侍女有些可惜,但也没多作勉强,低头看了看终于稍微停下点闹腾的她家表姑娘,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了,能说的她都说啦。
林诗音其实是做了个非常……一言难尽的梦。
她梦见自己终于把火锅店开成了规划里的全国连锁,钱赚得她再活几百辈子都不一定花的完,说富可敌国都不为过。
然后她就仗着自己财大气粗连皇帝都要给几分面子,直接跑去神侯府跟诸葛神侯说,我要包养你的小徒弟!你不准反对!
梦里面的诸葛神侯非常OOC地同意了,也不知道到底因为皇帝还是因为钱,但总之就是同意了,让她非常意外。
但是他同意不管用啊,冷血居然高风亮节得宁死不屈,听了她的要求后被吓得直接逃了,还逃了好多次,把她气得要死,偏偏又舍不得对他下什么狠手!
后来她越想越气,就去找李师师倾诉。
李师师对她说,你这个样子不行的,太没有诚意了好不好,怎么能只用钱呢,他喜欢什么你要对症下药啊。
林诗音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可是冷血到底喜欢什么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好久好久,久到冷血跑得她根本找不到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委屈得她差点没哭出来。
就在她最最委屈的时候,她醒了。
屋子内还是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清,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干涩的眼眶,意识到方才是做梦,稍松了一口气。
之后她回顾了一下自己的梦,顿时没忍住抱着被子捂住脸嚎了两声。
天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今天白天都想了些什么?
而且真的很过分啊,做梦都不给她一个包养成功睡到想睡的人的好结局是怎样?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梦里面除了李师师之外的其他人,包括祥叔在内,都在劝她放过冷血,大部分都语气万般恳切,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女魔头一样。
不那么恳切的,比如姬冰雁,对她说的是:“……说真的,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林诗音:“……”
不行不行,不能再回想了。
她决定摒弃杂念继续睡,争取不要再做这么丧心病狂的梦。
在重新睡过去的前一瞬,她总算想起来,她好像本来是在李师师那里的吧?为什么现在会在自己床上?
不过那时困意已经彻底涌上来,容不得她思考更多她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远在京城另一头的冷血,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少年人血气方刚,还抱了自己喜欢的姑娘半个晚上,哪怕后来回去路上被冷风吹了一路,也没能把心里的躁动压下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洗漱完躺下后,冷血根本无法像以前一样迅速平静下来浅寐。他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各种令他逃避不得的画面和声音。
纷乱嘈杂,五彩缤纷。
有她在地道里被夜明珠照得几近透明的手指,也有她趴在自己肩头小声咕哝的那几声,还有她枕着他手臂不肯松时的表情。
到后来更是不再局限于今晚,连带着从前相处时的细枝末节也如潮水般一道涌现。
站在金梁桥上被风吹得发红的耳垂,递给他葱泼兔时一歪头掉下的鬓发,每次过招时朝他扫来的带香掌风……
睁眼闭眼,辗转反侧,全是她。
这叫他哪里还能睡得着。
如此过了半个晚上之后,外面的天刚一亮,冷血就再也躺不住,直接起来了。
师兄弟二人碰头之时,他已经在门口站了大半个时辰。
铁手见了他还很奇怪:“怎么这么早就等着了?”
他以为他已经够早,结果这个年轻的四师弟居然比他还早。
冷血面无表情道:“……睡不着。”
换了旁人听到他这么说大概不会多想,但铁手向来心细,更知道按他的生活习惯绝不至于睡不着就起得这么早,不禁更疑惑了:“睡不着?”
冷血点了点头:“嗯。”
铁手见他面上的确出现了难得会有的疲惫之色,头发也是湿的,看那湿的程度,也不像是等在门口沾上的冬日朝露,十分在意:“你干什么去了,头发怎么回事?”
冷血依然面无表情:“……没什么。”
其实真没什么,只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后去洗了个冷水澡而已。
只是这种事,他实在是不太好意思告诉师兄啊。
第31章 零叁零
等林诗音清醒后从府上侍女以及留宿李园的高亚男那里得知自己喝醉之后究竟干了点什么之时; 是真的差点掩面崩溃。
“你应该拦着我……”她有气无力地对高亚男道。
“……我倒是想。”高亚男表示这锅她不背,“可你死活不依; 就是拉着冷捕头不肯松。”
不过看她这么一派绝望的模样; 高亚男还是颇贴心地安慰了她一句:“但我看那位冷捕头也并不是很介意,他待你十分温柔呢。”
林诗音一脸冷漠:“……那是因为他人好。”
高亚男认真回忆了一番,皱眉道:“我瞧着不像?”
因为“人好”而待人温柔的人她不是没见过; 不说别人,楚留香就是个中典范,但就算是楚留香,对旁人好也绝不会好到冷血对林诗音的程度。
只要一想到他昨晚抱林诗音的时候是何等的小心翼翼,而林诗音醉过去时又是如何依赖他; 高亚男就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的是故事。
不过她把这样的推测告诉林诗音,林诗音却并未格外当回事; 只扁着嘴坚持道:“我知道他是个好人。”但是他其实是有喜欢的妹子的啦!
对此; 高亚男也只能:“……”
好吧,感情上的事,她大约还没有资格去指点别人。
除了她之外,林诗音的侍女其实也明里暗里提了好多次冷血。
更兼有胆大的; 直接问她:“表姑娘这回不去神侯府谢一下冷捕头吗?”
林诗音摊摊手,道:“他今日便出京办案去了; 过去也是扑个空; 再说吧。”
侍女惊讶:“怎的又出京了……”
林诗音心想我也希望他少出京,然而他这职业就决定了这几乎只能是妄想啊。
算了算了,哪怕真要如梦里那般砸钱包养; 她也得先赚到梦里那么多钱才是。
这样想着,因觉丢脸而蔫了大半天的她总算又有了点动力,终于打起精神洗漱,准备出门了。
反正顺路,出门时她就邀了高亚男与她同乘一辆马车。
路上她俩聊起昨晚那尴尬场面其实还有个胡铁花也见到了,而且叫高亚男跟着冷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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