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一个小目标-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奇之下,他就直接寻了个机会出宫来了。
他当然没用皇帝的排场,或者说他本身就不喜欢那样的排场,这回出宫来这家暖锅馆子,便干脆以赶考学子自居。
还能便宜些不是吗?
随行的太监都“……”了,偏偏还阻止不了他。
林诗音当时正好在店里整理这段时间的流水和细分,整理完了听伙计说起又来了个书生,被咱们家的暖锅折服得不仅诗兴大发,还当场作起了画,她顿时有点好奇,便去前堂瞧了瞧。
她到前堂的时候皇帝已经快画完了。
稍走近一看,只见画面精致十分,笔触更是工丽又细腻,哪怕她作为一个绘画的门外汉也不得不在心中赞一句画得真好。
再瞥到他身后那两个一看就武功高强的随从,林诗音顿时就明白这位客人必定来路不凡了。
不过任她脑洞再怎么大,在此时此刻她都没想过,这人就是皇帝。
直到他画完开始题诗的时候。
林诗音:“……”
这宛如印刷一般的瘦金体,哪个赶考学子会有胆子学啊!
不写还好!一写就瞬间暴露了这位大爷的真正身份!
第18章 零壹柒
作为一个审计专业毕业的人,林诗音对这位史称徽宗的陛下其实算不上多熟悉。
除了瘦金体之外,她所知道的也无非是一些八卦野史,比如他和北宋名妓李师师的故事,不过就连这个八卦,都是曾经被人文社科的朋友们科普过那完全是胡扯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她不太了解这个皇帝。
但这也没什么,因为不管了解不了解,她都没胆子在此刻表示出自己认出了他身份的意思,只能假装还在认真看他的那幅画。
“阁下好画功,好笔力。”她真诚道。
皇帝也恰好在此刻停笔,抬眼望向了她,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但随后便不知想到了什么,抿起唇角笑了笑:“听说这间店的主人不过二八年纪,想来便是姑娘了?”
林诗音点点头:“正是。”
皇帝又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中不乏欣赏之意,但也并没有唐突到让人不舒服。
“先前一直听人提起这间馆子,今日总算是亲自来试了试,果真不负盛名。”他温和道。
这语气与措辞皆诚恳十分,叫林诗音受用极了,然而她刚要开口谢他夸赞,就感觉身后忽地袭来一阵劲风,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清朗中带着艳逸的声音——
“老爷,您要的酒来了。”
林诗音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随意的少年人正提着一坛酒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他生得相当好看,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眉宇间暗含笑意的同时也隐隐有些叫人不敢多视的傲气在,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身份,更不要说他走路时下盘极稳,步伐生风,非内功高手绝不能至。
但是比起这些,更值得在意的还是他手中提的那坛酒。
林诗音这些日子以来在暖锅馆子呆得不少,出门的机会比先前那小半年多上许多,也见识了不少这京中的稀奇物什。是以在看到那坛酒的一瞬间,她就认出了这是街头那家吸虹楼的醉寒江。
吸虹楼,顾名思义,便是吸虹饮海,是间在京城名气极大的酒馆。
一间酒馆能扬名,自然是因为他们家的酒。
林诗音曾听“捞”的一位熟客说过,这吸虹楼啊,普通的酒其实也就那样,并不比其他酒馆好到哪里去,但他们家一个月只卖三坛的醉寒江,则堪称酒中极品。
不过也正因为是极品,寻常人根本买不到。
排在他们前面的达官贵人多得大约能绕着京城排一圈。
而林诗音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她两日前还不信邪地在路过吸虹楼的时候,想着祥叔生辰快到了,进去问过醉寒江。
当时那掌柜高傲的表情和语气她可还记得很清楚呢。
那掌柜说的是:“对不住姑娘,今年份的醉寒江都已经订出去了。”
林诗音见他们实在油盐不进,也没有多留,晚上同祥叔提起,祥叔倒是很不以为意:“他们啊,只看得上他们眼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当初少爷高中之时,他们还主动送过少爷一坛呢。”
所以此时此刻,看到这少年手中的这坛醉寒江,林诗音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对方也注意到了她目光的停顿,在放下酒后,颇有些玩味地抬眼看向了她。
离得近了,林诗音才发现他的眼睛相当漂亮,同他那把嗓子一样,清朗中带着几分艳逸,精致的同时又显出几分天真来。
不过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看上去天真些也实属正常。
“常听人说这间馆子的主人是一位美人,今日有幸得见,我倒是觉得传言不可尽信。”他停顿了一下,“分明是绝色佳人才是。”
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好看,林诗音也不例外,哪怕知道这句话算不得如何真心,也不由得勾起唇角笑了笑:“公子说笑了。”
他们俩对话的间隙里,坐在那的皇帝已经打开了那坛醉寒江,清醇的酒香一时间盈满了整间大堂,甚至隐隐有压过这一室暖锅味道的趋势。
饶是林诗音并不喝酒,也不得不承认,这酒的确可称酒中极品,不怪整个京城都趋之若鹜,所有达官贵人都以能买到一坛为荣。
可能是她惊艳的目光太过明显,皇帝打开之后,居然直接抬眼望向她道:“这么好的酒,独饮难免无趣,姑娘可要同饮?”
林诗音忙摆手:“不用不用,您慢用便是,我喝不来酒。”
反正不知者无罪,她只当自己拒绝的只是个普通客人,皇帝既然不想暴露身份,就肯定不会计较她的拒绝。
而且讲道理,这会儿光是装得完全认不出他是谁她就已经很累了,要是还要和这位陛下一起喝酒,那也太考验她的演技了!
皇帝闻言,也没有多作勉强,自己饮了一杯,又转向那少年:“那小方你陪……陪我一道喝。”
他停顿的那一下叫林诗音听得又是一抖,生怕他直接蹦出一句“朕”来,不过话说回来,小方……
卧槽?!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不行不行,不能再在这待下去了。
林诗音没再犹豫,直接借口后面还有事要处理迅速退了回去。
后面几个伙计见她回来,还相当好奇地问她:“表姑娘,外头这位啥来路啊,竟还能买到吸虹楼的醉寒江?”
林诗音:“……”
讲真,告诉你们怕你们直接被吓死啊。
但最后她还是认真嘱咐了他们:“总之你们务必好好招待那两位贵客,绝对不能怠慢了他们。”
伙计们见她表情严肃,忙恭顺地应了是。
当天晚上林诗音回到李园后又仔细地回忆了一下那个被皇帝陛下称为“小方”的少年,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猜错,虽不至浑身惊出冷汗那般夸张,也颇后怕。
虽然她现在已经和好几位大佬打过交道,但这个人……他毕竟和苏梦枕诸葛神侯都不一样,就算不谈立场问题,也比他俩危险多了啊!
然而她的“不想”并没有什么卵用,过了几日她重新去店中的时候,便再度遇到了他。
这一回他是一个人来的,也颇豪气地包下了整个二楼所有的雅间,不过却只要了一个最简单的清汤锅,一看就不是为吃而来的。
林诗音其实不想和他再有什么接触,奈何一进店门就被他瞧见了,贵客主动打招呼,她身为老板总不好不给面子,只能上去。
到这会儿林诗音其实已经完全能确定他是谁了,但她乐得假装不知道,先乱扯了一通生意经,又向他推荐了一下这里的其他特色锅底。
“其实您可以试试我们用螃蟹烩出来的海鲜暖锅,烫鱼片是一绝。”
他也听得认真,不过在她说完后却是立刻切向了另一个话题。
他说:“我实在是不懂,像林姑娘这样的美人,还这般有意思,小李探花怎么会舍得抛下你远走关外的?”
林诗音:“……”
日啊,这位侯爷,你提什么不好要提这个?!
还是说她在京城人民心中的形象就等于“被李寻欢抛弃”?!
……就算真的是,也别告诉她行不行。
“开个玩笑,林姑娘别生气。”他看着她的表情,忽然笑了。
林诗音还能说什么,只能深吸一口气道:“无妨,您好奇也正常,毕竟我自己都好奇着呢。”
她话音刚落,这人就直接大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仰头喝了一杯酒:“林姑娘果真有趣。”
林诗音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干脆学他刚才那样直接扯开话题:“您的鱼片再烫下去都该老了。”
他低头瞧了一眼,稍收了些笑意,在林诗音打算开溜的时候又抬起头来道:“其实我此番来,是有一件事想与林姑娘商量。”
林诗音:“……?”
再开口时他神色严肃了不少,语气也较之前沉了些:“我们老爷自上回试过了林姑娘这间店后,一直念念不忘,他喜静,等下回再来之时,不知道林姑娘可否行个方便?”
皇帝嘛,搞一点特权也是应该的。
看在他生日都会给全国人民放假七天的份上,林诗音觉得这点特权很无所谓,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若是应得太轻易,一定会叫眼前这位神枪血剑小侯爷起疑,所以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这倒不难,但您也知道,我毕竟是个生意人……”
后面的话已尽在不言中。
“钱的方面自然不需要林姑娘担心。”他立刻会意。
做大官的果然就是爽快!
林诗音立刻笑了:“能招待那样的贵客,是我的荣幸。”
她笑起来时微眯着眼睛,叫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而在这短暂的两回接触里,她的反应也一直很正常,可以说是挑不出任何问题。
可方应看就是觉得,她是猜出了自己与皇帝身份的。
所以他那句有趣,也是句真心话。
只可惜她好像并不怎么信。
第19章 零壹捌
为表诚意,方应看在临走之前特地先付了一份订金给她,并告诉她,皇帝就这几天内大概会来,叫她务必做好准备。
林诗音一边接过一边点头:“我既拿了您的钱,自然不会怠慢。”
不过——
“以后那位老爷来之前,您能否派个人来通知一声?”她补充道,“我总得留点准备的时间,您说呢?”
“没问题。”方应看答应了。
林诗音闻言,刚要稍放下些心,就听到他继续道:“我会亲自过来告诉林姑娘。”
他说这话时表情语气皆未变,但那双漂亮的眼睛中却闪过了一丝不太容易叫人察觉的狡黠。
林诗音:“……”
也就是说她不仅要和皇帝老子持续打交道,还要和这个神枪血剑小侯爷一直接触吗?!
然而内心再如何不想如何抗拒,在面上她还得表现出对他的感激。
林诗音猜想自己大概从没笑得这么假过,一边笑一边道:“如此当然最好,就是似乎太麻烦您了。”
方应看摇摇头,也勾起了唇角:“来见林姑娘这样的绝代佳人怎会是麻烦?”
林诗音:“……”
为什么明明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被他用这种语气一说,听上去就跟在商量偷情似的!
只是不论她内心有多少槽想要吐,在这种时候她都没胆子得罪方应看,只能继续假笑着同他客气几句。
把人送走后,她就去把这两日会有贵客上门的消息告诉给了店中伙计。
伙计们一头雾水:“什么贵客?”
林诗音叹气:“便是上回那位诗画双绝、买到了醉寒江的老爷。”
她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这群伙计也立刻反应了过来,毕竟这偌大一个京城,能喝到醉寒江的人屈指可数,这其中来过他们馆子的就更是少了。
吩咐完没两天,皇帝果然来了。
方应看也如约在皇帝准备来的那日一早过来通知了她,守信得叫她惊讶。
从第一次见她到现在,方应看还没看她露出过这样明显的惊讶,挑了挑眉道:“怎么,林姑娘是不信么?”
“当然不是!”她忙否认,“只是没想到您真的亲自跑了一趟,其实派个手下便可。”
他一听就笑了,狭长锋利的漂亮凤眼也随之眯了起来。
林诗音站在他对面,被他这样瞧着难免有些紧张,想了想道:“那我先去叫人准备一下。”
迎接天子,那可是大事啊。
哪怕是微服出访的天子也一样,做得不好照样没好果子吃。
如此严阵以待之下,本来就喜欢这家暖锅店的皇帝自然更满意了。
林诗音注意到他这回的配酒又是醉寒江,几乎是把吸虹楼当自家酒窖一样了,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无言的羡慕嫉妒恨。
讲道理,当一个特权阶级实在是太爽了吧!
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事再如何羡慕都羡慕不来,所以只瞟多了两眼就收了目光。
皇帝上回对他们做的虾滑赞不绝口,这回尝试了一下另外几种别处吃不到的特色烫品,更是喜欢,表示想见见这里的厨子。
林诗音没办法,只能让人去厨房请一位过来。
厨子只知道这是一位贵客,哪知他究竟贵到何种程度,被问及虾滑和手打的鱼羊鲜肉丸子时,立刻诚实地表示,这些吃法都是林诗音想出来的。
皇帝惊了,林诗音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居然还能想出这些来?
“林姑娘真乃食中高手,令我自愧弗如啊。”他既感慨又好奇,“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林诗音总不能说因为我知道一千年后大家就会这么吃,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搬出那个最好用的万能说法:“我哪里懂这么多,这些啊,都是我表哥从前捣鼓出来的吃法,我不过有样学样而已。”
“你表哥?”皇帝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小李探花想出来的。”
“是。”她点头。
“没想到他不仅满腹经纶武功高强,还是个极有情趣的。”皇帝一边说,一边又往那滚沸的暖锅里加了几颗丸子。
说来也有意思,他虽两回过来都带了随从,但在吃暖锅时,却从不让自己的随从帮忙烫捞食物,从头到尾都坚持自己动手,堪称对这暖锅爱得虔诚了。
林诗音原以为这份虔诚应该持续不了多久,结果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这位陛下竟又来了五六回,惹得她只能每隔十天就停一次业专门用来招待他。
要不是方应看给的钱够多,她觉得她肯定已经忍不住要在心里破口大骂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在皇帝第四回 出宫来吃暖锅的时候,祥叔也猜到了他的身份。
他是从皇帝带的随从身法上判断出来的,确认了之后还忧心忡忡地提醒她:“那位爷……是好美食不假,但也好美人啊。”
林诗音:“……”
讲道理,皇帝要是对她有什么想法,何必等到现在。
他看她的眼神一直都很正常,除了上位者的俯视感之外,还另有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感觉。
简而言之,在徽宗眼里,她大概就是个丫头片子,还算不得女人。
但祥叔毕竟是为她好才这么提醒她的,林诗音心里再无语,也认真感谢了一下,表示她会注意。
这表示并不能让祥叔真正放心,于是也和她一样,往东十字大街跑得越来越勤。
然后他老人家自然也见到了已经不太与皇帝一道过来的方应看。
他虽不与皇帝一道过来,但依然每回都提前来通知她,先前祥叔也是因为这才没见过他。
以祥叔的眼力,当然认得出这位神枪血剑小侯爷,也看得出他对林诗音那毫不遮掩的兴趣。
只可惜,他兴趣再足,林诗音对他也从来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他来通知她就道谢,来送钱她照单全收,来闲扯——
那抱歉,她忙着呢,没这个时间。
就连林诗音自己都想不明白,方应看这么一次次地上门来,究竟是图什么啊?
皇帝沉迷风花雪月也就算了,他方应看作为一个反派奸臣,难道不该很忙吗?总往火锅店跑算怎么回事!不忙通敌了吗!
算了,惊天大反派的想法总是很难让正常人参透的。
林诗音觉得还是少搭理他,让他尽早没趣吧。
至于他会不会对自己不利这个问题,就目前来说林诗音倒不特别担心。
毕竟明面上他可是还在和皇帝虚与委蛇表忠心呢,皇帝现在这么喜欢她这间店,方应看不至于傻到冒着同时得罪神侯府和皇帝的风险对她干什么。
对,皇帝是真的特别喜欢她开的这间店。
喜欢到入了夏之后也一样照来不误,不过他嫌他们这大堂的冰块放得太少,难消暑气,所以大手一挥之下,又让底下的人给了她一笔钱。
“姑娘以后记得将冰块放足一些,我们老爷最是苦夏。”随从一边给她塞银票一边郑重其事道。
“好、好的。”林诗音连连点头,接得毫不犹豫,就差没直接点头哈腰了。
“还有,过几日我家老爷会带一人来,还请姑娘到时备一张琴。”随从又补充了一句。
“琴?”林诗音愣了愣,“可有什么要求?”
“无甚要求,有便可。”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要她准备琴,那看来皇帝是想带自己的红颜知己一起来咯?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必然要好好准备一下,不能叫皇帝的女人不满意呀,毕竟枕头风可是很可怕的。
所以当天下午,林诗音就特地请教了一下祥叔,在何处可以买到做工精细的古琴,祥叔也不太清楚,但表示可以先叫人去打听打听。
林诗音想想也是,反正皇帝是下次来的时候再带人来,她还有时间慢慢准备。
这一准备就准备了整整五日。
她的手下好不容易从一位性格孤僻的制琴大师手里高价买下一张七弦琴,送来后隔天皇帝就带着人来了。
如她所料,是个女人。
还是个非常非常美的女人。
远山眉黛长,细柳纤腰袅,顾盼回首,一抬眼一挑眉间流露出的风情,竟让她一个女人都看得愣在当场。
“这位便是林姑娘?”美人望向她,问身旁的皇帝。
“是,卿卿不是一直说想见见林姑娘吗?”皇帝搂着她的肩膀与她一道走过去,“怎么样,现在总算见到了。”
林诗音好不容易回过神就听见这两句,又愣住了,这大美人为什么会想见她啊?
“果真是个美人。”
“哈哈,再美也不及师师好啊。”皇帝开怀一笑。
林诗音:“……”
她是不是听到了“师师”这两个字?
不是说宋徽宗和李师师的故事纯属杜撰,宋徽宗二十八的时候李师师都四十八了吗!
眼前这个惊天大美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四十八啊?
在她错愕的空当里,皇帝已直接揽着李师师直接上楼去了。
林诗音忙用眼神示意上面的伙计替他们开门。
吱呀一声过后,那两个人便进了她特地为皇帝而重新装修过一遍、给他专用的那个雅间。
然而在门关上之前,李师师却忽然回过头来又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高处,林诗音站在低处。
从位置上来说便已经是俯视了,这叫林诗音觉得自己无端低了人一头,可偏偏这个人是皇帝的女人,她惹不起,只能在两人目光交汇之后,对她露出一个得体的笑来。
李师师见她勾起唇角,哼了一声,直接转身关上了门。
林诗音一脸懵逼,她应该没得罪过这位李姑娘吧?确实是第一次见面没错啊……难道说李师师她误会自己也是皇帝的红颜知己了?
想到这里,林诗音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真实情况比她想象得更雷人!
事情还要从楼上那两人吃着吃着房间内就传出了一阵琴声说起。
林诗音不会弹琴,也不算会欣赏琴,然而在李师师弹起琴来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怔住了。
只听了那么一小会儿,她就已经从中感受到了百转千回的哀愁与悲伤。
她想难怪这个女人能够有那么多的裙下之臣,这样的琴艺,谁会不动容呢?
尤其是像宋徽宗那样沉迷风花雪月和艺术创作的,迷恋上她,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当晚回到李园后,她还和祥叔提到了这件事,说完感慨不已:“那位李姑娘的琴,真可谓是绕梁三日啊,您没能听到实在是太可惜了。”
祥叔却笑了:“我听过她弹琴。”
林诗音震惊,在她认知中,祥叔好像就没有怎么出过门,她接手李园之后才稍微好了一点。
那么问题来了,祥叔怎么会听过李师师弹琴的?
祥叔见她惊愕得张大了嘴,又笑笑:“是前两年的事了,当时少爷刚中了探花,她为了恭喜少爷,特地免费为少爷奏了一曲。”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她认识表哥?”林诗音想到李师师看自己的眼神,又加了一句,“她……喜欢表哥?”
祥叔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欲盖弥彰地解释:“少爷是拒绝了她的。”
林诗音:“……”
厉害了我的表哥,居然还被皇帝的女人主动倒贴过!
第20章 零壹玖
自从带李师师来了一回后,之后皇帝每一次来都不再是独自一人了。
林诗音自认一家火锅店还不足以吸引皇帝这样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