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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来种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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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嘎子想起当初山寨下村子里那个俏寡|妇。又是一阵舍不得。
    也不知道那俏寡|妇会不会受到牵连,通匪的罪名也不小。自己时常去她那里,村里人可都是知道的……算了,自己都朝不保夕,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避锋芒?”顾大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你当朝廷有多大本事能剿灭这大齐王朝境内所有的土匪?”自古以来还没听说哪朝哪代没有土匪的呢。不是他顾大雷瞧不起这大齐王朝,人家兴盛的王朝都不敢说肃清匪患。就凭他一个风雨飘摇的大齐王朝,简直是做梦。
    北边、南边、西边都不安稳,也就靠海的东面暂时没有什么问题,这样一个国家,说肃清匪患简直就是做梦。
    他顾大雷的山寨之所以被剿,也就是因为离着京城太近,倒霉罢了。
    左右他早就想离开那了,现在正好。
    顾大雷起身,伸展了一下胳膊腿,“幽州府人杰地灵,是块宝地,咱们兄弟以后就在这落户安家了。”明尘,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不管你现在如何,将来都不会逃出我顾大雷的手掌心。
    二嘎子瞧着自家大哥嘴边那抹稀奇的跟千年人参似的笑容,就知道他一准又想起了明尘那丫头。
    哎,女人误事儿啊!
    说什么幽州府人杰地灵,全特么的骗人,还不是因为当初追明尘追到这找不到了。
    想到明尘,二嘎子又是一阵头疼。
    那女人手段太狠了,也不知道自家老大落到那姑娘手里,他们兄弟以后还会不会有好日子过。
    “出去转转,顺便打听打听,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绺子。”顾大雷缓缓起身,虽然还头晕目眩的,渐渐的也就适应了。
    二嘎子知道自家大哥要强,也没拦着,只是低声道:“我也打听了,这幽州府绺子还真不少,就是都没有太大的势力,占个小山头小打小闹罢了。这两年朝廷对幽州府的政策好了,免了十年的税,渐渐的不少人回了村子,土匪也没那么多了……”
    聚众掠夺民财的土匪,在东北地区又叫做“胡匪”或“胡子”,这些一伙一伙的土匪,到后来被称做“绺子”,按各股匪首所报“字号”的不同,每股绺子的名称也不一样,人们所熟悉的比如“座山雕”就是一个字号。
    顾大雷本就出身幽州府,对这边相对熟悉。
    二嘎子提了当地几股比较出名的绺子,突然嘿嘿一笑。
    “大哥,说来也是稀奇,这幽州府的娘们都跟旁的地方不一样,有一股绺子叫凤三娘的,大当家的就是个娘们,听说那娘们长得漂亮,二十几岁还没找婆家。”他笑的意味深长,“大哥,要不,咱们去试试?”
    顾大雷“哦”了一声,慑人的目光躲藏在微微眯起的眸子中。
    二嘎子一看有戏,忙鼓吹道:“听说那凤三娘不但人长得漂亮,一手箭射的更是出神入化,有神箭手之称,最厉害的能够一起射出三支箭……大哥,这爷们当土匪那是正常,娘们这么厉害的我可头一次听到。这烈马还得好猎手,大哥不准备去试试?”如果因此放弃了那个明尘,那就最好了。
    顾大雷哼了一声,“女人而已,有什么稀奇的。”跟明尘那丫头比,这凤三娘就是个渣渣。
    他突然响起什么,随口一问,“那凤三娘的绺子在哪儿?”
    “好像在鱼粮县城附近。”二嘎子突然一顿,“大哥,徐家兄弟就是鱼粮县城的。”
    顾大雷眯起眼睛,“那就去鱼粮县城。”L
    ps:一浊:“嘿女主,顾大雷要来了,你惨了。”某人贼笑。
    林晓蔑视道:“你确定?”
    徐朗:“亲妈,林晓才是你亲生的吧,我们这些帅哥都是打酱油的,是吧是吧?”还是安静的做一个美男子吧。
    小不点儿:“。。。。。。。”心累!

☆、133林晓别冲动

离着午时还老早,沈家人唉声叹气的为新增的税犯愁。
    林晓领着小不点儿本来想出来透透气,结果老远就看到打谷场上排起了长长地队伍。
    一个个的不都是犯愁吗,怎么交税还这么积极?
    远远的看到铜锤扛着一袋子粮食往过跑,瞧他跑的直趔趄,林晓好心的帮他搭把手。
    “谢谢。”擦了一把汗,铜锤难得露出个笑脸。
    林晓笑眯眯的摆手,“这几天赵大哥怎么样?”徐朗走之前给赵栓子买了一堆药,如今已经能站起来拄着拐杖走了。
    “好多了。”提到这事儿铜锤挺兴奋的,“爹觉得腿越来越有劲儿了,徐叔说年底就差不多能正常走路。”爹好了,家里多了劳动力,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过的。
    “你们家要交的税很多吗?”林晓一看铜锤这粮食口袋,就知道他把自家口粮都带来了。“你们家不就三亩地吗,要交很多税?”林晓对幽州府的税收方法不是很了解,所以才想出来看看。
    “我们家爹是男丁,我还不到十四岁,交的不是特别多。”提到这事儿铜锤又上火了,“就这些,也是不够用。”听说朝廷新加税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要是有困难跟我说啊。”林晓拍拍他肩膀,叹了口气。
    这个时代就是苛捐杂税多,她什么办法也没有。
    “没事儿,我有办法。”铜锤看看厚礼的粮袋子暗自发愁,粮食都交上去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总不能老让林晓他们接济吧。徐叔现在也不学射箭了。他就更没有理由要人家的东西了。
    林晓还不知道赵家的情境?知道他逞能就不高兴了。
    “你爹那腿需要营养,你也是长身体的时候,小屁孩没事儿逞什么能?”一番话刺激的铜锤脸蛋通红。
    “我没逞能,年年税都交不全,里正会跟衙门的人说的。”他脸上挂不住,扛着粮食袋子嗖嗖走了。
    留下林晓若有所思的。
    还可以这样?
    领着小不点儿慢悠悠的往里正家那边走,远远的就看到何文年跟两个捕快有说有笑的。不用问也知道。这肯定是来村里收税的。
    林晓耳朵尖。听到何文年一嘴的恭敬词儿,微微撇嘴。
    不就是两个没有品级的捕快吗,至于吗?
    随即想到公门的人在什么朝代都是这样的。百姓永远属于社会最底层的存在。
    林晓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看不惯心里知道也就是了。
    眼看着几人走近,林晓笑着打招呼。“何大叔,忙着呢。”她有心问问他们家要交多少税。一看三人都喝的满脸通红的,就闭了嘴。
    就这个样子,能做好事儿?
    “是林晓啊。”
    何文年收起一脸的谄媚开始打官腔,“这要不是县里的大老爷来。我还不知道呢,你还在仙人庙村买了三十亩地,咋没在咱们黑熊岭买呢?咋地呀。他仙人庙的地比咱们黑熊岭的肥呀?”一直被徐朗和林晓这两个小辈压着,何文年今儿借着酒劲发飙。明显就是在找茬。
    这要是放在刚来黑熊岭的林晓身上,说不得就顶回去了。不过如今徐朗不在身边,林晓也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
    “何大叔瞧您说的,咱们黑熊岭要是不好,我们也不会搬来。”她笑眯眯的,让人挑不出错来,“这不吗,我和徐朗想买地,正好赶上有个朋友在仙人庙村,就帮着张罗一下。再说这田地以后有机会也能买,不差这几十亩。”她说的是实话,三十亩地肯定不够,她还准备多买呢。
    何文年一听却哼了一声,“你们这两个娃娃牙尖嘴利的,总是有理。”他想到几次交锋他都吃了亏,也不想跟林晓太较劲,回头让县衙的老爷们看了也丢脸。
    “行了,要开始收税了,去排队吧。”他大手一挥,大有一副大家长的架势。
    林晓还没来得及问自家要交税多少,哪里肯走。
    “何大叔,我来就是想问问,我们家要交多少税?”
    何文年眼皮一挑,“你们家要交多少税自己不知道吗?”突然心里一动。村里的税年年交上去的都不够数,没办法,村里太穷了。今年依然是这种情况,刚才为了这事儿他可没少跟县衙的老爷们磨嘴皮子,要是能让林晓他们多出一些……
    这样想着,何文年马上道:“你们家的地虽然在仙人庙村,可这户头是落在咱们黑熊岭的,这税可不能少交了。”
    还没等他说完,他身边一个三十多岁的捕快笑着接话道:“小娘子家里就你一个人吗?咱们大齐王朝的律法规定,女人成年以后交税是减半的,要是没成年就不用交税。”
    他见林晓梳着马尾,也看不出来是否嫁人,瞧着面相可不大,问题是乡下人家,十二三岁嫁人的也大有人在。就试探道:“这孩子是你家的?”他上上下下把林晓打量个遍,都说这深山出俊鸟,果不其然。没曾想这鸟不拉屎的黑熊岭竟然有这么俊的姑娘,这一趟差事算是没白来。
    林晓不大喜欢他那红果果的目光,却也没跟他一般见识。
    “啊,是我们家的。捕快大哥,我才十三岁,是不用交税吧?”女子十五岁行过及笄礼才算成年,就是不知道徐朗十五岁用不用交税。
    “是啊,咱们陛下圣明,女子不满十五是不用交税的。”
    “那男子呢?”
    “呵呵,男子过了十四岁,不满十六岁,也是减半的。低于十四岁是可以不用交税的。”捕快笑着指了指小不点儿,“这孩子就不用交税。”
    这样一算自家也就徐朗要交半税,还不错。
    收税的标准回头去问沈家人,林晓也不准备多说,就要离开。不想那捕快却拦住她,“姑娘是这黑熊岭村的?我以前咋没见过你呢?”他往前凑凑,都要贴到林晓身上了。
    扑面而来的酒味儿好悬没把林晓熏个跟头,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林晓一脸警惕。
    尼玛,早知道这些小吏这样无耻,就不出来这一趟了。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林晓暗自告诫自己:林晓,你是民,人家是官,别冲动!L
    ps:感谢【花夏眠。。。】亲打赏的平安符么么哒

☆、134顾大雷到了

那小吏眼见林晓后退,愈发心痒难耐。
    “好姑娘,跟哥哥说说,你是哪儿的人啊?”
    啧啧,这小模样,可不像是他们幽州府的水土能养出来的。
    瞧瞧那小皮肤嫩的呦,这哪里是庄户人家的姑娘啊,就是城里那些姐儿也不如她白嫩啊。
    “哦,我们是后搬来的。”自古民不与官斗,林晓也不想惹麻烦。“捕快大哥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准备粮食了。”
    “急什么啊。”那捕快见林晓不卑不亢的,愈发心痒。“咱们再说说这交税的事儿,哥哥好好跟你说道说道。”伸手就去抓林晓的小手。
    “钱谷粱。”另外一个捕快眼见这事儿要往不好的方面发展,忙叫同伴。
    “嘿嘿,顾大哥你别管。”钱谷粱一阵奸笑,“我跟大妹子好好唠唠嗑,收税的事儿不着急。”
    姓顾的捕快闻言蹙眉,这钱谷粱好|色是出了名的,平日里在县城还多有收敛,没曾想喝了点儿酒这么没品。
    “收税的事儿要紧,可别耽误了大老爷的正事儿。”顾捕快再次提醒。
    钱谷粱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没事儿,回头让我姐夫在大老爷面前美言几句就是了。”他姐夫可是县太爷身边的师爷,说话顶用呢。
    顾捕快蹙眉。
    不过一个妹子给姜师爷当了小妾,哪来的自信管人家叫姐夫。不过都是同僚,他也不好太得罪,就给何文年使眼色。
    何文年也犯愁,他可没胆子拦着县里的老爷。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快,那也不是他这里正敢得罪的。
    “林晓啊。你没事儿就回去吧。”难得何文年好心提醒。
    林晓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想走呢,也得走的成才行啊。
    尼玛,姑奶奶不发威真把我当病猫了。
    “你喝多了。”眸子里有冰冷一闪即逝,盯着钱谷粱的眼睛沉声道:“回去睡一觉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去睡吧。”
    钱谷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晃晃悠悠的就栽倒了。
    “呃。我……真是困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何文年:“……”
    林晓得意的翘起嘴角。刚刚她在催眠的时候用了一点儿精神攻击,希望这位捕快大哥醒来的时候不要太难受才好。
    “出公差还喝成这样,唉。也是醉了。”随口嘟囔一句,不理会那顾捕快吃了屎的表情,“走,徒弟。咱们回家。”
    小不点儿贴心道:“师傅,我去排队吧。”
    某无良女道:“排队做什么?”
    “排队交税啊。”
    “收税的都睡着了。咱们还给谁排队去啊。”揉了揉小家伙的头,“乖乖的,回家炖红烧肉吃。”
    吸溜……
    小家伙吸口水的声音可真够大的。
    顾捕快和何文年:“……”
    两人无语对视,抬着钱谷粱回了何文年家里。又让人告诉排队的人今儿先不收税了,大家伙等消息。
    人群从早上就开始排队,结果就这么散了。大家伙嘴里骂骂吱吱的,说什么的都有。
    林晓奇怪道:“交税着什么急啊?”正好铜锤走到她身边。吃力的扛着那袋粮食,低声道:“大家伙都想先交税,博取捕快老爷的同情,就能少交一些。”交税这事儿就没有谁家是交全的,怎么样能更少交一些,这可是一门学问。
    林晓恍然,可是,“后交不也一样博取同情吗?”
    “那怎么能一样,你最后交了,捕快老爷收上去的数目太少,还得让你多交,所以大家伙才都赶着来排队的。”铜锤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下次也早点儿来吧。”这徐叔不在家,女人就是不靠谱。
    “喂,你小子,那是什么眼神?”林晓气的跺脚,可惜铜锤已经跑远了。
    “这混小子!”林晓扬了扬拳头,也不知道在跟谁较劲。
    小不点儿突然不高兴的踢飞一块小石头,林晓挑挑眉。“你怎么了?”一个个的,情绪还都挺大的。
    “那人不是好人,师傅你离他远点儿。”小家伙哼了一声,“爹让我看住你,不许男人接近你。”
    林晓:“……”
    徐朗这个混蛋,都出门了,还留个监视她的!
    刚刚卖了两车货的徐朗走路飕飕生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轻快。
    “彭大哥、郎大哥,走,我请你们喝酒去。”这一趟走镖有惊无险,他得了十五两银子不说,从辽东府运来的那批货物更是赚了六十两,回头再运一些京城的特产回去,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赚上一百两,果然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兄弟,出门在外还是省着点儿花吧。”老彭虽然也馋酒,可一看这京都的物价,就作罢了。
    郎书志也劝,“等回了家咱们可劲喝,你不拿刘家烧锅的酒招待我们都不好使。”两人说什么都不跟他下馆子,徐朗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一些熟食和酒菜,三个人就在客栈里小酌了一番。
    酒到酣处,徐朗笑着道:“这一趟麻烦两位哥哥了,回头还得麻烦两位,再帮我运两车货回去,银子还按之前的数目给。”
    老彭和郎书志自然知道徐朗是赚钱了,却不想多占他的。
    “都说好了,我们兄弟给你走这一趟给五两银子,可不能再付钱了。”老彭是个实在人。
    郎书志也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可使不得。”
    任徐朗怎么劝两人都不肯多收,老彭更是放了话。“徐家兄弟再这样,下次我们兄弟不跟你出来了。”显然他们是看出来徐朗以后还得做这买卖,真是赚钱那。
    徐朗也不是真钱多烧得慌,只是觉得一路上大家太辛苦了,他又赚了钱,就想多给一些。
    既然人家不要,他这也省下了。
    “成,既然两位哥哥这么说了,兄弟也只有听命的份了。”
    “这就对了吗。”两人大笑,畅快的喝酒。
    与此同时,顾大雷带着二嘎子到了鱼粮县城,拦住了一位妇人,“请问,你们知道兴盛镖局怎么走吗?”顾大雷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徐朗救了他一命,他就准备去谢谢人家。徐朗没留地址,他就找上了兴盛镖局。L

☆、135打人也是力气活

林晓带着徒弟回家一顿吃吃喝喝,想着那钱谷粱没几个时辰是别想清醒,就在家教徒弟。
    小家伙写了一篇大字,起初还好,中规中矩的,渐渐的就耐不住性子了。
    林晓在一旁弹琴,小家伙放下笔叫了一声“师傅”,没得到回应,无聊,继续写,渐渐写的就越来越不像样了。
    一曲终了,林晓看他写的字直皱眉。
    要不要这么难看?
    明显没有徐朗在家的时候写得好。林晓是绝对不会承认徐朗比自己本事的。
    问题出在徒弟身上,林晓故意唬着脸,“说说,怎么回事儿?”这熊孩子,学琴倒是上心,就是不爱读书写字。
    也是,大抵这是所有孩子的通病。
    小家伙撅着嘴,知道理亏也不敢吭声,就那么怯怯的看着师傅。
    林晓很生气,“说,为什么不好好写字?”
    “不爱写。”小家伙糯糯道。
    “不爱写就能不写吗?你爹临走前怎么说的?”
    小家伙瘪着嘴,“爹说,好好学习,在家要听师傅的话。师傅是女人,我是男子汉,要保护好师傅,不让男人靠近师傅,还说师傅小孩子脾气……”
    小家伙记性倒好,巴拉巴拉说起来没完。
    林晓脸都黑了,“行了,没让你说那些没用的。”徐朗这家伙也不知道教点儿好的,竟把她徒弟往沟里带,等回来再跟他算账。
    “既然你爹都说让你好好学习了,你这算怎么回事儿?”虽然徒弟还不满五岁,林晓还是想跟他讲讲道理。
    小家伙看看自己写的字,再看看师傅的脸色。“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林晓随手摸起鸡毛掸子,“伸手!”有时候小惩大诫还是有必要的,不然这熊孩子都不知道怕自己。
    小家伙吓得一哆嗦,实在是鸡毛掸子这东西给他的印象太深了,犹记得爹被打的双手红肿,几天都不能自己吃饭。
    “师傅不打。”小家伙带了哭腔,吓得把手背到身后。
    熊孩子一副委屈的模样。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你。还挺让人舍不得的。
    不过惯孩子也得分时候。林晓可不是那种一味溺爱孩子的人。
    “你自己也承认自己犯错了,有错就罚,这没什么好说的。快点儿。把手伸出来。”
    小不点儿颤颤巍巍的把手伸出来,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这可比哭的稀里哗啦的有用多了,林晓只看了一眼就心疼了。合计着。一会儿打的时候怎么都得轻点儿再轻点儿,吓唬吓唬就行了。
    小家伙不知道师傅的心思。委屈道:“师傅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手还是没伸直。
    林晓知道这小家伙有心结,怕打的他更多了心结,就在打之前解释道:“不是不喜欢你,师傅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你可是师傅唯一的宝贝徒弟。”
    小家伙眼睛一亮,巴巴的看着她。
    林晓狠狠心,“可是你做错了事儿。自然要挨打,这跟师傅喜欢不喜欢关系不大。换句话说。正是因为师傅喜欢你才打你,是因为不想你再犯错。”
    “师傅我不犯错了,你别打我好不好?”小家伙扑到林晓怀里撒娇,抓着她的手不松开,“师傅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林晓依然摇头,“说好的有错就罚,如果师傅不喜欢你就不罚你了,你看那沈丹丹,师傅讨厌她,就不会这样教训她。”
    小家伙似懂非懂,却也知道这顿打跑不了,抽抽噎噎道:“可是,打坏了手就不能写字了,也不能弹琴了。”
    林晓一顿,这倒是。
    可是,说出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
    有了。
    “你平日里不听话你爹是怎么罚你的?”记得最初这小家伙不学习,就是徐朗关起门来教育的,具体过程林晓却不知道。
    小家伙一听吓了一跳,尖叫道:“不要。”抱着小屁股不断往后缩。
    林晓笑了,拍拍自己的腿,“快点儿过来,不然打坏了手可就不能写字、弹琴了,我可告诉你啊,就算挨打也得学习,这个没得商量。”
    眼见事情没有缓和的余地,小家伙哭哭咧咧的爬过来,“呜呜,师傅不疼致远了……”
    “你明知道师傅疼你,说那些没用,快点儿过来。”林晓笑眯眯的,倒是没再板着脸继续吓唬孩子。
    小孩子吗,向来是懂得看人脸色的。
    “那师傅轻点儿打。”乖乖的褪了裤子,小家伙趴在林晓腿上撅着小屁股。
    哈,徐朗这个混蛋,打人还要人家孩子脱裤子。
    林晓暗自鄙视他,想到上次说要扒了那家伙裤子打时,徐朗都要吓傻了,她当时就合计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抗吓,没曾想原来他打人竟然还要扒了裤子打。
    “趴好了,不许乱动。”林晓把手盖在小家伙屁股上,“不好好学习,十下,小惩大诫。”
    啪的一巴掌下去,虽然林晓收着力气,小家伙毕竟太小,一下就给打哭了。
    “呜呜,师傅我知道错了,师傅轻点儿打,呜呜……”
    小家伙没敢躲也没大吵大闹的,就是一边哭诉一边挨打,看来徐朗教的规矩还不错。
    十下打完,小家伙屁股只是红了一点儿,林晓倒是弄出一身汗。
    “好了,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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