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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来种田-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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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而退还不难。
“别担心了,我可不是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户人家小姐。”林晓握拳,“顾大雷那个渣渣,我当初能阴他,现在也能。”
徐朗就喜欢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下巴在她头顶蹭蹭,“好,那我们爷俩就等林女侠保护了。”
林晓知道他说笑,故意挺起胸膛,“那你们父子可要乖乖听话。”
“女侠,没钱肉偿行不?”徐朗故意打趣。
林晓转身,一本正经的勾起他的下巴,她个子矮,这轻佻的动作做起来特别滑稽。“嗯,牙口不错,脸蛋也不错,勉强够资格。”房间里两人齐齐笑出声儿。
“这些东西我准备分给村里人。”徐朗指着那满地的东西,“明天就是新年,咱们初来乍到的,也让大家伙跟咱们一起乐呵乐呵。”左右这东西不是他们自己花钱买的。
徐朗还有另外一点考虑。
那顾大雷毕竟是土匪,朝廷现在正剿匪呢,将来这些东西一旦说不清楚,会给他们招来麻烦的。自古以来法不责众,他们两个就假装不了解对方的身世,反正有老彭大哥和郎书志作证,镖局的人也知道徐朗在走镖的路上救了人。就算将来真有什么说法他们也不会被牵连。
至于说那些无辜的村民。
毕竟法不责众,徐朗和林晓都是安全的,那他们就更是安全的。因为东西分给了大家,将来村民也会多关照一些,一举多得的好处。
林晓喜欢花钱自己赚,自然不会说什么。
没多久老彭来了,还带了郎书志过来。
还以为有什么事儿,两人这进门就一脸的凝重。
徐朗笑着解释是路上救得人现在送了礼物过来感谢,跟他门商量把东西分给村里人。让两人明显是松了口气。
老彭心有余悸道:“还以为京城那边出事儿了呢。”
郎书志奇怪道:“京城什么事儿?”L
☆、171过年了
徐朗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京城什么事儿啊?”他拍拍头,“哦,我想起来了,老彭大哥是说我救得那个老人吧,他可不是我撞得,他们家人找麻烦也找不到我头上。”
林晓故意配合道:“你不会在京城惹事了吧?”伸手就去拽他耳朵。
徐朗吓了一跳,“哪能呢。”他慌忙躲开,“不信你问,老彭大哥和郎大哥都在这,我可没惹事儿。”他给两人使眼色,屋里乱糟糟的。
两人忙不迭的点头,长兴侯府的事儿就这样错开了。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事情敲定下来,那就好办了。
徐朗去找里正,老彭大哥和郎书志去找村里几个族老,大家伙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自然都感激徐朗和林晓。特别是于举人,一听徐朗一个外人做了这样的善事,也拿出三百斤粮食来分给大家,算是尽尽心。
明白的人都知道于举人这是不想被徐朗比下去,可大家伙看看徐朗他们拿出去的东西,绫罗绸缎什么的那可是好东西,再看于举人那三百斤粮食就有点儿不够看了。
分东西的时候林晓特意嘱咐徐朗给铜锤他们多分些粮食和布,都是实用的东西。那爷俩现在最缺的还是生活必需品。
二十九这天黑熊岭就在忙忙碌碌中度过,林晓带着小不点儿去帮忙。小家伙站在人前帮忙看东西,小脸红扑扑的,显然是兴奋的。有几个孩子主动过来找他玩,林晓偷偷盯着,发现小家伙终于不那么排斥外人了。总算是松了口气。
回家的时候小不点儿跟林晓絮叨。
“师傅师傅,狗蛋找我玩呢,二毛还说他家有糖要给我吃,柱子有个风车,不过没我爹给我买的好看……”小家伙明显是高兴坏了,一路走一路说,小嘴巴巴的就没停过。
林晓也高兴他能走出去跟小朋友一起玩。就鼓励他。“你有那么多好玩的好吃的。可以拿去跟他们一起分享啊。”
小家伙有点儿犹豫,“那我给了他们,我就没有了。”瞧他那副舍不得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林晓财迷的模样。
林晓失笑,“放心吧,回头师傅还给你买好吃的呢。”就知道这小子是个吃货。
小家伙嘻嘻的笑,“那师傅也给我再给我做一锅红烧肉好不。我给大家一起分享。”抱着林晓的腿一顿晃,好悬没把林晓摇晕了。“不就是一顿红烧肉吗。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林晓点点他的额头,小家伙穿的圆滚滚的,像是个不倒翁似的晃了两下,又扑到林晓腿上。咯咯一阵笑。
“臭小子。”林晓抱起他,说不出的稀罕。有时候她也很奇怪,明明没有什么关系的孩子。可现在看到他,就打心眼里喜欢。也许这就是缘分吧。“越来越重了,过两年师傅就抱不动你了。”
小家伙抱着她的脖子挨挨蹭蹭的,“那等我长大了抱着师傅。”童言童语,偶尔最能暖心。
林晓脸凑过去贴贴他冰冷的小脸,“那师傅老了你背着我啊,咱们可说好了。”
“嗯,我长大背着师傅。”
“要是敢骗我,师傅拿鸡毛掸子抽你。”
“就知道暴力,哼!”
“哎呦,还学会你爹的傲娇了?”
“师傅什么是傲娇……”
三十这天,林晓一大早起来,忙着跟徐朗两人贴对联。
大红的对联喜庆又吉利,林晓在屋里抹白面做成的浆糊糊,徐朗就拿到外面去贴。零下二三十度,手拿出去就冻得通红。这个时候林晓总是心疼的想要自己出去贴,被徐朗霸气的拦住。
“这种活都是男人做的,难能让你去。”冰冷的手揉揉她的小脸,“来姑娘,帮大爷暖暖手吧。”看着林晓随时可能暴走的模样,徐朗哈哈大笑,适时的跑开,总能惹来林晓一阵磨牙。
日子就在这样玩玩闹闹中过去,小不点儿似乎感受到大人们的喜悦,穿着一身通红的小棉袄,乐颠颠的坐在炕上,胖嘟嘟的他看着像是个小地主。
林晓捏捏他胖嘟嘟的脸蛋,“徒弟你都胖成小肥猪了。”惹得小家伙不住后退,“师傅我不要做肥猪,过年该杀肥猪了。”头摇得拨浪鼓似的,逗得林晓咯咯笑。
“好好,不做小肥猪,就做师傅的臭徒弟吧。”
林晓今天亲自下厨,做了一顿格外丰盛的饭。三口人吃完,又忙活着晚上包饺子的那一顿,一整天都是忙忙碌碌的,却也是有说有笑的。
当月亮爬上高空,徐朗去放炮仗,小家伙趴在门口激动的看着,林晓在屋里煮饺子,真像是一家三口。
吃了饺子,这个年代可没有电视可看,三个人坐在炕上,林晓弹琴,徐朗教小不点儿下棋,三口人准备守岁。
守岁俗名“熬年”、“熬夜”、“照虚耗”。就是在三十这天夜里不睡觉,熬夜迎接新一年到来的习俗,也叫除夕守岁
古时守岁有两种含义:年长者守岁为“辞旧岁”,有珍爱光阴的意思;年轻人守岁,是为延长父母寿命。
今天是徐朗和林晓在这异世里过的第一个新年,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守岁。哪怕亲人朋友都不在这个时空里,他们也希望能让亲人在另外的时空里过的更好。
小不点儿困得不住点头,还挣扎着不睡觉。徐朗心疼的把他搂到怀里,“致远睡吧。”也难为孩子了,这都差不多午夜了。
“我不睡,我守岁。”小家伙困得说话都含糊了,“柔柔姐说守岁,爹和师傅长命百岁。”小家伙嘀嘀咕咕的,挣扎着坐起来,困得咕咚一下摔在炕上,好半天没起来。
最初的感动过后,徐朗吓了一跳。“致远?”抱起来一看,儿子都撅着睡着了。徐朗哭笑不得的,“这孩子,困惨了。”
一曲终了,林晓过去,徐朗忙把她的小手握在手里。“冷不冷?”拽过被子裹在她身上,很自然的把人拽到自己怀里,轻声道:“以后年年守岁我们都在一起,好不好?”L
ps:同学过来玩,熬夜码出来更新,没有存稿的日子真难熬啊⊙﹏⊙b汗
☆、172送上门的冤大头
正月里就是窜门拜年。
林晓他们是外来户,徐朗也带着小不点儿去拜年。
林晓每天都出门跑跑步,坚持了几天,就看到何厚学在她必经之路上拿着本书读。
起初林晓还心里暗笑这是个书呆子,大冷天的在外面读书,那手都冻坏了。可渐渐的她就品出不对劲来。
再一次路过何厚学身边,小书呆子拿眼睛偷瞄林晓,却红着脸站的远远的不说话,林晓这心里就犯嘀咕了。
回到家里吃早饭,林晓跟徐朗说,“你说,何厚学那家伙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这姑娘天然心大,总觉得这样想似乎不对,语气里有几分不确定。
不是林晓不自信,是她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前世几乎长在男人堆里,队伍里大家都是生死弟兄,无所谓性别,也让林晓对于男女之间的关系不那么敏感。
可再不敏感她也是玩心理学的,每天都能碰到一个人,林晓再傻也看出问题了。
徐朗一愣。
这丫头过个年情商还跟着年纪长了?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徐朗并不担心林晓会喜欢那个小书呆子,就是挺好奇的。“他跟你表白了?”按理说那小书呆子做不出来这事儿啊。
“那倒是没有。”林晓蹙眉,完全没有意识到跟相恋的人说这种事儿有多不靠谱,她就像闲话家常一样。“就是我每天早上都能看到他在那看书,起初我还没注意,后来越想越不对劲。”谁手冻得通红非得在外面看书啊,绝壁有问题。
徐朗心道:这姑娘心大的也是够可以了,这么多天才发现。
“也许家里太热他脑子需要清醒呢,别管他,人家的事儿关咱们什么事儿啊。”徐朗才不会挑明这事儿呢,就让小丫头继续迷糊好了。
林晓想想,“也是哦。”干脆就不想了。“不过何厚学也是的,大冷天不锻炼。就站那死读书,真是个书呆子。”也不知道何文年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有个这么呆的儿子。
可怜的何厚学,冻了这么多天,不但没得到林晓的青睐。还被看成了精神病。也是醉了。
徐朗都要笑抽了,这丫头太有趣了。他默默为何厚学默哀,喜欢林晓这样情商几乎没有的姑娘,也算他倒霉。
越想越觉得自己有先见之明,老早把什么都挑破了说。由不得小丫头装糊涂。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给林晓的人生带来什么不快,何厚学那边就倒霉了。本来身体就单薄,在外面冻了十多天,到底是病倒了。
徐朗知道这事儿的时候乐不可支,还提着东西好心的去探望了。看到炕上病病歪歪的小书呆子,徐朗真是提不起跟他斗争的心思。
你说你好好的喜欢谁不好,喜欢林晓那个心大的姑娘,也是够倒霉的了。
倒是林晓,听说这件事儿后还一阵感叹。
“我就说读书不能傻读书吧。”她拽过徒弟信誓旦旦的,“回头就跟师傅锻炼身体去。可不许再偷懒了。”这几天徐朗回来,小家伙也开始赖床了。林晓还挺怀念天天搂着小家伙的日子。可惜,这熊孩子有了爹就忘了师傅,这几天明显喜欢缠着徐朗。
十二这天付问琴突然上门了。
徐朗看着他让人搬了大包小裹的进门,都傻眼了。“付兄,你这是搬家啊?”连被子都好几套,徐朗真怀疑他。
没曾想付问琴竟然点头,“徐兄弟,我离家出走了,你收留我几天。”满满一大车的东西卸下来。连马桶都有,徐朗无语了。
林晓向来看不上付问琴,一听说他离家出走顿时翻了个白眼。
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子啊,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徒弟。走,师傅带你散步去。”临出门前给徐朗一个眼神,赶紧让这家伙滚蛋。
小不点儿却盯着付问琴带来的大木桶使劲,“爹,这是什么?”假装没听到林晓的话,直往徐朗身后躲。
嘿。这熊孩子!
林晓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一脸“我不高兴”的模样。
付问琴也是个心思通透的人,知道住在人家这好说不好听的,忙道:“林姑娘,事出突然,打扰了。这是我的一点儿礼物,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姑娘别嫌弃。”出手就是一套首饰,纯金的。
林晓眯着眼睛看看他,又看看那首饰。恩,挺重的。
既然这样……“就当房租吧,允许你住到出正月。”庄户人家普遍认为过了二月二才出正月。
付问琴欲哭无泪的,一套的纯金首饰就换来这破房子二十天的居住权,够狠。
林晓随即扔下一句话,“饭钱另算啊。当然了,你可以自己开火,不过柴禾也得付银子。”有个冤大头让她宰,不赚白不赚。
付问琴磨牙,这特么谁才是奸商啊?
还能不能再缺德一点儿?
“哦对了,你作息时间做好跟我们一致,不然……”
“加钱是吧?”付问琴无语,早知道这女人难缠,没想到还这么抠门。真不知道自己这次跑这来避难是不是正确选择。
想想家里婶子那些歪心思,付问琴叹气:罢了罢了,这女人也只是要钱,家里那个是要命啊!
徐朗一脸汗颜,觉得挺丢脸的。
你说说林晓,你也不缺银子,不就是讨厌付问琴吗,至于这么坑人吗。
“付公子,我表妹她吧……”徐朗还想解释,付问琴拍拍他肩膀,“兄弟,啥也不说了,你的心思哥哥懂。”他语重心长的道:“摊上这样的女人,也是为难你了。”他那一脸“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全懂”的表情,看的徐朗瞠目结舌的。
尼玛,你懂个毛线啊。
小丫头坑的还是不够,怎么没坑死你呢。
换了一副笑脸,“家里我也不能做主,付公子多担待些吧。”你不是懂吗,那就等着被坑吧。
不行,回头得告诉小丫头一声,别给自己面子。这货典型的高富帅,可劲坑吧。
付问琴一脸感激,“我就知道兄弟你心疼我。”
徐朗:“……”我心疼死你了。L
☆、173给你脸了是不是
“喔喔喔……”
清晨,一声嘹亮的鸡啼声叫醒了寂静的小山村。
小不点儿从被窝里钻出来,看到爹已经穿好了衣裳忙爬起来。
幽州府的冬天格外冷,即使烧了炕,这一晚上过去也只有些许余温。冷不丁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小家伙打了两个喷嚏。
徐朗忙过来帮他穿棉衣。
“爹,我自己能穿。”小家伙一大早精力特别旺盛。“爹他怎么还不起来,他是懒虫吗?”被窝旁边付问琴蒙着头睡在那,许是冷的缘故,团成了一团,像是一只大虾米。
徐朗失笑,“他没睡醒,咱们别吵他。”
“知道了爹。”小家伙乖巧的点头。
“真乖。”徐朗揉揉他的头,愈发觉得儿子乖巧懂事儿。
给小家伙穿戴好,徐朗叠了被,一扭头发现儿子正跟付问琴在那抢被子,顿时一阵无语。
“致远你在做什么?”不是说好了别吵人吗。
“爹我没吵他,我在叠被。”小家伙信誓旦旦的,可作出的事儿却明显不靠谱。撅着屁股在那拽被,那边付问琴也不知道醒了没有,反正是把被子往身上缠,两人一时间还成了拉锯战。
徐朗无语的抚住额头,“付兄,要是醒了就别躺着了。”炕凉了,越躺着越冷。
付问琴哼哼一声,“没醒。”没事儿起这么早,这父子两个真是有病。
“你骗人!”小不点儿尖叫,“说谎话,师傅打屁股!”
师傅打屁股?
付问琴猛的惊醒,“林晓那疯丫头要打我?”曾经被林晓揍了一顿,这货明显印象深刻。
林晓收拾利索刚到厨房,听到这屋的动静探头进来,“谁在说我坏话?”目光一下落在付问琴身上,林晓眯起眼睛,“住我的、吃我的。付大公子,你很厉害吗?”现在还敢说我坏话,哼哼,找死。
付问琴吓得一缩脖子。弱弱道:“吃住我都是花了银子的。”这女人耳朵属驴的吗?这么长!
林晓懒得搭理他,哼了一声,“我不是说过吗,早睡早起,给你们一刻钟时间。痛快的到院子里集合。”没事儿不折腾折腾付问琴这货他就是心理难受,刚来第一天居然就敢说自己坏话,真当我心大的不会计较啊。
付问琴裹着被子缩在炕上,傻傻的看着徐朗。“徐兄弟?”这一大早的是要闹哪样?
徐朗无奈的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小不点儿尽职尽责,“你快起来,我们得叠被呢。”不由分说就去抢被子。
付问琴一个没注意,被子被小不点儿拽走了,所有人都愣了。
徐朗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无语望天。
这货。睡觉的时候用得着脱得光洁溜溜吗?真当这是他自己家啊?
“不穿衣服,羞羞!”小不点儿撅着小嘴埋汰付问琴,又把被子扔回去了,“丢人。”嘴里咕哝了一句,利落的跳下炕,穿上鞋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师傅,那个懒虫睡觉不穿衣服,羞羞……”
付问琴:“……”
这一大早的自己这点秘密都抖落出去了。还能不能愉快的生活在一起了?
院子里林晓正在活动胳膊腿,听到这话自然没有一般小姑娘的腼腆,反而大声道:“别学那些没出息的,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小不点儿跟凑趣似的。“师傅姥姥家在哪儿?”他仰着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师傅。
“姥姥家就是特别远的地方,这只是个比喻,就是说他不穿衣裳这事儿很丢人,特别丢人。”林晓着重强调。
“那是真丢人。”小家伙信誓旦旦,“都丢到姥姥家了。”一大早奶声奶气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格外郑重。偏偏这孩子的童音说起来格外逗趣。
房间里付问琴都要哭了,“徐兄,你们家人都这么特别吗?”大的小的都这么讨厌,这日子没法过了。
付问琴倒是起来了,却说什么都不出屋子,坐在炕上在那运起。
屋子里还没烧炕,不一会儿冷气上来,越坐越冷。
隔壁沈康氏过来给两个屋子烧烤,不一会儿沈家老太太把早饭也做好了。
洗漱后大家伙在徐朗的房间里吃饭,小不点儿看付问琴扭扭捏捏的,奇怪道:“你怎么不吃饭?”也不等人家回答,就自作聪明道:“哦,我知道了,你没穿衣服是害羞了吧。”说完还一副自以为看破了他的状态,很认真的点点头,“是挺丢人的。”
付问琴瞪大眼睛。
尼玛,谁害羞了?
我就是睡觉不穿个衣服呗,至于吗?
迎上对面林晓的眼神,付问琴郁闷的啊。
姑娘你那是什么眼神?按理说大姑娘听到这话不应该是含羞带怯的躲开吗,你那种鄙夷的目光算是怎么回事儿?
徐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是心疼付问琴,而是怕他们这样交锋下去这顿饭就不用吃了。幽州府早晨气温低,差不多零下三十度,这饭菜放一会儿就凉了。
“好了好了,食不言寝不语,都快点儿吃饭。”随手拿起一个三合面的馒头塞给付问琴,“付兄赶紧吃饭,再不吃就凉了。”你再发呆没准有更难听的话等着你呢。
付问琴吸吸鼻子,还是徐兄弟心疼他,那个女人就是个母老虎,真不知道徐兄弟是怎么忍受她的。
林晓挑眉看着他,觉得这二货住在家里也挺有趣的,至少日子不会太闷。她没事儿就看付问琴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人家高富帅有什么心思呢。可在座的几个人都不会多想。
徐朗知道林晓那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小不点儿现在是无条件信任师傅,又一个脑残米分。
至于付问琴,不是正常女人的世界他表示不能理解。
吃过饭徐朗捡桌子,林晓看了付问琴一眼,“付大公子,在那杵着干嘛呢?”她朝桌子努努嘴,“动手啊。”
“我?”付问琴不敢相信的指指自己,“你要我做这些下人做的粗活?”
一句话林晓的小脸吧嗒就撂下了,“我们这也是下人住的粗陋房子,付大公子既然住不习惯,赶紧滚蛋!”
骂谁是奴才呢?给你脸了是不是?L
☆、174该摊牌了
“问琴啊,水缸的水没了,去挑满了。”
什么?
你说路滑不好走?
你挺大个男人长腿是用来喘气的啊?
水桶太重挑不动?
那就挑半桶好了,不过午饭前你要是挑不满,哼哼……那就等着吧。
“林姑娘,水缸挑满了。”某个累的都要吐舌头的家伙可怜兮兮的开口,灰头土脸的哪里还有富家贵公子的做派?衣服也皱了,脸上也不知道是蹭的什么,一道道的,活脱脱一个难民。
某女可没有善良的心疼人,林晓挑眉,“哦,那把柴禾劈了吧。”每顿饭吃的不老少,长得也挺结实的,就是这体格子也忒弱了吧。
看看人家徐朗,长得瘦瘦高高的,身体却好。
果然,这付问琴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
林大小姐一句话,付大公子跑断腿。
于是乎,苦逼累的要瘫的付大公子继续自己的奴役之路。
就因为一句口误,差点儿没被林晓给折腾死。付问琴也算闹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徐朗徐兄弟一个大男人说话根本不顶用,你有事儿还得求着林晓。
什么?
你说反抗?
你要是不想被那彪悍的姑娘卸掉全身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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