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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冷狂毒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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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阁全员上下都是秉持着她保密第一的教导,绝对不会轻易将要杀谁的消息给透露出去。而既然雇主找上门来指名要她去杀礼部尚书,也不可能傻到去透露消息给别的人。

    所以,唯一的可能,应该就是华夏阁里出了内奸?

    冷然的双眼立即变得无比的冰冷。

    前世已经有了那个属下背叛她的经历,难道这一世还要继续重蹈覆辙么?

    为什么总要有人因为各种原因来进行背叛,岂知那种背叛的后果可以承受得了?

    她再没去看一眼那人来人往的大厅,拍了一下身边宫炎的肩膀,就让他跟着她出了王府。

    “爷,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宫炎显然还没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拉下了蒙面用的黑巾,不解的问道。

    冷然没有答话,而是在下一瞬,单手成刀,速度快到带起了一阵微风,猛地就劈向他的脖子。

    陡然见到冷然朝自己出手,宫炎一愣,居然就只那样呆呆的站着,没有任何的反应,更没有出手抗拒。

    手刀在距离他脖子不过一寸处,便是猛然的停下了。冷然盯着他的眼睛,那是天蓝的宛如天际最纯净的颜色,非常的美丽,映衬着他一头异域的金色长发,看起来就像个现代混血儿一般英俊漂亮。她凝视着他,低声问道:“宫炎,你说,如果有一日你背叛了我,会是因为什么来背叛我?”

    “宫炎这一辈子都不会背叛爷。”他反应过来,眼中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惧怕,只认真的回道,“从宫炎跟了爷的那日起,宫炎就说过,追随在爷的身后,如有背叛,天诛地灭。就算我死,也绝对不会背叛爷。”

    那是当日被判定成一条狼的少年,几近走投无路之时所说的话。

    可以为她生,可以为她死,但绝对不会背叛她。

    而冷然自是也相信自己的眼光,否则刚才那手刀就直接是要了他的命,而不是只为了问他问题。

    她收回手,一双凤眸微微眯起,里面光波流转间,尽是厮杀到了极致才会拥有的冷血之意:“宫炎,我一直认为,如果华夏阁里有人要背叛,那么最不会背叛我的,就是你和宫凉。可如今,阁里已经出现了内应,你说我们该当如何?”

    “内应?”宫炎张了张嘴,有些吃惊,“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冷然反问了一句,眸子里冷光横生:“想要安插内应进来,对我们华夏阁来说,不是非常简单的么?你和宫凉被我带的是一批,医谷里的是另一批。虽然每个人我们都给查了底,但那些身份,不都是可以捏造的么?”

    华夏阁共分两大体系,一是当初由冷然亲手训练出来的少年杀手,二是由医谷旧部选拔出来的会毒用药的药童医者。

    如果要在华夏阁里安插内应,这两批人马,都是有着很大可能的。

    毕竟那么多人里,就只有宫炎宫凉兄妹是冷然亲自找来挑出的,而其他人,要么就是慕楚送过来的,要么就是医谷旧部自发要加入华夏阁的,里面若是真有内应的话,恐怕还不少。

    “爷,需要对全阁上下进行彻查么?”宫炎自是相信她的话,也不再多问。

    冷然摇摇头。

    刚知道阁里有内应,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她侧头看了看一旁热闹至极的王府,转身就掠向暗处:“走,去礼部尚书的家,他现在绝对还没走。”

    宫炎立即跟上。

    果然,等两人施展轻功到了礼部尚书的府上时,刚刚潜进府里,还未去找人,便听后院厢房里有人急切道:“快,都快点!听恩人说,那冷爷现下应该还在夜王府里寻我,想来还没找到这里。我们时间可不多,晚了就没命了!库房里的东西都装好了没?什么,还一半没装进车里?我的老天爷啊,你们怎么办事的,那可都是我的命根子啊,丢了老婆孩子也不能丢了那些宝贝啊!去,都去给我装东西去,装完了我们立即就走!”

    户部尚书说着,自己也是赶紧去了库房,将里面的东西都给装进一辆辆的马车里。

    隐在树上,宫炎看着那一箱一箱装满了财物宝贝的大口箱子,抿了抿唇角,果然和爷说的一样,如果不是阁里的内应告知给了户部尚书,他怎么可能知道爷本该在的地方?

    他侧眸看了看冷然,果见冷然目光略有些深沉,寒意四散,是即将要发怒的前兆。

    随后,便在他的注视之下,但见冷然悄无声息的一抬手,有着极为细长的丝线便是自她手掌心中飞射而出,毫无声息的就射进了那户部尚书的喉咙间。

    此刻的户部尚书正费力地怀抱着一个装满了珍贵药材的大箱子,艰难地朝着马车蠕动着。他的脸上尚还布满着急切的神色,却是突然间就滞住了所有的表情,喉咙似是有些“咯咯”作响,旋即便是在周围人惊骇的目光之下,怆然倒地身亡。

    “啊啊啊啊啊!——”

    周围的人反应过来,一下子都是放声惊叫:“啊啊啊!冷爷来了!快跑啊!”

    他们仓皇的再也顾不得那些户部尚书视为命根的财物宝贝,像无头苍蝇一样开始到处乱跑,寻找着藏身之地,希望不会被冷爷给发现。

    冷然自是不会去杀那些人。

    她看了看已经是乱成了一团的后院,转身便是和宫炎离开了,回到了王府里。

    因为这一来一回皆是轻功,是以两人回到洞房里的时候,前面夜离绝仍在敬酒,还并未回来。

    似是察觉到冷然心情很不好,宫炎也没敢再说些什么,例行的行了个礼,便是隐匿着走了。

    于是整个房间里便只留了冷然一人。

    她仍旧是一身漆黑的夜行衣,视线却是停留在了那正静静燃烧的一对喜烛之上。看着那由着时间的流逝,而缓缓滴落下来的烛泪,一双凤眸里尽是难以掩饰的滔天戾气。

    胆敢背叛她,背叛华夏阁?

    好,很好。

    ------题外话------

    囧,今天有点事,更晚了点

 第八十章 洞房前奏

    等到夜离绝终于是敬完了所有的来宾,脚步略有些紊乱的被下人给送回了洞房时,他刚一进门,就见本该是大红霞帔盖着盖头的新娘子,此刻正一袭夜行衣,坐在桌边自斟自饮着,将那该是洞房之前夫妻两人所要饮下的交杯酒,给全数喝得一干二净。

    他眸子略略的暗了,几步过去,伸手便夺去了冷然手里的酒杯。

    她正饮酒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抬眼看他,眸中似是有着淡淡的酒意在浅浅氤氲着,有着点点的朦胧之色,连那白皙的脸颊,都是在灯火的映照下,带了点微微的艳色,是喝下了放了什么东西的酒的正常反应。

    “明知这酒里下了药,你还喝完了?”

    新婚夜的交杯酒里总不是那么干净,多多少少都会下一点促进洞房缠绵的药。夜离绝手一用力,便捏碎了那酒杯,里面的小半杯酒湿了他一手,沿着大红的衣袖滴落到地上,他也不在意,只低头看她,一双眸子里是寒意融化之后的涟漪,衬得他的眼睛越发的幽深。

    这样的他,看起来有些和往常不太一样,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举办婚礼,第一次进洞房,他并不是寻常那般的像是冰山一样,冷得人都不敢靠近他,而是带着点微微的润色,俊美得如同是从微凉的夜中走来的人。

    凉如斯,冷也如斯。

    冷然看着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大概是有些不甚清醒了,或许是因为那药的原因,或许是因为白日里所发生的事让她有些疲惫,侧头看着他,有些不像她往日里的冷静漠然,只是轻声道:“我知道里面下了药。可是这里就只有那一壶酒。”

    言下之意便是,如果这洞房里还有别的酒,那她绝对不会喝这一壶。

    可她实在是懒得去别的地方找酒了。

    夜离绝听了,唇角抿了抿,知道她今晚这般失态,想必是出任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合心意的事,他也不多问,只道:“饿不饿?本王让人给你做一点饭菜,明日还要早起进宫,去见见宫里的人。”

    冷然点点头,就那样单手撑着下颚,懒懒倚在桌面上,眉目间有着从未表现出来的倦意。

    夜离绝对外吩咐了后,便是绕到了据说是由天子御笔亲封的京城第一绣娘给连夜赶制的绣了百年好合的屏风,脱去了喜服外袍,内里纯白的里衣不仅衬得他有些家居男人的温润,反而更显得他有着淡淡的暖意。

    这样的他,想必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冷然一人在今晚看见过了。

    他从屏风转出来后,不经意一抬眼,一如当初初见冷然一般,眸中飞快的掠过一抹惊艳。

    是真正的惊为天人。

    但见冷然微眯着一双眼睛,这个时候,喝下去的交杯酒里的药效已经完全的散发了出来,她面颊上的红晕如同桃花盛开一般,粉润艳红得直让人转不开视线。她那素来平静的眼底,也是因着身体的反应而泛起了微微的波澜,本就是天生媚骨的身子,此时更是柔软得一塌糊涂,懒懒地倚在桌上,是浑然天成的媚色倾城。

    此番姿色,不愧曾经名彻天下的绝代之称。

    夜离绝见到这样的她,不禁也是愣了愣神,方才反应过来,掩饰性地咳了一咳,便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了,倒了杯清茶润口,顺带也是给她倒了一杯。

    “药效解不了么?”他问,抬手就要喝下那杯茶水。

    这长夜漫漫,又是洞房花烛夜,平心而论,只要是个男人,就算是非正常的男人,见到这般的尤物,也都是会心猿意马,更枉论他。

    他如今还能保持着定性坐在这里,可见他定力是相当不错的。

    冷然懒懒抬眼,那一瞬间纤长的睫毛宛如是翩飞的蝶翅一般,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深深浅浅的碎光。她看了看他手中的茶杯,没回答他的问话,而是道:“连酒里都是被下了药,你以为你喝了这茶想要去火,就不会惹火上身了?”

    “……”

    夜离绝刚要喝茶的姿势顿了顿。

    他垂眸看了看,声音低沉,却是已经带了点冷意:“茶里也被下了药?”

    冷然淡淡应了一声:“酒里,茶里,这屋子里燃的熏香,床上的花生那些东西,全都是要么被下了药,要么是在药液里面泡过的,你若是想尝试一下火焰焚身的滋味,大可以去试一试,我绝不拦你。”

    夜离绝眉角似是抽了抽,旋即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敬而远之。

    他扫了一眼整个房间,觉得听了冷然的那话,好像就连他坐着的这个椅子上,也都被人给涂满了那些用来增进洞房情趣的药液。

    真是有些毛骨悚然,防不胜防啊。

    他转眼又看向冷然,见她虽然面若桃花,但却依旧是如同往常一般淡然,不由又问:“你真的没事?”

    “不过一点最低级的药,还难不倒我这个医圣亲传徒弟。”

    她说着,纤指一点身上,不知是点到了哪个穴道上,很快,她脸上的红晕便是全然的都消散了,整个人又恢复了往常的状态。

    见到这样的她,夜离绝缓缓吐了一口气。

    果然,尤物尤物,不迷死人的绝对没有这个名副其实的称号。

    恰巧这时,有丫鬟敲门,细声细语道饭菜已经做好了,要不要现在便送进来。

    夜离绝应了声,几个小丫鬟便是轮流而入,将桌子上摆了几道热气腾腾的饭菜,甚至还捎带了一小坛子酒。

    她们边摆着,边偷偷的用眼角去看两位主子。

    好奇怪啊,人家大婚,进了洞房后不都是火急火燎不知道要做什么重要的事,可是她们这两位主子怎么一点都不急,看起来那么淡定,还要吃饭?

    嗯,本来她们家王爷就够奇葩的了,谁知道王妃也是这么奇葩?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布好了菜,丫鬟们正要下去,里面看起来最大的一个却是挤眉弄眼,大胆道:“王爷,王妃,洞房花烛夜,时间不等人呀!我们可是等着府里快点有个小少爷小小姐的呢!”

    夜离绝听了,眼角一沉:“还不出去,今夜潋滟阁这里不用有人伺候了,你们都歇着吧。”

    那丫鬟俏皮地吐了吐小舌头,笑得特别深意的跟着姐妹们出去了。

    等她们掩上了房门后,就听其他的几个小丫鬟迫不及待的立即问:“哎,你知道洞房花烛夜是要做什么的吗?我娘说,我还没到该出阁的年龄,不该懂这些的呢!咱们府上也是,我从来都没听谁跟我说过洞房是要干嘛的呢。”

    那最大的一个听了,咯咯直笑,只说“小孩子不该懂这些”,然后就听她们偷笑声渐渐远去了,守在潋滟阁院前的侍卫也都听了她们对夜离绝吩咐的转告,尽数的离开了。

    屋外很快便是安静了下来。

    夜离绝自觉气氛有些尴尬,想说什么却又习惯性的不开口,终只是再度咳了一咳,便是动筷,开始吃饭。

    冷然今日心情不好,也懒得自找没趣的说话,一言不发,也开始用饭。

    由于今日是两人大婚,因此这几个简单的小菜,府里的厨子做得也很是别出心裁,花样百出,让人单单只是看着,就觉得胃口大开。

    片刻后,冷然觉得饱了,她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酒,放下筷子,起身去了衣柜前,打开来,拿出一套崭新的里衣,准备去沐浴。

    正准备关上柜门,她想了想,问道:“是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先去?”

    这被作为洞房的房间旁边正有着一间专门做的浴室,虽然不是用的地下温泉,但也是被府里的仆人们把水烧得热气腾腾,薄雾缭缭,看起来真跟个温泉没什么两样。

    夜离绝脸色隐隐有些不太自然:“你去吧,本王过会儿再去。”

    这话听着有些歧义?

    是要和她一起洗?

    不过那浴室她先前看过,是挺大的,两个人泡在池子里面,见到的都是雾气,也不用担心什么。

    冷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只点点头:“嗯,浴室里看不清人,你待会儿进去的时候,记得不要离我太近,我怕我会像之前那样再和你打一架。”

    说起上次,夜离绝面色更加的有些变化了。

    他垂眸直盯着手中的小酒杯,只低声的“嗯”了一声,便没有再答话了。

    冷然放心的去了浴室。

    而夜离绝却是心静不下来了。

    他极为罕见的、怔怔地盯着酒杯看着,那素来都是冰冷泛着经历了无数战火方才能够渲染出来的铁血的眸子,此刻竟是满满的愣忡,是极度的不可思议。

    冷然那话是什么意思?

    是要邀请自己去共同沐浴,去洗那传说中的鸳鸯浴么?

    如果她师傅医圣知道在他还没能够攻下冷然的一颗冷心的情况下,就已经和自己洗过鸳鸯浴了,他会不会恼怒得可以想出几千种几万种方法来折磨死自己?

    夜离绝严肃的想着,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应邀的话,恐怕会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题外话------

    嗯,今天出了不少事,刚写完,立即用手机发上来,抱歉啊,更这么晚

 第八十一章 鸳鸯浴?

    夜离绝陷入了极为认真的思考之中。

    所以,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去了的话,想来以后被医圣得知了,医圣绝对会要将他给挫骨扬灰;可如果不去的话,未免显得太过不男人,连人家的邀请都给拒绝。

    但,冷然那是他名门正娶请求皇兄赐婚又亲自下了聘礼的正王妃,现下如今是他的妻子。

    男人和妻子同房乃是天经地义,他为何不敢去?

    可真去的话,倒是要好好的考虑考虑后果……

    时间渐渐的流逝,如此的想着,夜离绝却觉得自己的心绪平静了下来。他指腹摩挲着手中的酒杯,眸光不复往日的冰冷,也不复那种浅浅融化了的润意,而是蒙上了一层墨黑的深光,看起来有些难以言说的奇特韵味。

    墨染如夜。

    房中的一双龙凤喜烛仍在灼灼的燃烧着,偶尔发出灯花爆开来的细微声响。他就那样坐着,极安静的,不言不语,仿若是真正的雕像一般,在这还带着微微凉意的夜间,散发着一种远离了人间的气息。

    就好比是那种隐世的高人一样,处处皆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表现。

    是真正的离世绝俗。

    等了许久之后,眼看着喜烛都燃掉了一半,冷然还未出来,夜离绝终于是坐不住了。

    他唇角抿了抿,再抿了抿,终于是决定进去浴室去看一看。

    俗话说有色心没色胆,此刻他却是连色心都没有,纯粹就只是夜深了,想要沐浴休息罢了。可冷然还不出来,说实在的,他确是不太敢和她一起去洗那鸳鸯浴。

    他脑子还是很正常的,还不想遭受包括医圣在内的那么多人的折磨。

    秉着一颗赤诚之心,夜离绝进了旁边的浴室。

    推开紧闭的房门,立时便是有着浓浓的雾气迎面而来,让人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夜离绝也没敢动用内力让自己看得清晰些,怕一时间撞见了什么能让冷然暴怒的情景。

    他走进去,凭着雾气中略显模糊的池边的铺了暖玉的小路,沿着记忆走向浴池,刚想开口喊冷然的名字,就敏锐的察觉到有着一道劲风自浴池中袭来,来势汹汹。

    知道这是冷然,他侧身避开,同时道:“冷然,是本王。”

    那边正准备拍出第二掌的冷然立即便停了下来。

    随即便听雾气之中,女子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刚才睡着了,习惯性的出手防身,你不要介意。”

    说着,她想起之前尚还在医谷里的时候,为了去采药引结果导致雪崩,她和慕楚浑身是伤在山洞里休息的时候,慕楚曾动过她睡觉的姿势,且那动作是让原本正盘坐着睡着的她,给移成了平躺,这般大的动静,又是贴身的,可她却依旧是沉睡着,没有醒来。

    而眼下,夜离绝离她尚还几米远,甚至他连走路的时候,也是依仗着自身的轻功而几乎没有脚步声,可她却还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尚处在睡眠之中,便习惯性的出手,哪怕明知除了夜离绝,此时此刻的这里,根本不会有别人进入。

    明明在她的心目之中,这两个男人所占据着的地位,应该都是相差无几的。

    可为何却偏要有这样的一个细微的差别?

    是她给夜离绝的信任不够,还是慕楚太让她感到安心?

    又为何这个时候,她是该向着夜离绝解释的,却怎么又无缘无故想起了慕楚,拿他来和夜离绝比较?

    如此,这般细想的话,慕楚在她的心中所占据着的,除去救命之恩、为师之情,果真还是有着绝大部分的有关别的地位么……

    而那地位,真的是她不出于任何的目的、任何的情绪,发自内心的所想要给出来的吗?

    她一直以来对慕楚所持着的情绪,便是这般的吗?却又是从什么时候才有了这样的情绪的呢?

    明明,她的心是冷的,不该装得下任何一个人的。

    冷然还在想着,就听夜离绝淡淡应了一声:“嗯,本王见你许久不出来,就有些急了。”

    她听了,缓过神来,眼波颤了颤:“急了?你就这么想和我一起洗澡?”

    真是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诚如夜离绝这般的冰山,也是有着如此急色的一面。

    果然应证了那句千古名言,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

    夜离绝却是愣住了:“不是你来邀请本王的么?”

    “我邀请?不是你说让我先来,你等会儿再来和我一起么?”冷然有些诧异了,怎么还成了她邀请他一起了?

    夜离绝闻言抿了抿唇角,眉梢也是不动声色地按捺住了想要抽上那么一抽的冲动。

    原来是两个人彼此都会错意了么。

    他负手站在池边,浑身的冰冷,好像是连绕指柔都化不开的最为坚硬的钢铁,辩解着,试图为自己澄清:“本王从不近女色。”

    “可你还不是娶了我。”

    冷然对此嗤之以鼻,面对美色,男人大概都是没什么好货色的,慕楚是,夜离绝也是。她扬手招了招:“早知你原意是那样的,我也不必洗好了,又等你这么久,居然还睡着了。你将衣服给我递过来,就在你右后的位置。”

    夜离绝探手摸过去,果然是一条宽大的浴巾和崭新的里衣,以及那女性最为私密柔软的贴身小衣。

    他只看了那么一眼,那张冰山脸就立即破天荒的红了红。

    天知道地知道他知道府上的人知道甚至是整个墨龙里的人都知道,他除了很久以前便已经过世的母妃外,愣是连个奶娘这样在皇室里绝不可无的女人都没接触过,更谈何见过、还亲手摸过女人家的衣物?

    夜离绝觉得有种想要将自己的手给剁了的冲动。

    似乎在遇到了冷然之后,他已经为了她打破了不少的寻常惯例?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还正寻思着,就听有着“哗啦啦”的水声由远而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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