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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宠妾-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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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她昨儿都哭了,又肿成这个样子。
根本没得比!
这么想着,晋王眉眼飞扬到一个克制的高度,也终于不气了。
不气了的他,再去看小奶娘,多了几分怜爱。
“给本王看看。”
他自认自己说得还算和颜悦色,哪知还是吓到了她。
红艳艳的唇止不住颤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硬了,红得像似要滴血,给人一种轻轻戳一下,就会破了的错觉。
“这怎么行?”
晋王微眯起眼。
这次眯眼也不管用了,反正瑶娘就是不给他看。
可这人吧,有时候就是这么别扭,越是不给他看,他越是想看。
最后硬是强行看了。
看得满是唏嘘和感叹,内心更是膨胀到一个新高度。
“上次福成给你拿的那膏子?”
瑶娘拿狐疑的眼神忐忑看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晋王催她去拿,她也只能在床头的小抽屉里翻出来给他。
最后的过程,瑶娘不想再重复第二遍,反正她是藏在被子里不愿出来了。
她等着晋王离开,都这样了,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哪知他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就这么在她身后躺了下来。见她闷着不出来,强行将她拽出来,两人相拥无事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晨才离开。
那次见到瑶娘,周升就在心里惦记上了。
连着多日做梦,每天她都会出现在自己梦里。
周升已经快二十了,像他这个年纪的后生,一般早就成亲了,唯独他至今没有着落。
他家里的爹娘也不是没替他操心过这事,可他是奴身,平民家的姑娘看不上他,府里倒是有丫头看上他的,可他又看不上人家,便一直蹉跎至今。
周家并不富裕,在乡下乃是普通的农户。
当年家乡遭了灾,他爹又摔断了腰,眼看着一家子生活无以为继,周升便自卖其身为了奴。也是他运气好,正赶上朝廷为晋王在晋州建府,便进了晋王府,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晋王府待下人宽厚,周升在王府做马夫每个月工钱也不低,他四妹纂儿后来也进府当了丫头,兄妹二人在王府赚钱补贴家里。周家的日子渐渐过了起来,在乡下也算是顶顶殷实的人家。
自然想过要赎身的,不过王府的规矩和其他处不同,别人家都是有钱了自赎,王府却不是,女子到了二十,男子到了二十五,无需自赎就可被放还归家。当然若是不想归家也可,可继续留在王府里做差,娶妻生子都不怕,府里自然会有安排。
像周升因为来王府的年头长,早就可以分下一栋小房子了,就在晋王府后面那一片。可因为他还未成亲,便还是一直住在车马处的下人房里。
这日晨起,周升卷了刚换下的衣裳,打算找个地方塞着,等有空好洗。他自以为动作隐蔽,殊不知早就落在同一个房里其他人眼里。
这间房一共住了六个人,其他五个年纪都比周升长,寻常几个男人在一起说些荤话,周升从不参与。逢着这么好调侃的机会,其他人哪里会放过。
“升子,你说你也不娶媳妇,也不找姑娘,这日子怎么熬得下去?”长着一口大黄牙,人称郑黄牙的一个马夫,走上来环着周升的肩膀道。
周升有些不知其然,满头雾水,见他这样,房里其他人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来,跟我们说说,到底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或者府里哪个丫头?”
“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府里有个叫瑶什么的丫头?”
“去,你是什么东西,府里就算是个粗使丫头,也比你金贵多了,能是让你知道名儿的?”
这倒确实是实话,像他们这样的粗人,却是怎么也不能和府里丫头们搭上话的。能在府里侍候的哪个丫头不是眼界高,怎么看得上他们这种粗人。这下人里头也分三六九等,而马夫大抵是其中最低的一等。干得是侍候畜生的活儿,寻常也到不了主子们跟前露脸,谁愿意待见他们。
不过周升与他们不一样,他有个妹子在府里做丫头,借着妹子周升也认识不少府里的丫头。寻常帮人带个针头线脑的,也能换得人称呼一声周升哥。
可让他同屋的这几个羡慕死了,不过羡慕也没用,谁叫人周升长得好,大小丫头们都愿意和他说几句话。而对他们这些粗人,却从来是唯恐避之不及。
也确实是粗人,长相粗糙,说话也粗糙,像周升这样的后生在这群人里,简直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
瞧瞧,这几个马夫已经从调侃周升惦记大姑娘,转移到去议论那群粗使丫头里哪个屁股大,哪个女乃子翘。而周升却面红耳赤地站在一旁,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秘密怎么被同屋的人知道了。
他以为是他方才的动作落入眼底,殊不知他是这几夜里说了几句梦话,让人给听见了。
说着说着,话题又回到周升的身上。
“升子,我告诉你,选媳妇要选屁股大的。你那个什么瑶屁股可大?”
周升面红似火烧,匆匆丢下一句今儿还有差事便跑了,留下一连串笑声在身后。
周升脚步匆忙,脑子里却忍不住就浮上一个念头:瑶娘的屁股可大?不过这念头刚升起,就被他按下了。她就算不大,他也是中意她的。
他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簪子看了看,又脸红红地塞进怀里。
第39章
晋王走后; 瑶娘打算再睡一会儿起。
今儿她不用上差; 终于不用那么早起了。
哪知刚栓了门回来躺下; 门就被敲响了。
瑶娘心里想着莫是晋王忘了什么东西; 转念又想他进来的时候就从来没敲过门,反正她日日都把门栓得严严实实,他总是能很轻易地进来。
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门打开; 外面站着阿夏。
“这么早有事?”
瑶娘看了看外面的天,才不过麻麻亮。旋即她想起晋王刚离开没多久,阿夏就来敲门了,她会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情形?
“苏奶娘……”阿夏的面色有些犹豫。
瑶娘心里一个激灵; 顿时瞌睡没有了; 难道真看见了?
“怎么了你这是?”瑶娘面色有些勉强起来; 不过屋里没点灯,天色又暗,倒是看不显。
“我昨天睡得早,今天便起得早; 想着琴儿这两日来了小日子; 就想帮她把院子扫扫; 然后……你……”阿夏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之事。
“你到底怎么了?”瑶娘需要拼了命才能按压下心中的慌张; 到底两辈子也不是白活的; 她面色诧异又满是不解,似乎真不明白阿夏的来意。
阿夏又瞄了她脸一眼,摇了摇头:“没什么; 肯定是我眼花了。我好像看见有只耗子往你房门这里跑来,不过你门关着,它肯定进不来的。不过你还是注意些,若真是发现耗子的踪迹,就喊人帮你撵出去,免得咬坏了衣裳家具。”
瑶娘端详她脸色,看她好像不是在撒谎,才松了一口气。
“我会注意的,等会儿天大亮了,我各处查看一下,若是真有,肯定惊得走。”
阿夏连连点头:“你即在睡,就继续睡吧,我不打搅你了。”说完,她就急急忙忙走了。
瑶娘这才又关上房门,回屋继续歇息。
天色微亮,薄雾缭绕,空气里还带着凉凉的湿意,沁人心扉。每逢到了夏日的时候,一天之中也就这时候最舒适。
阿夏有些魂不守舍地攥紧手里的扫把,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地。
其实她方才是骗苏奶娘的,她并不是眼花。她本是拿着扫帚来扫地,哪知迎面就撞上了那个人。
一袭青衫,神情冷然,从薄雾里走出,宛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阿夏当然知道他是谁,下意识就躲开,哪知对方那狭长冰冷的眼眸,当即就直射过来。
那是怎么样的眼神?
写满了无动于衷的淡漠,犹如万年不化冰雪的巍峨高峰,鄙夷、傲然。又似藏着无数利剑,摄人心魄。
那是警告的眼神!
阿夏震惊当场,根本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那个人就翩然离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大脑才慢慢转动了。
晋王殿下是从西厢走出来的,而他的那个方向是苏奶娘的房间。顿时苏奶娘在小跨院独树一帜的地位,玉燕等人的回护,钱奶娘和王奶娘的怨愤,还有那日的冰釜之事等等,都一一闪过阿夏的脑海。
所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苏奶娘和殿下……
她下意识就去敲了苏奶娘的房门,就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可在真正看到人后,反而迟疑了。
她该怎么问?问苏奶娘是不是和殿下之间有什么。
她没忘记晋王的眼神,她若是说错了什么话,后果不是她的承担得起的。
她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苏奶娘和殿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又与她何干?
阿夏一下又一下地扫着地,脑海里依旧想着苏奶娘的样子——云髻半偏,身姿妖娆,神态慵懒……
太阳像个大火球似的悬挂在天上,院子里的花草都被晒蔫巴了,蝉儿有气无力地鸣叫着,空气里是近乎凝滞的闷热。
胡侧妃是个怕热的体质,每逢到了夏日就特别难熬,所以留春馆早就摆了冰。
即是如此,胡侧妃还是觉得闷热难耐。
不光是身体热,也是心里热。
夏天就是这样,但凡有什么事窝在心里,就觉得火烧火燎的,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一种不耐烦。
晋王妃最近又找了几个丫头进府,也不知是从哪儿弄来的,反正个顶个的水灵。晋王妃的托词是身边的丫头放出去不少,需得添几个人手,可让胡侧妃来看,那就是不怀好意。
本来晋王被晋王妃惹怒后,连着多日未曾踏足思懿院。晋王虽与晋王妃不甚亲近,但该给的体面从来不少,但凡在府里,每逢一、五的日子,他都会到思懿院用膳,可自打那次后,晋王再是不去了,而晋王妃也病了。
让胡侧妃来看,这哪是病了,这是找不到台阶,自己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
可惜殿下不应茬啊!
胡侧妃心里那个高兴啊,可没等她高兴几日,晋王妃就病愈了。
这打不死老妖婆!她不止一次在心里这么骂道。
晋王府与别处不同,因为是藩王府,府中各处分工明确,又分外务与内务两个部分。
对外有长史司、奉承司、朝晖堂,对内有内务所。而这内务所分管着整个府里上上下下的内务之事,大到府中幕僚、门客、家将、护卫的车马嚼用,小到府里下人每一季的衣裳裁剪日常餐饭月钱发放,自然也包括这后宅。
内务所是由王府总管福成掌管,不过后宅乃是王妃的地盘,自然又另外的划分了出来。但由于其上有内务所钳制,晋王妃手中的权利已经被削减到相当低的程度,除了各处下人的调动,与各院分例的分发,并无其他。
即使是这点权利,胡侧妃也早就看在了眼里。
这些权利看似不多,却掌握着后宅这里所有人的命脉,胡侧妃既然不想受人钳制,自然要与之相争。
好不容易借着晋王妃失势,她正借着势头拉拢收买安插下人,哪知才刚进行开,晋王妃就病愈了。这不是就坏了胡侧妃的大事,不然也不会这么骂她。尤其晋王妃又弄了些小妖精进来,明摆着这些就是冯侍妾第二、第三。
胡侧妃越想心里越烦,手里拿着团扇,呼呼地对自己扇着。
“桃红,去给本妃弄碗乳酪浇樱桃降降暑。”
听到这话,旁边站着的桃红面现难色。
这乳酪什么的都不稀奇,做法也简单,王府堆金砌玉富贵至极,什么珍馐美馔没有。可这樱桃——
要知道晋州地处边塞,地大辽阔,却是算不得富饶,且当地也不产樱桃。倒是前儿打从京里送来的赏赐中有一篓,不过内务处那边直接就送去了思懿院,说是晋王妃好这口,留春馆这里却是丁点未分到。
也是因为此,府里的风向再度变了,早先往胡侧妃这边倒的人,纷纷变了态度,再度持观望状态。如今胡侧妃闹着要吃什么乳酪浇樱桃,不是明摆着让桃红去管晋王妃要。
“娘娘……”
胡侧妃当然看出心腹丫鬟面上的难色,她美目一转,落在旁边打扇子的翠竹身上:“翠竹你去,就说小郡主要吃。”
小郡主才多大,能吃这?
这明摆着是借着小郡主恶心人去了!
翠竹当即难堪了脸色,却根本不敢反驳,默默放下手里的扇子出去了。
桃红睇着她背影,对胡侧妃道:“她也真是好脾气,娘娘这么折腾她,她竟然也都这么受着。”
“愿意受着就受着吧,本妃多得是手段折腾她。”胡侧妃哼笑着,轻摇着团扇。这会儿也不恼了,就等着看思懿院那边的笑话。
晋王妃若是给了,恶心的是自己,明摆着这就是胡侧妃胡搅蛮缠。可若是不给,那可就是不看重小郡主。
小郡主是晋王唯一的子嗣,不看重小郡主,就是不看重晋王!
这是胡侧妃偷换的概念,可出乎意料的是这手段十分好使,但凡她在和晋王妃相斗中落了下风,祭出这一张牌就是稳赢不输的局面。
胡侧妃才不会任由局势逆转,哪怕她失了机会,她也不会让晋王妃扳回一城,大不了就是维持原样,双方势均力敌。
思懿院那边是何反应且不知,一墙之隔的小跨院里,晋王难得白日悠闲的来了小楼。
小楼的二楼,槅窗大敞着,微风吹拂着紫色纱幔左飘右荡。
这种炎热的天气,屋里自然搁着冰,偌大一座缭绕着白烟的冰山堆放在屋中一角的鎏金冰釜里,随着微风的吹拂,沁得满室清亮。
书案后,晋王正手持一本卷宗看着。
不远处的圈椅上,瑶娘正坐在那儿,从花几上白色的细瓷碟子里,捻起一颗颗鲜红可口又大又圆的樱桃吃着。
那秾艳的色泽衬着莹白的细长手指,看起来出奇得好看。
晋王往这边斜了一眼,心想果然适合她。
瓷碟里放了一层薄冰,也因此樱桃上带着一层冰凉的水汽,酸酸甜甜又凉爽可口,瑶娘一气儿吃了二十多个,才停下。
她有些赧然,自己并不是个贪嘴的,可竟当着晋王面稀奇这种小吃食,也不知他会不会笑话她。
不过确实很好吃,她还没吃过呢。
她看了看盘中所剩不多的樱桃,再瞅瞅那边的晋王,更是觉得有些羞愧。东西是殿下拿来的,可他却一个没吃,被自己吃了这么多。
“殿下,可是要食?”
晋王第一反应是,他可不是女人家,怎么会吃这种小东西。可看看她细白的手指,娇媚的眉眼,忍不住就心中一动。
他扬了扬眉,深谙其意的瑶娘便端着瓷碟走了过去。
刚到跟前,就被他拉坐在膝上,而后这位大爷又扬了扬眉,瑶娘略微犹豫了下,就轻捻起一个送入他口中。
“味道不错。”晋王说。
瑶娘恰如其分地伸出手,一个小小的樱桃核滚落在她手心里。
就这么一个喂,一个食,顺便不忘看卷宗,倒也颇有乐趣。
只是晋王吃着吃着,动作就多了起来,或是轻咬一下她手指,或者不经意地舌尖掠过。书案下,另一手有意无意地在瑶娘腰眼上按揉着,明明是最正经不过表情,却干着最不正经的事。
“你瞧这书中所言,美人以口哺酒,最是香甜不过。”晋王伸手点了点。
瑶娘正被他撩得面红耳赤,听了这话,下意识就看向他手里卷宗。
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卷宗,明明就是一册话本子。
本子上配有精美的插图,俱描绘的是那极为香艳之事。画中那人儿就如同他们此时这般,一人坐在另一人的膝上,只是那美人衣衫半解,隐可见其中旖旎,正以口哺酒喂着那名男子。
第40章
晋王的眼神饶有兴味; 瑶娘笑容僵硬。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半晌; 她气弱认输; 捻起一颗鲜红的樱桃半含在檀口中; 犹犹豫豫地递了过去。
晋王就势吃了下去,却也没放过她的小嘴儿,而是连同一起卷进口中。
数十息过后; 瑶娘低下头来,微微轻喘。
晋王眸色越发幽暗,薄唇微勾:“怎么?还舍不得吐了?”
她的脸当即就红了; 忙转头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去,桃核滚落在书案上,骨碌轱辘将到桌沿上才停下。
他伸手抬起她巴掌大的小脸,就见她睫羽轻颤; 粉唇润泽; 两朵霞云轻拢其上; 说不尽娇美可人。
想起昨晚儿从这口中溢出的低低浅唱,晋王眸色愈发暗了; 覆了过去。大掌顺着纤柔的腰肢儿往上滑; 隔着衣衫的布料都能感觉出那犹如豆腐般细嫩的柔滑。
他近乎贪婪地拿带着薄茧的手指搓揉着。
“殿下,奴婢得下去了。”瑶娘喘着气,推开他道。她本是来奉茶,却被晋王用盘子樱桃给留了下来。
晋王径自不理她,大掌已经顺着衫子的边缘探了进去。
门外,福成双手抱胸; 靠在门框子边上。
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禁摇了摇头。
这开了荤和没开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以前殿下何曾如此这般过。如今就像似摸着洞里有鱼的猫,心心念念想的就是过来摸两条小鱼解馋。
为了摸鱼,都学会拿小零嘴哄人了,也不知那苏奶娘被殿下哄成什么样了。
不过对此,福成却是乐见其成的,殿下龙精虎猛,王府的小公子才有望。见那苏奶娘也是个好生养的,说不定开头就是个大胖小子,三年抱俩。
一阵又一阵轻风拂来,悬挂在窗扇上的纱帘被吹得晃晃荡荡。
书案后,瑶娘可怜兮兮地坐在晋王腿上,身上还是穿着石青色的夏衫,裙子下摆垂落,隐隐有白皙闪过,还有一抹金色,旋即又隐了回去。熬人得很,瑶娘实在忍不住了,抖着嗓子道:“殿下,奴婢真的得下去了……”
这话她已经说了好几遍,可晋王一直置之不理。
如是又过了两刻钟,晋王才停下。
瑶娘伏在他怀里歇了一会儿,下来的时候差点没摔了,还是晋王搀了她一把,她才站稳。她头都不敢抬,匆匆忙忙整理好衣裳就跑了。出门的时候看到一旁站着的福成,更是有一种羞窘不堪的感觉。
下楼的时候,她特意放缓了脚步,宛如龟爬。恨不得生出一面镜子,可以照照自己此时的样子,生怕哪儿出了错漏,让人觉出端倪。
福成等了一会儿,才走了进去。
书案后,晋王与平时并无其他不同,手里拿着卷宗正看着,。
忽然,他抬起头,点了点桌上瓷盘里剩下的那一小堆樱桃。
“这东西往她那儿送一些。”这个她,不言而喻。
福成面现难色,犹豫道:“这樱桃就一篓,您惯是不喜,老奴一共就留了两碟子。一碟子在这儿,一碟送去给了嬷嬷,其他的都给思懿院送去了。”
见晋王面现不愉之色,他又解释:“当初还是您吩咐送去的。”
自己说过的话,晋王当然记得。
他冷着思懿院的日子也差不多了,处在他这个位置,很多时候厚待与否根本不是喜与不喜,不过是该这么做,就这么做了。眼见留春馆那边气焰越来越嚣张,自然要压一压。
再说,晋王也觉得够了,他是厌恶徐燕茹不假,但没打算真做出什么宠妾灭妻之事。
只是他没想到小奶娘喜欢吃,她喜欢,就给她。对晋王来说,他不认为有什么事是他干不了的。
“去讨,你亲自去,就说本王拿来赏人。”这整个晋王府都是自己的,晋王并没有觉得此举有什么不合适。至于晋王妃,他并没有太放在眼里。于晋王来说,我给你,你就接着,我不给你,你理所应当就该受着。
福成一脸苦相,主子出了纰漏,就让奴才去擦屁股。可转念一想,奴才的用处不就是用来擦屁股,不然要奴才干什么。
思懿院,待翠竹走后,紫烟有些犹豫道:“娘娘,您拒了留春馆那边可是有些不好?”
“有什么不好。”晋王妃浑不在意道。
“毕竟小郡主……”
晋王妃冷笑一声,搁下手里的书:“她惯是喜欢拿个丫头片子当筏子,还真以为殿下不知道这事?她最近风头太过,殿下正想压一压她,不会听了她的唆使。”
这一篓樱桃就是一个信号,即使心中再多的不甘愿,晋王妃也得伸手接下。
这是晋王给她的脸,只要她还想高高在上坐在晋王妃的位置上,她就得接下,还得笑着高呼谢恩的接。
可心里有气总得发泄发泄,反正晋王那边暂时不会动她。
就是因为太明白,晋王妃才格外有一种屈辱感。而这种屈辱感时时刻刻侵蚀着她的内心,让她越来越不像曾经那个徐家的天之骄女。
“翠竹这趟回去大抵要受罪了。”紫烟略有些感叹地说。
翠竹大抵也心中有数,离开思懿院的时候,脸色苍白,眼中带怨。
紫烟跟在晋王妃身边多年,自然看得懂这种眼神,王妃的这步棋彻底地走坏了。
“路是她自己选的,当初本妃给了她选择,她既然敢自不量力妄图得到不属于自己身份的东西,就该有这种觉悟。”
可不是如此,脚下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紫烟不再说话。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来报,说是福总管来了。
福成入了内,先是向晋王妃行了一礼,就将来意说了。
本来天气就很热,晋王妃体弱夏天从不用冰,累得她身边服侍的人,都得受着这酷热。而此时,室中一片安静,空气近乎凝滞。
福成自然没漏下晋王妃难看的脸色,颇有些不解。不过他也不想去关注对方为何如此,笑吟吟地等着东西。
可在晋王妃眼里,无不是胡侧妃那贱女人的笑。
你不给又如何,我找人来要,你给也得给,不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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