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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宠妾-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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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蝉摇摇头:“吃好了,夫人自用就是,我给小宝少爷垫上尿布。”小宝之前尿湿了裤子,瑶娘给他洗换过之后,就让他光着屁股晾一晾,玉蝉怕小宝又尿了,拉湿了被褥。
“叫什么少爷,叫小宝就成。”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少爷。
玉蝉来到床榻前,榻上的小宝正撅着肉嘟嘟的小屁股也不知在干啥。之前玉蝉很是疑惑不解,瑶娘却告诉她这个月份的奶娃子就这样,自己翻身自己玩,翻着翻着就会爬了,爬着爬着就能自己坐起来了,再之后自然就是走,所以让玉蝉不要管他,只要看着他不从床上掉下来就成。
玉蝉搂着小宝的腰,将他往自己这里拽了拽,口里道:“小少爷,奴婢帮你垫尿布。”
小宝脸上泛着可耻的红,为了不让人看到,他就趴在那儿。玉蝉将叠好的尿片塞进他裤腰里,然后像翻饼子似的,将他翻了过来,再将尿布的另一头塞进他前面的裤腰里。
玉蝉忍俊不住笑了起来:“小宝少爷可真容易害羞,夫人你看他自己用小手捂着眼睛。”
坐在桌前的瑶娘眺望过去,果然儿子缩成虾米样,拿一对小胖手捂着眼睛。也不知这小子成天脑袋里想什么,她以前可没见过这月份的奶娃子,能懂事成这样。
两人就着小宝作为话题一番笑语,小宝老脸泛红,滚到了床脚面朝里躲着,玉蝉突然想到一件事:“嬷嬷让我跟您说,可以在小院的下人里挑个小丫头服侍。”
瑶娘愣了一下。
见此,玉蝉还有什么不懂的呢,跟在瑶娘身边这些日子,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主子是个胆小不喜欢惹人注意的。殿下和嬷嬷那边大约也清楚,估计打着循序渐进的主意。
于是她便借口道:“也算是给奴婢帮手的吧,也免得您日里忙得脚不沾地。”
瑶娘想了想也是,日里就玉蝉一个看着小宝,恐怕也辛苦,有个帮手也是好的。可在挑人选的时候却有些犹豫了,她下意识想的是香草,可想着香草和周升的关系——
“那就阿夏吧。”这小院里,瑶娘也就和这两个丫头关系最好。
小宝竖着耳朵听大人说话,思绪不禁又涣散了。
第57章
阿夏当日就搬进了玉蝉的房间。
怕阿夏不愿意离开小厨房; 瑶娘还特意私下问过她,哪知阿夏十分愿意来照顾小宝。本来自打小宝来到小跨院,阿夏就特别喜欢他; 每天都要过来看看他; 也算是适得其所了。
阿夏十分勤快,自打来后可给瑶娘和玉蝉分担了不少事,阿夏有些小孩子气; 也能和小宝玩在一处,一个丢布球的游戏两人能玩一下午。
布球是瑶娘做的; 就是用颜色鲜艳的布缝成一个球形; 里面塞些碎布填充起来。小宝如今能很好的坐直了; 玩这种丢来丢去的游戏,可以很好地锻炼他转身回头以及手眼的协调。
见小宝玩得这么开心; 瑶娘觉得这小球真是做对了。
其实这种小玩意外面也有卖; 大多都是木制或者藤条编织; 在王府里出去一趟不方便; 所以瑶娘才会自己做。
做出来一看; 真不错,瑶娘便做了两个; 一个给了小宝耍,一个给了小郡主。
小宝拿起布球抬高手; 啊了一声用来提醒对方,然后扔了出去,实则心里觉得无聊至极。他也不想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可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很好的控制这副小身子,只能学着普通婴孩慢慢锻炼。
小宝刻意扔歪了地方,阿夏笑嘻嘻地去捡了过来,对他做个鬼脸,又扔了回去。
瑶娘坐在窗下的罗汉床上,正在给小宝缝衣裳。
这几日她特别闲,胡侧妃不知抽了什么风每天都会来小跨院,事必亲躬地陪小郡主玩,喂小郡主饭,给她沐浴穿衣,当然也不忘喂奶,于是奶娘们的差事就被抢了。再加上她大抵记着之前瑶娘不给她面子,面上装得一副亲热,实则总是找瑶娘的茬。
这么折腾了两日,玉燕就暗里叮嘱瑶娘,凡是胡侧妃来了,她避出去就是。
所以瑶娘就避出去了,也算是无事一身轻。
“这胡侧妃也真是,那件事又和苏姐姐没什么关系,干甚总冲你撒气。”阿夏一面和小宝玩,一面道。
她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之前瑶娘会躲回来,就是因为胡侧妃又找她茬了。大抵也是不想得罪穆嬷嬷,所以胡侧妃的找茬就是挑剔瑶娘侍候小郡主不仔细,这儿没做好,那儿没干好,不如她之类的等等。
其实让瑶娘来看,这过是胡侧妃为了彰显自己,选择拿她当筏子踩低罢了。人家是孩子的亲娘,人家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瑶娘也明白胡侧妃为何会如此,大抵是被王妃压得实在抬不起头来,想借着小郡主拉回局面。
即表现了自己一片慈母之心,又表现给了晋王看。
其实最后一点才最重要,因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瑶娘没听小跨院里人说晋王留宿在留春馆的事了。再谈起胡侧妃,一概都是贬低之言,当然有说给瑶娘听的意思,也是目前王府里下人的都有的正确态度。
毕竟如今王妃势大。
对于王妃和胡侧妃之间的事,瑶娘历来是不愿搀和,远远的躲开就行了,所以玉燕提出让胡侧妃来了她就避出去,对瑶娘来说是正中下怀,巴不得如此。
只是这事瑶娘肯定是不会和阿夏说的,只能笑了笑道:“侧妃是小郡主亲娘,觉得旁人都做的不好,也是正常。”
她这话换来两人不同的反应,阿夏大抵是有些恨铁不成钢,所以没有说话。而小宝扔一下球就倒在那里,翻一个身滚远了,无论阿夏怎么逗他都不起来。
小宝觉得这胡侧妃真是个极品,也不知是他父皇从哪儿弄来的。
这几日为了多知道些信息,小宝每天都会闹着要出去,刚好阿夏和小厨房那边的人熟,闲的没事便抱他去后罩房那里玩。零零碎碎的,小宝也知道了不少信息,知道最多的,自然就是这胡侧妃。
小宝觉得这样的人能存活下来,肯定是神仙庇佑。至于这个神仙不做他人想,肯定是他那好父皇。
一想到这里,小宝自然想到父皇有个小郡主,而他是货郎的儿子,顿时满心烦躁。
“怎么了?”
小宝正烦着,突然被人抱起来,抬头就看见娘白皙温柔的脸。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瑶娘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又去摸他的脑勺,小宝被摸得很舒服,顿时不烦了。
就算父皇有了女儿,他是个货郎的儿子,可他有娘了!而且小宝总觉得哪儿不对,他肯定不是货郎的儿子,因为他长大后和父皇像了八成,肯定有那里不对!
难道说他父皇曾经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流落民间,当了一段时间的货郎,和她娘展开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恋情?可是他父皇并不怀疑他的出生,他是当他是那个货郎的儿子,才会那么嫌弃的看着他!
这中间到底怎么了?
小宝真恨自己现在太小,不能去查一查她娘之前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夜。
听到动静,小宝睁开眼睛。
接着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屏风外亮起了灯。
很暗,也就能借点光亮。
门轻轻地被打开,玉蝉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其实小宝早就醒了,这房子隔音并不好,隔壁的动静多多少少总是能传一点过来。上辈子小宝活了二十,虽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未能大婚,可他父皇也是曾试过让他生下一子半女的,可惜一直不能成行,所以小宝并不是个雏儿。
他知道那动静代表着什么意思,甫一听见,他就用被子捂了耳朵,他一个当儿子的,哪能听爹娘的墙角。
他父皇今晚过来了,学那偷香窃玉的小贼钻他娘的被窝。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小宝已经习惯了,玉蝉每到半夜时就会过去一趟,不多时才又转回来。
小宝感觉到身边动了一下,仗着室中昏暗,他望了过去,是阿夏坐了起来。
自打阿夏住进来,就在墙角那处加了张架子床,小宝就跟阿夏睡在这张床上。所以阿夏一动,小宝就知道了。
不过阿夏也就坐起来了一会儿,很快又轻手轻脚地躺了下来。不多时,小宝就听见玉蝉推门而入的声响。
对于这个阿夏,小宝觉得挺好玩的,平日里见她天真烂漫叽叽喳喳,可有时候见她某些行举,又不像会是这种性格的人。
屋里再度安静下来。
想了一会儿,小宝就不再去想了,他觉得他上辈子的毛病没变,大抵是因为身子弱,哪儿都不能去,所以特揣测人心。其实转念想想,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人心,即使有什么心思,一根指头也足够将之摁死了。
隔壁,瑶娘长发披散,半伏在晋王怀里。
晋王玉雕般的脸,隐隐还带了点红潮,这是极乐之后的余韵。瑶娘也是气喘吁吁,直到现在呼吸都还不能平顺,甚至浑身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晋王要得太厉害,以前瑶娘还将将能应付,现在一场下来就是整个人去了半条命。下面倒是不疼,就是木木的,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抖,骨子里那股潮颤依旧还在回荡,却是极致之后又被极致了好几遍,整个人都失控了。
到了最后,瑶娘甚至失禁。
瑶娘还没碰到过这种情况过,又羞又窘,再加上身心不能承受,当场就哭了出来。
见她这样,晋王眼中浮现一抹懊恼。
他也知道他方才是过分了,似乎一碰到她,潜藏在他心里的那股兽欲便不能受控得都翻涌了上来。什么淫邪的花样都敢往她身上使,什么淫秽的言语都敢说,事后晋王有时回想,都忍不住会怀疑那是他自己?
可他也知道有些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就是和平时不一样,他倒也没放在心上,可今日……
“别哭,以后本王不这样了。”
瑶娘没有理他,还是埋着头哭,哭得一抽一抽的。
晋王睨着她,见她一头乌发披散,其下的如雪肌肤红痕点点,甚至隐隐透着青紫,心顿时被揪了一下的疼。将她抱起来看,她还是垂着头,他伸出大掌挑起那巴掌大的小脸。
就见芙蓉面上一片泪痕,眼睛都哭肿了,整张脸染了一片霞色。眼角嘴角甚至面部肌肉都在克制不住的颤抖,显然是被他方才折腾狠了。
可偏偏晋王又感觉体内升起一股火焰,特别想再疼她一次。
狠狠地,将她压在身子底下,疼她!
他闭了一下眼,掩去其中的血光,再度睁开时,却是一片幽暗。他伸出手,抚了抚她的脸,又将她抱在怀里,用大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脊背,帮她平缓那股控制不住的抽搐。
瑶娘终于感觉牙齿不打颤了,那股颤抖的紧绷感也消失了,这才哭出了声。却又顾忌着小宝就在隔壁,不敢大声哭,只敢小声地哭。
“你怎么能这样!”
瑶娘只要一想到方才玉蝉来收拾残局,看到被褥上那样的痕迹,就有一种不能呼吸地羞耻感。尤其,他太过分,本是将她抱到屏风后收拾,可偏偏玉蝉进来,他又来了兴致,竟顶着又来了几下,她控制不住,当场叫出了声。
只要一想到这一切,瑶娘就恨不得死了。
“都是本王的错,以后再不这样了!”这大抵是晋王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哪怕是面对自己的父皇,晋王也从未这样过。
可瞧瞧她,这么的可怜,他偏偏狠不下心,甩不了脸。
其实这段时间,晋王也算是摸透了小奶娘的性格,就是个面团似的人。可面团似的人儿也有脾气,她心里愿意了和她面上愿意,完全是两码事。
瞧瞧自打把那小崽子弄进府,她多么的可人儿,有时候晋王甚至想将她揣进怀里,走哪儿都带上,闲了想了就拿出来摆弄摆弄,哪怕不干那事,就是看她小意地服侍自己,他心里都觉得畅快。
所以他何必让她心里含着怨。
对,就是这样。
晋王在心里这么对自己道。
于是,面色软了下来,口气也软得很:“本王跟你保证。”这已经是晋王能做到了极致了。
反正瑶娘很诧异,且也信了。
“真的?”她睁着红肿不堪地眼睛问道。
“真的。”
瑶娘终于安下心来,又伏了回去,在晋王一下一下的抚摸下,困意涌了上来,陷入梦乡。
确定她睡熟了,晋王将她在榻上放下。
见她没醒,睡得很沉,晋王悄悄下榻,套上衣裳,打开房门走出去。
一直到了小跨院外面,他才沉道:“去把刘良医找来。”
隐隐有树枝被风拂动的声音,晋王向朝晖堂行去。
第58章
晕黄的灯光下; 刘良医花白的眉毛紧皱,时不时抚一下胡须。
室中安静得吓人; 福成面色沉凝地立在一旁; 仿若有什么不解郁结。
半晌; 刘良医才收回为晋王把脉的手。
“殿下最近可是觉得目不能视光,光线一旦太甚; 就会有流泪的冲动?色欲上心,时刻刻都有绮念?且一旦沾了女色; 便欲罢不能,欲根肿胀; 不能消泄?”
刘良医这连着三问,俱是直击晋王最不能示人之事; 可偏偏医者讲究望闻问切,却是不能不据实以告。且刘良医也不是第一次为晋王诊治了; 倒是没什么不可说的。
晋王点点头。
见之; 刘良医眉头皱得更紧,他叹了口气:“照如今这看来,却是那毒即将深入骨髓之兆,若是一直无法得到解药,也许三月也许半载; 殿下便会陷入目不能视; 挞伐不休,直至脱精而亡!”
好狠的毒!
起初,晋王中了这毒; 也只当是中了春药,顶多比普通春药更为烈性一些。
可之后他身体的种种征兆,却是显示这毒的不同寻常。也是这刘良医医术超群,涉足极广,倒是认出此毒乃是那早已失了踪迹的极乐散。
这极乐散乃是许多年前一江湖淫僧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研制而成,对男女皆有奇效,男子服下,便会让与之交合过的女子,对其产生不可抵挡地冲动。
而女子也亦然。
当初靠着这极乐散,无数女子成为此人的禁脔。此人胆大包天甚至动了朝廷命官家的女眷,因这朝廷命官位高权重,布下天罗地网,终于擒下这名淫僧。此人被遭凌迟,而这极乐散的大名也流传于世。
连刘良医也没想到晋王会中此毒,可症兆无一不符,初中时目不能视物,欲火焚心。后,会回归正常,可淫欲大增,每逢到了月圆之夜,便不能自控。到了后期,此毒发作更为频繁,直至内边虚阳脱精而亡。
可这毒并不是不能解的,因为这药本就是淫僧满足自己的淫欲研制而成,他自然不可能坑害自己。与之相辅相成还有一种药,服了之后却是可以抵消此药所有的负面作用,并对男子有不可描述之妙效,可夜御十女不疲软,收发自如。
当初晋王中此毒后,命人四处搜罗关于极乐散的消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当初那名朝廷命官遗留下的手记。据其上记载此人年逾八十之,老当益壮,七十那年还让自己第十八房小妾诞下一子。
可惜只找到了这册手记,却并未找到其他,这人的后辈子孙也早已流落不知何方。
听完刘良医所言,晋王还是一贯的不动如山,倒是福成失去了惯常的冷静。
“老奴这便给暗一递信,问他是否找到了解药。”
晋王颔首,福成匆匆下去。
等福成离开后,晋王问道:“可有延长之法?”
刘良医沉吟片刻,犹豫道:“若是与初次那名女子交欢,可延长一时,但治标不治本。”
他之所以会犹豫也是清楚晋王的癖病,要不晋王身边熟知内情的人,怎么会说此毒很毒呢,俱因给一个对女子厌恶不已的男子下这种毒,无疑是阴损至极。
“好了,你下去吧。”
刘良医点点头,便下去了。
晋王阖目靠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椅子扶手。
半响,才道:“给京城那边递话,全力扑杀!本王就不信他没有在乎的东西,有一样毁一样,留着最重要的那样,换药!”
“是。”
一夕之间,王府后院又变天。
殿下竟然往留春馆赏东西,当晚还留宿在留春馆。
顿时,后宅里的人议论纷纷。
对于一些明眼的下人来说,这似乎并不意外,毕竟小郡主还在那儿,尤其最近胡侧妃使出浑身解数借着小郡主刷存在感。但凡殿下还在乎自己这唯一的女儿,就不会放任胡侧妃不管,瞧瞧这不就是。
留春馆的下人终于挺直了腰杆,一改早先低头做人之态。所以说这下人有没有脸,还得看主子有没有势,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早先帮着王妃踩留春馆,大厨房那边已经许久未准时准点为留春馆准备膳食了,梦儿去催,大厨房那边自有借口,这儿啊那儿啊总有事儿。
也不过是一日之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那大厨房里的人看着梦儿,狗脸都没笑出花儿来,好话一句句往外冒,还往她手里塞果子点心。
梦儿提了食盒,出了大厨房,离了老远,才呸了一口,骂道:“狗眼看人低!”
等回到留春馆,梦儿满脸春风得意,一面摆膳,一面对胡侧妃描述大厨房里的人是如何巴结她的。
“这些下作的东西就是欠教训,非得娘娘打她们的脸,她们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也不看看,就凭咱们小郡主,娘娘也不可能受了殿下的冷落!”
胡侧妃勾唇一笑,艳丽的脸上满是得意的高傲。
可不经意间,又有一抹怔忪浮现,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
小跨院,后罩房那处,小厨房门前坐了几个丫头婆子正在说嘴。
大多都是几个上了年纪的婆子说,小丫头们嘴皮子不如她们利索,听的多说的少。
关于胡侧妃复宠的事,小跨院这边也收到了消息。提起这件事,说话的婆子就是连连咂嘴:“婆子我就说,那边不可能就此沉寂下去,怎么还有那位杵在那儿呢。”
“可不是,那位可是独苗苗,若是哪天那一位能生个出来,还是个带把的,说不定能将那边彻底压下去。”
这些婆子说话看似在打哑谜,实则在座之人都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是下人不好直言议论主子们,所用的代称罢了。
几个小丫头听得津津有味,其中也包括坐在一旁的阿夏和小宝。
说得口沫横飞的赵婆子,见小宝一脸若有所思样,笑指着他对别人道:“瞧瞧这小东西,他好似也听得懂似的。”
大家顺着瞄过去,顿时笑了起来。
作为小跨院里唯二的奶娃子,小宝在一众丫头婆子中很是受欢迎。小郡主因为是主子,胡侧妃看得娇,穆嬷嬷看得重,自然不能深入下层。
相反,小宝作为一个奶娘的儿子,因为身份贴合老百姓,大家便要肆意许多。寻常拧拧小脸蛋儿,摸摸小胖手,那是家常便饭。还有些不讲究的婆子,甚至会稀罕地亲上一口胖脸蛋儿。
谁叫孩子可疼人呢!
对此,小宝深受其扰,烦都烦死了。可惜他说不能说,又不敢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举,只能苦森森地受着。
那一腔苦水真是倒都倒不完。
一个婆子走上来,将小宝抱了过去,先咧着牙笑,顺手拨了拨他破裆裤外面的小鸡鸡:“瞧瞧咱小宝这小鸡鸡长得多好,带把的!”
小宝直接呆住了,小眼神呈呆滞状。
几个婆子哈哈大笑,其中有一个道:“让我来说,那边就该抱个带把的去招招,说不定能招来。”
当即就有人接腔:“光招能有屁用,没种子,那田也不能长苗啊!”
这群婆子开起荤腔,可真是让人受不住。几个小丫头听得似懂非懂,有的懂了,小脸泛红,有的不懂,还是一头雾水。
小宝自然懂了,觉得羞耻不已,当即忘了自己被人弹小鸡鸡的事。可这话也让他得知了一个信息,父皇不喜徐氏。
不过父皇本就不喜徐氏,这并不能让人意外。真正让小宝意外的是,所谓的昨晚上留宿留春馆的父皇,其实是来找了他娘。
别问小宝怎么知道的,一般人他不告诉他。
父皇到底在弄什么?
小宝拧起自己的小眉头。
晋王连着五日留宿在留春馆,已经不能让王府的下人惊奇了。
因为他们知道,就是没有第六日,也会有另一个第一日第二日。
晋王妃倒是对此并不意外,在下面丫头报上来时,她除了冷笑还是冷笑。甚至会忍不住地想那人怎么还不到,这两人倒是可以斗上一斗,而她坐山观虎斗。
自此,晋王妃终于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她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只要她对那个人屈服,总不至于让自己失了王妃的位置。
可想归这么想,到底意难平。
就在这个时候,朝廷的赏赐终于到了,而随着这一批赏赐而来的还有数个美人儿。
关于晋王无后之事,这些年一直是弘景帝的心病,时不时就要发作一下,毕竟晋王是他的儿子,又是他的儿子中较出类拔萃的,堂堂一个亲王,连个儿子都没有,像什么话。
可晋王却对此事一直不上心,偶尔受召回京,对弘景帝想赏他女人这事,也是能推就推,能挡就挡。
这不,最近京中有风闻流传,晋王之所以多年无后,俱是因其本人好男风,不近女色。好男风没啥,京中不少王公贵族也没少养个小倌啥的,可好男风好到一直没儿子,就是大问题了。
弘景帝琢磨着这么下去可不成,这不就折腾着从京中贵女中挑了两个赏了下来,另有数名美人儿也都赏给晋王的。
而这两名贵女是以侧妃的名义赐下,一个是汝阳侯家的嫡女柳妍儿,另一个则是徐国公家的庶女徐月茹。
侧妃是上玉牒的正经妻妾,尤其又是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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