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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宠妾-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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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熟稔的,再加上房里就两人,而晋王还是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瑶娘特别胆大,渐渐便添了些趣味。越来越放肆,玩得不亦乐乎,突然闭着双目的男人醒了。

眼睛甫一睁开便是红光诡异,瑶娘心中紧张,小心翼翼观察了下,感觉他眼神呆滞,像似没认出她来。想着之前玉蝉告诉她,晋王如今神智不清,心中更是心疼,忍不住就欺身过去含上了他的薄唇。

这是瑶娘第一次主动地去亲晋王,以往总是他将她亲得透不过气儿。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怜爱一种包容。

“殿下,你很快就会好了……”她一手撑着,一手去抚晋王的眼角眉梢,低低轻喃着。

“殿下,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呢,可惜……”

……

门外,福成站在廊下望着遥远的天际。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那日,很多事情并不难查,端看想不想查。所以燕姐儿突如其来,被徐侧妃身边的丫头撞了个正着的事,就被查了个一清二楚。

他拿到消息禀报给殿下,问了句还要不要再查下去。

当时殿下神经亢奋,明明脸寒似冰,却总给人一种旋即就要发狂的危险感。

殿下怔忪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抹什么,缄默地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福成特别注意晋王的情绪反应,所以看得十分清楚,当时不明白,今日却是明白了。

那好像是,怕?

因为知道你怕,所以我比你更怕。

福成突然笑了一声,旁边的小顺子一直关注着他的神色,见此凑上来问了一句:“干爹,您老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福成一巴掌拍在他颈脖上,笑骂:“没眼色的小东西,你干爹我这是开心?我这是感叹。”

“感叹什么?干爹还有啥好感叹的。”

“感叹啊,还是咱们这些阉人好,什么个情情爱爱的,都跟咱们沾不上丝毫关系。”他笑骂完,面色却突然怔忪起来,心里响起一个曾在他心中响过无数次的柔和的女声。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德妃信佛,口中偶有佛偈道出,这句佛偈是德妃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福成眼角突然迸溅出一滴眼泪,不过他仰头看天,风儿一吹也就没有了。

所以,他明明可以去把胡侧妃请来,却违背了当奴才的初衷,他想即使殿下是清醒的,肯定也是愿意这样的。

瑶娘整整在里面待了两个时辰才出来。

这期间福成和玉蝉无数次推门进去,俱都忍下了。

瑶娘低着头推门而出,福成和玉蝉立即凑了上去。

“殿下怎么样了?”

“夫人,你没事吧?”

瑶娘摇了摇头,将玉蝉拉到旁边耳语几句。玉蝉红着脸过去和福成说殿下的肿胀已经消下来了,至于具体到底怎么样还得刘良医来看,或是等人醒了后才知道。

而后两人便离开了,福成看着瑶娘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才抬脚往里屋走去。

而之前说回去配药的刘良医,又悄悄去小跨院里找了穆嬷嬷。

听刘良医将事情说完,穆嬷嬷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刘良医忐忑道:“这方子按理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不知为何殿下服下了不但没有缓解的作用,反倒病情更加严重了。当然也有纾解不够的原因在,可万万不当会如此。”

穆嬷嬷沉吟片刻:“若是方子没问题,药却不起作用,是不是其间出了什么错漏?”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比起福成,穆嬷嬷更相信刘良医的医术。

当年德妃沉疴宿疾就是靠着刘良医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方,一直撑着将晋王生下,又熬了几年,人才没了。

“这——”刘良医苦笑了下:“按理说这个药方应该没问题,打从殿下中了这毒,我就一直在弄这个药方。虽医术有限,彻底解不了这个毒,但应该是有延缓作用。即便不能延缓,殿下服了后也可以让他保持神智清明,是万万不会竟到了失去理智,狂性大发的地步。

“嬷嬷不怕你笑话,我如今都开始有些质疑自己到底能不能行了。京城那边一直没有好消息,殿下情况一天比一天差,德妃娘娘当年临走的时候,再三嘱咐让我们看好殿下……”

这话说得让穆嬷嬷也不禁沉默了,她叹了口气,劝道:“你如今不该去想这些,而是该去想怎么治好殿下。”

刘良医沉沉吐出口气,打起精神来:“是啊。所以这趟来是想请嬷嬷再给点小郡主的血,我拿回去试试。”

穆嬷嬷当然知道他的来意,可一想到那一碗底儿血,还是有些心疼:“能不能不用血,用旁的代替?小郡主年纪打小,可禁不起这样的三番二次。”

“若是能我也不会费这么大功夫,这药可全指着这血,小郡主的血就是主药,取得就是殿下和胡侧妃第一次……”

刘良医又开始长篇大论解释了,穆嬷嬷心里却一个激灵。

她突然打断道:“要取就取吧,我即使再不舍,还是殿下为重。”说着就让玉燕去将小郡主抱来,给刘良医取血。

等刘良医离开后,玉燕正要把小郡主送回去让奶娘喂奶。穆嬷嬷却突然叫住了她,让她把小郡主抱过来给她看。

穆嬷嬷接过昏睡中的小郡主,搁在怀里拍了拍,才伸手去翻看她的耳垂。

左边右边都没有。

穆嬷嬷沉默地收回手,又去看小郡主的脸,陷入沉思中。

“嬷嬷……”

穆嬷嬷回过神来,将小郡主交给她,玉燕便下去了。

穆嬷嬷在宫里待了几十年,十分了解女人的心性。

她们可以是世上最柔弱的,稍微大一点的风浪,便足够让她们香消玉损。可当她们狠起来,也可以是最心狠手辣的。

为了争宠,什么的手段使不出来?为了斗倒对方,可以各种阴私手段频出,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皇宫里历来死的最多就是女人、太监,还有则就是孩子。

出生的,没出生的,还是一团血肉的胎儿不知道流了多少个。皇嗣对皇家来说有多重要不言而喻,自然下手都直击要害处。

同样,自然也有假冒皇嗣的……

穆嬷嬷不禁想起她还是个小宫女时,听到的一桩关于太祖还在位时候的阴私。

自打那位假冒的差点登上皇位,皇族就对子嗣之事格外看重。高祖甚至不知服了什么秘药,自那以后但凡赵姓皇族的男丁,都会有一个便于分辨的标示,那就是耳垂后都会有一颗红痣。

倒是女孩儿似乎没有特定的,有些有,有些没有。

穆嬷嬷之所以会知道这些,也是当年德妃生下晋王时,有嫔妃刻意放出晋王不是弘景帝亲生的流言。因为宫里人都知道德妃身子骨太差,以她的身子骨怎么能生下皇嗣。

你说肚子总不能作假,太医把过脉,还有敬事房太监的记录?

在宫里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嫔妃一旦有孕便极少出门,难道你还去掀了旁人的衣裳去看不成。太医就更不用说了,一些后宫的阴私没少有些太医在其中搅合。至于敬事房的记录,女子生产本就是有早有晚,除了能估摸个大概日子,根本做不了数。

所以,但凡是扯上权利,就没有单纯的事儿。

弘景帝表面上表现很信任德妃,私下还是命身边的心腹太监来看了还在襁褓中的晋王。当时穆嬷嬷就在旁边,才了解这其中机锋。

当初小郡主生下来时,穆嬷嬷就看过了。不过女孩儿有的有,有的没有,她倒也没放在心上。

可经过刘良医弄得这一出,她不免疑虑在心。

终归究底她一直对胡侧妃的出身有些如噎在喉,虽晋王带胡侧妃回来的时候也说了,是处子之身被幸了,可……

穆嬷嬷拧起了眉。

第73章 

福成进了里屋; 抬眼就看见床榻上晋王睁着眼。

依旧还是双目血红,却比之前似乎好了不少,眼睛里至少有了神。

“殿下?”他尝试性地轻唤。

晋王嗯了一声; 福成欣喜之余,知道殿下这是好了; 至少暂时没事了; 忙上去将捆在晋王手臂上的锦带解开;

这苏夫人可真本事; 若不是知道殿下那次是跟了胡侧妃; 他还要以为苏夫人才是那个药引子。

“夫人刚才来过了,夫人……”福成一面瞅着晋王的脸色; 一面絮絮叨叨。

晋王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她来了; 又走了。正确的应该是说; 他早就醒了; 听到她说了她喜欢他。

本来混沌一片的大脑,突然在那一刻清明了一些。他逼她说了那么多次混话,却发现原来还是心甘情愿最动听。

可惜——

她和他之间隔了一道心结; 一道她永远也解不开; 也不愿去解开的心结。所以她看似温婉柔顺; 看似小意儿奉承; 实则一直在抗拒着他。

她走不开也甩不掉那一切,她将那一切悄悄地藏起来,重重地背在心上; 打算背一辈子。

其实这几日他暗中去过荣禧院两次,见她一个人默默地坐在窗前,他有无数次想告诉她,其实本王不在意。

不就是货郎变成了不知名的恶人,别说他已经杀了他,即使那个人不是当初那个,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不就是那一个!

他心里这么一遍遍的说着,却还是骗不了自己,他只要一想到曾经有个人也像他这样品尝过小奶娘,品尝的十分仔细,每一处都品尝过,他就有一种想毁灭一切、嗜血的冲动。

再等等,等他的毒解了……

桃扇走后,胡侧妃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

关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该掌灯时,桃红推门走进来。

“娘娘……”

胡侧妃这才回过神来,脸色有些苍白。

“该用晚膳了。”

胡侧妃罕见地沉默,点点头,桃红出去安排。

不多时,晚膳在次间里摆上了,紫檀木福寿禄的八仙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可能是出身微贱,胡侧妃当了侧妃后,对衣食住行特别讲究,一应都要最好的。幸好晋王府也算是顶顶富贵的地方,自然也亏待不了她。

胡侧妃不光讲究这些,还讲究体面,用个膳都得好几个丫头侍候。这些个丫头身穿干净体面的衣裳,个个青葱也似,规矩也好,一看就不是普通富户人家能用上的丫鬟。

看着这满屋的一切,胡侧妃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彻头彻底地清明,心里也不再慌张了。

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失去这一切!

用罢膳,回了里间,胡侧妃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桃红。

“我想出府一趟。”

桃红眼神一闪,问:“娘娘难道是想出去上香?”

“我想出府见个故人,若是去上香护卫拥簇,丫鬟婆子一大推,也办不了什么事。后门那边有我们的人,到时候你陪着我,我扮成小丫头随你一同出去。”

这是胡侧妃唯一能想到的办法,身份高也有身份高的弊端,那就是出门不便。胡侧妃自打进了晋王府也就出过一趟门,还是随王妃出门一同去寺庙给晋王烧香祈福。平时想出门那是莫想,因为干什么都有下人办好了直接送到手里。

“娘娘,光是你我,恐怕不安全……”桃红犹豫道。

胡侧妃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妇人,自认也算是见过不少市面,又哪里会惧怕出一趟门。其实按她来想,她是谁也不想让知道的,可光凭她一个人远远不行。

所以她选中了桃红,她的心腹丫头,也是除过桃扇,最得她信赖之人。

其实桃红对胡侧妃的寓意更不相同,如果说桃扇意味着不愿提及的过往,而桃红却陪她经历了许多她不愿意示人的东西。所以打心底胡侧妃还是很信任桃红的。

“你只管听着照办就是。”

桃红点点头。

将胡侧妃侍候歇下,桃红便悄悄出了门。

她先回了屋,换了一身衣裳,有个小丫头帮她端了洗脸水。临走时,她往那小丫头手里塞了样东西。

胡侧妃一身青色袄裙,扮成粗使丫头跟在桃红身后。

见桃红和后门处的婆子说说笑笑,她的心砰砰直跳,幸好还是出来了。

两人出了王府所在的大街,往人群里行去。期间两人去了果子铺、杂货行,像之前桃红与人说的那样,奉侧妃娘娘的命给小郡主添点可以把玩的小玩意之类的东西。

一直到路过一辆车马行,两人才仿若是走累了脚,进车行里雇了辆车。之后又在城中转了一会儿,才调头出了城。

骡子车越走越偏,这附近有一处香火不太旺的寺庙,胡侧妃就是与人约在那处。

进了庙,先去烧了柱香,又添了些香油钱,桃红才提出想找间厢房歇脚。

这寺庙地处偏远,一般都是穷苦人家才会来的地方,寻常极少会有人来借用厢房。早上倒是有一家,是小两口带着一个奶娃。说是孩子病了,找个地歇歇脚,这寺庙的方丈也是个悲天怜悯的,就借了一间厢房给他们暂作停留。

小地方,厢房也不多,拢共就只有两三间,胡侧妃二人被安排在那一家三口的隔壁。

布置简陋的厢房的中,有桌有椅有榻,除了这些别无他物。

冯黑子眼睛盯着胡侧妃那白皙的脸上,眼中闪过一抹火热。

“多日不见,鸣玉姑娘倒是越长越水灵了。”

胡侧妃绷着脸,看他:“你见我到底想作甚?有话就快说,我可没功夫陪你闲扯。”

冯黑子经历了逃狱之灾,四处躲躲藏藏,早已不复之前。

以前敦敦实实,像座小山,如今还是十分魁伟,却瘦骨嶙峋的,显出了一种棱角来,看起来多了几分凶恶。

“也是,谁能想到当年怡红院的鸣玉姑娘,竟一夕之间从地到天,成了王爷的侧妃。说实话,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我今儿也不会来找你。就想让你念着咱俩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分,帮我一把。”

胡侧妃如遭雷击,下意识斥道:“好大的狗胆,竟然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本妃要了你的命!”

冯黑子只是瞅着她笑,一面笑一面拍着巴掌:“好慑人的气势,不愧成了王府的娘娘。若论怕,小的还真有点怕,可更应该怕的应该是娘娘你吧?当初那贵人可是确定你以前是个湥з亩盘婺闶炅松恚羰侨猛跻滥闫涫凳歉霾谢ò芰慊鼓茏霾噱锬铮吭偎盗耍宜闼闳兆樱愀跻淼哪切】ぶ骺墒乔昂蟛畈涣硕嗌偃兆樱羰俏腋跻担呛⒆幽阄腋懔┥模悴隆�

“冯黑子,我告诉你,你吓不住本妃。那日是王爷破了我身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胡侧妃虚张声势道。

“你腿根儿有块儿指甲盖儿大小的红斑。”

这句话才让胡侧妃彻底变了颜色,那么私密的地方,甚至她的贴身丫鬟都不知道,冯黑子却知道,难道真是……

“你那日进去后突然晕了,是我打晕了你。你大抵心中也起疑,不然何必这种脸色,又何必出来这趟。”

冯黑子这才道出来龙去脉,他说得十分详细,因为无凭无据,不够详尽根本取信不了对方。

原来他受燕姐儿所托,要毁掉瑶娘的清誉。燕姐儿的心可比寻常姑娘毒多了,她可不是像她自己和姚家人说的那般,只是想让瑶娘出现在柳巷那种地方,以此来毁掉她的清誉。

她让冯黑子把瑶娘打晕了带进妓院,随便找个有客人的房间扔进去。

这样一来,是时他们可以推得一干二净,也不用担心苏家人不依,或是姚成从中插手查出什么。

燕姐儿将瑶娘骗到柳巷后,人就跑了,而从后面来的冯黑子打晕了她。

一般楼子里白天是不做生意的,但也有例外,不过白天的客人极少。那日白天就只有一个房间有客人,冯黑子将瑶娘扛进楼子,这种情况在别处也许惊世骇俗,但在勾栏院却并不少见,因为总有刚来的姑娘不听话,老鸨命打手们教训一番的。

于是冯黑子大明其白将瑶娘扶进那个房间,本想着还要解释一番,好李代桃僵,哪知那位客人却是睡着了。冯黑子怕瑶娘醒了闹出事来,就将楼子里用来对付不听话妓女的药往她嘴里塞了一些,把人往床上一丢,就出去了。

怕中间出了岔子,他一直躲在对面厢房里盯着,却万万没想到竟然看见了鬼鬼祟祟的鸣玉姑娘。

接下来的事,理所应当的发生了。冯黑子怕胡鸣玉搅黄了这事,将胡鸣玉从后面打晕,却是临时起了淫心,索性来了个狸猫换太子。

冯黑子早就对胡鸣玉垂涎不已,楼子里的打手们对她不知肖想了多少回,可惜老鸨将她看成摇钱树,自然不是他们可以沾染的。

怕事情瞒混不过去,冯黑子也给胡鸣玉喂了药。于是床上一对,床下一对,两对野鸳鸯美不胜收。

事罢,冯黑子将胡鸣玉扔在那客人的床上。这样的一来,即使胡鸣玉失了身子,也不会往他身上联想。而瑶娘他则将之丢去了后巷。

他当然也意识到那个客人有些不对劲儿,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多少是有些慌张的,又哪能顾得上这些。

……

随着冯黑子的讲诉,胡侧妃的脸一点点白了起来,一种透明中夹杂着死灰的白。

冯黑子瞥着她,道:“其实我占了你的身子,也是我一直喜欢你。这个秘密我放在心里许久,若不是遭逢大难,我也不会来找你。你总归是不易的,我又怎忍心坏了你的好日子。”

胡侧妃冷笑:“你喜欢我,所以才来害我?这话你还是去哄你那小青梅吧,你们这一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害了嫂子的妹子,一个助纣为虐,还把我拖下水。”

知道对方是信了,才会说出这种话。冯黑子心中高兴之余,假惺惺地道:“那丫头确实有些混不吝,可谁叫我一直想娶她。我倒是最想娶你,可你也不会跟我,我也养不起你。不过我喜欢你的心是真真的,你道你长得好,殊不知那苏瑶娘才是个尤物……”

说起这个来,冯黑子面上还带了些许遗憾,可惜对方处于震惊之中,根本没注意到这些。而冯黑子想哄了老情人,正挖空心思了想说些好听的话,自然也没注意到对方的异常。

“……我明明有机会,却偏偏还是弄了你,而弃了她。你瞧瞧,我对你的心真是可见日月……”这冯黑子在楼子里当打手,没少跟些个妓女厮混,而妓女们都是喜欢听些甜言蜜语的,这小子自然练就了一张蜜口。

实则他哪里是不想动瑶娘,而是怕中间出了岔子,自己脱不了身,燕姐儿那里也得不偿失。冯黑子很小的时候就想娶燕姐儿了,可惜李氏的刻薄和鄙视成了一道他越不过去的墙,这近乎成了他的执念。

这也是之后他为何会哄了燕姐儿坏掉她的身子,才让冯寡妇上门提亲的原因所在。

见胡侧妃低头不语,冯黑子慢慢靠上来。

先尝试性的伸手搂住她的腰,见她没有抗拒,双手一只朝上一只朝下,直攻要害。

冯黑子当然知道怎么弄女人才舒服,见弄软了对方的身子,就想去亲她小嘴儿。胡侧妃推他,可哪里顶得住男人的力气。被含着又是亲又是咬,男人的雄性气息充斥在她的鼻息间,明明冯黑子的身上并不好闻,甚至还有些汗臭,可这会儿的她偏偏没有力气。

冯黑子顺势就将她抱去了床上,一对野鸳鸯竟在这清净之地颠龙倒凤起来。

一个是久旷多时,一个是多日未沾染女色,两人战得是旗鼓相当。冯黑子见自己将堂堂一个王爷的侧妃弄得淫态毕露,心中得意之余,更是卖了狠力气。

终于,战鼓声歇,冯黑子额上青筋毕露。而也就是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心口一凉。

他震惊地去看着对方,嗓子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对方的手死死地捂着他的嘴,又用腿钳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你知道的太多了!”

第74章 

胡侧妃浑身僵硬; 半晌才用力将冯黑子推开。

下榻的时候差点没摔了; 一股冰凉顺着滑下腿,她厌恶地拿帕子随意擦了擦; 穿上衣裳。

她没敢多做耽误,去旁边厢房叫人,虽是三个女人带个奶娃子; 也足够将冯黑子弄上骡子车带走了。

车夫早就被遣走了; 只留下了车,这是出于回城的考虑。桃红说她小时候在家里赶过驴车; 没想到骡子车也赶得有模有样。

半道上; 路过一处陡峭的山崖,胡侧妃和桃红两人搭手将冯黑子扔了下去。就算日后被人发现了也不怕; 且不提胡侧妃之前在马车里毁了冯黑子的脸; 扔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等被人发现了也早该烂了。

桃扇抱着孩子坐在旁边瑟瑟发抖,却是连哭都不敢。因为胡侧妃此时的表情太可怕了,带着一种近乎穷途末路的狠辣。倒是桃红虽脸色有些白,但一直挺镇定的。

三人驾着车仓皇离开; 并没有发现身后方才她们停留过的地方来了几个人。这几人下了马,往山崖下去了。

回了城; 三人分道扬镳,桃扇带孩子雇车回乡,胡侧妃和和桃红则是回了王府。

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与平时般无二致。

不过胡侧妃夜里倒是又做了噩梦; 一夜睡不安稳。

而另一边,朝晖堂那儿,瑶娘每日都会去一趟,侍候完晋王便离开,哪怕福成留她,她也径自不听,宁愿一趟趟的跑。

扭头看着黑着脸的殿下,福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殿下明明已经清醒了,却偏偏还要装昏迷,逗着人家好玩儿是不。幸好这苏夫人是个心思浅的,不然指不定早就跑得人影都不见了。

这日,胡侧妃突然来了荣禧院。

竟是难得的一脸笑,瑶娘心中警惕,可对方一脸笑也不好出言撵人家。更何况她是侍妾,对方是侧妃,按理说她该毕恭毕敬才是。

不过让她陪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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