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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宠妾-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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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看?”
显然刘大先生边听就边在思考,当即答道:“让属下来看,最后这一招无疑是画蛇添足,不像似永王的手笔。”
李茂天插言:“也许他是被咱们坑了一把,气中生恼走错了棋?”
“啷个我看是不像活,倒是像有人浑水摸鱼,不会是鲁王那个瓜娃子发痴,所以走了一步昏招。”
“属下倾向是皇太孙。”
刘大先生的话,顿时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东宫接二连三出事,先是太子,再是太子妃,大厦将倾之势已明,这种时候再对圣上下毒,无疑是自毁长城。毕竟太子现在还没被废,圣上真是驾崩了,即位的就是太子。于其他人来说,等于多年努力全做无用功,没人会傻的这么干。可这件事对于东宫而言,却是截然相反的局面。
“圣上一直看中太孙,太子被压,早已是颇多怨怼。太子和太子妃私德有差,对太孙确实很有影响,但别忘了外在的影响,同样干扰着人内在的心思。而圣上生为一国之君之余,他还是一个祖父。太孙是他从小看长大的,人人都说圣上偏爱太孙,与其说是偏爱,不如说太孙是圣上亲手培养出的继承人,合乎他的所有期望。
“圣上对太子及太子妃有多少失望,就对太孙有多心疼,这无疑是在一个近乎完美的东西上泼了一层脏污。可凡事讲究适当,过犹则不及,若说之前还可归咎于太子夫妇私德有差,但再加上下毒一事,无疑是在表明有人刻意针对东宫一脉,有人想刻意毁了太孙。这个时候,圣上会如何想?”
刘大先生留下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所有人都知道答案,弘景帝对太孙的舐犊之情必然会上升到一定的高度,同时对东宫一脉同情,对做下这一切事情的人厌恶。有了弘景帝的青睐,皇太孙还会怕失势?这些皇子皇孙们争得从来都是圣心。
“你的意思是说下毒的人是皇太孙?”
刘大先生摇扇一笑:“下毒只是手段,圣上不可能会中毒,事情败露是必然的。”
黑先生和李茂天都陷入沉思之中。
须臾,对刘大先生俱是拱手一拜,赞道:“先生睿智。”
这就是刘大先生为何能稳坐晋王智囊中第一把交椅,而其他人都要退一射之地的原因所在。
刘大先生心思巧妙,算是举世无双。
三人看向晋王,晋王还是一贯的波澜不惊。
“你们太小看圣上,他也小看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皇太孙。
刘大先生微微有些迟疑:“殿下的意思是——”
“父皇定然会疑上他。”
“这——”
晋王往椅子里靠了靠,又道:“不管如何,如今的局面对本王算是有利,如果本王没料错,接下来圣上会废太子,留诸王滞京。”
还有一句话,晋王并没有说,从始至终这场闹剧本意就不是斗倒东宫,东宫是其一,更重要的却是诸王想滞留京城,却师出无名。
所以有了太子与如嫔私通,有了太子妃与侍卫有私。而最后这一招看似画蛇添足之举,其实就算皇太孙不去主动下手,也会另有人补刀。
只有让弘景帝疑上了亲手培养出来的孙子,对东宫一脉质疑、失望,甚至是恐惧,其余诸王才会有机会。
轰隆一声,外面的天忽地一下暗了下来,明明方才还是艳阳高照,转瞬间宛如黑夜即将来临。
却是响起了春雷,似乎在预兆着什么。
第118章
春夏交替; 历来是一年之中最舒适的季节; 可今年的京城似乎提前就进入的了酷暑。
是人心的浮躁; 也是一桩接一桩的事让人目不暇接。
万寿节那日宫里生了变,先是魏皇后旧疾发作; 再是弘景帝龙体微恙,结合当时的情形; 谁都能从其中感觉出点不同寻常。可之后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似乎就只是人上了年纪,免不得多有病痛。
圣上的龙体一直不见起色,这种情况下本该回封地的诸王自然滞留在京。
进入五月,朝堂上突然热闹起来,弹劾太子的声音越来越多了。
早先年也不是没人弹劾过太子; 从他人品德性到才能贤德,不过俱都是小打小闹。只那一年闹腾得有点大; 却随着弘景帝的强行镇压,及晋王分封就藩,而渐渐归于沉寂。
近些年随着弘景帝打算越过太子传为给皇太孙的意思越来越明显; 而太孙赵祚确实优秀,已经没有什么人会去注意太子如何了。可近些日子却是出了奇,太子身上的毛病一下子多了起来。
先是纵奴行凶,再是门下之人仗势卖官鬻爵大肆敛财,让朝臣们一下子回忆到当年太子愚昧干出来错事,朝堂之上弹劾太子的声音顿时多了起来。起先弘景帝是置若罔闻,再是对递上来的折子留中不发; 激起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老臣当朝死谏。
弘景帝再也无法坐视不理了,而与此同时,魏皇后亲赴乾清宫跪地劝谏。以太子之母的身份请求弘景帝废太子,弘景帝休朝三日,终于下了废太子诏书。
满朝沸腾,太子韬终于结束了近三十载的太子生涯,被封为惠王。
圣旨颁下的当日,惠王韬来到乾清宫,父子二人抱头痛哭流涕,感人至深。弘景帝甚至说下‘不是我儿无能,实乃大乾朝这个担子太重,朕恐累着我儿’之言。
都知道这话其实就是做个样子,不过但凡提起废太子之事,大家都是不愿多论。其实换白话点讲就是,你们都把人家最疼爱的儿子搞下台了,还想作甚,都消停些,别没事找事。
毕竟谁都没料到废太子竟会这么容易,容易之下难免心虚。
而与此同时,还有一人面临尴尬处境,那就是皇太孙祚。
按理说,太子建在,不立太孙,哪有太子太孙并存之理,于江山社稷不稳。可太子愚钝,而太孙打小聪慧过人,太孙太傅与太孙太师俱对他赞扬有加,朝中诸多大臣也对他也多有褒誉。在明知太子不会退位让贤的情况下,立太孙似乎是个更好的选择。
于是,赵祚便于十四之龄被立为太孙。
现存的问题就是,有太子,才会有太孙,太孙必然是太子的嫡长子。可如今太子被废,太孙又该如何处之?
其实早在弘景帝下了废太子诏书之时,就有许多大臣猜出恐是太孙犯了陛下的忌讳,才会有废太子之事发生,不然为了太孙,陛下怎么也要保住太子。
可这其中事情牵扯过大,谁也不敢妄议。如今眼见太子被废,这太孙还能不能保得住,谁也不敢妄加猜测。
毫无意外,朝中掀起一阵即无太子,自当无太孙的热论。许多朝臣奏请弘景帝,当让皇太孙还于惠王之世子位,这才符合天理伦常。期间自然有想保太孙的大臣,可惜一来此法违背纲常,二来也是反对的声音太多,最终被压了回去。
这一日,弘景帝召太孙赵祚于乾清宫。
“你该知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孙儿明白。”
无人知晓,这句明白花了赵祚多大的心力,期间又是经过了怎样的挣扎与痛苦。
弘景帝点点头,面容一下子老了数十岁:“你是个好的,天家经不得这种丑事,而朕老了,你的那些皇叔们却心思各异,皇祖父这是想保护你,不想你再经历过多非议。”
“孙儿知晓,只是希望皇祖父在孙儿离开宫里以后,能注意龙体,万望保重。”伏在地上的赵祚,声音艰涩起来,似是万分不舍。
“傻孩子,你和你父王出宫,又不是离开京城,还是能时时回来探望皇祖父和你皇祖母的。”弘景帝叹了一口气,无力地摆摆手:“去吧。”
赵祚又叩了一个头,才缓缓站起,慢慢退了出去。
在转身迈出宫门的那一瞬间,赵祚袖下的手紧握成拳,半垂的脸上写满不甘与讥诮。
保护?
不过是做戏罢了。
若是真想保护他,会废了他父王?若是真想保护他,他的那些好皇叔们也不会滞留在京一直不走。
其实这些日子赵祚已经想明白了,离开了东宫,反倒对他更有利。即能彻底扫去丑事的阴影,前可进,后可退。到底心中还是不甘的,明明他离那个位置那么近,近到一伸手就是囊中之物,却偏偏被人硬生生的拽了下来。
远处是绵延起伏的山脊,高高耸起的飞檐翘角,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迸溅出点点金光,象征着生死予夺的权势与至高无上的地位。
他的那几个好皇叔,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立于乾清宫殿前的石阶上,赵祚在心中如此起誓着。
随着惠王带着一家人搬入匆忙收拾出来的惠王府,朝堂之上再度安静下来。
时间也进入了六月,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
瑶娘素来是个不耐热的体质,如今又是两个人,一动就是一身汗,简直就像是被水洗过了也似。
她想用冰,可是红绸玉蝉就是不让,怕她着凉,让她再忍忍,忍到了生就好了。其实瑶娘知道她们是骗自己的,生完了还要坐月子呢,等这阵子熬过去,夏天也过了。
她被热得心浮气躁,脾气越来越大,往常还懂得些温柔小意,最近也不知是晋王惯的,还是怀了孕的妇人就是脾气起伏比较大,和晋王顶了几次嘴,还甩了好几次脸子。
第一次,晋王错愕。
错愕完后,见她心虚的那样,也不忍心斥责。
第二次,还是错愕。
想着她挺着大肚子,又马上快生了,浑就当没发生过。
有了一就有二,自然还有三跟四,然后就是无穷大。瑶娘现在越来越不怕晋王了,像昨晚明明热得人难受至极,他还非要搂着自己睡,瑶娘扭头就给了他一口。
咬完之后,瑶娘也呆了。为了补救,也是为了证明她并不是想咬他,只是闹着玩,她顺势亲亲舔舔,一路招呼上了小晋王,然后大晋王也顾不得是真咬还是假咬了,舒爽得头发根儿都竖了起来。
自打瑶娘怀了身子,晋王就没真正爽快过,每次都是紧着她。偏偏她是个没用的,倒是贪吃得厉害,就是不中用,来得快去得也快,去了后就把他扔下不管了,只顾自己睡。
其实也不是不管他,就是身子不中用,舒服了就想睡,一睡过去哪还管他个天崩地裂。所以每次晋王都是和五姑娘交流,让他恍然以为是回到当年毒还没解掉,最难熬的那段年月。
小晋王好久没享受道这般待遇,没坚持多久就丢盔弃甲。知道舒服过后的晋王特别好说话,瑶娘就跟他商量用冰的事。
晋王没受美色所诱,依旧坚定说是明儿让刘良医来看看再说。
费了半天功夫,得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瑶娘当场给了他一个脊梁,气呼呼地睡了。
留下晋王一个人,一面想着胆子越来越肥了,一面又想胆子大了才好,以前还得他哄,现在都不用哄了,受益的还是他。
处在这种纠结中,晋王也缓缓进入梦乡。
晋王是言出必行的,第二天刘良医就来了。
来了后,先给瑶娘请了平安脉,才道:“老夫听殿下说了这事,冰是可以用的,以舒适无汗却又不凉为宜,这个度还需侧妃娘娘自己拿捏。”
瑶娘顿时高兴开了,借势又问:“那生产之时可用?坐月子之时可用?”
“都可用,别放太近即可。”
瑶娘忍不住给了红绸一个眼神,又去和刘良医道谢。
等刘良医走了,她便忙命丫头们去找冰,然后终于吃了一顿不用流汗的午膳。甚至还多吃了小半碗饭,最近因为太热,瑶娘最近食欲都不振了。
吃罢了午膳,瑶娘只着了一身水红色绸衣绸裤,半躺在铺着牙席的大炕上,四肢舒服地伸展,大大的肚子高耸。边上坐着小宝,小宝正在研究她的肚子。
“你别手总是动,静静地放在上头,免得吓到二宝不敢动了。”
这是母子俩最近总爱玩的游戏,找二宝。
小宝总是听瑶娘说动了动了,可到底是哪儿动了,他一直不清楚。还是一次亲眼见到瑶娘的肚子鼓起了高高的一块儿,他才懂得这动是什么。
他感到一种神奇,难道他当年就是这么被他娘生出来的?
慢慢长大,一点点长大,及至能坐、能爬、能走,能说话,渐渐有了自己思想,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尤其自己又重活了一次,小宝更是觉得很神奇,每每总有诸多奇思妙想,让他亢奋不已,却又觉得荒诞。若是小宝学过道,大抵就能明白为何上辈子寒川子第一次见他,会说他与道家有缘之语。
不过这会儿他可没功夫去关注这些,他感觉二宝踢他了。
是的,二宝,小宝固执的认为瑶娘肚子里这个就是二宝。甚至擅自给这个孩子起了名字,二宝。
他的起名就是总是指着瑶娘肚子喊二宝,无视晋王叮嘱他之言,是妹妹。
妹妹也是二宝,这是小宝的回答。
于是瑶娘只能面对以后肚里孩子生下来叫二宝的事情,为此她甚至和小宝讨论过:“若这个叫二宝,你就得改名了。”
“改什么名儿?”已经能一句一句的说话的小宝,奶声奶气问道。
“改成大宝啊。你看你若是叫小宝,就成二宝的弟弟了,你想当弟弟?”
人家小宝才不会上当受骗呢,要知道他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他十分坚决的看着瑶娘道:“没有大宝,只有小宝。这个叫二宝,以后是三宝四宝。”
这下可是露馅了,一个一岁半的奶娃子,哪能会识数。幸好瑶娘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么多‘宝’上了,倒是没注意儿子的奇怪之处。
也幸好红绸几个都不在,小宝轻吁了一口气,心想以后可得千万注意。他的笨娘也就算了,若是在父皇面前,是绝对绝对蒙骗不过的。
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晋王从外面走进来,他穿一身玄色锦袍,衣襟和袖口都用金线绣了繁复的花纹。里三层外三层的,一看就是刚从宫里才回来。额上挂着薄汗,给人感觉热气腾腾的。
“热不热?我让丫头拿衣裳来,你换换。”瑶娘坐起来,打算下炕来着,被晋王一把按住。
“你坐着,我去沐浴。”
随着说话声,福成和红绸几个都进来了。福成和晋王进了内室,红绸几个则是备水。不多时,晋王换了身单薄的长袍回来,来到炕前坐下,也不说话。
一看晋王这样,就是在宫里受了气。
瑶娘也不知怎么劝他,让红绸先去端个冰碗子来。
这冰碗子是京中每到暑日最盛行的小吃。
就是磨得细碎的冰,放些切碎的时令果子,然后再淋上一层乳酪蜜汁。吃起来清凉可口,即解暑又好吃。
可惜瑶娘不能多吃,每次就只敢吃几口,然后剩下都便宜晋王了。
本来晋王不爱吃甜,看瑶娘那可怜巴巴馋嘴样,吃了两次还算顺口,自此被归类为能摆到他面前的吃食之一。
今儿冰碗子里放的是覆盆子和梅子,是瑶娘最喜欢的口味,还有一种她喜欢的口味是寒瓜。小小的、红嫩鲜艳的覆盆子和梅子上浇了一层乳酪,其下是冒着白烟的冰碎,旁边还放了些糯糯的赤小豆点缀。梅子是提前用蜜渍过了,吃起来酸酸甜甜,但又不会酸的太过。
瑶娘只要一想起那味道,口涎便忍不住泛滥起来。
同样泛滥的还有小宝,两双黝黑黝黑的眼睛,都望着晋王。
一时之间,晋王竟有种不忍下勺的感觉。
他将炕几上放着的琉璃碗往前推了推,瑶娘顿时眉眼皆笑:“殿下最好了。”
这种狗腿子的话,小宝可说不出来。对着父皇撒娇,他暂时还有些无能,但对着娘撒娇,他却是早就驾熟就轻。
他扯了扯端起琉璃碗就舀一勺放进口中的瑶娘,小胖手指了指:“小宝也吃。”眼神能把人看化了。
瑶娘被冰得嘴巴直哆嗦,含糊的对儿子道:“小宝不能吃,会着凉。”
“娘也不能吃,会凉到二宝。”
瑶娘试图说服儿子:“不会的,娘含在嘴里等它化了再咽下去。”不然她也不会被冰到嘴巴。
“小宝含着,等它化了,再咽进去。”
会说话的小宝越来越不好哄了,都会顶嘴了。瑶娘很无奈,打着商量:“那就吃一小口?”
这次小宝很警惕,“一口,一口,再一口。”
也就是三口了。
“不行,太多了,只能一口。”
“一口,再一口。”
“只能一口。”
第119章
晋王将琉璃碗拿过来; 挖了一大口填进嘴里。
刚在宫里受气的他; 回来面对这种一口一口的场面; 突然觉得那些都不算什么。不就是削藩么,他的那些好兄弟都能接受; 他又有何不能接受。反正晋州与别地不同,边关不是沈家旧部; 就是他的人。不能在明; 那就在暗,不过是换汤不换药。
是的,继废太子之后,弘景帝又折腾着削藩了。
他所谓的削藩是封地保留,但藩王归京。
既然藩王都归京了; 手中的兵权自要上交,甚至藩王拥有的一系列的特例; 例如可以建卫,拱卫藩王府的安全以及藩王自身安全,以及默许扣留封地里一半的赋税供以建卫之用等等; 都没有了。
一卫是三千,三卫就是九千,只要明面上不过万数即可。这是属于藩王的私兵,但一般都是会暗中多置,就好比晋王,他的私兵便有五万之数。
如果一旦归京了,就代表不能拥有自己的私兵。且归京之后; 就在弘景帝的眼皮子底下了,想要做什么都缚手缚脚。
其实对此,晋王并不意外,解决了东宫的威胁,接下来本就该是他们。
他父皇老了,老了就会怕,老了就想把一切都拽在手里,捏在掌心里。尤其经过那一番事后,更是让他有一种危机感。
一种急于掌控一切的危机感。
当然归京也不是没有好处,甚至诱惑更大。
在京城,离弘景帝近,离朝堂近,离那个位置自然也近。之前诸王费尽心思,想滞京不归,不就是打着这个主意。
所以毫无意外,经过一番挣扎后,安王最先响应,再之后是鲁王、永王、代王。都默认了,晋王也只能被赶鸭子上架。
其实即使不是这种局面,晋王扪心自问他也会答应,藩王虽是天高皇帝远,可惜不能长久。但凡诸王之中,有一人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等待其他人的就没有好下场。
好点的,在封地里当个只吃俸禄不管事的藩王,日日受朝廷监视。就如同弘景帝的剩下的那几个兄弟。不好的,可能是守陵,可能是圈禁一辈子,也可能是寻个名目就病亡了。
一气儿吃下整整一碗的冰碗子,晋王终于把心中的郁气给捋顺了。
抬头就见面前有两张脸,有些幽怨的看着自己,接着他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他竟抢了女人儿子的吃食。
作为一个王,晋王肯定不会承认自己错了。他清了清嗓子,十分大方道:“再端一碗过来,没眼色的,没看见侧妃和小公子都想吃!”
这毕竟是晋王府第一次有人生孩子,以前胡侧妃自然被忽略了,而瑶娘当年生小宝的时候不在王府。
晋王记着之前蕙娘说的话,当初瑶娘生小宝,连接生婆都不敢请,早早就命府里开始准备了。
内务府那边也送来了人,接生嬷嬷备了两个,奶口备了五六个,供以挑选。只是这种时候谁敢用这些人,无疑于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所以晋王命人私下在办这事。
王妃也送了一个人过来,说是她表妹晋阳侯世子夫人惯用的接生婆,手艺人,家中几代都是做接生这行当的。
瑶娘见了人,确实与一般接生婆不大一样,白净体面,说话做事都是有章有法的,不让人心生厌恶。
王妃既然好心送人过来,瑶娘必然要收下,只是用于不用还是看她自己。再说了,她知道晋王命福成私下找了稳婆,所以也就没把这事当成回事。
越是临近产期,院子里的下人越是紧张。
瑶娘本来不紧张的,在这种气氛之下,也不免紧张起来。
例如她就是站起来的时候,肚子抽疼了一下,红绸几个就都围了过来。她要是表现的哪儿不舒服,大家就紧张兮兮的。有一次,一日把刘良医叫来了三趟。
这种情况下,不紧张也难啊。
天气又热,一种焦躁不安的气氛在酝酿。
尤其这些日子晋王也忙,之前说削藩之事,只是弘景帝提前给几个儿子打了招呼,这种事放在朝堂上自然要议的。
议的不光是削藩,还是削藩了之后诸王该如何自处,以及封地里的一些军政大务。其实与其说是弘景帝在和大臣议,不如说是在与诸王议,这算是一种另类的儿子和老子讨价还价。
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看这其中的度在哪儿。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又不会太过到触犯了弘景帝的底线。而对于安王等人,如今能多争一些自是好的,总比一切尘埃落定后,你再去争再去抢,也没人会理你啊。
这其中所要调停的东西太多,再加上彼此之间不停地给对方下绊子,晋王也忙得脚不沾地。
终于过了刘良医掐算出的产期,瑶娘还是没有动静。
这下刘良医也不准了,还是王妃送过来那个姓李的稳婆,过来帮瑶娘摸了摸胎位,说是还没到时候,至少还得十多天。
这李稳婆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瑶娘也知道有些稳婆因为接生多了,光用手就能摸出妇人什么时候生,遂也就听信了她。
这李稳婆也确实掐算的准,六月进入末尾的时候,瑶娘发动了。
发动的时候极其不凑巧,晋王前脚出门进宫,瑶娘正坐在炕上和玉蝉说话,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破了,然后一股水流淌了下来。瑶娘也是生过一胎的,自然知道自己要生了,忙叫玉蝉去喊人。
玉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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