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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宠妾-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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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却是事实,之前她为了彰显大义和冤屈,故意自曝其短,如今被人抓住短处攻击也不能怨人。

“好一个巧舌如簧!”徐国公夫人频频冷笑,道:“老妇人早就料到今日,所以还有一个人可作证,还请皇后娘娘准许传召。”

“准。”

证人很快就上来了,是个体态臃肿的妇人。

“此人乃是苏侧妃的亲大嫂朱氏,当年苏瑶娘未婚生子,她知道最清楚。”

“她肚里那个是个野种,不知道是跟哪个男人的。当年……”朱氏将当年之事说了一遍,其中自然又添油加醋了一番,例如说瑶娘打小就是个狐媚子,和人勾勾搭搭不检点之类的等等。

魏皇后望向瑶娘:“苏侧妃……”

瑶娘依旧不为所动:“这朱氏已于日前被长兄所休弃,七出之条她所犯有三,不顺父母,妒、口多言。我当年还在闺中之时,她经常虐待于我,我长姐看不下去,将我接入家中暂住。而当时与晋王殿下相识,就是在这个时候,所以她是不知道的。如若皇后娘娘有疑问,可命人去询问姚苏两家街坊邻里。至于之前那几位所言,还请娘娘体谅为人父母长辈,厚颜为自家不成器的闺女遮掩的一片苦心。”

她顿了一下,垂头哭道:“妾身之前说过,年幼不懂事犯下大错,已经受到了惩罚。妾身不明白徐国公夫人为何如此咄咄逼人,一再戳人伤口,甚至找来如此多的人企图诬陷我儿小宝不是殿下血脉。我看不是怀疑我儿小宝不是殿下血脉,而是有人故意想混淆视听,给我儿扣下不是皇族血脉的大帽子。

“当日殿下带我儿入宫,是经过圣上亲自确认的,我儿面容肖似殿下,如此明晃晃竟还有人企图颠倒黑白,不知将承认我儿身份的圣上置于何地?难道徐国公夫人认为圣上老迈糊涂,轻易就能被人巧言令色所蒙蔽?!”

不得不说,瑶娘看似态度恭顺,可言辞太犀利了。

这一句句,一声声,无不是在意有所指有人别有居心,也因此从始至终竟没人敢插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蹚入浑水中。此时她又拿了弘景帝说事,谁敢说她说的不是,就是在质疑弘景帝老迈糊涂,谁敢如此?

连魏皇后都不敢!

“你这是在混淆视听!”徐国公夫人涨红着脸指控道。

“混淆视听应该是您吧,国公夫人。今日这事就算您不再追究下去,我晋王府也会追究到底,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不过瑶娘相信,圣上英明神武,晋王殿下果断睿智,绝不会受小人蒙蔽!”

殿门外,悄然肃立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弘景帝,其左右陪着代王安王永王等人。

弘景帝瞟了晋王一眼,晋王面色如常。

“没想到这小妇人言辞如此犀利。”马屁也拍得如此之好。

“她素来胆小,大抵也是被人逼急了。”

可不是被逼急了,都逼哭了,弘景帝见五子面上冷色,就知道肯定是心疼了。

而就在弘景帝和晋王说话的同时,边上有一人半垂的眼中写满了复杂之色。这种情况下,弘景帝竟有心情和晋王开玩笑。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妇人,竟驳得满场寂静,要知道他后手可不止安排了一个。

她们到底干什么吃的?!

此人不知整个戏本根本没有照着他们事先安排所演,苏瑶娘竟然一点都不慌张,还一点都不嫌羞耻将当年之事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甚至一一反驳回去,并直截了当提出有人刻意栽赃陷害,为的就是打击晋王府。

这种情况下,谁敢插言?

她们哪里知晓瑶娘是为母则刚,性命攸关,颜面算什么,哪怕她死了,也不会让儿子小宝蒙上不白之冤。

弘景帝领头往里走去,殿中之人俱都站了起来,纷纷拜下。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弘景帝在皇后身边坐了下来。

徐国公夫人被瑶娘气得抚着胸口直喘气,既然说不了话,就由了洪让代言。

听完后,弘景帝望向徐国公夫人:“徐夫人,此事可是属实?可有遗漏?”

“属实,没有遗漏,还望陛下千万不要听信小人之言……”

弘景帝伸手打断,目光有些晦暗,瞥了晋王一眼:“你作何解释?”

“儿臣无解释,不过小宝确实乃儿臣亲生,还望父皇明鉴。”

弘景帝自然是明鉴的,可问题是如何验证乃是赵氏皇族血脉的那法子,从没有浮出水面过。那是赵氏皇族重要机密之一,关系着后代子孙,弘景帝不可能为了向外人证明一个孙子是不是亲生的,就将此事公之于众。

现如今的情况就是晋王、瑶娘乃至弘景帝,都知道小宝是赵氏血脉。只是瑶娘和晋王不能以此作为佐证,还必须装不知,而弘景帝也不能明言。

幸好晋王也不是没有准备的。

过了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从殿门外走进来一人。

此人竟是晋王妃。

第180章 

晋王妃一身碧青色的衫子; 说不出得淡雅别致。

若不是相貌没变; 乍一看去还没人敢将她与晋王妃联想到一处。晋王妃一向给人观感就是苍白的面容; 精致繁复的华衫,而此时的她与以往相差太过悬殊。

她进来之后就盈盈拜下; 旁边的徐国公夫人满脸不可思议的复杂。弘景帝叫起后,晋王妃站了起来; 这才看向徐国公夫人。

“娘; 你真是糊涂。”

“燕儿……”

晋王妃没再看她,而是面容恭敬地对弘景帝和魏皇后道:“此事既与儿媳有关; 当得容许儿媳解释一二。”

“讲。”

“前事不可追忆; 孰是孰非,早已有论断。错了就是错了; 儿媳已然知错,闲暇之余寄情于乡野之间,也曾习了些佛法,每日诵经礼佛以赎自身罪过。在儿媳来看,这样的日子更适合自己; 可做人父母难免多思多虑。儿媳的娘只有儿媳这么一个亲女儿; 恨不得代为受之,可惜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于儿媳的娘来看,儿媳身陷囹圄; 归期不定,自然不知道儿媳心里也是乐意这样的。

“儿媳说了这么多,其实就只想说一句; 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媳的娘糊涂铸成大错,千错万错,都是因为儿媳,还望父皇和母后千万不要降罪于她。”

徐国公夫人整个人都傻了,万万没想到女儿来后竟会说出这般话。

她本就是心性软弱之辈,之前被瑶娘驳得花容失色,早已是强弩之末。徐国公夫人就算再傻,也知道当下情况不利于自身。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能咬牙硬撑,却万万没想到砸自己台的竟是自己的女儿。

“你魔怔了,你魔怔了!你跟娘说,是不是有人威胁于你?是不是晋王,是不是他为了那个姓苏的女人,威胁你出面说出这种口是心非的话?”

晋王妃摇了摇头:“没有人威胁女儿,女儿很好,也没有魔怔。”

“没有魔怔你为何说出这种话?本就是他二人为了私情逼迫于你,你堂堂的王妃竟被逼到庄子上去养病。现如今你竟向着他们说话,你说你不是魔怔了是什么?还是你在怕什么,不要怕,娘拼了这条老命,今日也要替你讨个公道!”

徐国公夫人宛如疯癫也似,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还伸手想将晋王妃拉到自己身后护着。

晋王妃本来平静的面容,突然一下子悲怆起来,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娘,没有什么公道不公道的,若论讨公道,应该别人向我讨才是。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不喜欢男人,我和殿下一直有名无实。”

徐国公夫人的絮叨戛然而止,殿中也在一瞬间变得极静极静。

所有人都眼含震惊的看着晋王妃,失去了言语。

“燕儿,你说什么?”

晋王妃挺直了腰杆,泪中带着坦然:“我说,我不喜欢男人,我和殿下成婚多年一直是有名无实。那苏侧妃当年其实是我亲自寻了来,送到殿下身边的,目的不过是为了遮掩这件事。所以娘,您不用替女儿可惜、不值,甚至愤恨。你以为的好,其实对我来说,并不是好。”

徐国公夫人似乎一下子就懵了,整个人都回不过来神:“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那你当初为何要她的孩子,以至于犯了大错。燕儿你肯定是骗娘的对不对,对不对?”

“娘,我没有骗你。我是晋王妃,我需要一个孩子,我需要一个孩子来遮掩这件羞于见人的事情。我的王妃之位需要一个孩子来维持得长长久久,所以我一时糊涂做错了事。”

晋王妃的态度太坦然,徐国公夫人知道女儿没有骗自己。她一下子激动起来,不住的摇头:“你爹不是这么说的,你爹说了只要能证明那孩子不是晋王的,那姓苏的女人就完了,到时候你就可以从庄子里回来,还安安稳稳做你的王妃。或是一年,或是两年,你定是要生个嫡子的,我女儿比我命好,不会生不出来儿子的……”

看见徐国公夫人这副样子,晋王妃心痛欲裂,一面流着泪,一面喃喃:“他骗你的,他骗你的……”

“他骗我?他骗我?他是不是又为了那个女人来骗我,他骗我骗我……”瞧徐国公夫人这样,明显是受打击太大,一时有些失心疯了。

可她说出的话却并未让人略过,原来这一切都是徐国公背后主使的。可徐国公为何要这么做?晋王是他的女婿,哪有老丈人坑女婿的。

可再想想被送去养病的晋王妃,与一直悄无声息的徐侧妃,明摆着徐家两个女儿在晋王府都不受宠,是苏侧妃一枝独秀,徐国公为何会如此做,似乎并不难以猜测。

也许是为了私利,也许是转投了他人,如今晋王府的小公子颇受弘景帝宠爱,若能借此证明小宝不是晋王的儿子,不过是晋王为了女色甘愿给人白养儿子,是时不光小宝完了,晋王也完了。

兜兜转转,说了这么多,扯了这么多,还是为了争储一事。

好深的心机,好毒辣的手段!

弘景帝冷笑,目光像似带了锥子似的在几个儿子脸上盘旋着。

“都长本事了!”

“圣上息怒。”魏皇后跪了下来。

几位后宫嫔妃,包括一众皇子和一众王妃们,都跪了下来。整个殿中除了一时失心疯的徐国公夫人,也就扶着她的晋王妃还站着。

“圣上父皇息怒!”

鲁王跪在后面,抻脖子看了弘景帝一眼:“父皇您别恼,儿子这就去徐国公府,问问那姓徐的背后到底是谁主使的。也太不像话了,哪有对妇孺下手的。”

说着,他就站起来要往殿外去,却被弘景帝叫住了。

“还嫌事不够多,唯恐天下不乱!”

鲁王很委屈:“儿子这不也是物伤其类么,照这背后之人这么个做法,以后家家户户都得提高警惕,不知什么时候儿子就不是自己的了,头上一摞大绿帽子。”

说着,鲁王也冷笑起来,眼睛在代王、永王几个脸上睃来睃去:“你们说是不是,三哥、四哥、老八?”

吴王有些恼:“六哥你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夹枪带棍的。”

鲁王斜着眼:“我夹枪带棍了?老八你是不是听错了,还是自己对号入座?你不心虚对号入座个甚?”

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直到弘景帝震怒地击了一下扶手,两人才缩着脖子不说话了。

“你们父皇还没老,也还没死,当着朕的面,就上演一出兄弟阋墙的戏码!”弘景帝的模样有些痛心疾首,下面人自然又都跪了下来。

“父皇息怒!”

弘景帝站起来,什么话都没说,便离开了。

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结束,当天晚上锦衣卫的人便光临了徐国公府。

锦衣卫乃是弘景帝亲军上十二卫其中之一,历来极少在人前露脸,只有朝臣勋贵犯下弥天大错,才会以这种方式上门。

整个徐国公府被团团围住,府里的主子下人都被从自己房里赶出来,聚集在一处厅堂之上。然后这群人便宛如饿狼下山也似,撒入这偌大的徐国公府。

徐国公目眦欲裂,须发怒张,却还是阻止不了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四处搜寻,似乎想搜出什么东西。

其实宫里之前发生的事,徐国公早就知道了,便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可事情并未到得面前,弘景帝会如何想谁也不知,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想到下午被自己烧毁的那些信函,徐国公便一阵阵口干舌燥。

事情既已败露,他只能咬死了不过是想替女儿出口恶气,别的其他绝不能多说,说不定还能留得一丝机会,日后若是那位爷上了位,怎么也能落个从龙之功。可若是不识趣的为了脱罪胡乱攀咬,就是鸡打蛋飞的下场。

徐国公纵横朝堂多年,这些浅白的道理还是明白的。

玉兰姨娘被吓得花容失色,让两个丫头搀扶着,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样,失去了以往的淡定自若。

“公爷……”她想偎过来求得一丝庇护,却被徐国公一把推搡了开。

“都什么时候了,庄重些!”

玉兰姨娘摔倒在地,吃疼的痛呼了一声。

以前徐国公挺吃这套的,如今不过府里出了事,就换了一张面孔。玉兰姨娘哪里知晓徐国公心中对她也有一丝迁怒,若不是玉兰姨娘所出的庶长子徐哲和那位爷牵上关系,徐国公怎么也不会舍晋王而攀上那位主儿。

像徐国公这样的人是不会检讨自身错误的,而惯于将事情全部推在他人的头上。其实若不是他自己心生贪念,觉得那位爷比晋王更可能登上大位,因此而被人说动,又哪至于会闹得这么一出。

一队锦衣卫快速从书房里步了出来,为首的人手里捧着一个盒子。

“指挥使,找到了。”

指挥使点点头,将盒子接过来揣如怀中,而此时徐国公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盒子上面。若是他没有记错,他的书房中并没有这样一个盒子。

可这个锦盒又是他们从哪儿搜出来的?徐国公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强堆着笑,上前一步,问:“还不知这盒中装的是什么,诸位到底在搜什么?若是老夫没记错,老夫的书房里没有这样的盒子。”

这指挥使颇为不给他留脸:“公爷自是记不得,本指挥使见多了公爷这种人,一概不利于自己的,不是记不清,就是不知道。不过这东西被咱搜出来却是真的,至于这里头是什么就不告诉公爷了,是时陛下传您,您自会知晓。某还身有要务,就不多陪了,上面没发话之前,就委屈公爷在这府里待着,哪儿也不准去。”

说完,此人拱拱手就离开了,而徐国公府依旧被围得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这一夜注定是个混乱之夜,弘景帝在乾清宫发了怒,连夜命人将四皇子永王带进宫。

乾清宫里,弘景帝满目厉色,将手中的东西摔在跪伏在地的永王面前。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永王被带进宫时,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又见这副情形,早已是肝胆俱裂。他抖着手将地上的数封信函拿起来,一一打开了看,这些信竟是他与徐国公之间的密函。

有几封不过是家常闲话,上面虽没有用印,但写信之人言谈之间自称都是用了他的字。还有一封则是两人商议如何行事的密函,似乎为了取信对方,也是为了让对方为自己所用,上面用了他的金印。

而最为让他吃惊的事,这些信函之上的笔迹,竟然是他的笔迹。

永王的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父皇,这不是儿臣做的,这是有人陷害儿臣!”

第181章 

紫禁城的夜; 比别处的夜都要黑,都要暗。

乾清宫; 一片灯火通明,却是静若无人之地。那一身明黄色衣裳的君王; 逆光而站; 面孔落在永王眼里一片斑驳模糊。

“陷害你?谁陷害你?这东西是常建安亲自带人去徐国公府搜来的; 你是说常建安想诬陷你?”常建安就是锦衣卫指挥使; 也是弘景帝的心腹,除了弘景帝的命令; 谁的也不听,乃是朝中有了名的孤臣。

永王冷汗直流; 依旧辩解道:“可这真不是儿臣做的; 是有人故意想害儿臣的,还望父皇明鉴。儿臣就算再傻,也不会与人通信用自己的金印; 这不是明摆着给人留把柄?”

弘景帝只是瞅着他冷笑,并没有说话。

永王的心,却一直往下坠,怎么也不见底。

按常理说,与对方通信,尤其是这种密函,在信上留印,是极为愚蠢之事。可徐国公是两朝老臣,还是晋王的岳丈; 若想收买了他,不下点本钱可不行。那是只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所以捏了有对金印的密函,并不是不能取信于人。

而弘景帝的冷笑,也恰恰应在这上头,说明弘景帝是信的。

这些念头在永王脑海里跌来撞去的回旋着,他有一种如坠冰窖感,彻骨的寒冷。也知晓如今说什么,父皇都不会相信了。

到底是谁害他,到底是谁害他?

安王?代王?鲁王?还是晋王?

他到有办法替自己辩解清楚,可若是那事一说出来,恐会更加招了父皇的厌弃,且对方会不会与他作证还是未知。

永王没了章程,只能痛哭流涕地磕着头:“父皇,真不是儿臣做的,儿臣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还望父皇明察。”

嘭嘭嘭的磕头声,在夜晚听起来极为可怖。

可这么些年,弘景帝已经不知听了多少了,甚至比着还要凄楚可怜的画面都见过,他已经不信这些表面功夫了,他更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你做不出这种事?那太子上次的事,还有王家的事,你以为朕不说,朕就是不知?淑妃买通了康嫔身边的人,使着在御膳房对小宝下手,却故布迷障栽赃给了钱贤妃,你也不知?淑妃当年为何舍了诸多贵女,却偏偏为你求了落败的安庆侯府嫡女与你为妃,你那王妃和老五的王妃是怎么回事,你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道?!

“你母子二人真是心思恶毒,只因早年淑妃和德妃有些龃龉,就怨恨多年,人死了都还不放过,甚至贻害下一代人。你和你母妃真是好,好得很啊!”

永王彻底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弘景帝眼中充满了厌恶:“将他带下去!”

这一夜乾清宫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不过次日永王便被弘景帝下旨圈禁在自己府里,罪名是结党营私。

张淑妃因替儿子求情,触怒了弘景帝,被褫夺淑妃的封号,禁足在自己宫中。

不光这母子二人,还有徐国公,不过徐国公却抵死不承认与永王结党。可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他可辩驳,徐国公被下了诏狱。

这一连串的变故实在让人目不暇接,弘景帝再一次向大家展现自己冷酷的手腕。大家本想着徐国公也是两朝老臣,圣上息怒了总要放出来,就算没了国公的帽子,总能留下一条性命,却未曾想到徐国公竟不堪受辱在牢房中将自己吊死了。

弘景帝亲自去了趟北镇抚司大牢,事情没有下文。

京中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在弘景三十三年里,一直藏在水面下的漩涡终于露出它血腥的爪牙。

徐国公被收尸回府,连丧事都没敢大办,摆过头七就拉去下葬了。

往常门庭若市的国公府,如今清冷无比,吊唁之人寥寥无几。国公府上下惶惶不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国公府就要被收回去,一家子百十口人就要落得居无定所。

可上面一直没有动静,似乎浑然忘了之前的事,再加上经过多方打探,似乎因为徐国公的死,弘景帝并不打算追究后事了,便不免有人动心思了。

于是徐国公三七还未过,又一场乱子发生在徐国公府,却是徐国公一直未立世子,他的几个庶子为了国公的帽子打起来了。

府里乌烟瘴气的,主子、下人们各立派系,甚至经常有大打出手的事发生。

这其中以庶长子徐哲手段最为狠辣,最后压服了一众人脱颖而出。可就在他以为能稳打稳拿下国公帽子之时,上面突然下了圣旨,说徐国公夫人还在,当得另立嗣子,以传承徐国公香火。

一直没出现在人前的徐国公夫人回了府,从徐家旁枝抱了个还不足岁的小孩,养在自己的膝下。

与其一同回来的还有徐燕茹,她如今已经不是晋王妃了,表面上她是受了亲爹的连累,才没了这王妃之位,实际上如何该知道的都知道。

徐燕茹本想求个清净,谁曾想兜兜转转还是脱不开这国公府。不过没了徐国公,母女二人的日子似乎要更快意一些,养着那孩子,把曾经在玉兰姨娘受到的郁气全部找回去,似乎这样的日子也还不错。

这一切多亏了晋王,晋王在去找晋王妃之前就许诺了,这才是晋王妃为何愿意自曝其短帮晋王的原因所在。

其实她也不光是帮晋王,也是为了自救。

起先徐燕茹并不相信晋王的话,可事情的发展竟都照着晋王的预料而演,当晋王的人来带她进宫面圣,她看到一旁有乾清宫的太监,她就知道她必须全然服从去把这件事做好,说不定还能求个喘息之地。

事实证明,晋王是向来说话算数的。

乾清宫,弘景帝没好气地道:“你倒是真沉得住气!”

晋王微哂了一下,“儿臣必然要沉得住气。”

“你可以来与朕说,朕不是不明是非的昏君,会替你做主!”

可问题是晋王说了可有用,没有切切实实的把柄,谁会相信片面之词。别看这会儿弘景帝说得好,若是晋王真跑来找他告状诉苦,且不提弘景帝会如何看待这个儿子,怕是心中也会疑他故意如此。

再说了这两件事对晋王来说,一直是不堪示人的经历,晋王可从没有戳自己伤口给人看的癖好,若不是这次机会凑巧,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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