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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时空宫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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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道雷劈下来的瞬间,他克制不住恶毒地想过,劈死他好了。
他也一直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楚明不是个未来人,而是个在他权力范围内的大熙人,不管在怎样的官职上,他都早已让他身首异处。
现在,真是忍字头上一把刀。
谷樱樱紧张地盯着屏幕,看到最上方的字一会儿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一会儿变成备注“陛下”,一会儿又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来来回回至少有十几回,当她已在自己输入框里敲上“陛下若觉不妥便算了”的时候,对话框里终于又多了个白框黑字的消息。
皇帝说“去吧,朕一会儿让人给你送手令去”,后面还配了个吐舌头的emoji表情。
谷樱樱舒气而笑,回了句“谢陛下”,然后下榻更衣。
延和殿寝殿里,宦官听命上前接过皇帝递过来的令牌,不经意地一抬眼,却被皇帝眼角沁出的冷意吓得蓦然跪地。
“去给她送去。”皇帝说,“然后你也跑一趟时空部。告诉他们,朕要见亓官部长。”
第29章 超时空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一)
楚明在这回遭雷劈后居然没进ICU; 甚至没有任何异常; 有违常理的健康状态把同事们吓得够呛; 便还是让医疗组定时为他检查。
检查包括血压、心电图等诸多基础事项; 每四个小时查一次; 尽可能地及时发现不良情况。
这类检查,其实大多是楚明睡着也能做的。但基于他自己“不愿意被人摆弄来摆弄去”的膈应性格,每次几乎都是护士一推门就见他醒了; 理理被睡得敞开的衬衣跟她们说“辛苦”。
他长得本来就潇洒俊美,几丝惺忪劲儿又为他添了几许特殊的痞劲儿。好几个刚调来时空部的二十出头的小护士一度因此而脸红心跳连带手抖……害得可怜的楚司长在抽血时总要多挨几针才能被扎准血管; 有好几回都是硬被扎清醒的。
邓护士长发现这个情况时扶额表示很抱歉,之后就都是老资历的护士来照顾楚明了。
楚明对此并不在意; 或者说,整个体检的结果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现在自身感觉极好,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
真正让他困扰的; 是那天的那位叶小姐。
他坚信那天真的有一位叶小姐,以他所不懂的方式挡住了大半的雷鸣电闪。她提到了将他养大的北京市第五社会福利院; 而且; 她似乎还知道他的母亲是谁。
可是; 当他询问扎西多吉他们时,他们全都用一种看智障的目光看着他,俨然都觉得他那是幻觉; 那天并不曾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他心觉诡异,调取了慈善晚宴的邀请名册和那日出入皇宫的人员记载来看,结果; 那一张张白纸黑字告诉他,真的没有这样一号人。
这不正常,这不可能,这让楚明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极大质疑。
可是很快,另一样东西又印证了他的想法。
当房门在深夜里被敲响前,楚明正看着晚上平白多出的印记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印记,细细的线条勾勒出的正方体和三角体套在一起,外面又套了一个圆。平常,这个印记都不会显现出来,他腕上的皮肤看上去一点异常都没有。但当他想到那天的事情、又或苦恼于叶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时候,印记细细的线条就会显然有违生物学地泛出淡淡的金色,在他腕上悄无声息地显形。
再后来他发现,在他已经注意到这个印记的存在后,他就与它达成了某种奇妙的默契。他想看到它时它便出现,他不想看到它时它就暗下去了。
譬如门声在黑夜里突兀响起的时候,楚明心弦一紧,再低头时它就已不见了。他摸过睡袍套上,走到客厅去开门。
“谷姑娘……?”门外的人令楚明一怔,她低着头道了声“楚先生”,他忙让出路让她进屋,心底莫名有点窘迫:“姑娘先坐,我去换件衣服。”
他说罢就疾步回了屋,打开卧室的灯从衣柜里取了身西装出来。他心里不□□生,止不住地猜谷樱樱深夜造访是出了什么事,又转而为各样猜测思考可能的解决结果。
快速的思考使他的心速也加快,他鲜见的变得有点急,左手在系右手袖扣的同时,右手已拉向门把手。
但余光一划,他的手又顿住,抄起门边柜子上放着的墨黑色EL香水瓶喷了两喷,才再度拉门走出去。
楚明酝酿着台词,想先问问谷樱樱究竟出了什么事,再给她一个最为安全的解决方案。但在他开口之前,抬头看向他的谷樱樱怔了半秒,忽而一笑。
她身边是摆在沙发旁的风格简约而明亮的落地灯,背后是玻璃窗外的万丈黑夜。这一笑夹在明暗之间,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另楚明一滞。
于是他以一种微懵的状态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想了几秒,才想起自己方才要说什么:“谷姑娘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
“打扰先生休息了。”谷樱樱歉然颔了颔首,想想自己的噩梦连连坐卧不安觉得丢人,但还是照实说了,“我……没什么事。就是想着那日的事情总心里不安生,便想来见见先生,给自己定定心。”
“……就这事?”楚明意外得脱口而出,谷樱樱一噎,旋即脸红:“打扰先生了,我这就回去!”
她说着已匆忙站起身,朝楚明一福,便朝门去。
一股强烈的念头让楚明很想叫住她。他下意识地克制了一下,接着却发现,那不是让他提心吊胆的“感知画面”,而是他自己心里呼之欲出的想法。
在认清这个念头的瞬间他就开了口:“谷姑娘。”
然后喉咙一哽,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可谷樱樱已转回身,望着他问:“先生有事?”
“……”楚明怀着一颗尴尬得想一头撞死的心沉默了两秒,“夜色已深,姑娘赶回去未免劳累,时空部有地方住,我让工作人员安排一下。”
谷樱樱没有推辞,道了声“多谢先生”。
楚明紧接着又说:“姑娘要是不困的话……我陪姑娘说说话看看书也可以。”
“……”谷樱樱觉得楚明怪怪的,带着几许好奇打量起他来,楚明自己也在想:我特么在说什么?!
第二天,听闻手下安全司司长又一次惨遭雷劈时便想赶回来的亓官部长和司副部长在经历一系列的扯皮后,终于推掉了即将在北京召开的一带一路峰会,赶到了杭京。
一路上,司妍都在接受闺蜜的语音埋怨,弄得亓官仪都好奇:“这谁啊?怎么了?”
司妍边闷头发文字跟那边么么哒,边叹气:“童蕊正炒一带一路概念股呢,指望从我这儿套点儿内部信息,好看看买那支卖那支,我撂挑子一回来她懵逼了。”
亓官仪:“……”
然后,赶到时空部总部的夫妻俩刚把行李箱放下,还没来得及去看楚明,就被助理敲响了门。
助理递了个腰牌进来说:“部长您回来得正好,皇帝昨夜说要见您。”
瘫在沙发上的司副直乐:“‘昨夜’?‘说要见他’?干啥,侍寝吗?”
助理便见部长大人眉头一挑,目光阴恻恻地剐向副部长。他一扯嘴角,扔了句“部长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我帮您通知宫里啊!”就一溜烟跑了。
然后,部长把副部长丢进卧室里,锁上房门开始算“你话很多嘛”的这笔账。
之后,被副部长反杀。
最后,大战三百回合的部长和副部长终于握手言和,躺在被子里严肃认真地商量什么时候去见皇帝合适。
司妍的意思是尽快,毕竟现在完全不知道皇帝到底为什么突然要见他,及时弄清状况比较好。
但亓官仪表示:不急。
他摸出手机给助理发微信:“安排一下,我三天之后进宫见皇帝。通知所有组长级以上成员同去,楚司长那边看他身体状况。”
“三天太久了。”司妍皱眉提出反对意见,“而且他专门说要见你就是有事要私下说吧?带着司长组长一起去,看着跟要叫板似的。”
亓官仪听着她的话沉吟了一会儿,摇头:“不用管他怎么想,我们得想明白司长组长们才是跟我们站在一边的。至于时间问题,如果他真的着急,自然会再差人来催,不催就说明三天可以接受。”
亓官仪这么说,司妍就没再继续和他争。她抿抿嘴,暗慨说夫君你有时候真是浑身上下自带一股言情小说男主特有的王八之气啊……
于是三天后,大熙贵族阶层的朋友圈都在紧密关注这场古今间的会晤。
有八卦的贵女给御前宫人塞了钱,求“实况转播”。彼时便见好多人扎在一间并不大的屋子里,挂着满脸兴奋静等微信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冒出来的下一条消息。
但谷樱樱和楚霏都顾不上,她们正忙着帮胡曦查科举的相关资料呢。
——比如《大熙科举考试管理办法》;
——再比如《大熙科举历年真题》,《三年科举,五年模拟》。
在她们苦哈哈查资料的同时,胡曦正奋笔疾书闷头做题,立志要考入最近刚拿到大笔科研经费的工部。
在帮胡曦又选好两本资料书的时候,谷樱樱一瞥眼看到楚霏红着脸将一页信纸塞回信封里。
她阖上书悠悠说:“你别绷着啦,那个宋大人也不是个坏人,现在又升了千户,你考虑考虑呗?”
“呸。”楚霏撇嘴,“你知道他为了回锦衣卫跑去陛下那儿告密,差点把楚先生搞死嘛?还有最近这些信……我也是尴尬得不好不好的!”
楚霏被宋成扬搞得很无语,因为他送来的这些信吧,里面都是情诗。
再详细点说,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楚霏是小地方出来的姑娘,刚开始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被信里类似于“我怎能把你比作夏天,你比它更可爱,更温婉”之类的句子弄得肉麻。后来去宫中书馆寻书看时无意中看到《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全集,脑中嗡地一炸差点没当场怒吼——你特么居然还抄袭?!?!
——楚霏的娘亲若干年来致力于在当地写话本赚外快,在娘亲锲而不舍的灌输下,抄袭这种事楚霏打小就不能忍。
所以,可怜的宋成扬大概还不知道,他早就被这一首首情诗拉到楚霏的黑名单里去了。
谷樱樱听完详细经过哭笑不得,正想再追问宋成扬告密差点把楚明搞死是怎么回事,隔壁屋突然想起一片少女的惊叫:“啊?!?!?!”
“我擦不是吧!”苗灵被微信上新弹出来的“直播”消息惊得呼吸都滞了,“陛下要求撤换安全司司长?!未来人不会听的吧!”
延和殿正殿里,大熙重臣站左边,时空部众人站右边;皇帝端坐案前,部长亓官仪负手站在两列人中间。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两方也无声地对视着。半晌,亓官仪平淡问:“如果我拒绝呢?”
沈临反问:“如果朕杀了他呢?”
亓官仪眸光微凛。
站在右侧队列中的楚明看向御案,睇视了皇帝一会儿,了然道:“陛下是为谷姑娘。”
沈临点了头。
楚明的目光挪回,看向眼前光洁的地面:“陛下,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
“俗话还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微微地笑着,起身绕过御案,稳步踱到亓官仪面前,“亓官部长,朕愿意与时空部和谐共进,不想重演父皇继位时那些事,想来部长能体谅吧?”
亓官仪蹙眉:“陛下……”
“部长。”楚明截断亓官仪的话,睇着皇帝,上前了一步。
第30章 超时空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二)
数道目光齐射过去; 但皇帝的视线仍是显而易见的狠厉。
楚明没有理会任何人; 也不再看皇帝; 目光盯着大殿光洁的地板; 沉了一会儿说:“我申请外调。”
殿中众人的神色刹那都一变; 有人松气有人紧张。左侧的几个朝臣看向皇帝,右侧,扎西多吉想上前争辩; 被司妍抬手示意止步。
皇帝眼底闪过一缕得胜的喜色,想说“很好”; 却听亓官仪道:“现在没有需要外调的任务。”
“我申请返回北京,北京总部总还有些事需要应付吧。”楚明的口气一点点地添上慵懒。
众人:“……”
你特么; 说白了就是,想回去休假嘛!
时空部的工作非常两极分化,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像楚明、扎西多吉这样走在第一线的; 但也有一些类似“吉祥物”的存在。
“吉祥物”们很清闲,基本就是在北京的时空部大院里镇着; 应付应付前来走访的领导们; 吃吃酒席送礼收礼外加说说吉利话什么的。这种职位吧; 看似不重要,但你还真不能否认它的重要性,毕竟它是打通各类人脉关系的一道门。
包括楚明在内的一群人; 初到时空部时都颇看不起这帮吉祥物,嗤之以鼻地觉得自己才不想那样混吃等死。但日子长了也都心服口服地承认了两件事:第一,这个职位确实不可或缺;第二; 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过得久了,如果能偶尔“混吃等死”一下……好像也蛮好的。
所以楚明这话一出口,身后几位平日同生共死现在同仇敌忾的同事,立刻刺在皇帝面上的愤慨目光挪到了他身上。
楚明只觉背后一阵阴凉,但面不改色:“部长您看,您和司副为了回来看我,把一带一路峰会撂下了,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身后一排人磨牙翻白眼:滚犊子!一带一路峰会部长不去也轮不着你去好吗!再说一带一路跟时空部一点关系都没有,部长之前要去也就是因为部级职称,实际上去了也就是当摆设外加负责在各种发言后鼓鼓掌!
亓官仪内心也在翻白眼,感觉自己对楚明“间歇性无赖”的性格又更清楚了两分,同时与司妍交换了个眼色。
司妍揣着对楚明满心的吐槽,短作思量后不着痕迹地点了下头:我觉得可以。
亓官仪吁了口气:“行吧,那你先回去,安全司司长一职暂交扎西多吉代理。”
不爽楚明被皇帝逼走,更不爽楚明居然借此撂挑子开溜的扎西多吉立刻道:“那不成,我代理司长,特勤组谁管?”
亓官仪看向楚明,示意他提个能担特勤组的人选出来。
楚明睃着皇帝,眉毛一挑:“锦衣卫千户,宋成扬。”
沈临自然感觉到他的挑衅,目光微凛:“锦衣卫是朕的人。”
“借来用用,不然我只好不走了。”楚明颔首,十分绅士地一笑,“按照我方流程,我可以等陛下杀了我,然后部长向上面打申请,再指派个司长下来。”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语气是从哪句话开始变得傲慢且充满压迫感的,当皇帝反应过来时,他的整句话都已说完。
皇帝的面色一瞬间变得青白,楚明从前并不曾显露过的不加掩饰的倨傲令他恼火至极。
“请陛下考虑一下,我等我们部长的指令。”楚明说罢稍稍欠了欠身,双手插着口袋向外走去。
朝臣们因为皇帝的面色铁青而瑟瑟发抖,时空部几人则各自低头,强自忍笑。
但当楚明走到殿门口时,突然扬出一声吹快的口哨音,宋微微一下憋不住了:“噗……”几人的笑劲儿便都被勾出来,低低地连成一片,扑哧扑哧。
这结果让沈临颇为不快。
他的初衷便是想逼走楚明不假,但眼下虽然做到了这一步,各样细节带来的憋气感也令他十分不适。
他甚至有那么一刹在想,父皇在位的那些年,没有时空部的存在,天子拥有真正的“万人之上”的感觉,是不是很令人享受?
但这种想法被沈临及时遏制了回去,他将夹在食指中指间的钢笔拨得转了两转,叫来宦官:“去时空部问问,楚先生什么时候离开大熙?”
那宦官躬身回说:“一刻前已经走了。说是……他们那边事务繁忙,就不专程来向陛下辞行了。”
宦官说这话时一直死死低着头,空气静了两秒,却听皇帝的语气含着意外道:“他也没去见见谷姑娘?”
“谷姑娘……?”宦官蒙了一下,旋即摇头,“没有,楚先生压根没往宫里来,时空部和他相熟的人直接将他送走了。”
“哦。”皇帝点点头,想了想又说,“去毓秀宫,请谷姑娘下午来坐坐。”
“诺。”宦官深深一揖,告退离开。
另一条时空线上,二十一世纪,杭州。
时空洞的传输是很快的,楚明从杭京城上方的时空洞到杭州西湖底的时空洞,不过用了十几分钟。他没有在杭州多做停留,到高铁站看了看,买了下一趟的车票,直接赶回北京。
到北京时是晚上,万家灯火都亮着,与公路上的车水马龙相呼应出一片现代化大都市的气息。
这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楚明奢望能多待一会儿的地方,但现在他回来了,却并高兴不起来。
不是因为什么“工作不顺”亦或是“被排挤”的失落,只是因为他现下弄清楚了自己在想什么。
他喜欢谷樱樱。
不同于先前被感知力逼迫着去接近他,现下他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心里当真把她装进去了。他也不清楚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因为前几日她踏着夜露来看他令他动容、夹在明暗之间的那个笑容又动心;又或许,是先前他便一直对她有那么些好感,在那天因她的到来而被推到了极致。
这令楚明无措至极。白纸黑字的条例都放在那里,一条条都出自于一直以来令他敬畏、令他发自肺腑地觉得应该恪守的现代法律。他不能以身试法去赌那或许存在的一线希望,尤其是在一旦失败,谷樱樱会赔上命的前提下。
他便只好先行躲开。他躲回北京,想来沈临会加倍努力地追求樱樱,等他们间有了定数,就无所谓他怎么想了,到时他再回去。
楚明在出租车上阖目静歇了一路,但思绪一直十分清醒。到王府井大街的华尔道夫酒店下了车后,他直接上楼回了房间。
他在北京没有买房,就一直在酒店开长包房住。倒不是买不起,而是在楚明心里,总觉得一来工作特殊,大部分时间都在千里之外千年以前,买房浪费;二来不一定哪天就要就义,到时候父母未知妻子没有……遗产处理问题也会给有关部门添麻烦。
他快速冲了个热水澡,然后缠着浴巾直接歪到套间外屋的沙发上,拽过电脑查邮件。
这一边的工作安排都已经发过来了,除了几日后要开的峰会外,最大的事是一次领导视察。这次要来的“领导”级别很高,基本每一个都是在新闻联播上的熟脸。
领导的名单是附着基础资料和证件照一起发过来的,楚明信手翻了翻,因为一张一晃而过的照片而浑身悚然!
他的手打起了颤,冒着凉汗一页页翻回去,终于,又找到了那张照片。
照片旁的资料是这样写的:叶浮,女,1988年出生,户口所在地北京海淀。
职位是某大军区的参谋。
她是现代人……?楚明觉得不会,因为所有经过时空洞穿越的人,都必须经过时空部的审核。
可如果不是,那她和那个叶小姐长得也太像了,而且还那么巧合的都姓叶?
楚明的手指在打着资料的A4纸上一下下敲着,想了一会儿,拿过手机翻出了个电话拨过去。
电话接通,楚明在对方的一声“喂”后说:“班长,我楚明,想麻烦你帮个忙。”
“……”对方噎了几秒后爆出一声“卧槽”:“你小子还活着啊!打从警校毕业你就人间蒸发,我们都当你去了什么保密部门然后就义了呢!说吧啥事?”
楚明说:“你不是在海淀分局么?帮我查个人,我一会儿把手头现有的资料给你发过去。多谢啊,改天请你吃饭。”
“得了吧甭瞎客气了,人我帮你查,吃饭没空,开峰会全队忙吐血。”那边说完这句话就显然投入了繁忙,楚明听到老同学在跟旁人喊“哎哎哎那个档案别乱放”,之后手机里就传来了忙音。
另一边,谷樱樱在延和殿里陷入迷茫。
她从下午时就被传了过来,最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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