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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妃是狐狸精-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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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可不就是个爱美成痴的人吗?兄长的妻子放到自己的府里养着,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想来却没有丝毫的犹疑。甚至忘了他四哥警告的眼神,和毫不留情打在他膝盖骨上的果壳。
这个时候,叡王爷的霸道狠毒,睚眦必报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戚叡没过激反应,他就安心了。七王爷认定了戚叡对这个侧妃没有多少喜爱,便直接越过戚叡和韩雅说话了,“皇嫂,你家中可还有姐妹?像你一样的。”
韩家虽是商贾之家,但也不是什么默默无闻的小商小贩,整个国度少有不认识的,更不要说是做生意的七皇子。在生意场上,他和韩家也是有来往的。
韩必利,韩老爷家中三个儿子,一千金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现在明知故问,也只是想找个理由和韩雅说几句话。
另外他也确实想要知道,韩雅这样美丽的女孩子是否家中还有姐妹,若是有,他可以立即去收集。就像一个喜欢收集古董的人,从来不会嫌古董多,七王爷收集美人也从来不嫌多。
韩雅现在的感觉,煎熬得很。偏偏这个七王爷还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短时间内似乎不打算走。她心里不乐意极了,面上却还是温婉柔和,甚至还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家中只我一个女子,并无其他的姐妹。”
美人,不仅美,声音也好听!便是在这喧闹的大殿中,也是如一股带着清香的风,吹进耳朵里,钻进心里,痒得厉害。七皇子眼睛亮得很,张了张嘴,又打算说些什么。
戚叡一直没没怎么说话,端着一个旁观者的姿态。但他的注意力一直围绕在这谈话的两人身上,这个时候眼角瞥到他的侧妃微微勾唇,挤出一个浅笑。他心里萦绕的焦躁变本加厉,这人对他都没有笑过呢!和七皇子才聊了几句,这就笑上了。他有些恼怒,不,怒火中烧!
“你大伯家不是还有几个姐妹吗?”七皇子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戚叡抢了先,他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完了,似乎觉得还不够,补充了一句,“本王见过,都是貌美的。”
说话的时候,他也没转过脸来,手上来回把玩着酒杯。
韩雅怔了一下,看着他的线条冷硬的侧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选择了沉默。
“真的吗?”七皇子追问韩雅,“四哥说的是真的吗?你大伯家好几个貌美的姐妹?和你比怎么样?”
“都是姐妹,能差到哪儿去?”戚叡无波无澜的声音又从旁边传来,韩雅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
七皇子并不全信他四哥的话,这叡王爷说瞎话可是一点不含糊的,他在他手下,不知道吃过多少亏。转头向韩雅确认,“当真?”
韩雅也希望赶紧将他打发走,便顺着戚叡的话,微微颔了颔首,低着头不再说话。想着她不说话,这次皇子该是走了。
到底是低估了七皇子的厚脸皮程度,以及他对美的执着程度,七皇子在这儿站了一会儿,又问了一个主意,“嫂嫂脸上用的是什么胭脂呀,看着倒是一点痕迹也没有。”
一点痕迹也没有,你还看得出来?韩雅腹诽,开始有些不耐,一个大男人不去和男人喝酒聊天,耗在这里算什么?
她不耐烦七皇子,有人比她更不耐烦。
戚叡不着痕迹的朝对面坐着的一个官员使了个眼色,那人立马上来拖着七王爷走了,说是有一些事要跟他商量。
七皇子是不愿意走的,但是那人太有力了,他只有被拉走。边走还边回头说着,过一段时间他要去叡王府上拜访。至于拜访谁,他也没有说清楚。
他要来拜访的话,戚叡当做没听见,韩雅便也做了哑巴。
苏引言在对面谈笑风生,但是留了一份心神在韩雅这边,看七王爷被拖走,他转了转脚尖,似乎是想往这边来。上次茗客居匆匆一别,他已经许久没有再见过这位韩家姑娘了。
他最后也只是挪了挪脚步,并没有真正的走出来,到底他克制住了自己。
理智回笼,到底是身份不同,交情不深,他上前也无话可说。
什么时候把这个小丫头放在心上的呢?他已经不清楚了。一开始是有目的的接近富可敌国的韩家,慢慢的,他的视线聚焦在那韩家的小姑娘身上,眼里再也看不到其他。
明面上他是云华国送来学习礼仪知识的,但实际上谁都知道他就是一个质子。一个质子还妄想做生意,多少人嗤之以鼻,作为质子,你就该好好的待在学堂,每日学习。
质子没有人声限制,只要不违法,做什么都可以。他想在两个直接牵线搭桥,却处处被人瞧不起,没有人愿意和这样一个外国人合作,没有人愿意拉他一把。有些人瞧不起他,有些人心中有顾虑,和他有来往的话。若哪天出了意外,很容易被定了叛国罪,粉身碎骨。
没办法,后来他做生意都是掩去了真实身份,用了家仆的姓名来做的生意,少有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这个韩姑娘是个例外,第一面,她就单刀直入,说明知道他的身份。两人的合作可以继续,但希望他不要做扯她后腿的事。在明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时候,依然面不改色地对着他,只当他是一个生意场上的伙伴,或者是一个对手,并没有说因为他一国王子的身份,而多家防范或者不信任,或者干脆就断了联系。只是义正言辞的警告他,不要扯他后腿。
十几岁的姑娘,一脸严肃的说着这话,他感觉新鲜极了。
接下来谈生意的过程也是愉快极了,稚气未脱的小顾念,面不改色的和大了她许多岁的人,面对面据理力争,寸步不让,得到她满意的答复,才稍稍松懈。新鲜而有趣。
和她做生意是轻松的,不用像对那些浸淫商场多年的老滑头一样,插杆打浑,今天请你吃饭,明天请去喝酒,这酒就不是简单的喝酒了,而是喝花酒。如此来回,试探彼此的底线,拉锯战过后,才是拍板。
和韩家姑娘谈生意也是要挑地方的,她选的环境一定是非常幽静的,就放着一壶茶,一炷香,茶香萦绕的氛围中,很容易让人放松。
她也不多废话,就这么干干净净的坐在那里,把自己的条件抛出来,把自己的底线亮出来,看你能不能接受,能接受则好,直接定下。不能接受也不着急,她会将各种利弊一一罗列出来,供你选择。实在谈不拢,他也不会出言辱骂,或者说背后使绊子或者事,这单一拍两散,下次有合适的,还是会来找你商量。
两单生意仅仅两面,这姑娘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影响。他特意跑去查了一下这姑娘的背景,知道她是韩家的姑娘。
一件件的事情呈上来,看着看着,想着想着,他的心就猛烈的跳动了起来。那个时候他怎么想呢?
他想,哦,原来他不是没有心啊!
再次见面,他有意亲近,可这姑娘,狡猾如狐,若不是她愿意,谁也不能与她多谈几句。
或许是他制造的几次巧合都太过明显,导致他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姑娘一直对他不冷不淡的,她只当做他是一个生意人,见到了也只是点点头。
也是好笑,一个如此心绪澎湃,一个却淡漠如初,他的心意,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到。
他原本想,这姑娘心思玲珑,怀疑他也不过分,想着慢慢来慢慢来,一步接一步。然后,她就嫁人了,嫁的很突然。
她若嫁的是凡夫俗子,便是在这异国他乡,他有的是手段把她抢过来,成为他的新娘。可她偏偏嫁的是极其强势的叡王爷。戚叡显然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他对他,没有多少胜算。
第30章 没用的东西
这个叡王爷,这个战神,在他的国度,那也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将军。来之前,他的父皇就千叮咛万嘱咐招惹谁都可以,千万不能得罪这个叡王爷,这个杀神。
他一发威,云华国就此覆灭也是有可能的。他的国家太弱,他很清楚。他知道他该收敛自己的感情,专心于眼前的事情。
一个女人而已,再找一个漂亮的喜欢便是了,无数个深夜他这样告诉自己。
漂亮的女人很多,比她年轻的也有很多,他手里有钱,自然少不了女人的。可是,他见了许多女人,许多漂亮的女人,没有谁像她那样,美丽、有趣而新鲜。
他安慰自己,最初几天熬过去就好,他以为这样是可以的。
叡王府那就是一个铜墙铁壁,他的手下人打探不了里面的消息,韩家姑娘的消息断了。
一天天过去,他开始有意无意的往茗客居走,有时候有事,有时候没事。他将谈生意的地点定在那里,但那些商人、那些官员他们不是韩家姑娘,他们不喜欢这个挤满一堆臭男人,只有茶香味儿的地方。他们只喜欢充满莺莺燕燕、温香软玉的温柔乡。
他们,毕竟不是韩家姑娘。
苏引言是商人,生意伙伴不愿意来,他便也不勉强。只是谈完事情,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总要去那里绕一下,走一走。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期待着什么。
也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给他等到了,他见了韩家姑娘一面。那姑娘还是一样的淡漠梳理,见了面也只是打声招呼。她还,还叫他称他为侧妃娘娘。在她看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像往常一样的偶遇,殊不知为了这偶遇,他转了多少天。。。。。。
呵,命运还真是会捉弄人呢!
苏引言止住了脚步,苦涩的低叹一声,仰头又是一杯酒,喝了个干净。
话痨七王爷是走了,但韩雅并没有得到解脱,立即又被一处阴影盖住了——又有人来了。
韩雅分明听到她的脑海里面闪过好几声乌鸦照,今天真的是很衰!
“四弟,今日带了弟媳过来,不打算给为兄引见一下?”男人手里也是端着酒杯的,他的声音是好听的男低音,语调让人听了很舒服。
男人说了这句话,不着痕迹的向微微低着头的女子扫去。四弟特意嘱咐安排了一个连着的座位,既然是愿意带着的,应该也是看中的吧!
这人孤身一人太久了,有个人在他身边,互相取暖,倒也好。
这人和戚叡的关系该是好的,他过来,虽然戚叡脸上没怎么变,还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但还是站了起来。他还特别示意韩雅也站起来,“这是二皇兄。”
二王爷?就是那位寄情于山水的戚渊?
韩雅心里一万个不乐意,还是站了起来,乖巧地站在他的身侧处。她努力忽视下身传来的异样,福了福身,行了个蹲礼,“见过二皇兄。”
这个人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和戚叡的刀削斧刻的面容不一,他长得非常一般,是一家非常方正的脸,无端地透着一股正气。
这个二王爷也只是,打量了她一下,道了一声,“好。”便不多说什么,转头看向戚叡。
他看韩雅的眼神很正常,似乎面前站的并不是一个绝色美人,也就是一个普通人一样。眼神多逗留一下都不曾,要么就是太过虚伪,要么就是太过端正。
这就算是见过他了,韩雅觉得他道一声好就转头才是正常的反应,便是再美的人,毕竟是弟弟房里的人,盯着看总归是不合礼的。
他转头就问戚叡,“四弟,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沉吟,似乎是有些难以开口。
“都办妥了。”戚叡对这个人,算是温和的,有问必答。
韩雅也不知道这两兄弟打的是什么哑谜,不知道她也不多问。她现在百分之百的确定这个二王爷过来,主要目的不是要认叡王爷侧妃,而是和戚叡确认一些事情的。应该是戚叡出去办了什么事情,这个二王爷过来确认结果。
这样来了一拨又一拨的人,韩雅始终没有找到机会溜出去,终于熬到了散席。太后娘娘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经不起熬,陪着看了两场歌舞表演,便开始打盹了。
皇上见太后娘娘精神不济,便提出送她回去,走之前留下一句各位尽兴。皇帝,太后娘娘都走了,后宫的妃嫔也不多留,跟着走了。
这万寿殿虽然是接待宴客的地方,但毕竟也是皇宫,大晚上的,主人家都走了,他们留在这里算什么事儿?所以识趣的人即刻提出要走了。
别人好歹还提一声,韩雅身边坐着的这位话都不说一句,见皇帝没了影儿。就自己理了理衣摆,准备站起来走人。
韩雅哪里能让他先走,把自己丢下,赶紧眼明手快的拉住他衣袍的一角。
戚叡看着他墨色的衣袍上凭空多出来的莹润嫩白的手指,顺着手指,看向手指的主人。没开口,询问的意思却和明显。
韩雅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姑娘,没有像这里的姑娘一样,羞到不敢见人。但她好歹也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几年,基本的羞耻心还是有的,她有些扭捏,不知道怎么说。这要是她哥,还能腆着脸说,退而其次便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她也决计不会期期艾艾的。
偏偏面前这个,是和她气场不太喝,随时随地冒着冷气的男人。这个时候,要说出来,她好不容易在戚叡树立起来的风度形象,都要彻底瓦解了。她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开口?
戚叡没打击她,蹙着眉看着她,“脚麻了吗?”说着在视线在韩雅的大腿小腿之间来回扫视。
韩雅察觉到他的视线,赶紧并拢了双腿,“嗯,等会儿,等会儿,我腿有些麻。”
说这话的时候,她拽住戚叡衣袍的手并没有放松,反而微微抓紧了一下,生怕戚叡不耐烦把她一个人丢下。
“没用的东西。”奇瑞嘴上说着埋汰话,到底没走,仍然四平八稳的坐在韩雅的身侧。
韩雅可是两辈子没被别人说过一句重话的人,被他这么突然的说了这么一句,脸上爆红。同时,身体里一支火苗窜的声响起来。这也不是她想要的,这月事也不是她想要来才来的!
没句安慰就算了,居然还说这种风凉话,果然是个没风度的男人。
“揉揉吧,干坐着干什么?”戚叡就没觉得他的话有什么不对,接着开口,命令的语气。见韩雅向他看来,又补了一句,“自己来。”
韩雅装作是给自己揉腿,在小腿肚上来回的揉捏着。心下则不断地想着,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告诉戚叡,自己不是腿麻,而是来葵水了。
她稍微感受了一下,她自己站起来,几乎是不可能了,血水似乎、可能。好像已经浸透裙装了。
这个时候的天气是暖和的,她穿的轻薄,身上完全没有什么可以脱下来遮盖一番的。这里面的宫女太监也不是他一个侧妃能随意差遣的,便是差遣了,一时半会儿,叫他们上哪儿去找东西给她?
唯一的办法就是告知戚叡,让他帮忙。
韩雅这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万寿殿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最后一伙人,走出大门的时候,还回头戚叡打了声招呼,“叡王爷,还不走呀!”
戚叡面不改色,“腿有些麻了。”
他要留到何时,自然是没有人说他的。但他一个,有了自己府邸,娶了妻的王爷,在宫里呆着也终归是不合适。戚叡见人走了,转头看向韩雅,“行了吧。”
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催促的意味非常明显。
韩雅拉住他衣袍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这个时候还使力拽着他不让他起来。
“我,我来葵水了。”韩雅咬咬牙,还是把这话说出口了。
说出来之后,发现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戚叡面前就是有些放不开,觉得说这种私事,会叫她受多大的损失一样。
戚叡也是怔愣了一下,眉毛高挑。他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女人来葵水,这种事儿他也是听说过的。
“来了就来了,走吧!”你来就来,跟我说什么?
这回换韩雅愣了,不确信的反问,“啊?”
戚叡有些不耐烦了,他蹙着眉,“啊什么啊,走。”到底是没吃过苦的千金小姐,流点血就觉得受不了了,那战场上的男人们受伤了,血成柱的往外喷,也死不了人。
怪不得戚叡不在意,他只知道女人回来月事,但具体的是怎么一个情况,他并不知道。这个朝代的人,觉得女人来月事是相当晦气的,大多避讳着。自然也没有男人会聚在一起聊女人月事的事情,戚叡也只是小的时候,在营地里听老兵们讲过,一只半解。
是以,他以为来月事就是流点血,不会是韩雅目前量大还源源不断的状况。他更是想不到那葵水,还能浸透小裤和襦裙。
“呃,有些外漏了。”说了句话,韩雅觉得自己的脸像火烧了一样。对这么一个不甚熟悉的、出色的、英俊的男人说这话,前所未有的尴尬和别扭,将她紧紧围绕,来回折磨着。
“哪里漏了?”戚叡还是板着个死人脸,他觉得女人果然是事多。
韩雅瞅了瞅四周那些在收拾场地,打扫归整的太监和宫女,确认没有人往这边看。咬牙站起来,“有些漏了。”
她的位置上,留下了一只血渍,鹅黄色的襦裙上也沾了一大块血印,特别显眼。
戚叡看到,脸上总算是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眼睛往里急速的收缩了几下,显然有些骇到了,他没想到这个月事还会流这么多血。
他也没有多想,扫了桌子上摆着的饭食,将上面垫着的一块绸缎桌布扯下来,在她腰间围了一圈又圈。周围打扫收拾着的太监和宫女听到动静,齐刷刷停下手头的事情,往这边看过来。
戚叡见了,大吼一声,“看什么看,都给本王转过去。谁敢往这看,本王挖了他眼珠子去喂狗。”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到底叡王爷的凶名在外,那些宫女太监赶紧转过身子,木然地站着,不敢有动作。
戚叡给韩雅裹了一块桌布,看了一会儿,有些不满意,又把旁边桌子上的扯了下来,给她又裹了一层。韩雅仍他动作着,害怕不这样做的话,她就得边走边流血了。她走过的路上,留下一串血迹。。。。。。。。完全不敢想象那是怎样一副画面;韩雅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洁癖不洁癖的了。
戚叡给韩雅裹了两层,稍稍有些满意,韩雅又一屁股坐回去了。见戚叡看过来,无辜又可怜的道,“会往下留。”
凡是开头难,开了口,再说,韩雅就没有什么负担了。
戚叡:。。。。。。
他干脆将人抱起来,自己抱着往外走。韩雅惊呼一声,到底没有多余的动作,趴伏在他的胸前,自觉圈着他的脖颈,安静乖巧的不像话。
这是目前看来最好的办法了。
走到大殿门口,戚叡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停住了脚步,朝向他走来的侍从吩咐,“把本王和侧妃坐过的椅子,带走。”末了,又道,“不要多看。”
侍卫不动声色的瞅了瞅,埋头在主子胸前不抬头的侧妃娘娘,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领了命,也不多问,立即进了大殿,把两人坐过的椅子搬了出来。上面有血迹,是侧妃娘娘还是王爷受伤了?想到这个可能,他心中一凛,晚宴并没有出什么岔子,叡王爷又是如何受的伤呢?
他想不出是怎么回事,心下拧成一团。看来,回去之后,王府的戒备要加强了。
也是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手下,他们王爷不懂的、一知半解的。他们这些还没有娶妻的侍卫,也一点不懂。
妙菱和若雪侯在门口,见自家小姐是被叡王爷抱着出来,一脸担忧地上前。韩雅也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没事,便没有多说,她觉得实在太丢人了。
戚叡究竟是练武的,抱着韩雅,简直毫不费力,稳健地走在宫路上。
韩雅由他抱着,一直埋头在他胸前没有说话。他身上的味道,今天第一次仔细的闻。他身上的味道和他这个人一样,清冽得很,合着淡淡的酒香。不断往韩雅的鼻子里钻,韩雅的脸渐渐有些升温,这酒香难不成也醉人?很奇怪,明明这个人和他,同床共枕了这么多个夜晚,她却没有一台有一次闻到过他身上的味道,此时闻起来还觉得意外的好闻。
戚叡是武将,没有长成五大三粗的武将模样,反而很是劲瘦。到底是练过武的,身上也有些肉,韩雅见过他的身材,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现在她的头枕在他的胸前,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牢牢地圈住她,似乎没有什么能将她从他的手中夺去。他胸前的肌肉硬邦邦的,硌得她娇嫩的脸疼。但是这些却给人一种安心舒适安心的感觉,这个男人的肩膀很宽阔。男人宽阔的肩膀对女人很有吸引力,韩雅觉得自己似乎有一点被勾引了。。。。。。
他走得很稳,也不说话;韩雅也不知道说什么,便一直不说话,两人静默的走在深宫的路上,这静默一直保持到两人上了马车。
戚叡将她抱上马车,又看了看她裹着的桌布。抿着嘴,从暗格里掏出一件墨色的外袍递给她,“换上。”
男人的衣服款式都是差不多的,韩雅一眼就看出来,这就是他的衣裳。没条件的时候,她也不会穷讲究。有了条件,她也不会委屈自己,这桌布毕竟不干净,便结果他的衣袍,围在腰间。
又将换下的桌布卷了卷,将沾血的那面裹到里侧。她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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