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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佑康皇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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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早些断绝自己的生路。
  康熙大踏步离去,毕竟她是皇后,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好明里处理,只能暗中活动。
  不过傍晚时分,皇后就发现,她的药——味道变了。
  就是一个字——苦。
  伺候她的宫女内侍也全换了,成魏珠打头,领几个小内侍伺候着。
  也没人苛待她,就是不给饭食,饿了渴了都只有苦药汁子。
  后来她才在魏珠处问出,那是一斤黄连熬出的水,苦、真苦,每次喝完就呕,吐的烧心,却没有其他东西可吃。
  渴极了只能喝,没几天,就传出皇后驾崩的消息。
  举国同哀。
  而这时后宫中,流传着一道小道消息,说是皇后娘娘是康妃那个黑心肝害死的。
  大家说的有鼻子有眼,包括如何在皇后面前恃宠而骄,如何气氛之下打了皇后。
  皇后气不过,说她几句,她就暗恨在心,在皇后药中投毒。
  致使皇后年纪轻轻,香消玉殒。
  消息刚传起来的时候,消息就传到王珺手中,楚青气愤不已,恨不得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王珺倒是淡定,想以留言击垮她,没那么容易。
  想了想,对楚青说道:“尽他们传,传到皇上耳中才好,我如今还禁足着呢,何必火急火燎跳出来,凭白又加些口舌。”
  楚青有些不满,到底不敢质疑王珺的决定,愤愤的领命下去。
  太皇太后亲自下了口谕,苏麻喇姑来传,说是要王珺自辨。
  苏麻喇姑眼神轻蔑,冷冷的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得志莫猖狂,一朝撒落泥潭,我看谁救你。”
  说的王珺怒火中烧,却不得不忍着,谁让她抚养过康熙,是大清最尊贵的侍女。
  一路一言不发,低眉顺眼的跟着苏麻喇姑,时不时被她言语讽刺几句,王珺也装作听不到,一声不吭。
  太皇太后坐在大殿正中央,慈宁宫是蒙古风格,到处可见蒙古物品,让瞧惯宫廷风的王珺,大为不适应。
  殿中央燃着袅袅青烟,不一会儿就有些呛鼻,王珺不动声色的屏住呼吸。
  太皇太后表情冷淡,两道深深的法令纹暴露了年纪,脸庞很圆,身形高大。
  喝了盏茶,见王珺身形稳稳的蹲福,才漫不经心的叫起,完了才冷冷说道:“近日里后宫流言颇多,康妃有什么看法。”
  “臣妾耳目闭塞,整日里窝在殿里养胎,不知太皇太后说的是什么流言?”王珺神色淡淡的回道。
  “自然就是戕害皇后一事!”苏麻喇姑不等太皇太后出言,急急忙忙的喝道。
  王珺眼皮不抬,老神在在的坐着,不置一词,她何时沦落到要听一个侍女喝问。
  苏麻喇姑大怒,嘴巴刚张开,就看到太皇太后眼神一厉,立马闭嘴不言。
  “无风不起浪,为何在你禁足当日,皇上怒气冲冲去了坤宁宫,接着皇后薨了。”太皇太后一副肯定是你做怪的表情,盯着王珺。
  王珺听此,心中大定,好一个太皇太后,心思深沉,要的不是自己的自辨,而是康熙大怒的原因。
  看来太皇太后在后宫、前朝如今影响力很弱,康熙应对她很是防备。
  王珺慢悠悠的掏出手帕,嘤嘤的假哭两声,含着两泡泪,抽噎着说道:“太皇太后容禀,臣妾心里苦啊,臣妾是个痴傻的,不知为何惹怒皇上,太皇太后您说,臣妾还能熬到见皇上那天吗?”
  “这不就见到了!哭什么哭!没得累着自己。”康熙匆匆赶来,进门就喝道。
  太皇太后见此神色冷凝,这是不相信她老婆子,巴巴来救呢!
  见康熙过来,知道问不出什么来,连他请安,都神色淡淡的,早日里的雏鸟长大了,翅膀变硬了,她老婆子再不能置喙一句。
  随后做出一副乏了的模样,康熙关怀了几句,就领着王珺出去了。
  路上一个劲训她,“都说了闭宫,你何必出来,左右拿我的口谕搪塞,谁还能如何,你也不怕有个万一朕来晚了!”
  王珺淡淡的一笑,温柔说道:“那是您的亲祖母,一代女英雄,臣妾很敬佩,却是不怕的。”
  王珺其实很怕,已经做好她若是动粗,她就冲出去的准备,左右无人拦得住她。
  康熙对她无语了,天真的小姑娘,向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她的成功之下,堆了无数尸骨。
  苏麻喇姑那么讨厌她,略施手段,王珺就受不了,若是出什么意外,他又该如何?
  不由起了心思,身边这个小女人,不能娇养,是时候见见风雨飘摇。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粗长加更,快夸我!
  以后不起章节名了,一章内容太多,想的蠢作者纠结癌都要犯了。


第41章 四十一
  此时回到景仁宫; 见着康熙温和的表情,王珺才心中一酸; 险些落下泪来; 他不过是露出些冷淡来,其他人就恨不得撕吃了她。
  身边这个人; 在保康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自己还不能失去。
  当下露出清浅的微笑,淡淡的问道:“可是都处理妥当了?”
  待她回来,景仁宫已一片素白,连忙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鸭青色常服。
  挺着小肚子躺在塌上,这个孩子与他哥哥格外不同; 分外的显怀。
  康熙温柔的抚摸着,半晌才道:“亏得你发现的早; 没造成严重影响; 如今皇后已去,算是万事皆安。”
  王珺想到后世那轰轰烈烈的鸦; 片战争,就知道这时候怕是已出现苗头; 不由斟酌着说道:“这种害人东西; 源头拔掉才好……”
  “朕如何不知,只是我泱泱大国,地大物博,再者夹带着方法众多; 海关也无能为力,如何防的了。”康熙摇摇头,此事不可行。
  王珺冷哼一声,道:“人防不了,还能逃过狗鼻子不成?都说狗鼻子灵敏,不妨试试。”
  康熙一咕噜爬起来,双眼一亮,激动的说道:“可不是,可不是!”
  王珺眼珠一转,说道:“这宫中怕是还有,不妨做个实验看看,狗能不能在这一方小天地找到。”
  康熙起了心思,兴致勃勃的问道:“可是要选什么品种呢?”
  王珺笑眯眯的说道:“这有什么可犹豫的,中华田园犬多好?”
  康熙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感兴趣的问道:“这是什么品种?朕怎么没有听过?”
  “土狗是也……”王珺促狭一笑,淡淡说道。
  康熙什么都要用最好的,土狗——有些不能接受。
  当下撇撇嘴,不去接话茬。
  王珺来劲了,一个劲儿的说:“你别看不起土狗,臣妾跟您说,以前邻居家养的,可机灵了,要是进他家没事,但凡主人不在,你敢动东西,先是叫,警告不听就咬着你衣服不送口。”
  康熙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很多狗也会。”
  “这狗忠诚啊,好养啊,多啊……”掰着指头,算着土狗有什么好处的王珺,格外可爱。
  康熙听到她的话,有些心动,主要是好养,如今国库不丰,一切要给银子让路。
  但这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因此两人不过闲话几句,就不再多说,剩下的自有大臣来完成。
  第二日一大早,凡有资格的妃嫔、公主、郡主、诸王、贝勒妃及八旗二品以上命妇,俱入坤宁宫举哀。
  跪着哀哀的哭了半日,王珺的帕子角都是浸过催泪药物,若是哭不出来,在眼角略沾沾,就能泪如雨下。
  就是哭多了也很累,连着七日下来,王珺像是被□□过的小花,蔫到不行。
  康熙皱眉,抚着她的脸,温柔的说道:“以后再不让你受这个罪……”
  王珺眉头轻蹙,身体实在不爽利,有气无力的说道:“好歹臣妾还能受这个罪,您不知道,臣妾有多庆幸。”
  庆幸她的穿越,庆幸生命的延续,庆幸保康的到来。
  人只有活着,才能看到天地万物,沧海桑田,品尝到绝顶的美味,穿着绫罗绸缎的绣花衣裳。
  她很惜命,万舍不得去死。
  等皇后娘娘的丧仪中止,已是三月底,在这个山寺桃花始盛开的时候,停灵巩华城。
  漫漫山野荼靡盛开的桃花,给大行皇后的丧礼添了一份凄美。
  王珺拉着保康的手,看着梓宫慢慢远去,大清之国母殇,真切的摆在眼前。
  泪水迷蒙了她的双眼,钮祜禄氏有千万个不好,在她逝去的时候,那些不好也随风而逝,尽留下最美好的一面。
  康熙念念不忘,整个闰三月,几乎每日里都要去巩华城待上半晌。
  将钮祜禄氏册谥为孝昭皇后,更是孝昭是自己的“良配”,是“内廷之良佐”。
  在这个三藩之乱决战时期,日日哀悼,不理政事。
  王珺看在眼里,一面感动与他是个念旧情的人,一边不免猜测,有多少个人住在他的心中。
  自己可曾占有一席之地?好笑的摇摇头,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这个。
  如今她已孕六个月有余,肚子终于赶上正常水平,看着挺大的,有保康的时候,六个月肚子才鼓起来一小捧。
  果然二胎就是要大一些,不过王珺在心中嘀咕,她这大的有点多。
  保康经过这一个多月,瘦了许多,本来是个小胖墩儿,腿上的肉尽是褶子,如今细细长长的双腿,男神范儿尽显。
  王珺眼见他瘦下来,心疼的不行,想着法的给他食补,可是他还在吃奶,吃饭并不多,许久都不见起色。
  康熙见状无奈,一个劲儿劝她:“小孩子长大,到瘦的时候了,一直那么胖,也不好。”
  王珺神色幽怨的瞪了康熙一眼,当娘的就算知道这个道理,也希望自家孩子白白胖胖,看着多招人稀罕。
  哪有像他这个当阿玛的,就会在一旁说风凉话。
  康熙笑呵呵的抱过保康,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保康嫌弃的斜眼看他。
  王珺一见,乐不可支的上前来,对保康说:“给母妃亲亲。”
  保康乖巧的在王珺脸上,“吧唧吧唧吧唧”亲了几口,还伸着小脸,等着她亲回来。
  王珺慢慢的将嘴巴移到保康脸边上,飞快的朝着康熙脸上亲两口。
  保康撇撇嘴,不敢置信的望着王珺,满眼控诉,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额娘……
  康熙一下红了脸,偷偷左右顾盼,才美滋滋的训道:“青天白日,也不害臊……”
  保康嫌弃的瞥向他,然后用哭唧唧的小眼神望着王珺,充满渴望的在小脸上,用食指点了点。
  王珺又慢慢的移过去,许是有经验了,保康主动将白嫩的小脸蛋儿凑上去,这下可亲个踏实。
  保康朝康熙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指着自己的脸,奶声奶气的说道:“额娘,额娘,亲。”
  康熙满足的也亲了一口,才敷衍的回道:“嗯嗯,额娘爱你,额娘亲你了。”
  晚间用过膳,两人相拥躺在床上,抚摸着王珺的肚子,康熙感慨道:“你之前肚子那么小,现在这么大,可别被朕说准,生一窝好几个小崽子。”
  王珺在朦胧的灯光中,白他一眼,想的倒美,还一窝好几个小崽子……
  不过也美美的畅想了一番,一次不说多的,来对龙凤胎,有儿有女,让她过过瘾。
  当下就兴致勃勃的对康熙说:“若是龙凤胎多好,一次俩,生个两次就生够了……”
  说着用手比划着,兴奋道:“一个像皇上,一个像臣妾,走一块,多有感觉。”
  康熙赞同的点头,道:“保康像你我综合多些,再生两个,儿子像朕,女儿像你娇娇软软,多好。”
  两人越说越起劲,连名字都起好了,只听康熙声音中充满了喜悦,“朕早都想好了,你这一胎若有公主,就叫令仪。”
  王珺等了半晌,也没见他说男孩和名字,不由催促道:“若是阿哥呢?”
  康熙皱眉想半晌,懒得费脑子,淡淡的说道:“若是龙凤胎,阿哥必是搭头,到时随便想一个就是。”
  王珺失笑,轻轻的推推他,无语的说道:“左右不是皇上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还搭头呢……哼!”
  康熙宠溺的笑道:“真要是连生孩子都被朕包揽,你这小家伙岂不是要变成小猪,吃了睡睡了吃,再无其他事。”
  “臣妾是个没上进心的,左右有臣妾一口饭吃,就极满足,小猪有什么不好?人过得还不如它。”王珺哼哼两声,不满的说道。
  “知道你是没上进心的,可没想到,你的底线这么低。”康熙好笑,将她紧紧的圈在怀中。
  两人呼吸交缠,在黑黑的床帐中,仿佛彼此才是唯一。
  康熙喟叹一声,钮祜禄氏已去,第二任妻子也离他而去,难不成他真的像凡间所言——克妻吗?
  委实伤他的心,他对赫舍里氏情深义重,她却难产而亡。
  留下他悲悲切切,望着刚出生的保成,欲哭无泪。
  刚册封了钮祜禄氏,她便像变了一个人,竟在宫中散播那害人的东西,无奈停了她的药,虽有准备,她去的时候,亦是伤心到不成。
  日日去巩华城哀悼两人,想必冷落了王珺和保康。
  不由得心疼,不过几天,两人都吃了苦头,是他没做好,顾不住妻儿。
  “以后,再不让你受丁点委屈……”康熙低沉的声音消散在夜空中。
  王珺听这话,心中好笑,却还是做出感动的样子,撑起身子,双眼亮晶晶的看向康熙,道:“臣妾信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相信我,以后越来越好了。


第42章 第二笼包子出炉
  康熙被她缠绵的语气; 撩的火热,偏偏如今不敢妄动; 暗自运了运气; 才将欲念放下。
  在王珺眼里,康熙并不仅仅是一个符号:“皇上”。
  在她心中; 也变得有血有肉起来,有喜有怒、有温柔、有杀伐决断。
  会对她无奈、会包容她、会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懂她、爱她、尊重她。
  可她还是惶恐,不知道这一种感情,能持续多久?
  是一年?是十年?还是转瞬即逝。
  康熙的话,在一定程度上安了她的心。
  她没有一点安全感,总是要听到别人亲口说,才会确定; 才能心安。
  伸出在黑暗中,仍然白皙的胳膊; 搭在康熙胸前; 美美的睡着了。
  康熙有些无奈,这丫头将胳膊放在胸口; 压的他呼吸沉重,还如何入睡; 偏又舍不得挪开; 就这样将就着,好一会儿才睡着。
  半夜的时候,康熙梦到,他被人逼着; 非要他表演胸口碎大石。
  他不从,那人就将石头砸在他的胸口,猛然喘了两口气,惊醒过来。
  原来是王珺手脚并用,扒在他身上,可不是很重。
  圆圆的大肚子顶着他,可不就像一块大石头。
  无语的拿下她的手脚,将她拦入怀中,总算是睡个好觉。
  第二天晚上,又过来的时候,康熙笑眯眯的埋怨说:“再没有比你睡相更差的人了。”
  王珺惊异地望着他,这又是怎么回事,温声问道:“为何又说臣妾。”
  康熙就絮絮地将昨晚的事情讲出,言语中颇多好玩。
  王珺就知道他不是生气,桃花眼一眯,一甩袖,娇嗔道:“这时嫌弃,可晚了。”
  康熙满足的偷了个香吻,并肩躺在床上,宠溺的说道:“不嫌弃,不嫌弃……朕的娇娇娘,都不知道怎么爱你才好。”
  “皇上向来一言九鼎,这话我真真的记在心中,莫不敢忘。”王珺眼波莹莹的望着他,满是期盼。
  “近日里忙,忽略你了,朕感觉到你的不安,你要明白,自从有了你,朕眼里心里只要你一人,再近不得其他。”
  康熙说着就有些恍惚,以前众妃环绕的日子,就像是一个梦,他虚渺渺的飘在空中。
  听着众妃的阿谀奉承,真情假意。
  如今拥王珺入怀,才有真切踏实的感觉,满足的亲亲她的发顶,神思就有些飘远。
  如今三藩将平,台湾未收,倒有借口事忙,独宠她一人。
  太皇太后心里不愿,看她不顺眼,倒也拿她无可奈何,就怕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小丫头吃亏。
  她向来善良绵软,最是和气不过,在宫中没他护着,早被吃的骨头渣子不剩。
  想到之前下的决心,略有些不忍,却还是交代魏嬷嬷,宫廷秘闻,后宫的一切阴司,是时候教起来。
  魏嬷嬷在景仁宫待久了,倒舍不得走,主子和气无苛责冷待,相处氛围很好,比什么都强。
  听了康熙的交代,更是毫无藏私,有一是一的认真教起来。
  魏嬷嬷在这宫中待了二十年,前朝当今,再没有她不知道的。
  王珺也毫无懈怠,像是浇足水的小树苗,蹭蹭蹭的长成参天大树。
  她本身就多智多思,手不释卷,努力在这里生根发芽,碰上康熙的点拨,更是如鱼饮水,快活得很。
  佟佳贵妃统领后宫事物,王珺协领,只负责针线局这一块。
  王珺很满足,她本就爱这个,想来佟佳氏也是多有思索,才给了她这个差事。
  佟佳贵妃如今越发和气,一颦一笑像极了先后,温柔贤淑,端庄流丽。
  等一切尘埃落定,王珺也快八个月的身孕。
  这一胎格外安稳,除了腰酸腿涨尿频,再没有其他难受的地方。
  王珺每日里处理着针线局的时候,如今正是准备秋装的时候,格外忙碌。
  分发布料、各宫主子、下人制衣,统计人数,制定规格,忙活了很久,才算是彻底理顺。
  理顺之后,就又闲下来,板着指头数日子。
  当王珺稳稳当当的步入八个月,众人一阵失望,又想着都说七活八不活,不禁一阵振奋。
  让众人兴奋,康熙忧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康熙站在产房外,不停踱步,心里怎么都想不明白,王珺这一胎这么安稳,也无任何意外发生,为何会早产!
  如今还差十天才九个月,都说七活八不活,他失去的太多了,再不敢失去任何一个。
  紧紧的握着拳头,脑海中一片空白,就怕产房内传来他接受不了的信息。
  忐忑不安的心,跳动的愈发快起来,让人无所适从。
  半夜羊水破掉,幸而流到他手上,将他惊醒,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洁白无瑕的月辉照耀着大地,周围一片寂静。
  趁得产房内,愈发安静起来。
  王珺已是二次生产,自然有经验,不需接生嬷嬷多说,自然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她也听到了康熙着急的声音,心里一片安宁,悄声的嘱咐魏嬷嬷:“别的本宫就不多说了,若有万一,记得保孩子。”
  魏嬷嬷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相处两年,她真的把这个小主子当闺女看待。
  女子生产向来都是过鬼门关,有一个算一个,过得去还好,过不去就……
  当下擦掉眼泪,坚定的劝道:“娘娘,您这话,奴婢不赞同,您要仔细想想,宫中向来有母妃的阿哥都难活,更别提孤零零落在别人手中。”
  这是敲打,完了还要给王珺吃一剂定心丸:“院判已在外面侯着,娘娘是经产妇,母子均安的可能性为大,万不要灰心。”
  王珺这次是羊水早破,不能下地多走走,因此躺在床上,忍着一波又一波的阵痛。
  汗水浸湿了秀发,一缕一缕的贴在头皮上。
  王珺长呼一口气,在心中给自己打气,想想保康,想想肚子里这个未见面的孩子。
  必须要坚强,除了自己,没人会是他们的依靠。
  康熙久等不见消息传来,不顾一切的冲进产房,看也不看呼啦啦跪下的一大片奴才。
  扑到王珺床前,还未说话,王珺一见他,泪水就扑簌簌的流下。
  康熙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双手一个劲儿哆嗦,还以为她有什么不好。
  当下连声道:“孩子没有咱再生,你要保重自个儿,朕……朕不能没有你。”
  王珺轻轻的擦掉眼泪,握着康熙的手,在这一刻,她终于相信,康熙那些话,是真的,而不是哄她的。
  这个人,向来子嗣为上,如今说出这话来,着实让她感动非常。
  擦掉眼泪,感觉到腰腹下坠,像是要生了,就推了推康熙,喘息说道:“产房污秽,皇上且出去,等着好消息吧。”
  康熙不肯走,两方僵持之下,还是他妥协了,在屏风后面加一个椅子,在那等着。
  产房内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接生嬷嬷低声惊呼:“看到头了,娘娘用力……”
  康熙急得不行,却还是不敢发出声响,怕影响她们。
  这一夜格外漫长,天将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景仁宫终于传出婴儿的啼哭声。
  震耳欲聋。
  康熙喜悦的站起,正要进去,又听接生嬷嬷一声惊呼:“小主用力,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自然是孩子,一个出生,另一个就快了,两个也不过相差两分钟的时间,相继来到这个世上。
  当结果出来,康熙反而不再着急,静静地给王珺收拾的时间。
  魏嬷嬷满脸喜气洋洋,抱着两个大红的襁褓走出来,看到康熙就喜道:“皇上大喜!康妃娘娘生了龙凤胎!阿哥是哥哥,公主是妹妹。”
  两个孩子红彤彤、皱巴巴的,眼睛肿的像青蛙,康熙小心翼翼的接过,捧到王珺跟前。
  “瞧我们的孩子,满足我们所有的愿望,可见是个有福的。”
  在宝宝的小脸上挨个亲了一口,才满足的说道:“你也是个有福气的人,好好养身体,朕等着你。”
  王珺柔情蜜意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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