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之佑康皇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近几日忙着扯步做新衣,又买了门神对子,备着除夕当天贴上。
  买了竹子,扎成年兽的模样,过年的时候,放门前焚了,噼里啪啦的响将起来,便可驱辟邪妄,惊吓鬼怪。
  再沽一坛屠苏酒,众人们都传,元日早上一杯屠苏酒,可保一年病痛不沾身。
  接下来便是备了过年的食物,除了自家偏好的吃食,便是春节必备的诸如:扁食、桃汤、柏酒、椒酒、五辛盘等等。除旧迎新,新年新气象。
  到了初一,早早的着了新衣,头上插着王掌柜送的闹嚷嚷,是以金箔纸折成花鸟昆虫的样式,插在头上。王掌柜送了两个闹嚷嚷,一只蝴蝶,一朵牡丹花,均有寸大,已是华贵了。王珺用了蝴蝶,将牡丹样式的闹嚷嚷给了李氏。
  待王堔点过炮竹之后,用了扁食,便抱着弟弟去长辈家拜年,嘴里说着吉祥话,作个揖,便能得到丰厚的压岁钱,再不济也是糖果点心。
  待午时回转,兜里已是沉重,估摸着有好几斤。数了数,只铜钱便有五六百文,虽说每家三五文不等,奈不住王珺特意的饶了大圈,或是有许多乡亲特特在路上等着王珺,引着她搭话,等她说了吉祥话,便将压岁钱交予她,这便又是王堔中举的好处了。
  乡亲们也不图王堔能做些什么,交个善缘,沾点喜气,已是满足。
  王珺如今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若不是想着压岁钱,她才不想出门做讨喜卖萌的样子。今年却没时间走亲戚了,只去了外公家,闹了一晌。
  却是因为,王堔二月里便要参加会试,如今却是一月了,须得快马加鞭才可赶到。
  第二日五更时分,天将将透了点亮色,王家一家人便起了,李氏替王堔收拾了衣衫盘缠,将笔墨纸砚郑重的放在箱笼。又做了饭,一家人用了。王堔与李氏说会儿话,又挨个亲了王珺、王琨姐弟二人,搭了里正家的驴车,向县里去了。
  见李氏神色郁郁,王珺掰着手指头,倚在李氏怀里撒娇,一会儿说想吃这个,一会儿说想玩那个,没一刻安生的,李氏晓她意,放开心中的担忧,与王珺聊天:“珺珺过了年便六岁了,想不想去学里读书?娘亲将你扮成男娃模样,住你外公家,你看如何?”
  李氏识字也不少,再加上如今王堔中了举人,说不得还要得个贡生,家里的姑娘识字不多却是不成的,也不求诗书精通,起码也得多晓得些。
  王珺倒从未想过再去启蒙,且不说前世琴棋书画都习过,便是这世再没碰过,因时时回想,却也记得,虽略有生疏,想着到时家境好些,从新学过,却也很快。只李氏教过她几个字,却也比不得学堂,但是若有书籍在手,让李氏教了,却也好。
  遂扭了扭身子笑言:“我才不要离开娘亲,左右娘亲学问也是不差,不如向外公借了书来,你教我便是。等弟弟长大了,我也好教他,显摆一二。”
  李氏思索片刻,终不舍得王珺年纪小小便离开她,再者,说不得三月之后有大造化,离了这乡村,到时做什么,都容易些。如此便回道:“娘亲可算不得有学问,只是读过书,识的字罢了,不过教你却是绰绰有余。”
  王珺却有些不认同,辩道:“犹记得爹爹说过,娘亲小时也跟我一般顽皮,曾作诗‘素手笑折梅一枝,引得室内一缕香。残柳也染春/色早,倒拖青叶上东墙。’爹爹曾言,此诗妙趣横生,极为灵动。一听便知娘亲是个好玩闹的,只贪图春日美色,不堪闺中寂寞。”说的便是李氏颇通诗书,才情甚好。
  当朝新立,对女子还不算苛刻。王珺觉得,世道艰难。
  可惜一腔才情付流水。
  李氏倒不觉得,在她心中,自家相公才当得上有学问,才情甚好,听王珺说的促狭,只笑着作势要打她。
  王珺必是要躲,因起的太早,如今玩了一会儿,便想着睡个回笼觉才得益,扯了李氏袖子撒娇,得了准,一溜烟的回了西屋睡觉。
  一觉醒来,已是辰时,伸了大大的懒腰,睁开雾蒙蒙的眼,这才起床重新梳洗一边,去了东屋寻娘亲。
  只见王琨正睡着,李氏手里正做着虎头鞋,一束阳光从窗前斜落在床上,颇有些岁日静好,尘世安稳之兆。
  欢乐的对着王琨么了一口,被他不耐烦的用手拍了一下,更是自得其乐的亲个不停。
  李氏见王琨撇着嘴,有了哭相,才拉过王珺,让她不再捣乱,转眼间王琨便是又睡着了。
  “怎不去玩耍,整日里守着娘亲不觉得无聊?”
  “去年存的胭脂花籽用完了,只剩下种子,胭脂花和桂花倒还有些,只是栀子花用完了,胭脂花和桂花做出的胭脂太艳了,用起来不自然,如今竟无事可做。”王珺叹气,年前卖的太好,竟是将年后的料也用完了,如今两三个月无钱可赚,想想就觉心疼。
  “小小年纪,累的你为家计奔波,快缓缓,可不教为娘心疼。”李氏放下做了一半的虎头鞋,将王珺揽入怀中。
  “我累什么,泰半胭脂水粉都是娘亲做的,我不过是年幼爱耍,竟凑巧成了,少不得夸我两句聪慧,却不消心疼。”王珺玩着李氏的手,玉白晶莹,今年李氏没做农活,养了一身的细皮嫩肉。
  这话虽无赖,李氏却颇为赞同,自家闺女,自是哪哪都好,聪慧异常。


第4章 。洗髓
  时光匆匆易把人抛,红了桃花,白了玉兰。
  转眼间便是四月初了,王琨已是满七个月,添了两颗乳白的门牙,又学会了爬,整日里爬的欢畅。
  二月里便是会试,爹爹若是没过,定是早已回转,到如今还未归,定是留着参加三月的殿试,如今已四月,想是不久便可衣锦还乡。
  会试估摸着也很是受了一番苦,据悉贡院内条件很是艰苦,一万多个号房,长五尺,宽四尺,高八尺。考生在进入的时候还要搜身,只准带上书具和灯具,旁的不让带也就罢了,这小小的房间,个子魁梧些,就连睡觉也不能伸展身体,只能蜷缩着,好在只有三天。
  三天过后,是龙是虫自有分晓。
  爹爹怕是要一飞冲天。
  门前的胭脂花已结了许多花蕾,天再暖些,想来必是花团锦簇。胭脂花花色紫红,娇艳异常,香如茉莉。到时取了新鲜的花朵制成胭脂,最是好用。小心的除了草,洒些水,便不再管它。
  现在没了赚钱的法子,王珺心里有些急躁,便想着去田间走走,天无绝人之路,这天地每孕育一种生物,必有其作用所在。
  跟娘亲交代一声,便背了竹筐,拿了镰刀向村南去了。
  一路行来,发现不少好物,如车前子、蒲公英、益母草、艾草、决明子、野薄荷、耳环草等等众多常见中草药。
  作用各不相同,却耳熟能详,想来是卖不上价钱,不免可惜。
  虽说如此,王珺还是有收获的,昨日里,刚下了一场春雨,沟边河岸多是地皮菜,这地皮菜最是金贵,只雨后草皮绿地所出,见了太阳就消失了,且不是年年都有,也不知这地皮菜如何繁衍得来。
  地皮菜有点像泡软的黑木耳,见品相好的捡了,一会儿功夫竹筐便满了,王珺满足的背着竹筐回去了,想着一会儿再来一趟,多捡些,晒开收存,随时可以取用。
  今年雨水好,老天爷眷顾,将将不过四月初,零星长势极好的小麦已开始抽穗,想来又是一个丰年,真真的极好。
  转眼已到村口,现今只等着收麦,田地里都忙活完了,大伙都聚在一起闲磕牙,见了王珺走来,昔日热情的乡亲,如今均是客气的打招呼,举人老爷家的千金,俱都不敢亲近,却也不敢怠慢。
  王珺笑着回了,也不觉难受,人与人之间从来都是不平等的,漫说现今对她只是客气些,若是爹爹来了,平民见官必是要跪拜了,纵使爹爹只是个小小的举人。
  “珺珺,回来了,让娘亲瞅瞅你弄得什么?”李氏许是今日心情好,穿了新做的春衫,头上戴着王堔送她的绢花,脸上盈满笑意,很是美丽。
  “本想割些野菜,谁晓得南坡河岸边好多地皮菜,我捡了许多,晚上炒鸡蛋吃。”王珺原不是好吃的,奈何整日里粗茶淡饭,嘴巴整日里都是淡淡的,都舍不得拿钱去买,只好寻摸些野菜改善伙食。
  说着仔细的端详李氏,心里感慨,娘亲如今是越发美貌了,也是,李氏今年不过二十出头,正是青春。瞧见李氏头上戴的绢花,心中一喜,又感慨一句,娘亲果然是个福星。
  这绢花看着复杂,对王珺来说,最简单不过,且这村里是没有的,故以王珺从没想到制绢花。
  王珺兴冲冲地将想法跟李氏说了,李氏也觉得很好,只是农村妇人,忙活起来头都顾不得梳,又哪来的时间,仔细的打扮呢??
  王珺笑了,双眼弯弯,对着李氏仔细分析道:“娘亲却是想岔了,既然胭脂水粉卖的,这绢花必然卖的,旁的不说,便说这临及笄的姑娘,必是爱俏。再有那待嫁娘与新嫁娘必是少不得装扮。还有那些家庭富裕些的,咱制些简单的,压下价钱,必是好卖。”
  李氏点头称是,又想着如今琨哥儿尚小,只能围着他打转,想要做些别的,也艰难。这针线却不同,只要琨哥儿睡了,做些绢花也相宜。
  想到此,心中略定,对着王珺笑道:“我确实想岔了,只想着绢花也就富贵人家用得起,却不想那绢花对农家贵重,也不过是因为材料均是上等,故而价钱也高。”
  听着李氏同意她的想法,转眼又觉得抑郁,前世里独爱玉石,亦或者鲜花,对制绢花,却是从未关注分毫,不由得迟疑的对李氏说:“娘亲,可是去哪里找到师傅学习?”
  说话间,王琨醒来,正闭着眼扯嗓子干嚎。
  李氏笑骂:“这混小子!”
  原来是尿了,李氏轻柔地给他换了尿布,小家伙吧唧吧唧嘴便睡了。
  李氏轻轻地晃着摇篮,漫不经心地对王珺说道“这个你倒不必操心,只明日里去县城买一些布头,将那粉嫩的颜色多挑些。云络纱和细棉要挑差不多颜色的。”
  王珺一听便知是何意,惊喜的笑道:“原来娘亲会这个,却是深藏不露!”
  “你且看着吧,娘亲不会别的,绢花络子却是精通。”李氏抿着嘴笑了,如水杏眼里全是自信,光彩夺目。
  此事说定,李氏留在家里照看琨哥儿,王珺又背着小竹筐去了村南,捡了一筐地皮菜便回转。
  将两筐地皮菜洗了,留了晚上吃的,其他的都撒在簸箕里。今日天阴,没有太阳,只好先晾着,等天晴了再晒。
  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已到了申时,下午无事可做,王珺便回屋拿了木簪,玩了一会儿,一年没有动静的木簪冒出浓浓的雾气。
  王珺略有些惊异,雾气清甜,闻起来神清气爽,温柔的裹着她,慢慢的体内热流涌现,隐隐有些灼热,却也不觉难受。
  普一睁眼,便吓了一跳,只见身上全是汗水,灰蒙蒙,还有些臭味。
  嫌恶地用布巾将身上擦拭一番,却还是觉得粘腻腻的,便烧了水,痛痛快快的洗个澡。
  原先只是用盆子装了水,用布巾擦拭一番便算作洗浴。年岁小些,便是盆子也无碍,年纪小,身量小,小小的盆子也可做浴盆,只今年窜高了一截,又长胖了,以前的盆子便没法用了,只好央大伯帮忙做了一个浴盆。
  说来大伯也可怜,幼时爱玩,上树掏鸟窝摔了腿,又遇着庸医,只顾着骗钱,对病症丁点不上心,等到大伯的腿走不成路了,另寻了大夫来瞧,才晓得被骗。可怜大伯瘸了一条腿,与科举无望,只好学了木工这一手艺。
  道说大伯是个好的,但凡王珺央求,无有不应。
  新作的浴盆不到一米高,还专门做了小板凳放在里面,方便王珺坐着。
  洗干净之后,只觉身轻如燕,肌肤愈加细腻,现在竟觉得像是上好的玉石,柔滑光润,不似凡胎。
  但凡女人,无有不爱俏的,兴致来了,自哼自唱,又随性跳了会儿舞,更觉身心舒展,便是五感也灵敏不少。
  又从新洗了方才作罢。
  这一番动静自是瞒不得李氏,李氏进了西屋,见王珺少见的活泼,也不去管她,笑着打趣两句便去准备晚餐。
  王珺知自己今日有些忘形,也有些羞涩,却是高兴居多。
  见李氏在打算煮饭,因今晚打算做地皮菜炒鸡蛋,也无菜可择,便去外面抱了柴火进来,帮着李氏烧火。
  待用罢饭,见琨哥儿毫无睡意,扶着琨哥儿学步,玩了一会儿,见琨哥儿打哈欠,便回西屋睡去。


第5章 。宴席
  五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王堔早几日便遣了人来报,初八这日,便是归乡的日子。
  自得到消息开始便有许多乡亲送了鸡鸭鱼肉,各类果蔬,那专做席面的人家,更是求着能在初八这日,做些吃食招待宾客,以期扬名。
  凡是差不多的,李氏一一允了,不过也付了银钱。
  这一日,王家早早的便热闹起来,门前的胭脂花开的热闹。
  王珺穿着云络纱做的月华裙,端的是双蝶绣罗裙,闲花淡淡春。梳着双丫髻,头上顶着两个包包,杏眼桃腮,小小年纪,看起来却有倾城之姿,灵秀非常。
  李氏穿着鲜红的百褶石榴裙,略施脂粉,梳着桃心髻,扁圆的髻顶饰以海棠,衬着李氏的芙蓉面,桃花腮,便是王珺前世见惯贵妇宫妃,也得赞一声好相貌。
  此时众人都赶来王家,将流水席支起,县里的乡绅也俱都赶过来,如今这三间小小的房屋,因着王堔的入住,竟也光鲜起来。
  由李氏带头,众人一并去村头大路边等着,一眼望去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远远的便见着仪仗,前面是敲锣打鼓的,举牌子的略落后些,上书“一甲及第”、“钦点翰林”等等字样,招摇过市。
  果然是千里朱旗迎五马,未见人间有此荣。
  王堔端的是春风得意马蹄急,头戴簪花乌纱帽,身穿官服,坐在高头大马上。只见王堔长眉入鬓,凤眼含威,鼻若悬胆,唇如涂丹,果然是肤白貌美,称得上一声翩翩美青年。
  众人嬉闹了一日,待到了戌时,宾客散尽,王堔洗漱一番换过常服,一家子才有时间坐着闲话。
  王珺笑问了王堔会试是否辛苦,殿试是否紧张。
  王堔答道:“也不算辛苦,左右不过三天,不值当什么。倒是殿试的时候,闹了笑话,原定了二甲传胪,圣上笑言,探花郎必是少年俊秀,爹爹虽已及冠,到底年岁小些。而现定探花已过而立之年,有些不妥,遂定了他二甲传胪,同赐翰林院编修。”王堔顿了顿,有些得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又说爹爹丰神毓秀,年岁颇小,文史皆通,才当得探花郎。”
  如此闲话了一会儿,知爹娘许久不见,必是有许多话要说,自是回房休息。
  王珺心中也是欢喜异常,爹爹如今做了翰林院编修,为圣上草拟诏书,可谓天子近臣。
  而自己说不得以后的归宿,如今自己已七岁,当朝女子十七八岁便得议亲,倒时加上前世的十二年,自己心理已近三十的光景,如何再与少年成婚,少不得又是一番挫折。
  接下来的几日,王堔忙着准备祭祖、进京事宜。
  王琨与李氏也不得闲,准备一路的干粮,还要准备些乡间野味,总是一方特产,送礼也相宜。
  这一日又是里正相送,将贵重物品带走,其余的锁在屋里,将钥匙给了大伯,一家四口便奔波着上京了。
  如今的天气不冷不热,沿途风景也很好,就是坐在马车里,太无聊些。
  行了十来天的路,这日中午王珺懒懒地倚在李氏怀里,默默把玩着木簪,谁知木簪竟然隐有凉意,王珺觉得有异,将木簪握在手里,只觉得木簪越来越凉,微微颤动。
  王珺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觉得凉意越来越深,涌现的速度加快,手都有些凉,却也忍得住,便没有吱声。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木簪竟是化成一旺绿色的液体。
  王珺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不敢轻举妄动,愣愣的瞪了半饷,绿色液体越来越少,竟是顺着手心侵入体内。
  绿液流转的感觉非常好,时暖时凉,暖如东阳凉如夏风,都是极痛快的存在。
  不多时肚子开始咕咕乱叫,疼痛难忍,王珺捂着肚子只喊疼,吓的李氏惊慌不已,却是王堔猜她吃坏肚子,忙抱起她往田间去了。
  在草木深深地地方,王堔仔细的用棍子敲过一遍,赶走飞虫野物之类,之后守在不远处。
  王珺见爹爹已走远,痛快的解决之后,用土盖了,便喊王堔过来抱自己,实在是拉得很了,腿软走不动路。
  王珺抑郁,那绿液竟如此霸道,虽说现在浑身舒坦,但是这方式真让人无法接受。
  “我的乖宝,可是吃坏了肚子,怎么会腹泻?”李氏心疼的将王珺揽入怀中,一双眉头皱的死紧。
  “娘,不碍事的,估摸着着凉了,这会儿已经大好了。”王珺还是有些脱力,徐徐的一笑。
  王堔摸了摸王珺的头发,担忧的说:“到了镇上去找个大夫瞧瞧,可不能耽误,图个安心也好。”
  “我真没事,娘亲爹爹不要担心。”
  又过了五日,才入的京城,仪仗队自是回礼部复命,王家一家四口却是去了城西小院。
  这小院却是祖父留下的,当年祖父为官两袖清风,攒了几年的俸禄才买得这小院。对如今的王家四口来说,却是及时雨,妙的不能再妙。
  三进的小院,前面做书房客厅用,中间的却是内院,平日里居住,后面就是厨房兼下人们的住所了。
  内院共五栋房舍,王珺选了右二栋,给弟弟留了左二,中间那栋必是父母的居所,其他的暂时空着。
  院内只放了一个洒扫的婆子,一个厨娘,再就是看门兼洒扫的老大爷了。
  见此,王珺不由得想起前世那美婢环绕的日子来,自家如今到底是根基单薄。
  中榜之时,当今圣上赐了纹银百两,文房四宝若干。
  一两纹银便是一贯钱,这百十贯钱竟是不知如何花销了。
  谁知给王珺请了女先生,又买了一个婢女贴身伺候,再置办些家具,竟花了一半。
  王珺默默的在心中打小人,如今竟还要为钱伤脑筋!只得静静的思索如何赚钱,之前的制粉手艺怕是不行了,娘亲会做的绢花也是不行,好伤脑筋!现在也没有免费的原料,更是好伤脑筋!
  王珺仔细的盘算,在女子身上是最好赚钱的,左右不过衣衫、美颜、香露、饰品、吃食之类,想来想去还是要在美颜上面花功夫,纵使手艺差些,可是灵气滋养过的原材料,功效能提升一倍,这便是好的,毕竟许多美颜方子并无甚效用,女子们用了,不过图一个心安。
  想到做到,王珺带着贴身婢女春晓,收拾一番便出门去了。
  街道上人群拥挤,比肩接踵,竟是什么人都有,富家公子,妙龄小姐带着帷帽,仆从成群。还有那番邦人士,棕色头发黄色头发的都有,好生难看。
  更有许多摆着摊位的,卖什么的都有,王珺发现,许多人并不拘于在店铺内购买,许多小摊上生意照样很好。
  王珺一路走来,看到许多卖香料的,却是没有鲜花,不免遗憾。
  谁知柳暗花明又一村,转个拐角便有人卖了,遣了春晓去问,大红的玫瑰一文十支,太贵了,哎,我的玫瑰露做不成了。
  一文钱可以买将近两三斤米,却只能买十支玫瑰花,京城果然壮阔,物价都这么高。
  泱泱的继续逛着,既然买鲜花不成,买些种子种下,明年就可以用了。
  “春晓,你知道哪里有种子铺,或者花草铺子么?”王珺问着正努力给自己隔开人群的小丫鬟。
  春晓福身回道:“回小姐,都在洪明街上,刚刚路过那个路口便是。”
  王珺满意点头,这银子花的不冤,看来春晓是仔细□□过的。
  随着春晓去了种子铺,只有胭脂花种子,其他想买的具是没有,便称了两斤,紫茉莉种子偏大,两斤估计也种不了多大一片。
  又去了花草铺子,满意的买到了桂花树苗、栀子花苗、玫瑰花苗、桃花树苗、茉莉花苗、皂角树苗等,皆是花香怡人,又好养活。因量多,又看王珺年纪小,便让王珺留下地址,说晚些时候亲自送去,王珺自是感谢。
  到了戌时,天地昏黄,万物朦胧之时,才有伙计拉着车将许多的树苗送来。
  现在种树已有些晚,王珺却是不怕,下午的时候便遣了众人一块将院子里整理出来,挖好了树坑,只等着树苗回来了。
  将花朵之类种在内院,皂角种在后院。
  花朵都是制花露或者制粉能用的上,皂角却能制澡豆、洗衣所用。
  安置好以后,王珺和春晓提了桶,挨个给花苗浇水,细心的盖上一层薄薄的土,保墒。
  望着苍苍郁郁的花苗,王珺满意极了,想着以后花开满园,蝶舞香暂飘的景象。
  这一批皆是成年苗,看护的好了,当年就能开花,这么一想,更期待了。


第6章 。赚钱
  自此王珺过上了闺阁小姐的生活。
  每日里清晨起床,早早的去了娘亲屋里,陪着说会儿话,用了早膳,再跟弟弟玩耍一会儿,便要去女夫子那习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