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奋斗日常-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醇崦铮阉弊隽舜蚯锓绲娜耍盗耸裁炊济惶媸秩恿思噶揭酉胍蚍⑺�
余舟是个有傲骨的人,自然不愿意跟陈谦这样的人打交道。可是事关父亲的下落,他还少不得去周旋。
陈谦未来的妻子,竟是南安侯府的姑娘。余舟记得,平远侯夫人,那个温柔漂亮的小姑娘,便是出自南安侯府。
他在心中一哂,那道身影却是一直在心中,挥散不去。
还没到陈府,余舟便有些犯愁。他们进不去门不提,便是让人给他们通报一身也是千难万难。余舟捏了捏袖子里的几角银子,只能试试看,能不能用银子打动人。
母子二人到了陈府前头,大门是管着的,两尊大狮子威风凛凛的立着。
陈谦决定带母亲绕道角门,请门房给传个话。
然而今日他们母子运气不错,才要离开时,忽然门口停下了一辆马车。大门打开了,听到门房小厮迎出来的声音,口中都称“老爷”。
余舟赶紧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身量高大的中年男子,正下了马车,要往府里走。
“您可是陈理陈老爷?”余舟人还没到,便扬声问道。
果然那个男子闻言驻足。
他有些奇怪的看着余舟,目露疑惑道:“你是——”
余母见状,连忙赶了上来。她声音颤抖的问:“陈老爷,您还记得余程吗!”
陈理闻言,浑身不易觉察的一颤,随即他很快镇定下来。他冷静的一口回绝道:“你们是谁?我并不认识这个人。”
“您再好好想想,八年前,他慕名去了扬州,说是跟扬州陈家一起做买卖——”余母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得,目露期盼的看着陈理。“他后来只往家里寄了一封家书,便再无音讯。家书里只说他已经去见过您,您也答应了——”
陈理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他神色一团淡漠,冷冷的道:“每日想到找陈家做生意的人多了去了,我哪能个个记得?”
余母还想再问时,陈理就要拂袖而去。
恐怕又是要无疾而终了,余舟心中觉得不是滋味。他搀扶住了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稳的母亲。
“陈老爷,您好好想一想!”余母只记得丈夫说过,那是一笔很大的生意,若是能成事,他们一家就再也不用受苦了。陈老爷怎么可能会忘记?“仿佛是什么矿——您都不记得了吗?”
原本要走的陈理顿时停下了脚步。他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暗芒,却是转瞬即逝。
“这位大婶,若真的有此事,您的丈夫到扬州做买卖,已经发家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余舟母子,唇边浮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兴许他是不想再跟你们联系了。大概是他另娶了娇妻美妾,把你们母子抛在这里了罢——”
余母气得几乎厥过去。
“陈老爷,您若是不想告知便罢,请不要恶语中伤。”余舟死死的扶住母亲,回以冰冷的目光。
无论真相是如何,他都要好好的照顾母亲弟弟,不让他们受到伤害。
陈理冷笑一声,随手丢了几锭银子在地上。
“镇日里来我们府上打秋风的不知凡几,这些银子那种,做些正经营生去,也能维持你们一家生计。”他眼底满是嘲讽的道:“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竟想到带着母亲,来讨银子。”
余母哪里受得了这样被人污蔑,气极了身子抖得厉害。
“怎么,还想在让你娘死在我们门前,好赖给我们陈府,骗一笔银子?”陈理身边的长随为了讨好陈理,谄媚的道:“老爷,您不必理会他们。小的让他们赶紧走。”
余舟气结,可是他首先得顾及今日快被气昏了的母亲,他咬了咬牙,就要把母亲扶走。
陈理并没有让长随惹事,只是让他们关上府门,让人赶走余舟母子便是了。
余舟搀着母亲,正要走到一旁的牛车上。他见母亲脸色愈发苍白,想着要赶紧到回春堂才是。
才走出没多远,余舟便发现母亲状态很不好,身上竟有些痉挛。
“母亲!”余舟急的要命,却又不敢随意移动母亲。
正在这时,一道冷清低沉的男声在旁边想起。“余兄?”
余舟在百般焦急中抬头,发现来人竟是平远侯陆明修。
今日下了早朝,陆明修没去衙门,秦风和柯林带了密报回来,还是先回平远侯府。
他们才走到半路,陆明修便一眼看到牛车上焦急的余舟和病怏怏的余母。就算不是九娘和余家关系很好,他也是要上前帮忙的。
余母的样子一看便是急病,陆明修给柯林使了个眼色,柯林忙下马递上了一个细长的小瓷瓶。
“这里头是护心保命的丸药,还是先给令堂用上罢。”
余舟自然信得过陆明修,见状也不顾上道谢,先给余母喂了两丸药。
见余母的情况似乎稳定了一些,余舟才稍稍松了口气。
“余兄,若是不嫌弃的话,不若让令堂先去平远侯府稍作歇息,我再让人去回春堂请大夫。”陆明修知道余舟是不肯轻易受人恩情的,便补充了一句道:“到回春堂尚且还要很远一段路程,恐怕令堂的身子受不住。”
最主要的是牛车不稳,余母受不了这颠簸。便是马车,对余母来说可能也是负担。
余舟点了点头,“如此便叨扰侯爷了。”
他虽然不肯随意受人恩情,可是他并不是死板的人。母亲生命危在旦夕,他犯不着为了所谓的颜面,而硬撑着拒绝陆明修的好意。
陆明修见状,眼底闪过一抹赞许之色。
“秦风,你先回去说一声,让夫人准备一间客院。柯林,你立即去回春堂请大夫。”
两人答应着去了。
郑鹏则是很机灵去寻了一辆马车过来,他随手给了赶牛车的人一角银子,让那人自行走了。他亲自驾车,余舟在上面照顾余母。陆明修在一旁策马跟着。
等到了平远侯府时,安然已经命人把听澜院收拾好了。
安然正犹豫着这来客她方不方便见,便听到陆明修使人来叫她。
“余大哥?”安然先看到了一脸焦急的余舟,她有些诧异,莫非陆明修说的人是余舟?另一个人呢?
而后被抬进来的,是余舟的母亲。
“夫人。”余舟拱了拱手,目光中的焦急之色却是掩盖不住的。他草草的见过礼,便跟着抬春凳的小厮进去了。
陆明修跟在他们后头。
“九娘,在回来的路上,我瞧见了余家婶子似乎得了急病,便把他们带回来了。”陆明修解释道:“我已经让柯林去回春堂请大夫了,恐怕一会儿就到的。”
安然这才明白过来。
不多时,柯林便带着大夫过来了,一起过来的还有余思礼。
原先在京郊的村子上住着时,余思礼常跟念哥儿在一起玩耍,柯林几人为了保护念哥儿,没少跟在他们后头。故此他认识余思礼,见他一个人在回春堂,便把他也带了回来。
“姐姐,我娘怎么样了?”余思礼情急之下也忘了该称呼,小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安然摸了摸他的头,牵着他的手一起进去。“别担心,已经稳定下来了。”
陆明修也一同在堂屋里等着。
大夫过来,给喂了一些丸药,余母的气息总算平稳,又点了安息香,让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怒急攻心。”大夫一面说,一面提笔写方子道:“需要静养一段时日,万不可再有情绪上的大波动,这几日最好都不要下床了。”
余舟有些为难。
他只是想在平远侯府应应急,并不想总麻烦别人。还要住上几日,他不免有些犹豫。
“大夫,照顾病人,还有别的事情要注意吗?”安然已经在一旁问起了需要注意的事情,显然已经默认让他们住下来。
陆明修也有此意。
他让安排人立刻去抓药材,安然则是拨了兰心、兰月还有翠屏过来照顾。
见夫妻二人如此热心,余舟心中感动之余,便不再提要走的事。
“思礼,你去陪一陪念哥儿好不好?”安然见余思礼还含泪站在一旁,忙柔声哄道:“你娘这会儿正好好的睡着,若是她醒了,兰心姐姐会去告诉你的。这里人太多,对她也不好。”
安然和陆明修都想问余舟发生了什么,又不好让余思礼在场,故此便让余思礼先去找念哥儿。
翠屏和兰心、兰月守着余母,余舟三人则是坐在了堂屋说话。
“我和母亲一早去了陈府,就在那儿母亲怒急攻心,几乎气昏了过去。”余舟有些艰涩的道:“我们是想问些事。”
第149章
陈府?果然是陈家么?
陆明修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哪里安六娘未婚夫陈谦的家。
余舟原本想把当初发生的事都据实相告,然而他看着在一旁面露关切之色的安然,有些话便咽了回去。陈谦不日即将迎娶平远侯夫人的庶出六姐,自己这样说,岂不是让她难做,面上无光?
故此余舟只得道:“我父亲在八年前离家去江南,曾经寄过信回来,说是和扬州陈家做生意。从那之后,便杳无音讯,再也没有回来过。”
“母亲寄希望于能问一问陈家,是否有我父亲的消息。”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安然在心中默默的想着,至于为什么余母会昏倒,她心中也已经有了计较。陈谦的父亲……安然不好评价,可能养出陈谦这样的儿子来,只能说子不教父之过,而这父亲本身品质如何,很难说。
纵然他押对了宝,换得今日皇商的身份,可是不代表他这人的本性就善良。
很可能是陈理出言不逊,余母才怒急攻心昏倒的。
“若是有我们能帮上忙的,余兄不要客气才是。”陆明修本就对陈谦起疑,今日若是想要查陈家,不过是顺便而已。
余舟不想拿自家的事麻烦陆明修和安然,他们能热心的让自己母亲住下,他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他忙道:“侯爷、夫人,多谢二位美意。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向二位开口的。”
虽然他的话是这么说,可是安然看他的神色,就不会是有求于人的模样。
安然和陆明修毕竟是局外人,若是余舟不想多提,他们也不好多问。两个人很快便告辞,让余舟陪着母亲安心住下来。
“等过几日,我会暗中让人查一查陈家的事,在得到真相前,也不会告诉余舟。”两个人过了垂花门,上了通往正院的抄手游廊。陆明修唇边带着淡淡温和宠溺的笑容道:“这下你放心了罢?”
安然微愕,睁大了眼睛看着陆明修。
他是怎么知道她心里头在想什么的?本来她是有些犹豫的,到底要不要开口请陆明修帮忙。
一是她怕伤了余舟的自尊心,二来她怕为了这事还要动用陆明修的人,恐怕会麻烦很多。故此她心里头犹犹豫豫的,一直没有开口。
殊不知陆明修早就看穿了她的心事。
“侯爷!”安然只觉得眼眶发酸,虽说没有眼泪,却也心中涨的满满的又非常踏实、满足。
陆明修牵起了她的手,笑了一笑。
“余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余家夫人也很善良,还有思礼也是个好孩子。”陆明修极少夸人,这算是他给出的很高的评价了。“且人家又送过咱们东西,这会儿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那两张皮子再好,平远侯府又岂会缺这些?不过是一份做人的品性、心意罢了。
安然点了点头。
她心里很清楚,陆明修会帮忙,多半还是因为她的缘故。她未诉之于口的话,他竟都能懂。
这份熨帖和宠爱,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新奇感受。
******
过了几日,余母的身子好些了,已经能起来了,便想着要告辞。
安然每日都带着念哥儿亲自来看她,陪她说说话,解解闷。
“您怎么下来了?”安然这日来时,却发现余母已经从床上起来,正扶着桌子慢慢的在走。“大夫不是说过了,您得卧床静养!”
余母见状,动作有些勉强的要过来给安然行礼,口中称“夫人”。
安然忙亲自扶住了她。
“这些日子在府中多有叨扰,实在是过意不去。”余母由衷的感谢他们,故此她道:“若不是侯爷跟您的救命之恩,我此刻也不能站在这里。”
见她的话恳切,安然也不好一味推脱,便同余母一起在房中的红木大圈椅上坐下。
“您这样说,可就是外道了。”安然忙宽慰她。
如今见她的精神状态不错,安然还是想跟她聊一聊之前在陈家的事。故此安然让余思礼陪着念哥儿去玩会儿,这几日余思礼在这儿,念哥儿有了玩伴,用的饭都比往日多了些。
“我听余大哥说过,那日在陈家发生的事。”安然怕余母有所顾忌,便抢先道:“虽说那是我六姐未来的婆家,您也不必顾忌,照实说便是了。”
余母点了点头。
她也要顾忌安然的颜面,故此只捡着重点说了。“我不相信他会不知道。余舟他爹不是个说诳语的人,他说跟陈家做生意,就一定是板上钉钉之后,才肯写信告诉我们的。仿佛是要开铁矿——”
铁矿?
安然努力回忆着上一世那些经历,她对陈家的生意不熟悉,关于陈家的产业都是什么,林林总总的,她也说不清楚。而且陈谦显然也不想让她知道,但耳濡目染的,她也总归记下一些。
仿佛陈家是有几处矿的,但也都不是主业。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着他爹回来。也不是没人说,他爹在外头又有了人,才不会来的。”余母说着,突然悲从中来。她眼底闪着隐隐的水光,“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就算是他另娶了妻妾,我带着两个孩子过,也是一样的!可总得让我见到人啊!”
见她颇为悲观,安然忙安慰了她几句。
“您别灰心才是,总能打探到消息的。”安然柔声道:“您只有养好了身子骨,才能等到重逢的一天呀。”
余母拿出帕子,按了按眼角的水光。
“您先安心住着,等身子好些,再离开不迟。”安然想起了自己今日过来的另一个目的:“后日就是我六姐的出阁的日子,我和侯爷都不在府中。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翠屏就好,她会帮您办的。”
“您也别着急,等到我六姐的婚事过后,我带您去问一问。”安然宽余母的心,道:“总要有个结果才是。”
余母面上浮现出喜色。
若是安然以平远侯夫人的身份去,一定能问出些什么来。且陈府迎娶的大奶奶,又是安然的庶姐。
“会不会太麻烦您了?”余母在高兴之余,难免又觉得给别人添麻烦。
安然忙摇头。“举手之劳罢了,您别放在心上。”
终是想快些找到夫君的想法占了上风,余母点头答应了安然的提议。
虽说她并不想再见陈家的人,可是若能帮上余家母子一二,她便也觉得值得。
******
自从陈府来送聘礼之后,七娘的好日子便结束了。
这一回赵氏十分的雷厉风行,也总算学聪明了一回。她先没有把七娘、丽姨娘叫过来呵斥一顿,而是先把两个丫鬟看管起来,问清楚之后,才让人把七娘给带过来询问。
赵氏端坐在罗汉床上,满面怒容。“你瞧瞧你做的好事!”
七娘才进来时,心中便有了不祥的预感。
双枝和双桃从出去后便没有回来,虽说她相信这件事做的隐蔽,不会被人发现,可是随着两个人迟迟未归,七娘也坐不住了。
她又让小丫鬟去打探消息,咬牙切齿的想着,若是双枝和双桃只是忘了回来,她一定会好好的收拾她们。然而她还没等到两人,先等来了赵氏身边的南妈妈亲自过来了。
七娘还想强撑着不肯说,她干笑道:“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女儿竟不懂——”
赵氏神色冰冷,“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把人带上来!”
七娘忙转身看向门口,只见姜黄色的帘子被掀起,双枝和双桃被人捆着,形容狼狈的的被人推搡了进来。
这两个蠢货!
七娘心中咯噔一声,终于开始慌了。
“母亲,她们犯了什么错,竟引得您如此动怒?”七娘强撑着不肯松口,声音虚弱的问道:“咱们家这样的待下人,传出去恐怕名声不好——”
赵氏冷哼一声,她眼中露出一抹寒意,勾了勾唇角道:“那也得有人去小花园时,才能偷听到。也得咱们安七姑娘,命人在水榭里头好好的宣扬一番!”
她的话音未落,七娘心知双枝和双桃已经把什么事情都交代了。她心里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计可施。
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竟还把自己攀咬了出来。
故此七娘看向双枝和双桃的目光变得狠毒,满是威胁之意。“你们两个,跟夫人胡乱说了什么?自己犯了事就痛痛快快的承认,别牵连我!”
双枝和双桃原本看到七娘也在,眸中还燃起一丝希望。
只是见七娘没有帮她们的意思,心便灰了一半;到后来,七娘竟还推脱责任,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想要她们当替罪羊,两个人便彻底心凉了。
“好了!吵嚷什么!不嫌丢人啊!”赵氏狠狠的拍了身边的小几。
七娘吓得浑身一颤。
“实话告诉你,原也不是她们两个先说的。”赵氏看着七娘,眼中既有失望又有厌恶。“是平远侯让身边的护卫把她们押到我这儿的!你以为你那些小伎俩,能够糊弄平远侯?”
“还想再平远侯面前挑拨他和九娘的关系?”赵氏不知道丽姨娘那么伶俐的一个人是怎样生出这样没脑子的女儿的,她冷笑道:“莫非你也以为九娘嫁进平远侯府,只是先前南安侯府和平远侯府的婚约不成?”
言下之意,便是陆明修和安然是有感情的,岂能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离间的。
若是只是婚约,陆明修大可以等到安然成年后再娶她。何必提前一年多巴巴的娶进门,非要把人放在自己身边才放心?
“可是、可是九娘就是跟方庭有私情!”七娘失去了理智,不甘心的道:“还有陈谦!六姐先前闹的那一场,我也是知道的!分明就是陈谦也喜欢九娘,可陈谦是从哪里见到九娘的?”
七娘顿时来了灵感,脑内文思如泉涌。“两个人肯定是勾勾搭搭的见过,陈谦才嚷嚷着喜欢九娘的!”
赵氏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也可能是气的。
她是真没想到,七娘会糊涂成这样。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你一个侯府的闺阁女子,又是如何知道什么方庭、陈谦的?”赵氏怒道:“还在这儿大放厥词,诋毁自己的妹妹!”
七娘苍白了一张脸。
“今日的事,我势必要给平远侯一个交代。”赵氏懒得理她,甚至连点拨她一二的心都没了。“双枝和双桃,你就不必再过问了。而你,我已经跟太夫人说过了,在你出嫁之前,就在小佛堂里好好思过吧。”
“母亲!”七娘终于知道恐惧了,小佛堂里,岂不是跟六娘一个待遇了?
甚至连六娘都没说,要她出嫁前一直在小佛堂中。而直接给她安排了这样的惩罚,这实在是过严厉了!
“七娘,原先你们姐妹里头,我是偏疼些你的。”赵氏看着七娘,冷淡的目光中,还隐隐透出一抹失望来。“如今看来,倒是我的过失了。”
算上安然,庶出的姑娘有四个。那时确实是七娘仗着赵氏多疼她些,飞扬跋扈的,几乎比肩嫡女,甚至比嫡女的气焰还嚣张。连十娘都懂得让着姐姐,而七娘却是自觉凌驾在庶出的姐妹之上。
“母亲,母亲我知道错了!”七娘害怕极了,她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求饶。“我错了,求求您原谅我——”
七娘的声音越来越高,希望能引来外头的人,给她姨娘通风报信,起码把父亲搬来,救一救她也是好的。
其实她们母女二人,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丽姨娘在得到消息之后,想要搬救兵,立即让人去找安远良求情。
谁知安远良自觉在女婿面前丢了面子,心中正憋着火,丽姨娘正撞在枪口上。安远良亲自过去,反而劈头盖脸的把丽姨娘骂了一顿。
“姑娘们犯了错,自然有嫡母教导,你在这儿跟着跳脚做什么?”安远良想着原本女婿跟自己关系不错,也肯敬重自己,有平远侯这样的女婿,本就是让他觉得骄傲的事。却不承想,全被这一对糊涂母女给搅和了。
安远良越想越气,“无知小妇,好好的姑娘都让你给带坏了!”
丽姨娘被骂懵了,这些年来,她也算是过得顺风顺水,她会奉承侯爷、夫人,日子也过得不错。从她被指给侯爷做通房后,还没挨过侯爷半句重话。
“侯爷若是有气,冲奴婢使也就罢了。”丽姨娘不由红了眼眶,委屈道:“七姑娘年纪还小,夫人的手段您又是知道的,您可以不管不顾奴婢的死活,可是七姑娘已经说给了定北侯府的四公子,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交代呢!”
不得不说丽姨娘还是了解安远良的,若是往日,安远良想起安锋、安锐的姨娘,多半也就信了,肯定会把七娘给保出来。可是今日还夹杂了另一件事,就是七娘收买了他身边的小厮。
安远良又不傻,手都伸到他身边去了,他能痛快么?
“你们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