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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奋斗日常-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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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谦之父是真的被事情绊住了,才未能及时前来。也让人多多备上厚礼,写了亲笔信给安远良。
  若是没有安九,陈谦也觉得能娶到安六娘是不错的事。可偏偏南安侯府还有位他求之不得的九姑娘,如今已经是平远侯夫人了。
  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能成功了,这让他如何甘心?今日安九娘的身边的人,恐怕就不是平远侯,而是他陈谦了。
  他心中正是烦躁,长青的喋喋不休,令陈谦的脸色更沉了一层。
  只是知道他忠心为自己,又是自己的心腹,陈谦才没说什么。
  廖远亭回来,见陈谦也在,不由对他笑道:“陈老弟,今日倒多亏了你。”
  陈谦这点自控力还是有的,他忙谦逊的拱手道:“廖掌柜过奖了,倒不知侯爷和夫人挑选得可还顺心?”
  “到底是勋贵之家出来的,寻常的宝石成色再好,恐怕也难入他们的眼。”廖远亭不由叹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最好的供养都在宫里,平远侯是简在帝心的权臣,只怕赏赐不少。”
  简在帝心的权臣。
  陆明修的身份是扎在陈谦心上的一根刺,就是有这样的身份,才能轻而易举的毁了他精心的布局,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让他娶到安九娘——
  “幸而有老弟你从南边拿来的那些精巧首饰,才让平远侯夫人略挑了两件。”廖远亭道:“还有那一批和田玉摆件、玉佩,也被选走了两件。”
  陈谦不由谦虚了两句。
  这些摆件,正同陈谦送到南安侯府的那些是他同一批买来的籽料,让人精心雕琢过。除了送出不少到南安侯府,陈谦便把剩下的成品都拿到了珍宝阁。
  “侯夫人真是漂亮极了,堪称绝色。”廖远亭玩笑道:“也难怪平远侯这么宠媳妇,简直是夫人目光所及之处,都挑出来让人包上。夫人只亲自挑了那件狮子滚绣球的摆件和一块玉佩。那块玉佩,怕是要送给陆侯爷的。”
  陈谦本来还沾沾自喜,果然自己知道安九娘的喜好。谁是廖远亭后面的话,却让他像是被人兜头泼了冷水。
  好一对恩爱夫妻!
  陈谦恨得牙根痒痒,一时恨陆明修横刀夺爱,一时又恨六娘的莽撞,只是他舍不得恨安然。
  她是他心上的皎皎月光,虽说求之不得,却愈发的渴望。
  故此陈谦没了兴致跟廖远亭寒暄,佯装有事的告辞,盘货的事交代给了长青。
  他从珍宝阁的后面出门,倒是再一次错过了一直等他的人。
  ******
  她十分笃定还不到十四的安然,此时此刻不会在京中。
  安然原本就是寒门之女,虽说生得绝色,身份却终究是丁氏看不起安然的地方。又因为安然引…诱自己儿子,丁氏自己不提,却始终往陈谦身边塞美貌丫鬟。
  十五岁的安然才嫁给了陈谦,等到他们成亲两年后,她才以平妻的身份嫁给了陈谦,进了陈家的门。
  这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当她发现自己重回到十五岁的时候,还以为做了一场长长的梦。当她发现自己的父亲已经被失了九品京官的身份,被发配到西北做县丞,家中的一切尚需要她操持时,才发现这并不是梦。
  算起来她已经重生两个月的光景了。
  许蕙发誓要改变自己的人生,不会像上一世一样,在十九岁的时候才嫁给陈谦做平妻。
  她知道许多事情,虽说在京中难以施展,可若是能先一步找到陈谦,或许能帮着父亲打点,让父亲从西北回来。
  如今能快速找到的依靠,只有陈谦了。
  要知道,虽然都是陈谦的妻子,她可比安然知道得多,关于陈谦生意上的事。京城中的珍宝阁,有陈谦的干股在,故此许蕙重生之后,便时不时来到珍宝阁附近,希望能见到陈谦。
  这件事陈谦做的极为隐蔽,算是陈谦自己的产业,陈家知道的人极少。许蕙是知道陈谦的手段的,故此她并不敢声张,大张旗鼓的去问,是不会找到陈谦的。她只能亲自来等。
  好在原本她就是要卖自己的绣品来补贴家用的,旁边的绸缎庄便是收她绣品的地方,她此举倒也不算突兀。
  看到身形极似安然的人,许蕙目光沉沉,心中对她的恨意未曾消减半分。
  那时她嫁给陈谦,给她平妻的身份,是很爱重她了。可这也正是她疯狂恨意的而开始,因为从她才跟陈谦说起嫁娶之事,陈谦便明确的说,只能给她平妻的身份。正妻之位是给安然的。
  即便后来她在陈家是管家奶奶的身份,可陈谦的正妻仍然是缠绵病榻、病歪歪的安然。
  平妻,在正妻面前仍要执妾礼。
  她曾经仗着陈谦的宠爱,撒娇耍赖的非要陈谦休了安然。至今她都忘不了陈谦冰冷和厌恶的目光,陈谦凝视她许久,才慢慢的道:“如果你瞧不上平妻的位置,婚事便作罢。”
  许蕙虽说是官宦之后,可家中早就落魄。若不是攀上了陈谦,恐怕她们此时小小的两进院子都要保不住了。
  生活早已让许蕙学会了低头,故此她乖巧的跟陈谦认错,心中却愈发的恨起安然来。
  安然的模样她是不会认错的,无论是生病前的绝色倾城的安然、还是病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安然,化成了灰她都不会认错。
  许蕙紧紧的盯着珍宝阁的门,她还想再确认一次,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安然。
  平远侯夫人和寒门女,这身份差别也太大了!
  可许蕙自信不会认错安然。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仍去问绸缎掌柜道:“您知道平远侯夫人娘家姓什么吗?”
  “安。”掌柜十分肯定的道,他不由疑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许蕙愣住了,真的会这么巧吗?
  见掌柜的还在疑惑的看着她,她不由强笑着敷衍了两句。为了显得让自己留下不太突兀,她又跟伙计问起了,最近什么花样子卖得好,能不能拿给她几个。
  好容易等到了平远侯夫妇出来,许蕙忙跑去看,却发现平远侯夫人帷帽带的严严实实,门口也早有马车等着他们。
  她突然想起说不准陈谦也在珍宝阁,据上一世陈谦说,他遇上安然时,安然已经十五岁了。
  莫非这一世,陈谦和安然会提前相遇?

  第121章

  那陈谦还会不会再次爱上安然?
  许蕙不由暗笑自己糊涂了,若是这个人就是安然,那么陈谦更没指望了,此人已是平远侯夫人,又是出身南安侯府,身份高贵,岂能是陈谦能认识的?
  而且木已成舟,陈谦还能跟平远侯争不成?
  当务之急,她是要找到陈谦。
  今日已经快到了晌午,还是没有见到陈谦。许蕙心中有些焦急,她既然能重生一回,自是不甘心如上一世,还要吃上许多苦,才能在陈谦身边挣得一个平妻的身份。
  至于这一世还要不要再嫁给陈谦,许蕙还没有想好。
  她心中还有个更合适的人选,那人比陈谦要强上百倍千倍。只是此时他还没有出头,许蕙也不知要到何处寻他,只知道此时他可能也在京城,除此之外便一点头绪也无。
  好歹她还能找到陈谦。
  既然上一世陈谦能被她吸引,她很有信心,这一世也不会有问题。倒是自己要斟酌,最终要选择谁。
  今日没遇上陈谦,许蕙虽然焦急,却并不气馁。
  她又去药铺给母亲抓了药,才往家中走去。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到了午饭的时候。
  “娘,我回来了。”许蕙的家是一间小小的两进院子,她母亲身体不好,西北之地苦寒,她们母女二人便没有随行。她父亲微薄的俸禄,自己在任上尚且要苦苦支撑,一时顾及不到母女二人。
  家中值钱的东西已经被变卖了不少,许蕙的绣技不错,比许多绣娘还强,故此她也能卖些自己的绣的手帕荷包等物,好歹补贴一二家用。
  许蕙的母亲梁氏身体不好,一直都在服药,一日里多半时间都是卧床的。
  她方一进门,便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蕙娘,快洗手吃饭,饭菜都已经做好了。”梁氏看着女儿风尘仆仆的回来,不由心疼的道:“你也不用跑得这么勤,咱们以后不要再接急活了,倒把你再给累坏了可怎么办。”
  许蕙有些心虚的笑了笑,三言两语给敷衍过去了。
  她怕自己往外跑得太勤引起母亲的怀疑,便只说是有客人提供了花样子,让她照着绣,且又要得急,她只好多跑几次。她不能随意打听,每次去找陈谦只能靠碰运气。
  “蕙娘,上次娘跟你说的事怎么样了?”梁氏摆好了碗筷,让许蕙把锅里的馒头端出来。她殷殷的看着许蕙,满是期待的道:“娘看大郎这孩子不错,且咱们家如今这般光景,他还愿意娶你——”
  梁氏的话音未落,许蕙的变了脸色。她本来今日见了极像安然的人,心中便十分不痛快。只是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母亲,自是百般为自己考虑,她便忍耐的道:“娘,我早就说过了,我不喜欢他,您也别再提了。”
  看到母亲始终透着一丝苍白的面庞,许蕙又解释道:“娘,您放心。我会想法办早些让爹回来,也会让咱们家的日子好过起来。”
  许蕙是重生的,此时自然很有自信,自己能改变家中的未来。可是梁氏却只当她实在敷衍自己,不由有些着急。
  “娘知道你不愿意,可蕙娘,娘还是要说。”梁氏苦口婆心的道:“咱们跟郑家先前有过婚约的,只是那时你父亲官途通达,你又执意退了这么亲事,娘才依了你的。”
  “而如今郑家虽说仍旧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却也家底殷实了不少。大郎跟着他表哥去了军中历练,已是总旗了。如今回京了,知道了咱们家的事,还愿意娶你,你还有什么不情愿的?”
  许蕙懒得听梁氏翻旧账。
  在上一世不知未来会遇到什么人、经历什么事的情况下,她都不愿意嫁给郑兴;更何况她已经是重生一回,心中很有底气。
  郑家和许家曾是邻居,两家在两个孩子小的时候,曾经定下娃娃亲,要把许蕙许配给郑兴。后来许蕙的父亲升迁,搬离了原来的胡同,买了个三进的院子,等到许蕙十来岁时,便非要退了跟郑家的亲事。
  起因不过是其他的官家女笑话她罢了。
  梁氏本觉得这样不道义,可禁不住女儿的软磨硬泡,还是咬着牙答应下来,去郑家把亲退了。郑家倒也痛快利落,知道此时配不上许家,也不多做纠缠。
  只是郑兴打小就喜欢许蕙,虽说退了亲,心中却没忘了许蕙。
  这次许家遭了难,多少人都远着许家了。可是郑兴从军中回来,头一件事便是来许家提亲,说是要娶许蕙为妻。
  郑兴这样的不计前嫌,梁氏心中自然是喜欢的。她几乎都答应下来,可看到自己女儿却是满脸的不情愿,她便没敢把话说死,只说还要跟许蕙的父亲商量。
  接下来便是梁氏寻找机会就劝许蕙,对于许家来说,这几乎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蕙娘,你可别再端着了。”梁氏见许蕙态度敷衍,语气不免严肃了些。她沉声道:“当初论起来是咱们家不仁义,郑家却没计较,这会而不计前嫌还想求娶你,你不能不知好歹。”
  许蕙冷笑一声,道:“他喜欢我就得嫁啊?郑家大郎看中我什么了?看中咱们家什么了?还不是觉得我生得漂亮些——”
  她的话还没说完,自己倒先住了口。
  论起漂亮来,她是比不过安然的。即便这辈子可能她同安然没有交集,上一世对安然的恨意却未能消磨半分。
  “娘是为了你好,嫁给大郎有什么不好的?那样老实憨厚的孩子,又是诚心诚意的待你!”梁氏的语气顿时变得严厉,她“啪”的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你还以为自己是官家姑娘不成?”
  许蕙也没了好脸色,这一日她已经够累的了,回到家中,梁氏却还是逼迫她嫁给她压根不喜欢的郑兴。老实憨厚有什么用?她要跟他受一辈子的穷不成?
  而且她有上一世的记忆,不愁找不到出路。
  “好了,娘!”许蕙的语气也有些不好,她不耐的道:“我说过了,不想嫁就是不想嫁!”
  母女两个人谁都没说服谁,一顿午饭算是不欢而散。
  官家姑娘?她自然知道自己早就不是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关节已经有些粗大。即便她很用心的保养,乍一看仍是一双少女的柔荑,可细细看上去,却是能看出劳作的痕迹来。
  她想起今日在珍宝阁前,扶住帷帽的那双手。看起来手指纤长,皮肤洁白细腻,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一双手。更别提那手腕上带着的一只通体剔透、种水极好的翡翠镯子,更添了一股优雅贵气。
  她一定要弄清楚那人是谁!
  ******
  安然和陆明修在珍味轩的雅间用过了午饭,便回了侯府。许多小玩意儿都是托翠屏和锦屏、以及陆明修的小厮买来的。他们夫妻两个出现在街面上,便是一种轰动了。
  “等我忙过这一阵子,咱们去乡下庄子住几日?”陆明修自觉今日的出门有些失败,声音中不由带了些愧疚,道:“今儿是我没有思虑周全。”
  原本他计划要带着安然好好的散散心,才走了没多久便察觉出不妥来。
  他们两个走在街上,实在是太招眼了,也极容易被人认出身份来。反而没有达到他最初的目的。
  安然闻言,晃了晃手上的拿着一支点翠发簪,笑道:“我倒觉得今日很有收获,侯爷别是后悔了罢?”
  陆明修眼底闪过一抹纵容和无奈,还不待他说什么,安然又把那块她挑选的玉佩拿了出来,递给了陆明修。“这个送给您,是用来堵您的嘴。”安然毫无压力的玩笑道:“总不能让您空手而回罢?”
  她眨了眨眼,俏皮的道:“反正是您花银子。”
  陆明修接过了玉佩,虽说这算不上极品的和田玉,可想到是安然为他细心挑选的,便多了一份贵重的情意在。他想了想,又把玉佩交还到安然手中。
  “打上络子再给我。”陆明修毫无求人的自觉,大大方方的道:“送人礼物,起码得有点诚意罢?”
  安然微微一愣,没想到陆侯爷竟然也跟她提起了要求。
  “而且夫人弄错了,不是我花银子。”陆明修见她难得吃瘪,有些呆呆的神色十分好玩,不由唇边浮出笑容来,道:“我整个人的身家都是夫人的,一切用度都在夫人手中掌管着。夫人说呢?”
  安然瞪圆了眼睛。
  这一日日相处下来,她越发觉得陆侯爷远在在她心中冷峻清贵的形象早就崩塌了,不过如今的陆明修,才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也有喜怒哀乐,反而让她觉得更加踏实。
  趁着她发呆,陆侯爷趁机在她粉嫩柔软的唇瓣上轻轻的讨了个吻。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的流连,可安然很快便联想起了那日令她浑身无力的那个吻。陆明修温柔又强势的夺走她的所有注意力,连她的一呼一吸都被他引导。
  安然面上的绯色再度蔓延到耳垂。
  “侯爷!”安然眸色潋滟的看着陆明修,声音软软的道:“您可不能乱来!”
  陆明修目光沉沉的盯着安然,他顿时声音沙哑低沉的道:“你一定不知道,到底什么叫乱来……”
  好在陆明修没有为难她,很快便放开了脸已经红得如同煮熟虾子一般的安然。
  “侯爷,松阳来传话,说是秦校尉有事求见。”翠屏的声音在帘子外响起,好歹把安然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陆明修答应了一声,一双乌沉沉的眼睛却还是盯着安然。
  “您还不快去!”安然咬了咬唇,忍不住跺脚嗔道:“秦校尉这会儿来肯定是有事。”
  她的话音未落,只见他墨色的眸中透出一丝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唇瓣,指腹上还带着用长期握剑产生的茧子,有些粗粝的感觉。
  “你的口脂花了。”陆明修闷闷的笑。
  那是谁害的?安然漂亮的大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他,似乎在无声的质问他。
  终于在安然炸毛之前,陆明修从善如流的出了门。
  刚刚调戏了小妻子,陆明修心情不错。而侯府中服侍的人,都觉得像是看西洋景儿似的。一向冷面肃杀的侯爷,怎么在深秋让人有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是他们看错了罢?
  陆明修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书房,见到秦风之时。
  难得见自家侯爷这幅给人春风拂面感觉的温和感,秦风却是心中万分忐忑。毕竟他接下来要说的,会破坏掉这一份好心情。
  “有什么事,说罢。”陆明修待他们素来随和,虽说面上冷些,可秦风知道侯爷是把他们当家人的。
  秦风咬了咬牙,道:“关于京中的那两轮关于您和夫人的谣言,已经有些眉目了。”
  果然陆明修的脸色顿时变得郑重起来。
  “关于夫人的谣言之前是我们一直追查的,原本已经有些眉目了,可查到李侧妃亲属的身上后,就再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了,像是被人刻意抹干净了一般。”
  秦风顿了顿,犹豫了片刻道:“看他们的行事做派,倒有些瑞亲王旧部的感觉。”
  他的话音未落,陆明修便蹙起了眉。他淡淡的道:“夫人怎么会招惹上瑞亲王?更何况当时,我还未向皇上求旨赐婚,也未曾对夫人有所表示,瑞亲王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诚然,瑞亲王的残党旧部暗中经营了多年,若是他们不肯露头,潜伏下来,如今做些这样的勾当,并非难事。
  可那时安然不过是南安侯府不起眼的庶女,实在不至于瑞亲王旧党这样大费周折。
  故此秦风对自己的调查结果也持怀疑的态度。
  “这件事你们继续追查。”陆明修习惯性的用手指叩击着书案,他挑眉问道:“关于我的传言?”
  这件事上,秦风还是已经有了确切的结果。
  “回侯爷的话,关于您有私生子的传言,源头并不在京城里,而传出这谣言的人,现下就在府中。”秦风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一眼陆明修的神色,才道:“这话是青萍说的。”
  秦风不敢卖关子,便把他顺蔓摸瓜,是如何得到结果的都说了出来。他从京中各个版本的传言中寻找根源。后来他发现,虽说京中的这些传言有与跟侯爷不合的朝臣权贵推波助澜不假,可根源竟是青萍的一番话。
  他忙把打听到的,当时发生了什么事都告诉了陆明修。
  她明知道念哥儿的生身父母是谁,竟然敢这么说,倒害侯爷落了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名声,差点让夫人和侯爷产生嫌隙。秦风对青萍顿时生出许多不满来。明明他们已经派了人去云南接她们,青萍却自作主张的带着念哥儿上路了。
  陆明修的倒是神色变化不大。
  “我知道了,你让人把青萍给我叫进来,我要当面问她。”陆明修语气波澜不惊的道,等到秦风答应着要走,陆明修又道:“先把念哥儿抱到夫人房中,再把青萍带过来。”
  秦风答应着去了。
  这件事他去做肯定是不方便,故此他托付给了松阳。
  松阳让自己妹妹碧萝去了宜兰院,说是夫人要见念哥儿,青萍想跟着去,却被兰心和兰月联手拦住了。
  “碧萝就是在夫人院子里服侍的,你也是见过的。”见碧萝给自己使眼色,兰心忙道:“这会儿夫人特意派人来接,你非要跟着去,是对夫人不放心吗?”
  青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还没胆子公开跟安然对着干,只得放了手,让念哥儿跟着碧萝走了。
  等到念哥儿临走前,她非又拉着念哥儿的手,嘱咐了两句诸如“你要好好听夫人的话,对夫人恭敬些,要叫夫人母亲”云云。然后背对着兰心等人,却是给念哥儿使眼色,无声的提醒他。
  念哥儿神色怏怏的被碧萝牵着走了。
  几乎是碧萝前脚才带着念哥儿离开,后脚松阳便过来了。
  “青萍姑娘,侯爷有事要见你。”松阳到了宜兰园后,先藏在一旁等着二人离开,便进来传话。
  侯爷要见自己?还是背着夫人要单独见?
  青萍的心中又是忐忑又是兴奋,不知道是否自己的机缘已经到了。
  她想探一探松阳的口风,谁知松阳的年纪看起来不大,口风却是非常紧。态度亲和,就是不肯吐露她想知道的任何消息。
  外书房。
  原本满怀期待的青萍,在见到书房中不仅有陆明修,还有秦风也在一旁的时候,心不由凉了半截。
  恐怕跟她所期待的相去甚远,还少不得的她打点起精神来应对。
  陆明修懒得跟她兜圈子,干脆开门见山的道:“是你曾在外头说,念哥儿是我的私生子?”
  青萍听了陆明修的话,心中“咯噔”一声。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陆明修查了出来,幸好她已经给自己想好的应对之计。故此青萍虽然惊讶,却并不慌张。
  她立即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奴婢不敢隐瞒侯爷,此话确实是奴婢所说,但是奴婢当时实在是走投无路,情急之下才这么说的!”青萍没有否认,她红着眼眶,哽咽道:“当时有歹人想要抢走我们的包袱,我没办法,想要威慑他一二,便口不择言的说了那些话——”
  青萍又是激动又是伤心的不能自抑,陆明修只是神色平静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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