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奋斗日常-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道陈谦在看这辆马车?
陈谦很快便收回了目光,唇边露出一抹笑容来。“没什么,恍惚看到个熟人,可能是我看错了。”
“一定是个绝色美人儿,才能让您记住。”许蕙柔柔的一笑,眸光流转,眼里像是藏了小勾子般,引得陈谦多看了她两眼。
陈谦低低的笑了,他的手轻佻的勾起许蕙的下巴,轻轻的摩挲着。
“莫非蕙娘喝醋了?现下我身边就放着个大美人儿,我还看谁去?”
许蕙娇羞的红了脸,欲迎还拒的躲躲闪闪。
撩起的车帘没有放下。
正当陈谦再说几句*的话时,却发现回春堂中有人出来了。
他的目光再度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姿窈窕婀娜的女子牵着两个孩子出来。虽说她带着帷帽,看不清面容,陈谦却一眼便认出来人正是安然。只因她发鬓上那支样式简单大方又不失华贵的赤金东珠发钗,就是出自珍宝阁。
正是那日被平远侯和夫人买走的首饰之一。
陈谦立刻坐直了身子,向外头张望。
簇拥着她出来的不仅是平远侯府的护卫,还有一个陌生男子。只见这男子生得浓眉大眼,身量高而挺拔,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只是他身上的穿得却是最普通的布衣,深蓝色的布料已经洗的有些发白,倒也整洁大方。
安然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更出乎他意料的是,安然对他的态度,竟还是十分客气。
看起来他不过是个寒门之子,安然好歹也是侯府庶女,如今又是平远侯夫人,哪里需要这样纾尊降贵?
他顾不得一旁的许蕙是否会怀疑他的异常,只是紧皱着眉头,目光黏在安然身上。
殊不知许蕙此时更是吃了一惊。
这是平远侯府的马车。她已经十分笃定,只因领头的那个护卫,她曾在郑兴家中见过。因为想着郑兴还有几分利用价值,她便亲手做了个荷包给他送了过去。
恰巧在郑家门前,见了郑兴的同僚,还被打趣了一番,被说成是郑兴的未婚妻。
虽然心中很是不悦,许蕙并没有下了郑兴的面子,只是红了脸不肯说话。郑兴见一向态度强硬不肯嫁他的许蕙有了软化的迹象,心中大喜。
她记得很清楚,领头的那个人,正是她曾见过的冯毅。
他是平远侯府的护卫,那么说出来的这个人,就是平远侯夫人了?
怪不得她觉得此人有些熟悉,原是在珍宝阁前面已经见过一面了。虽说今日平远侯夫人仍旧带着帷帽,也换了身衣裳。那身段却是看着眼熟。
这些日子来,许蕙也打听了些关于平远侯夫人的消息。虽说接触只是市斤的一些流言,南安侯府的九姑娘,先是被传出不堪的流言,后又被今上赐婚给平远侯,只听说这是平远侯自己去求的。盛传安九姑娘美貌,在京中都是数得上的。
京中传言平远侯极为宠爱夫人,这倒不假。想要出门便出门,平远侯还给她准备了好几个个武艺高强的护卫。
郑兴曾说过冯毅武艺更在他之上,只是侯爷有恩于冯毅,冯毅便干脆当了侯爷的亲卫。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安然?
许蕙为此心中一直惦记着这事,只想证实自己心中的想法。却是一时间想不出好办法来。
而今日陈谦的表现也很反常。
他从看到平远侯府的马车开始,就立刻停了下来。原本还神色自若的跟她调笑,当平远侯夫人出来时,陈谦便看直了眼。许蕙心中隐隐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莫非陈谦对平远侯夫人有意?
许蕙理智上觉得荒谬,直觉却让她忍不住去想。陈谦喜欢上有夫之妇不新奇,而这个人竟很像安然!
若平远侯夫人真的就是安然——
莫非前一世三人之间的纠葛,仍然会发生么?她重生提前找了陈谦,陈谦竟也提前许久喜欢上了安然?
理智上许蕙告诉自己,安然是寒门之女,怎么可能跟南安侯府有关系……
她犹自在胡思乱想着,外面平远侯府的马车却是已经离开了。
陈谦却仍没有收回目光。
那个男子虽然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也很快返回了回春堂,可陈谦就觉得他最后的眼神,似乎有些异样。
真真有趣,看平远侯把安九护得紧紧的、百般宠爱的神色不似作伪,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出来见别的男人么?而且这个男人,似乎还对他的妻子有些见不得光的心思。
陈谦不无阴暗的想着。
“走了。”陈谦对车夫吩咐一声,想到方才冷落了许蕙一会儿,想要哄她两句,却见许蕙神色愣愣的,眼神发直。
“蕙娘,你怎么了?”陈谦诧异的道:“哪里不舒服么?”
他哪里知道,许蕙此时竭力做出镇定的神色来,心中早就翻腾起了惊天骇浪。
方才跟平远侯夫人说话的那个男子,被马车挡住了半边身子,又是低着头她没看真切。等到平远侯府的马车离开之后,她几乎大吃一惊。
虽然看的不是很真切,许蕙几乎能肯定,这人恐怕就是徐家少主!
他只穿着深蓝色的布衣,比起日后那个衣着低调华贵、气度不凡的徐家少主徐舟来,看起来寒酸了不少,举止间也少了些高贵从容,可许蕙觉得他容貌像极了徐舟。
许蕙几乎想冲下去一问究竟。
回春堂。
许蕙记住了这里,决定等改日有机会,再来一探究竟。毕竟徐舟对她来说有些遥远,她没有多大的把握,而陈谦才是她能紧紧抓住的。
“就许公子的主意都被别人夺走,不许我往外看上一眼么。”许蕙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故意偏过头去,娇声嗔了一句,让陈谦只以为是她拈酸吃醋了。
陈谦忙好言哄劝了几句,才让许蕙重新露出笑容来。
两人各怀心事的却故作亲热的一路到了绸缎庄。
******
安然带着余思礼和念哥儿回来时,离午饭尚且有一段时间。
余思礼平日里连到城里都少,更别提来到这样富丽堂皇的宅邸了。然而他展现了自己良好的教养,虽然觉得好奇,却并不东张西望,一举一动皆是进退有。
见到翠屏、锦屏,他还主动很有礼貌的打招呼,表现得落落大方。
安然在正院让念哥儿招待余思礼用了点心,随后安然便允许两人去小花园中玩儿。安然特意挑了碧萝和桃枝桃叶三个年龄小些的陪着两个人,还让行事稳妥的青杏去照应。
她嘱咐道:“别拘束了两个孩子,小心别磕碰便是了。”
青杏答应着去了,余思礼乖巧的牵着念哥儿的手跟安然道别,这才稳稳当当带着念哥儿离开。
安然看了,眼中更添了一抹满意之色。
念哥儿小大人似的带着余思礼在府中参观一番,安然则是带着在偏厅见了她陪嫁铺子的管事。
“念哥儿,仙子姐姐怎么成了你娘?”余思礼忍了许久,见丫鬟们都远远在一旁站着,只要他们没危险,便不会过来干涉。他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直到念哥儿搬走后,余思礼才知道,平远侯夫妇,竟是念哥儿的爹娘。
明明之前仙子姐姐在庄子上住着时,彼此还都是不认识。
闻言,念哥儿白嫩的小脸上神色不由一黯:“母亲不是我亲娘。我亲娘已经不在了。”他颇有些失落的道:“我娘死后,萍姨带着我来京城找父亲。他们都说,平远侯就是我的父亲。”
余思礼顿时觉得有些心疼念哥儿。
虽说他也自小就没有父亲,好在他还有疼爱他的母亲和哥哥在。长兄如父,余舟在余思礼心中的形象,就如同父亲一样高大。他也渴望有朝一日见到父亲,但他得到的关爱一点儿都不少。
但与此同时,他隐约觉得念哥儿的话有些奇怪。
按照常理说,好歹念哥儿也找回了父亲,为什么他的语气没有激动的感觉呢?
“思礼哥哥,我想跟你说一个秘密。”念哥儿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他拉着余思礼躲在蔷薇花丛边,小声的道:“我觉得,平远侯并不是我的父亲。”
余思礼眼底露出愕然的神色来。
“念哥儿,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忙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问道:“莫非是侯爷和仙子姐姐对你不好?”
他听村子里的人说过,一旦爹娶了后娘,就会对原配留下来的孩子不好。有些人会面甜心苦,装作很疼爱继子女,实际上却是经常虐待他们,人后对他们很恶劣。
有些人连面上的功夫都不屑于做。
莫非念哥儿是不高兴父亲又娶了新的妻子?
可是,仙子姐姐人又好,还那么温柔,肯定不会对念哥儿不好的呀?而且今日仙子姐姐还带着念哥儿去回春堂找自己。若不是疼爱念哥儿,应该不会兴师动众的出去接自己吧?
“念哥儿,是仙子姐姐对你不好吗?”余思礼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想着若是有什么误会,还是趁早解开比较好。
念哥儿摇了摇头。
“父亲和母亲都对我很好。”念哥儿的声音里倒是没有委屈,只是他总觉得和两人之间似乎隔着些什么。虽说母亲很疼爱他,宠着他,父亲对他也是纵容的。“只是隐隐有点感觉,或许他不是我父亲。”
余思礼默然。
既然如此,他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劝念哥儿。
“思礼哥哥,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念哥儿附在余思礼耳边,带了些祈求的道:“他们都对我很好,我不想他们伤心!我心里憋着难受,才想跟你说的。”
余思礼用力的点了点头。
其实在念哥儿心中,还是愿意跟陆明修和安然生活在一起的。他称呼做父亲和母亲的人恩爱,他觉得很有安全感。
只是他心底的怀疑折磨着他幼小的心灵。
他甚至不敢在安然面前表现出来。母亲那么疼爱他,如果他质疑,会让她伤心的吧!
今日见了余思礼,他才敢说出压在心底、折磨他的疑惑。
余思礼见状,忙跟念哥儿拉钩,保证不会泄露属于他们两个的小秘密。
“念哥儿、余小公子。”翠屏在离两人还有十来步的距离,便站定,对两人含笑道:“夫人叫你们去用午饭呢。”
两人便牵着手,跟着翠屏回到了正院。
安然已经见完了管事,看两个孩子蹦蹦跳跳过来,忙一手牵着一个,先带他们洗了手,才上桌吃饭。
原先在庄子上时,余思礼便跟安然一起用过饭。安然留意过他的喜好,今日特意让厨房准备了几道他爱吃的菜。另一半则是念哥儿爱吃的菜,安然自己倒不挑剔。
在饭桌上,大家保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直到撤下了碗碟,安然才把念哥儿和余思礼带到梢间,让锦屏准备了冰糖雪梨汤给孩子们备着,还端上了一碟子好克化的山楂糕。她把两人叫到身边说话。
安然先是问候了余思礼的家里,才笑着对他道:“念哥儿一直想着要跟你玩儿,很是想念你。听说你要跟余大哥过来,这我才冒昧的直接去接了你过来。”
余思礼忙摇头,露出有些羞涩的笑容来。“我也很想跟念哥儿在一起玩。”
安然又问起了他跟哥哥来城里的事。
“我哥哥把草药和皮子带过来,然后再给我娘买药。”家境虽然贫寒些,可余思礼却不觉得低人一等。“哥哥还会给我买些纸笔书本,教我读书。”
虽说之前安然只见过余舟一次,便觉得他是个有担当的。眉目间的坚毅之色,便足以说明他能担起家庭的责任来,从不抱怨。他看起来隐隐有人中龙凤之姿,若是假以时日熬过眼前的困境,一定能出人头地。
余思礼也很以自己的哥哥为自豪。
“余大哥真厉害。”安然由衷的道。
念哥儿听了,想起曾经背过他的余舟,也小大人似的,用力的点了点头道:“余大哥是很厉害。”
余思礼和安然闻言,见他童真可爱的模样,不由被逗笑了。
“咦,仙子姐姐。”余思礼意识到一个问题。“念哥儿也叫我大哥是哥哥?既然我叫你姐姐,念哥儿是不是要叫我舅舅?”
安然莞尔。
原本他们几个孩子全都叫她姐姐,如今念哥儿成了陆明修的儿子,她的辈分也跟着长了一辈。
“那我要叫思礼舅舅?”念哥儿苦恼的道:“好像我都没有哥哥了,全部都变成了舅舅。”
余思礼看着念哥儿,兴致勃勃的道:“念哥儿,快叫舅舅。”
******
眼看日头有些偏西,安然答应过余舟会把余思礼送回去,便想着要准备出门了。
平日里都要华灯初上时才能回来的陆明修,却是早早的就回来了,甚至赶在了安然带着念哥儿、余思礼出门之前。
“侯爷,您回来了。”安然有些诧异,她迎了上去道:“您先回去歇着罢,我去送思礼走。”
陆明修却是摇了摇头,低低的说了句“一起”,便神色温和的跟余思礼和念哥儿打招呼。
两个孩子乖巧的上前见礼。
午饭前听了念哥儿的话,余思礼便惦记着念哥儿的父亲到底是不是平远侯,他偷偷的抬眼打量了陆明修一番。却发现得不出结论来。
平远侯的气质冷峻,即便对他们态度温和,也仍有不怒自威的威仪在。而念哥儿完全是个粉嫩的团子,非常可爱。
说起来念哥儿的眼睛倒更像仙子姐姐一样,是一双漂亮的大眼睛。
光从相貌上,实在难以判断。
故此他刚回来,便又风尘仆仆的上马,让两个孩子和安然同乘马车。
等到他们一行人到达约定的地点时,余舟已经等在外面了。
见到打头的竟是陆明修,余舟不由暗自吃了一惊,随即又心中一哂,很快便释然了。
陆明修利落的翻身下马,主动上前跟余舟打招呼。
安然则是带着余思礼和念哥儿,紧随其后的下了马车。
第130章
陆明修和余舟寒暄一番,彼此俱是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安然也带着念哥儿上前来见礼。
上次去余家时,被招待用了好茶和点心,还送了他们一张极好的皮子。这回把余思礼送回来,安然便也准备了回礼。
其中一包是已经侯府里自己做点的糕点,有些是厨娘比照安然的口味改良的,比外头的有些不同;还有一包里裹着两根上好的人参。安然得知余母的药材中有一味便是人参,如今市面上难寻到好的,且价格又贵。
故此她便开了库房,从里头挑出了两根。
虽说余舟要强、不愿受人恩惠,可这事关余母的身体,安然想着他肯定会妥协的;再者上回余舟送了他们一张上好的皮子,若是卖出去也值不少银子。
果然余舟在听到里头是人参时,便知道一定是上好的人参,便不由想要拒绝。他们虽然家境困难些,却从不平白受人恩惠。这是他做人的底线。
他刚想要正色拒绝,却被陆明修打算了。
“这是我和内子的一点心意,还请余兄不要拒绝。”陆明修接过了安然手上的包袱,道:“还是令堂的病要紧。以余兄之才,迟早能十倍百倍的将这些送回来。大丈夫不拘小节,当初我们可是大大方方收了余兄所赠。”
陆明修说的便是那张皮子的事了。
“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侯爷好意。”陆明修的话已经说的如此恳切,再拒绝便是他不识抬举了。故此余舟痛快的收下了安然带来的人参,大大方方的道了谢。
安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陆侯爷出马比她管用多了,毕竟有些话,还是男人之间说更合适些。
送走了余舟和余思礼,陆明修才护着安然和念哥儿上了马车。
一家三口回了侯府。
******
今日陈谦早早就把许蕙送了回去,自己则是带了许多礼物,去南安侯府拜访。
他来下聘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就在下个月二十六。六娘的年纪也不小了,安远良便点了头同意。赵氏对六娘早就烦透了,故此能早早把她嫁出去,心中只有高兴的。
唯一令她不高兴的,便是六娘成亲后仍旧留在京中。
为了表示对嫡长媳的重视,陈家决定在京中新买一套四进带跨院的宅子,作为六娘和陈谦的新婚之用。里头一应物件都是全新的,皇商的财力便在此时显露无疑——
陈家本就是在江南经营多年,很有些家底。如今他们想着若是能借助新媳妇娘家的势力,打通京中的人脉关系,于陈家的生意十分有益。
尤其是得知六娘的嫡姐三娘是毅郡王府世子妃,庶妹九娘是位高权重的平远侯夫人,陈家便更是倾注了大量的财力,送往京中的银子淌水似的。
他们并不敢指望毅郡王世子和平远侯能把陈谦这个连襟多当回事,可一旦有事,到底有些姻亲的关系在,别人看在毅郡王府和平远侯府的颜面上,想来定会网开一面。
陈家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却不知道六娘跟三娘、九娘已经势同水火。
六娘若是什么都不做,没有她去勾…引方庭、诬陷九娘和陈谦的旧事,恐怕有事求到三娘、九娘面前,两人还会给她几分薄面。而六娘已经把姐妹两个都得罪光了。
南安侯府中嫁得最好的两个姑娘都不给她面子,那么南安侯府对她的照拂也有限。
陈谦虽然知道南安侯府定然不喜六娘,却没想到六娘跟三娘九娘的关系已经完全僵了。他还打着起码能利用毅郡王府和平远侯府名头的主意,觉得娶了六娘并非一点儿益处都没有。
在安远良的书房,陈谦总算见到了安远良。
这些日子以来,陈谦的竟跟许蕙纠缠的时候许多,疏忽了该来岳父面前多来走动。恍然惊觉时,忙来补救。毕竟整个南安侯府真心支持他娶六娘的,便只有安远良了。
“见过侯爷。”陈谦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并不敢托大、轻浮的叫起“岳父”来。
他在安远良面前,素来是个谦逊有礼的晚辈形象。纵然跟六娘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也是“情之所至”,身不由己罢了。这话在旁人看来简直可笑,然而安远良却很吃这一套。
毕竟在安远良眼中,陈谦不过是个性情中人,同他年轻时倒是很像。再加上陈谦会恭维,出手大方,弄清楚安远良的喜好后,此次投其所好,安远良不喜欢他都难。
“这些日子你都在忙什么?”安远良摆出岳父的款儿来。
三姑爷和九姑爷是断断不敢惹的,安远良在他们面前端不起架子来。五姑爷倒还好些,只是素日接触不多;四姑爷不过是庶子,在他面前很恭敬。而眼下这个未来的六姑爷,让安远良当做半个儿子的喜爱。
“回侯爷的话,晚辈正忙着操持新房的事,再加上陈家的生意有些转到了京中,自然要上上下下打点一番。”陈谦从容不迫的说出了他早就编好的理由,语气中带了些歉然道:“这些日子忙了些,便没来请安,还请您别怪罪。”
说着,陈谦适时的递上一个紫檀木雕缠枝莲纹的匣子。“这是晚辈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安远良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看,只见一对精致的和田玉镇纸摆在里头,雕工十分精细,玉质又是难得的上乘。安远良素来喜欢附庸风雅,见了这样一对镇纸,自然是十分喜欢。
“你有心了。”安远良的一句话,便表示了对陈谦的放心。
听了他的话,陈谦总算放下心来。这些日子他是很忙没错,也操持陈家的生意没错。至于布置新房,他却是几乎不闻不问。一切都全权交给了长青,只要大面上过得去就好。
毕竟婚礼那日还是要用来待客的,总不能失了颜面。
至于具体怎么布置,陈谦懒得操心。
剩下的时候,他倒拿出了大半用来跟许蕙厮混。他突然发觉,只要找对了角度,许蕙跟安九娘还是有些相似的。
要赶在六娘进门前,把许蕙收用了才是。
陈谦默默的筹划着。毕竟他婚前有个通房也很正常,只要他不过于抬举许蕙,彻底压到了六娘,别人便不能说什么。他不给许蕙名分便是,安六娘又能如何?
“我爹娘从扬州来信了,说是等到我和六娘成亲那日,他们是必到的。”陈谦言辞恳切的道:“他们让我跟您陪个不是,实在是家中抽不开身。”
说着陈谦恭恭敬敬递上了一封信。
陈氏家主言辞恳切,安远良也不是态度强硬之人,反而还安慰了陈谦两句。
为了表现出自己对六娘的“真情”,陈谦还另外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他自己打开,递到安远良眼前过目。“侯爷,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想要送给六姑娘的。”
安远良看去,锦盒里铺着大红色的绒布,上头摆着一套精致的赤金南珠的头面。
做戏要全套。
陈谦这样大大方方的把东西送到安远良面前,明过了路,既不算私相授受,又能表现出他的六娘的情意来。安远良看陈谦时,便更多了几分满意。
甚至安远良朗声笑道:“你小子倒是打得好算盘,恐怕拜访我是假,来给六娘送东西是真!”
陈谦强作镇定,只是微红的脸色到底泄露他的心思。如同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在安远良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局促来。
“你放心,我定然转交给六娘!”安远良心情甚好的把小厮进来,当着陈谦的面,把锦盒递了过去,交代了一句。
陈谦忙上前道谢。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