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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富贵美娘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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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陪姐夫和那些使臣去游船的是他手下的人,没想到给一帮外乡人给欺负了; 到了岸上之后,他们找到胡田,跟胡田说了那船的样子; 胡田当即就让码头注意了; 从这帮外乡人下船开始,就有人在后面专门盯着; 只要他们进了城; 那就绝对跑不出这扬州城。
在扬州这个地界儿上; 几个外乡人再横能横到哪儿去?
羊肉铺子老板和老板娘一脸惊讶,往店里的一行人看去,店里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朝廷钦犯啊。
虽然看着都不像是本地的,可两人基本上能肯定,十有八、九都是这些官差们诬陷,这个胡捕快在扬州城里可是出了名的为非作歹,定是这对小夫妻在哪里不小心得罪了他们,那老板有心为这对小夫妻说说情,爬起来拱手赔笑:
“胡爷,这两位都是来吃饭的客人,若有什么得罪之处,您大人大量……啊哟。”
店老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胡捕快一巴掌甩翻在地,老板娘赶紧扑过去扶住老板,按着丈夫别再惹事。
“哼,一个小小卖肉的也敢在本大爷面前装蒜,滚一边去。”
胡田为祸乡里习惯了,才不会把一个卖羊肉的放在眼里。
看见酒肆里那桌像是护卫模样的人已经站起来,像是要动手的样子,胡田听手下说了这些人挺厉害,所以他特地多带了些人过来,一个手势,身后二三十个官兵就把这酒肆给包围了起来。胡田得意洋洋的上前,目光落在仍稳如泰山坐在座位上的叶瑾修和席宝珠身上。
“给我把这些钦犯带走。”
胡田一声令下,身后官差就来行动,严平他们瞬间护在叶瑾修和席宝珠面前,不让那些官差近身,却听叶瑾修忽然开声:
“都退下吧,正好我也想去衙门里见识见识。”
席宝珠立即附和:“我也去我也去。”
这对夫妻的‘配合’让胡田怎么也没想到,冷哼一声:“哈,还真有不怕死的。”
目光在席宝珠脸上转了两圈,最终落在她隆起的腹部,暗道了一声可惜。
“那就走吧。”
如果可以的话,胡田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能这么不费吹灰之力把人带走是最好不过了,只要到了衙门里,还不都是他的地盘,想把人搓圆还是捏扁,全凭他的心情而定。
由于叶瑾修的不抵抗,所以他们很快就被胡田的人带回了知府衙门,根据规矩,所有被官差抓回来的钦犯,都要过一遍大堂才能收监。
于是,叶瑾修和席宝珠,及严平等护卫就全都被带上了知府大堂。
知府周奉天刚从船上下来,把那些受惊的使臣送回驿站后,想回后堂躺躺,稍微休息一下,今天在船上惊魂一刻,所说没受什么伤,但却让滇国使臣和京中客人受到惊吓,要不是京中客人不想惹事,只要把船舱里那些重金聘来的护卫放出去,早就把那帮嚣张打人的外乡人给擒住了。
可周奉天刚坐下,让漂亮的小妾过来按了按肩膀,都还没来得及躺下,就听外头来报,说是胡捕头把人给抓回来了,请老爷去升堂。
周奉天问清楚之后,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那伙外乡人在船上有多横他是见识过的,就因为他们厉害,所以京中的客人才会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跟他们拼命,让他们白白占了便宜去,可那些厉害的人怎么会被胡田那个窝囊废给抓回来?
可不管怎么样,人既然抓回来了,那周奉天觉得怎么着都得去瞧上一瞧的,如果真是那伙人就好办了,非要他们领教领教他扬州府的牢狱不可。
顺便还能把那小娘子抢了,送到滇国使臣们那边去,也算是巩固邦交嘛。
周知府心里打着如意小算盘,肥胖的身子拖起来,换上官服,人模狗样的升堂去了。
到堂上一看,还真是船上那帮人,尤其站在堂上的那个小娘子……先前没看见,竟是个有身孕的,也不知这样的,那些使臣们还喜欢不喜欢。
胡思乱想坐到位置上,惊堂木一拍:
“堂下何人?”
先前没当面照面,只是在窗户里悄悄看了两眼,所以现在还是要装一装蒜的。
堂下的人没开口,胡田倒先忍不住了:
“姐夫,您瞧瞧是不是那帮人?要是的话,舅子我现在就把人给你办了,替你出气。”
周知府白眼一斜,喝道:“闭嘴。”
这小子是个棒槌,怎么教都学不会不动声色的低调,要不是妻弟,周奉天才懒得用他。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子今天总算干了件明白事儿,瞎猫碰上死耗子,真给他蒙对了。
惊堂木再次一拍:“本府再问一次,堂下何人?”
叶瑾修负手而立,面色渐冷,身后严平出声:
“我们是京城来的,途径扬州府,不知所犯何罪?竟被无辜缉拿,说是朝廷钦犯,不知府衙大人可有通缉手令?”
周奉天一愣,没想到自己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倒先跟自己要起了通缉手令。
“抓你们几个外乡人,要什么手令。府衙大人的话就是手令!识相的赶紧跪下认罪,别等我大刑伺候。”
叶瑾修冷哼:“我倒想问问,你们想怎样大刑伺候?”
叶瑾修的声音很冷,毕竟是在沙场上历练多年的,不开口的时候,身上还有点文弱气质,如今一开口,别说文弱气质了,就是那一点点的书卷气都所剩无几了。
周奉天突然感觉到一股压力油然而生,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股压力从何而来,明明他才是坐在堂上的老爷,明明这些人是被押送来的阶下囚。
“大,大胆!”周奉天心虚的时候总会这般大喝一声,既可以壮胆,又可以吓唬堂下人。
“姐夫,别跟他们废话了,直接用刑吧。”
比起周奉天的胆小,胡田的胆子明显要大很多,从令签盒子里直接取了一根抛在地上,让周奉天想阻拦都没来得及,胡田的意思是,别跟这些人废话了,问不出个所以然不说,还浪费时间,直接动手不是能更快解决嘛。
令签落地,官差们敲响刑板,只等周奉天下令就立刻动手。
就在这时,外头跑进来一个人,跪在堂前对周奉天禀告:
“大人,禹王殿下驾到,已经到门口了。”
周奉天一听,吓得猛然站起,说话都结巴了。
“禹,禹王殿下?哎哟,快快快,快去迎接。”
周奉天的心被一句‘禹王殿下’吓得顿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慌慌张张跑到门口,果真看见禹王殿下冷着一张脸,带着一行护卫从大门走入。
“参,参见禹王殿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周奉天磕磕巴巴的把禹王萧承启迎进了门,萧承启进门之后,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大堂上的叶瑾修一行人,还收到席宝珠悄悄给他递来的一记眼色。
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禹王殿下不动声色指着问道:
“干什么的?”
虽然这句话没有主语,但周奉天立刻就明白殿下这是在问自己的话,赶忙上前恭恭敬敬的回禀:
“回殿下,一帮惹事的外乡人,给抓了回来,正审问着呢。”
萧承启疑惑着坐到周奉天的位置上,头上明镜高悬四个字看起来尤其讽刺。
“外乡人……”萧承启勾唇一笑,好整以暇的又问周奉天:“周知府,我记得我几天前就跟你吩咐过,让你去码头盯着点,宣平候就在这几天要到了,你人迎到了没有?”
周奉天听完萧承启的话,立刻就明白了禹王殿下突然驾临的意思,原来是问宣平候的,对此周奉天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
“王爷请放心,下官早已派人在各个码头守候,只要侯爷的船一出现,下官必然第一时间回禀殿下。”
萧承启挑了挑眉,胡田从官差手里接过茶杯,亲自送到萧承启面前,谄媚道:“王爷请喝茶。”
萧承启不置可否,端起茶杯,好整以暇的往堂下瞥去,漫不经心的问:
“周知府,你的人到底认识不认识宣平候的样貌,别回头接错了人,那本王可不会轻饶的。”
周奉天一拍胸脯:
“王爷尽管放心,侯爷的样子下官多年前见过,早已命画师将侯爷的画像画出来,分发给各个码头守候的人,绝对不会接错人的。”
萧承启似笑非笑,放下杯子:
“有画像就好办了。拿一张来我瞧瞧。”
周奉天心里纳闷王爷怎么突然对宣平候的画像感兴趣,可毕竟是王爷吩咐的,他怎么敢多问,赶忙挥手叫人下去把他亲口叙述,画师画出来的宣平候画像取了过来。
第60章
周奉天命人取来的画像; 将之恭恭敬敬的送到了萧承启的案前; 萧承启凑上前去看了两眼,只见那画像中的叶瑾修身穿盔甲; 腰佩长剑,手拿缨枪,威武不凡,画师的笔力还不错,把叶瑾修穿战甲时的神态描绘的有几分神似。
只不过这脸……怎么看怎么像门神,眼如铜铃般瞪大; 面如恶煞; 将这张脸与堂下那张俊脸对比; 萧承启紧抿双唇才忍住没当场笑出来,对叶瑾修身后的席宝珠招招手; 席宝珠捧着肚子赶紧小跑过来; 从知府周奉天身边经过; 刚要出声质问; 却见那女子直接走到禹王殿下身旁,从殿下手中接过了那张宣平候的画像。
周奉天瞧那女子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上一紧,疑惑想着,这女子怎么好像跟禹王殿下认识似的?心中这般疑惑,口中便问了出来:
“殿下; 这位……”
可还没等他把话问完; 就见看到画像的女子忽的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她这一笑,让萧承启也终于憋不住了,两人不合时宜的拍案大笑起来,完全把我们的周知府给笑懵了。
萧承启将那画像对周奉天扬了扬,让他近前说话:“你每天就让人拿着这画像在码头等宣平候啊?”
周奉天低头看着画像,并不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他不是吹嘘,他多年前真的见过一回宣平候,那时宣平候还年轻,打了第一场胜仗回来,坐在马背上,就是穿着战甲,拿着缨枪,少年将军,威武不凡,他远远瞧了好几眼,就是这样的。
“是,是啊。下官见过宣平候的,他……”
“他什么他?你是不是觉得宣平候脑子有问题,来你扬州府是身穿盔甲,手持缨枪来吗?”萧承启简直要被这个知府给笑死了。
先前在驿站,叶瑾修的人来了,却不见他,一问之下才知道叶瑾修带媳妇儿逛街去了,可还没怎么想呢,又听人回来禀报说叶瑾修和他媳妇儿都给抓了。
萧承启马不停蹄的过来看怎么回事,想知道那扬州知府到底是有多蠢,现在看见了,果然不是一般的蠢。
周奉天恍然大悟,一拍脑壳:
“哦哦哦,殿下您说的是这个。是是是,侯爷绝不会穿盔甲来,这样这样这样,下官这就命人给侯爷换身装扮,让他……”
萧承启实在看不下去了,指了指他身后不远处仍旧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叶瑾修,稍加提点:
“你呀,就找人照着你身后那位先生画就可以了。”
周奉天愣了愣,回头看了一眼叶瑾修,还是没反应过来,说道:“殿下您开玩笑,那是钦犯,怎么能按照他画……”
说着说着,周奉天就说不下去了,被泥浆堵住的脑袋终于开窍了些,僵硬着回头又仔细看了一眼叶瑾修,只见他眉眼俱厉,说不出的渗人。
咽了下无处安放的口水,周奉天只觉得汗如雨下,止都止不住。
因为凭着他多年前刻入记忆中的那个画面,他突然觉得眼前这文弱书生打扮的男子,跟他印象中那个宣平候有那么几分相似,不是打扮,而是眼神,这人的眼神,比几年前刚打胜仗回来的宣平候似乎还要厉害些……
双膝一软,周奉天赶忙扶住他的知府桌案一角,将今日发生的一切全都给串联起来。
这帮外乡人武功高强,谁都不怕,明知道是知府的船,衙门的官兵他们都敢出手打,这些武功高强的外乡人完全不反抗被胡田那个蠢货带回来,带回来没多久,禹王殿下就来了,来了之后啥也不问,就要宣平候的画像,看了画像之后,还笑成那样,还有站在禹王殿下旁边的那个大肚子漂亮女子……他终于记起来了,京里发下来的公文上面写的就是宣平候携家眷来扬州府,带的就是宣平候夫人,还让扬州府好生招待,因为宣平侯夫人怀孕了。
这一瞬间,周奉天感觉到一种叫做天雷滚滚,只觉得那天上的雷一道道的不往别的地方劈,却专门往他头顶上劈,噼里啪啦,血粼粼的啊。
尤其是最厉害的一道——他似乎还下过命令,让人把船上的美貌小娘子叫过来陪使臣大人们喝酒……
陪喝酒……
喝酒……
终于,知府的案桌也撑不住周知府的崩溃,双膝一软,顺着桌角就滑了下来,舅子胡田不明所以,见姐夫摔倒了,赶紧过来搀扶,还低声问道:
“姐夫,咱真要按照那孙子的脸画画像吗?”
周奉天被这小舅子气的简直喉咙口都是甜腥甜腥的,简直像一口老血喷在他脸上,看能不能把这他给喷死。
“你给我跪下!王爷和侯爷在此,岂容你这猢狲放肆!”
当初就不该听他老婆的,把胡家这败家子儿弄到衙门里来,这小子他不害别人,专门害他啊!
胡田开始没听清姐夫吼的什么话,反正姐夫吼他的时候多呢,可等等,王爷和侯爷……王爷在姐夫的位置上坐着,胡田是知道的,可这侯爷……
脑袋往堂下看去,只见先前跟着禹王殿下一起进来的两个亲随,正给那个站在堂下的人搬来了一张椅子,躬身请那孙子……呃不是,请那人入座。
胡田就是再蠢,这时候也明白了。顺着没扶起来的姐夫也跪了下来。
萧承启见这两个蠢货终于明白,这才重新端起茶杯对一旁的席宝珠问道:
“我说表妹啊,你们怎么回事,刚来扬州府,就跟周大人起了冲突,俗话说的好,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你们不应该啊。”
萧承启真是蔫儿坏蔫儿坏的,席宝珠忍着笑干咳一声,往跪在那里不住摇手的周奉天看了一眼,然后从案桌旁走下,边走边说:
“唉,表哥你话说的不错,可这不是没办法嘛。我在京城的时候吧,也没人觉得我生的多好看,可一来这扬州府,就被知府大人瞧中了我这尚可的相貌,要让我去陪他们喝酒呢,可你也瞧见了,我挺着个肚子,多有不便,也没法喝酒,我家相公也是心疼我,才跟知府大人的人起了些冲突。”
席宝珠的这番话说的周知府抖如筛豆,终于又想起来一件要命的事情,宣平候夫人正是禹王殿下的亲表妹啊。
天要绝他!别说仕途了,就是小命也不知能不能保住。
萧承启眉心一簇,看向周知府的目光更加严厉了些:“还有此事。”
若说抓了宣平候到衙门,他们还有可能推说自己不知者不罪,可是调戏宣平候夫人,这无论怎么样可都是说不过去的。
周知府连连擦汗,声音发抖:“误会,都是误会。下官奉命招待滇国使臣,这件事殿下也是知道的,可酒过三巡,那些使臣就说旁边船上的一个小娘子好看,非要下官下令去请,下官原也不想同意,可想着万一因为这事儿损了两国邦交,那下官就是罪过,这,这才……殿下饶命,侯爷饶命,夫人饶命啊。”
把一切都推到滇国使臣身上,希望能捡回自己一条命。
叶瑾修懒得听这些废话了,再次开声:“既然使臣们来了,那贡品都收下了吗?”
周知府还在想着怎么解释这件事情,却没想到那边宣平候开口了,并不是质问这件事,赶忙点头:
“贡品来了一半,还有一船约莫在两日到。”
叶瑾修不解:“即是贡品,为何分批送?”
滇国位处偏僻,与陈国交好,借助陈国帮他们稳定政权,及在外敌侵犯时帮他们抵御外敌,每年以进贡的方式获得陈国帮助,这种邦交行为已经维持了近十年。
“回侯爷,因为还有一些贡品是随滇国的商队运送而来的,往年都是这般。”周奉天现在只要侯爷不问他抓错人的事情,其他的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贡品随商队而来?那那些商队难不成还带东西来中原贩卖?”叶瑾修和萧承启对视一眼,萧承启也露出疑惑的目光。
周知府疑惑片刻后,点了点他那肥胖的脑袋:“啊。每年他们都顺道带些东西来贩卖的。”这事儿已经这么操作很多年了,周奉天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验收贡品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礼部和户部进行,他们是第一回经手,但就算从前没干过这个,也没听说谁家贡品是随商队来的。
如果这商队还顺道带了东西来中原贩卖,那可真是滑稽了。
贡品之所以是贡品,就是为了彰显大国无上的权威,有能力的人保护你们国家,你们国家送礼买安全,却还在送礼的时候,再顺便拿点东西来让你买,这礼送了跟没送有什么两样?
哦对了,还是有分别的。
贡品是滇国拿来敬献给陈国的,这些东西是要入国库的,而他们顺带过来贩卖的东西,可就是私下交易了,这里面牵扯了多少利益,牵扯了多少人,可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楚,也是不会放到台面上来入账入库的。
叶瑾修冷声又问:
“早上你带着游船的,除了滇国使臣,还有谁?”
周知府刚刚擦干的汗立刻又流了出来,他刚才只顾着撇清关系,把一切都推到滇国使臣身上,却没想到叶瑾修回突然问这个,船上除了滇国使臣之外,确实还有其他人,可是这些人,周奉天不敢说啊。
第61章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又不容他不说, 听宣平候的话中意思, 他似乎已经知道船上还有其他人在,所以现在周奉天如果说不知道, 或者没有的话,就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自己有大错在前,如果现在还不识相的话,那等待他的将会市什么,难以想象。
干脆把心一横, 交代了出来:
“还有户部侍郎张大人和孙管事。”
叶瑾修与萧承启对了一眼,萧承启问:“孙管事是谁?”
“是……安王府的管家。每年滇国进贡的时候, 安王殿下都会派张大人和孙管事来,一方面是迎贡品, 另一方面就是跟滇国商队做生意。”
周奉天觉得真是头大,看这样子也知道安王和禹王殿下肯定是不和的,往年都是安王派人来做事情,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换上居然派了禹王和宣平候亲自过来, 两边神仙打架,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夹在中间的, 也是倒霉透了,谁会想到在街上随随便便欺负个人, 就是宣平候呢!随随便便调戏个姑娘, 就是宣平侯夫人呢。
“做什么生意?都是怎么做的?”萧承启继续追问。
可周奉天却支支吾吾起来:“这个……下官不知。”不是不知道, 而是不能说, 不敢说。
萧承启见他这般,一拍案台:“在你扬州地界做的事情,你身为知府却说不知道?那还留着你的乌纱帽做什么?来人,将周知府官帽摘了,押进大牢,待本王回京时,一并押送去大理寺,让大理寺来调查吧。”
周奉天脸色一变:“大,大理寺?”
大理寺的刑讯可不是一般人能经受的,别说他只是个知府,就是更大的官儿到了大理寺也都只有等着被剥皮抽经的,一边是安王殿下,一边是禹王殿下,周奉天觉得自己到哪头都是个死,可禹王这边的死好像更近一些,只要官帽丢了,被押送进了大牢,可就一切全都完了。
“我,我说,我说。”
周奉天本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在威逼之下,根本不可能保守一个可能会让自己丢掉性命的秘密,于是乎屏退了官差,将这些年安王和滇国使臣在扬州府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这些年安王仗着来迎贡品的机会,暗地里跟滇国人做起了生意,他迎回滇国贡品的同时,也同时开放了滇国商队在扬州港口做生意,以朝廷的名义把滇国人的货物高价收下,然后再以个人的名义把茶叶,陶瓷灯滇国没有的货品大量卖给滇国商队,这么一来二去,滇国的东西是朝廷买的,自然从国库出钱,但是滇国买东西的钱却直接流向安王府的钱袋子,这样的生意,据周奉天说,已经维持了四五年之久,安王府可以说是借此敛财无数。
而最嚣张的是,今年皇上让禹王和叶瑾修来扬州府迎贡品回京,安王府那边却还不知道收敛,继续派人来暗中操作。
周奉天交代了一切之后,就被人押下去看守起来,萧承启和叶瑾修,席宝珠一起回了驿站,带上苏绵,四人到书房里去商量事情了。
房门关上之后,叶瑾修扶着席宝珠坐在,问她今日累不累,萧承启让苏绵拿来一封信,递给叶瑾修看,叶瑾修在席宝珠身边坐下,打开信封看了看信里的内容。
“这是我们离京之前,父皇交给我的。你怎么看?”
萧承启问叶瑾修的意思,席宝珠坐在叶瑾修旁边,自然也看到信里的内容,不得不说,信里内容还是让她相当惊讶的,一直以来他们都觉得皇帝对安王那是无条件的宠爱和信任,没想到其实不然,也许是这些年安王委实做的太过分了,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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