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万人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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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如此；　她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之美，修长的手指朝着灯光处向上伸展；　在灯光的映照下；　影影绰绰，仿佛还能看到空气中飘舞着的小粒子；　也在随风起舞。

　　　　陈橙一时之间；　看得出了神；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剧中的林琪那么热爱舞蹈；　不仅是为了生活；　也是为了自己的梦想；　能够在这么大的舞台上演出，一定是她毕生的心愿。

　　　　也从侧面衬托出，乔老师的演技真的很好。

　　　　把林琪那种为着梦想；　为了自己的孩子，忍受着眼睛的疼痛，忍受着时而看得见，时而看不见的痛楚而继续舞蹈着。

　　　　秦莉来的时候；　也正好看到乔美琴生动地舞蹈着；　导演还在忙碌着；　她没有上去打招呼，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观看着。

　　　　她也是从舞蹈学院毕业，能够看得出来，乔美琴舞技并不怎么样，能够看得出来还挺生疏的，但是……

　　　　她仔细看了乔美琴脸上的表情，痛苦而又快乐的心情交杂在脸上，还有她的眼神，坚韧、坚定，同时也脆弱。

　　　　怪不得，彭导会让她来演这个角色，果然很厉害。

　　　　陈橙没有注意到身后站着秦莉，她认真看着舞台上乔美琴的表演，感觉获益匪浅。

　　　　等到演到喊卡之后，现场所有人都暂时停下来，她才听到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陈橙好奇地扭头一看，秦莉。

　　　　她站着不动，想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陈橙看着她扭着自己的纤纤细腰往导演那里走去，路过她的时候，还冷哼一声，陈橙隐晦地翻个白眼。

　　　　于是陈橙就看到秦莉也导演寒暄的声音，她看了舞台上的乔老师，她正弯着腰喘粗气，她想了想，没有理秦莉的挑衅，迈腿朝着乔美琴走去。

　　　　陈橙来到乔美琴的身边，蹲在她的面前，“乔老师，你跳得真好。”

　　　　真的像是精灵一样在舞台上起舞啊，赏心悦目。

　　　　乔美琴抬手遮住了舞台上的灯光，偏头看了一眼陈橙，笑道：“我这个三脚猫的舞技，还跳得好吗？”这些舞蹈，都是赶出来的。

　　　　她记得她上表演课的时候，她的老师曾经跟她说过，表演某一个角色，当你遇到角色拥有而你没有拥有的技能，不要慌张，如果不是舞台剧，观众并不是很想看你施展那个技能，只有能够表现出你会那个技能就会好了。

　　　　当时她还不是非常明白，可是这么多年下来，她明白了，如同刚才一样，即使她不是很会跳舞，但是她能够表现出角色需要的情感。

　　　　这就足够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导演助理就跑过来叫她们，两人对视一眼，便携手而去。

　　　　才刚来到，陈橙便听到彭越导演对着大家介绍道：“这是秦莉，上回大家也见面了，希望以后大家能够和谐相处。”

　　　　好像在暗示什么，可是却好像没有。

　　　　秦莉笑了笑，没有刚才与陈橙针锋相对，此时岁月静好的模样，对着大家鞠躬道：“希望以后和大家成为朋友，那么就请大家多多关照了。”

　　　　陈橙随着大家的一起鼓掌，她目光澄澈地看着秦莉，脸上不动声色，也没有之前呛秦莉的嚣张。

　　　　就看谁，能够忍到最后了。

　　　　到了第二天，剧中的最后一个主要人物的扮演者也来到现场，他就是剧中女主的邻居，王伟的扮演者，黄立成。

　　　　电影的拍摄就这么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陈橙本来刚开始还有些防备，但是秦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她有不满之外，其余时间一直安静如鸡，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陈橙也慢慢地把那件事抛在脑后，虽然她的戏份不是很多，开拍一个星期也没有处境几次，可是在居剧组看着前辈们拍戏，还是收获良多。

　　　　今天是陈橙来到剧组的第三个星期，电影的剧情在缓慢推进中，而且拍戏的时候，并不是以剧中的顺序来拍摄。

　　　　今天她有戏份，刚开始没有写在剧本上的在学校表演的戏份。

　　　　不知道导演想什么，一开始并没有这戏份，所以陈橙并没有准备，咋一听到导演的吩咐，她给吓一跳。

　　　　剧中只是说她在学校有表演而已，没有明确说要表演啊，怎么就……

　　　　乔美琴看着她面露难色，心中虽然同情，但是这么导演的吩咐，再怎么艰难也要完成，于是安慰道：“没事的橙橙，上去做个样子就好了，别担心。”

　　　　陈橙嗯了一声，虽然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

　　　　导演组已经跟学校打好招呼，借一下他们学校的学生，还有学校的舞台，准备齐全之后，舞台上摆着导演组弄来的三脚架钢琴，流畅的做工，看起来价格不菲。

　　　　陈橙站在舞台幕后，透过幕布，看着台下几百双期待的眼睛，她咽了咽口水，怎么办？真的要做个样子就好了吗？可是这样的话……

　　　　她扭过头来求助般地看着彭越导演，到嘴的话，又犹豫了。

　　　　彭越看着她紧张的眼神，鼓励道：“没事，上去吧，我相信你。”秦莉说的不错，要是电影里有林婉弹奏钢琴的画面，看起来更加圆满些。

　　　　陈橙心里的不安又浮现了，她看着站在彭越身边的秦莉，总觉得是她搞的鬼，可是又没有证据。

　　　　看着她犹豫不上场的模样，彭越板脸，“还愣着干嘛？同学们都在下面等着呢。”

　　　　秦莉连忙说道，“可能是她太紧张了，没事等她缓过来就好了。”

　　　　她可是打听过了，这孩子是个孤儿，根本不会弹钢琴，即使会，也要现场有人教才可以。即使现场教，她也不可能马上就学到手。

　　　　到时候就让彭越看看，谁才是最合适这个角色的人，适合的人，只有丹丹！

　　　　今天突如其来的让她表演，看她还能怎么蒙混过关。

　　　　陈橙扭头看着乔美琴，她握着拳头给她加油鼓劲，台下几百名学生已经焦躁得开始吵闹起来了。

　　　　她狠狠心，看了一眼彭越，彭越对她点点头，心想当初她能够在变形记的时候弹琴，现在应该可以吧？

　　　　心中慢慢安定，盯着显示屏认真地看着。

　　　　陈橙穿着一件洁白的公主裙，脚上一双搭配好的，公主鞋，一双蕾丝边的袜子。头上戴着一个小皇冠。

　　　　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公主。

　　　　没有主持人，从幕布后面出来的陈橙慢慢地来到侧边的钢琴前。

　　　　陈橙来到钢琴面前，轻轻地提起裙摆，对着台下的观众行礼。

　　　　顿时，刚才还吵闹的现场登时安静下来，看着台上宛如公主的陈橙。

　　　　也有人在窃窃私语，“老师说有人给我们表演，说的就是她吗？”

　　　　“应该就是了，听说是有人来拍电影呢，别说话，好好听着。”

　　　　“台上那个人怎么那么熟悉？喂！她是不是你们班刚转来的林婉如啊？！”

　　　　“是啊，不过她就来了一个月，就走了。”

　　　　……

　　　　台下在惊讶着，而台上，陈橙行礼之后，便挺起胸膛，端坐在钢琴前的凳子上，洁白的双手放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

　　　　她闭上眼睛，眼皮上是化妆师给她划上带有珠光的银色眼影，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头上的小皇冠好像也在发着光，全场静默。

　　　　“叮——”一个清脆的声音响在大家的耳中，轻轻地按着琴键，陈橙慢慢找回那个小女孩弹奏钢琴的记忆。

　　　　台下随着这杂乱的钢琴声又出现一些声响，陈橙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台下的观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瞬间，台下看到这个美好的笑容，又停住争吵，呆呆地看着她。

　　　　陈橙重新把双手放在琴键上，甜美的声音说着：“我给大家带来一首，《小星星变奏曲》，希望大家喜欢。”

　　　　台下的同学听着熟悉的声音，发出一声惊呼声，“真的是林婉如！”

　　　　等到钢琴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听着美好的乐曲。

　　　　弹着钢琴的陈橙好像变了一个人，她徜徉在音乐的世界里，好像不知疲倦。

　　　　这首钢琴是每个去学钢琴的同学都会被老师安排弹奏的一首乐曲，可是听着陈橙此刻的弹奏，仿佛与平时自己弹奏的不一样。

　　　　好像是更加复杂一点，好像更加好听一点。

　　　　彭越指挥着摄像师把镜头拉近陈橙的面部表情，另一个机器往台下的观众拉去，他此刻仿佛又被激起不一样的灵感。

　　　　可是具体是什么，他好像又没有摸到，只能凭着感觉先去拍摄。

　　　　看着显示屏里陈橙嘴角露着一丝微笑，认真地在弹奏，彭越觉得幸好秦莉给他这个建议，于是回头对着一直在他身边的秦莉道谢道：“要不是你突然来这个建议，我还真的不知道陈橙弹奏得那么好呢。”

　　　　秦莉如鲠在喉，只能微微一笑，“哪里，都是导演的福气。”

　　　　在观众们的聚精会神中，一首钢琴曲很苦结束，陈橙双手停放在键盘上，两秒之后，才把手放下来。

　　　　优雅地起身，提着裙子对着台下的观众鞠躬。

　　　　幸好导演并没有指定的曲目，不然她就丢脸丢大发了。幸好她上回记起来，稍微地查了一下这首曲子，不然现在可没有那么好的效果。

　　　　随着她的鞠躬，台下掌声雷动。

　　　　等到她下台之后，台上才终于站出来一个老师，兼任主持人。

　　　　她在台上报幕，让下一个表演的同学上场。

　　　　陈橙来到彭越的身边，彭越对她竖起大拇指，“很棒。”

　　　　秦莉咬咬牙，看着得意的陈橙，她想了想，说道：“到呀，这个曲子啊，我觉得太单调，既然陈橙同学弹得这么好，不如就让她再弹别的如何？这样也有更多的素材啊。”

　　　　彭越身边此时也只有秦莉在，乔美琴和黄立成在观众席，表演着导演临时交给他们的戏份。

　　　　陈橙正想开口，突然身后传来老师的声音，“那个，导演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同学想跟陈橙同学弹一曲，不知道……”

　　　　彭越正想拒绝，就听到老师的话，于是稍作思考，就问陈橙：“橙橙，你觉得怎么样？”

　　　　陈橙为难的i说道：“导演，我不会弹啊。”

　　　　彭越面露不满，不会弹，那刚才的是什么？于是大手一甩，“做人不要谦虚，既然老师来邀请了，那么你就去吧，玩得开心。”

　　　　于是，老师牵着陈橙走了。

　　　　秦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彭越灵光一闪，又紧盯着显示屏，他的脑海中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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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橙被老师牵到舞台上；　她张望地看着台下，试图寻找乔美琴的身影，可是舞台上灯光太亮，把台下衬托得有些黑暗，只看到一个个人头；　找了半天；　还是没能发现她的身影，陈橙放弃了。

　　　　她看着舞台中间，刚才她弹奏的钢琴旁，正端坐着一个小少年，他梳着黑背头；　腰背挺直；　表情享受；　正认真地弹奏陈橙没有听过的乐曲。

　　　　越走越近，陈橙跟着老师躲在舞台的侧面；　被帷幕挡住，她看着舞台上认真弹奏钢琴的少年，有些发呆。

　　　　这是一首欢快的乐曲；　可是陈橙听着，却仿佛能够听到曲中的悲伤，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或者感觉错了；　只能很认真地听着。

　　　　很快；　就在她入神的时候；　小少年弹完了，他行完礼，直起身的时候，往陈橙这个方向看了一下，抿着嘴笑了。

　　　　陈橙也下意识地对她展开笑颜。

　　　　很快，老师报幕，她对着台下说道：“那么接下来有请林婉如同学，还有徐一航同学为大家演奏《天空之城》。”

　　　　说着，老师一只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拿着台本的手朝着舞台上的钢琴一扬，陈橙看着台下几百双眼睛，想到秦莉那张得意的脸，狠狠心，裂开嘴，提着自己的裙子走上前去。

　　　　徐一航看着陈橙来到自己的身边，高兴得不知道该手放在哪里，在老师的示意下，他伸出手让陈橙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转过身来对着观众行礼。

　　　　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小礼服，身形已经慢慢张开，比女孩高一个头的他正绅士地牵着女孩儿坐到凳子上。

　　　　陈橙随着小哥哥来到钢琴面前，坐下来之后，小声地说道，“徐一航同学，我不会弹《天空之城》。”语气坦荡，丝毫没有不自在的感觉。

　　　　徐一航一愣，没想到会弹钢琴的她竟然不会弹这首曲子？这该如何是好？

　　　　他正想求助老师，陈橙偷偷地扯了他的袖子，耳语道：“不过没事，你只要带着我弹，我马上就会跟上的。”

　　　　说完之后，陈橙迅速地把头移开，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感觉到徐一航的视线，她扭头对他笑了一下。

　　　　徐一航连忙把头扭开，脸部发烫，耳根发红。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刚才听到她在台上这么自信地弹奏，他还以为她应该会弹奏很多乐器，久石让大师的乐曲她应该也是会的，毕竟这首曲子很出名。

　　　　这样一来，也可以让这次的晚会更加圆满。他这次被老师临时抓来，也知道这场临时晚会就是为了一部电影的拍摄。

　　　　但是他不想让这场晚会就这么快速地结束，于是跟老师提议让陈橙来和他表演，没想到她竟然不会。

　　　　既然她这样说，那么就试一下吧，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让她在一旁看着也可以。

　　　　于是点点头，帅气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笑容。

　　　　他双手放在键盘上，对着陈橙点头，陈橙也把手放在键盘上，徐一航看着她的手指放错了，主动纠正。

　　　　放到正确的地方之后，徐一航小声地跟她解释，双手联弹的要诀，最后怕她紧张，给她一颗定心丸，“你要是真的不会，就随便弹奏几个音符就好了。”

　　　　陈橙看着他担心地模样，点点头，“好的，谢谢你。”

　　　　两人仿佛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一样在台上悄声密语，台下没有听到声音的人探头张望着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没等他们看出个所以然来，音乐声就悄然而起。

　　　　音乐一响起，徐一航就沉浸在音乐中，他享受着这个舞台，享受着音乐带给他的快乐，享受着台下所有人张望着他的样子。

　　　　台下的观众看不真切，只看到两个身影坐在钢琴上，单人弹奏的钢琴声，正在疑惑，双重弹奏的音乐马上响起。

　　　　刚开始只是一个一个音符加进来，恍若不和谐，但是慢慢的，加进来的音符越来越多，乐曲越来越和谐，比一个人弹奏的更加有味道。

　　　　徐一航惊讶地看着陈橙，她从一开始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到后面的慢慢加入他的弹奏，非常厉害。

　　　　好像遇到不相仲伯的对手，他开始加快速度，音乐声从一个优雅忧伤的感情，徒然变成一个有着急迫情感的乐曲。

　　　　陈橙感觉到徐一航的调训，她另一手也加入弹奏，经过一个小段的弹奏，她已经记住徐一航的弹奏，还有乐曲，自动在她脑海中谱成乐谱。

　　　　幸好之前哥哥在学习音乐的时候，她也跟着上了一个月的课，不然可一点基础都没有。

　　　　两人欢快地弹奏着音乐，你追我赶，好像不知疲倦的小精灵，而音乐精灵也随着他们的弹奏，飞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陈橙还觉得意犹未尽，她看着一脸兴奋的徐一航，笑了笑，脸上露出小梨涡，清澈迷人。

　　　　徐一航看着她，看到她眼中倒影的自己的，再看她的笑容，好像遇到了天使。

　　　　等到老师出来宣布今天的节目结束的时候，徐一航还在陈橙的笑容中。

　　　　节目结束，陈橙和徐一航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便来到彭越导演的身边，她忐忑地看着他，生怕今天的表现不好。

　　　　彭越看着她小表情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今天表现得很好，弹得这么好，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要不是今天小秦说了，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他指了指身边脸色有些发青的秦莉说道，要不是今天秦莉的提议，他还没能找到圆了剧中有些不太顺畅的剧情呢。

　　　　剧本是很好，但是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好，今天经秦莉一提出来，他一拍大腿，就觉得是林婉如的设定还不够完美，既然设定她会弹钢琴，那么何不在剧中体现出来？

　　　　妈妈有梦想，女儿也有梦想，追梦的人啊。这些小的点缀，让这部电影更加生动。

　　　　陈橙看了一眼秦莉，友好地鞠躬道：“真是非常秦老师的建议，要不是您，我也差点忘记了我会弹钢琴了。”

　　　　彭越毕竟是过来人，听着陈橙夹枪带棍的话，看了一眼秦莉，瞬间明白过来，皱着眉。

　　　　看着两人气氛不大对劲，他板着脸问道：“怎么回事儿？”

　　　　陈橙马上回答道：“没事，我就是非常感谢秦老师对我的照顾，彭导我想去找乔老师对一下剧本。”

　　　　彭越看了秦莉一眼，看到她不好的脸色，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目光，然后转头对陈橙说道：“去吧，以后有什么事马上跟我说，你还小，要是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马上跟我说，我来帮你解决，我不希望剧组有任何的差错。”

　　　　回想起这几天，怪不得秦莉突然老是来到他身边，对他各种请教提议，今天还让他把陈橙带到学校来表演，她心里到底安的什么心思，一想便知道了。

　　　　只是没想到她都那么大的人，还一个一个小朋友下这种绊子，真是有些可耻。

　　　　秦莉被彭越盯着，面部燥热，她没想到就被陈橙就这么当着彭越的面给指出来，她本来还对陈橙刚才的完美表演感到不高兴呢。

　　　　看着陈橙慢慢走远，秦莉弥补道：“导演，您怕是误会我了，我这是研读剧本之后，才有这个议题的，您刚才不是还说，这建议不错吗？我……”

　　　　话音未落，彭越直接打断她的话，“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虽然我是老眼昏花，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你记住，你可以被任何人取代，但是陈橙是我花心思找出来的演员。”

　　　　说完，不顾秦莉难看的脸色，彭越让她离开，“今天没有你的戏份，你先回去休息吧。”

　　　　看着彭越不容拒绝的模样，秦莉咽下嘴边的话，老实地点头，离开学校。

　　　　但是心中对着陈橙更是记恨起来，没想到她在彭导的心中那么重要，竟然因为这样，还威胁她。

　　　　看来让他换人，那是不可能了。

　　　　彭越扶着额头，没想到他竟然还被小辈糊弄，而且还深信不疑，竟然还对她感恩戴德，真是岁数白涨了。

　　　　不过，她既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陈橙来表演，难道陈橙在这方面真的不行？可是刚才明明……

　　　　心中留了一点疑惑，彭越让摄像师们收拾设备，准备离场。

　　　　陈橙从后台来到观众席，看着人流望外走她停住了脚步等到人快要走完的时候才到门口寻找乔美琴。

　　　　她想找一个人来分享今天的心情。

　　　　陈橙等在门口，心想着乔老师应该还没有离开吧，那么多人，应该会等她的。

　　　　想着，突然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陈橙抬头，是徐一航，“一航哥哥，你刚才不是离开了吗？”

　　　　徐一航腼腆地低下头，走下舞台之后，他变得腼腆许多，脸部容易发红，陈橙一跟他说话，他就变得格外害羞。

　　　　“我……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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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橙惊讶地抬头，看着面色绯红的徐一航；　指了指自己；　“找我？”

　　　　徐一航脸色更红，他点头；　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我……我刚才忘了跟你说，你表演得很好。”

　　　　说完；　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陈橙听到这话，啊的一声；　没想到他等她就为了说这句话？

　　　　“因为你教得好；　我刚开始还很紧张呢，要不是你；　我肯定不会表演了；　谢谢你，一航哥哥。”

　　　　徐一航挠头；　他脸色绯红；　“不、不用客气；　那我……”他指了指陈橙面前的门口；　“那我先走了，以后联系。”

　　　　陈橙看了一下门口，基本没有什么人；　“好的，以后联系；　你先走吧；　我等一下乔老师。”

　　　　徐一航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陈橙；　陈橙在他身后对他挥手。

　　　　等到徐一航离开，乔老师还没有出来，陈橙好奇地走进观众席，想要找她。

　　　　偌大的观众席，除了打扫的学生志愿者外，只有监督的老师。

　　　　陈橙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想了想，还是离开观众席。

　　　　没准乔老师已经在等她了呢？想着，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往外走。

　　　　陈橙来到化妆车，就看到乔美琴和黄立成在聊天，她连忙走上去，喊道：“乔老师！”

　　　　乔美琴一直在等她，听到她的声音，连忙转头，“橙橙！”

　　　　“我刚才还进去找你呢，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啊？”

　　　　乔美琴把她拨弄她散乱的头发，回答道：“准备结束的时候我就出来了，我怕等会儿人太多，出不来。你这傻孩子，你怎么又跑进去了？”

　　　　“我以为你还在里面嘛。”陈橙应道，“对了，我刚才的表演怎么样？”

　　　　乔美琴故作思考的模样，她皱着眉，好像想不到什么形容词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