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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逼婚:抢来的宠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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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是轩王恨谷千诺当日在喜堂上大闹,害轩王没有能娶到心爱的谷家二小姐为正妃,委屈了佳人,所以对谷千诺痛下杀手。
也有说轩王和谷千诺本就有仇恨,所以才在大婚当日羞辱谷千诺,当日杀不成之后,仍旧不肯罢休,必要致谷千诺于死地。
最离奇的是说,谷千诺身上有一样宝贝,可以号令天下,轩王为了夺宝而杀人灭口。
对于最后一种说法,坊间是最不相信的,最相信的当然是第一种说法,可是谷千诺却暗笑,最后一个才是真正的原因呢!
但是……这个消息是如何流传出去的?
按道理说,这种隐秘,不管是皇上还是凤子轩,都不会让人知道啊!
否则皇上也就没有必要杀她了,更令她好奇的是,她身上的宝贝竟然能号令天下?
是不是太夸张了?她是什么人,一个和皇室没有血缘关系的便宜公主生的女儿,哪能拥有这样的宝贝?
既然拥有了,她还能活到这么大?谷千诺不太相信,但是她知道,自己身上必然是有什么东西,这样东西是皇上也很忌讳的,所以她才危险重重,命途多舛!
皇帝终于在这些流言蜚语之中摆驾回宫了,而当大理寺的奏章呈到皇帝手里的时候,皇上的第一反应就是怒喝着把奏折砸到了宋川的脑袋上。
048 手心手背都是肉
宋川大感惶恐,却还是鼓起勇气道:“皇上,此事虽然有些荒唐,但是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臣若是不接这个状子,反倒对轩王殿下不利,更会损害皇家的名声啊,请皇上恕罪!”
皇上气的吹胡子瞪眼,吼道:“宋川,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那点儿心思,说的好听为了轩儿着想,你若真的为他着想,能坐视流言蜚语越传越荒唐?”
宋川哆哆嗦嗦,口中却坚持喊冤:“皇上,臣实在冤枉啊,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那谷小姐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臣知道的时候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好个无力回天,朕看你们是推波助澜,唯恐天下不乱!”皇上十分震怒。
宋川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任由皇帝怒骂。
正在皇上暴怒的时候,外面传来通报声:“陛下,轩王殿下和诚王殿下在外求见!”
皇帝瞪了一眼宋川,然后才道:“让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凤子轩和凤子璜一起走了进来,两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往地上一跪,齐声道:“儿臣拜见父皇!”
皇帝冷哼了一声,道:“你们瞧瞧朕才离宫几日,你们就折腾出这样的好戏来,你们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凤子轩委屈地道:“父皇明鉴,此事是有人故意构陷儿臣,儿臣是冤枉的,请父皇做主!”
凤子璜看了一眼凤子轩,然后道:“父皇,此事大理寺已经彻查了,的确和轩王府脱不了干系,轩弟说他冤枉,恐怕未必!”
“诚王兄,你此话是何意?难道你也认为我会买凶去杀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子?真是笑话!”凤子轩冷哼道。
凤子璜却并不理会凤子轩,而是对皇上道:“父皇,您可以看大理寺的调查结果,还有……当晚那几个刺客被扭送京兆尹,就被人给杀了,这不是有人做贼心虚,是什么?”
“又不是我杀的,凭什么怪到我的头上?”凤子轩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谁不知道,轩弟和京兆尹过往甚密,人在京兆尹的衙门死了,那何铭第二天还找了几个市井流氓去冒充刺客,是为谁遮掩,不言自明!”凤子璜冷笑着道。
凤子轩却辩解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诚王兄如此极力要将这盆脏水泼到我的头上来,居心何在?”
“够了,吵吵吵……一天到晚就知道吵,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点,朕的头都快要被你们吵炸了!”皇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终于出声喝止了二人的争吵。
凤子轩和凤子璜同时道:“儿臣知错,请父皇息怒!”
“息怒?朕也想息怒,可是你们时不时地就要惹出点儿事儿来惹朕生气,叫朕如何息怒?”皇上也是头疼万分,这两个儿子都是他的嫡子,他也都十分喜爱,可是偏偏这二人水火不容,明争暗斗这些年,从未消停过。
凤子轩和凤子璜沉默不语,都低着头做出忏悔的模样来。
皇上摇头叹息,问道:“子轩,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何那谷千诺好端端地要告你买凶杀人?”
凤子轩也是一脸愤怒,道:“父皇,当日您也见到谷千诺那个女子了,实在是刁钻得很,想必是对当日退婚之事,耿耿于怀,加之儿臣近日又纳了她妹妹为庶妃,使得她更加不满,才有心加害儿臣!”
凤子轩的话音刚落,凤子璜就冷笑,道:“轩弟,此话不实吧?据我所知,当日大殿之上,父皇面前,那谷千诺可是为她妹妹求过情,还恳请陛下允许谷云雪嫁给你呢,怎么又说她怀恨在心?”
“哼,那不过是做戏给父皇看罢了,诚王兄不会真的相信她会那么大度吧?”凤子轩嘲讽地道。
皇帝见这二人又要吵起来,赶紧道:“够了,你们二人就不要再争了,来人,去把谷千诺和谷云雪都给朕传进宫来,朕要亲自过问此事!”
凤子璜颇为得意地看了一眼凤子轩,仿佛胜券在握的样子。
而凤子轩也回以波澜不惊地一笑,也似乎有恃无恐!
皇帝将此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暗自摇头,他已经年近半百,却还未曾立储,一来是因为当年登基之时曾许诺还位给先皇的亲子
凤之墨,而来也是因为在这两个儿子之间举棋不定!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哪个都不想伤害了,没想到却使得他二人斗得更加厉害。
正在皇帝头疼万分的时候,凤之墨却来求见了。
皇帝一听,眉头紧锁,不悦地道:“他此时来做什么?真是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
可是凤之墨既然来了,他也不能避而不见,只好宣他进来。
凤之墨一进殿中,见凤子璜和凤子轩都跪在地上,便笑着向皇帝行了一礼,道:“臣拜见陛下,不知陛下缘何如此震怒?”
“还不是这两个不争气的,又给朕惹了麻烦,晋王,京中这几日的事儿,你想必也知道吧?”皇帝对凤之墨明知故问的态度颇为不满。
凤之墨点点头,道:“陛下是说轩王买凶刺杀公主千金的事儿?”
“我没有买凶杀她!”凤子轩不满地插了一句。
凤之墨朝他微微一笑,道:“轩王莫急,我不过是说说此事,并不是给你定罪,况且,我也没有那个权力不是?”
语气虽然轻松,但其中的责备和嘲弄,却显而易见。
凤子轩恼怒地撇过头去,这个晋亲王平日里总是笑嘻嘻,仿佛对谁都没有敌意,可是他们都知道,这是最不好惹的笑面虎!
皇帝道:“晋王,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臣只是一个闲人,无事倒是喜欢听些小道消息,京中近日关于此事传得沸沸扬扬,可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皇上不听也罢!”凤之墨却顾左右而言他。
皇帝皱眉,问道:“什么传言?说来给朕听听也无妨!”
凤之墨看了一眼凤子轩,这才道:“大家倒不是关心轩王有没有买凶杀人,反而都在猜测轩王为何要杀谷千诺,所以说法倒也千奇百怪,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凤之墨笑着道,但是这话却已经告诉皇上,凤子轩买凶杀人一事,几乎无人质疑了。
凤子轩自然听明白了,赶紧道:“父皇,这些都是好事者无中生有,胡说八道,父皇切不可听信!”
凤子璜却笑了笑道:“父皇,不管是真是假,听听也无妨!”
皇上略沉吟了片刻,道:“既然现在谷家姐妹还未到,就先听听吧,晋王,你说说看!”
049 构陷皇子,该当死罪
凤之墨点点头,道:“这第一种传言,就是轩王不满当日谷千诺大闹喜堂,害的他背负骂名,故而怀恨在心,买凶杀之而口快!最奇怪的是,还有人传,是因为轩王觊觎谷千诺身上的宝贝,说此宝能号令天下,所以轩王杀人是为夺宝!”
皇帝听完第一种时还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当凤之墨说完第二个传闻之后,皇帝的脸色就变了。
“荒唐,谷千诺不过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身上能有什么号令天下的宝贝,简直荒唐!”皇上驳斥道。
凤之墨也跟着笑,道:“所以说是一些不切实际的传言,皇上听听也就罢了,当不得真的!”
皇上盯着凤之墨看了一会儿,才道:“晋王所言有理,那你认为,子轩到底有没有买凶杀人呢?”
“这个……臣可不敢妄言,臣只是那日去了京兆尹衙门旁听了一下,故而得知今日皇上问及此事,才进宫来,把臣所知如实相告,至于轩王有没有买凶杀人,还需要陛下明断!”
凤之墨倒是聪明极了,绝对不把自己扯进去,他不过是来看戏的,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罢了。
皇上踱了几步,心中思忖着这件事到底该如何处置,杀谷千诺是他授意的凤子轩,所以他不可能定凤子轩的罪。
但是此事已经闹大了,成了遮掩不住的秘密,若不能有个交代,那难掩天下悠悠之口,到时候他这个“明君”的身上,难免留下污点。
这些年他苦心经营的圣明形象,可不就毁于一旦了吗?
若谷千诺是个骄纵跋扈,背后又有人撑腰的人,倒也罢了,他只要将此事定位两个孩子不懂事,胡闹而已,也就蒙混过去了。
可是偏偏谷千诺是已逝公主的女儿,孤苦无依的,前不久才被凤子轩一招移花接木,替换新娘的闹剧羞辱了一番,现在又闹出买凶杀人之事,若是他再偏袒凤子轩,就要落下一个欺凌弱小,不重承诺的恶名了!
皇帝也十分为难,这件事无论怎么处置,似乎都不妥啊!
正在皇上为难之际,谷千诺和谷云雪几乎是前后脚就到了宫门外。
皇上传了她二人觐见,谷千诺一进殿就是一副委屈却又不肯低头的倔傲模样。
“臣女谷千诺,拜见皇帝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谷氏云雪,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点点头,抬了抬手,道:“平身吧!”
“谢陛下!”两姐妹同时起身。
谷千诺闭口不言,垂首而立,尽管一进门,所有人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身上,她也仿佛浑然未觉。
皇上看了一会儿谷千诺,试图以至尊威严来压制一下谷千诺,让她待会儿斟酌清楚,是不是要继续跟凤子轩对抗下去。
可是谷千诺依旧平静无波,连一点儿害怕惶恐的样子都没有,那么清清冷冷地站立在大殿之中,娇小的身躯,仿佛自有一种不屈的力量。
皇帝终于开口,问道:“谷千诺,你可知罪?”
谷千诺缓缓跪下,低下头,却用清晰可辨的声音道:“臣女不知,望陛下明示!”
“大胆!”皇帝呵斥了一声,“你一闺阁女子,理当在家中静修己德,修身养性,却偏偏要抛头露面,搅动风云,闹得满城风雨,还说你不知罪?”
谷千诺知道,皇帝这是要给她下马威,让她先就吓破了胆,待会儿才能一切都听之任之,不敢辩解。
谷千诺却正了正背脊,敛下眸子,面无表情地道:“陛下明鉴,臣女如此,也是迫于无奈,所求不过是多过几天安生日子罢了,臣女无端被轩王殿下毁了亲事,已经再嫁无望,难道连活下去的权力也没有了么?”
“轩王欺我无人庇护,竟然派出几个刺客深夜潜入公主府里,意欲置我于死地,难道臣女就应该乖乖赴死,不能为自己鸣不平吗?”
“臣女也是人生父母养,不知臣女之母,安宁公主在天之灵,若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人如此欺凌,该如何伤心,臣女只求皇帝陛下能够给臣女一个公道!”
说罢,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声音响彻在每个人心中,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
就连皇帝都愣住了,他从前只以为谷千诺是个蠢笨无知,又怯懦无能的小丫头,没想到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竟也能有如此不卑不亢,不屈不挠的一面。
“谷千诺,你休得危言耸听,本王何时派人刺杀你?你前两日可不是这么说的,难道你忘了自己亲笔写的供词了么?”凤子轩怒喝道。
然后眼睛又瞪了一眼谷云雪,他以为谷千诺今日面圣会翻供的,没想到这女人还是顽固不化。
谷云雪可怜兮兮地缩了缩身子,然后冲着凤子轩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情。
谷千诺还没说话,凤子璜却开口了,道:“轩弟,你这是做什么?谷小姐好歹是个弱女子,你这般威吓,恐怕失礼了吧?再说了,谷小姐一直都说是你买凶杀人,今日所说并无不妥啊!”
“哼,父皇,这个女子分明是信口雌黄,前两日她才写下了这份供词,声称是她误会了儿臣,并不是儿臣派人刺杀她,现在又改口,这种出尔反尔之人的话,父皇怎能相信!”
说着凤子轩就从袖口中掏出谷千诺的“手书”来,皇上派人接了过来,拿在手里看了一遍,然后目光凶恶地盯着谷千诺。
“谷千诺,你还有何话说?”
其实皇上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份供词,足以让他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了,谷千诺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谷千诺却忽然落下泪来,哽咽着道:“皇上,臣女冤深似海,请陛下为臣女做主!”
“你还敢喊冤,难道这不是你写的?你先是去诬告子轩,又写供词坦言是误会,为子轩澄清,现在又反口,你难道把朕和天下人都当成傻子不成?”皇帝十分愤怒。
谷千诺却哭道:“皇上,这封手术的确是臣女所写,但臣女是在轩王的威逼胁迫之下写出来的,当日公主府外埋伏着轩王的刀斧手,若是臣女不就范,按照轩王的意思写下这份供词,今日皇上看到的就是臣女的尸首了!”
“你……你胡说八道,你可知肆意构陷皇子,乃是死罪?”凤子轩慌了,脸色涨得通红。
谷云雪也赶紧帮腔,道:“皇上,虽然她是妾身的亲姐姐,但是妾身也不得不说一句公道话,此书是姐姐亲自写的,而且是妾身去公主府要回来的,王爷当日根本没有出面,又何来威逼胁迫之言?”
皇帝看着谷千诺,问:“你一面之词,叫朕如何相信你?谷千诺,你是不是以为朕拿你莫可奈何,所以就敢信口胡说?”
谷千诺摇头,道:“臣女不敢,欺君之罪,臣女如何担当得起,臣女这封手书里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陛下,这是被轩王逼迫所写,还请陛下明鉴!”
050 供词之中玩猫腻
皇帝又仔细从头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谷千诺所说的,怒喝道:“你当朕是傻子戏弄是不是?你自己看看,这哪里有被胁迫所写的字句?”
凤子轩冷笑了一声,道:“谷千诺,本王劝你还是乖乖认罪伏法,兴许父皇还未念在你母亲面儿上,饶你死罪!”
谷云雪看了一眼谷千诺,也微微露出讽刺的笑容,不知道谷千诺这一次到底还有什么法子脱身!
凤子璜眼神转了又转,焦急地道:“谷小姐,你说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何你又翻供了?”
凤之墨却只是微微挑眉,然后道:“皇上,不知可否将供词给臣看看?”
皇帝哼了一声,将那份供词递给了凤之墨,凤之墨扫了一眼,笑了出来,道:“谷小姐还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连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到!”
众人皆不解地看着凤之墨,皇帝皱了眉,道:“晋王,你看出什么了?”
凤之墨将白纸摊开,然后横了过来,道:“陛下,您且看看最底下这行字,从左往右看!”
皇帝扫了一眼,脸色立刻就变了,嘴唇抖了两下,连气息都不稳了,狠狠地扫了一眼谷千诺之后,又将那份供词丢给了凤子轩,怒道:“你自己念一念,凤子轩,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凤子轩不明所以,也将那张纸横过来,从左往右念道:“府外有埋伏……臣女为求活命……迫不得已……立下此据……望陛下圣明……还我公道!”
“谷千诺!”凤子轩咬牙切齿,双目赤红地瞪着谷千诺,他第一次恨不得将一个人碎尸万段。
谷千诺只是冷静地看着他,道:“轩王殿下,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已经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您还苦苦相逼,未免欺人太甚!”
“本王就欺你又如何?你以为你能把本王怎样,告诉你,本王要你的命,就跟捏死一直蚂蚁一样容易!”凤子轩已经是气的理智尽失。
谷千诺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转而对皇上道:“皇上,臣女的命是不值钱,但是要取臣女的性命总要有个说法吧,难道仅凭轩王殿下一句话,就能断我生死不成?”
皇上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呢,他怒喝道:“凤子轩,你好大的胆子,在朕面前竟然也敢口出狂言!”
凤子轩见皇上怒了,虽然心里不忿,但也不敢继续放肆,几个深呼吸之后,道:“儿臣不敢,但是儿臣实在不忿谷千诺这个刁钻的女子,她分明是有意陷害儿臣,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凤子璜微微舒了一口气,很赞赏地看了一眼谷千诺,现在即便凤子轩说破了嘴皮子,皇帝也不可能相信他的话吧?
凤子璜抓住时机,开口道:“父皇,此事显而易见,谷小姐一个弱质女流,无缘无故为何要构陷皇子?她哪来那么大的胆子?”
皇帝当然也知道,谷千诺不是构陷,因为就是他授意凤子轩把她杀掉的。
可是凤子轩做事实在是太没谱了,竟然没将人杀死,反而落了把柄在谷千诺手里,闹得现在无法收场。
皇帝过去对凤子轩的信任这一刻也出现了裂痕,连一个女人都摆不平,真是太令他失望了!
可是现在事情既然出了,他身为皇帝,自然要出面摆平,不给个说法,这件事是过不去的。
皇帝想了想,才道:“此事你二人各执一词,刺客又已经死无对证,你们叫朕如何裁决?”
“皇上,大理寺那里还留着刺客的画押认罪书呢!”凤子璜真是会挑时候,气的皇帝差点儿要拿东西砸人。
宋川也不甘示弱,沉默了这么久,终于是从袖子里掏出了那份认罪书,呈给了皇帝。
皇帝气的看也没有看,只是扔给了凤子轩,问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凤子轩却道:“如今死无对证,那些刺客认罪,是不是被威逼利诱,恐怕就只有谷千诺自己知道了!”
谷千诺此时倒是柔弱地道:“臣女手无缚鸡之力,又体弱多病,而事发当晚,府中只有几个老弱下人,若不是城防营的几位官兵巡视发现府中着了火,前来相救,千诺此时已经命丧黄泉,哪里有什么机会威逼利诱那些刺客啊!”
反正认罪书是当着那几个城防营的官兵面儿签字画押的,她不怕对质,更不怕揭穿。
凤子轩哼了一声,道:“我怎么没听说城防营有哪些官兵去过公主府?”
“这个臣已经调查过了,当日的确有一小队人当值,巡视路过公主府门前,发现起了火,里面哭喊声很大,便进去一窍究竟,帮着制服了那几个刺客,这是那几位官兵的供词!”
宋川见缝插针,又提供了一封供词,证据确凿,连皇帝也无力回天。
皇上冷冷地看着凤子轩,道:“逆子,你可知罪?”
凤子轩抿着唇,倔强地看着皇上,道:“父皇……儿臣冤枉,请父皇明鉴!”
“你……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你还喊冤?你真是要气死朕了!”皇上朝着凤子轩踢了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谷云雪赶紧去扶了一把,却被凤子轩一掌挥开,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道:“啊……痛!”
谷云雪捂着肚子,额头已经渗出冷汗来,惊恐地喊道:“王爷,皇上……救救我的孩子!”
凤子轩也是满脸惊惶,道:“父皇,都是儿臣的错,请父皇看在您还未出世的皇孙份儿上,快宣太医为云雪保胎啊!”
谷千诺见状眯起了眼睛,谷云雪目前的胎像还算平稳,这个时候轻轻跌了一跤就这般作态,恐怕是想帮凤子轩逃过此劫吧?
谷千诺主动走上前去,道:“妹妹,不必惊慌,姐姐倒是略通医术!”
“你……你走开,别碰我!”谷云雪拒绝让谷千诺接触。
谷千诺就更加料定了她夫妻二人在做戏,于是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别任性了,到底是孩子重要,还是和我赌气重要?”
“你……你什么时候会的医术,我却不知?你不要乱来,若是我和孩子有个好歹,皇上不会放过你的!”谷云雪惊慌地道。
谷千诺叹息一声,道:“从前你何曾注意过我会些什么,我又在做什么?我素来喜欢读书,医术自然也通晓一些!”
谷云雪却坚持摇头,求道:“皇上,王爷……救救孩子啊!”
凤子轩也挡在了谷千诺面前,道:“谷千诺,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这是本王的骨肉,若有个差池你担当得起么?”
051 皇帝的赏罚
谷千诺委屈地看了一眼皇上,道:“臣女只是想帮帮忙,既然王爷不放心,那千诺就不多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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