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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逼婚:抢来的宠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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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千诺苦笑着道:“公主,有人要我死,这些人和物都是要我死的工具罢了!”
  华安公主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退了半步,难以置信地问:“这……这怎么可能呢?谁这么狠毒?”
  谷千诺看着华安公主,很想从她眼里看出什么来,可是终究什么也看不出来,于是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怎么能不重要呢?你告诉本宫,本宫想法子救你!”华安公主急不可耐地道。
  “多谢公主殿下,这件事,您还是袖手旁观吧!除非您能让您府上那个丫头说真话,否则谁都救不了我!”谷千诺叹息着道。
  华安公主咬着嘴唇,一脸悲哀地道:“那个丫头……不是本宫的人!”
  “哦?公主府里还有别人的人?”谷千诺问。
  华安一脸无奈地道:“本宫也是有诸多无奈的,若是能逼着她听本宫的,本宫又如何会让她在这里胡言乱语?更不可能由着她诬陷你!”
  谷千诺微微笑着,道:“既然如此,公主就为我祈福吧,也许……还能活着见到公主一面!”
  “千诺!”华安公主的眼里露出不忍来,眼睛也跟着红了。
  “千诺都怪本宫,若本宫不给你发帖子,不让你来赴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了!”华安公主自责万分。
  谷千诺摇摇头,道:“公主不必如此,他们要杀我,总能找到机会的!”
  华安公主问:“究竟是谁这么狠心啊?为什么要和你过不去呢,你就是个可怜的孩子,他们为什么千方百计地要你死?”
  “我也不知道啊,兴许……是我真的该死吧!”谷千诺自嘲的笑了笑。
  华安公主看着谷千诺,道:“本宫这就进宫去求皇兄,让他网开一面!”
  谷千诺笑了笑,道:“多谢公主,不过不必了,皇上那里怎么会‘徇私’呢?”
  要她死的人,就是皇上啊,又怎么会网开一面呢?
  谷千诺转身朝着府外走去,冬儿此时才悠悠醒了过来,看到谷千诺走,便问道:“县主,您去哪儿?等等奴婢!”
  谷千诺回头,冲冬儿笑,道:“你跟季嬷嬷回府去,我有些事儿要办!”
  “啊?那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季嬷嬷,你不跟着么?”冬儿觉得,谷千诺一贯都是喜欢带着季嬷嬷的,反倒有时候会把她丢下。
  季春的眼泪就这么落下来,哽咽地不能自持。
  “季嬷嬷……怎么了?”冬儿一头雾水。
  谷千诺看着季春,道:“季嬷嬷,不要哭,记住我对你说的话,带冬儿走!”
  华安公主不忍心地撇过头去,冬儿一直追问季春,季春却什么都不说,只是不住地流泪。
  谷千诺自己走了,季春才哭着道:“冬儿,主子有难了!”


  077 王爷才是真无情

  而不远处一颗高树上,凤之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谷千诺离开的样子。
  “主子,您还真够狠心的,这么做,将来王妃肯定恨死你!”东升揶揄道。
  凤之墨睨了他一眼,东升委屈地道:“怎么了嘛,我说的是实话,你这是把王妃往死路上逼!”
  “置之死地而后生,没听过啊?”凤之墨鄙夷地看一眼东升。
  东升摇摇头,叹息道:“哎……我以为冰块脸是最无情的人,原来不是,一直笑嘻嘻的王爷,您才是真的狠心呢!”
  凤之墨皱眉,问:“是么?”
  “是啊,您一边说要非王妃不娶,一边又让她受人欺负,东升我可不一样,我要喜欢哪个姑娘,肯定会把她当心肝宝贝儿似的护着,捧着,不让她受半点儿委屈!”
  东升一脸认真的表情,好像个大情圣。
  “说的好像你有姑娘喜欢似的!”凤之墨不禁讽刺道。
  “王爷,你不要揭人短好吧?反正我就是觉得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东升一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儿模样。
  凤之墨赏了东升一个大大的白眼,外加一个爆栗,然后才道:“说够了没有?”
  “够……够了!”笑话,再不够,自己就要被主子给打死。
  “够了还不去办事!”凤之墨一脸恼火地训斥道。
  东升故作悲伤地抽泣了几下,然后迅速地借由树做掩护,离开了公主府,只是东升仍旧不忿地觉得,凤之墨就是借由他撒气儿。
  谷千诺第二次上了京兆尹的大堂,只是上一次是原告,这一次是被告。
  上一次她指控轩王杀人,这一次却被人陷害杀人,世易时移,真是世事难料。
  坐在京兆尹大堂的人,也早已换了,新上任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听说是从外省调拨提拔上来的,名叫魏光明。
  这位魏光明大人,京城里的人都不熟悉,也不知道他的性格癖性,因为他刚刚上任不过三日。
  魏光明坐在堂上,脸上看不出什么来,只是下面的人都很同情他,因为才刚刚上任就接了这么棘手的案子。
  要审刚刚被皇上册封的县主娘娘,死者又是华安公主的下人,似乎……不好办啊!
  魏光明看着站在堂上,一脸清冷的女子,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白面男子,眉头轻蹙。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魏光明拍了一下惊堂木,问道。
  跪着的只有花延初和琼花,两人各自报了名姓及身份。
  魏光明又问道:“你就是谷县主?”
  “正是!”谷千诺简单的回道。
  魏光明点点头,问道:“现在有人指控你杀了华安公主府的王婆子,你可认罪?”
  “不认!”谷千诺仍旧惜字如金。
  魏光明又问道:“琼花,你当真亲眼看到县主杀人?”
  “当时她就站在王婆婆身边一丈不到的地方,王婆婆倒在血泊中,她看到奴婢,就命人追过来,奴婢还摔了一跤,若非跑得快,府里的侍卫来得及时,奴婢怕是也惨遭毒手了!”
  琼花这一次的供词,更加详尽了。
  “这么说,她还有帮凶?”魏光明问。
  “是啊,她身边有一个婆子,和一个丫头,不过那丫头好像喝多了,所以没有参与!”琼花补充道。
  “婆子现在何处?”魏光明喝问道。
  冯四海懊恼地上前道:“这……当时琼花没有说清楚,属下并未把那婆子带来!”
  “不用带了,这件事和我的嬷嬷没有关系,这丫头在说谎!”谷千诺制止了魏光明去找季春。
  现在季春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如果季春再落进来,谁帮她在外面筹谋?
  “我没有说谎!”琼花立刻反驳,她已经铁了心要陷害谷千诺了。
  冯四海看了一眼谷千诺,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便劝道:“大人,属下觉得还是先把堂上的人审问清楚,若是需要请那婆子来,再去捉人也不迟!”
  魏光明点点头,道:“也罢,婆子最多就算是从犯!”
  谷千诺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要季春暂时无事,万一不行,他们还能想法子劫狱,大不了她就浪迹天涯,不过她临走前,一定会送凤子轩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现在谷千诺满心都是对凤子轩和皇帝的怨恨,这对父子,真是蛇鼠一窝,等她自由了,一定会想方设法报今日之仇!
  魏光明又问道:“花延初,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为何出现在华安公主府的废旧院子里?”
  花延初似乎很紧张,连额头都出汗了,道:“小人已经说过了,小人是去公主府唱戏的,只是还没到时辰,便随意走到了后院里,可是那婆子不知为何就揪着小人,诬陷小人是贼,小人气不过,便失手将她杀了!”
  “哦?那你是怎么杀死她的?”魏光明又问。
  花延初眼睛左右转了一下,仿佛很为难的样子,终于鼓足了勇气,道:“我拿石头砸了她的脑袋,可能是下手太重,她就死了,小人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为了让她不要纠缠于小人!”
  “你说谎!”冯四海驳斥道。
  花延初却一本正经地道:“小人没有说谎,真的是失手,不是有意要杀人,请大人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大人,请传仵作!”冯四海拱手道。
  魏光明点点头,仵作便从后面走上了堂,跪下道:“仵作关财,见过大人!”
  “仵作,你可验过那王婆子的尸首了?”魏光明问道。
  关财点头,道:“回大人的话,死者王氏,是被利器刺破了颈部的大血管,失血过多而死!”
  “她头部有没有伤?”魏光明又问。
  关财摇头,道:“她身上就颈部一处伤,并无其他明显外伤,也无中毒迹象,可以肯定,是死于颈部血管刺破伤!”
  “花延初,你还有何话说?”魏光明愤怒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吓得花延初哆嗦了一下。
  花延初慌乱地解释道:“是……是小人记错了,小人是刺了她一刀,是这样没错!”
  “信口雌黄,你根本不是凶手!”魏光明呵斥道,“来人,给本官重责三十大板,看看他说不说实话!”
  花延初一听,整个人都傻了,道:“大人饶命啊,小人身子一直很弱,经不住三十板子的,求大人饶命!”


  078 戏子唱好戏

  魏光明哼了一声,道:“若要不受皮肉苦,那就早些说实话,本官这里,容不得你有半句虚言!”
  花延初却哭着道:“小人……小人不能说!”
  “不能说?为何不能说?”魏光明厉声质问。
  花延初又看了一眼谷千诺,似有难言之隐,魏光明自然也看到了,便道:“你不说实话,也没有用,本官这里,可是不只一个证据!你替他人顶罪,不仅愚蠢,还要被判同罪!”
  花延初最终还是道:“小人不能说,不能说……请大人给小人一个痛快,让小人去死吧!”
  “大人,看来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是不会招的!”冯四海道。
  魏光明点头,道:“来人……拉下去,三十大板!”
  花延初惨叫着被拖了下去,外面板子打着肉,发出的砰砰声,还有花延初的惨叫,听来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围观的百姓也越来越多,事情也越来越对谷千诺不利。
  魏光明看着谷千诺,道:“县主,你还是不肯招么?”
  “大人要我招什么?”谷千诺反问。
  “如今可是人证物证俱全!”魏光明道。
  谷千诺问:“人证就是这个不知所谓的小丫头?物证就是那些说不出来历的肮脏之物?”
  “不止如此,冯四海,呈上去给县主过目!”魏光明挥挥手。
  冯四海则从旁举着一个托盘,走向了谷千诺,托盘里摆着一枚金簪,谷千诺可以确定……这簪子是自己的,还是自己曾经用来杀过人的!
  但是她同时可以确定,这簪子,今天她没有带在身上,而是放在了……公主府!
  好好好……真是太精彩了,谷允承,他想来也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啊!
  都说虎毒不食子,谷允承比虎还毒三分!
  看来这个局,从谷允承回到公主府,就已经开始谋划了!
  谷千诺问道:“这是什么?”
  “凶器,而且……此物已经证实,是县主所有!”魏光明很平静地回答谷千诺。
  “谁能证明?”谷千诺又问。
  魏光明道:“谷驸马!”
  谷千诺终于是死心了,谷允承真的是要她死!
  谷千诺又问:“可是今日,本县主并未佩戴这枚金簪,我头上的饰物一直未动,我想很多人都看得到!”
  “又不是一定要戴在头上,放在身上也是可以的,这东西……似乎还挺趁手的,够锋利也够轻便!”魏光明饶有兴趣地评价了一番。
  谷千诺问:“也有可能是别人偷了我的簪子,栽赃嫁祸!”
  “你再看看另一样证物!”魏光明道。
  冯四海取出另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块帕子,还染了血。
  “这是从那婆子身下找到的,已经被血染脏了,但是可以看得出,这是县主您的帕子,上面还绣了县主的小字,最重要的是,这是我们刚刚从公主府搜到的另一块帕子,与之对比,可以确定,是县主您的!”
  冯四海拿出另一块帕子在谷千诺的面前晃了一下。
  “县主,您随身所带的帕子呢?”魏光明问道。
  谷千诺不用去看,就知道已经不在了,否则他们不必多此一举。
  “公主府里人多又乱,我当时多喝了两杯酒,帕子就丢了!”谷千诺回答。
  “一派胡言,罪证确凿,容不得你抵赖!”魏光明惊堂木一拍,两排衙役高喊“威武”。
  谷千诺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魏光明冷冷地道。
  谷千诺道:“清者自清,天地可鉴,我与那王婆子根本不相识,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又何必杀她!”
  “我想那位戏子花延初可以回答本官这个问题!”魏光明笃定地道。
  谷千诺知道,花延初的供词,才是要她命的,不仅要她的命,还会毁了她的一切,让她身败名裂!
  魏光明问道:“他肯招了么?”
  “回大人,人已经晕过去了!”冯四海道。
  “弄醒了,本官要问话!”魏光明道。
  冯四海这才出去,不一会儿,便拖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花延初进来,花延初趴在地上,看着谷千诺,痛哭流涕。
  “县主……小人对不起你,小人……没用!”花延初似乎想要伸手去抓谷千诺的脚,谷千诺让了一步,不想被他碰到。
  花延初有些震惊的样子,然后苦笑着道:“你嫌弃我了么?千诺,我没想到,你会嫌弃我……我为了你,死也愿意的!”
  冯四海道:“花延初,你还是老实招了吧,你若不招,整个庆喜班都要为你搭上性命,你那个妹妹……还在戏班里打杂呢!”
  花延初震惊地看着冯四海,道:“你把我妹妹怎么了?你把我妹妹怎么了?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做,但是你要不从实招来,以后的事儿可就不能保证了,你犯了大罪,如果重判的话,庆喜班都是要受到牵连的!”
  冯四海的话让花延初崩溃地哭了起来,然后看着谷千诺道:“对不起,县主,对不起,我妹妹还小,我不能让她受牵连,你原谅我吧,我愿意陪你一起死,我们一起死!”
  “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凭什么要跟你一起死?”谷千诺看他演戏演得实在太投入了,心里的愤怒和恶心,一起涌上来,恨不得一脚将这个人踹死。
  花延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道:“你……你不认识我?你竟然说你不认识我?”
  谷千诺懒得理会他,不管她说什么,花延初也会将脏水泼到她头上的,多说无益,还是省点儿口水吧。
  花延初于是“痛心疾首”地道:“谷千诺,我没想到你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人,你竟然翻脸不认人,我为你受了重刑,你竟然想要撇下我!”
  “花延初,少废话了,招了吧,总之谷县主是不会为你说话,也不会为你求情的!”冯四海道。
  花延初万念俱灰地道:“好,既然你无情,也别怪我无义,左右都是死,我就陪你一起死吧!”
  “大人,小人什么都招了,其实小人和谷县主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我们还打算一起离开京城,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成亲!”
  花延初煞有介事地开始诉说他和谷千诺的“感情史”。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围观者一阵喧哗,好事者一个个用唾弃的眼神看着谷千诺,还有向她吐口水,骂她不守妇道的。


  079 谁告诉你我一定会死?

  “竟有这样的事儿?”魏光明震惊地问。
  花延初道:“小人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我这里还有她送的定情信物,您看……”
  花延初从脖子上掏出一枚翠玉,道:“这是她自幼就佩戴的玉佩,是她母亲安宁公主给她的,若非我们情谊深厚,她又如何会送这个给我,我又如何会日日带在身上!”
  魏光明道:“将玉佩呈上来,留作证据!”
  花延初接着道:“早在赏花宴之前,我们就已经好些日子没见了,因为她本要嫁给轩王殿下,但是又没嫁成,后来她还特意为了我,把驸马和她继母杨氏都赶出了公主府,公主府的二小姐也嫁给了轩王,公主府就成了她一人的天下,我们就可以自由约会了!”
  “可不知为何,她不甘心被轩王退婚,想要报复,便设计说轩王买凶杀她,本以为可以让轩王倒霉,但是皇上恩德,封了她为县主,又赐下府兵三千,我们便无法在公主府约会了!”
  “好不容易赏花宴上得以相见,我们先后就到了偏僻的后院里,然后……”
  说到此处花延初露出了暧昧之色。
  众人无不侧耳,似乎对这约会的细节很有兴趣。
  魏光明轻咳了一声,道:“这些就不必多说了,之后为何会杀了王婆子?”
  “我们正在情浓时,王婆子不知怎地跑来了,撞破了我们的事儿,她怕事情败露,便追了出去,我以为她只是去警告那婆子闭嘴,没想到她直接把人杀了!”
  “她本来打算逃跑的,但是没料到后来琼花来了,她逃不掉了,琼花又喊来了公主府的府兵,后来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花延初的话说到这里,似乎“真相大白”了。
  谩骂声盖过了一切,谷千诺成了人人口中的“淫妇”,一时间讨伐声此起彼伏。
  “浸猪笼,真是肮脏下流!”
  “可耻,丢尽了女人的脸面!”
  “真是恶心,这么没羞没臊的女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应该活剐了!”
  “还敢陷害轩王殿下,无辜的轩王殿下啊,幸好没有娶她为妃,否则还不成了活王八,轩王殿下有先见之明!”
  “杀了她,杀了她!”
  谷千诺听着那些声音,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世人就是这样,他们不管真相如何,他们要的就是这种可以堂而皇之表现“正义”的机会,好像他们就是正义的使者。
  魏光明敲了敲惊堂木,喊着:“肃静,肃静……”
  喊了好一会儿,才让那些看客们停止了叫骂,谷千诺依然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魏光明不禁很疑惑,这个女子,到底有多强大的内心,才能抵挡得住这种谩骂?才能面对即将要背负的罪名,如此无动于衷?
  她是丧心病狂,还是无惧生死?
  魏光明想不通,盯着谷千诺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谷县主,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说什么,还有意义么?”谷千诺反问,他们一心要给她定罪,现在她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过这些人。
  魏光明愣了一下,没想到谷千诺会是这样的回答,问道:“那县主是认罪了?”
  “抱歉,我没有说我认罪,因为我根本没有杀人,更没有和这个不知所谓的戏子私定终身,我甚至在今日之前都未曾见过他,这一切不过是有预谋的陷害!”
  谷千诺最后为自己申辩了一句,虽然她知道,这不过是徒劳。
  “千诺……”花延初竟然还不死心地深情呼唤谷千诺的闺名。
  谷千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闭嘴,本县主的闺名是你能喊的么?从你口中喊出来,实在是一种侮辱!”
  花延初离得谷千诺不远,自然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还有那一股发自内心的嫌恶。
  花延初的眼里闪过一抹类似愧疚的神色,他也是无可奈何的,虽然他知道谷千诺是无辜的!
  花延初瑟缩了一下,终于闭上了嘴巴。
  琼花却在一旁呸了一口,道:“谷县主还真是无情呢,对待与自己山盟海誓的情郎都能这么翻脸不认人!”
  谷千诺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少恨意,只是清冷的目光,却令人不寒而栗。
  琼花不自觉地就缩了缩身子,像是怕被谷千诺报复一样。
  谷千诺没有再多说一句,魏光明问道:“谷县主,证据确凿,容不得你不认罪,此案本官会上呈皇上,有圣上亲断,不过现在恐怕就要委屈县主去牢里待上几日了!”
  谷千诺连看也不看魏光明一眼,道:“悉听尊便!”
  魏光明命令道:“将谷县主带下去,还有,将这两位人证监管起来,随时等候升堂!”
  说着便退了堂,谷千诺自己主动走进了京兆尹的大牢,她知道,公审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恐怕才是重头戏。
  凤子轩这么千辛万苦地布局,应该不只是要她死这么简单,她要自救,就必须要通过凤子轩。
  然而没想到,她等来的第一个人,竟然是谷云雪。
  想想也觉得在情理之中,看到她这么倒霉,谷云雪自然是最迫不及待来看笑话的。
  “姐姐,真是没想到,短短时间,就风云变色啊!”谷云雪开口第一句话,就带着满满的得意。
  谷千诺坐在牢房的中央,里面摆了一张小桌子,她特意将乱稻草收拾了一下,铺的整整齐齐,将发霉的棉被垫在下面,然后坐在了草上,气定神闲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来坐牢的。
  侧头看了一眼谷云雪,笑着问:“妹妹来了啊,我这里的茶不太好,就不请你喝了!”
  谷云雪很意外,到了这个份儿上,谷千诺怎么还这么镇定?肯定是装出来的吧?
  谷云雪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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