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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蛊皇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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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公子,今日之事是否要告诉小姐?”已墨忍了很久才开口问到。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今日的一切不过是猜测而已,他不确定是不是真如老夫子说的那样,许久许久他才开口:“暂时不用,今日的事你我知晓便好,不需要在告诉第三人,这事还不能确定”
已墨知道萧御珏是在保护慕容雪,其实自己的心里也是不想慕容雪知道,那么就这样瞒着吧,他这样想。走到兰亭阁门前,两人就看到锦娘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的,他们以为慕容雪出了什么事,立即上前询问“锦娘,可是小姐出事了。”
“说的什么话,小姐好着呢是担心你两让我出来看看,快进去吧,仔细菜凉了。”锦娘说道,“对了,陈王要宴请小姐和萧公子,小姐正等着与萧公子商量呢。”
听到陈王要宴请他们,萧御珏不禁双眉紧促,此时他的想法到和慕容雪的不谋而合,这次陈王宴请怕是目的不单纯。
席间,慕容雪吃了几口便在也没有胃口,这半个月来慕容雪确实清减了不少,萧御珏看着慕容雪的眼神除了温柔之外还有浓浓的担忧,他真的怕再这样下去慕容雪的身体会垮掉,虽然老夫子说慕容雪不会有事,但是慕容雪吃得这么少身体多少也会受到影响的吧,这样想着萧御珏盛了碗参汤递给她,说道:“喝点汤,锦娘这是方子,照着这个每日做给雪儿吃”说着将方子交给锦娘,这方子可是老夫子特意给他让他做个慕容雪吃,想必是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我自己也是大夫,也会开方子,干嘛非得要找别人?”慕容雪一边喝着汤一边不满地说,不过她仅仅只是这样说说,并没有阻止,“对了,莫羽寒宴请我们的事你们觉得去还是不去?”
“陈王此次宴请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再者陈王早已经与我们撕破脸,我认为没有必要赴约。”锦娘说道。
“我赞同锦娘的说法,况且小姐身体虚弱,不能让陈王知道,对小姐不利”锦娘语落,未尽立即开口,陈王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怎么可以让慕容雪在身体虚弱的情况下去赴宴呢。
“我倒认为小姐应该去赴约,自我们来到京城,陈王的所有动作都收敛了许多,虽然不排除皇上的干扰,但是总感觉陈王有意为之,此次宴请小姐虽然有危险,但是应该可以探出陈王的目的。”一旁沉默许久的已墨缓缓开口,虽然以慕容雪如今的身体状况去赴宴无疑是羊入虎口,但是既然老夫子说小姐是被选中之人,那么这次宴请应该无碍。
“已墨说得没错,能得知陈王的目的,这次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萧玉珏再次盛了碗汤给慕容雪看着她皱着眉头喝下去的样子,自己不禁觉得好笑,竟然有人喝汤如喝药一般。
“主子,要不要将十二暗士招来?”飞沫依旧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慕容雪有时候在想飞沫的表情神经是不是坏掉了。萧玉珏摇摇头,见陈王还不至于出动十二暗士,至少陈王还是畏惧自己体内的冰蚕。
“喂,萧玉珏你是要让我胃里都是汤汤水水吗?”当萧玉珏第三次将汤水递给慕容雪时,她是在不能忍受了,黑着脸说道。此时的萧玉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道:“不好意思,总以为你还没有和。”
好吧,慕容雪两条黑线划落,她白了萧玉珏一眼,虽然知道他是好意,可是她可不是水桶,“我决定去赴宴,这样至少知道他莫羽寒到底要做什么,我可不喜欢这样无法控制的感觉。”
三日后,慕容雪和萧玉珏如约来到陈王府,未尽不放心还是让暗士偷偷跟着,这次派出来的暗士是揽月楼里最好的暗士,不仅武功深不可测,而且隐匿的功夫不差,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今日慕容雪为了掩盖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色特意穿了一席绯色长裙,脸上的胭脂也多涂了一点,今日的她没有以轻纱遮颜,时至今日她觉得在以轻纱遮掩就显得太矫情,太做作。
慕容雪不得不承认,皇子的生活多么奢侈,就连一座院落都奢华无比,真真是拿钱不当钱,慕容雪轻蔑的笑了笑,当然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萧玉珏的双眼,今天的萧玉珏依旧是一身白衣,职业式的微笑,看着温文儒雅。
这次陈王邀请许多达官贵族,就连白莲教的苏青青也被邀请前来,可奇怪的是没有碧海宫、冥教以及影楼,那么可以确定一件事,碧海宫和冥教都已经诚服皇上,而金日应邀前来的怕是莫羽寒想要拉拢或者除掉的人。
这样的应酬让慕容雪很无聊,她本以为莫羽寒只想见见他们两人,没想到来这样一出,今日来到陈王府的人,皇上应该会加以提防,原来他的目的是让皇上不信任揽月楼以及夜雨楼,不过陈王的城府终究比不过皇上,这样一个幼稚的邀请能够激起帝王多少的怀疑呢?
慕容雪是在没有办法继续无聊的坐着,于是找个借口便出去了,不知不觉慕容雪想到了与萧玉珏相遇的那天晚上,今日的场景与那日多相似啊,只不过月色却没有那日的醉人,或许那日是人醉了吧,她这样想。
“慕容楼主是不满意本王的款待吗?”一个带着魅惑的声音在慕容雪身后响起,慕容雪不喜欢这样的声音。
“里面无趣便出来看看,想不到陈王府如此奢华,小女子倒是不明白陈王殿下这样有何用意。”对于不喜欢的人呢,多说一句就很烦,所以慕容雪也不想废话,单刀直入。
“慕容楼主真是直接,当做一场言和的宴请不可以吗?”莫羽寒妩媚的说着,让慕容雪不禁觉得一阵恶寒,他见慕容雪如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心里莫名的不高兴,他忽的凑近她,在耳旁说道,“目的不就是想要得到你,拉拢你咯,你不知道你很诱人吗?”
慕容雪厌恶的推开莫羽寒,懒得理她,自己转身离开,可谁知莫羽寒猛地将她拉住,她因身体虚弱加之莫羽寒的力道很大,慕容雪的脚不小心崴了一下跌落在莫羽寒的怀里。慕容雪运足内力,翻手就是一掌,莫羽寒似乎知道慕容雪会有这样的反应,轻易就避过她的攻击。
莫羽寒的离开使得慕容雪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慕容雪索性不起来了,轻轻柔柔自己扭到的脚,这下自己又要被锦娘念叨了,这个莫羽寒真是个神经病外加变态,慕容雪在心里将莫羽寒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莫羽寒没有在对慕容雪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慕容雪还奇怪莫羽寒为什么这样安静,于是转过头去看看他,谁知看到他正在看自己,不,慕容雪发现莫羽寒是在透过自己看别人,难道我身上有别人的影子,她这样想。
正这时,见慕容雪迟迟未归,莫羽寒又离席了的萧玉珏担心慕容雪的安危,便出来寻找,结果看到慕容雪跌坐地上揉着自己的脚,莫羽寒则是呆呆的看着她,萧玉珏顾不得其他立刻飞身来到慕容雪旁边说道:“雪儿,没事吧。”
“慕容雪,我会得到你的,还有皇位我势在必得,不要阻碍我,否则即便是你我也不会留情。”莫羽寒在萧玉珏来的一瞬间脸色变得很难看,于是冷冷地说道,言罢便又转身离开。
“你个神经病、变态、疯子,靠。”慕容雪在莫羽寒身后张牙舞爪的怒吼着,不小心碰到叫疼得她倒吸以后凉气,“脚扭到了,嘿嘿。。。。。。那个刚刚你什么都没有听到,是幻听知道吗?”
慕容雪一不小心脱口而出的话语,惹得萧玉珏一阵狂笑,他还真没有看到过慕容雪这样可爱的一面,在收到慕容雪的眼刀攻击之后才收敛自己的笑意,才想起要问问慕容雪发生了什么事,“他对你做了什么?”
“能做什么,不就是调戏加吃豆腐,他就是一个神经病外加变态,气死我了。”慕容雪一想到莫羽寒的亲密接触,鸡皮疙瘩就掉了一地,不过慕容雪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的她哪还有楼主的风范,俨然就是一小女人告状,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看来这次鸿门宴也不怎么样,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我们回去吧。”萧玉珏抱起慕容雪准备离开,这时锦娘也跟着训了出来,见状要开口询问被慕容雪制止了,并吩咐她通知其他人离开。
“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我发现莫羽寒在隐忍着什么,刚才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通过我去看别人,或许有隐情,我们可以查查有没有谁长得像我或者什么地方与我相像,或许我们就能够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回去的路上,慕容雪与萧玉珏说着今日莫羽寒的奇怪之处。
“恩,好了,不要去想别的男人了,倒是你做身体不行还单独和他相处,你是不怕死吗,还是让我们担心?”萧玉珏就想好好教训教训这有时候很调皮的女人。
“我知道了啦,啰嗦,你都快成锦娘了,一大男人唠唠叨叨的知不知道很娘。”慕容雪虽然嘴上挖苦着萧玉珏,可是心里却是很高兴很高兴的。
这次鸿门宴风波使得慕容雪对莫羽寒多了几分好奇与怜悯,使得慕容雪怜悯他,那时候他眼神里透露出淡淡的悲伤,慕容雪觉得不像是在演戏,如果真能演成那样,怕是可以获得奥斯卡金像奖了,莫羽寒你身上到底藏了些什么秘密,如果能够查出来或许对我们比较有利,慕容雪这样想着。
第三十三章 宰相顾鸿
慕容雪走后,莫羽寒就将所有人给遣走了,自己一个人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发呆,他承认今日的宴请只是为了慕容雪,不知从何时起心底多出了一抹淡漠的笑容,即便是她带着愤怒的眼神也印在了他心里。
“王爷,天冷回房歇着吧。”管家见莫羽寒如此呆呆坐着已有很长的时间,忍不住出声让他回房,毕竟京城的冬天很冷。
莫羽寒依旧没有说话,依旧静静的坐着,许久之后才缓缓起身回房,回到房里莫羽寒没有歇息而是进了密室。昏暗的密室里,烛光摇曳,增添了几分诡异,他走到石桌前坐下,仍然呆呆的发愣。这时密室的另一边走进来两个人,看到这样的莫羽寒愣了一下。
“羽寒,发生何事了?”一老者走到莫羽寒身边问道。
“没什么,只是累了,不必忧心。”莫羽寒收回自己的神情,换上一贯的冷漠。老者叹口气说道:“羽寒,苦了你了,倘若三皇子在你也不必如此。”
“顾相莫在如此说,这是我的命。三弟从小就被送出了宫,如今是生是死我们不得而知,就算找到了,他体内是否是蛊王还不得而知,这事莫要再提。”莫羽寒把玩着自己的扳指,淡淡的说,只是那暗淡的眼神却隐藏在了长发之下。
“羽寒,今日宴请萧玉珏有何发现。”顾鸿知道莫羽寒心里不好受,只好将话题转开,今日莫羽寒宴请揽月楼与夜雨楼两位楼主的目的是为了拉拢两人,顾鸿在失心案中接触过慕容雪,觉得慕容雪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才,只可惜生了女儿身,二萧玉珏体内的冰蚕应该也可以制约着那个人体内的天蚕幽若。
“慕容雪与萧玉珏如此憎恨我,又怎么会合作,这两人决计不能留了,顾相千万别让皇上见着他们。”莫羽寒冷冷的说道,即便自己对慕容雪心存怜惜,但是为了大业也只能抛下儿女私情,况且她的心遗落在萧玉珏那里了。
顾鸿看着这个世人都唾弃的男人,心里只有惋惜与心疼。自从他母妃不在之后一直是顾鸿在照顾他,几乎将他视为己出,外边的人都说他莫羽寒狼子野心,心狠手辣,可是只有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生活所逼,这个男人说到底也是一个命运多舛的孩子罢了。
“顾相先回去吧,本王想静一静。”此时此刻他真的疲惫了,就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就想任性一次。顾鸿无奈只好离开。
这边,慕容雪刚回到兰亭阁,未尽就带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监视陈王府的暗士回报,宰相顾鸿偷偷进了陈王府然后又偷偷出来了。听到这样的消息慕容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思考。不知道为何今日的慕容雪心里总是怪怪的,莫羽寒凝望的眼神一直盘旋在脑海里无法离去,可是中风月蛊昏睡的那几日,这具身体遗留下来的梦境明明告诉自己,自己也是送去陈王府做养蛊容器的,如此草菅人命,如此残忍又怎么会那么寂寞。难不成今日自己产生幻觉了,她这样想。
萧玉珏也在思考,今日莫羽寒那孤寂的眼神他也看到了,加之顾相竟然与他来往密切,那么说明顾相是站在莫羽寒这边的,萧玉珏是见过顾相的,印象里顾相不该是那样野心勃勃的人。
只是莫羽寒的残忍以及心狠手辣的手段大家有目共睹,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有那样孤寂的眼神。大家见两人都在沉思不说话,就互相对望了一下,齐刷刷的看向锦娘,锦囊耸耸肩表示一无所知。
“未尽,告诉红鸾查查顾鸿到底是什么一个人。”沉默许久的慕容雪开口,她想既然自己无法理解,无法明白,就只好先查查顾鸿,说不定会有什么内情呢。
“飞沫,去查查莫羽寒的母亲与顾鸿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两人的想法竟然如此的不谋而合,几乎同时开口说话。语落两人先是惊讶的对望一眼,后又相视而笑。
与此同时,顾鸿回到府里就直奔书房,也是一个人呆呆的坐着。顾鸿早年间不过是一个不出名的举人,家徒四壁只好以卖字画为生,那是皇上还只是太子。一日太子微服出巡唠叨顾鸿的家乡青州城,看到顾鸿的字画颇为欣赏,于是想要结实这位才子。两人竟然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竟成了好朋友。
顾鸿是一个有抱负的人,只因家里无钱之中了举人之后再未参加任何考试,太子欣赏顾鸿的才华,于是鼓励他参加科举考试,还给他钱。可是顾鸿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怎么会白白收人恩惠,于是倔强的立下借据。
当顾鸿考上状元之后才发现,昔日的好友竟然是当今太子,那是他很丧气,他觉得自己的状元是因为太子的关系,所以渐渐的他便越来越疏远太子,靠自己的努力坐上大学士之位。坐在权利之上顾鸿才发现,就算是当今太子也无法左右自己的考试成绩,只是那时皇子们斗争不断,是的皇上疑心不已,顾鸿只好忍下找太子的念头,在皇室争斗中明泽报身。
等到斗争结束之时已是太子登基之后的好几年,当年的至交好友变为君臣,顾鸿已不想去打破这样的平静,他只能将自己的才能奉献给皓月国,奉献给高高在上的他。顾鸿忆起往事也只能叹息,他打开一幅画,里面画着一个女人,很美丽的女人。他轻轻抚摸画中之人,两行清泪滑过脸颊,当年若非他的懦弱又岂会让她遭遇那样的事情,又怎会是的莫羽寒变得如此不择手段。
如今的皇上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少年,如今的皇上恐怕比莫羽寒更加的残忍,顾鸿都不曾想起到底是何时皇上变了,不知道为了什么皇上变得那么的没有人性,可是这些除了他还有谁知晓,那个人掩饰得太好,嫁祸得太妙。
顾鸿收回自己的思绪,将画再次放好。他想倘若能够得到夜雨楼以及揽月楼的支持,说不定能够与那个人抗衡,只可惜莫羽寒前些时日的做法太过残忍,怕是伤害到了那些人,要想拉拢只怕是不易啊。
翌日,阴沉了很久的天开始放晴了,当阳光照进房里时慕容雪才真开眼睛,她坐起身披上外袍,便出门沐浴着阳光。冬日的阳光是温暖的,不似夏日那样毒辣,冬日沐浴在阳光下让慕容雪变得慵懒了不少,她命人将贵妃榻搬到庭院里,自己回屋穿整好才躺在贵妃榻想享受着阳光的洗礼。
“小姐,先把这个给喝了,这是照萧公子给的方子做的。”锦娘在慕容雪快要睡着时搅了她的好梦,慕容雪邹邹眉头很艰难的奖碗里的东西一饮而尽,“这是什么鬼东西,难喝死了。”虽然嘴上抱怨,但是却没有吐出来。
慕容雪是个好孩子,不会糟蹋别人的心意,为此她每次都只能苦了自己,喝完那怪东西,慕容雪才从榻上缓缓起身,这时有小厮来报顾相求见,慕容雪先是一愣,之后命人将顾相请进来。对于顾相的来访,慕容雪甚是奇怪,是给莫羽寒做说客的吗?她这样想。
“锦娘,玉珏呢?”她转头询问锦娘。
“萧公子一早带着已墨出门了。怕是已经回来了吧,两人像是去收集情报了。”锦娘可不会告诉慕容雪两人去了青楼收集情报。
慕容雪点头没有在文化,此时顾鸿正跟着小厮缓缓走过来,慕容雪走进亭子,并吩咐锦娘备茶。言语间,顾相也来到的亭子,自顾自的坐下来说道:“今日老夫突然造访,相比给慕容楼主添麻烦了。”
“顾相言重了,我最近身体不适,静养着也闲来无事,不知今日顾相来访所谓何事?”慕容雪故作好奇的问道。
“近日来,陈王造反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不知楼主有何看法。”顾鸿也没有直截了当的问慕容雪可不可以与莫羽寒合作。只是顾鸿的问法也很大胆,一个宰相来和一个江湖人士大谈造反之事,这怎么说也是奇怪的吧。
慕容雪没有回答只是喝了一口龙井,眉开眼笑的说着:“顾相莫要笑话我,这朝堂之事我一介平民怎好妄加评论,顾相问错人了吧?”顾鸿自知自己鲁莽,尴尬的笑笑也没再说话。今日前来找慕容雪,顾鸿也知道是太冲动了,一向深思熟虑的自己竟然如此着急。
“今日冒昧来访,扰得慕容楼主休息,着实过意不去,老夫告辞了。”说着顾鸿起身准备离开。如今还不是坦言相告的时候,如今只能照着计划行事就好,他心中这样想。慕容雪眯起双眼看着顾鸿离开的背影,忽的眼前出现了一段段零碎的片段画面,这些画面就一闪而过,但是她清楚的知道画面里出现了顾鸿。
正从外面回来的萧玉珏讲顾鸿离开,慕容雪却待在那里,不免担心慕容雪,他加快步伐来到慕容雪身后,轻轻环住她说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慕容雪回过神,看向萧玉珏,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顾相来此做什么?”萧玉珏坐下来讲慕容雪拉坐在自己怀里,不经意的问道。慕容雪反手环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口才缓缓开口:“或许想给莫羽寒做说客,可是却什么都没有说,真是奇怪。不过他的神情倒是奇怪得紧,似有话说却很尴尬。”
“方才见着顾相,表情也甚是奇怪,看着魂不守舍似的。”萧玉珏把玩着慕容雪的秀发,漫不经心的说着,这时未尽也收到了红鸾的飞鸽传书,正来找慕容雪,却见两人卿卿我我的也不好意思上前,干咳几声后才慢吞吞的走过去。
“小姐,红鸾来消息了。”未尽唯唯诺诺的说着。慕容雪知道此时的未尽是在忍着笑意,她白了他一眼说到:“未尽,我看踏雪也不小了,此间事了回去给她找个好婆家你说可好?”言罢慕容雪就很满意的看到未尽略有些抽搐的笑容。
“玉珏,我觉得飞沫是个不错的男人,他可有家室?”慕容雪没有理会未尽转头和萧玉珏说道,萧玉珏竟然也认认真真的回答:“飞沫还未成亲,飞沫和踏雪看上去很般配。”
“好了,小姐,我错了,我们谈正事谈正事。”未尽挠挠头笑嘻嘻的讨好道,未尽对踏雪有情义揽月楼里的人都知道,自此未尽打心里发誓惹谁都不能招惹慕容雪。这个慕容雪心里当然知道。
第三十四章 皇上密访
慕容雪见好就收,不在戏弄未尽,她站起身示意未尽说正事。未尽也收起嬉笑的神色一一禀告,根据红鸾调查的消息,顾鸿的仕途比较坎坷,可以说太子也就是当今圣上对顾鸿有知遇之恩,所以照理看顾鸿不可能会背叛皇上,于是红鸾深入调查,发现皇上登基后的三年里所有历史记载都没有,那三年里宫里发生何事也物任何记载,知情人竟然全部失踪下落不明。
于是红鸾在重新调查莫羽寒,发现莫羽寒的改变也是在皇上登基后的三年里,有关莫羽寒的记载也是三年后,三年后莫羽寒忽然性情大变,从前心地善良的二皇子瞬间变得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而自那三年后关于顾鸿的消息都在也查不到,仿佛是被某种力量保护着。
“也就是说,只要能查到那三年里出了什么事,就能够知道莫羽寒接下来要做什么,顾鸿为何会帮助莫羽寒?”萧玉珏皱眉说道。这时飞沫也带着消息回来了,使人震惊的是关于莫羽寒母妃的一切早已经被人抹去,仿佛这个世上从来没有这个人出现。
“对了,红鸾费了很大劲才查到,碧霄山庄时查到的关于陈王的一切都是太偶有意让人查到,也就是说我们所查到的有可能是假的。”未尽补充道。
接二连三的消息,让萧玉珏眉头紧蹙,双眸此刻深不见底,此时的他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温文儒雅,萧玉珏站起身负手而立,眼光眺望远方。“飞沫,你去找老夫子问问,或许他会知道。”
刚刚因着慕容雪并不知晓老夫子,自己说出来萧玉珏不好解释,所以准备待会悄悄告诉萧玉珏没想到此时萧玉珏倒是想起来了,于是他只好回答:“属下找过老夫子,他说对于这些他不甚了解,但是他师父玄机子曾与顾相、皇上都有交集,倘若找到玄机子或许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玄机子行踪不定,要找他实属不易。”
“那个,老夫子是何人?”一听这个名字慕容雪也知道肯定是个什么高人,一般只有那些高人才会称呼自己为什么什么子,不过她倒是想知道这个老夫子是做什么的。
“老夫子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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