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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穿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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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分得意的,认为他当年给这娃子算的命果然没错。
一行六个五六十岁的的老头子们就在那里吹起了牛,一开始谈论的中心还是言家裕娃子如何能干出息,以后会好好孝顺父母长辈之类的,到了后面就扯开了,杂得很,既有附近某某镇那年那月出的大学生,又有地里庄稼如何如何的。
言裕手上的鸡被方菜花林在手里,先给鸡脖子那里选了个地方,麻溜的拔了毛,叫来了言华帮忙把鸡脚给抓住了,然后一手拎翅膀捏鸡头,另一手拿着菜刀手起刀落一划拉,那被反向捏着头的鸡就咯咯哒不出来了,只嗬嗬无声张着喙蹬了蹬腿。
言裕端着泡好的茶出来的时候,方菜花已经放完了鸡血,将还在抽搐的鸡扔进了桶里,言容从厨房出来,把桶拎进去舀了几瓢滚烫的水倒进去,泡了一会儿就能拔毛了。
院子里就有石头垒的石桌,周围是六个墩子,或是石头墩子,或是木头墩子,几个老头子也不挑剔,各自选了个墩子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就着言裕端来的茶,开始边喷着唾沫星子谈天说地边伸手捡着桌上簸箕里装着的煮花生剥。
花生是方菜花用干花生泡了一夜的水煮的,软糯糯的,牙口不好的老年人吃着也合适。
花生吃得噎口了,就端起盅子吸溜一口茶水。
言裕的阿奶跟大伯一家是上午快要十一点的时候到的,邻镇过来不用经过白鹤镇,反而是从分岔口公路的另一头尽头过来的,大伯家买了摩托车,最老式的那种,俗称的洋马汉,开起来嗡嗡嗡的隔着一座山头都能听见。
往常言家老太太是不耐烦听那声响的,死活不愿意坐,不过这回却是乐呵呵的坐了,就想早点到老二家早点看见她那有出息的宝贝孙子。
现在的小路因为走的人多,都是平坦的约莫成年男人两个肩膀宽的那种泥巴路,骑着摩托车通过也刚好。
不过言裕他们家修建的地方比较偏,周围都没什么人家,当初方菜花骂言华拿来对比的那个隔壁那家胖丫头,那所谓的隔壁也是隔着一条小路一条河沟的那种。
这边偏了人少了,路也就窄了,所以言五湖每次骑车回来,都是在村长他们家那边就下了车,把车停放到三叔公家里,自己再走过来。
索性隔的也不远,隔着小路河沟就能直接看见的程度。
一个摩托车自然不能够把老婆老妈老儿子都给载过来,言五湖车上就只载了老太太以及大儿子,刘桂花跟小儿子另外坐的拖拉机,到了没马路的地方再下来走路,需要走一个多小时。
远远的,拎着鱼回来正站在院子里跟老头们陪聊的言四海就听见大哥摩托车嗡嗡的声音,顿时脸上的笑更灿烂了,“三叔公,我妈他们到了,你们先聊着,我去接下妈他们。”
虽然言四海是被分家分出来那个,可也没人说他不孝顺,毕竟留在村里照看祖坟的是他,一年里各个节日也都是要去隔壁镇上给老母亲送礼的。
方菜花那人泼辣是泼辣,可到底还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对那些守旧思想还是很认可的,虽然她当初跟婆婆闹得很厉害,可也从来都只敢扯着嗓子指桑骂槐的叫骂。
对着外人,方菜花也都是哭诉自家的难处,并不敢直接跟婆婆撕破脸对干,甚至见到了婆婆本人还要笑脸相迎。
在厨房里忙着炒菜的方菜花也听见了大哥家那摩托车的声响,手上捏着锅铲走出来对着言裕喊,“裕娃子,你也跟你爸去接接你阿奶,你阿奶年纪大了,那摩托车呜呜的不比更拖拉机折腾人,你阿奶为了你可是连这车都坐了!”
一番话说得外面的老头子老村长纷纷露出满意的笑容,跟着点头打趣起言家老太太往日里宁愿走一个多小时的路也不愿意坐这言老大摩托车的事。
方菜花又叫了躲在房间里偷懒的言华出来帮忙烧火,言容在一边切菜端盘子忙得晕头转向的,方菜花就负责在同时烧起来的两边灶台上炒菜,还有一边蜂窝煤炉子上炖的黄豆芽猪脚汤也要时不时的去看看火候。
言裕在家里方菜花也不让他沾手厨房的事,私底下说是让别人看见他一个男人进厨房名声不好。
既然方菜花安排了,言裕也就跟着言四海出了院子,往小路河沟那边迎言家老太太去了。
言裕跟言四海两个刚过了河沟上那座小木桥,那边言五湖三人就大包小包的遇上了,原本还有点不精神的言老太太顿时就拉开走在前面的大儿子,自己跑过来把言裕一把抱在了怀里,心肝宝贝孙子的叫唤。
说是抱在怀里,其实言老太太个子娇小,这么一抱脑袋也才到言裕胸口下面,言裕有些不自在,不过知道这老太太是真疼原主这个孙子,每年回来都要偷偷给原主少则二十多则五十的“巨款”作为零花钱。
若不是老太太每年只春节回来一次,原主估计能从老太太这拿到更多的好处。
被言老太太推开的言五湖也不在意,微微发福的脸上带着一看就让人相信的憨厚笑容,笑嘿嘿的也不跟弟弟寒暄,见言四海伸手,直接就将一只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
“四海你咋来接我们了,也就这么一小截路,不过你来了也好,这东西拎着还真有点沉。峰峰,还不赶紧叫你叔叔。”
长得矮胖矮胖的言峰翻了个白眼,甩了甩手里拎着的两袋子饼干,懒洋洋拖着尾巴的对着旁边空气叫了一声“叔”,然后对着言裕的方向十分直白的又翻了个白眼。
这糟心的堂弟,从小到大害得他被念叨也就算了,前几天考了个状元今天又拿到了大学通知书,害得他一个星期都没过个痛快日子,成天不是被爸爸恨铁不成钢的数落就是被妈妈掐着胳膊念叨。
言峰一点都不喜欢乡下土里土气的叔叔一家,每年就想着从他家捞好处。
言峰比言容小一岁,比言裕大三岁,今年也要满二十了,初中毕业就死活不读书了,成天也没个正经事做,就在镇上跟三五个“好兄弟”混日子。
言五湖要让他接手家里的店铺,言峰就梗着脖子说他才不要被拘束在这么个小地方,他要出去闯下一片天地。
好嘛,你要出去闯也行,去吧,结果言五湖给了他两百块钱,这厮去了省城玩了两天,把钱花光了,背着包又回来了。
让他过小日子他不干,让他去闯他又不敢,纯粹就是坐在井里念叨着自己是天空中翱翔的苍鹰。
结果言峰最后一个白眼刚翻完,迎头就被人给拍了一巴掌在脑袋上,言峰以为是言五湖拍的,顿时短小的眉毛一竖,小眼睛一瞪扭头就要吼,结果在跟言老太太对上的时候瞬间熄了火。
“峰峰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好端端的你朝裕娃子翻什么眼睛,你以为自己是水库里的鱼啊?”
就知道,原本其他时候都要护着他的阿奶一遇上言裕,瞬间就要倒转阵营,言峰蔫头耷脑的闷声不说话了。
言老太太也懒得管他,反正只要不跟言裕作对,她就还能继续宠着他。
言老太太对言峰跟言裕,可是分得清清儿的,言峰那是老言家第一个大孙子,有了他才等于是言家第三代又有了血脉,所以她宠着疼着。
而言裕呢?
言裕是老言家最有出息的孙子,那就是光宗耀祖的后代,讲心里话,若是什么时候要言老太太从言峰跟言裕两人之间只能选择一个,言老太太肯定犹豫都不带一下的选择言裕。
不过现在又不用选,因此并不耽搁言老太太把家里的三个孙子都给疼着宠着。
言裕知道言峰跟原主不对付,因此也不去刻意搭话,就乖乖的走在言老太太身旁,对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遇到路不好走的地方就伸手扶一把。
身后言五湖跟言四海两兄弟也话多得很,两兄弟从小关系就不错,长大了哪怕两家的婆娘有龌蹉,两兄弟也从来没有因此就彼此生分了。
唯有言峰一个人走在后面,郁闷的后悔不该为了不走路就搭了老爸的摩托车过来。
几人到了言家,言老太太言五湖跟那几个老长辈如何热闹且不再说,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打着空手的刘桂花跟小儿子言川也到了。
虽然刘桂花跟方菜花骂骂咧咧摔摔打打闹过不少场,可见了面还是手拉手面对面笑得热情的好一阵亲热寒暄。
方菜花会做人,还把言川也拉着好一阵夸,夸得言川都不好意思了。
言川跟言裕是一年的,只比言裕大一个月零几天,不过上到高三会考结束也没参加高考,因为自觉不是读书的料,现在正跟着言五湖学着做生意。
有了他大哥言峰的对比,言川这样也算是有出息。
第22章 借钱【含入V公告】
前几天言裕被确定为市理科状元的时候,言五湖跟老太太就激动得想要回来大家热闹热闹的,可言四海跟方菜花表示还不如等录取通知书到了以后再聚,到时候给地下的老爷子报喜,也免免得现在报了喜,可录取通知书没到,地下的老爷子都要跟着着急。
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迷信思想,害怕行事太高调张狂,影响了言裕的运气,到时候出个什么这样那样的状况没能被大学录取。
所以现在通知书拿到了,言四海两口子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将提着的那颗心给放踏实了。
中午有鸡有鱼,还有方菜花打回来的排骨五花肉猪蹄子,再加上菜地里的各种时蔬,一大桌子的菜看着也是丰盛得很。
言五湖看起来憨厚实诚,可性子却十分圆滑,嘴巴会说,代替了性子木讷话少的弟弟跟一桌老头子呼呼喝喝的推杯换盏,一群老爷们儿吹起牛来那是比妇女们还厉害了,那一千斤往上的肉牛都能被这群人给吹上天。
C省这边不流行男人上桌女人不上桌,相反,作为言裕的阿奶,言家老太太代表言家最有地位的老一辈坐了上座,也就是正对着堂屋大门的那个方向。
言裕被老太太拉着陪自己一起坐一条长凳,把言裕弄得挺不好意思的,可那群老头子瞎起哄,说什么状元郎坐上座,他们这些陪坐的子孙后代也能沾沾文曲星的福气。
说什么市状元省状元还是文理状元的,反正到他们嘴里就都是状元。
村长跟三叔公一起坐了左边那条长凳,另外四个言家老一辈的也按照辈分坐了剩下的两条长凳,言五湖跟言四海挂了桌角。
言五湖时不时站起来跟人举杯碰杯的瞎几把扯,言四海则需要给端菜来的方菜花挪挪菜盘子,有哪样菜吃得剩下不多了,还要吩咐方菜花给及时添上。
小小一张四方桌,闹闹腾腾的挤满了,忙到最后方菜花跟言容言华都没得个空闲,干脆就在厨房拿了碗钵舀了饭泡上猪蹄汤,再随便夹两筷子什么菜西里呼噜就随便吃下去一大碗。
每当家里有什么事晏客,最累的总归是家里的女人们。
中午吃好了,下午再一人一盅茶水泡上,剥着花生吸溜着茶水说说话,间或有觉得嘴巴里没滋味的就剥块糖扔进嘴里慢慢抿着。
等着到了五点多了,又去吃了一顿晚饭,这才觉得话说得差不多了,各自搭着伴回了各自的家。
等客人走了,方菜花让言容给阿奶端了热水去洗脸洗脚,先让老太太去床上休息去了。
躲了一个白天懒的刘桂花只能跟着去厨房帮着收拾碗筷,一边跟方菜花口不对心的唠着嗑夸奖言裕又哀叹自己没福气之类的。
哪怕知道这大嫂心里跟嘴上说的不一样,可方菜花还是觉得高兴又得意。
往日里总是被这个大嫂压一头,今儿她这福气,可是大嫂怎么都比不过的,除非刘桂花咬牙回去再生一个聪明的娃,十几年后也去考也状元回来。
当然,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于是方菜花就更加得意了。
“这裕娃子上大学,一年得交多少学费啊?”
刘桂花看着方菜花那张得意的嘴脸,心里觉得憋屈,于是话头一转,往钱这上面转了。
管你多得意,提到钱了你还不是得撅着屁股在地里刨,哪像他们家,站在货台后面收收钱就成了。
想到自己家存折上的数字,刘桂花扬起下巴得意的翘起嘴角。
方菜花跟这个大嫂自来不对付,自然是了解对方的为人,说这话可不是想要借钱给他们,反而是在奚落他们家穷。
不过既然对方递了这个梯子,方菜花还是滑溜的没脸没皮顺着往上爬了。
“哎,这一年可就得五六千呢,我跟四海虽说种了这许多庄稼,可庄稼根本就不值钱,哪里像大嫂跟大哥那么能干会挣钱啊。裕娃子可是你们唯一的侄子,这上个大学,还是需要大伯大伯娘帮扶一把。”
刚得瑟完的刘桂花顿时脸一僵,眼神往旁边一飘,嘴里胡乱说些生意不好做成本压太多家里看起来光鲜实则连肉都吃不起之类的话。
可因着之前的得意脸,现在临时哭穷也哭得不够真了。
这边刘桂花硬着头皮各种哭穷,却不知她家男人已经在堂屋里把自己家的存折给“卖”了。
言五湖直接跟言四海表示言裕的学费以后每年他要负担至少一半。
“裕娃子这个大学不是给他一个人念的,那是给咱们言家念的。”
言五湖抽着烟,眯着眼叹息一声,“我家那两个是指望不上了,好在咱们裕娃子上去了,虽然比不得古时候,可也总比全家老少都是老农民要强。咱们言家以后也有个读书人做榜样,后代也会越来越好。”
这话说得有理,比如说一家人种地的,总要有个人去做了某行生意,一个带一群这才能入了行。
虽说现在读书不比古时候那般艰难,可要读出个名堂也不容易。
可若是一个家里出来了一个文化人,子孙后代始终是会多多少少受到一定的影响。
言四海知道大哥做生意没看起来那么轻松,自然不肯要,“大哥你进货不用钱啊?快留着,裕娃子的学费我跟菜花早就开始攒了,现在也够娃子一年的学费了。”
“光要学费不要吃喝拉撒啊?瞎客气啥,再说了,你这地里的收成,一年能把裕娃子下一次的学杂费凑齐?”
言四海沉默,现在家里只攒了八千多,交完这第一学年的五千多,还要给孩子生活开销。
生活费倒是可以以后每个月寄钱过去,可这么一来,一年里挣的钱就要被消耗一大部分,那样的话,还咋攒下一年的学费?
言四海掰来算去,最后只能向现状妥协,“好吧,不过这钱要写借条,不然我就是让裕娃子别去上这个大学也坚决不拿。”
言五湖气得抬手给了言四海肩膀一巴掌,气得鼻子里喷烟,“你这倔驴子!写写写,你要写多少条就写多少条,反正裕娃子上完大学之前不准抠孩子的钱还我,不然咱们俩这兄弟也别做了。四海也你真敢说,还不让裕娃子去上大学?你就不怕爹晚上爬上来找你啊!”
言容跟言华虽然是一个房间的,可两人是一人一张床。
晚上老太太带着言容挤一个床,方菜花跟刘桂花带着言华睡另一张床。
言四海跟言五湖睡方菜花两口子那张床,不过两兄弟有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中嗡嗡嗡的说了大半宿的话,等到鸡笼里的大公鸡都打鸣了才睡过去。
言裕就跟言川言峰挤一起了,言峰矮胖,性子又霸道,一个人占了半张床,挤得言川跟言裕只能紧紧挨着。
等言峰睡着了那呼噜打得震天响,言川更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朝言裕歉意的笑。
言裕从来没跟人一起睡过,前世读书的时候大一必须住校那会儿,都是一人一张床,唯一一次也就是跟胖子张延金那回。
现在一挤就是两个,还有个打呼噜的,言裕干脆起身坐到屋里窗边那张书桌前,开了灯随手开始写这两天正在构思的推理小说大纲。
灯光是那种有些暗淡的昏黄色,一点也不刺眼,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言峰一点没被灯光惊醒的意思,呼噜照样打得欢快。
言川在家也只有很小的时候跟这个大哥睡过,之后再长大一点家里在镇上买了套房,就有自己的房间了。
现在跟言峰睡一块儿,显然是明白自己今晚没办法睡了,见言裕起来在书桌边写写画画,言川也来了兴致,下了床走过来翻看言裕整齐码放在书桌一角靠墙的那一叠书。
等翻到言裕上次在江泽市买的那本武侠名着的时候还惊喜了一下下。
“小裕,你还买了这本书?”
主要是言川还以为像言裕这样认真读书的人不可能花时间去看小说之类的书籍。
因为言川的语气太明显了,一听就觉得似乎这事十分不可思议似的。
言裕失笑,停笔抬头看言川,“难不成我还只能买参考书资料书题库练习卷?”
言川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脖颈,“没有,我就是觉得有点惊讶,你也有时间看小说?我能看看这本吗?以前上学的时候挺多同学看的,不过那时候我好不容易排队借到了带回家,结果被我爸给没收了没看成。”
这本书其实就是一本现代武侠小说,不过因为文笔内涵思想以及历史背景构造,这本书获得了文学奖。
言裕曾经看过,觉得很有意思,每看一遍就能有不同的感想,这本书算是把武侠小说的境界拉拔到了另一种高度,不再是江湖恩怨快意恩仇。
说真的,如果这本书放在前面二三十年,绝对是要被当成石头记那样被列为禁书的。
看不到深意的人能看见酣畅淋漓的江湖武侠,看得到内涵的看见的就是政治阴谋江湖势力合纵连横之争斗。
言川显然没看到那些黑暗血腥的深意,得到言裕的点头许可,立马兴高采烈的往床上一趴,也不管旁边枕头上言峰的呼噜声了,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窗外天光大亮,言川都没一点疲倦,反而精神奕奕。
而言裕也在言峰的震天雷中,将脑袋里现有的思绪全都整理了一番,写成了一个几千字的大纲。
推理小说最重要的是计中计谋中谋,一环套一环,边下套子边抖包袱,这样才能看得读者心里疑惑一个接一个。
而各种千奇百怪却又合情合理的答案也不断揭露,让读者不会因为疑惑太多失去兴致,反而开始顺着作者的笔兴致勃勃的跟着思索琢磨。
这就是烧脑推理小说的魅力所在。
第23章 言川【入V第一发】
言裕跟言川一晚上没睡; 言峰早上醒来知道,也不过是嗤笑一声; 骂了两人一句矫情; 然后该吃吃该喝喝,无论在什么环境里; 总能找到让自己活得最舒坦的姿势。
方菜花倒是心疼儿子; 可人家上门就是客,总不能说是要赶人家走; 吃过早饭一家人上山给死去的言老爷子上了坟烧了纸,回来就赶着言裕去房间里休息休息。
言川看了一晚的小说; 也困了; 跟言裕一块儿倒头就睡。
言川觉得经过一晚上的通宵之情; 自己跟言裕这个堂弟关系拉近了不少,相处间也放开了不少,睡觉的时候也不老实了; 老是习惯性的抬腿压过去,搞得言裕睡着了都做噩梦梦见自己在大学图书馆里找资料; 结果书架突然倒下来,压得他动弹不得。
好在言老太太明显也十分了解自己疼着长大的大孙子是个怎样的人,半下午的时候就让言五湖骑车带刘桂花跟言峰回去。
“家里的店不开了?一天不开就是好几块钱的房租费; 裕娃子考上大学是大喜事,可大家的日子也是要继续过的,等过几天你再来接我跟川娃子就行了。”
言川要留下来,一是那本小说还没看完舍不得走; 二是担心阿奶一个人在这边,三也是因为言川觉得言裕这个堂弟好玩,想留下来在乡下多玩几天。
“是啊爸,你们先回去吧,阿奶这儿我给守着呢,放心吧。”
言川乐呵呵的跟着老太太一起劝言五湖回去。
言五湖想着自己也要回去取钱给阿弟一家送过来,于是也就点头,半下午等太阳没那么毒的时候,带着刘桂花跟言峰向其他人道了别,走路去三叔公家骑着车回去隔壁镇上去了。
“爸,是不是言裕上大学还要我们出学费啊?”
言峰想着上午听见阿奶跟阿婶之间的只言片语,忍不住垮着脸皱着短黑眉冲着前头开车的言五湖抱怨。
坐在后面位置的刘桂花连忙抬手掐了一把儿子,让他别直愣愣往他爸枪杆子上顶,结果言峰直接不耐烦的朝后面推了一把。
恰巧路面有块石头,摩托车颠了一下,刘桂花被推得本就不稳,现在是直接一个轱辘滚下了车,顿时就把言五湖吓了好大一跳。
言五湖赶紧捏了刹车迫不及待的伸脚杵着地面将车给停下,手上一撒就去看刘桂花。
车还没停好,言峰又胖成一坨,一时不查直接就也跟着往下倒的车一咕噜滚到了地上。
“爸!你干什么啊!车倒了摔着我不痛吗?!”
言峰又气又怕,从地上爬起来就大吼大叫的。
言五湖看着是好脾气,可也是十分有原则性的,见言峰只顾着自己,居然也不问一声他妈怎么样,顿时气得连刘桂花都还没来得及扶起来就转身一脚将刚爬起来的言峰给狠狠一踹,像只王八似的又倒在了地上。
若不是那边刘桂花的情况还不确定,言五湖这会儿保管就不是一脚的事儿了,将这王八犊子压在地上一顿狠踹猛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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