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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汉养成攻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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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井井有条的，杨芃看的有些汗颜，摆碗筷的时候随口说了句，“以后家里就要靠你收拾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温凉整个身体都在表达着喜悦，小跳着跑到杨芃身边，五官没一处不高兴的，“你在跟我求婚么？”
杨芃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食指戳在他脑门上，“今天起床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温凉嘿嘿的笑，忽然又用很遗憾很严肃的口吻跟她说，“虽然我很高兴你这么喜欢我，可是这种事该由男人来做的，下次你不要这样了。”
杨芃知道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索性不说话，让他自己在那里开着脑袋自顾自乐的，她则上楼去叫他朋友吃晚饭。
楼上的那群青年早就饿了，杨芃过去敲了敲门，才说了句“你们要不要吃……”，话都没说完，他们就猛地起身，“吃吃吃！”
然后热热闹闹的在杨芃之前先下楼去了。
杨芃跟在后边走着，陈浩南突然回头看她，“你也快点吃了饭早点回家吧，温凉爸妈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他们刚才在屋里讨论的结果就是杨芃肯定是趁着温爸温妈不在家才会在他家的，他们才不相信温凉胆子大到直接让女朋友住进家里了。得到这样的结果后，几个兄弟很有义气的达成共识，要守口如瓶，决定要在温爸温妈面前替温凉保守秘密，不能让他们知道家里来过这么个女生。
陈浩南的话说的杨芃绕了几秒才想明白，点头谢了他的提醒，也没解释。
吃过饭，温凉赶着几个人各回各家，别在这边打扰他了。
好友们骂了句“有异性没人性”，还是背了各自的书包骑着自行车离开了，陈浩南心大管的宽，因为和那三人不是顺路的，他最后一个才走，走之前还问温凉，“杨芃住哪儿呀？需不需要我替你捎一段路？”
温凉不知道他们讨论的那一段，还没说出来“她就住这儿啊”，被杨芃摇了摇胳膊，“温凉送我行了，谢谢你啊。”
陈浩南也就随便问问，人家这么说了他要还是坚持送她的话会显得他想撬墙角似的，所以没多说也走了。
家里一下子安静了，杨芃手机响，“有个快递，我去拿一下。”
温凉可没忘了快递小哥上次对着杨芃笑的那叫一个荡漾，连忙抢着去穿鞋，“我去给你拿，你电影不是还没看完么，看去吧！”
说完，像是怕杨芃不准他去似的，头也不回的就跑出门去了。
五分钟后，他提着个长方形盒子跑回来，杨芃才泡了壶果茶，冲他招手，“你要不要喝？”
温凉换了鞋，坐在她旁边，把她的快递给她，“买的什么？”
杨芃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把外边的包装袋拆了扔进垃圾箱，只留着盒子放在身子另一边的沙发上，直接的告诉他，“内衣。”
正喝茶的温凉差点呛到。
看她把盒子放在一边不打算看，睁着好奇的眼睛问题，“不试穿下？”
杨芃瞥他，“在这儿？”
温凉伸舌头润了下发干的嘴唇，“可以啊。”
杨芃挑眉，“我敢试你敢看？”
温凉最受不得激，“我敢看你敢试？”
杨芃伸手就去解衬衣的扣子。
才解开一颗就被温凉按住手，他阻止了她又怕她觉得自己怂，多嘴的找借口，“贴身衣物要洗过才能穿，你怎么这个都不懂！”
杨芃本来也没打算真试穿，等温凉把手挪开，自己的手也放在身侧，“下过水了不合适就不能退换了啊。”
温凉一想到她试穿过的内衣不合适了要退货，然后可能被转手卖给别人，有点不能接受的感觉，“不合适你就扔了呗，退个毛线啊。”
不知道是这话还是他的神色戳中了杨芃的笑点，她乐不可支的笑起来。
温凉目不转睛的看她的笑，又看看手里的那杯果茶，有些困惑。
这到底是水还是酒啊？怎么一杯水却喝的他有醉了的感觉？
☆、第52章
周一开始上课后，各门课的卷子陆续发下来了，因为期中考试的卷子并不难，老师没有细讲，只是把几道错的多的题给讲了讲就继续按照原来的进度进行复习了。
温凉对老师讲的题完全不感兴趣，下了课就跑去办公室问班主任名次排出来没有。
班主任看温凉难得对成绩这么上心，笑着问他，“看样子是考得不错啊？”
温凉任老师打趣，也没解释，只是无比关心老师手里的那张排名，结果班主任看了看各科成绩才说，“哟，温凉各科都很高嘛，我现在只有单科成绩，还没统录总成绩，晚上开班会的时候就统计出来了。”
温凉有些失望，不过总归是晚上回家就能跟杨芃交代了，他也不再多说什么，给班主任半鞠了个躬，“麻烦老师了。”然后回班里去了。
办公室里还有个语文老师正是教温凉的，等他走了跟班主任夸了句，“他这次语文考得也不错，看来是上了高三，真的知道着急了啊。”
回到座位上，陈浩南正在改物理卷子，遇到不会的题问温凉怎么改，温凉有些心不在焉的给他讲用到的所有公式。陈浩南把公式写完了以后歪头问他，“然后呢？”
温凉正烦躁着，没好气的说了句，“然后自己想去，饭放你面前了不喂你不会吃？”
陈浩南梗着脖子冲他生气的“喂！”了一声。
温凉被吓了一跳，凳子朝他那边拖了一下，瞪着眼睛问，“伤自尊了？”
陈浩南把碳素笔“啪”的拍在桌子上去，依然生气，“对！”
温凉脸色瞬间变了变，殷勤的假笑，“不要生气嘛，对不起。”
陈浩南看他这么有诚意的道歉，才又傲娇的拿起碳素笔，在刚才那道大题的空白位置上比划着吩咐温凉，“讲！”
温凉叹了口气过去给他讲解，前桌的女生听到他在讲题，也回头，“能给我也讲讲么？”
陈浩南记得她物理分考的很高，拿过她的卷子看那道题，“你这不是做对了么？”
前桌有点不好意思，“答案是我蒙的，过程都不对，老师批卷子的时候没发现。”
陈浩南骂了句粗口，“真牛掰，大题都能蒙对答案？还是3。43这么奇葩的数字？！”
温凉抽了支铅笔在前桌的卷子上一边分析题一边写大略的步骤给两人讲题，讲完了刚好开始上下一节课了。
一直熬到晚上的班会，班主任效率果然高，把班里成绩和在年级的排名都投影到屏幕上。
温凉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名次，班级第二，年级第六。
他以前不能理解那些看到成绩后心情起伏又哭又笑的人，可是现在这么戏剧性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了，他整个人都懵圈了。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对进步很大的温凉赞不绝口，可是台下的温凉一句都听不进去了。
陈浩南拿手肘拐了拐他，小声在他耳边说，“本来你应该是班里第一的啊。”
温凉茫然的顺着他的话又去看屏幕，发现自己名字上边那个比自己高两分的年级第五正是自己的前座。
那个把一道答案是3。43的八分大题蒙对的前座。
前座显然也有些不安，偷偷的回头看温凉。
等到下课的时候，前座女生试探着问温凉，“那个物理成绩……”
温凉自然不会做出跑去打小报告的事情，可也没心情去称赞她“蒙对答案也是种天才”，强颜欢笑的说，“我才没那么闲呢，放心吧。”
前座还是有些羞愧，可自己更不会主动去跟老师说判错分了，闻言也知道温凉不怎么想说话，尴尬的扭头做题去了。
温凉也拿着老师发的作业试题，机械的没怎么用心的做着，这大概是他这两个月来做的正确率最低的一份题了，可手里有点事干着他才好受些。
回了家，温爸温妈正在合作着画一幅水彩画，画的是个小朋友的画像，要给他们一个朋友的孩子当生日礼物。
他们情意绵绵的，也不关心温凉考了第几名，跟他说了声冰箱里有晚上给他留的点心让他自己去吃后继续给画像上颜色了。
温凉“哦”了一声，自己去厨房拿了点心，上了楼就发现杨芃正站在他屋门口。
虽然没什么表情，可是第一句话就是，“成绩出来了？”
这话正戳中了温凉的痛处，他都跟她夸下海口了，还提前行使过了两次男朋友享有的权力，现在要是跟她说自己没考到前五，她肯定会对自己很失望吧？
虽然差的不多，虽然可以找借口说他本来应该是第五的。
但是没考前五就是没有，理由找得再多，和他一开始承诺的不一样，他心里自己都过不去那个坎。
杨芃看他脸色不好看，猜他考的不好，没再催他，正想安慰他两句时，温凉突然说，“还没出名次呢，出来了我再跟你说。”
说完了他有些心虚的想逃走，都没有赖着多跟杨芃说话了，“今天上课好累，我要去睡觉了！晚安！”
他在她面前的演技太拙劣，杨芃也没为难他，“那你好好休息吧。”
心里却觉得他八成是考得不好了，果然等她晚上刷微博时印实猜想。
“端方v：答应了女神要考前五，可是考了第六……该怎么跟女神解释？她如果十分有原则的抠字眼然后不跟我好了怎么办？”
拉下去，依然没什么给他出正经主意的网友。
“哎呦不错哦：没看错的话，端大秀恩爱已经不够了，现在又开始秀成绩了？单身狗学渣忍不住想取关【拜拜】”
“木美扶疏：66666！端大我不嫌弃第六啊！女神拒绝你的话可以考虑下我么！”
“青青子衿，南陌花闲：你本是来自山中一棵包治百病的板蓝根，为何要为这种无聊的问题困扰？来，不如我们来谈谈花四喜的那场肉戏后续？”
杨芃看他的粉丝数那么多，不知道给他私信他能不能看到，但还是发了句，“不如和她说明白了，瞒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我觉得她不一定会因为一个名次的差别就不喜欢你了吧。”
十几分钟也没收到回信。
她猜可能是他没看见，郁闷了几秒钟，但是转念想想，如果他真的在半夜回复了一个陌生女孩的私信甚至聊起来的话，她大概会更不爽。
一墙之隔的那边，温凉其实看到那条私信了，因为是他打算关微博前突然蹦出来的消息。看到是那个“锦鲤兔子”的留言，他有点高兴。
她说话还挺灵验的，说不定这次说的也能实现？
他也知道不可能一直瞒着，迟早要说。
可他真的有点患得患失的，这些日子和杨芃越亲近，他越怕这种日子会突然消失。
辗转反侧的，他睡不着，最后还是决定明天晚上就告诉她好了。
虽是这么想的洒脱，等到第二晚看见坐在楼下的杨芃和温爸温妈时，他又犹豫了。
温妈正和杨芃吃水果，看见温凉想起来他才考完试，“儿子，考试成绩怎么样？”
温爸把手机放下，也看向他。
一时，处在三个人注视下的温凉，想起这三人都听过他吹的牛。
自己吹的牛，哭着也得实现。
他没说这次考得怎么样，垂着眼眸说，“下次肯定考前五。”
言下之意，这次没考上了。
温爸其实早收到班主任发的成绩告知短信了，看儿子这幅沮丧的模样，心里有点不舒服。
温凉以前没这么注重分数啊？
他正想着找个时间找儿子谈谈，别那么小家子气时，杨芃起身跟两人道晚安了。
她跟在温凉后边没多远的距离，上了楼去敲他的门。
温凉开门，开了门就走进去了，示意杨芃有话进屋说。
杨芃坐在床边，看着和她隔了两米远的温凉，有点想笑，吓唬他，“那我们就等下次月考你进前五了再交往吧。”
温凉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像是根湿透了的大毛巾，悲伤的能拧出水来。
他无话可说，不情愿的“哦”了一声。
杨芃不明白他怎么会那么死脑筋，这段时间她对他的喜欢表现的挺明显了啊，他怎么会没自信到以为自己考了第六她就不和他好了？
真怕他随时会难过的哭出来，杨芃觉得还是等他情绪好一点时再和他说这事比较好，于是打算先回屋。
她刚走过他身边，他就转动转椅方向，拉住她的手腕，委屈的说了，“你再陪陪我呀。”
杨芃站住，直了腰背，被他拉着手腕看他。
静默了几秒钟，温凉咽了口唾沫，试图跟她谈谈让她放宽条件，“我不想浪费一点时间，一秒钟都不想浪费。”
杨芃明知他要表达的意思，故意曲解，“我们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呢？也没干什么正经事啊，就说闲话呢。”
“……”温凉盯她，口气冲冲的，“闭嘴。我说情话的时候你就不能好好听着么！”
“哦，”杨芃忍着心里的笑，“好。”
两人又沉默了……
刚才让杨芃“闭嘴”的温凉突然又变得不爽快了，“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呆在一起！我就知道……”
他仰着头，喋喋不休的把内心的不安诉之于口。
杨芃突然俯身，低声说了句，“你好烦啊。”
下一秒，她按着他的肩膀贴在椅背上，亲上他。
☆、第53章
温凉被钳制在她和椅子之间，有点被动。
等他反应过来想去抱杨芃时，她已经退离了身子。
温凉指头按着自己的嘴唇，含混不清的问她，“你干嘛？”
杨芃泰然的答，“亲你。”
温凉嘴上抑制不住的想笑，微低着头，“你为什么亲我？”
杨芃没回答他，在他长了一些的头发上摸了摸，“这样吧，既然是你自己说的考前五，那就等月考你考了前五我们再交往。”
他抬头，对这番和他心里想的不一样的话有些诧异。
她的手还放在他头上，滑下去捏了捏他鼻子，“不过看我心情好坏，可以提前给你些男朋友的福利。”
福利这个词太让人浮想联翩，温凉昨晚没睡好，今天白天又有些着急上火，刚才被她亲过还被她说了奇怪的话给挑逗的……忽然就流了鼻血。
杨芃吓了一跳，她刚才明明只是轻轻捏了一下，怎么还给他捏出血了？
温凉快步跑去洗手间用凉水把血止住。
血不多，很快就不流了。
对这久违的“朋友”，他安抚有些被惊到的杨芃，“新陈代谢，可能天太干了。”
看她还是脸色微白，他对她这么关心自己身体这事得意之余，又耍宝的逗她，“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得放点血啊。”
果然这话说出来，杨芃笑了下，笑完了又去拍他的肩膀，“胡说八道！”
在他屋里呆了挺久，杨芃估摸着时间挺晚的了，嘱咐他多喝水就回自己屋去了。
温凉把鼻子上塞的卫生纸拿掉扔进垃圾桶，倚靠着转椅，摸着自己的嘴唇。
然后把两只手放在自己双肩上，像刚才杨芃压着他肩膀似的力度，闭上眼睛，嘟起嘴来，还原刚才的情景。
这么嘟了一会儿，觉得唇上那种软软麻麻的感觉都没了，才睁开眼睛放开手。
他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个白板纸本子，上边有他偶尔画的画，不怎么专业，是小时候跟着温爸温妈学的。
他掀开一页空白页，写了个“芃”字，然后画了两个俗不可耐的心形，接着在下边画“正”字。
写了四笔后，他烦恼了一下，“亲脸和额头的算不算？”
他看着空空的本子页面上那少的可怜的四笔。
“当然算了！”他爽快的写完了一个“正”字又加开了另一个“正”字的头。
还是觉得有点孤零零的，“间接亲亲算不算呢？”
他想了半天，光那个烟头他就亲了不下十个“正”了，算了。
他合上本子，困扰了他两天的问题得到解决了，虽然不是他想的那样立刻正式交往，可是杨芃的态度还有她的亲亲都抚慰了他不安的心。
才安了心，他就忍不住跟全世界炫耀一下。
“端方v：今天的天气不好，温度不好，风景不好，可是我的心情很好。”
才发出去就收到了“小兔子”的评论，“心情要一直这么好下去啊！”
他想起来她昨天的私信。
他一般是不回复私信的，尤其是女生的，一是太多了回不过来，二是他不怎么想跟不认识的女生说话，特别是烧了那些告白信之后，他更是连女生的评论都很少回复了。
杨芃说过了，她会不开心的。
可是这是“锦鲤兔子”哎！
他回了她的评论，没卖萌也没开玩笑，诚恳的跟她说，“谢谢！”
**
因为心情好，温凉第二天把杨芃给他做的巧克力布丁大方的分了一半给陈浩南吃。结果这货吃的太多了，跑了好多趟厕所，晚自习的时候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温凉本来不想搭理他，可他非要说温凉给他的巧克力布丁有毒，气得温凉为了证明他布丁的清白，细细的询问他症状，“怎么不舒服了？”
虽是课间，教室里却很安静，有翻卷子的声响不时传来，陈浩南的声音虚弱却清晰，“手麻、脚软、上吐下泻……晕眩中还带点舒服……呼吸很热情……就像被人下药迷/奸了一样……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干什么的……有几套房子，平时去不去夜店，以后会不会对我好……赶紧很被动……很伤感……”
温凉觉得这段话有点熟，好像是网上的什么段子，拿脚踢踢他，“你真的假的？”
陈浩南这会儿才好好回话，“真的难受，你送我去医务室吧。”
温凉虽然好久没逃晚自习了，但是流程依然清楚的很，把卷子收拾好，书包挂在课桌上，营造出一副他去上厕所的假象，推了一把陈浩南，“走吧。”
陈浩南无语的说，“又不是翘课你装什么啊？跟班长说一声再走啊。”
温凉想想好像是这样的，埋怨了句，“你不早说！”
跑去跟班长报备了一声，架着陈浩南往医务室去。
那个大夫问了问病症，又拿着听诊器这里听听那里听听，看着陈浩南，“没事，吃多了有点积食。吃点健胃消食片就好了。”
陈浩南好不容易不用上自习，不怎么想回去，赖在那里，“老师，我肚子难受，能给我打个吊瓶么？”
大夫最了解这些高中生的心理了，为了不上课打针都愿意，他笑着拿了药给陈浩南，“不用打吊瓶，难受的话去里边床上躺着，给你烤烤频谱吧。”
温凉把人送到又确定了人没事后，跟陈浩南打了声招呼先回教室了。
他现在对学习这事的热情和对杨芃的热情差不多对等。
考试名次的事他不赖前桌，这事还是他的原因，如果他分考的足够多，考到年级第一的话，别人判错了分也不影响他的名次。
之前太过自负，太过侥幸的想着考个第五就刚刚好，可是现在他变了想法。
他不要杨芃的迁就，他要堂堂正正的实现他的话，然后跟她在一起！
陈浩南是捱到快放学的时候才回到教室的，小声的打断在做题的温凉，“刚才在医务室碰到隔壁的余甘了，他说他去弄个病假条，然后去音乐教室跟其他几个高二的排练歌呢。”
“练什么？”温凉眼睛看着试题，不怎么走心的问。
“说是圣诞的时候市里有个什么选秀，他们组了个乐团要去比赛。”陈浩南答。
“哦。”温凉随口应了声，没觉得有什么好讨论的。
陈浩南又去戳他，“还有一个月就要办元旦晚会了。”
“嗯，然后？”温凉做完一道题，停笔看他。
“今年不是赶上建校五十周年，说要大办么，每个班都得出节目，你想参加么？”
“不想。”温凉果断的拒绝。
陈浩南有点惊奇，温凉以前不是对这种能露脸的场合最感兴趣了么？
他继续劝诱温凉，“你唱歌那么好听，再弹个吉他什么的，多长脸啊？我问余甘了，他说吉他可简单了，你要是想学他可以教你的。”
温凉不解的问，“你怎么这么热心？”
陈浩南有些不好意思，“他教你的时候，我可以跟在旁边看啊。”
温凉这才反应过来，那个余甘，不是“他”，而是“她”。
他看着满脸春意荡漾的陈浩南，“那你去跟她学呗，能相处的时间不是更长？”
陈浩南沮丧的答，“我又没你那么聪明，学什么都快，这要是在她面前露怯了多不好……喂，你不是要考b市的警校么，没那么难考吧，你就花一点儿时间学学不行？学了还可以在你女朋友面前显摆啊！”
最后一句话倒是让温凉有点心动，他想了想，月考是十二月中旬，抽两个星期空闲的时间学学吉他就可以在杨芃面前显摆的话……好像不错？
他一副“为了兄弟你我就牺牲一下”的表情，大义凛然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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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在学校上自习的时候，杨芃也没回家。
她正和一群人坐在开着灯的包厢里聊天、唱歌。
她心底是挺抗拒这种活动的，尤其是晚上和人在外边喝酒，哪怕是一群人一起她也不喜欢。身为采写社会新闻的记者，她编辑过太多这种漂亮女生喝醉了被侵犯的新闻了。可是今天是《南北》分社半月刊第一期出版发行的日子，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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