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原来你不是-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不仅没有人表扬我,还差点被调到暗影守卫去。”
    “后来怎么没去?”
    “暗影那边专业蹲房梁三十年,老了容易患颈椎病;看着皇上吃喝拉撒睡外加宠幸后宫还不能有反应否则就是大不敬,长期这么憋下来难保我不会从‘纪大人’纪变成‘纪公公’;需要倒班生活习惯无规律,死得早;衣服就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再无其他,不好看;现在别人都知道锦衣卫副指挥使名叫纪云,但是连编号排行第一的暗影姓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
    “生的时候默默无名,死的时候悄然无声,这么伟大的职位,我纪某人是小人,做不来的。”
    “……”
    纪云一边说着,也不顾这会儿自家徒弟在身后狂抽嘴角,他推开了面前那扇门,一脚踏入屋子里,探脑袋进屋子里看了两眼,又转头将站在屋子外面不肯进来的白术一块儿拎了进来——
    白术被强行拎进屋子,眼瞅着第一场测试开始一时间还有些小激动,然而任凭她怎么东张西望,也没看见即将对她进行考核的师傅人在哪,更加神奇的是,这本应该是一间正常的房间,然而房间之中摆满了一间房间应当有的所有家具,唯独却没有床以及凳子,房间的正中央只有一张光秃秃的桌子,桌面上放着喝了一半的茶水——
    白术:“师傅人不在,真是太不幸了,好吧,还是去下——”
    话还未来得及说完,脑门子上就挨了一下。
    “正经仔细找。”
    纪云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转身出了屋子,临走之前还没忘记贴心地给带上门。
    纪云一走,这偌大的房间整个儿就安静了下来,除非窗外隐隐约约传入的蝉鸣声外,竟是听不见一点儿声音……房间中也无生人气息清清冷冷,这感觉颇为怪异,就好像是走进了小龙女的活死人墓似的——白术走到那唯一的桌边,端起桌子上放着的那半杯茶在手中掂了掂,随即发现……茶水还温着。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探头往外看了看,窗外便是一面墙,墙周围都是树,人要从树冠上越过哪怕真的有飞檐走壁的能力碰到那茂密的树叶也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墙角也是空无一人,白术沉思片刻,低下头,随即看见窗棱上一层薄薄的灰,她的爪子留下十个手指印。
    人还在屋子里。
    白术关上窗,转过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连那立在角落里的柜子都打开来看了一眼,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直到她转过身,看见从房间的承重柱挂着的帷幔似乎以不怎么自然的方式被归拢在一旁,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走过去,拉开帷幔,这才看见帷幔之后连着一根长长的、看上去异常结实的钢绳……
    白术:“?”
    白术顺着那钢绳延展的方向抬头看去——
    冷丁地,便在阴影之中对视上一双异常明亮的黑色招子。
    白术:“…………!!!!!!!”
    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白术真的看见了小龙女——中年雄性版本的。
    只见此时,在她目光所及之处,细细的钢丝上蹲着一名身穿月白侍卫常服的中年男人,他的双脚就像是糊了一层502似的紧紧地贴合在钢丝之上,微微呈外八字约四十五度角姿势,这蹲姿不知为何白术看来却觉得有些眼熟……而此时,这中年男人正垂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自己脚下张着嘴傻乎乎瞪着自己的瘦弱半大孩子,半晌,忽然脚下一转,只见那钢丝微微震动,伴随着衣衫扑簌的声音,随即那蹲在钢丝上的男人便从原本的“蹲着”的姿势改为“坐下”,他稳稳地坐在细细的钢丝之上,翘着二郎腿,犹如雕像纹丝不动。
    良久,才听见他那像是被粗磨石磨砂过的粗糙声音在此时鸦雀无声的房间中响起:“用时五十六秒。”
    白术:“……”
    “去把桌子上的茶给我拿过来。”
    白术:“喔。”
    被这中年雄性版的小龙女师傅吓了个够呛,这会儿小心脏还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听了命令的白术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转身一溜小跑回到前厅的桌子上,一把抓起那只还剩一般茶水的茶杯,转身正想往钢丝那边跑,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又滚回桌子边将那半杯茶水满上,这才屁颠颠地将那杯茶举在脑袋顶上,恭恭敬敬地滚回钢丝下面。
    还没来得及抬手,便感觉手中一空,微微一怔抬起头,却看见坐在钢丝之上的中年男人还是保持着之前那发丝都没动的姿势,姿势茶杯已经转换到了他的手中。
    牛逼得和拍武侠片似的。
    白术傻眼,站在钢丝底下只管抬着头犯傻,却在这时,只听见又一阵钢丝紧绷伴随着衣衫摩擦的轻微声响,下一秒,一股陌生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白术下意识地绷紧身子死死闭上眼,她只感觉到一阵陌生人的气息从自己的脖间飞快地掠过,然后是腋下,然后是后颈脖,在她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她猛地睁开眼,只来得及看见从端坐改为倒挂在钢丝上的中年男人动作极为轻盈地又从倒挂的姿势恢复成开始蹲着的姿势——
    动作一气合成,犹如行云流水。
    而整个过程中,那杯被装得满满的茶水还捏在他的手中。
    白术下意识地低下头,却发现地面上一滴水也未曾泼出。
    此时,她也听见这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学习隐术入门门槛低,一为体无异味;二为悟性,隐术便要从识破隐术开始,你运气不错,再差四秒我这门你就过不去了,我姓龙,以后叫我龙师傅。”
    白术:“…………”
    还真姓龙啊。
    大神,您认识小龙女不?
    白术点点头,站直了郑重一鞠躬道了声谢,正欲转身往外走,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收回了脚步,转过头,眼巴巴地望着蹲在钢丝上的中年雄性小龙女叫了声“龙师傅”,等对方用眼神示意她有屁快放,她这才挠挠头:“您这训练内容不包括晚上睡觉睡钢丝吧?”
    “……”
    “我……恐高。”
    “……”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只见龙师傅刷刷翻身从钢丝上一跃而下,轻盈落地无声无息,之后他走到另一根承重柱后,往那帷幔后轻轻一拍,只见“哐”地一声巨响,紧跟着从房间里面那面墙上便掉下来一张木板床。
    木板床和这间屋子的门一样,刷成了与墙相近的颜色。
    白术:“……………………”
    龙师傅:“我也不睡钢丝,你要睡?”
    白术:“……………………”
    在龙师傅淡定的目送下,白术一阵疯狂摇头后,屁滚尿流地滚出了她的第一间考场。
    一脚迈出门栏,一样便看见此时蹲在走廊围栏上东张西望的纪云,他的双脚如同糊了一层502似的紧紧地贴合在钢丝之上,微微呈外八字约四十五度角——
    呃,现在白术终于知道为什么龙师傅的蹲姿如此眼熟了。
    此时,纪云见白术从屋子里走出来,便轻巧从围栏上越过,长臂猿似的手臂立刻伸了过来拦过她的肩,笑眯眯地问:“过了没?”
    白术点点头特别老实道:“过了的。”
    纪云满意地“唔”了声后道:“过了就好,我纪云的徒弟栽在隐术上,说出去仔细叫人笑话。”
    白术眨眨眼眼道:“龙师傅好厉害,耍得一手好钢丝。”
    “嗯,不过比我差点,”纪云严肃地说,“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师父。”
    “嗯?”
    “你不要脸。”
    “嘿嘿。”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休息了一天,呃,我作死,伸脸给打。
    本文基本日更,日更3000以上作者抽风可能有6000,更新时间基本下午一点。
    以上,求留言么么哒~~~~

☆、第二十七章

“师父;咱们下一个去哪啊;给我选个好过的;考核师傅要像龙师傅人一样好。”
    “你缺心眼不缺啊,这大院子里能好好活到退休的会是什么好人;呃,再叫一次‘师父’?”
    “师父。”
    “再来一次。”
    “……师父!”
    “你也就这种时候肯乖乖叫我师父。”
    “……有完没完;下来到底去哪?!”
    纪云带着白术从院子的后门走出去;白术这才发现原来这锦衣卫老窝的后面居然如此开阔,经过一条长长的回廊之后,他们进入皇宫西苑——简单的来说就是皇家后花园……之一。西院内设有海子,海子周围又设亭、榭;纪云说这水引至玉山泉;是真正的活水;被先帝爷赐名“玉山池”。
    此时正逢盛夏,玉山池内的莲花莲叶都开得正好,一眼望过去望不见边,微风吹过,除却阵阵荷香扑面,隐约可听见连夜被吹得如同波浪似的轻轻摇曳时发出的沙沙声响,白术眨了眨眼微微眯起眼往远处望去,之间天地之间只有一片望不尽的绿与阳光露珠之下粉红可爱的莲,真可谓是“接天莲叶无穷,映日荷花别样红”……
    白术跟在纪云的屁股后面打从玉山池经过,看见几尾锦鲤于莲叶之下游走嬉戏,上是一朵朵极为丰满的莲蓬却也无人采摘,只是这么与花一块儿开着成为了一景——也是,在皇宫中若非嘴馋谁也不差那一口吃的,莲子就是与荷花一样的风景,没人会把它当做吃的,就好像在闹饥荒的地方,没人会把莲花莲叶当做风景只会将它们当分成吃的一个道理。
    眼皮子跳了跳,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才分开没多久,她便开始想念起她那个便宜妹妹牛银花来。
    “纪大哥。”
    “嗯。”
    “这莲子摘不摘得?”
    “……饿死鬼投胎么你?屋子里时候盯着馒头不放,到了屋外又瞅上这一池莲子。”
    “……”
    “你要摘等天黑自然没人管你,当心别掉池子里,摘时候手脚利落点记得给为师也来几朵——还有,仔细别叫人看见。”
    “不是摘得么?”
    “对啊,是摘得,略丢人而已。”
    “…………喔,”白术应了声,也觉得自己这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到了个地方尽找吃的这嘴脸略难看,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含蓄一点,于是顿了顿又问,“那池子里的鱼呢?”
    “这个不行,皇上心情好时候要来亲自喂养赏玩一番,都给吃了他喂什么玩?被发现了要打板子的。”
    “喔。”
    “失望么?”
    “……唔,”白术沉思片刻,随即诚实地回答,“失望。”
    “别失望,锦鲤观赏鱼,肉渣口,不好吃的。”
    “如此甚好。”
    此时,莲池里游来游去的那些个皇帝亲自喂养的金贵锦鲤自然不知道,此时它们已然在鬼门关游了一圈,顺便还被嫌弃了一下口感不好。
    在师徒两人的奇葩对话之间,他们已走过大半莲池上的石桥,除却见几个小太监低着头匆匆走过之外见不到其他宫人。
    正所谓一步一景,若不身置于其中你永远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此时白术的眼睛几乎都有些不够用了,只觉得皇宫这地方还真是神奇,上一秒还高墙绿瓦,兜转几个来回穿梭几条回廊之后,再出去就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过了玉山池上的石桥,展现在她面前的不再是皇宫禁地的模样,而是一片开阔的绿茵草地,正是夏季青草最茂盛的季节,草地青葱一片,当白术他们来到草地上时,除却一个大概是太监的人正拎着木桶往草地上洒水浇灌之外,远远地便看见几匹高大壮不同毛色的马匹在草地上悠闲地遛弯,遛得开心了就低下头啃两口草,白术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只觉得这一边走路一边吃的日子相当令人羡慕。
    正当此时,在马群之中,其中一匹最为高大的黑马仿佛有所感应式的,远远地白术他们前后脚刚下了桥,上一秒还埋头苦吃的它下一秒就抬起头来,定眼一看,远远地便撒蹄子狂奔过来,那颠颠儿的模样,真真和狗似的。
    这马不是别家马,正是当初致力于想把白术的脑袋从脖子上折下来的乌骓。
    纪云喜悦地张开双臂迎接了自己的坐骑,跟这喷着气雄赳赳气昂昂的大畜。生相互抱着脖子一阵耳鬓厮磨,与此同时,他没忘记抬起脚往桥边一撩,白术只听见一阵木板子与石头相互撞击的声音,顺着声源低头一看,这才在桥边石柱之上,看见一块被踢得摇摇晃晃的木牌子,上书“骑射”二字——
    原来这就是锦衣卫平日里训练骑射的地方。
    公务员待遇就是不一样,连练个骑马的地方都和五A级高尔夫球场似的。
    白术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正想问教骑射的师傅人在哪,结果就看见身边的纪云抬起头来,笑眯眯地冲着那不远处正拎着桶洒水的“太监”叫了声“谢师傅”……白术顿了顿,远远看见那中年男子转过头来,五大三粗,皮肤晒得黝黑——确确实实不像是太监的模样,否则作为同样物种,这与君公公也差得忒远了些。
    此时,那男人见了纪云,目光又飞快从纪云身边的白术身上掠过,也不问来历,只是远远地等着他们走进了,又弯下腰舀了一瓢水在乌骓蹄子底下撒开,见马儿颇为欢喜地跺了跺蹄子,这才头也不抬地问了句:“怎地这时候进新人?来我这之前还去了哪处?”
    “我从外面捡回来的,”纪云笑嘻嘻地说,“来之前还去了龙师傅那,然后就到您这来啦。”
    这谢姓师傅一听,咦了一声直起腰来瞥了他们师徒二人一眼:“顾大哥那没去啊?这小个子身体轻盈,他应当是喜欢的。”
    白术抬起头无辜地瞅着纪云,纪云摸了摸鼻子道:“这是个例外,你看见他走过来时候的样子没?”
    谢师傅问道:“什么?”
    纪云一本正经道:“格外脚踏实地。”
    谢师傅:“……”
    白术:“……”家丑不可外扬啊师父!!!!!
    这会儿她有想捂着脸找个地缝赚下去的冲动。
    待纪云与谢师傅几番寒暄之后,他们便开始了考核,因为是在室外也不用回避,于是整个考核的过程纪云全程在旁围观,谢师傅还算体贴地给白术牵来一匹身材稍偏矮小的母马——请注意,也就是相对于乌骓这样的来说稍偏矮小,这样的马往外面一放,也还是能被评价个“高大壮”来的。
    “没马驹么?”当白术手脚并用像个壁虎似的姿势颇为难看地往马上爬时,纪云在旁边问了句,“这么高的马,一撅蹄子能把我这小徒弟的脖子踩断似的。”
    “你当我这什么地方?托管幼儿劳请出门左拐尚书房。”
    “……”
    碰了一鼻子的灰,纪云这会算是彻底闭上了嘴。
    考核开始。
    因为是外面领回来的人,自然和当初纪云这些经过训练才进行考核的人要求并不完全相同,这道理当年同样如此过来的谢师傅也是省得的,于是见白术依靠着自己的力量上了马,本来已经算是勉勉强强过关,又看她可以骑着小马在草地上溜溜达达摇摇晃晃地小跑几步,几乎就要点头放行,谁知道就在他准备点头的前一秒,忽然之间又出现了一点意外——
    这意外起源于此时从草地的另外一头忽然出现的高大挺拔身影说起。
    原本白术骑在马背上颠颠得正开心,脑子里全是君长知教的那些个要与坐骑心意相通的大道理,正低低念念有词地叨咕着想要把自己“不能挂科”的坚决心情传递给身下的马姑娘,就在这时,白术猛然发现之前还算镇定地一路小跑的马姑娘忽然就变得不淡定起来……
    白术莫名其妙抬头一看,结果便看见远远地从树荫底下忽然出现了俩抹身影——其中一个为马,浑身遍体通白耀眼异常;立于大白马旁的是人,来人身穿崭新蟒衣,腰间玉带在阳光之下闪闪发亮,大致是在分开之后他也去稍作洗漱休整了一番,此时来人头上戴着的已不是之前分别时的那展角幞头,换做一顶寻常幞头,一头乌黑青丝倾泻而下,柔软地自然垂于来人身上那双袖遥录缤贰�
    那跳跃的色彩搭配将他那在阳光之下白得近乎于透明的皮肤完美地映衬了出来。
    白术远远地见了君长知,微微一愣。
    白术屁股底下的母马远远地见了君长知的马,也是一愣。
    紧接着也不知道是她俩谁的心情传递给了谁,总之就是在白术还没来得及摆好姿势的情况下,她屁股底下的马姑娘已经率先丢掉了节操,冲着踏云的方向一路狂奔——白术被颠了个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扔了缰绳一把抱住马脖子——
    马姑娘被这猛地一搂马脖子险些拧断,猛地刹住车扬起马蹄,一屁股将自己背上的人颠了下去。
    ……
    屁股亲密接吻大地。
    然后白术就华丽地挂科了。
    被谢师傅一句无情地“不过关”糊了一脸,白术揉着屁股凑到面瘫男神身边,这时候,后者正捡了一把新鲜马草悠悠哉哉地往踏云嘴巴里塞,踏云身边的没节操马姑娘伸过脖子,将踏云嘴巴里嚼了一半的马草扯了点去自己吃了,这建立在白术的痛苦之上的幸福……可谓之相当亮瞎白术狗眼。
    马姑娘,您知道啥叫秀恩爱死得快么?
    “君大人,您在这干嘛呐?”
    “散步,喂马。”
    “君大人,这时候散步喂马您不怕中暑啊!”
    “放肆。”
    “……”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嘤嘤嘤嘤呜呜呜呜呜况且况且况且——

☆、第二十八章

一时间两人之间陷入沉默;这令人觉得颇为尴尬。
    白术想转身走开,但是想到君长知好歹是将她和牛银花从那人间炼狱里捞出来的人,这会儿她能安安稳稳地站在这么好的地方;无论如何都依仗着君大人的福分……更何况以后牛银花过得好不好,也都要看他脸色;于是想了想;又开始没话找话:“这里风景不错,在黑河村的时候;我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这辈子还能看见这样的风景。”
    君长知莫名瞥了她一眼道:“这是皇宫;风景当然不错。”
    白术摆摆手道:“我是说,荷花开得正好;夏天就是要有荷香才叫夏天。”
    “矫情。”君长知勾起唇角,“在说,你们那的荷花不都叫你们给吃了么?”
    白术:“……”
    完全无法反驳。
    脑海之中,又一个名叫“拼命找话题”的白术哭晕在茅房里。
    “现在有得看便多看几眼,过了中秋,就没得看了。”君长知背着手缓缓道,“荷虽为夏季独秀,初闻清雅而出淤泥不染,然在淤泥之中,总会沾染上一层污秽之气……这一池荷已经开至盛极,荷香之中隐约露出*之气,大概是没几天好开的了。”
    白术瞅了他一眼,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却不明白他究竟想要说什么,只是抬头看见那一双清冷的瞳眸,“喔”了一声后,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君大人,您听说过一个故事么?”
    “说。”
    “荷花之所以开得那么红,是因为池塘底下埋了尸体。”
    “……”
    “怎么样?”
    “有病,便吃药。”
    这疯子似的对话结束之后,两人之间算是彻底没了话题,白术原本以为君长知没准备继续再理自己,没想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先前提到了黑河村,身边的男子在片刻沉默之后,转过头来,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后淡淡道:“既来之,则安之,无须牵挂过多,第二批赈灾粮已备好,明早就能出发去往你家乡。”
    白术:“……呃?”
    君长知:“往后,不会再有人挨饿了。”
    没想到君长知忽然冷不丁地提起这个,白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在来得及开口之前,她忽然意识到这难道是这缺心眼的人在安慰自己?……想到这儿,她紧紧地抿起唇,微微扬起头盯着对方的下颚发起了愣,沉默。
    于是君长知一拧过脑袋,就对视上那么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
    君长知:“……”
    额角没来由地跳了跳,他立刻将视线挪开,轻咳一声。
    “君大人,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药不能停。”
    “……”
    白术转过脑袋,瞅了眼此时立在他们身边的两匹大马——这会儿丢了节操的马姑娘正不要脸地用自己的长脖子往踏云的身上拱来拱去,那踏云似极不耐烦马姑娘这行为,喷了喷鼻孔往旁边躲了躲,然而却并没有完全躲开,只是象征性地躲了一下……于是马姑娘再接再厉,得寸进尺得相当令人想要替它脸红,这会儿整匹马都快糊到踏云身上去了。
    白术羡慕得要死。
    “秀恩爱死得快”什么的果然是单身汉们发明出来的酸掉牙的话——说这话的人通常连秀都没得秀,比如白术。
    白术觉得这马姑娘没节操得和自己相当投缘。
    可惜她不能像个大畜。生似的没脸没皮往男神身上拱,这会儿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手脚老实地站在君长知身边,看着君长知跟走过来的教骑射的师傅相互寒暄,听他们说话的内容,似乎也算是旧相识,虽然君长知官高一阶,那谢师傅却算是与他父亲有一点儿交情的长辈,与他说话之时,虽语气恭敬,却也听得出些不卑不亢的味道出来。
    纪云蹲在一旁喂乌骓不说话,就好像他跟君长知相处那四十来天全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