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原来你不是-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会儿别说是白术,就连二十一脸上都出现了瞬间的空白——而这一瞬间的停顿却让李大人以为这是“惊喜呆了”的表现,他笑嘻嘻地将那精致的簪子往二十一脑袋上一放,而是愣了愣,抬起手抚了抚头上那精致的簪子,随即笑得更加灿烂了:“哎哟,这簪子漂亮着呢。”
  那笑得……
  白术:“……”
  李大人,no zuodie啊。
  “那可不,我从我家那黄脸婆手里要过来容易么,还不就是为了你这个小妖精!”
  李大人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点了点二十一的鼻尖,二十一的鼻子是做过的,当然不会让他随便碰,所以索性假装娇羞躲过了他的攻击,而这下子,李大人的手又顺着一把抓住了他的胸——
  白术倒吸一口凉气。
  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那李大人估计今晚也是喝的差不多了,抓了两抓愣是没抓出有什么不同,就是奇怪地嘟囔了句“你今儿胸怎么这么结实”之后就松开了手,二十一笑着又与他调笑了几句,借着自己的房间还没收拾为理由,将不情不愿的老色鬼轰下楼,又探头叫了龟公和小丫头上来打扫房间——
  在等人的过程中,那只有白术和二十一站着的走廊便一下安静了下来。
  二十一立刻收敛了下,面无表情地将脑袋上的簪子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拢在袖子里放好——想来这簪子怕是明早天不亮就会原封不动地回到李大人发妻的首饰盒里。
  白术看着他的动作,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了句:“被抓胸的感觉怎么样?”
  “都是猪皮,我没感觉。”二十一粗着嗓子回答,“我黏得牢靠,不然被他这么俩抓抓完,整个胸非掉下来不可——王八蛋,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不老实,明儿老子非得好好参他一本。”
  “……”
  白术崩了一会儿绷不住了,靠在栏杆上,顶着云麓的脸笑得花枝乱颤,过了一会儿,他们这才听见有上楼声——那上楼声响倒是与普通客人那乒乒乓乓的动静有所不同,虽然快速但是显得规矩很多,若不是白术和二十一的耳朵经过训练比较好用,这会儿他们是万万察觉不到的。
  原来是二十一之前叫的龟公和小丫头上来了。
  两人一人捧着个铜盆,盆子里放了干净的被单以及换洗衣物,衣服上方又洒了些许花瓣,这会儿龟公进了二十一的房,后者跟白术使了个眼神便跟着进去了,白术的注意力全放在二十一身上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那小丫头已经进了她的房间。
  她跟着走进去关上门,捏着嗓子将房间里要收拾的地方都清清楚楚地点了一遍,特别是床单被套枕头都让换了——若不是条件不允许,她恨不得将这房间的墙都重新粉刷一遍似的。
  “就这些了,”白术点完之后,端着架子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瞅着近在咫尺低着头那个小丫头,学着这些日子她观察来的云麓的言行举止说话口吻道,“都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取姑娘要的东西——”
  “嗯,去吧。”白术点点头,一屁股在桌边坐下,那小丫头踮着脚正往外走呢,白术却忽然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赶紧叫住她,“你等等。”
  那小丫头显得有些莫名地停住脚步,而后转过头来。
  这会儿白术屋子里的窗没关,于是当这小丫头转过身来时,就着窗外撒入的月光,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她的长相,那标志的五官,鹅蛋似的小脸——
  “银花?你他娘的怎么在这?!”
  白术失声惊呼。
  “哥,是你啊?”牛银花听见白术这么一声,眼前一亮,一扫之前那畏畏缩缩的模样,快步走上前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们还要过几天才过来换人呢,这云麓姑娘脾气不大好,喜怒无常的,我不爱与她多讲话,所以之前并没有仔细看你——哎呀,哥,你装她装得可像了呢,我都没认出来!”
  白术愣了吧唧地被妹妹抓着手嘘寒问暖的,良久才反应过来这他妈完全不是重点——胸口剧烈起伏了下,她一把甩开牛银花的爪子:“你跑这来干什么来了?君府赶你出来了?王八羔子的君长知当初不是答应好好的照顾你么——我就知道他送那个大……呃呃呃呃,我就知道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原来是把你扫地出门了?!”
  “没有,”牛银花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少爷这是听说了你们锦衣卫有任务,又怕你笨手笨脚应付不来坏了事,让我进来照顾着你——”
  “……笨手笨脚?”
  “少爷原话。”
  “王八羔子的!用得着他操这空心么,咱们都尉府干什么干什么他个大理寺的都要管——”
  白术正气着呢,忽然之间那窗外就飘进来个二十一,已经换上了睡袍的大美人从她窗户爬进来,站稳了,压低声音用那男性嗓音道:“小声点儿,二十八,你他娘这是要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锦衣卫男扮女装在这浑水摸鱼呢——哎哟,这不是君公公家的小丫头么?”
  “啊,我妹。”白术拽了把牛银花,转向二十一,“好看吧?”
  二十一笑嘻嘻地说:“反正比你好看——君公公怎么把你妹花楼来了?”
  “什么叫‘反正比我好看’!”白术翻了个大白眼,“君公公多管闲事,生怕老子演技不佳误了事,让我妹来担待着点,啧啧啧,你说他是不是——”
  二十一点点头:“嗯,是对你挺好的。”
  白术:“…………”
  啊?
  二十一正色道:“老子出门在外怎么就没个人惦记着我怕我做错事呢?”
  白术:“…………这样?”
  二十一:“不然呢?”
  白术:“喔。”
  白术站起来,走到窗边探脑袋往外透了透气,头顶上月亮明晃晃的,深秋小风吹得嗖嗖的,她的那个心跳啊,呯呯的。

☆、第七十四章

  第二日;没让白术和二十一等得太久;几乎是日落西山花楼刚刚开张;西决二皇子便大驾光临——云麓和韶华被完美地双双点名;两人稍稍收拾了下自己,又检查了□体易容状态,便花枝招展地去了。
  走到房间门前又便被老鸨子拦了下来;仿佛是对自个儿手上这两莫名其妙就“嗓子*叫哑了”“手指玩情趣玩伤了”的姑娘十分不放心,老鸨子拉着装作云麓打扮的白术道:“云麓;你嗓子哑了;一会儿就少说话;多给里面的贵客灌灌酒;仔细别说了话让你那破嗓子坏了客人的兴致……韶华,你过来,你也知道那西决皇子也不是头一回来了,也不是头一回点你们姐妹,这便是你们的福分,你们姐妹平日里在那西决皇子跟前放纵着来也就罢了,今儿别太过骚。浪,这房里还有别的贵客呢——”
  老鸨子絮絮叨叨说不到重点,白术听着不耐烦,这会儿已经拎着裙子迈着小碎步往那紧紧闭合的大门横冲直撞——那架势眼瞧着就像是想直接推门拔出绣春刀拿人一气呵成似的……
  知道这家伙不知道打从哪儿学来的破毛病,要将绣春刀绑在自己的大腿上,此时见她踩着垫了七八层底子的鞋子还跑那么快,二十一在后面看得心惊胆战,生怕她跑摔了或者把绣春刀跑掉下来,赶紧“啪”地一声展开扇子扇了扇散散身上被惊了一身的冷汗,又用一句娇滴滴的“妈妈我知道了您尽管放心的呀”打发了还停不下来的老鸨子,追着前面那跑一步扭三扭(也有可能是站不稳)的妖娆身姿去了——
  这跑在最前面的白术这会儿已经伸手推开了门。
  那房间中原本是歌声不断乐器声不断,被她这一推门的动作弄得陷入了尴尬的沉寂,坐在桌边的人纷纷抬起头看她,这才想起自己忘记敲门的白术僵在门口,傻乎乎地跟屋里人对视,片刻之后,便有一个低沉的笑声响起——
  “一日不见,小云麓倒是越发孟浪了,若不是本王老远便嗅到了你身上那胭脂香,还正以为是锦衣卫跑来查案了呢!”
  味道,你他娘以为自己是狗么,鼻子那么灵?
  这人说的虽然是大商国通用语言,然而口音奇怪,带着一股浓浓的异域口音,又自称“本王”,白术这会儿就算是不抬头都知道说话的人是西决,却没想到这人说起话来如此轻薄,然而此时她却来不及思考太多,一听“云麓”和“锦衣卫”两个词语在同一个句子里出现,已经让她站在门口的身影惊得微微一晃——
  几秒后,她立刻醒悟过来这只是西决随口一提。
  今日皇帝集结上十二卫严查朝廷风气的事情轰轰烈烈,估计也是传到了突然这个外邦皇子的耳朵里,如今想来也就是随口一提。
  如此这般,白术定下心来,身体顺着方才那稍稍一晃的姿势便这么荡过了门槛,同时脸上挂上了笑意,动作倒是没让人察觉出有什么不对,这时候她抬起眼飞快地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人,这才发现除了西决之外,君长知也在,这会儿君公公正一袭黑衣描银压线袍子坐在西决身边,一袭长发披肩,稍稍一掀眼皮,又垂下眼安静品酒,仿佛并不在意有花娘忽然闯入。
  白术这会儿不知道君公公认出了她没,倘若认出来了,只能说她周围人人都是奥斯卡影帝。
  而此时,除却西决和君长知外,还有那天那个被他们胖揍一顿的胖和尚以及几个面生的西番人,其中一名异常沉默、看上去三十来岁的黑衣人独自坐在一旁,画风显得特别格格不入。
  白术不仅多瞥了他一眼。
  随后一眼就认出他就是那天那个冒充影卫十五,被假陆双称作是“师哥”的人——之所以认出他来,并不因为他那眼睛有多特别,紧紧是因为白术认得这人身上的气场,稍一靠近便能察觉出他与旁人的不同。
  而这会儿,白术已经被西决招呼着来到他的身边,刚刚站稳还没来得及在那张空出来给花娘坐得小板凳上坐下,已经被横空伸出来的长臂揽着腰,一把抱到了另外一具结实的大腿上,靠在那结实的胸膛之上,从来没跟君公公之外的男人靠得那么近的白术那叫个虎躯一震。
  稍稍抬起头,便对视上西决那双极具侵略感的瞳眸。
  “看来小云麓只有待在本王的怀里,才会乖乖瞅着本王,否则那一双眼睛乱瞟,都快挂到我侍卫身上去了。”西决一边笑着说,一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白术的脸颊,“不过算你有眼光,那是我们西番第一高手,今年尚未嫁娶,黄金单身汉呢——”
  西决皇子嘎嘎嘎的笑声中,那沉默的侍卫掀了掀眼皮,腰杆挺直,显得不卑不亢道:“皇子莫要拿卑职取笑。”
  而此时西决的那双大手正揽在白术的腰间缓缓摩挲。
  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近过男色的白术被摸得小脸通红——这谢师傅做的面具因为求真,整个面具极薄,面具之下那人脸色稍有变化,都能如实呈现——于是这会儿,透着那易容面具的皮,众人只当是看见打从进了厢房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头牌姑娘这会儿小鸟依人地靠在西决二皇子的怀中,也不知道是被他的话语还是被他的动作弄得满脸通红。
  不像是花楼姑娘,反倒像是个雏儿。
  再配上本来云麓就貌美如花,这么个青涩的反应,倒是叫在座看遍了天南地北各地美人的西番人蠢蠢欲动起来——西决哪里不知道他这些属下这会儿的眼睛都快挂在了他怀中人的身上,一时间得意非常,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而此时,始终坐在一旁的君长知却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淡淡道:“西决皇子何不放开怀中姑娘,你如此这般,我倒是觉得没办法直视同你讲话。”
  白术:“……”
  对啊他娘的放开我!
  却没想到西决朗声大笑:“无碍,君大人想说何事尽管直接说,虽美人坐怀,我自当临危不乱,条理清晰。”
  白术:“……”
  此时此刻,白术一边要保持着腿上的绣春刀不被发现的艰难角度,一边被迫整张脸都贴着那西决那铁板似的胸膛,听着里面的心跳呯呯强而有力的跳动。
  …………特别想他娘的拔出绣春刀直接一刀把它捅出来。
  而此时,终于脱离了老鸨子废话地狱的二十一也跟着杀了进来——一眼便看见他们都尉府最小的二十八满脸通红得像只虾子似的缩在西决皇子怀中,或许是紧张得过了,此时她顶着云露的脸一副小鹿似的惊慌失措模样,看得二十一都心跳跟着漏一拍,好在立刻脑补了下二十八本来那瘦小鸡仔似的模样,那藏在裙底下的好兄弟才冷静下去。
  他稍一停顿,随即便笑着娇声道:“哟,奴家这还没来呢,西决皇子倒是心急,先把云麓妹妹抱上了——怎么,是嫌弃抱着奴家抱腻味了,今儿个还要换换口味?”
  二十一这话说得没多大漏洞,确确实实,虽然西决皇子来到这胭京楼多次,但是多数情况下召唤陪伴的都是韶华,鲜少会注意到云麓,所以理应韶华与他熟悉许多。
  这会儿听了韶华这样埋怨,西决皇子笑了笑,手头上一松,便放开了云麓,招手让韶华过来伺候,这会儿一桌子包括那个理应是“不开荤”的肥猪和尚在内一半的人目光还放在云麓身上,见自家主子松开了她,纷纷蠢蠢欲动想要将她要过来伺候——
  可惜她刚刚从西决怀中站起来在地上站稳,已经被身边的君长知伸手扣住手腕,一把拽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君长知:“坐这。”
  白术愣了愣,抬起头飞快地扫了眼身边一脸严肃的年轻大理寺卿,瞬间无言点头:“……喔。”
  妈的,这一身浩然正气跑来花楼喝花酒,君公公您可以的。
  与此同时,扮作韶华的二十一取代了白术的位置,一屁股坐在了西决的身上。
  西决“唔”了一声,仿佛若有所地地说了句:“小韶华,你最近是不是没控制好饮食,本王怎觉得你没凭地重了许多?”
  “啊?……哎呀,讨厌的啦,西决官人居然嫌弃奴家胖!”
  “没有没有,哈哈哈,本王便是逗你一逗,咱们韶华身轻如燕,怎么会胖了呢——”
  耳边传来的对话白术听得唇角猛抽,余光一眼便瞥见那西决皇子的手已经毛手毛脚地放上了二十一的胸,假扮韶华的二十一笑容不变,转过头来看了白术一眼,那一眼却是信息量巨大,比如:救命,再揉老子的奶要掉了。
  白术:“……”
  眼角抽搐,在心中默默地给二十一点了个蜡,白术便轻轻笑着道:“皇子须怜香惜玉些,韶华姐姐昨儿弄着了手,这会儿疼着呢——”
  西决皇子一愣,看似有些不悦转过头来,却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此时,从白术身边已经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搬过去——她微微一愣,抬起头便对视上了君长知那双清冷的眼睛:“你有闲心关心别人,本大人的酒壶空了倒是没注意,央城第一花楼的头牌姑娘就这素质?”
  白术:“……”
  君长知目光冷淡,挑了挑眉:“怎么?”
  白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抓过酒壶摇晃了下,确实空了,不过……
  不就是倒个酒么,凶个屁啊凶!!!!


☆、第七十五章

  而此时,仿佛是看见了身边的花娘那怨念的目光;年轻的大理寺卿却只是淡淡瞥她一眼随后道:“嗓子不好便少说话;仔细搅合了客人的兴。”
  白术知道这是提醒她少说话免得声音漏了陷;虽然表面上是挨了嫌弃,却也不做声,只是在众人的注视下乖巧地点点头,只管低下头去跟君长知斟酒……旁边别的不明真相的人见了;以为是君长知没来由地挤兑个花楼姑娘;再加上方才见这“云麓”难得面露女儿态;这会儿都还心痒痒;纷纷面面相觑,眼神交流——
  A:听说这君大人是个那方面没辙的,真的假的?
  B:那当然真的,那普通人能对这么美的姑娘不好?
  A:别是好龙阳吧。
  B:没听说过他有这方面爱好。
  众人眼神交流完毕,转过头时,这才发现云麓和君长知两人相处模式也确实奇怪得很——那花娘虽面带微笑,行为举止却极为小心,倒了酒君长知便喝,喝过了再倒,两人就像是那酒楼里随便搭桌的陌生人似的,与这会儿躺在西决怀中笑得花枝乱颤的韶华以及一双手不规不距乱摸的西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此时此刻,仿佛是终于注意到了众人诡异的目光,也意识到了自己画风不对,君长知微微一顿之后,在身边的人低着头给自己倒酒时,忽然冷不丁地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身上一带,伴随着“云麓”一声倒抽气的低低惊呼,下一秒,她便整个人稳稳地坐在了君公公的大腿上。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龙涎香夹杂着檀木的特殊香传入鼻中,她就像电影里似的以旋转方式落入男神怀抱。
  呯的一声是方才她坐着的那椅子倒地的声音——这动静不小,惊了旁边的西决以及二十一,白术分明看见二十一转过头来时看见她缩在君长知怀抱中,先是飞快地抽了抽唇角,随即笑着调侃:“哟,早就听闻云麓妹妹对君大人倾慕已久,今日得偿所愿,君大人的怀中可还好待?”
  白术:“……”
  你就他娘的欺负我不能说话是吧?
  二十一:“呵呵呵呵呵。”
  是啊怎么着。
  而此时,白术正好感觉到男神放在她腰间的手稍稍紧了紧,下意识地抬起头,却意外地对视上了一双明亮的黑色瞳眸,在两人相互对视片刻后,君长知的目光移动,白术也下意识地跟着君公公的眼神儿一路向下盯着的某处地方看去,几秒尴尬的沉默之后,她屁滚尿流地将因为落地姿势不雅而大劈叉的腿合拢。
  与此同时,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微微拉高,君长知就着她的手,将一杯小酒喝下肚。
  在旁的人看来这会儿是“云麓”主动抬起了手将酒杯递至君长知唇边,然而看似柔软轻柔的动作,实际上作为动作完成者全程僵硬得和僵尸似的,只有她和君长知两人知道,这一甜甜蜜蜜的动作压根就是君长知一个人在操作……
  这花楼的酒挺讲究,刚开始喝并不上头,口感也不错,客人喜欢就一个劲儿地喝了,过了一段时间才上头得厉害——这会儿君长知是一大壶酒都下了肚,难得面上还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一双薄唇这会儿像是涂抹了胭脂一般红艳艳的,还泛着水光,白术抬着头看得双眼发直,而就在此时,她忽然发现君长知低下头来!
  当男人越靠越近,白术只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呯”地一声猛地跳动之后就瞬间停止跳动,就好像刚才那瞬间那小心脏已经承受不住负荷炸开了似的,眼瞧着那光泽诱人的红唇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红唇附在耳边。
  一阵淡淡的酒香伴随着耳垂上感觉到的热流同时钻入鼻腔。
  耳垂上——耳垂上好像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白术抬起手,仿佛娇娇弱弱一般扶住自己的胸口,正想来一句“君大人你离奴家好近”,却听见此时将唇压在她耳边的男人用他特有的低沉沙哑嗓音低声问:“你腿上那硬邦邦的一长条是什么东西?膈着本大人的腿,膈得慌。”
  “……”白术抬起双手,亲亲密密地拦着君长知的脖子将自己拉高,将自己的唇送到男人耳边,“……绣春刀。”
  君长知:“……”
  白术:“……”
  君长知用眼神示意:从老子腿上滚下去。
  白术用眼神回答:不滚。
  君长知眼神一变,变得稍含一丝困惑:都尉府收人时都不考虑收进来的人有没有智商么?
  白术淡淡一笑:就算考虑又如何,我拉么聪明。
  随即为了躲避君公公那杀人似的目光,她将脑袋拧开,而此时,整张酒席上已经没有了方才那般人人严肃正经危坐的模样,酒足饭饱之后,又进来了几个姑娘,虽不是头牌,然也各个都是会哄男人的顶尖好手,这会儿都纷纷仿佛没了骨头似的靠在那些西番人的怀抱中,最可怜的是负责伺候那个胖和尚的,那和尚对她上下其手,雪白的肌肤之上都尽是捏出来的红彤彤印子,那姑娘明明是痛得很,却又不敢说,强忍着笑一口口地劝酒,仿佛是想要将这和尚放倒一了百了——
  白术有些不忍直视,好好的小姑娘放到现代估计也就是个高中生,在古代怕是因为出生不好或者别的原因就要沦落如此,她想着拧开了头,想去看看二十一和西决都怎么做的好照着来一发,谁知道刚把脑袋拧过去就看见了让她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情绪瞬间飞到九霄云外的相当卧槽的一幕——此时此刻只见假扮成韶华的二十一仰起头一口将壶中酒一饮而尽,而后双手拦着西决的头往下一压,就着那“烈焰红唇”便将口中的酒嘴对嘴地喂到西决的口中!
  因为二十一人被抱在西决怀中,唇角边那来不及吞咽下去的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滴落,晶莹剔透。
  白术:“…………………………………………………………………………”
  妈了个巴子的,不就是演一场戏搞一张设计图的下落而已么!!!!!!要不要那么拼!!!!
  你想过你家汉子纪云的感受么二十一你个负心汉(哪里不对)!!
  而此时,仿佛是感觉到了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