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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四福晋日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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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爷舒了口气,又看向他八哥,关切道:“可有说叫什么人前去接驾。”
八爷忍了又忍,才说:“还依着惯例,成年皇子阿哥携百官往德胜门外去接驾。”
“啊对了。”十四爷又想到什么似的说了一句,“八哥前头把年家那个小子派哪去了。”
九爷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我说老十四,你在这东拉西扯的扯什么犊子,八哥在上面走动的事儿是不是你透出去的。”
十四爷在心里擦了把汗,得亏是说到这上面来。这便一脸的懵逼加无辜的嚎了声,“九哥。”
大声起来,把三个哥哥都给吓了。尤其是十爷,正在滋溜溜的喝着新上的茶,这一吓,抖了手,撒了一身,扫都来不及。跳起来直叫,“十四你做什么,我这一身可是新做的。”大爷的,回去又得挨骂了。
三人默契的无视十爷。十四爷继续道:“九哥,我胤祯平时是看着不着四六了点,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拎得清的,这么机密的事我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宣扬。为了查清楚是谁干的,我这不是还跑了几趟西山。”
这回换那厢哥三纳罕了。十爷惊喜道:“合着你是查出来了。”
十四爷彻底踏实了下来,也不急着说了,端起茶碗吃了几口茶水润喉,才说:“要不是还有那么点交情在,真要去劳动别人查不定又要九哥怎么破费了。”
这话说的九爷听了也是后背一挺,你们就造吧,败家玩意的,爷早晚得被你们扒去一层皮不可。可面上仍是一副没关系爷穷的就剩银子的样子,你们有本事都来敲爷竹杠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大哥在背后捣的鬼。”八爷不是没想到,可从老十四嘴里说出来,怎么都让人很难信服。
“可不就是呢吗,大哥前几年跟太子相互制衡着,当时还有索额图明珠平衡着局势,如今这两大势力倒台了,大哥虽说失了圣眷,可他心里未必就放弃,只要废嫡,立长也不是无例可循的。可要是在这之前还有别的阿哥比他出色,那势必就会威胁到他的地位,立长跟立贤,是明君都会择贤,虽然大哥拿不出什么证据,可这摆明是要坏你名声呢八哥。”
听着十四爷言之凿凿的,九爷十爷就先信了,连八爷也差点就要信了。
晚上的时候还跟福晋说起了十四的一片苦心,“没想到他还是个有心的,看来爷以前对他也是多有偏见。”
“这话爷信?”八福晋坐直了身子看八爷。
“要不然你觉得还会是谁,总不可能是十四做的吧。”八爷这样说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有疑虑的。可只要一想到是十四,他就忍不住要心寒,那就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了。
八福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直郡王魇镇太子一事来说,他的品行也许是不端的。但比起十四爷扮猪吃老虎的行为,只能说直郡王太耿直了。这便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为什么爷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到直郡王身上,十四弟就查到了。而且这种隐蔽的事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却跑去求助城防营的人,这是唯恐天下不乱是怎么着,反正我是瞧不上这些做派,爷要是听我劝,还是早断了跟十四的往来吧。”
“这话就严重了,大家还都是兄弟。”说着还替八福晋拢了拢发,揉了揉她的脸颊。
八福晋在心里翻白眼,你就死要面子吧爷,早晚让十四给拖累了。
撇开这个不说,她也是很好奇年羹尧的事,这便握住八爷的手问,“他真的接受了爷的安排去了岳升龙手下?”
“倒也不能说是爷的安排,爷只是在皇上离京前举荐了年羹尧,正好岳升龙有乞休的意思,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人选来接替他。而皇上也有意要让年羹尧去历练历练,这才把人放去了四川。”想想年羹尧这段时间在四川的作为,八爷就不禁要佩服福晋的眼光独到,这个人的确是个人才,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想想年羹尧的发迹轨迹,如今都一步步的变成了是八爷在推波助澜的结果,八福晋心里就高兴。要是再把隆科多给招揽过来,那就真真是斩断了四爷的臂膀,于八爷则更是如虎添翼。届时的夺嫡之争就不定会再花落四爷家了。
想到这里八福晋就来劲儿,哪里还有睡意,拉着八爷在被窝里也不正经睡觉,尽聊些爷们儿家的大事,偏偏八爷还真就没一个可以说这些掏心窝子话的人,倒是跟福晋越发的脾气相投了。这便窃窃私语到天明,不在话下。
第30章
而据说都已经从江南回銮的圣驾突然往京城传了一道口谕,道是让十四爷前去接驾。
这上上下下的谁都弄不清皇上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平时就算会给抬举; 那也是传直郡王三爷他们去接驾; 像十四这样的愣头青; 还真没有过。
就是因为从来没有过,倒是把十四爷给乐坏了; 都不等他的福晋把行李准备出来,随便捡两身衣服就往通州赶去。
更是为了表现,一路舟马不停,愣是只用了三天就赶到了苏州。
萧歆听说这事的时候只有一个疑惑,这人是飞过去的吧,这得跑死几匹马才能有这神速。
倒是弘晖在一旁说道:“也不知道十四叔是怎么想的,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人,关键时候却犯糊涂。”
“这话怎么说的。”萧歆突然觉得弘晖这个儿子好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一样。这话说的也不像个孩子了。
弘晖突然就没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儿子也是胡乱猜测的,皇爷爷估计是借着把十四叔传去的由头敲打八叔。”
是不是敲打八爷; 暂时还未可知; 只是十四爷自己就先被敲打了一顿。
康熙坐在上面,“把道德经背一遍给朕听听。”
嘛玩意?
不怪十四爷傻眼; 再怎么样老爷子不是该先心疼一下儿子吗?
他可是从马背上跳下来就直奔行宫,别说是更衣梳洗,就是一口茶也没顾得上喝,不就为了让老爷子感动一下,夸他一下吗?这有这么难吗?
至于道德经; 早八百年前就还给南书房的师傅了。叫他来个百步穿杨还差不多,背书,他不会。
心里不痛快,嘴上自然也跟着不奉了,“皇阿玛召错人了吧,儿臣是胤祯,会背书的是三哥。”
康熙就把手里握着的书卷砸十四身上了,“是谁说自己允文允武的,连道德经都背不出来,你说你还会什么。”
十四爷也是纳闷,看老爷子这样,也不像是心血来潮,这分明就是早有预谋,设个套等着他来钻。
可这是为什么呢?想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要说有那也是老八做的,怎么也训不到他身上。
十四爷慢慢就有点明白过来了,老八的事估计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了。想起自己在老八府上说过的话,十四爷的心就漏了一跳。
可这不知道深浅的,还决定先试探一下,“儿臣这不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弓马骑射排兵布阵上了,记得皇阿玛早前还为这大力夸奖过儿臣,怎么您都忘了吗。”
以前十四还小的时候的确是个很招人喜欢惹人爱的,这几年大了反倒是越发不济。疏离老四跟老八混,这些康熙都是看在眼里的,只要没有太出格,他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真是越来越没王法了,什么立长立贤这种话也敢说出口了,他还没死呢。
说到弓马骑射排兵布阵,康熙就更来气,“你以为就你能耐,你十三哥也是允文允武,人家就不像你这样。”真以为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
孩子在爹妈面前最讨厌的事就是被拿出来跟别人做比较。十四爷也不例外,要说跟大哥比比也就是了,人家那也是上过战场立过功的,让他一下也无妨。就十三那样的凭什么跟他比。想想都不服气,“不是儿臣自夸,就十三哥的身手,拿来给我练手都不够。”
“好好好,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朕今儿就让你十三哥来陪你练练。”康熙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十四,“不过朕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输了,就回去把道德经给抄一百遍。”
十三爷听到消息的时候重重楞了一下,这是怎么个意思,怎么还要跟十四比试上了。
他很不得其解的看向四爷,“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
四爷也不清楚,只是猜测道:“兴许十四做了什么惹怒了皇阿玛。”就他那个狗脾气,对谁都没有敬畏心,说不定在御前还顶撞的皇阿玛也未可知,所以还对十三道:“你也别有所保留,尽力就好。”
得了四爷的话,十三爷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元武湖前,康熙坐在高高的看台上,对着下面两个凌驾于马背上的神采飞扬的儿子。旁边有内大臣说道:“二位阿哥此番就以绕湖一圈为试,路上会有背着红色旗帜的骑手出没,你们各执蓝绿箭筒,中标多者并且第一个回到这里为胜。”
这就好比狩猎了,而且还要把握好度,如果一味的去追逐骑手,势必会有所耽搁。
随着一声火铳放响,十三爷跟十四爷的坐骑就像是离弦之箭冲了出去,不一会儿就隐没在了香樟树林里。
康熙看向案上已经点起的香,下面的人早就试过了,绕这个湖一圈一炷香足矣。
再暼了眼兴致盎然的太子和凝神远眺的老四,说道:“老四你说说,他们两个谁会先回来。”
四爷回身,道:“十三弟跟十四弟一直以来都是旗鼓相当,就是近身切磋也没分出过高下,此次想必也是难分伯仲。”
说是这样说,但四爷知道,老十三是必须会赢的。皇上既然要整治老十四,就不会给他赢的机会,偏偏十四这个蠢蛋到处撩拔人惯了,真以为谁都能撩的动。
如果他一来就能认清事实,放低姿态,皇上说什么是什么,也就不会有这一场比试了。
果然,在一炷香即将燃尽的时候,身着蓝色行服的十三爷率先回程了。十四爷紧赶慢赶仍是落后一节。
就这,十三爷已经赢了一半。
等骑手悉数归位后,清点他们身上所中的颜色,不出所料的是蓝色居多。
十四爷就跳脚了,“你作假老十三。”
“还有没有一点规矩,老十三是你叫的。”四爷先瞪眼朝十四喝去。
十四爷这才觑了眼上面,老爷子的脸色果然不太好看。这便委屈道:“皇阿玛明察,途中分明是儿臣中标居多,如果不是十三哥从中作梗,那些颜色怎么就变成了蓝色。儿臣请求重新比试。”
十三爷也不辩解,皇阿玛想让赢,他就得赢。只是有点同情十四,这么明摆着在耍他了还看不透,果真是因为装傻充愣久了,真的傻了?
康熙好整以暇的看着老十四,慢慢吐出几个字,“怎么,你这是输不起。”
十四爷顿时就被噎了,“儿臣不是,只是。”
“输了就是输了,你还想跟皇阿玛耍无赖不成。”四爷也是恨铁不成钢,转而朝上首作揖,“儿臣会监督十四弟抄完道德经。”
太子自始至终冷眼看着,这就是所谓的亲爹,这不是拿儿子当猴耍是什么。这都让他玩坏多少臣子了,如今老了老了,连儿子也不打算放过了?
想想自己当了快四十年的太子,也好不到哪去,心里就越发的凉了。
十四爷到后面才回过味来,知道这是亲爹做的局,也是无处说理去。他倒是还想找十三爷私下里单挑来着,只是有他四哥盯着抄书,到底不敢造次,还乖乖的一路抄回去,不在话下。
眼看着端午节马上就到了,不说四爷马上就要回来了,给各处的节礼也要提前准备起来,谁知道肚子里这个小家伙会不会提早出来。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哪里还能顾上这些。
林嬷嬷清点了两遍礼单,确认无误才给萧歆过目。
萧歆看了一遍,大致都是对的,就是往她娘家送的礼略重了些,这便提笔划了几样,还说:“阿玛额娘都不在了,几个哥哥虽说是弘晖的舅舅,到底身份摆在那里,大面上过得去就行了,别太铺张。”
林嬷嬷嘴上不说,心里越发喜欢这个福晋了,按理说她们这些福晋亲近娘家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可福晋这样事事以贝勒爷为重,那就是难得了。
是以在萧歆准备亲自包粽子的时候,还是劝了句,“福晋如今坐着尚且不舒坦,这些活计交给奴才们就是了,不拘什么口味,只要福晋说出来的,准是能给包出来。”
萧歆心说包你们指定是比我包的好,就是让你们包出花也难不倒。我之所以要动手也不过包几个不一样的给孩子们吃吃。
嘴里却说,“我也不多做,就是试试手,这都隔了这么些年没动过了,看看生没生。”
林嬷嬷只当福晋是要亲自包几个等贝勒爷回来吃,也就没再阻拦。
第二天,满府上下都飘起了粽子的香味,竟也是整整煮了三大锅。
弘晖和南迪都是闻着味来的,都不等下人去剪,直奔厨房去了。
“且去院子里等着,这会儿正烫着呢,仔细烫去嘴皮子。”萧歆也正要出门,顺便把两个孩子赶了出去,转头让人每种口味剪两个拿院子里去。
端午节是汉人的节日,满人入关后虽然一直在汉化,但在一些节日上往往都是象征性的过一过。就说粽子,他们一直以来都是随着北方的惯例,吃那种一个比拳头还大的,这种糯米做的食物,又口味单一,往往很难让人感兴趣吃第二个。
而萧歆是专门让人去摘的小粽叶,包起来一个也就三两口,成年人一次吃个三五个不在话下。最重要的是,口味多样化,不仅有豆沙的、五仁的、芝麻花生的、玫瑰枣子的。咸口的也有好几种,猪肉的、火腿的、香肠的、虾仁的、卤肉的,都是跟上等的糯米一起腌制入味了直接包的。
弘晖偏爱咸口的,一口气吃了五六个还不觉过瘾,直说:“再没吃过比这个好吃的了。”
萧歆笑道:“等往后都这样做你也就不稀罕了。”
比起弘晖,南迪可矜持多了,吃了两个甜口的就克制住了。“嫡额娘再做吃的叫上南迪可好。”俨然一副对包粽子更感兴趣的样子。
萧歆答应了,虽说四爷的格格就算什么都不会也不愁嫁,但要是什么都会点,不说她自己长见识曾乐趣,将来对额驸想必也是很受用的。
趁着刚出锅,萧歆让人紧着先往宫里的娘娘那儿送去一些。然后才是各家皇子阿哥那里也一一送去尝个鲜。这样一轮下来也没剩多少了。
又因为担心弘晖吃了太多积食,傍晚的时候萧歆又给他加了一项任务,晚饭减半,花园的假山上跳台阶五十次。
夜里,萧歆突然感到小腹一阵坠痛,猛的就清醒了过来,这是要发动了!她最先想到的是,看来四爷是赶不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八福晋虽然也是个穿越者,但她对清朝历史的了解基本就是从清剧上来的,连半桶水都没有。所以一直笃定的认为四爷能在最后成事靠的是年羹尧和隆科多。
八爷也是太没人可用了,又因为智囊何焯回乡丁忧,所以年羹尧的事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算是被福晋给坑了一把。后面会清醒过来。
而四福晋之所以没有去干预四爷,一个是她穿了几世,对古人有敬畏心,觉得自己再知道历史也玩不过古人,所以最多的也就是听听,绝不瞎掺和。二个大概也是笃信四爷会是最后的赢家。
第31章
虽说萧歆真正生孩子是头一遭,但毕竟是有原主生产记忆; 加上前几世的阅历; 除了刚开始的时候紧张激动了一下; 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她也不急着叫人; 接生的早一个月前就住进了府里,一应要用的也早准备齐全了。就算二胎来的快,那也是要一个过程的。这便安静的躺床上计时。
只是等了半天,楞是再没别的反应。难道刚才那一下是错觉?正疑惑着,肚子就开始蒙蒙的痛起来了。
等到天亮开了,拢共也才阵痛了三次,而且是完全可以忍受的痛。
想想生完就要开始长达一个月的月子,萧歆起身就让人准备水,她要洗头洗澡。
林嬷嬷闻讯赶来,生怕别个伺候不周,挽了袖子就替萧歆洗起头发来; 边说; “虽说现在一天天热起来了,福晋还是少些在一大早净身。”说着突然觉得不对; 又再问道:“福晋可是要生了!”
萧歆没打算隐瞒,“夜里痛了一阵,这会倒是又消停了。嬷嬷也别急着去叫人,我心里有数,不会强忍。”
林嬷嬷听了越发谨慎起来; 等伺候好萧歆沐浴更衣,就让底下人准备起来。外面又派人一路快马加鞭去各个水路陆路口等着,希望四爷能第一时间赶回来。
然而下面伺候的人紧张了一天,萧歆肚子里的小家伙反而还不急着出来了,间或痛上一两阵,完全没有规律可言。
萧歆心想这日子虽说也差不多了,但是没见红破水的急也急不来,说不定是诈和呢。
这便让底下人该干嘛还干嘛,一窝蜂的扎她跟前,不紧张都被弄紧张了。
只是林嬷嬷说什么也不离开了,搞的王嬷嬷也是很尴尬,想替福晋做点什么吧,人家眼里都是活,你还没动手,她就全给做好了。
萧歆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可这一个是四爷的奶嬷嬷,一个又是自己的奶嬷嬷,支开谁谁心里都不高兴。
恰好南迪过来探望,萧歆索性说自己馋嘴了,让两个嬷嬷带着南迪去厨房教她两手,不说亲自动手做什么,认点食材也是有益的。
等人都出去了,自己这才落得清净。
又是半夜,萧歆只觉得身下不受控制的涌出一股热流,知道这是破水了。羊水一破,产程可就快起来了。
她也没有大意,叫了守在一边的林嬷嬷。
“天还早,咱们去隔壁的产房等着就是,其他的事,嬷嬷看着安排吧。”
等萧歆换了身干净的,林嬷嬷就搀扶着她慢慢往隔壁屋挪去,“福晋要是走不动可别硬撑,奴才再叫人来。”看着萧歆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林嬷嬷知道她这是开始真疼了,只是见过那么多的主子生孩子,还是头一遭看过这么能忍的。
以原主的娇气来说,那是肯定要叫嚷起来了。只是萧歆是经历过苦难的,在忍痛上面可以说是个中里手。而且听说鬼哭狼嚎不但不能缓解疼痛,反而还虚耗体力。这便在阵痛来的时候深呼吸,尽量调整好心率。
于是这几步路,萧歆走了快一刻钟。
林嬷嬷还想安置萧歆躺下,被她拒了,“不急,再等等。”
等又过一个时辰的时候,萧歆自己爬上了床。这时接生的一检查,直呼看到头发了,真是差点要生地上。
林嬷嬷在一旁直给萧歆擦汗,“福晋您倒是出个声吧,这样忍着让人瞧了心惊。”真是再没见过生孩子这样安静的了。
萧歆哪里还顾得上面部狰狞不狰狞,更没功夫搭理林嬷嬷,依旧咬牙切齿的该用力用力,该放松放松。等到肚子一松,好像一坨万年宿便被清空的时候,孩子的啼哭声也接踵而至了。
四爷到通州码头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得知消息就请旨连夜赶了回来,到门口马都没停稳就急的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刚进府门就听到一阵洪亮的啼哭声,在这破晓十分,四下俱寂,尤显清晰。他脚下一顿,随即把披风往后一丢,直往后院跑去。
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奴才看到四爷回来都叠着声的贺喜,只四爷一颗心揪着放不下,也不顾阻拦,直接冲进了产房。
看到萧歆略显疲惫的靠在迎枕上抱着刚洗干净的孩子在亲吻,四爷的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处。也是因为绷着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后退着险些站不住。
“爷回来了!”在萧歆的惊喜声中,四爷迎了过去。
“一切可还顺利。”四爷坐到床沿,伸手揉了揉萧歆的脸,顺势看清了有着一双大眼睛的孩子。
“下半夜到刚才,算是顺遂了。”萧歆轻松的说着,也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四爷的脸,这位定是又吃不惯外头的饭菜,前头好不容易养出那点肉又没了。
四爷握住萧歆的手亲了亲,“辛苦你了。”一路上四爷也是停不住的胆战心惊,不说生孩子本身是一件凶险的事情,就是之前的那桩事他也是孩子一天没生下来心就跟着一天放不下,就怕生下来是个不好的,自己又不在福晋身边,她将要如何承受。
这会儿看着孩子倒是挺好的,就怕有个什么看不出来的,这便让嬷嬷先抱去给太医看看先。
萧歆知道四爷紧张什么,这便假装不知道,还一本正经道:“如今我又给爷生了个阿哥,早前说过的话可别忘了。”
四爷楞了一下,随即就想起了之前说过只要福晋再给他生个阿哥就不再去后院的话,甚至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会再看,萧歆眼里还蕴含着狡黠,很有得逞的意思。可他又何尝不是甘之如饴,这便郑重道:“爷说出口的话从来都是作数的。”虽然还有一肚子话要说,到底顾及福晋刚刚生完孩子还很虚弱,这便让她好好歇息,自己则看孩子去了。
孩子长的白白胖胖的,才刚生出来头发就又黑又密,可想这胎也是养的极好。
太医也说了,小阿哥的身体很健康,七斤八两的个头,刚落地就能比的上有的人家的满月孩子。
林嬷嬷在旁边也把福晋产子的事简单说了,那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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