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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四福晋日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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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羹尧没有反驳他哥,“哥哥说的是,我在通州码头见过八贝勒爷一面,这位爷看着和善好相与,但也正如父亲当年说的,仁义君子不在话下,就是私心过重。”
年希尧点头,“四爷如今虽然闲赋了,你也不能因此轻慢了,这份礼单我仔细看过,没什么差错,你只管放心给四爷送去就是。”
年羹尧把礼单收好,又对年希尧郑重道:“我的意思,八贝勒那里还是要大哥上门一趟,毕竟抬旗是大事,不管皇上原本是什么打算,这个人情我们年家都是欠了的,别让人说我们不懂怎么做人才是,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话可就别有深意了。
按理说隆恩是皇上赐的,他们该谢的恩也谢过了。至于八爷,硬要去谢人家也无不可,只是他们年家再想说跟八爷没瓜葛,那可就难了。
依年羹尧的意思是想既扒着四爷,也不放弃八爷?这个想法固然大胆,可要是做的好,也不是不可行,怕就怕到时候剃头挑子哪头都不热,那可真就要把自己埋坑里了。这些皇阿哥,哪里就有好相与的。
年希尧虽然谨慎,对这事到底也是默许了。
撇开年家被抬旗一事不说,萧歆怀孕这事在皇家里多少也是个喜事。
加上腊月开始就算是进入年关了,皇上开笔书福后,再过不了几天就要封印了,各地更是相继停工停学。所以这些个闲下来的阿哥福晋们就都不约而同的去四爷府上扎堆凑热闹了。
但主要的目的还是想来四爷这里打秋风。
直郡王跟太子两对夫妻身份摆在那,自然不会纡尊降贵上四爷府来凑这个热闹。
三爷自来爱看热闹,倒不在乎什么哥哥弟弟的降了身份。
萧歆倒是无所谓的,这段时间虽说害喜,但也不至于一天到晚的吐个不停,就是到饭点的时候吃了吐,吐了再吃有点费劲,其他倒是还好。妯娌们要来,正好可以打发时间,转移注意力,要不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消磨过去这段时间。
四爷却说:“老九他们几个打的什么主意,当爷不知道。又不是洗三满月宴,凑什么热闹,都是闲得慌。”
萧歆就笑了,“有人送上门给爷逗闷子,您有什么可不乐意的。”这是知道兄弟们在四爷这讨不到好才说的这样的话。
四爷也就什么都不说了,抿了抿嘴,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封印是皇帝的玺印等各地办公差的印封起来放假过年了,大概是从腊月开始一直到元宵开朝,但也是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定的,就康熙跟四爷即位后最多也就给自己放三天假,妥妥的工作狂魔!
第19章
三福晋和五福晋一道来的,都是过来人,来前早打听好了萧歆正害口的厉害,带了两罐子的青梅干。
萧歆打开盖就赏脸的吃了两个,“这可真是再合口不过了。”竟也是倍感受用。
五福晋捻着帕子捂嘴笑,“快瞧四嫂那馋样儿,合着就指着这个对付了不成。”
三福晋却道:“还真别说。这女人每次怀孕可都不一样的,有那从头到尾吃好睡好的,也有那从头折腾到尾的,要我说你这肚子里指定又是个阿哥。”
不说酸儿辣女的准不准,好听的话谁不爱听,就是五福晋,那不也附和着说,“我瞧着也是,那青梅我只闻着味儿就要倒牙,四嫂却吃在嘴里连眼也不带眨的,可想是个带把的没跑了。”
“三嫂五嫂几时也学会说那奉承人的话了,快说几句让我也受用受用。”八福晋几人踩着话头陆续进门。
几个福晋相互见过,三福晋才说八福晋,“就你同八爷恩爱的什么似的,只他一个奉承你也够受用终身了,没这么拿嫂子寻开心的。”
八福晋赶紧上去挽了三福晋的手,故作认真道:“怎的,三嫂这就恼我了不成?”
三福晋拿手指假意戳了八福晋的脑门子,“都是八爷惯的,你只给我贫嘴吧。”说着笑了。
萧歆倒是很佩服这些女人的相处模式,从面上看,可真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等到十三十四福晋也都来的时候,正好凑齐两桌,打两圈先。
这个时期的麻将很有意思,分男牌女牌,男牌大点,女牌小点,牌面上精细的雕刻着一些历史上的名将,没有东南西北中。
规矩也很粗暴,谁放炮谁输钱,自摸通吃。之所以说粗暴,那是他们不算番,按手上牌的人物大小定价,比如胡牌的时候手上剩了十张,这就先算走十两,再按牌面人物身份地位逐个加价,一把下来没二十两都别想玩。
怪道都说古代的麻将牌只有富贵人家能玩,一局下来可就能抵百姓人家大半辈子的生活开销了。
萧歆坐在八福晋的下手,想胡牌还是省省吧,别说她本来就是个不擅长的,就八福晋那人能给你吃上一张就不错了。抽空还亲昵地跟你闲聊,“四嫂这些日子可清减了不少呢。要我说你也别太替四爷省了,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不拘是天上飞的还是水里游的,只要你开口,还有不弄来的道理。”想她那会子,在宫里虽苦,八爷却是变着法的给她弄来好吃又合口的。
“一看你就是没生过孩子,这哪里是省不省的,压根就没胃口,管你是什么千年林芝还是万年雪蛤,吃不进去他就是吃不进去,这还跟那些生病没胃口的不一样。想我……啧,谁踩着我了。”五福晋没心没肺的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这才回过神来觑了眼八福晋,强自笑道:“瞧瞧,这怎么话说的,咱们八爷是再会疼人不过了,要不是舍不得咱八福晋受那份苦,如今还不知道抱了几窝了。”
那边桌的没忍住噗笑了开,“我说五嫂,哪有你那么形容人的,鸡才抱窝呢。”
真是越说越没体统了。关系铁的开开玩笑也还罢了,就她们这种貌合神离的,还真难找了。
萧歆也不愿去掺和这些破事儿,借口不舒服想吐去旁边的炕头卧一会子去了,牌局还让让桂芝替她打。
正装睡呢,八福晋就悄摸摸的凑了过来。往那边看去,三五福晋已经围在另一桌边上围观了。
“她们都是无心的。”萧歆坐起身往后挪了挪,倚在厚厚的靠枕上,说了句。
“我知道。”八福晋说着还笑道,“我这不是还没恭喜四嫂呢,我们这些福晋里面,也就四嫂你最有福气了,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说是羡慕,其实更多的是嫉妒。
按理说四福晋的日子应该是过得最不怎么样的才是,如今越过越好不说,竟然又给怀上孩子了。
她有时候都忍不住要怀疑这个乌拉那拉氏是不是也跟她一样,要不这运道命数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要说都是因为她给影响的,这未免影响的也宽了点,她可从来没有干预过四爷内宅的事。
而且这回再看去,乌拉那拉氏的皮肤好像比以前还要好了。以前肤色暗沉的要擦一堆的脂粉去盖,这会儿明显是素颜,皮肤却明显亮了几个色号,尤为重要的是她的抬头纹不见了?!
都说女人过的幸不幸福,单从脸上就能看出来。如今看乌拉那拉氏这样,想来是越过越滋润了吧这是!
萧歆可不知道八福晋在想什么,只是因为八爷的关系,对她就天然的好不起来,只应付道:“这还真没有什么好羡慕的,都是女人,生孩子还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们家爷估计也是怕了吧,才不敢叫你生的,等过两年想开了,自然是要生的,没道理一味的宠着你,真让旁的去生不是。那样就不是宠你了,是害你才对。”
八福晋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她还真能自认不会生不成,那样一来别说是八爷,就是皇上也是不同意的,只要宫里干预了,还不是由着别的女人可劲儿了生。
于是还强颜欢笑,道:“四嫂倒是什么事都看的透透。可不就是因为上次经历了一次凶险的,把我们爷给吓狠了,就怕我再有个万一。要说我们爷也是太小心了,这都这么多年了,何况这种事情真要是发生在一个人身上两次,那我也只能认命了。”
萧歆道:“可见八爷也是离不得你了,比起那些只要儿子的可是强了千倍万倍。这是你的福气,相信八爷为了你的体面,就算是不忍你再受苦,那从宗室里过一个过来不也是可行的,只要你们能好好过日子还有什么能难得到的。”
这话到底是哄人的,哪里就能慰藉到八福晋。真要到了要去宗室那儿过继儿子,那八爷基本也就等于自动放弃了储位的角逐。这种事情,八福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发生。
只是见萧歆实在没什么精神头,八福晋也不跟她多说什么了,继续回去打她的牌去。看那架势非把五福晋赢个底掉儿不可。
而在书房里的爷们儿们可不比后院的福晋们热闹多少。
三五七爷一道来的,八!九十十四爷一路来的,十三爷独自来的。
而这里面就数七爷八爷最不愿意来了。
七爷素来就把自己的存在感放的很低,腿脚不便是一个,再就是哥哥弟弟们如今看着跟以前可是大不一样了,而他却只想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之所以会来,都是被三哥五哥抓着来凑伴的。
八爷就是不愿意看老四那副得意的样子,他一来,不是反衬的是最落寂的一个了,人家老九老十都有庶出的了。可不来又不行,兄弟们都来了,他不来,是不替老四高兴,还是别的什么。
所以八爷完全就是被架来的。
这会是真的不想再去搭理几个撺掇自己的兄弟,独自看画去了。
九爷十爷可没意识到把他们的好八哥得罪了,这好不容易进了老四的书房,还不可劲儿东瞧瞧西看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反倒是十四爷因为心里还记着十三办差的那些花费,见着他,难免要先酸上两句,“你如今也算是得意了,往后有什么好的差事可不要忘了兄弟们才是。”
九爷在博古架前回头插了句,“就是啊十三,有机会也给哥几个揽点活,我们虽说比不上四哥八哥他们,出力气的活我们还是会干的。”
这也是惦记着那一百万两的。
十三爷也是从小看着直郡王和太子明争暗斗到大的。最是看不上阴阳怪气的装友爱,还冷笑道:“论起赚钱的功夫,咱们这在场的哪个比得过九哥,你就别拿弟弟寻开心了,不过一点辛苦差事,哥哥要是稀罕只管拿去办就是了。”反正相关材料工本费用他都已经预先支出去了,剩下的那三瓜两枣老九还不定看的上呢。
那边下棋的哥仨突然就讨论起了京城里刚走红的戏子名怜。一下子就把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九爷还问:“五哥你去戏楼子听戏?不能够吧,我五嫂她能同意。”
谁不知道戏楼子还有别个意思,像他们这样的人,出去外面那都是找个幽静的小院关起门来一对一听唱的,其实本意哪里是听戏,不过是掩人耳目找点野趣罢了。
五爷就觉得牙疼,这个弟弟的脑子都放在经商上了吧?他们这样说无非是想挑个不得罪人的话题,就十四的尿性,等下不得闹个不欢而散才怪。
三爷就意味深长的笑道:“老九你这样说,想必也是个中里手了。”
十爷立马站出来打包票,“三哥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九哥平时也就应酬的时候偶尔出入次把,私下里是断没有去过的,你说是吧九哥。”
九爷就想一个大嘴巴给老十呼过去,什么叫应酬的时候偶尔出入次把,那难道就不叫去过了吗?这话说出来谁信。董鄂氏第一个就不信。
见三哥还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九爷索性了也豁出去,“三哥既然感兴趣,那弟弟下次一定带上你啊。”
三爷就差点闪了舌头,什么叫他感兴趣,他什么时候表现出来过对戏子感兴趣了。那话明明是老五挑的,怎么说到底反而成了他的爱好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他还能有好日子过?
“老七,你怎么看。”不管了,全拉下水看你们谁敢去造。
七爷揉了揉不方便的那条腿,“我给你们把风可以。”
“老八你呢。”
这是谁也不打算放过了。
八爷回过身来也不答应,只是问四爷:“才刚茶水灌多了,这会儿倒是内急了。”这是让叫个人带去解手。
四爷难得的亲自送到房外才叫人带路,再看书房里面,忍不住笑了声。
就戏子这个话题,兄弟们也是缠磨了半天,到最后告辞回去了也没分出个谁高谁低,谁爱谁厌。反正听人说,这些个阿哥们回家后是被福晋可劲儿的闹了个无处安身。
不过这会儿,十三爷却是去了又回。
第20章
“四哥,太子如今的处境是越发艰难了。”十三爷拨弄着茶碗,心思沉重的看着茶叶翻滚。
四爷知道,十三这是心软了。“如果他能自修其身,旁的没什么可以攻讦的了他。”
“我把修建祠堂剩下的二十万两给他了。”十三爷也不瞒他四哥,“八哥接管了户部,来年开朝第一件事必然是对账销账。可是太子掌管户部期间他手底下的人没少亏空公款,如今正想法子弥补,我不能看着他作难。”
对此,四爷也是无奈,“他也不是第一天当这个太子了,要是约束的紧,手下奴才又怎么敢恣意放纵。我不止一次劝诫过,他倒是有听进去吗?真到了出事的时候才知道害怕。这是找你哭诉了吧。”
十三爷点头,他是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他心里形象高大的太子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竟然当着他的面哭的什么似的。真是,说出去都没人信。
四爷心说那是你第一次见比较震撼,等以后久了也就慢慢习惯了。太子他啊,最惯常耍这个手段了,反正哭一回也没什么损失,还能换来兄弟的肝脑涂地,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十三都把钱给人家了,他再说什么也没什么意义,还能去要回来不成?
不过是再次告诫十三以后多留个心眼,真要是拿不准,大可以来找他先商量商量。
十三爷也是个实心眼的,见他四哥没有恼,松了口气。原本还担心自己做主把钱直接给太子四哥会不高兴,毕竟这个差事是他给挣来的,没道理不想着他的好,而先拿去奉承了太子。
四爷哪里看不出老十三的担心,于是还道:“当初我粗略计算了下,可以剩的多点。但听人说你不仅用工用料都是好的,就是给工人的饭食也是热汤热菜没亏过,偶尔还有酒肉。这点你就做的很好。至于我这里,从来没打算要收你的好处,真要有多余的,留着你自己家用,也权当是挣个辛苦钱,我想皇上也不会说什么。而太子那里,早就是个无底洞了,你再怎么帮衬也是填不满的。”说了这么多,四爷也知道十三是有听进去的,可要想真做到像他这样,没个几年总是很难,便也不强求什么。
等吃了腊八粥,就开始忙着给各处准备年礼了。
尤其是皇室年夜饭的份子。
没错,萧歆也是到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新鲜事儿,康熙为了减轻国库负担,筵宴中除了御桌是内务府准备的,其他宴桌就都是由臣子们进贡的。按爵位从高到低排序,亲王郡王贝勒贝子进多少桌多少羊多少酒都是有定数的,不是你想进多少就可以进多少。
四爷如今是贝勒,按制需要进三桌二只羊二坛酒。
萧歆看着礼单,对林嬷嬷说:“其他的都好,就是给宫里送的可以适当换一换。”德妃跟四爷可都是低调的人,就是一匹绸缎,也要挑实而不华的,更别提其他物事了。
林嬷嬷一一记下,还道:“侧福晋那里可需要有什么增减的。”
萧歆知道林嬷嬷的意思,别的女人也就罢了,李氏那到底是有两个孩子在的,就算是为了孩子,也要给李氏比别人更体面一些。何况两个库房的东西堆的,毫不夸张的说,有的甚至连礼盒包装都没拆的都有,与其放着落灰,还不如拿出来使。
于是大方道:“库房里上等的绸缎再多加二十匹,还有那些摆件也看着挑些送去。”
也是到这时候才想起来过年的时候可是会有很多的祭祀活动,自然少不了下跪的动作。可是印象里好像也没有什么特例的,这便隐晦的同林嬷嬷打听了一下,说是主子们都会有蒲团,唯一要担心的是天气,不说下雨,就是下雪,在露天的一些活动也是会让人吃不消。
萧歆就觉得,就算不给大人便利,起码让孩子少受点罪才是,要是直接缝棉裤里不就是个挺好的办法。可这事到底不是儿戏,还等四爷回来了把这个意图告诉了他。
“胡闹。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别说让皇上知道,那些闲的慌的御史随便一本就够爷受的。”
萧歆把人都遣了,才道:“所以才用缝的,轻易是看不出来的,外头又有袍子礼服遮挡,爷自己不说,谁吃饱了撑得没事盯着人家裤子瞧的,耍流氓嘛那不是。”
四爷还想再说什么,又听萧歆软磨硬泡,“而且爷不替自己想,总归要替我跟两个孩子想想,这么冷的天,只当是多穿一条裤子了,要不谁受得了啊。”
四爷这便看向萧歆微隆的小腹,心也跟着柔软了,“今儿可都还好。”他也是没想到,这一胎会这么磨人,生弘晖的时候福晋那可是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倒也是奇了,早上吃了爷给拿来的丸子,中午倒是不觉得反胃了。”萧歆也是奇怪,关于药这方面的东西她还是略知一二的,却楞是没吃出来。不免虚心求教,“那是个什么仙丹呢,爷也不早点拿出来让我好受用一二。”
四爷揉了揉萧歆那锐减的脸颊,掩饰不住的心疼,“早也没有,那是两个方士新配出来的丹药,找人试了才敢拿来给你用,要真是好,爷可得好好赏他们。”
什么方士?
萧歆的心里突然就有些不舒服。这便又好奇的打听起了四爷口中的方士是何方神圣。
四爷没想到福晋对这个感兴趣,便解释了,“早前在国师的讲经法会上结识的,两个方外之人。”
“爷说的是章嘉大师!”就是那个藏传二世章嘉。萧歆有点激动,他可是深受康熙圣眷的藏传佛教大师。只是道士跑和尚庙去听经,多少点怪了。
四爷倒是不奇怪,“国师那里可没有教派之分,但凡要听他讲经灌顶的,都是大开方便之门。”
怪道康熙喜欢,就这包容心也是没谁了。但萧歆可没忘四爷执政之后迷恋炼丹甚至因此而丧命的事。
只是不知道跟这两个方士有没渊源。是以找了个机会就向苏培盛了解了这里面的情况。真是一问吓一跳,果不其然,那两个道士正是张太虚,王定乾二人。真是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扒着四爷了。
萧歆眯了眯眼,心底里发起了狠,要不是这两个人,四爷也不可能在位才十三年就突然暴毙在圆明园的九州清晏。
后人都说四爷死因蹊跷,但就乾隆继位的第二天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圆明园里的一干道士驱逐可见,四爷的死因跟他长期服用丹药有着莫大的关系。
要知道,古代炼丹常用的材料不外乎黑铅,铁、铜、红铜、硫磺等有du重金属。
用量稍有不甚可令服食者中du暴亡,即便用量小,长时间服用也是有害健康的,有du重金属长期堆积在体内不被排出无异于是慢性自杀。
萧歆想着自己虽然才吃了一颗,但还是害怕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喝水的时候把空间里的水引出来喝了好几趟才算是稍稍放心。
但是那两个人不除,总归会是祸害。这便趁着午后精神头好的时候做了一些菜果子,其中一份加了特殊材料的特意让人给那两个道士送去,只道是他们配的丹药自己很受用,稍后又各自打赏了一千两。
第二天那两人跪在门外谢赏的时候,萧歆多少也听出了声音里的异样,这是下的药起了作用。相信过不了几天,他们都会相继暴毙,死因更是无从查起。
四爷知道萧歆打赏那两个道士的事时,倒是说了句破费,转头就抽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给她。
萧歆高高兴兴的收了,要都依着这样做买卖,那自己可就赚翻了。
只是当天夜里突然就不舒服起来,具体说不出哪里不舒服,就是哪哪都不得劲儿,翻来覆去的,到后面竟然觉得肚子还有些隐隐作痛。
这可把四爷给吓坏了,“可是吃坏东西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如今经福晋口的东西那都是千小心万谨慎的。眼见福晋额头都开始冒汗了,便要叫人去请太医来。
萧歆忙给止了,“兴许是吃了果子受凉了,喝口热水缓缓或许就好了。”
四爷连衣也没披,趿拉着鞋就亲自去倒水过来。
萧歆要接过来自己喝还不让,想往里面兑点空间水都难,只能借口再喝一杯的时候,趁四爷走开,借着帐子的遮挡匆匆引两口出来喝了才稍稍舒服点。
“大半夜的,别兴师动众才是,要不该吓着宫里的娘娘了。我自己的身子还能没数吗。”
四爷心里还是放不下,虽然有猜测,却不敢说出来,就怕福晋跟着受怕。于是还守在一旁,看着萧歆真的睡着了也还是不能入睡,这么熬到了天亮,悄悄出门去了。
萧歆也是跟着四爷熬了半夜,盘算了半夜,她虽然不信什么因果报应,可这到底是出在她存了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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