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炮灰女配佛系养娃日常[穿书]-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骆今雨苦笑:“楠姐; 别说你,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知道你心大能睡好,昨晚特地没打电话吵你,自己去看微博吧,昨晚已经被网友戏称为‘骆今雨之夜’了。”
  挂断电话; 打开微博,骆今雨顺着热度犹在的话题榜点进去翻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弄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情诗那个她一看就知道是景斯寒的手笔,不然谁会注意到那么个零点几秒的镜头里她手里拿了一张情诗卡片呢?大概率是为了引导话题风向,转移网友注意力。
  可当她看到网上曝光的她和晏清在星星孤儿院的合照时,便有些不解了。
  大年初一晚上她接到晏清的电话,说他第二天要去看望孤儿院的孩子,问她要不要带着洋洋一起去看看。骆今雨自幼失去双亲,在原世界时便一直关注孤儿慈善事业,助养过许多孩子,所以便没拒绝,初二带着景嘉译一同去了,还匿名捐赠了一批文具、衣物。
  当天离开前,慈祥的孤儿院的院长阿姨给她和孩子们拍摄了合照,晏清自然也在其中,那照片现在还躺在她的相册里。
  她不认为孤儿院院长会这么刚好的选择这个时机跟媒体爆料,这对她而言没什么好处。更何况曝光的照片将孤儿院门牌和孩子们都打上了马赛克,只露出了她和晏清的脸,对孤儿院的保护意识很强,她怀疑这就是晏清主动曝光的。
  可晏清搅进这块浑水里做什么?
  至于图文并茂的首富之孙奕先生就更离谱了,营销号那稿子写的跟似的,要不是看到里面易天佑和自己的大头自拍照,骆今雨简直怀疑是不是他们搞错了对象。
  原来易天佑真名是奕天佑,华国首富奕烨梁嫡亲的长孙,备受奕家保护,从没在媒体中曝光过。头一次走进大众视野,不是继承奕家大权,而是跟一个三四线小明星的绯闻,还是自个儿主动爆料的。
  没错,奕天佑直接在自己的微博上PO了和她的合照,是当时在拍《雍城大地震》的时候两人蹲片场傻不拉几吃盒饭的照片。配文中二到骆今雨想捂眼睛:有孩子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你们看电影是不是还替演员操心二胎呢?有孩子不能演电影了还是怎么的?演员们就得为了演艺事业奉献终身不嫁不娶不生?什么逻辑啊?
  头像右下角明晃晃的黄V,连夜开通的微博认证是奕氏集团董事,简介上只有四个字——金鱼唯粉。
  这不是上赶着让媒体乱猜乱写么?骆今雨简直想把这小孩儿脑袋掰开看看,是不是这天儿太冷,把他里头给冻木了!
  网上的猜测更是层出不穷,有说骆今雨隐婚的;有说孩子是奕家的,只是因为当年奕天佑才高中毕业,年纪太小才瞒下来;也有说孩子并非骆今雨亲生,而是和晏清一同从孤儿院领养的……
  但是说来说去吧,就是没有景氏总裁什么事。
  景斯寒靠在床头顶着俩黑眼圈刷微博,本来是开开心心看网友们吹他给骆今雨手写情诗的彩虹屁,虽然大半是他自己找的水军,并且只是匿名的“浪漫先生”,但也不妨碍他暗戳戳爽啊!更何况,光是骆今雨看卡片的时候不自觉露出的那个笑容,他就能反复看一星期了好吗?
  可谁能告诉他,怎么看着看着,媳妇儿子就都成别人的了?!
  晏三那小子不是说对已婚生子的女人没兴趣吗?什么时候偷偷摸摸约骆今雨去孤儿院了?还有什么劳什子奕天佑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他怎么压根儿不知道骆今雨身边有这么多不怀好意的危险人物?
  奕家曾孙?领养孤儿?那他妈是他景斯寒的儿子,姓景名嘉译,小名洋洋,户口本儿上有名的!这都乱七八糟都写的什么玩意儿啊!
  心累的景总没忍住给骆今雨打电话,一连拨了两个都提示正在通话中,气地他一个电话打到君驰那儿兴师问罪。
  这才早上六点出头,外头天都还没亮呢,君驰迷迷糊糊接了电话,便听到那边传来一个阴恻恻的男低音:“我把媳妇儿交你手上,是让你给我戴绿帽子的吗?”
  君驰一听直接给吓醒了,义正言辞地反驳道:“阿寒,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做兄弟这么多年,我什么人你不知道?虽然不是事事那么靠谱,但也绝对不是觊觎嫂子的那种人啊!我公司那么多艺人,年轻的漂亮的要什么样的没有,怎么着也不至于去潜规则你媳妇儿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媳妇儿不年轻不漂亮?不够资格给你潜?”景斯寒声音更冷了。
  君驰“哎哟”一声,从床上翻起来,告饶道:“哥!寒哥!您这受了什么刺激来找我开涮?我哪儿做错了您明说不行?至于这么大清早的来挤兑我么?”
  景斯寒也知道自己纯粹是迁怒,缓了语气:“驰子,你手下人究竟是怎么做事的?你嫂子这事儿都闹腾一晚上了,没搞定不说,还越传越离谱了!”
  君驰听他把网上的谣言极具主观意识的复述了一遍,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发表自己的意见:“这……这不挺好吗?这么一搅浑水,大家的关注点全偏了,现在谁还在意最开始那些豪门逼婚、未婚生子的负面言论啊?估计全是转发这条小金鱼,明天就会有高富帅追求吧?顶好的炒作啊!”
  景斯寒:“……”
  君驰一听那边不说话,知道这解释他肯定不满意,连忙接着道:“哥,你别急。真不严重,如果只有晏三一个人冒头可能辟谣还不那么可信,现在奕家的小子一掺和,这事儿的可信度就完全降低了嘛!那都说的是些什么东西啊?都不好意思那么写吧?我让盛楠马上跟法务部联系辟谣,这事儿保准就跟流行段子一样,传传就过了。”
  这在娱乐圈也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手段,放出一些特别明显的假料炒一炒,回头再辟个谣,热度有了,黑料也没了。
  虽然骆今雨这回是真假料搀着爆,但怎么引导都是资本可控的事,问题确实不大。
  盛楠的想法和君驰也是一样的,所以她才有心思调侃骆今雨到底要选哪一位“男主角”。相比这些,盛楠倒更担心这么频繁的热搜会败坏骆今雨的路人好感,被贴上“作品没有,炒作第一”的标签。
  所以等骆今雨看完网上的爆料给她回电话,盛楠开玩笑似的叮嘱道:“你让这些先生们都停了吧,好好的生意不做,钱不赚,跟我这经纪人来抢什么工作啊?”
  骆今雨只得一个个打电话,首先打的就是奕天佑的。奕天佑年前就回了京市,但两人一直有联系,偶尔通个电话聊个微信,她是真没想到这小子不声不响地给闹了这么一出。
  “今雨姐。”奕天佑接通电话,招呼打的小心翼翼,显然猜到骆今雨是来兴师问罪的了。
  本来骆今雨还担心剧组认识的小弟弟突然摇身一变成了首富嫡孙,相处起来或许就没以前那么自然了,结果一听这战战兢兢的语气,便晓得这小孩儿虽然在网上拽的二五八万似的,私底下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个跟她说话会脸红的小屁孩呢!
  于是也不客套了,三下五除二给他将事情讲明白了,让他别再跟着凑热闹。
  小孩儿还挺不乐意:“什么凑热闹啊,我是真觉得网友们忒烦,好好关注演员演技就是了,私生活管他们什么事儿啊?法律规定单亲妈妈不能演戏了还是怎么的?再说了,今雨姐你要是想给孩子找个爸爸多简单一事儿啊?我看三哥擎等着呢!就算没三哥,我,我,我也愿意给孩子当爸!”
  骆今雨“嘿”了一声,“乱说什么呢你?勉为其难给你一个小舅舅的位置!”
  “成!”奕天佑在电话那头乐的不行,完了又认真道:“今雨姐,我认识三哥这么久,还没见他带谁去过星星孤儿院,他是真喜欢你。”
  “天佑,我们私下联系真的并不多。”骆今雨顿了顿,才继续道:“我是真不知道孤儿院对晏导的意义那么大……”
  如果知道,当时就拒绝了。
  奕天佑显然也听出了她的潜台词,打了个哈哈将话题岔过去了。
  骆今雨挂断电话,在通讯录里调出晏清的号码,一时竟不知拨过去要怎么说才好。想了半天,还是选择以朋友的语气发短信简单将事情说明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最后骆今雨才拨了景斯寒的号码,先前手机便提示景斯寒接连打过两个电话,当时她正同盛楠通话便没接,后来忙着处理奕天佑和晏清两人,便没急着回他。
  谁知现在她回拨过去,景斯寒倒不接了!
  骆今雨看看时间,才过八点,景斯寒的植皮手术还在恢复阶段,往常这个时间应该正在吃早餐,莫不是看了网上消息醋的故意不接?还是因为她没接那两个电话生气了?
  骆今雨不由觉得有些好笑,真是相处越久,便越发觉得景斯寒跟洋洋也没差多少了,她正打算再打过去试试,突然听到公寓门铃响了起来。
  她起床取了椅背上的睡袍裹住自己,刚拧开卧室门便听到大门“嘀”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竟还是熟人!
  骆今雨纳闷儿是谁大清早过来,知道密码还象征式按个门铃,走到客厅一瞧,便看见景斯寒正拄着拐杖从门外挪进来,不由诧异不已:“你,你怎么过来了?”
  景斯寒反手带上门,直直看向她,端的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只见他薄唇抿了抿,一开口语气却颇有些委屈:“我……我来要个名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罪,我竟然又断更了_(:з」∠)_空调热风突然坏掉了,手指头伸出来冻的发木,哭唧唧——来自取暖靠抖的渣渣作者(*/ω\*)

  ☆、第 98 章

  骆今雨在听到景斯寒这句话的第一瞬间简直是啼笑皆非,随后注意到这男人拄着拐杖站得笔直; 面上还强装着理直气壮的; 殊不知眼底的闪烁已经暴露了自己内心的紧张,不由展颜笑了起来。
  景斯寒见她笑靥如花; 嘴角的的弧度也忍不住上扬,但也没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微耸了一下肩; 佯装叹气道:“就一晚上的时间; 儿子都被传成是别人的了。”
  骆今雨“唔”了一声; 眼里盛满了笑意; “原来是担心这个吗?放心,洋洋只认你这个爸爸的,肯定不会相信那些谣言。”
  景斯寒无奈地垂眸看她:“你知道我不是真为了这个……”
  “嗯?是吗?那到底是为了什么?”骆今雨看着他眨眨眼; 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景斯寒和她对视了三秒; 很快败下阵来,他往前两步和骆今雨靠近; 打商量:“家也回了; 白也表了; 人我也学着追了一个多月了,不说一步到位,最基础的名分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了?”
  骆今雨含笑看他没说话。
  景斯寒见状索性无赖先抓住了她一只手,摊开直说道:“不然再碰到个什么晏少奕少的,我真得一个人在医院憋屈死!”话说到尾,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噗——”骆今雨终于破功笑出声; 任由景斯寒抓着自己的手,微仰着头同他道:“奕家那个小孩儿是我当初拍《雍城大地震》在片场认识的,就一小弟弟,见昨儿网上闹的厉害故意来给我搅混水撑腰呢!”
  景斯寒不轻不重地捏着掌心的柔荑夷,只觉得那手跟没有骨头似的,温温软软,让人放不开手。
  见骆今雨并没有挣开他,景总心里美滋滋的,顿时就有些得寸进尺,颇有些“恃宠而骄”地追问:“那那晏家三少呢?去年你就带着洋洋同他一起吃饭了,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还一道去了孤儿院!”
  “就这两次,私底下几乎都没怎么联系过……”骆今雨看他别别扭扭说话的样儿就忍不住觉得好笑,再听到这话里话外酸不拉几全是醋味儿就更乐了,正欲同他解释,手机不合时宜地在房里响了起来。
  “你先进来坐,可能是楠姐,我去接个电话。”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他的腿问:“你一个人能行吗?”
  景斯寒倒想装不行来着,但男人也不能老不行不是?更何况头一次上门“要说法、要名分”的景总,这时也终于回过味儿来觉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耳尖大手一挥道:“没问题,本来也开始做康复训练了,你去接电话吧。”
  骆今雨回到卧室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来电人不是盛楠,而是晏清。
  才从奕天佑那儿得了消息的骆今雨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边接通了电话一边往外走:“晏导,昨晚的事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谢,天佑已经跟我说过了,是你教他故意闹大混淆视听的。”
  景斯寒已经到了沙发边正要落座,听到这个称呼不由耳尖一动,仿佛一只听到主人开餐讯号的大狗,立时转过头巴巴了望向骆今雨,眼里满是无声的控诉。
  说好的私底下没有联系呢?!
  骆今雨乐得不行,用眼神示意他先坐,也跟着在旁边坐了下来。
  “没提前跟你商量就自作主张,你不见怪才好。”晏清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语气倒是缓和的,听上去带着一丝温柔。
  “你们也是想替我解围,哪里会怪?”骆今雨客套了一句,接着闲聊一样说道:“不过倒是闹得我经纪人吓一大跳,公关计划废了两三稿,方才还打电话跟我抱怨以后有什么动作要提前跟她商量,省得临到头让同事总是加急修改。”
  这话是没错的,骆今雨有专门的经纪公司和团队,体系内有其自有的工作流程,他人过多的私下干涉,反而会让团队的工作更加复杂。只是这么说来,便是将对方和自己的关系划远了。
  同时她还特地提到和奕天佑联系过,侧面告诉对方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其实也算是委婉地回绝了晏清。
  晏清当然听明白了她的潜台词,话筒里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
  骆今雨心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点好,即便她拐着弯说出来,人家也是一点就透,两厢都不用太尴尬。
  不过显然她低估了晏清的态度和坚持。
  “是我没考虑周全,倒给你添麻烦了。”晏清并没有因为她的委婉回绝而选择自动退开距离,他很快调整了语气:“那下回你若遇到问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跟我联系,我还是希望能有机会帮到你。”
  “……”骆今雨默了一瞬,抬眼看看一边拧眉吃味的景斯寒,张唇想要再说:“晏导,其实……”
  但晏清却先行结束了这次谈话,只是话说的暗示意味十足:“今雨,不要现在就拒绝我的承诺,有些事情不需要太早决定,或许过不了多久就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呢?谁知道将来到底会怎么样呢?选择越多,可能性才越多,不是吗?我现在有点事情,暂时先不说了,等你有时间一起吃饭,天佑喊了几次了。”
  骆今雨要说的话全被堵了回去,只能跟着同对方说了“再见”。
  挂断电话,她转头便对上了景斯寒“哀怨”的目光。
  “他哪里是真说什么帮不帮忙啊?就差没明说不放弃追求你了。”
  因为两人距离挨得近,景斯寒也竖起耳朵在听,倒把晏清最后一番话听了个清楚明白。
  “统共就那么两回见面,孤儿院是大年初二那天去的,我单纯的只是去看看那些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骆今雨不好说自己关注孤儿慈善的真正缘由,便用了原主的身世,她道:“云秀敏说,骆家那位用我换走了她的亲生女儿,才让我一个刚刚出生就被父母抛弃扔在医院门口的弃婴,顶替她的女儿享受了本不该我得的幸福生活……”
  “她那就是放屁!”景斯寒肃声打断了她的话,“没什么不该你得的幸福,她还好意思提?若不是她,你当年怎么会……”
  骆今雨连忙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省得他越说越气,接着解释道:“我就是复述一下,又不是认同她的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去孤儿院,是为了帮帮那些和我差不多命运的孩子们。能在父母身边健康快乐的长大固然更好,但若是不幸没有这个机会,至少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希望做一些事情让他们能够过的更好一些。”
  景斯寒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和微微勾起的嘴角,抿了抿唇,在中途握住了骆今雨要往回收的手,轻声问:“你……想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吗?”
  说完,他一错不错地看着骆今雨的脸,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骆今雨想了想,回答道:“说实话,没想过。如果他们当年是非自愿放弃的我,应该会来找我吧?那么小一个城市,真的想找想问的话,总归能够探得一些消息的。如果不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贸然寻过去岂不是打扰他们原本的生活吗?”
  “他们不一定没找,或许只是能力有限,又或许其中还有些其他的原因。”景斯寒看着她,温声道:“如果你好奇的话,我可以想办法去……”
  “我真的不在意。”骆今雨淡笑着打断他,“我现在过得很好,过去的事情我真的不在意了。”
  骆今雨这一番话说的确实是出于本心,她觉得原主的父母大概率是主动放弃的,不然不会这么多年一点音讯都无。原主早就彻底消散,她一个“外来人士”是真没想再去追究这些前尘往事,平白多了些不情不愿的联系,反而是累赘。
  景斯寒其实不太自信能分辨出骆今雨的这些话的真假,毕竟她是一个演员,还是一个演技精湛的优秀演员。
  他只是想起当时同她说出云秀敏并非她亲生母亲时,她满脸泪水的样子。还有在饭店的露台上,她闻到自己自制烟的烟味一边落泪一边醉意朦胧地喊过他“爸爸”。
  所以他总觉得骆今雨对“父母”这个词以及背后的意义,并不像此刻她表现的那般豁达。他其实私下里有在调查,虽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但也有了一些眉目,刚才也是顺带着试探一下骆今雨的态度。
  “我爸妈现在待你比我这亲生的还亲呢!”景斯寒玩笑似的开口,随后手上加了一点劲儿,他望进骆今雨的眼睛里,认真道:“再说了,你还有我。”
  他心想,若调查结果好,便告诉骆今雨,想怎么做都随她自己决定;若不好,便当做没这回事。
  你还有我。
  这句话落在耳中,也落在心上。
  骆今雨想起洋洋出事那天,这个男人狼狈地站在自己面前说“别怕,我在呢”的样子,想起他红着耳朵假装镇定地表白,也想起他半夜冒着风雪说来送饺子馅儿,然后挽着袖子在厨房忙碌……
  她不否认这些时日来心底生出的好感,这不是出于景斯寒是孩子的爸爸,而是纯粹的作为骆今雨,作为她自己,认真以长期交往为目的的,想同一个多方面吸引她的异性尝试相处。
  “你不是说你是来要名分的吗?”骆今雨突然打破沉默,不出意料感觉到男人身体陡然僵硬。
  “啊,这个……”话题突然转变,没做准备的景斯寒心里直打鼓,顿时打了结巴。
  骆今雨看向他,认真道:“在我心里,你和晏清、天佑他们是完全不同的。”
  “哪,哪里不同?”景斯寒怔怔地反问了一句,问完才觉得自己有些傻。
  骆今雨却像是很喜欢他这个样子似的,扬起唇角嫣然一笑,右手突然按在了他的大腿上,略一使劲往上撑了撑,仰着头在呆木的男人嘴角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这样的不同。”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然后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是能陪我一直走下去的那个人,我也不确定将来你还能不能一直保持着如今对我的这股子赤忱。但我想,我们可以试一试。”
  景斯寒直愣愣地看着骆今雨微动的嘴唇,直到她把话说完两秒才反应过来刚才触碰到自己嘴唇的温软是什么,又代表了什么。
  满足和狂喜瞬间将他的心脏填满。
  骆今雨说完也有些微赧,不由微垂了眼睑,视线落在男人的下巴和脖子之间。她正想借口倒水起身离开一会儿,下一秒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揽住了后腰。
  雄性的气息瞬间掠夺走了她的呼吸,她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后脖和腰上的大手却更紧地将她揉向主人。
  她方才那蜻蜓点水的那一吻和现在相比简直就是小儿科,然后很快在对方强势的进攻之下节节败退,最终顺从地张开了嘴唇供其野蛮侵略……
  明明隔着衣物,骆今雨却感觉景斯寒的掌心滚烫的不行,似乎要在她身上烫出烙印才好。她身子发软,双臂缓缓向上勾住了景斯寒的脖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滑下去。
  火热的鼻息在唇舌间纠缠,骆今雨觉得自己好像听到鼓动的心跳在两人之间响起,一时竟分辨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还是景斯寒的。
  舌尖、上颚甚至齿列都被一一扫过,带起一阵阵无法形容的酥麻,被亲的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了男人在唇间呢喃的誓言:
  “我会一直陪你走下去,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  (*/ω\*)


  ☆、第 99 章

  骆今雨都不知道这个吻到底进行了多长时间; 只知道在她快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 景斯寒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她下意识抿了抿,觉得自己唇瓣都麻了。
  景斯寒低头抵着怀中人的额头,说话的声音很轻:“其实我这段时间一直想跟你说说从前。”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