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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你老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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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早晚都要跨过这一步,提前就提前吧。
  楚辞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然后是颈侧。她也没闲着,胡乱地扯着他的衣服。
  楚辞亲着她的颈窝手已经探到她的腰带上正打算解开,她在他额上亲了一口,笑意盈盈道:“小呆瓜,我好想念你!”
  所有情潮,霎那间褪去。
  楚辞怔了一下,随后如同见鬼了一般迅速从她身上离开。
  她坐起身子,茫然道:“小呆瓜,你怎么了?”
  楚辞又往后退了两下,颤抖道:“你,你是谁?”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委屈,“我是贝贝,你不认得我了吗?”
  楚辞要疯了,握住她的肩都要哭了,“紫蔚你别玩儿我了,我很害怕。”
  她再次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小呆瓜,是我啊,我回来了。”
  万念俱灰是什么感觉,楚辞这下懂了。推开她,狼狈地逃出门外。
  紫蔚,她离开了。。。
  陆府的下人发现,他们的少将军和少夫人感情好像出了问题。
  少将军躲在书房已经醉生梦死了好多日,谁都不见,连少夫人也不见。
  少夫人每日委屈地站在书房外抹眼泪,和从前冷静淡然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此事惊动了老太君和夫人,为此夫人还特意训斥了少夫人一顿。
  少夫人就会像个孩子似得在那哭,也不见少将军心疼她。
  少将军躲在书房,她就一直站在外面,谁劝都不肯离开。
  屋外寒风萧瑟,又下起绵绵细雨。雨势虽小,却如针刺般冰凉彻骨。
  少夫人的脸冻得苍白,他们瞧着都很心疼。五小姐替她撑伞,她也不让。
  大有一副少将军不出来,她就站到天荒地老之势。
  楚辞抱着酒坛瞧了一眼屋外站在雨中演八点档的女人,心间泛起淡淡的心疼。
  揉了揉胸口,这是陆保保的感觉。
  扔下坛子,楚辞无奈起身打开房门。
  开门的那一刻,她苍白的脸泛起笑意,随后如同小鹿一般钻进了他怀里。
  “小呆瓜,你肯理我了。”她有些眷恋地靠在他怀里。
  楚辞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无法回应她的眷恋。
  他该怎么跟她解释,他不是她的小呆瓜。
  他是紫蔚的,虽然那个女人已经离开。
  楚辞揉了揉额角,察觉到她身上的湿意,轻叹道:“先回去换衣服吧。”
  她靠在他怀里,低声撒娇道:“我头晕,走不了。”
  无奈弯腰,楚辞把她抱回了房间,才发现她已经迷迷糊糊烧晕了过去。
  找人替她换了衣服,又请了大夫,楚辞便仰面躺在罗汉榻上静静出神。
  夜幕降临,楚辞仍然没有半分睡意。紫蔚离开后,他就成宿地睡不着。
  楚辞正对着窗外的月亮出神,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唤他,“楚辞。。。”
  楚辞蓦地坐了起来,他有些不敢置信,翻身下榻跑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脸,“你叫我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虚弱一笑,“男朋友。”
  楚辞都要哭了,在她额头重重亲了一口后躺上床把她抱进怀里,很紧,“你回来了,是吗?”
  紫蔚揽住他的腰,点头,“嗯,我回来了。”
  感觉到她身上很烫,楚辞用被子将她裹紧,下颔蹭了蹭她的额头,“难受吗?”
  她笑,“有一点,烧的有些晕。”
  亲了亲她,楚辞愧疚道:“都是我不好。”
  “我先睡会儿,你天亮了叫我好吗?”
  他有些舍不得,“醒了后,还是你,对吗?”
  “嗯,我保证!”
  楚辞把她再次揽进怀里,“那你睡会儿,我天亮了叫你。”
  楚辞一夜未眠。
  清晨,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他把她叫醒。
  她睁开眼的时候,他的整颗心都微微提起。
  “我是谁?”他问。
  “男朋友。”她笑。
  楚辞整个心安稳地放了回去,在她鼻尖轻咬一口,“你怎么这么能折腾人?”
  “对不起。”紫蔚摸了摸他的脸,“我也不想这样。”
  瞧着他有些疲倦的神色,拍了拍他,“你先睡会儿,等你醒了。。。我有事儿要告诉你。”
  “现在说。”
  “你先睡。”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楚辞认输,亲了她一下,“你在这里陪我才可以。”
  她笑,“当然。”
  楚辞整整睡了一整天,醒来的时候,床上根本没有她的身影。
  他正打算去找她的时候,她端着盘子走进来,“你醒了,饿了吧?”
  楚辞下床从身后抱住她,“我想醒来就见到你,你干嘛去做这些?”
  “因为我听某人睡觉的时候肚子咕咕叫。”把他按到凳子上,将吃的推倒他面前,要求道:“吃光。”
  被她照顾的感觉简直不能更好,她说什么他做什么。
  按照她的命令吃完饭,楚辞戳了戳她的脸,“你说有事儿要告诉我,说吧!”
  紫蔚起身,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走到窗子边踌躇了半晌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楚辞把她摁在窗前,不许她逃避,“你说什么我都能接受,说吧。”
  抿了抿唇,紫蔚抬手抠了抠他的衣襟,“如果,我说,我以后很有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这次一样离开,你能接受吗?”
  还有下次?一次他都受不了!
  楚辞皱眉,握住她的手,脸色前所未有的沉肃,“这话儿什么意思?”
  “你知道双重人格吧?”紫蔚想了个通俗易懂的解释,“其实我一直也没离开。只是我有这个身体的记忆,有时候控制不住就会表现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就是柴贝贝。就是有点双重人格的感觉,你能理解吗?”
  “不能!”他不接受,“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是复灵蛊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挠了挠头又解释道:“上次复灵蛊受损,醒来后我就觉得脑子里有两种意识在撕扯,我都清楚,可是我控制不住。”
  “那你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吗?”
  她摇头,“我只记得晕过去前的事儿,后面的不知道。”
  “那为什么这次又复发了?”楚辞想了一下,用了复发这个词。
  他还记得她是见到杜雅言之后才变得怪怪的,“和杜雅言有什么关系吗?”
  提起她,紫蔚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她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瞧着她又皱眉的样子,楚辞不许她继续胡思乱想,“她不是宋秋颜,只是长得像而已,你别胡思乱想了啊。”
  “那既然和她无关,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身了呢?”
  “我也不清楚。”紫蔚敛了敛眉,“我只是觉得我和这个身体越来越融合,我有柴贝贝全部的记忆,你说,我是不是就是另一个她呢?”
  “不是!”楚辞有些心慌,“你是你她是她,你是我的女朋友怎么会是她?”
  “嗯,我不是她。”她笑。
  如果她彻底变成柴贝贝,那么她就算是永远消失了。
  所以,她还是她,不是别人。
  “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身对吗?”
  楚辞摸了摸她脸有些担忧,他希望不会再有下次了。
  紫蔚摇头,又挠了挠,“感觉身体比较虚弱,或者意识比较薄弱的时候,这种人格就比较容易切换。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你觉得呢?”
  楚辞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种情况。
  低头在她眉心印了一吻,“那以后不许生病,也不许胡思乱想,让第二重人格有机可乘知道吗?”
  “好!”她笑,顿了顿又道:“但我们还是每天都告别一下吧,我怕有一天会来不及。”
  如果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离开,如果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消失,如果他们还没来得及告别。就是永远也无法弥补的遗憾。
  “不会的。”他笑得勉强,“我们会一起回去的不是吗?”
  。。。。。。
  “嗯!”
  摸了摸她的脑袋,楚辞又问,“是不是每次变身前都会头痛?”
  她点了点头。
  “第一次的时候你醒来还是你,怎么这一次就变成她了?”差点害他擦枪走火犯下大错。
  紫蔚想了一下,“上次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挣扎才能回归自己的意识,现在时间越久,我好像越无能为力。”
  那时间更久一点,属于她自己的意识是不是就回不来了?
  楚辞不敢问她,只能把她抱紧求她,“别再丢下我了好吗?”
  紫蔚笑,承诺道:“我会努力控制自己的意识,你别担心。”
  窗口有冷风灌入,楚辞把她抱回床上盖上被子,“从现在开始可不能再生病了,知道吗?”
  紫蔚点头,偏头看了他一眼,“我是说假如,我们不得已分开了,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没有假如!”
  紫蔚翻了个白眼,“那,我有你要听吗?”
  他不想听,低头封住她的唇吻了半晌,“我们会有一辈子的,现在别说。”
  她笑,“难说,没准处着处着发现不合适呢?结婚都还有离婚,咱们现在只是谈恋爱,说不定哪天就分手了。”
  他也笑,“我保证没你说的那一天。”
  替她掖了掖被子,在她身侧躺下,又低声道:“我们一定能永远在一起的。”
  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离家出走

  这一天,紫蔚正在书案上面练习书法,完成夏侯婉瑜交给她的任务。
  楚辞抱臂靠着窗棂,静静望着窗外一副若有所思,又明媚忧伤的模样。
  这样的反常,已经有好几天。她问他,他也什么都不说。
  问了一次,他说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她就没继续问。
  紫蔚想,她也瞒着他不少秘密,就没强逼他。
  确定关系后,她不止一次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可她也担心,他知道后会追问那些她无法给他理由的问题。
  今朝有酒今朝醉,能开心一天是一天。
  否则像癌症晚期病人一样相处,那么悲伤她承受不来。
  估计,他也承受不来。
  楚辞用眼角扫了她一眼,写得还挺认真。
  他原以为摆出满怀心事的模样,她就会追问他的秘密,哪知道她问了一次就再没问过。
  那他如何和她交换秘密?
  计划A失败,他还有计划B,只是他担心她会生气,才迟迟没敢用。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隐瞒自己的身份,电视剧里对这种情况的解释是有苦衷。
  那她一个人藏着秘密,是不是很苦?
  他们现在的关系是男女朋友,以后还会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那么她的苦衷,无论是什么,他都要和她一起承担。
  所以,他要她承认自己的身份。
  然后,问出她一直瞒着的秘密。
  楚辞踱了两步到她身边,扫了一眼她临摹的书法,点点头,“写的不错。”
  紫蔚无动于衷,“谢谢!”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说!”
  楚辞搬来凳子坐到她身边,撑着腮看着她道:“如果我做了错事儿你能原谅我吗?”
  她终于扫了他一眼,“什么样的错事儿?劈腿还是出轨?”
  “我是那样的人吗?”对她的怀疑,他有些痛心疾首,“我想我以后肯定会不小心惹你生气之类的,如果惹你生气你会原谅我吗?”
  她哼笑,“听你这么说,已经想好了要惹我生气了?”
  “没有,我只是比较有忧患意识。”楚辞坚决否认。
  她想了一下,“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儿,我会原谅你的。”
  “原则性的标准是什么?”
  她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只要不缺德不犯法,就是在大原则之内,这你都不懂?”
  又给他具体化,“譬如吃喝嫖赌坑蒙拐骗奸淫掳掠等违法的事儿我不能原谅,还有在关系内劈腿出轨我也不能原谅。”
  这他就放心了。
  楚辞嘻嘻道:“这些我都不会做的。”
  至于接下来他要骗她的事儿,他认为那只是善意的谎言。
  她习字,他就在一旁陪她。没一会儿有丫鬟前来通传,相国府的杜小姐到了陆府。
  两人对视一眼,紫蔚捏着毛笔挑眉坏笑,“英雄救美,现在没准儿人家要以身相许喽。”
  他也笑,“以身相许?那是恩将仇报。”说完抽掉她手中的毛笔,拉她往外走,“是时候摆出你正室的风范了。”
  “她又不是什么侧室小三,我用得着吗?”她不以为然。又拉了拉他的胳膊有些好奇,“你看她的脸,是什么感觉?”
  皱眉想了想,他笑,“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
  妥妥儿地钓鱼,紫蔚不上钩。
  两人来到大厅,杜雅言正娇俏地和夏侯婉瑜聊着天。
  夏侯婉瑜瞧见他,笑着对他招了招手,“四儿,听说你前不久在梅林巧助了杜姑娘,真是缘分不浅。”
  杜雅言羞怯地看了楚辞一眼起身微福了个礼,又对着夏侯婉瑜浅笑嫣嫣道:“陆夫人,您是郡主之尊又是长辈,还是唤我雅言吧。”
  “好!”夏侯婉瑜笑着应了一声。
  杜雅言蝉联了三届群芳会的冠军,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日能特地登门陆府,加上那羞怯的神情,她的心思自然逃不过夏侯婉瑜的眼睛。
  她不介意多个儿媳,只是还是要看四儿的意思。不然再闹个离家出走的事儿,这日子就没法儿过了。
  顿了半晌,杜雅言才似是鼓起勇气一般对着楚辞娇羞道:“当日幸得陆公子和少夫人相助,雅言不胜感激,今日特意到贵府感谢二位的相助之恩。”
  楚辞官方道:“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当日幸好我家娘子耳聪目明,不然我大概也无缘相助杜姑娘。”
  夏侯婉瑜一听,就知道她家四儿没这方面的心思了。
  最近他和媳妇儿如胶似漆得紧,这个结果也在她意料之中。
  听闻楚辞的话,杜雅言对着紫蔚又盈盈福身,“雅言谢过少夫人。”
  紫蔚还礼,同官方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夏侯婉瑜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二人,又笑道:“雅言琴艺享誉整个京城,恰巧贝贝最近也在习琴,若是有空可指点一二。有雅言这样的好师傅,想必贝贝琴艺必有所精进。有梅林之缘,若是能成良师益友,岂不是一桩美事?”
  “雅言只怕才疏学浅误了少夫人。”杜雅言谦虚了一下,顿了顿又道:“若是少夫人不嫌弃,雅言自当全力相助。”
  夏侯婉瑜笑着点头,“甚好甚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这么商量好了。
  至于当事人紫蔚的意见,谁都没有征求。
  。。。。。。
  武德侯府的小世子姚城听闻表姐成了陆府的授琴先生,智商有如开挂,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少女心。
  他估摸着那日梅林巧遇,也是她故意为之。
  小世子眯着炯炯有神的双目,抚了抚下巴暗想是要阻止还是促成这件事。
  他想和陆家亲上加亲,但是四哥毕竟已经有了娘子,他担心表姐会受委屈。
  小世子抓着头发沉浸在痛苦的抉择中不能自拔,对武德侯夫人的呼唤都恍若未闻。
  “城儿!”武德侯夫人又叫了他一声。
  姚城回神,就瞧见他娘亲精致的眉眼沉肃地望着他。
  这是她生气的征兆。
  姚城起身拱手规规矩矩地唤了一声,“娘亲。”
  武德侯夫人沉着脸坐到首座的椅子上,“前几日你又去见尚家那丫头了?”
  姚城抿了抿唇,“娘亲,我就喜欢她,我要娶她。”
  “胡闹!”武德侯夫人呵斥,“那尚若云被陆家退了亲,别人不要的你还上赶着捡,你丢得起这个脸面,武德侯府丢不起!”
  任谁也忍受不了喜欢的姑娘被人这么贬低,姚城立马梗着脖子道:“我已经和尚伯母说好了,男子汉要言而有信,我绝对不能辜负若云!”
  他不说还好,一说武德侯夫人立马气不打一处来,“成亲之事遵从父母之命,你和尚家提亲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娶媳妇儿又不是您娶媳妇儿,您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您要是不同意,那我入赘到她家去!”
  武德侯夫人额角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她用尽手段才从姚业那里得了这么一个儿子,他竟然想要入赘?!
  小世子横完瞧见武德侯夫人山雨欲来的神色,立马又开始撒娇,“娘亲,我就喜欢若云,我不要别的姑娘就要她,您就答应我吧!”
  “住口!”
  小世子见和她说不通,脚一蹬就跑回房间收拾包袱去了,老管家瞧见他挎着包袱气冲冲地就要往外走,一把抱住他的腰,“世子,您要去哪儿?”
  “我要去入赘了!”
  老管家两腿一软,如今侯府只剩他这一根独苗苗,整个侯府的将来可就指着他了,他怎么能入赘别人家?
  老管家含泪道:“世子,您要三思啊。”
  “管家,我已经四思五思。”姚城握住老管家的肩,神色严肃郑重嘱咐道:“我打算离家出走一段时间,我娘就拜托你们了!”
  说完含泪与老管家相视一眼,一脸悲痛地转身离开。
  “世子!”老管家痛心疾首地伸出尔康手,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又悲痛地收回,只能转身去给武德侯夫人禀报世子离家出走的消息。
  等武德侯夫人追出来的时候,熊孩子已经跑了个没影。
  姚城拎着包袱在街上无聊地闲逛着,出走的事儿来得突然他完全没有准备,他想得去一个他娘亲找不到的地方才行。
  姚城挠头苦恼的时候蓦地撞到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是他曾在外祖父家见过的不夜天老板,穆离。
  穆离沉魅的眸光在他肩上的包袱上轻扫一眼,挑唇笑道:“世子这是要去哪儿?”
  “穆老板真巧。”姚城单纯,坦白道:“我在离家出走,您能当做没有瞧见我吗?”
  穆离轻笑,“那您有去的地儿了吗?”
  姚城挠头,“还没有。”
  “那。。。不如去我那里?”
  姚城迟疑了一下,他娘亲不许他去不夜天。不过,她应该不会去那里找他。
  听说那里还很好玩儿。。。
  姚城有些心动,就见穆离笑得勾人,“我那里很热闹,想来世子不会无聊。”
  二当家正在街对面的酒楼买酒,就瞧见穆离如同狼外婆一般勾引姚城这只小白兔。
  他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清,等他瞧见姚城背着包袱跟着穆离走的时候,他大概猜到他们在说什么了。
  他对小主人的不坚定有些痛心疾首,不过想着他还未成年,他还是能够理解。
  二当家抱着酒坛,神色严肃地回了柴家。
作者有话要说:  姚城是个小智障~~哈哈~~

☆、回柴家

  柴家,二当家和其它三位当家形象生动地描绘着他今日的所见所闻。
  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对于穆离勾。引未成年的鄙夷,和对于未成年轻易被勾。引的痛心疾首。
  柴老大蹙着两道浓眉,眉宇间闪过千思百绪。
  三当家磕着瓜子幽幽道:“老大,我们要管管小主人吗?”
  四当提议,“要不找人给姚府通个信儿,让他们把人接回去。”
  “我觉得姚府比那不夜天还危险呢。”二当家不赞同他的话,又凑到柴老大跟前道:“小主人肯定是和他那娘闹了矛盾,他能阳光茁壮成长到今天实是不容易,最好别让他回去才好,但是也不能让他留在不夜天免得学坏。老大,你怎么看?”
  “你那是什么话?”柴老大未开口,四当家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就算那女人再有心计也是亲娘,还能害了小主人不成?”
  三当家磕着瓜子摆了摆手,“小主人纯良的性子是随了将军,和他那娘应该没什么关系。但难保近墨者黑,如今他们有了冲突绝不能让小主人屈服于她的淫威,不然以后性子也会随她了。”
  柴老大蹙眉想了一会儿,问道:“他们闹了什么矛盾?”
  四当家道:“应该是和尚家的亲事问题,前不久小主人未经她的同意去尚府提了亲。”
  二当家扬手一挥,“那咱们更得帮小主人实现心愿,既然她不喜尚姑娘做她的媳妇我们偏让尚姑娘做她的媳妇,让她也尝尝被勉强的滋味。退亲的事儿咱们也有愧于尚家,就当是对尚姑娘的弥补,老大,你怎么看?”
  柴老大敛眉,“这事儿咱们不好直接插手,我想贝贝和女婿更合适做这事儿!”
  于是柴老大怀着沉重的心情,用飞鸽给身在陆府的楚辞和紫蔚传了一封家书。
  二当家不甚理解,明明找人传个话就行,又不是很远!
  紫蔚随着杜雅言习了一天的琴,楚辞待了不到半天便去了兵部。
  楚辞离开后,杜雅言的授课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紫蔚也不在意,独自认真地在那习琴。
  弹了一天,她的手指有些疼。
  楚辞捧着她的手贴到胸前,深情道:“比你手更疼的,是我的心。”
  “无聊。”紫蔚白了他一眼抽回手,走到窗边靠在窗棂上看着窗外的冷月又开始泛空。
  他只觉得每次她和杜雅言见面后,情绪都怪怪的。
  楚辞从她身后抱住她,靠着她的头很是担忧,“你别这样,第二重人格会跑出来的。”
  偏头看了他一眼,她笑,“不会的,我现在已经有了警惕,不会像上次那样没防备的。”
  只是,楚辞并没有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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