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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你老公-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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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宁宁摇头,笑着摇了摇手指,“不行。”
  陆宁宁从小习武,是陆骁几个女儿里面练武最有天分的,京里的世家小姐就属她武艺最高。
  昨天瞧见紫蔚的身手,有了点儿遇上对手的意思,就想跟她较量较量。
  “四嫂请!”
  “……”紫蔚无奈地跟着她往中庭的空地上走。。
  陆朵朵眼尖地瞧见,跟在她们后面跑,“四嫂六姐,你们去哪儿,带上朵朵!”
  陆宁宁直接拎着她丢到一边的梨花树下,叉着腰警告她,“我要跟四嫂比武,你躲远点儿,不许靠过来。”
  陆朵朵那个小喇叭加话痨一听,顿时六小姐和少夫人要比武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陆府。
  长廊边,石阶上,站满了小厮丫鬟,纷纷伸着脖子看着这边的动静。
  陆骁正在书房里看书,管家敲了敲门,“将军,六小姐要跟少夫人比武。”
  “比武?”陆骁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兵书,撩起衣摆便出了书房。
  陆宁宁醉心武学就是遗传的他,陆骁有时候觉得六女儿比儿子还像他。他听说贝贝懂功夫,想瞧瞧她是不是也像姚业。
  陆骁赶到的时候,夏侯婉瑜正站那儿训斥陆宁宁,楚辞和紫蔚站在一边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陆宁宁被她娘训斥,梗着脖子很不服气,“古语有云‘伯兮切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四哥是男子可以上战场,难道女孩子就只能在家绣花儿描画儿?我就是喜欢武学,我还要做女将军!”
  “我跟您把话说这儿了,如果哪天北宋需要我,我也会和爹还有四哥一起奔赴沙场,保家卫国!”
  陆宁宁这番话,挺让在场的人震撼的,尤其是陆骁。
  夏侯婉瑜脸都被她气白了,“女将军?你是不是拎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
  “好了,婉瑜。”陆骁软声制止了她,又冲陆宁宁使了个眼色,“小六儿,不许惹你娘生气!”
  陆宁宁不觉得自己有错,很没诚意地说了一句,“娘,对不起,我不该跟你顶嘴。”
  夏侯婉瑜按了按额角,红着眼睛看了一眼陆骁,“都是你惯得!”
  老太君在丫鬟的搀扶下赶了过来,瞧见夏侯婉瑜眼眶泛红,赶忙握住她的手,“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陆宁宁主动自首,“祖母,我和娘说要当女将军,把她气着了。”
  老太君哈哈大笑,“军营里可不收女兵,想也没用。”
  如拨云开雾,夏侯婉瑜觉得自己真是被陆宁宁气糊涂了,压根儿就没有女子从军的说法,她瞎担心个什么劲儿?
  陆宁宁撇撇嘴,对这样的性别歧视很不服气。
  老太君又道,“我听小桃说六丫头要同孙媳妇儿比武,可有这回事儿?”
  陆宁宁赶忙亲热地揽住老太君的胳膊,撒娇道,“祖母,您也知道我有多喜欢武学,四嫂的身手可好了,再说又是一家人,我真的很想和她切磋一下,她的招式很特别,您瞧瞧就知道了。”
  “能从你这丫头嘴里听见夸人的话可真不容易。”老太君刮了刮她的鼻子,又对着夏侯婉瑜道,“自家人切磋无妨,正好我也想瞧瞧孙媳妇儿的身手是不是真的像六丫头说得那般厉害。”
  夏侯婉瑜从不会拂老太君的意。
  紫蔚上场前,楚辞如同教练一般给媳妇儿捏了捏肩,小声嘱咐道,“待会儿视情况而动,她要是不行你就放放水,她要是还行,你就别手下留情,千万不能吃亏知道吗?”
  “要是打不过呢?”她回头,似笑非笑看他,“为什么对我这么有信心?”
  楚辞直接大庭广众之下蹭了蹭她的鼻尖,“因为我媳妇儿是最棒的。”
  陆府的人对他们这样秀恩爱的方式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二人来到中庭中央的空地上,陆宁宁笑着冲她抱拳,“四嫂,请!”
  跆拳道里,攻击是最佳的防御,紫蔚没见过陆宁宁的身手,她并没有把握能战胜她,主动出击于她有利。
  但是胜败乃兵家常事,于是她抬手笑了笑,“你先来。”
  “四嫂,得罪了。”陆宁宁主动出击。
  昨天赵牧出拳惨败,陆宁宁进攻的时候,和紫蔚一样用的是腿。
  紫蔚用腿防守,两腿在空中相交,画面定格一秒。分开,陆宁宁手腿并用,不断进攻,紫蔚只是不停用腿进行防守,两人速度不相上下。
  踢抬之间卷起阵阵腿风,一招一式,都极为赏心悦目。
  陆宁宁没有处于下风,但也占不到半点便宜。
  所有招式过了一遍,紫蔚大概摸清了她的套路。基本每一式,她都有了应对与破解的方法。
  陆宁宁也摸清了她的基本招式,攻势很猛,一个扫腿,紫蔚下腰,脚尖堪堪擦脸颊而过。再扫,紫蔚旋身躲开。
  观战的人看得心惊不已,这六小姐分明是已经杀红了眼,楚辞暗暗心焦。
  紫蔚旋身躲开后,终于不再只守不攻。
  一阵强劲的腿风朝陆宁宁袭过来,陆宁宁来不及用腿化解力道,躲不开只能用胳膊格挡,堪堪被震后退了两步。
  这一次的后退,之后再无攻击的机会。
  陆府众人只见他们的少夫人腿法灵活多端变化,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六小姐从进攻变成不断后退,而且还击速度越来越跟不上少夫人出腿的速度。
  紫蔚最后一次横踢,堪堪停在陆宁宁耳侧,收回,输赢已然有了结果。
  陆宁宁喘口气,抱拳笑道,“我输了。”
  “哪里。”紫蔚笑着摆手。
  老太君看得目瞪口呆,“孙媳妇儿这是什么功夫?”
  楚辞笑笑,“这是。。。一门失传已久的江湖绝学,叫跆拳道。”
  陆骁朗声笑,“甚妙!”
  陆宁宁败了以后,没有失望,反而越发兴奋,“四嫂,改天我还要跟你比!”
  紫蔚,“。。。。。。”
  陆骁看着中庭空地上的两人,目光若有所思。
  清怡阁内,陆安安与绿宛相对而坐。茶烟袅袅,却谁都没有开口。
  绿宛替她斟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浅笑道,“这里的敬亭绿雪采的第一拨春茶,五小姐尝尝。”
  陆安安接过杯子,道了声谢,又道,“绿宛姑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不妨直言。”
  “那我就直说了。”绿宛笑,“十多年前,五小姐可曾去过邑南的西水坞?”
  “西水坞?”陆安安有些诧异,柳眉微扬,“那里是我祖父的故乡,我们每年都会回去。”
  “原来如此。”绿宛似是了然,又问,“那十二年前,五小姐客可曾遇过一个有眼疾的少年?”
  那时候陆安安不过六岁,那么久远的事情她哪还记得,她实话实说,“没有印象,应该没有遇过。”
  绿宛真想大笑出声,穆离惦记了十多年的人,根本就不记得他。
  “五小姐再想想呢,西水坞,桃源林那里,真的没有遇见过有眼疾的少年吗?”绿宛好心提醒她,“你还陪他等了一夜,直到有人把他接走。”
  绿宛说得很详细,陆安安仔细回忆了一下,还是没有半分印象,她摇摇头,“不记得。”
  绿宛不是很在意,笑问,“那五小姐想知道那个眼疾少年是谁吗?”
  她这么笃定,陆安安有些疑惑,“绿宛姑娘如何确定那个人是我?”
  “不是我确定的。”绿宛笑着摇头,“是他一直在找你,找到了你。”
  “谁在找我?”
  绿宛轻道,“穆离!”
  “绿宛姑娘我想你认错人了。”陆安安眸光暗了暗,浅笑摇头,“我没有遇过眼疾少年。”
  “五小姐只是不记得了。”绿宛笑,抚了抚面前的杯沿,“他不会找错人的,如果五小姐不相信,何不找他问问清楚呢?”
  “绿宛姑娘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想必五小姐曾听说过我和穆离的关系。”绿宛抚了抚肚子,眼睛里若有深意,“但其实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他喜欢的人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网线被狗咬断了……
用手机传的,不好排版,不知道会不会看起来难受【捂脸哭】

☆、毛贼

  绿宛说,穆离喜欢她。
  回陆府的路上,陆安安拼命回忆十二年前的事情,西水坞,桃源林,眼疾少年。。。
  遗憾的是,她记得西水坞桃源林,却对眼疾少年没有半分印象。
  陆安安得出结论,穆离,他认错人了。
  她心里又有些失落,原来他曾经对她的关心,只是因为把她错认成别人了。
  只是如果真如绿宛所说,穆离喜欢她,为什么她的信没有回音呢。。。
  陆安安脑子乱成一团乱麻。
  陆安安颔首走着,经过镜清湖边的石拱桥,卖糖葫芦的小贩在石桥下吆喝着,侍女凝霜拉住她,“小姐,七小姐让您给她买两串儿糖葫芦,这儿正好有,奴婢去买,您在这儿等一下。”
  陆安安点头,凝霜已经掏了银子,从小贩那儿拿了两串糖葫芦,两人踏上石拱桥阶。
  凝霜一手握着糖葫芦,一手拿着荷包准备塞进腰侧的兜里,蓦地被人撞了一下,“姑娘,对不起。”
  那人急匆匆地道了个歉,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凝霜嘀咕了一句,下意识地伸手摸荷包,荷包已经不见了。凝霜顿时反应过来,骂了一句,气急败坏道,“小姐,那人是个毛贼!您在这儿等我,我去把人抓回来!”
  凝霜抓着糖葫芦就冲那毛贼追了过去,对陆安安的唤声充耳不闻。陆安安无奈地收回手,索性靠在拱桥上看起了风景。
  她上次就是在这座桥上被人掳走,如果没有被掳走,那她是不是和周承奂已经成了亲?
  陆安安盯着远处飘渺澄碧的湖面出神,肩上蓦地被人轻拍了一下。
  她回头,周承奂正对着她浅笑,“安安,你怎么在这里?”
  陆安安微赧,她才刚刚想到他,他就出现了,她笑了笑,“方才在清怡阁喝茶,你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周承奂和她并排靠在扶拱上,展颜道,“碰巧经过罢了。”
  他又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方才遇上毛贼,霜儿追过去了。”陆安安解释了一下,“她让我在这里等她。”
  周承奂神色暗了暗,上元夜他也让她在这里等他,结果他把她弄丢。
  是命中注定,还是天意弄人,他也说不清了。
  周承奂笑了笑,“那我陪你等她。”
  没一会儿凝霜气喘吁吁地走了回来,手里还拽着被她捉到的毛贼,横眉道,“小姐,毛贼我已经抓到,您看怎么处置?”
  凝霜问完才瞧见站在一遍的周承奂;缓口气儿福了个礼,“凝霜见过周公子。”
  周承奂轻笑,抚了抚鼻尖,“凝霜姑娘果然好身手。”
  “周公子过奖了。”凝霜谦虚了一下,那毛贼挣扎了一下,“姑娘,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那毛贼生的玉树临风眉清目秀,无奈凝霜不是颜控,她冷笑,“瞧你熟练的动作,估计也不是头一回了。小姐,咱们给他送官吧!”
  一听送官,那毛贼顿时急了,威胁道,“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是谁?江湖人称黑煞,你敢得罪他?”
  “黑煞?”看着毛贼得意洋洋的样子,凝霜面无表情又道,“没听过!”
  那毛贼还想跟她掰扯,凝霜打断了他,“周公子,劳烦你送小姐回府,我去把这毛贼送官!”
  “哎哎哎,你还来真的啊?”那毛贼急了,“我把钱还给你还不成?我偷东西就是图个乐儿,没有坏心,真的!”
  “住口!”凝霜横眉冷目,“真是黑的也能给你说成白的!”
  那毛贼半点儿不见她心软,一下子坐到地上抱住她的腿哭了起来,“实不相瞒,我家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娃娃,实在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拱桥上人来人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陆安安扶额,“你快别哭了。”
  那毛贼见陆安安轻声细语,双目含泪真诚道,“这位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了。”
  “小姐,你别信他!你看他的穿着,哪里像走投无路?”凝霜把他揪了起来,拽着他就要走,“我现在就把他送官!”
  “哎呦,你这个母夜叉,好好说还不听是吧?”那毛贼也不哭了,“小爷我跟你逗着玩儿,你还真当我治不了你不成?”
  话音刚落,毛贼一个旋身,原本还被凝霜攥在手里的衣物顿时就挣了开来。凝霜回神,就见他矫健潇洒地坐到了拱桥的扶拱上,屈起左膝,眉眼飞扬,悠悠道,“见官?你能捉到我再说。”
  那模样极其欠扁!
  凝霜气不过,冲着他就扑了过去。毛贼直接在扶拱上站了起来,左躲右闪,凝霜愣是碰都碰不着他。
  凝霜被他气的就要跳脚,掐着腰指他,“有能耐,你就别下来!”
  那毛贼轻身一跃,落到她背后,抱臂得意洋洋道,“我下来了,你能怎么样?”
  凝霜直接出招,二人在拱桥上缠斗了起来。
  周承奂微微挡住陆安安,轻笑,问她,“怎么办?”
  陆安安扶额,唤她,“霜儿,别打了。”
  那毛贼格挡住凝霜的手臂,扬眉坏笑,“母夜叉,你家小姐让你别打了。”
  凝霜恨恨收回手,毛贼将钱袋扔还给她,对着陆安安拱手行了个礼,“今日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咱们有缘再见。”
  毛贼挑唇笑着离开,离开前还冲着凝霜做了个鬼脸,“母夜叉,有缘再见!”走了两步又回头,补充,“对了,我住不夜天,有空来找我玩儿啊!”
  凝霜的脸都快被气成包子,跺了跺脚,陆安安安抚她,“好了,别生气了啊。”
  周承奂抚了抚鼻尖,“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陆安安笑着拒绝,“你有事先去忙吧。”
  “那好。”周承奂进退得宜,“你们路上小心。”
  陆宁宁败给紫蔚后,一直在留在中庭揣摩研究招式,瞧见她们进来,凝霜还气鼓鼓一脸,调笑,“呦,霜儿怎么生气了?”
  凝霜疾言厉色又绘神绘色地把方才的遭遇跟她说了一遍,完了重重强调,“六小姐,您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可恨!”
  陆安安扶额,陆宁宁把凝霜拉了过来,压低声道,“待会儿我带你去报仇!”
  凝霜暗暗点头。
  “霜儿,你陪我练会儿武。”陆宁宁微扬了声音,又冲着陆安安道,“五姐,你先回去休息吧,霜儿借给我一段时间。”
  陆安安摇头浅笑着离开。
  陆安安一走,陆宁宁就拉着凝霜往外走,“那小子现在在哪儿?敢耍你们玩儿,我看他是活腻了!”
  “他说他住不夜天。”
  陆宁宁哼了一声,直接带着秋霜杀到了不夜天。
  穆掌柜见她杀气腾腾地冲进来,拨算盘的手微顿了一下,“六小姐,您——”
  陆宁宁重重地在柜台上拍了一下,打断他的话,横眉道,“叫那小贼出来!”
  穆掌柜还在懵着,就见凝霜冲着一个靠在二楼扶栏上的人影指了指,愤愤道,“六小姐,就是他!”
  那毛贼俯身靠在扶栏上笑着冲她们挥了挥手,嬉皮笑脸道,“母夜叉,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真贱!
  陆宁宁掐着腰,气不打一处来,侮辱霜儿就是侮辱她!侮辱陆家!
  她冲他指了指手,扬声道,“你给我下来!”
  毛贼笑了笑,一字一字欠扁道,“我就不!”
  陆宁宁被他气笑,直接和凝霜杀上二楼,那毛贼又开始跑,二人跟在后头追。
  穆掌柜抬头就看见三人在二楼的环形长廊上你追我跑,跑了一圈,陆宁宁吩咐道,“霜儿,我掉个头儿,咱们从两头堵住他!”
  “好的,六小姐。”
  那毛贼站在她们对面的长廊上得意洋洋做鬼脸,陆宁宁哼笑着换了一个方向,和凝霜一左一右夹击他,那毛贼不跑了,乖乖束手就擒。
  毛贼贴在墙上,像是怕了她们似得,捂住胸口抖着声可怜兮兮道,“你们想怎么样?”
  “六小姐,他是装的,你别被他骗了!”凝霜抿着唇横眉道。
  “放心,我不会被他骗的。”陆宁宁阴阴笑,一把揪住毛贼的耳朵,拉着他走。
  穆掌柜瞧见,赶忙丢下算盘跑了上来,在楼梯口处拦住他们,“六小姐,敢问小——,敢问这位公子如何得罪您了?”
  “穆掌柜,我可没得罪她。”毛贼很是委屈,“是她们上来就动手。”
  “他是您亲戚吗?”陆宁宁问。
  穆掌柜摇头。
  “他是您朋友吗?”她又问。
  穆掌柜还是摇头。
  陆宁宁道,“那这事儿就跟您无关了,麻烦让让。”
  陆宁宁推开穆掌柜,正要揪着毛贼的耳朵下楼,又听三楼上方传来一声轻笑,“我是他表哥,不不知姑娘可否告诉在下,流云得罪您的理由?”
  陆宁宁抬头,四目相对,遇见她此生的冤孽。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这个冤孽是谁?
我可怜的飞尘哭晕在厕所。

☆、被绑

  晚膳的时候,陆宁宁还没回来。
  老太君瞧了一眼桌上的人,疑惑道,“六丫头人呢?”
  夏侯婉瑜沉了脸色,“这丫头真是愈发没规矩了。”
  陆安安秀眉微蹙,陆骁笑了笑,“不等她了,估摸着又跑出去玩儿了。”
  晚膳结束,楚辞和紫蔚回房的时候,陆安安唤住了他们,脸上透着担忧。
  “四哥四嫂,凝霜也不在,我想宁宁和她去不夜天了。”
  见楚辞和紫蔚疑惑的神色,陆安安仔细地将今日发生的事儿给他们说了一遍。
  “那毛贼真说他住在不夜天?”楚辞撇撇嘴,能住不夜天,还当什么毛贼。
  陆安安点头,“他是这么说的,而且他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毛贼。”
  “行,咱们去不夜天看看。”楚辞拉着老婆准备走,紫蔚拖上了陆安安,“认人。”
  此时陆宁宁和凝霜正被绑着坐在不夜天天字号包厢的椅子上。
  “无赖,快给姑奶奶松开!”陆宁宁坐在凳子上挣扎着,“你们知不知道姑奶奶是谁,敢绑我,信不信我弄死你们!”
  陆宁宁已经被绑住,还敢大言不惭地威胁别人。
  凝霜被绑在另外一张椅子上,那个名叫流云的毛贼,蹲在她面前托着腮冲她得意的笑,“你乖乖认错,认错我就放了你。”
  凝霜恨恨剜了他一眼,转头对着陆宁宁道,“六小姐,歇会儿吧,你嗓子都哑了。”
  穆掌柜头痛地捏了捏额角,对着坐在榻上的男子劝道,“公子,这位是陆府的六小姐,这样绑着着实不合适,您看…”
  “不能放。”流云起身,走到男子面前,看了一眼他被挠花的颈侧,忍住笑,不嫌事儿大地挑拨道,“表哥,她竟然敢打你挠你,你千万不能放过她!”
  陆宁宁愤愤道,“小贼,你给姑奶奶等着!”
  穆掌柜到她面前,软声哄道,“六小姐,这事儿是您的错儿,您就道句歉吧,道歉了就放了您了。”
  穆掌柜忍不住回忆方才的情景,这个陆府六小姐哪里有世家小姐的样子,简直就是一蛮不讲理的女流氓。
  方才,陆宁宁推开穆掌柜拧着毛贼流云的耳朵准备下楼,被三楼的流云表哥唤住。
  陆六小姐抬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楼上的男子,“你是他表哥?”
  表哥轻笑点头,陆宁宁掐着腰很生气,“这小贼竟然敢耍我陆宁宁的姐姐和丫鬟玩儿,就是侮辱我,所以我是不会放过他的。你是他表哥,你也有责任,本来我应该连你一起教训,不过看在你不知情的份儿上,我就放你一马,人我要带走,教训完了,再给你送回来!”
  陆六小姐放完狠话,就拉着流云的耳朵准备离开,蓦地听到楼上又传来一声轻笑,表哥悠然踱步下楼,流云委屈看他,“表哥救我。”
  表哥没有理他,抱臂似笑非笑看陆宁宁,勾了勾唇,“不知姑娘想要如何教训他?”
  “这个与你无关,总之我不会伤他性命,这点你可以放心。”
  “那你肯定是要侮辱我!”流云悲愤道,“表哥,要是被她侮辱了,我还不如死去!”
  他这么咋咋呼呼,吵的陆宁宁耳烦,推了推挡在面前的表哥,“麻烦让让,不然我连你一起教训!”
  表哥轻笑,还就真的让开了,陆宁宁见他挺识相,满意地扯着流云的耳朵准备离开,流云愤愤,“表哥,你竟然见死不救,你这个无情的男人!”
  “闭嘴!”陆宁宁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掌,拧在耳朵上的力道更紧了些。
  流云见她来真的,不跟她玩儿了,轻一旋身,如同泥鳅般挣脱开来,得意地冲她做鬼脸,“大恶女,小爷我不跟你玩儿了!”
  陆宁宁的火气是真的被他点着了。
  她正愁没人给她当靶子,他这么不识相,她也不用跟他客气了。
  陆宁宁的招式比凝霜的更快狠,流云没想到她这么强悍,掉以轻心之下,胸口被她踹了一脚。
  他也认真了,两人就在二楼的长廊上打了起来。
  凝霜站在一边攥着拳头,目光紧张又兴奋。穆掌柜焦急又无奈,只有表哥靠在墙上闲适自如。
  两人打着打着,流云被她逼到了楼梯口,陆宁宁又是一脚踢过去,流云身后悬空,陆宁宁准备补上第二脚彻底把他踹下去的时候,被人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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