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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你老公-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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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宁垂着眸不说话,紫蔚又道,“我们此次来乌戎是爹担心飞尘的安危,让我们带他回去。半道又听说你了你在千秋宴上的事儿,放心不下,想着见你一面。宁宁,你一定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折腾,若是让京里知道,他们该得多心疼忧心,你好好保重,乌戎和北宋应有一战,到时我们来接你离开。”
说到离开,陆宁宁也未显露出半丝兴奋,陆飞尘垂在身侧的手捏了捏紧,转身走了出去,楚辞跟了过去。
陆飞尘离开后,陆宁宁突然哭了,“四嫂,来不及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王府的小厮跟丢了王妃,立马回府禀告,司空幸今日并未在王府,倒是流云又往这里跑,正好得知了陆宁宁失踪的消息。
陆宁宁偷跑会去见谁,他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暗忖,红杏出墙的王妃,他表哥怕是留不得她,没准儿连凝霜也。。。
他当机立断,“你们跟丢王妃的失责之罪,本王不予追究,赶快带人将人寻回,莫要让殿下知晓此事,否则,本王也保不了你们。”
“多谢小王爷!”那群小厮只当流云是为他们考虑,擦着汗,立马带人去暗寻陆宁宁。
流云在王府等着,不多久,小厮没回来,陆宁宁和凝霜一起回来了。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陆宁宁一眼,“你在这上京人生地不熟,便是要出去玩儿,身边也得跟着人才让人放心。”又意有所指道,“以后莫要再如此了。”
陆宁宁懒得理他,带着凝霜回房。凝霜也是冷漠地问安,夹都没夹他一眼。
这是他见过的最嚣张的主仆,气得流云一脚踹翻了庭院中一盆云松盆栽。
客栈中,楚辞收拾包袱,打算明日天一亮就启程回京。
他系好了包袱随手扔到一边,见紫蔚坐在桌边发呆,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陆宁宁那丫和你说什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紫蔚抬眉看他,“那你和陆飞尘说什么了?”
“倒没说什么。”他抽了张凳子在她身旁坐下,“只是没有男人愿意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留在别的男人身边,我理解他顺带安慰他一下。”
紫蔚撑着额,若有所思,他又打了个响指,“发什么呆呢?”
紫蔚垂在膝上的手,指关节捏得脆响,淡淡看了一眼拳头,“没什么,只是有点手痒!”
楚辞闷笑,拿过她的手揉了揉,“谁又惹你生气了,肯定不是我吧?”
紫蔚冷哼一声,“你知道我最恨什么样的男人吗?”
楚辞,“肯定不是我这样的!”
紫蔚抽回手,指节又捏的脆响,“家暴男,我最恨家暴女人的男人,我以前办过一个家暴的案件,我卸了那男的两条胳膊,我现在想着要不要去教训一下司空幸那个混蛋!”
“司空幸家暴陆宁宁了?”楚辞拍了一下桌面,声线都扬了起来,眉头紧紧拧起,“我一直觉得那小子毒,长得人模狗样,没想到还要家暴的恶癖,怪不得陆宁宁看起来那么憔悴。”又忧心道,“陆宁宁还能撑到我们来接她的那一天吗?”
紫蔚敲了敲桌面,“他倒不至于伤她性命,不过他的手段比要她的命还要歹毒,咱得想办法尽快把陆宁宁接走才好。”
“什么手段?”楚辞理解的家暴就是殴打,使用暴力,蓦地他瞪大了眼睛,颤抖道,“他该不会演一个什么霸道殿下在床上折磨小娇妻的虐身虐心故事吧?”
紫蔚翻了个白眼,点了点他脑门,“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他确实虐她身心,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楚辞倒是很好奇,搬着小板凳又往她身边坐近了一些,“来,说说他们的故事!”
☆、身陷囹圄
他一副好奇的模样,紫蔚扶额,挑眉笑看他,“你怎么这么八卦?”
“还不是你先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他不以为然,“你给我说说,司空幸怎么家暴陆宁宁了?”
紫蔚对他勾了勾手,楚辞把脑袋凑过去,她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楚辞听完,立马在桌面上又拍了一巴掌,眉毛都竖了起来,“这小子真毒!”
那个狠毒的小子,此时已经回了王府。有侍卫迎上前,也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司空幸勾勾唇,颔首交代了两句,径直回了自己的寝院。
入夜,楚辞揽着紫蔚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紫蔚突然从他怀中惊醒,坐了起来。
楚辞揉了揉眼睛,刚想问怎么了,紫蔚捂住他的嘴巴,俯身下去,几不可闻道,“别说话,有人来了。”
室内很黑,只有窗户缝隙,透着淡淡的月光。两人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紫蔚附到楚辞耳边又悄悄吩咐了两句,楚辞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门边传来轻响,少顷,门被推开,泄了一地的光亮。两个人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就见楚辞穿着月白长衫坐在桌边,敲着桌面悠闲地看着他们。
黑衣人甲脚步一顿,看向黑衣人乙,“大哥,咱们的软筋散为何无用?”
黑衣人乙,“不知道啊!”
楚辞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扣了扣桌面,“请问,您二位干嘛来的?”
黑衣人直接用行动证明,他们是来干他的——干架的干。
他们刚冲他扑过去,紫蔚从门后偷袭了过来,黑衣人甲被她一脚踢倒在地,转身怒道,“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不是英雄好汉!”紫蔚淡定补了第二脚。
“哎呦!”黑衣人甲捂着胸口痛呼一声,黑衣人乙立马担忧地问,“二弟,你没事吧?”
“有事。”黑衣人甲颤抖着举手,“大哥,给我报仇!”
楚辞早已躲到紫蔚身边,冲着黑衣人乙挑眉一笑,“二对一,你有胜算吗?”
黑衣人冷笑一声,“试试看。”
紫蔚和他很快缠斗起来,黑衣人甲是个弱鸡,但黑衣人乙显然是个高手,楚辞在一旁看得心焦,他焦急的时刻,有一把寒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和紫蔚被绑着关进了一间密室。
进了密室,楚辞把她手上的绳子咬着解开,“媳妇儿,都是我不好,不然你也不会被关来这里了。”
紫蔚也替他解了绳子,“没事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楚辞眉一拧,“咱俩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紫蔚翻了白眼,随后打量起密室,走到墙边敲了敲,漫不经心问,“你觉得绑我们的人会是谁?”
楚辞哼了哼,走到榻边懒懒地斜躺下,晃着腿悠悠道,“除了那个狠毒的小子,还能有谁?”
紫蔚继续在密室走动,每一处都敲了一遍,“那你说他绑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楚辞胳膊枕在脑后,沉吟了一下,“想拿我们当人质呗!”浓眉几不可见地皱了皱,“他该不会要把我们绑到开战那一天吧?”
紫蔚继续敲,背对着他问,“如果是呢,你打算怎么办?”
楚辞,“越狱!”
紫蔚轻笑,走到榻边坐下,靠在他的腿上,“你觉得飞尘聪明吗?”
他挑眉,“反正不笨。”
两人安心地在密室呼呼大睡起来。
翌日清晨,陆飞尘早早前往客栈,打算送他二人出城。到了客栈,却被掌柜的告知,他们已连夜离开。
陆飞尘拧了拧眉,定定看着掌柜的,掌柜的摸了摸脸,“您可是还有什么事儿?”
陆飞尘提醒他,“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忘了?”
昨天已经约定好由他送他们出城,他们若是连夜离开,定会让人留个口信给他。
他看着掌柜的,掌柜的神色茫然,“没啊。”
陆飞尘冷笑一声,一把揪住掌柜的衣领,“说!他们去哪儿了!不然我拆了你这间客栈!”
陆飞尘严肃起来还是挺唬人的,掌柜的擦了擦额角的汗,“昨夜我听见上头有打斗的声响,悄悄摸上来瞧了一眼,他们被两个黑衣人抓走了,黑衣人吩咐我不许多嘴,公子,您可千万别说这事儿是我说出去的啊!”
陆飞尘眉一拧,把他松开,转身出了客栈。
他可以确定,绑走楚辞和紫蔚的人是司空幸的人。陆飞尘想直接去王府要人,却也知这种行径荒唐而又唐突,他站在天桥边思索了半晌,有谁可以帮他救出他们,想了半天,他决定回家找他爹。
他的要求被他爹无情的拒绝,还被他爹痛批了一顿,“你要记住!你是乌戎人!流的是乌戎的血脉!从你回来的那刻!北宋!陆家!已经与你无关!”
庄将军一句话重重停顿了好几次,最后戳着他的脑袋警告他,“那陆小六儿已是三殿下的王妃,不许你再惦记她,否则别怪爹不念骨肉亲情!”
陆飞尘漠然,“我就是为她而来,您杀了我吧!”
“哎呦,想翻天?”庄将军手往腰上一掐,眼睛瞪得像铜铃,吹了吹胡子,“你心里只有她,不管爹,不管庄家了是不是?”
“没了我,您还有九个儿子,可她,就只有我了。”陆飞尘跪下给他爹磕了个头,“从今日起,您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子,我所做之事与庄家再无半分关系,您的恩德,儿子来世再报。”
“你想做什么?”庄将军瞪着眼睛看他。
陆飞尘起身,“我自己去救少将军和少夫人。”
“不知天高地厚!”庄将军被他气笑,手臂一扬,“来人,将七公子给我关起来!”
陆飞尘被他爹锁在了房间里。
楚辞和紫蔚在密室好吃好喝,墙上的窗紧紧关着,分不清日夜,楚辞耙了耙头发,“媳妇儿,咱们在这儿待多久了?”
紫蔚算了一下,“咱们从那天晚上进来后,吃了五顿饭,想来现在是次次日下午。”
“好烦躁。”坐牢的滋味不好受,楚辞拧眉,“你说飞尘有办法救咱们吗,实在不行回北宋找陆将军搬救兵啊,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想到。”
紫蔚,“我更担心他和咱们一样身陷囹圄。”
楚辞眉毛一挑,“那该如何是好?”又提议,“不如咱们越狱吧,就像电影里的主人公一样。”
紫蔚哼笑了笑,目光在密室里扫了一遍,“这铜墙铁壁,你怎么越狱?”
“挟持。”楚辞提出他的办法,“等下有人来送饭,咱们把他引进来,然后挟持他出去。”
紫蔚不置可否,静静等待来人送晚餐。
夜幕降临,密室打开一间暗格,有饭菜从暗格中送了进来,楚辞惊呼一声,“媳,娘子——你怎么了——”扯着嗓子开始叫唤起来,“快来人啊——我娘子病晕了过去——来人啊——”
暗格处传来人声,“出什么事儿?”
那声音有点耳熟——是黑衣人甲。
楚辞双目含泪,宛若影帝附身,“我娘子病了,你快来瞧瞧。”
黑衣人甲还真打开暗门走了进来,皱了皱眉,“你娘子得什么病了?”
楚辞将闭着眼睛的紫蔚放平在榻上,让他瞧,等黑衣人甲走近,一把抽出他挂在腰间的佩剑架到他颈间,哼了哼,“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又冲着紫蔚喊,“哈哈,媳妇儿,早知道他这么笨,咱早这么干就好了。”
两人挟持人质,大摇大摆地出密室,阴暗的走道,黑衣人乙背光而立,黑衣人甲颤声,“大哥,救我。”
黑衣人乙沉声道,“二弟,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的吗?若是有朝一日成了他人的人质,就要先杀人质!”
说完,他掏出一把飞刀,直直射向黑衣人甲,紫蔚拉着他及时躲开。
“卧槽!”楚辞目瞪口呆,“你还是不是人!”
紫蔚救下了黑衣人甲,黑衣人乙的目光一言难尽,默了半晌,他侧身让开,“你们走吧。”
两人携手相逃,出了密室,是一间屋子,没多打量两人推开门,开门后一脸懵逼,门口还站着俩哼哈。
楚辞目测了一下,扯了扯紫蔚的袖子,“媳妇儿,要不咱还是回去吧,反正有吃有喝,有你,没有自由我也不怕。”
紫蔚揉了揉手,“先打一架吧,没准儿能逃掉呢。”
月明星疏,皎洁的月光映得庭院一片惨白的莹亮,双方僵持的时刻,有黑影从院外跳落了进来。
楚辞眉眼一挑,语带兴奋,“媳妇儿,救兵来了。”
陆飞尘抱了抱拳,“少将军少夫人,你们没事吧?”
楚辞在他肩上捶了一下,“臭小子,我们等你好久了。”
三对二,气势上就完胜!
楚辞胸有成竹的时候,一队亮堂堂的火把朝着院子逼近,他们被一群人包围。
☆、设局
火光撕裂夜幕,照亮半片夜空。
凝霜站在廊檐下,伸头望着那半片冲天火光,转身跑回房间。
陆宁宁掀了被子正打算上床休息,她跑过来,“小姐,王府好像出事了。”
陆宁宁回头,微皱了皱眉,“能出什么事儿?”又扭回头,往被窝里一钻,“出事儿也与咱们无关,真出事儿才好!”
凝霜瞧着她漠不关心的态度,知道她心里对司空幸有气,替她掖了掖被子,“那您早点儿休息。”
见她睡下,凝霜轻轻关了门,走了出去。那半边火光在司空幸书房的位置方向,凝霜咬了咬下嘴唇,脚步轻移,还是打算去一瞧究竟。
庭院中,楚辞三人站在一起,对面是十几个举着火把身着银甲的列兵,为首的一身着铁甲的武将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缓缓落在陆飞尘的身上。
然后,事态的发展不在楚辞的预料之内。
陆飞尘以夜闯王府之罪被抓了起来,他和紫蔚倒是无事。
他这才明白,司空幸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他的目标是陆飞尘!
眼看着人就要被抓走,楚辞拦过去,“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那武将抱拳颔首,“少将军和少夫人远来是客,还请早些休息,明日殿下会亲自设宴招待二位。只是庄七公子夜闯王府,此事定是要秉公办理。”
陆飞尘面色淡淡,带着心如死灰的颓败,“少将军,不必担心我,请您转告我爹,我与庄府再无半分关系,莫要再管我生死。”
“这是什么话?”楚辞拧眉,去推押解陆飞尘的列兵,“把他松开,谁说他是夜闯王府,是我邀请他来的,三殿下是我妹夫,我到他府上作客,邀请朋友过来玩儿不行吗?”
武将面色沉肃,不为所动,“请少将军莫要让末将为难!”
楚辞还就让他为难了,挡在那边就是不让他们走,武将冲列兵使了个眼色,来了两个人就要将他架开,他横眉,“我是殿下的大舅哥,你们敢对我动手?”
事实证明,他们是敢的,楚辞被架着,冲着紫蔚直喊,“媳妇儿,救我!”
“放开。”她冷冷道。
列兵不动,她抬脚踢了过去。
不可避免地又打了起来。
楚辞和陆飞尘被架着,紫蔚和几个列兵打在一起,凝霜跑过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想都没想就加入了混战,其余列兵纷纷围上,然后,她们也被架了起来。
他们三人被架着,武将说了声得罪,就带着人把陆飞尘押走了。
走前,陆飞尘只说了一句,“少将军,一定要将我的话转告给我爹。”
他们走远后,列兵将他们三人松开。
凝霜被松开,走到二人面前,看了一眼陆飞尘离开的方向,“少将军少夫人,你们怎么在这儿?飞尘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紫蔚抿抿唇,“此事说来话长。”
这时,立在一侧的老管家迎上来,弓腰抱拳,“请少将军少夫人随老奴去厢房歇息。”
楚辞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他,“你们殿下在哪儿?”
老管家颔首道,“殿下已经歇息下了,吩咐老奴好生招待少将军和夫人。”
楚辞气笑,紫蔚拉了他一下,“飞尘暂时应该不会有事,等明日见了司空幸再说。”
凝霜回到厢房,陆宁宁躺在床上睡得正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叫醒她。
她迟疑的时候,床上的人侧了个身,半眯着睡眼看她,“你怎么还没睡?”
凝霜咬了咬嘴唇,还是趴到床边看着她说道,“小姐,少将军和少夫人现在在王府。”
陆宁宁一个机灵,顿时清醒过来,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蹙着柳眉,“他们不是回北宋了吗?”
“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她将在书房院外的事儿一一道来,“少将军和少夫人现在跟管家去了东面厢房休息,飞尘被殿下身边的周将军抓走了。”
陆宁宁从床上跳下来,边穿鞋子边道,“给我拿衣服,我去东厢房。”
东厢房内,楚辞和紫蔚还没睡,他耙了耙头发,“咱们是来带飞尘回北宋的,现在搞得他被抓了起来,这是不是就叫弄巧成拙?”
紫蔚敲了敲桌面,“司空幸给飞尘设套的原因不外乎两个,一是和宁宁有关,二就是和飞尘他爹戎武将军有关,今天听飞尘的意思,想来是和后者有关。”
楚辞拧眉,“若真是针对飞尘他爹而设的局,飞尘他爹会不会不管他?”
“那得看牺牲的是什么了。”紫蔚抿了抿唇,“这事儿还真难说,咱们不能把救出飞尘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飞尘他爹身上,咱也得想办法。”
楚辞趴在桌上,有气无力,“除了劫狱,还能有什么办法?咱们现在连他被关在哪儿都不知道,更何况只凭咱们两个人的能力,只有被劫的份儿!”
紫蔚不赞同,在他耳朵上拉了一下,“只要思想不下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实在不行咱也绑个重要人物,交换飞尘呗。你看那些警匪片儿,不都是绑人质,救出狱中的好兄弟!”
楚辞被她逗笑,“媳妇儿,你学坏了,你是警察,怎么能有这种犯罪的想法呢?”
她不以为然,“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无论如何,咱们是要把他救出来的。”
琢磨着怎么救人的时候,陆宁宁敲响了房门。
紫蔚把她让进门,她拧着眉坐到桌边,“四哥四嫂,这是怎么回事儿?”
楚辞粗略地把司空幸绑架他们给陆飞尘设局的事儿说了一遍,“就是这样,咱们都被司空幸玩儿了!”
“卑鄙!”陆宁宁气愤地拍了一下桌面,吐槽她老公,“这种事只有他这样的阴险小人才做得出来,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她说着就要起身,紫蔚拉住她,扶额,“你宰了他,咱们都要被宰了。”
陆宁宁也是气急,当然知道她宰不掉司空幸,烦躁地扯了扯头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紫蔚抿了抿唇,看她,“你到乌戎这些日子,可了解乌戎朝堂之事?”
陆宁宁压根儿就没关心过,倒是凝霜打听了不少消息,接口道,“现下乌戎朝堂势力分三派,分别支持三殿下和九殿下,以及中立党,九殿下深得乌戎皇帝喜爱,皇帝有意废储新立,站队两派现在势成水火,各不相让。”
楚辞问,“那戎武将军属于九王党还是中立党?”
凝霜,“庄贵妃是庄将军的亲妹,是乌戎皇帝的宠妃,也是九殿下的生母。”
楚辞听明白了,顿了顿,“此事涉及皇权之争,恐怕飞尘凶多吉少,他爹不一定会管他,咱们得自己想法子把他救出来。”
陆宁宁沉了沉眉眼,从凳子上起身,“四哥四嫂,你们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她出了东厢房就直奔司空幸的寝院,凝霜跟在她身后唤她,“小姐,咱们还是回厢房吧,少夫人说得对,您现在去找三殿下也没用的。”
陆宁宁不听,步履不停,“你先回去,我等下就回去。”
凝霜哪能自己回去,只能跟在她身后,陆宁宁到了司空幸的寝院,不顾侍卫的阻拦,推门就走了进去,凝霜等在院外。
屋内烛火未灭,满室莹光,司空幸穿着月白的长衫斜靠在床榻上,手里翻着一本书,听见动静,抬了抬眼看她,目光又落回书上,“这么晚了不睡,来我这里做什么?”
司空幸这人很多人都怕他,但不知为何,陆宁宁就是不怕他,被他教训过也不怕他,她走过去,抽走他手里的书,抱着臂看他,冷冷的,“是你叫人把我四哥四嫂抓来的?”
司空幸屈着膝,指尖敲了敲膝盖,勾勾唇看她,“是又怎么样?”
陆宁宁一噎,掐着腰横眉,“你干了掳人这等丑事,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司空幸懒懒地侧了个身,语气带点漫不经心,胳膊枕在脑后,闭着眼睛,“我又没对他们做什么,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她不说话,他闭着眼又道,“不如,你实话实话,找我做什么。”
陆宁宁憋了半晌,问他,“你想对飞尘做什么?”
“飞尘?”他勾着唇笑了笑,“谁是飞尘?”
“庄飞扬!”她走到床边推了他一把,“我说的是庄飞扬,你想对他做什么?”
司空幸睁开眼睛,对上她的,“我想做什么与你何干?”
陆宁宁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桓以僭齑危诺土松簦澳阆胱鍪裁醋约喝プ觯鹎A薰嫉娜耍苤也恍砟闵撕λ!�
闻言,司空幸低笑一声,懒懒冲她伸出一只手,陆宁宁犹豫片刻,抬起一只手放进他掌心。
他微用力拉了一下,她跌进他怀里,他掌心在她背后蝴蝶骨上抚了抚,低着声问她,
“凭什么?”
☆、秘闱
陆宁宁在司空幸的寝屋待了一夜,凝霜也在外面的院子里站了一夜。
晨曦微露的时候,陆宁宁从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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