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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你老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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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咱们不是老乡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知道你知道我的意思。”楚辞不想再和她绕弯,开门见山道:“你是紫蔚,对吗?”
“如果你希望我是,那就是吧。”老乡用一副他在无理取闹的眼神的看他,“我不知道你不吃辣,我让他把盘子撤下去只是因为我不吃辣。”
只、是、因、为、我、不、吃、辣!
如此强而有力的解释让楚辞无言以对,内心一口老血就要喷薄而出。
只是这样的解释却无法说服他打消心里的怀疑,楚辞怀疑着却又被说服着。
真的是他想太多吗?但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的地方?
他为什么一定要她承认是紫蔚。。。楚辞心里有些乱,“我只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不是她吗?”
老乡只顿了一秒,随后便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不相信。”
老乡微微一笑,摊了摊手,“那就没得谈咯?”
这时小二又扣响了房门。小二将托盘里的菜又一碟一碟地摆到桌子上,“二位客官,这些菜里没有放辣,请慢用。”
楚辞有些食不知味地用了一餐,倒是老乡食指大动吃得很香。
楚辞用完餐,然后就托着腮静静地看她。
老乡还在低着头吃着,楚辞突然出其不意地喊了她一声,“紫蔚。”
“咳咳!”一粒米饭呛进老乡的气管,老乡白皙的脸蛋儿都咳得红了起来。
楚辞替她倒了一杯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老乡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抚了抚胸口瞪了他一眼,“干嘛叫我紫蔚?”
“我有叫你吗?我自言自言不行吗?”
“那你干嘛自言自语女孩子的名字,不觉得这样很变态吗?”
“我又没叫你的名字。”楚辞不以为意,“再说只是叫个名字,怎么就变态了?”
真是能耐了,“我吃好了,你。。。在这慢慢叫吧。”老乡丢下筷子,说完拎起放在一旁的包袱就回了自己的厢房。
楚辞看着她的背影,内心像长满杂草般一片荒芜。也不知是希望她是紫蔚,还是希望她不是。
还有,她究竟是不是?
楚辞辗转反侧了一夜,以至于第二天眼睛底下泛着淡淡的青。老乡的神色似是也有些疲倦,二人见面无精打采地相互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结账的时候,老乡对着拨着算盘的掌柜的突然问道:“老板,请问您知道酆州怎么走吗?出城之后是朝北,还是直走?”
掌柜的打着算盘的手一顿,狐疑地看了一眼他们,“二位。。。要去酆州?”
老乡点了点头,“您知道怎么走?”
掌柜的放下手里的算盘,劝诫道:“我劝您二位还是不要去的好,酆州乃不祥之地,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闻言,楚辞皱了皱眉有些好奇道:“此话怎么说?”
“酆州有个巫灵村,听说那里的人都会邪术,只要外乡人去了那里,都会摊上无妄之灾。”
掌柜的善心地替他们解释了起来,“连官府的人和朝廷重兵都不敢往那里去,你们还是别去的好。”
老乡:“那您知道怎么走吗?”
掌柜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固执,叹了口气,“出城后往北走,越过北自山脉便到了酆州地界,只是千万别去那巫灵村才好。”
老乡:“多谢!”
小二替他们把拴在后院的马牵了出来,楚辞接过缰绳皱了皱眉,“咱们真的要往那去吗?”
“那还有假?”老乡利落地翻身上马,“咱们快点出发吧,也不知这路途有多远,时间很紧迫。”
楚辞也翻身上马,“不是说那里是不祥之地,你不害怕吗?”
“你害怕了?”老乡偏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楚辞哼了一声,“还指不定谁保护谁,话可别说的太早。”
老乡似是想起什么,不再多言,低声说了一句,“咱们快出发吧。”
说完便扬鞭策马疾驰而去。
楚辞紧随其后,此时他很庆幸曾经参加了马术俱乐部,并感谢那首风靡全球的——欧巴江南style。
二人赶了两天的路越过北自山脉,确实到了酆州地界,却怎么也找不到巫灵村。
询问路上的行人,却都三缄其口始终无人愿意告诉他们。
老乡正捏着那张五当家给她画的地图靠在石桥上仔细研究,而楚辞手里捏着一朵紫色的矢车菊无聊地将上面的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来往石桥下的溪水里扔,幽幽道:“研究出什么名堂了吗?”
“没有。”
老乡终于把目光从那张地图上挪开,蓦地瞧见溪水里流淌的花瓣,瞥了一眼楚辞,“你是不是还珠格格看多了,你以为你是紫薇啊!”
楚辞依旧揪着花瓣往溪水里撒,“我不是紫薇,不过,你是紫蔚吗?”
楚辞决定每天问她一次,直到她肯承认她的身份。
他每天都缠着她问这个问题,老乡已经无力吐槽,拉着他的袖子叹了口气,“紫薇,咱们还是接着去找巫灵村吧。你说,你只会撒花,我要你同行有何用”
“如果我帮你找到巫灵村,你会告诉我你是谁吗?”
“你有办法?”老乡似是有些不信,顿了顿又道:“什么叫帮我,我还不是为了你。。。和我能回去?”
“我现在不想回去,就想知道你是谁?”在她开口之前楚辞伸出手挡在她的嘴边,“如果你要说你叫张三那就不必了,我不相信!”
老乡气笑,“行,你要是能帮我找到巫灵村,我就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
“一言为定!”楚辞和她勾了一下手指,“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楚辞回来后。。。竟然真的带着老乡到了一个村口。看着石碑上偌大的‘巫灵村’三个字,老乡简直对他刮目相看,“你可以啊,说说看用的什么办法?”
“秘密!”看见老乡就要往村里走,楚辞拉住了她,“现在到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告诉我,你是谁?”
老乡蓦地正了神色,然后慢吞吞地走到楚辞面前,抬头看向他低声问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当然。”楚辞的心微微提了起来,掌心都有些出汗。
“其实。。。其实我不是张三。”老乡似是有些无法开口,楚辞也没催她。
巫灵村口长着一片葱翠的绿竹,石径旁空旷的幽野营造出一片静谧的氛围,那种静谧拉长了等待的长度。
在楚辞忍不住就要询问的时候,老乡终于开口。
楚辞听到她说:“其实,我是。。。李四。”
老乡说完就推开他笑着跑开了,楚辞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敢耍赖,抬脚就追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刚绕过翠竹林,便迎面撞上从石径另一个方向跑过来的一男一女。
四人都在奔跑,又同时停下。面面相觑了一番,那个男子偏头拉了拉身旁女子的手提醒道:“幻灵,咱们快走吧。”
二人的背影显得很是匆忙,仿佛在逃难,可他们的穿着打扮分明是当地人的模样。
楚辞和老乡的目光还未从二人的背影上挪开,便听见一阵嘈杂的人声,回头便瞧见一群人也从那个方向跑了过来。好像是村子里的村民。
这情形显然就是追刚才跑过去的一男一女。
楚辞走到老乡身边拉着她往后退了几步,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这个村子给我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觉得咱们要。。。倒霉了。”
楚辞话音刚落,人群立马分了一半儿人走过来围住了他们,另一半儿人紧追着刚跑过去的男女而去。
老乡在他腰间拧了一下,咬牙道:“你下次能不能。。。不乌鸦嘴!”
然后。。。然后楚辞和老乡,还有刚刚落跑的那对男女被带到了一个祠堂一样的地方。
那对落跑的男女此时正跪在祠堂前,一个胡子花白已入耄耋之年的老者正一脸痛心疾首地训斥道:“幻灵、安白,你们做出私奔此等丑事,老朽我也帮不了你们了!”
“大公,此事都是我的主意,与幻灵无关,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名叫安白的男子挡在幻灵身前。
名叫幻灵的女孩子顿时泪如雨下,哭着道:“是我的错,与安白哥哥无关。”
还没处理到楚辞和老乡,二人站在一旁,楚辞看热闹似得又凑到老乡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八点档开始了。”说完就被老乡再次狠狠拧了一把。
大公看着互相维护的二人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中的藤木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敲,“你们自会由各自的族长处置,不该啊。。。你们真是不该这么做啊!”
闻言,安白只是仅仅搂住幻灵的肩,二人像无助的困兽静静地等着末日的来临。
族长还未到来,大公趁着空闲的功夫终于注意到站在一边的二人,蹙了蹙花白的眉毛:“你二人是何人,为何要来巫灵村?”
楚辞和老乡对视了一眼,决定实话实说:“我们。。。是来问蛊的。”
“什么蛊?”
“复灵蛊!”
大公蓦地一怔,随后疾言厉色道:“你们究竟是何人?复灵蛊又是听何人所说?”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哈密我是瓜。
周末加班一天,到B站撸个还珠格格,顿时神清气又爽,看弹幕笑道腹肌炸裂!
尔康:紫薇,我是尔康啊!
楚辞:紫蔚,我是楚辞啊!
☆、你怎么
“您,认识温旬吗?”开口的是老乡。
楚辞敏锐地发现老乡念出五当家名字的时候,整个祠堂都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半晌后,大公眯了眯略显沧桑的眸子看向老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老乡:“他是我。。。爹的结义兄弟,算是我的五叔。”
大公又瞥了一眼楚辞,然后对着老乡问道:“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老乡:“他是我。。。夫君。”
楚辞站在旁边心里狠狠地悸动了一把,明明知道都是假的,却克制不住心里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是他的感觉,还是陆宝宝的,他有些分不清。
“你们既是认识温旬便知复灵蛊的秘密,为何还要来巫灵村?”抚了抚花白的胡子又道:“不管是为了什么,这里都没有你们想要的答案,你们还是赶快离开此地吧。”
他们千里迢迢才找到这里,无功而返的事儿他们才不干。但是别人才不管他们干不干,刚才围住他们的村民立马又围了上来。
然后。。。然后楚辞和老乡就被丢到了村子外面。没有做过分的事情,只是把他们赶了出来,这有点出乎楚辞的意料。
二人面面相觑了一番,楚辞抱臂靠在村口的石碑上挑了挑眉,“现在怎么办?”
老乡也无奈地抱臂靠在石碑的另一侧,垂眸道:“不知道,但是咱们不能就这么回去。”
“复灵蛊和咱们回21世纪有什么关系吗?”只是因为她要来这里,他便什么也没想地就陪她一起来。
说实话,他到现在还云里雾里一片茫然。
老乡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流云,解释道:“五当家说复灵蛊属于白巫术的一种,具有续命还魂的能力。我之所以能到柴贝贝身上想必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只是这其中的奥秘暂时还解不开。”
顿了顿又看了楚辞一眼,“而你,没有用蛊却也到了陆保保身上。”
楚辞没听懂,“所以呢?”
老乡接着解释:“你知道‘蛊’这种东西只能由女子种养,复灵蛊是由灵蛊所制,而灵蛊是由巫灵村的巫女种养,每个巫女一生只能种养一只。五当家没有告诉我他那只灵蛊从何处得来,但是咱们若是能在此处能寻到别的灵蛊制成复灵蛊,也许你吃了,真正的陆保保能够回来,而你也能回去。”
顿了顿:“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五当家在巫灵村所待的时间并不长,很多东西他也不确定。所以,我想这里也许有其他人能够告诉我们答案。”
楚辞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然后才道:“听你这么说,灵蛊很是珍贵,他们能给我们吗?”
老乡:“我想。。。大概不肯。”
楚辞:“。。。。。。”
老乡瞥了他一眼:“其实五当家也说我们会无功而返,只是我不相信。”顿了顿又道:“无论如何咱们得弄一只实验一下才可以,万一要是有用呢?”
还挺执拗,这一点也很像某人。
楚辞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那要是没用呢?”
“没用咱们也没损失不是?”老乡似是很有信心,拍了拍他的肩随口道:“但凡有一丝希望,咱们都不能放弃。”
但凡有一丝希望,咱们都不能放弃。。。
闻言,楚辞从石碑上起身走到老乡面前,然后微微弯下腰将脸凑到她的面前,盯着她漆黑的瞳仁低声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两人鼻尖不到一寸的距离,楚辞清冽的鼻息洒在老乡的面颊。老乡往后躲一寸,楚辞就往前进一寸。
然后老乡蓦地点住他的脑门往后推了推,“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楚辞气笑,“你是指张三还是。。。李四这个名字?”
老乡解释:“李四,这真的是我的名字。不过是小名,我的大名叫李刚。”
楚辞觉得有一口老血郁结在自己胸腔,摘到她点在脑门上的手,愤愤道:“你还不如说你爸叫李刚!”
老乡摊了摊手,“我说了你又不相信,你怎么这么墨迹?”
楚辞是真的被她逼急了,握住她的肩膀晃道:“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你是紫蔚?”
老乡幽幽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承认是紫蔚?”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反问我?”
楚辞在她面前来回踱了几步,一一列举他的证据,“你爱喝酒、会跆拳道、知道我不吃辣、脾气很坏、性格很暴躁、还会耍赖。”
缺点说了一大堆后又道:“你第一次见我还哭了,你敢说我们不认识?你敢说你不是紫蔚?”
老乡点点头,“我敢啊。”
楚辞是真的快要呕血了,“你敢发誓你不是紫蔚?”
老乡再次点头,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不是紫蔚。如果说谎,就让我留在这里一辈子,永远也回不到21世纪。”
说完瞥了一眼楚辞,“怎么样,够毒了吧,现在总该相信我不是紫蔚了吧?”
卧。。。槽!这么毒的誓言她都敢发!
楚辞靠回石碑叹了口气,“好吧,我相信你不是。”
倒是老乡推了推他,一副好奇的样子,“你刚刚列举那么一长串缺点,她真的有这么差劲吗?”
楚辞摇了摇头,却道:“岂止,我还省略了不少呢。”
老乡捏了捏拳,又蓦地松开。
两人靠着石碑坐了一会儿,都抱着臂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但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半晌后楚辞抱着臂用胳膊撞了撞她,“喂,你在想什么?”
老乡:“想办法!”
楚辞:“那你想出来没有?”
老乡:“没有!”
闻言,楚辞叹了一口气从石碑上起身,居高临下地对老乡挑了挑眉,“看来,此事还得本少爷亲自出马,你这颗笨脑袋估计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
“你说谁笨?”老乡冷笑一声,“就你那朴素的智商,在这儿瞎嘚瑟啥呢?”
还挺健忘,楚辞又躬下腰把脸凑到她面前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带你找到的巫灵村?”
语气、模样、表情都极其欠扁。
然后,他也真的被扁了!
事后,老乡活动了一下手部的关节,楚辞却捂着鼻子在那傻笑。老乡看着他傻笑的模样一怔,蹙了蹙眉,“你该。。。不会被打傻了吧?”
“你才傻。”楚辞在鼻子下方探了探,没有出血,又揉了揉酸疼的鼻梁皱眉道:“打人不打脸这么重要的原则你不知道吗?”
“那你想打哪儿”老乡往拳头上吹了口气,一脸的抱歉,“是我的错儿,来来来,我给你重新补上。”
楚辞干笑两声,捏住她的拳头,“我错了还不行吗,咱们还是办正事儿要紧。”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你看天色已经晚了,咱们得抓紧时间找个住处才行。”
巫灵村本就处在酆州最偏僻的位置,老乡看了一眼拴在不远处的两匹黑马,“回城里?”
“不回!”楚辞往村子的方向瞄了一眼,“在拿到灵蛊之前,咱们就待在这个村子里哪儿也不去!”
“同志!”老乡拍了拍他的肩,“你是被丢出来的,你忘了吗?”
楚辞不以为意,“所以咱们得想个法子赖在这里。”
二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击了一掌后,老乡又拍了拍他的肩,“影帝,靠你了!”
风卷尘沙起,二人。。。厚着脸皮再次走进了巫灵村。但是。。。
整个村子静静悄悄的。
方才他们被村民押着经过的时候,还看见有人在门前劈柴打水,几只家狗在汪汪乱叫。现在家家户户都门房紧闭,感觉不到半丝人烟的气息,明明天还没黑。
楚辞狐疑地瞧了一眼紧闭的门房,“人都去哪儿了?”
“不知道。”老乡也很疑惑,“咱们去祠堂那里看看,没准儿那里有人。”
二人凭着记忆又到了祠堂那里,真是怪了,这里也一个人也没有。二人又在村子里转了一会儿,别说人,连只狗都没瞧见。
楚辞搓了搓手臂,“真是邪门啊,咱们就在村口分明没瞧见有人出村,现在怎么一个人也见不着了?”
“这里肯定还有什么隐秘的地方是咱们不知道的,否则那么多的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老乡琢磨了一会儿,又把五当家画的那副抽象的地图拿出来研究了一番。
老乡研究地图的功夫,楚辞漫不经心地又在周围扫了一圈。
“楚辞,你快过来。”老乡捏着纸片低着头很是自然地叫了他一声。
楚辞正在寻找可疑之处,听到她的叫声唇角不自觉地微扬了起来,走了过去又面无表情道:“叫我做什么?”
老乡把地图往他面前放了放,指着上面看起来辨识度比较高的几处地方,“你看这里是不是很像咱们刚去的祠堂,这条路还有这条路是不是咱们刚刚走过的那几条?”
楚辞接过纸片也低头研究了一下,“好像。。。是,原来这不是巫灵村的方位图,是村子的结构图啊!”顿了顿又道:“五当家没跟你说别的吗?”
老乡摇摇头,“他本来不赞成我们来这里,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给了我这张图。只说是去巫灵村的地图,别的就没多说什么了。”
果然是高人才有的神秘,楚辞为自己先前对五当家的吐槽感到羞愧。
楚辞又指着图上一处打了叉叉的地方问道:“那这里究竟是画错了,还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老乡:“不清楚,咱们先找到这个地方再说,快走吧!”
“我很累。”楚辞的少爷脾气又开始犯了,皱着眉揉了揉胃,“肚子也饿,走不动了。”
老乡白了他一眼,抽过他手里的地图,“那你在这儿歇着吧,我自己去找。”说完就真的走开了。
“喂,你怎么能不管我呢?”楚辞在她身后叫着,奈何老乡不为所动。
这么绝情?
楚辞抱着臂冷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老乡走了几步发现他竟然真的没有跟上来,脚步微顿有些不高兴的蹙了蹙眉,“你真的不走吗?”
楚辞直接蹲了下来来回应她的问题。
他今年到底几岁?老乡抬脚就准备离开,真是惯得他!走了几步后,想想还是又走了回去。
抱臂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语气很是无奈:“能不能不在这个时候耍你的大少爷脾气?”
楚辞的脸埋在臂间,声音有些痛苦,“不是我在耍脾气,是陆宝宝那个坑货的问题啊!”
闻言,老乡蹲了下来,把他的脑袋从臂间抬起来,果然脸色一片惨白,“你怎么了?”声音不自觉地染上担忧。
这。。。也不可能是大姨妈来了啊?
☆、胳膊被卸
“你怎么了?”老乡放柔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胃痛。”楚辞无力地说了一句,又抱怨道:“陆宝宝这货平日肯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要不就心疼,要不就胃疼,还时不时地晕过去。我怎么就那么倒霉穿到这个废柴的身上呢?”
“真的很疼吗?”
“你没听过‘胃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这句话吗?”楚辞很是委屈,“你还不管我,说我少爷脾气。你自己说说,这能怪我吗?”
“还来劲了是不是?我又不知道你胃痛。”老乡对他的话不以为然,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又蹙了蹙眉,“这里买不到胃药,我去给你找点吃的行不?”
大抵是每个女人都有当妈的潜质,老乡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心软了下来。胃痛这事儿,她也是身有体会啊。
楚辞似是很委屈地点了点头。
老乡挠了挠头,前后左右都打量了一下。户户柴扉紧闭,这吃的还。。。真不好找!
在离他们最近的那户人家门口站了半晌,老乡似乎在挣扎纠结着什么,半晌后还是试探着在门上推了推,‘吱呀’一声,木门竟然开了。
老乡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楚辞蹲在门口,看见她犹豫不决的样子,脸闷在膝上笑得不能自已,似乎连胃痛都减轻了许多。
她。。。大概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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