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孩子他爹,你选择暴毙还是从良[快穿]-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说你们还要不要买票了?不买让开可以吗?”
  原来是他们停留时间太长,引起了后面排队的人不满。
  姜倾回神,赶紧带着锐锐往前小跑几步,跑到窗口:“你好,两张票,一张儿童票!”
  她付了钱拿上票,回头看余铭和安宁还站在原处看着她,顿了顿,朝两人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不好意思啊,宁宁,我儿子想去游乐场,所以没法把票让给你们了。”
  安宁立即摆手:“没关系没关系!我没看出是你……”
  姜倾心里吐槽,难道不是她就可以随便拿资本炫耀了?但面上不显,笑道:“那我在游乐场里等你们。”
  这是场面话,她其实已经打定主意,一进游乐园就躲起来避开他们。
  安宁看不出她的心思似的,高兴地回说好。
  姜倾和她告别,带着儿子检票进入游乐场。
  游乐场人多,大大分散了姜倾的注意力,没多久她就把余铭和他的白月光忘在了脑后。她一边四处张望,一边问自家儿子:“锐锐啊,你想先玩哪个?”
  荀锐不说话。
  姜倾察觉自己的手被小孩儿抓得很紧,疑惑地低下头:“锐锐?”
  小孩儿抿紧了嘴,依然不愿开口。
  姜倾蹲下|身,和他平视,耐心地询问:“怎么了,锐锐?”
  小孩儿不愿看她,却用两只小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将头埋进了脖颈。这等主动的亲密接触吓了姜倾一跳,在感叹的同时也意识到不寻常。
  她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锐锐——”
  这一次,小孩儿开口了,还出言打断了她的话。他依然用自己的两只小手将她的脖子搂得紧紧的,但语气却很恶劣,他说:“荀乐,我不许你抛弃我!”
  “什么?”
  这话从何说起呢?
  小孩儿恶狠狠道:“我知道你一直不想要我!我知道的!”
  他的恶形恶状里透着一丝委屈:“荀乐,你不想要我,我也不要你!”
  他的语气恶狠狠的,嘴里说着不要姜倾,双手却将她搂得很紧。
  他的言与行如此矛盾,这让姜倾意识到这个孩子心里极度缺乏安全感,而这造成他的这种状态的原因极为可能是荀乐本人。
  姜倾只是大致了解《白月光》里的各人物的资料,像荀乐与她儿子荀锐之间的具体相处,她并不十分清楚。
  她一直以为荀锐对她不假颜色只是因为她的性格和荀乐本人相差太大,以为小孩儿和原主间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想到这,她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绑定在她身上的系统名为“亲娘”系统,代号“111”,是个没有多少感情连声音都很机械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存在。
  姜倾在脑海里问:“111,荀乐和她儿子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涉及任务,系统没有装死,机械回道:“荀乐生了荀锐后,的确把荀锐当成是个慰藉,可当荀锐长得越来越像余铭之后,对他的感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系统又道:“荀乐此次回国想过要把荀锐送还给余铭。”
  姜倾:“……”
  卧槽!这都什么事啊!
  系统补充道:“荀乐回国后第一时间向余铭透露了荀锐的存在。”
  姜倾:“……”
  她说余铭那王八怎么会平白无故地跑来贫民区呢,原来是荀乐这主儿干的好事!
  她估摸着余铭听说了自己当年酒后一乱乱出人命,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奇的,所以心血来潮走了这么一趟,可在见到“荀乐”本人之后,“荀乐”又否认了,余铭本来也没特别在意,所以就轻飘飘地来又轻飘飘地走了,估计还会以为这是“荀乐”对他余情未了,故意使这么一招招惹他呢!
  姜倾觉得自己的牙又不好了,疼。
  撇开余铭那货不谈,荀乐做事儿太不厚道了,她怎么能把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送给一个王八呢?
  荀锐这孩子本就心思敏感,估计察觉出了荀乐的意图,这才对车祸醒来的“荀乐”没好脸色。
  这孩子一直担心自己被送走,现在又在一天之内见到了余铭两次,以为自己真要被送走了,这才情绪暴走了吧。
  姜倾心疼坏了,拍拍怀里孩子的肩背:“好了好了,锐锐啊,你是妈妈的小心肝儿呢,妈妈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
  这话一出,怀里的孩子僵住了。
  良久,他从她怀里退出一点,抬起头去看她的脸。
  姜倾抓住了他的小动作,朝他露出一个小太阳似的笑脸。
  荀锐立马撇开视线,但过了一会儿,他又极不自然地看回去。
  他打量她许久,最后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笑容下的真心,整个人放轻松了不少,但随着放松而来的是难以忽略的羞涩感,他整个人都变得不自在了,为了守护自己身为男子汉的尊严,他故意板着脸:“别笑了,丑。”
  姜倾不以为意,笑问:“有多丑?”
  荀锐:“……”
  姜倾伸手去捏他的脸:“看吧,妈妈这么丑,要是连锐锐都没有了,这不是要孤独终老了么?”
  她把小孩儿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拉下来,握在手心里:“所以啊,唯独锐锐,我谁也不给!”
  荀锐:“……”
  姜倾严肃道:“锐锐,你可不能抛弃妈妈,妈妈没有了锐锐很可怜的。”
  荀锐听了一通掏心窝子的话,变得不好意思极了。
  “……你、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什么话?”
  “你……”
  姜倾龇着牙笑:“说我很爱我的锐锐么?”
  荀锐:“……”
  姜倾放声笑。
  她身在人来人往的游乐场中心,抱着小孩儿肆无顾忌地笑,惹来旁人频频侧目,她却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远远地,有人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划过一丝兴味。
  “余铭——”
  身旁的女生叫了一声,抬头对男人露出个歉意的笑:“不好意思,你这么忙我还叫你出来陪我。”
  余铭闻言将视线缓缓投放到女生身上,笑:“没关系。”
  女生因为和恋人吵架的关系才跑了出来,他就相当于个在女生不高兴的时候取乐她的备胎。
  但没关系。
  “今天……”他顿了顿,右手手指高频率地点触着左手虎口,笑着说,“我过得也很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寂寞如雪,收藏呢,评论呢?
  寂寞啊寂寞


  第4章 床前明月光是大家的白月光(4)

  从游乐场回来,姜倾明显感觉到锐锐对她的态度有变,具体体现在她想要拿手染指他的小脸儿的时候,他也只会冷哼一声,并不像以前那样避让。
  这成果,这收获,简直感人泪下!
  这用人间大爱灌溉结出的美味硕果使得姜倾连偷着乐也做不到,得明着乐,乐得脸都歪了。
  她享受着这份由自己亲手取得的初步成就,于是没忍住捏脸捏上了瘾,而她多次触犯底线的后果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小孩儿又不理她了。
  姜倾:“……”
  周一早上,姜倾例行送锐锐去幼儿园。
  荀锐就读的幼儿园就开在母子俩落脚的出租屋的不远处,姜倾把人送到园里,再乘坐公交车赶去上班,时间刚刚好。
  姜倾的新工作是在一家教育培训机构的下设绘画班里当培训老师。画画是荀乐当大小姐时的兴趣,现在被姜倾拿来当吃饭工具,也算是物善其用。
  绘画班面向的是6到14岁的青少年,小班培训,费用不菲。
  姜倾抵达绘画班的时候瞧见两位前辈正在画室外的走廊嘀嘀咕咕着什么,她秉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原则准备撤离,不料被其中一人叫住:
  “小荀啊,你等会儿!”
  姜倾闻声停下脚步,回头一脸疑惑。
  某个前两天还对她这个新人冷眼相对的前辈一号不知为何转了性,对她笑眯眯:“小荀啊,我还不知道你和余总是老相识呢。”
  姜倾一头雾水:“啥?”
  前辈一号嗔怪:“你还跟我装傻呢,余总放心不下你,都跑到我们这个小培训机构里来办公了!”
  姜倾肝颤:“余、余总?”
  不、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前辈二号说:“就是余铭余先生啊!谁不知道我们整个培训机构都是书画界的天才余铭的兴趣投资啊?”
  姜倾“嘶”了一声。
  她不知道啊!
  余铭是天才画家她知道,系统向她介绍过,但余铭出手投资了一家培训机构她却是一点也不知情的。
  而且……
  “余铭来这儿了?为了我?”她满脸问号。
  两位前辈笑呵呵:“可不是!今早余总带着助理前来,撞上我俩,还向我们问起你呢。哎呀,余总果然如同传言一般谦谦有礼品貌不凡!”
  姜倾:“……”
  嗯……她察觉出了阴谋。
  心不在焉地告别两位前辈,姜倾朝着自己要上课的画室走去。路过行政区,她没忍住往那边的办公室瞅了瞅,却没想直直对上了一双眼。
  姜倾默。
  她立即摆正脑袋,目不斜视。
  她面色如常,脚步却变得匆忙,跟装上了风火轮似的,飞快地跑走了。
  她走进空无一人的画室,把画画要用到的石膏像一一搬出来,忙活了一会儿又猛然顿住,对着手里的“大卫”横眉冷对。
  “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咱明人不说暗话,说吧,你是不是又藏着什么变态想法了?”
  “哦~~~我知道了,你个王八,你是不是想对我的锐锐做什么?”
  她皱眉,目光落在“大卫”英俊的脸庞上,顿了两秒,冷哼两声:“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噗!”
  突兀的笑声从门外飘来,姜倾陡然僵住,慢慢回过头——
  余铭。
  王八余铭正倚着门框对她笑得丑兮兮的!
  姜倾低头看一眼手中的石膏大卫,决定先不把它放下了,因为关键时刻还能拿它当个杀人夺命的有力武器呢!
  余铭好似没看出她的敌意一般,兀自笑着:“荀乐,好巧。”
  姜倾扯了扯嘴角,戳破他的假面:“余总,你对前辈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因为放心不下我才特意跑来这里办公么?”
  余铭轻笑:“好像是这么说过。”
  姜倾:“……”
  余铭走进画室,闲庭信步一般走到她面前,伸手取走了她手里的大卫像,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后回头:“荀乐,我是来找你的。”
  姜倾暗暗龇牙,瞧,果然来者不善!
  “找我做什么?”她勉强维持着不失礼的笑容,问道。
  余铭道:“荀乐,当年我们也是有些缘分的,这么多年不见,来叙叙旧,不行?”
  姜倾一听牙都酸了,虚伪!
  当年余铭对荀乐的态度那可是实打实的厌恶,得知自己和荀乐一夜情之后,表情就跟吃了入住了虫子的烂苹果一般。
  荀乐就是被那样无情的他伤害到了,所以才跑到异国他乡去了。
  现在这位在说什么?
  叙旧?
  哦。
  姜倾摆摆手:“别叙了,前尘往事已如云烟。”
  余铭看着她两秒,突然笑:“荀锐呢?他不是过往云烟,是活在当下的吧?”
  姜倾蓦地瞪眼。
  余铭笑道:“荀乐,别玩了,我知道荀锐是我儿子。”
  姜倾:“……”
  余铭道:“你已经原原本本告诉我了,现在又矢口否认,荀乐,你拿荀锐当诱饵引诱我呢?”
  姜倾:“……”
  这人面王八果然误会了!
  余铭低笑一声:“不过,我承认你变得比以前有趣了。”他顿了顿,手指划过桌上的石膏像,“如你所愿,我来找你了。”
  “荀乐……”他问,“你高兴吗?”
  姜倾面皮神经性地抽搐几下,她低声唤道:“余总……”
  “叫我余铭。”
  “余铭。”
  “乖。”
  姜倾很“乖”地朝他笑:“你丫意识过剩有病吧?我高兴个屁,我告诉你,我宁愿喜欢一只虫子也不喜欢你这样的王八!”
  余铭脸色骤变。
  见此,姜倾飞快地使出江湖早已失传的凌波微步,移步到他身边,操起桌上的“大卫”横在胸前。
  她朝他怒目而视。
  余铭低头看着她,看着看着又突然表情放晴。
  他的右手拇指高频率地点触着左手虎口。这是他兴奋的表现。
  他道:“荀乐,你果然有趣。”
  姜倾:“……”有趣个毛线!
  他低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比阿宁有趣多了呢。”
  姜倾默。
  这个时候提什么白月光啊?莫名其妙的!
  余铭突然伸出手,目标似乎是她的头。姜倾经常偷袭锐锐,所以相当敏锐,里面扬起好伙伴“大卫”,正要发挥她的臂力,突然门开了——
  “哎,荀老师已经来了呀~”一个学生推开门,下一秒顿在门口,目瞪口呆,“……老师?”
  学生口中的老师此时正扬起大卫像停在半空,在她面前,男人的手堪堪落在她的脑袋上空,画面就像静止了似的。
  “老师,你们在做什么?”
  学生的话提醒了静止中的两人,余铭率先动了,他的手轻轻落下,摘下了姜倾头上的一片落叶。
  绘画班的外面种着几棵大树,姜倾刚刚从树下走过,大树多情,落了片叶子在她头顶。
  余铭只是替她摘下了那片叶子。
  姜倾:“……”
  她嘴角抽抽,举起大卫像又放下,如此反复几次:“老师正在做臂力训练呢,最近都没时间出去锻炼。”
  学生闻言面露崇拜:“荀老师和我爷爷一样爱养生呢!”
  “……那是!”
  姜倾斜睨一眼身边的男人,后者拿那片落叶碰了一下嘴唇,笑说:“荀乐,下班后一起聚聚。”
  姜倾道:“没空。”
  男人笑而不语。
  来上课的学生越来越多,男人没有继续呆下去,他整了整衣衫,对着姜倾说道:“那下班后见。”
  姜倾心想自己鬼迷心窍了才会在下班后去会面一只王八,因此把这话听了就忘了。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露出个向日葵笑脸,对着越来越多的学生说道:“好了,孩儿们,开始上课了~”
  绘画班上午开班四小时,下午开班四小时,下午五点钟准时关门。
  姜倾在午休的时候路过行政区,从落地窗看去,没有看到余铭那货,暗想这小培训班装不下那尊大佛,已经走了。
  她心下安定,安心在绘画班呆到下班。当她送走最后一位学生,正解着身上的围裙,突然心中有感,回头一看,看到某个人面王八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正看着她画的画。
  她吓了一跳:“……你是鬼吗?”
  “是人。”
  “……”
  姜倾走两步,挡在画架面前:“瞅啥呢?”
  余铭扬唇:“画得不错。”
  姜倾并不会画画,她只是继承了荀乐的身体,顺便继续了她的画技。
  可和余铭比起来还差得远。
  但姜倾很是自信:“那是自然!”她转身把画遮起来,“别瞅了,我得走了。”
  余铭闻言终于抬头:“那走吧。”
  姜倾撇嘴:“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余铭微笑,侧身让开:“好。”
  姜倾感觉有点怪,没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但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揣着一肚子疑惑走了。
  当她乘坐公交车回到家,她终于明白了余铭看她的眼神为什么透着稳操胜券的笃定,因为——
  本该由住在同一栋楼的幼儿园老师送回家的锐锐他不!见!了!
  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个黑色西装男,西装男表情冷酷,冷着脸对姜倾宣布:“余总想要把他唯一的儿子余锐培养成继承人,已经带走。”
  姜倾:“……”
  她儿叫荀锐!
  作者有话要说:  姜倾:特么的,谁允许你改名了?!


  第5章 床前明月光是大家的白月光(5)

  姜倾记得系统给她科普过,说她穿进的这本是篇太监坑文,作者止笔于女配荀乐回国死亡,太监的原因是作者发现自己笔下的故事中有个重要角色的人设出了大问题。
  姜倾问系统是哪个角色大有问题,系统回说自己并非作者所以不清楚。
  姜倾一直在想是谁出了问题,可直到现在也没弄清楚,但她想……那人绝对不是余铭!因为那王八一肚子坏水儿,坏得格外忠实!
  姜倾从出租车上下来,站定在一幢颇有历史感的别墅前,一阵风过,别墅墙面上的常青藤朝她耀武扬威。
  不多久,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身旁,不声不响的,保持着它身为车中豪门的庄严神秘。
  姜倾站得腿脖子酸软,妥协了,扭头,看到宾利里的男人手搭着车窗,朝她笑得春风拂面。
  “说好下班后聚一聚,乐乐果然诚实守信。”男人道。
  姜倾扯了扯嘴角:“谬赞了,诚实守信是我少有的美德。”
  才怪!
  说完目光转向别墅大门,继而落在铁门后面朝她流着口水的两条威风凛凛的狗子身上,僵硬地笑笑,“只是余总你不太好客啊。”
  似乎是为了证明她的话没有错,两条狗子整齐划一地朝她嚎了两声。
  姜倾:“……”
  见此,余铭笑笑:“没有的事。”
  说着也不知道触发了哪儿的开关,铁门自动往两边滑开。
  姜倾心里大呼一声“卧槽”,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两条狗子鱼跃而出,一条抱腿,一条压头,训练有素地把她压制在地,然后——
  一顿乱舔。
  “……”
  她被舔得懵头懵脑,顶着湿漉漉的脸面目呆滞。
  下一刻,一双笔直的腿出现在她面前。
  “感受到热情了吧?”腿的主人笑说,“很好客吧?”
  姜倾:“……”
  余铭吹了声口哨,两条狗子摇摇尾巴,放开姜倾,扭扭腚,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铁门里。
  姜倾有点馋了,想吃狗肉。
  余铭俯下身,朝她伸出右手:“起来。”
  他的手修长有力,指甲修整得整整齐齐,是手控们的目标。
  姜倾瞅也不瞅那只手,拍拍屁股站起来。
  余铭耸肩,从容自然地收回落空的手:“走吧。”
  “去哪儿?”
  余铭没说话,率先走向了别墅,姜倾眼中闪过几丝复杂,迟疑了几个瞬息,最终跟上了他。
  余铭住的别墅就像是上个世纪的老物,举例形容的话就像是电视剧中吸血鬼们的老窝。姜倾见了此情此景,格外担心自己穿进的不是豪门狗血,而是西方玄幻,担心前面的男人一转身就面露獠牙,变成了茹毛饮血模式。
  “乐乐——”
  “啥?”“乐乐”心不在焉。
  余铭道:“你的视线好生灼热。”
  姜倾:“……”
  余铭回头,朝她笑:“你不用跟着我了,可以留在这儿,也可以到处转转。”
  此时他们正站在别墅里大到空旷的客厅里,客厅里的装饰古朴又奢华,姜倾却没有心情欣赏这满屋子的几乎能够列入文化遗产名单上的珍贵古物,左右打量寻找着什么,她寻找着,但没有找到,最后只能问正主:“余总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哦?我忘记了什么?”
  装!
  姜倾想要破口大骂,但考虑到处境问题克制住了,她挤出笑脸:“余总利用那样‘友好’的方式引我这儿,我以为我来了,你就能好好开诚布公了。”
  余铭偏了偏头,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他恍然大悟:“你是那样认为的吗?”
  姜倾:“……”
  余铭笑着摇头:“我只是单纯邀请你来做客而已。”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道,“锐锐那孩子要留下做我的继承人,你是他母亲,我怕他住不惯,所以邀你过来做客。”
  姜倾听到这脸色都变了:“余铭,锐锐不是你的孩子,他不能做你的继承人。”
  余铭闻言,伸手去摸她的脸,她扭头避开,被他捉住下巴,硬是摸了摸。
  他的表情依然温柔,声音依然温和:“乐乐,别惹我生气。”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划过她轻颤的眼睑,说:“要乖。”
  说完,放开她,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转身往旋转楼梯而去,一边走一边说:“好好呆着。”
  姜倾皱着眉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楼上。
  她垂眸沉思。
  这时,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她扭头看去,看到锐锐朝她奔来。
  她下意识地扬起笑脸:“锐——”
  她正要喊小孩儿的名字,可还没来得及出口,被一把抱住腿。
  “你去哪儿了?”小孩儿恶狠狠问道。
  姜倾视线下垂,目光触及小孩儿因不安而颤抖的眼睫上,表情一下子就软了,她默默他的发顶,道:“抱歉,我弄丢了你。”
  小孩儿将她抱得死紧:“荀乐,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很快。”
  “骗人。”
  姜倾道:“我不骗你。”
  说完,她蹲下身,与小孩儿平视:“锐锐,你先告诉妈妈,有没有人欺负你?”
  小孩儿摇头。
  带他来的叔叔什么也没对他做,还给他准备了好多玩具和零食,但是……
  “我要回家。”他道。
  “嗯嗯,就回。”姜倾得知小孩儿没有被欺负后松了口气。
  没有被欺负就好。
  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