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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乱天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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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有些事他还想不明白,“公子的意思,是不继续查下去了?”

    “查,为什么不查!赵大人莫不是忙晕了头,忘记了红绡入太子府一事。”无尘嘴角含笑,打趣赵常德。

    赵常德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懊恼地道:“果然是忙的昏了头。京都现在已经流言四起,赵某早就派人去查流言从何处传出,就只等消息了。”

    无尘点了点头,收起脸上的笑容,对赵常德肃然道:“舞姬之死,是幕后之人所为,对我们来说,也不全然是件坏事。树大根深。牵一发而动全身,需徐徐图之,方能把危害减到最低啊。”

    赵常德也静默下来,无尘公子的话他当然明白,能够把手伸进深宫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给皇上下毒达四个月之久,可见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这个人。就算不是皇嗣宫嫔,只怕也是手握大权的肱骨大臣,若是冒冒然行动,打草惊了蛇,保不齐把那人逼急了,干出些危害国基的事啊。

    大祈禁不起战争,也禁不起内乱了啊。

    既如此。就不若如无尘公子所说,徐徐图之,从此次传出流言开始,就算不能揪出幕后之人,也要断其爪牙,损他元气才行。

    想通之后,赵常德便没有久留,辞别无尘公子便进了宫,把自己的调查结果告诉了皇上。

    罪魁祸首已死,祈衍也安了心。但是却只字不提释放太子之事。

    赵常德也乖觉。不该他问的,一个字也不问,得了皇上的指示,便出了宫。

    李清婉自然是把无尘公子说的全部都告诉红绡,她只说所有的事情都是舞姬所为,舞姬已经畏罪自杀,这件事也已经告一段落了。

    事件的经过红绡并不关心,他只关心祈谦的清白和安慰。得知查出的真相证实了祈谦的清白,他很高兴。

    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襟,红绡的眼中已经波光粼粼。

    但是很快,红绡的喜悦又被深深的忧虑代替了。

    他紧张地问李清婉:“李公子。太子殿下什么时候才能被释啊?”

    红绡没有机会出府,对于府外的事情一无所知。

    现在京都盛传,太子殿下不爱美女爱俊男,被禁期间还不忘宠幸伶人。

    太子府四处都是文飞扬的人,他早得了消息,并且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皇上,真的是一五一十,并没有添油加醋,但就是这样的实话实说,反而更加让人浮现连篇。

    皇上很是气愤,却又不得发泄,毕竟是皇家丑闻,传出去对整个皇室的影响也不好。

    只是没想到,这个消息传的这么快,不过是一夜的功夫,京都的大街小巷,就是那四处乞讨的乞儿都知道,太子殿下是喜好男色的了。

    皇上大怒,召文飞扬进宫,斥责他办事不力,竟然让流言外传,文飞扬也是痛心疾首,拍着胸脯保证这谣言觉不是他传出去的。

    文飞扬善辩,三言两语便洗白了自己,让祈衍深信他与此事好不相干。

    人人都长了嘴,想要阻止流言是不可能的,祈衍也怕弄巧成拙,干脆就任由流言蔓延开去。

    只是心中更加不喜太子了,连带着崔皇后也受了牵连。

    皇上把主持中宫的大权交给了三皇子的生母淑妃,算是彻底架空了崔皇后在后、宫的势力。

    这些,李清婉自然是不好跟红绡说的,她便尽量柔和了语气,劝慰红绡,“

    真相已经大白,太子殿下自然很快就能被释了,你也莫担心,等到太子殿下自由了,定然会想办法来看你的。”

    红绡脸上担忧的神色并没有散去,却也没有继续追问李清婉。

    李清婉把该说的都说了,也没有久留,又去看了一眼成老,便离开了忘忧轩。

    只是她前脚刚离开,白玉也跟着她离开了。

    一直到进了婉华院,李清婉才发现一直尾随着自己的白玉,诧然问道:”白兄,可是有事,怎地也不唤清一声?〃白玉粉白的脸上现出些许的异色,咕味了半响,他才堪堪说道:”李清,我有事要和你说明。〃

 第一百一十七章 阉人

    白玉粉白的脸上现出些许的异色,咕哝了半晌,他才堪堪说道:“李清,我有事要和你说明。”

    其实李清婉也有事情要问白玉,但是这些日子一直不得闲,也没有个好机会好好和白玉说话,所以便把这件事放下了,现在白玉主动来找她,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正好,白兄,清也有些事情要问你,不如我们进去坐下来慢慢说。”李清婉笑着对白玉说道。

    白玉点点头,便随着李清婉来到了婉华院的小书房。

    白玉有些奇怪,这应该是无尘公子的小书房啊,李清婉怎么可以随意出入,还能把外人带进来。

    “李小兄弟,这样不打招呼,便随意进入无尘公子的书房,好嘛?”白玉忐忑地问道。

    李清婉没觉得哪里不好,“有什么不好的,公子说这书房我想进便进,他是不会介意的。”

    白玉心头一震,他看得出无尘公子很在意李清婉,却没有想到竟是这般的在意,竟然可以让她自由出入自己的书房。

    要知道,书房,可是相当于一个人的秘密基地啊。

    李清婉请白玉坐了下来,亲自给白玉倒了茶,正要开口询问白玉找她有什么事,门外却传来高保昌焦急地呼喊:“李清,李清,你在不在?”

    高保昌给人的感觉便是老成持重,现下这样焦急的大呼小叫,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清婉慌忙起身,边往外走边回道:“我在。我在,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太好了,有你在,便好办了……”高保昌的话音未落,黎继业便背着一具血淋淋地身体进了院子。

    李清婉刚打开书房的门,便见到这样的情景,着实吓了一跳。

    黎继业身材矮小瘦弱,他背上的人足有他两倍高大。那人的脚便被拖在了地上,随着高保昌艰难的移动,地上便留下一串长长的血迹。

    那人的脸埋在黎继业的脖颈处,头发散乱地披散脸上、肩上和身后,看起来可怖至极。

    “发生了什么事?这人是谁?”李清婉忙迎上前,和高保昌一起去抬那人。

    黎继业已经累的说不出话来,高保昌便开口说道:“李清。这是戟啊。”

    李清婉的心咯噔一下,戟的功夫不弱,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伤到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情况危急,也容不得她细想,跟随她身后走出书房的白玉也赶了上来,四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戟搬进婉华院的一间厢房。

    戟的脸上也沾了血迹。不少头发都粘在了脸上,李清婉便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拂戟脸上的头发。

    有些血渍已经干涸,便把头发固定在了脸上,李清婉试着拂了几下也没有拂下去。

    边上的白玉却突然上前一步,拉住了李清婉的手,“你这样不行,他脸上也有伤,你手再重些会弄疼他的。”

    李清婉心中大骇,不可置信地看着白玉。

    白玉也是无奈,刚在搬着戟进来的时候。他便摸了他的脉,他自诩医术高超,却是接二连三地碰到自己无法医治的伤患,虽如此,戟受的外伤他还是能够处理的。

    不过,他倒是从脉象上看出了些许端倪,“李小兄弟,戟所受的内伤。似是和成老所受的内伤相似,也许出自同一人也不一定。现下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还是快些寻无尘公子回来吧,兴许还有救。”

    白玉的话立时让李清婉清醒过来。她忙指挥着黎继业道:“公子并未说明去了哪里,现下只能碰运气了。黎先生,你年轻,体力好,便辛苦一些,去大理寺寻赵常德赵大人打听一下公子的去处,兴许他知道。”

    黎继业二话不说,转身便跑了出去。

    高保昌及时开口,“李清,不如我带着府里的一些人四处去寻一寻吧?”

    李清婉略一思索,便否定了他的提议,“还是不要了吧,戟被谁所伤,还不清楚,不宜大肆声张。再者,那些个人,不惹事便不错了,哪里还能指望他们办事。”

    说着,李清婉向下人院的放向努了努嘴。

    高保昌会意,便不再多话,站在一边等候吩咐。

    白玉见李清婉做事井井有条,思路清晰,想的周到,心中大慰,他就知道,她的女儿定然是不会差的。

    戟的伤要比成老的伤严重很多,他身上不仅有内伤,还有不少外伤,白玉便指挥着李清婉和高保昌轻轻地除去戟身上的衣物,待到只剩下一条亵裤的时候,白玉略一犹豫,还是开口道,“李小兄弟,你去灶房烧锅热水吧,一会儿用的上。”

    李清婉不疑有他,便按着白玉的话去灶房烧水去了。

    待屋子里只剩下两个男人了,白玉才放开手脚,除去了戟的亵裤。

    眼前的景象令他不可置信。

    戟,竟然是阉人!

    老成持重的高保昌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声音出口又觉出不对,赶紧伸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茫然无措地看着白玉。

    白玉压下心中的惊骇,佯装镇定地处理起戟身上的伤来。

    戟身上的伤有些奇怪,没有致命的外伤,倒像是孩童在玩闹,随意在他身上图画似的,左一刀右一刀,很不规律,也不多深,却是要流不少血的。

    那人到底是有多很戟,才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折磨他,白玉颤抖着手,一边给戟清理伤口一边想着。

    待身上的伤口处理妥当,上了特制的金创药粉,又给他盖上了薄被,这才着手处理起脸上的伤来。

    怕弄疼了戟,白玉便一缕一缕地去撕扯粘在脸上的头发,但是清理干净附在脸上的头发之后,白玉的心里更加的惊惶。

    戟这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能下的去这样的狠手。

    原本戟的脸上就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斜贯了整张脸,现下,脸上又多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正好和之前的伤疤构成了一个歪斜的十字,看起来可怖至极。

    高保昌自诩胆量惊人,也只看了戟的脸一眼,便不敢再看。

    这么深的伤口,只怕就算是愈合了,伤疤也祛除不掉了,白玉心中叹息,竟然生出些许的同病相怜的感概来。

    他的一张过分粉白的脸,不知遭了多少清正之人的冷嘲与热讽,戟在这个世上行走,只怕是更加的不易啊。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人人都喜欢俊美的男子,若不是有无尘公子照拂着,只怕戟也挺不到今日吧。

    白玉心中很是混乱,胡思乱想间,李清婉已经烧好了热水,端着一大盆热水走了进来。

    “白兄,戟怎么样了?”放下水盆,李清婉关切地问道。

    白玉的目光便落回了戟的脸上,李清婉也随着白玉的目光看去,惊叫出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连连退了好几步,李清婉才勉强稳住身子,她不是害怕戟脸上的伤口,而是心疼和震惊。

    白玉上前几步,扶助摇摇欲坠的李清婉,吩咐高保昌,“你给戟擦拭一下身子,不要碰到伤口。”

    高保昌点头应了。

    白玉这才拉着李清婉出了房间,去了小书房。

    进到书房,白玉不等李清婉发问,便抢先说道:“戟是阉人,你可知道?”

    李清婉还有些混沌的脑袋如遭雷击,开始嗡嗡作响,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白兄,你刚刚说了什么?”

    白玉长叹了一声,他和戟接触的不多,谈不上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是看到戟这个样子却也动了恻隐之心,更何况是和戟相处了有一段时间的李清婉呢。

    “你可知道,戟是阉人?”白玉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第一遍要提高了些许。

    白玉的话仿若是层层乌云中的一道闪电,划开了她混沌的思绪。

    “戟是阉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李清婉不可思议地喃喃道。

    戟怎么可能是阉人呢。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他一直给人的感觉便是硬朗,再加上脸上那道让人生畏的刀疤,和她所见的阉人形象相差实在太远,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戟和阉人联想到一起去。

    白玉拍了拍李清婉的肩膀,从她的反应上便可看出,她是不知道戟的情况的。

    “戟的这次受伤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他身上多是轻浅的伤口,似是专门为了折磨他而胡乱划的,至于脸上的伤,唉,戟的脸,只怕是无尘公子也医不好了。”这些情况李清婉早晚都得知道,白玉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李清婉见过了戟脸上的伤,她虽医术不精,却也是知道些的,那样深的伤口,又是在脸上,能够保全住眼睛就已经是十分不易了。

    身上的伤她也看到了,当时还暗自庆幸,那些伤口都不深,现下听了白玉的话,仔细一琢磨,可不就像是专门折磨戟才划出来的吗。

    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把他伤成这个样子?和伤成老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人?若是同一个人,成老曾说,伤他之人来自文府,那么文府的人又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戟?

    无数个问好在李清婉的脑中盘旋,搅的她脑袋生疼。

    伸手捶了捶脑袋,李清婉正要仔细询问戟的伤情,院子里便传来一阵仓皇的脚步声。

    随即黎继业的声音便传了来,”公子,戟被安排在这间屋子里。〃是无尘公子回来了,李清婉和白玉对视一眼,均从对方倏然一亮的眼眸中看到了希望。

 第一百一十八章 蛊虫

    无尘冷凝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细细地给戟把了脉,又查看了他身上的伤势,看见他薄被下赤、裸的身体的时候,好看的眉头皱的更紧,却什么都没有说。

    黎继业浑身是血地出现在大理寺的时候,他便知道定然是出了大事。

    脑海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他的丑女人是不是遭受了什么意外,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似的,血液都凝结在了一起。

    当时黎继业也发现了无尘的异样,却也顾不得许多,连礼都没有行,便急切地告诉无尘,“公子,戟出了事,您快回去看看吧。”

    无尘的心一松,继而又被紧紧地揪住。

    他万万没想到,出事的是戟。

    戟的身手,别人不知道,他怎么会不知,这个世界上,真正是他对手的能有几人,除却那些多年不在江湖行走隐士高手,又有谁会去伤他?

    所以,他一直很放心地让戟出去办事,给他绝对的自由,让他想干什么便干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你们先出去吧,我给戟疗伤。”无尘公子目光停留在戟的脸上,好看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喑哑着声音对身后站着的几个满是关切地人说道。

    李清婉随着白玉几人一起往外走,一只脚刚迈出门槛,无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李清,你留下!”

    李清婉依然收回了脚步,待几个人都出了房间,把门关好。这才回到床榻边上,等候无尘公子的吩咐。

    无尘公子又注视了戟一会儿,便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李清婉讶然,不是要给戟疗伤么,无尘公子这是干什么?

    无尘也没有心情跟她解释,脱到身上只一条亵裤为止,才停下手。

    他的身材很好,很结实。很匀称,肌肉的线条也很柔和,并不显臃肿。

    若是往常,李清婉面对着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这样一具动人心魄的身体,定然要气血翻涌的。

    但是此刻她却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只想知道无尘这是要干什么。

    “你扶好戟。若是一会儿戟额上冒汗,便给他擦拭干净,莫要让汗水沾到伤口。”无尘上了榻,扶起戟,戟身上的薄被便从身上滑落下来,堪堪遮住那私密的一处。

    李清婉闻言,赶忙寻了一条干净的帕子。依着无尘的吩咐小心翼翼地扶着戟。

    无尘长长的向外吐了一口浊气,这才运起功来。

    四肢百骸的气息跟随着无尘的意念,从四处汇聚到一点,继而通过无尘的细致修长的手掌传送进戟的身体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无尘公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而戟的脸色却越来越红润,丝丝汗珠从额角溢出,李清婉便拿着帕子一点儿一点儿的给他擦拭干净。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戟的面色却突然青紫起来,额上的青筋也开始暴涨。像是随时都会炸开似的。

    李清婉心下大急,不知这样的反应是不是正常,去看无尘公子的时候,她的心更加骇然。

    怪不得无尘要赤、裸着上身,此时他坚实的胸膛和挺直的脊背已经是大汗淋淋,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点一点的向下滑去。

    李清婉有心想去替无尘公子擦拭一下,却突然感觉到戟的身体一动。

    莫不是戟醒了,李清婉低头去看。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出口,又觉出这不是大惊小怪的时候,便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原来,戟额上暴涨的青筋越涨越大,到最后已经涨到透明,仿若下一秒就会爆开。

    青筋暴涨倒还是其次,透过透明的筋脉,李清婉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只白白胖胖的小虫在里面游动,那小虫仿若是受到了无尘内力的冲击,游动的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眼见那小虫停滞不动,李清婉以为那小虫是死在里面了,心里稍安,定睛仔细去看,不由又吃了一惊。

    那小虫身体虽然不动了,但是嘴却没有闲着,一张一阖地吸食着鲜红的血液。

    小虫张开嘴的时候,李清婉还看见里面整整齐齐地一排细小的尖牙,看的人惊骇不已。

    就在这时,无尘却突然收住了手,调整好气息,他便跳下了床榻,兴许是刚刚用了过多的内力,伤了元气,无尘下榻的时候,脚步略有轻浮,趔趄了一下才勉强站定。

    也顾不得穿衣服,无尘拿起案几上的一个茶盏,行至戟身前,手指轻轻一点,那暴涨的青筋便爆裂开来,白嫩的小虫掉落出来,正被无尘手中的茶盏接个正着。

    李清婉看的目瞪口呆,无尘大声呵她;“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按住戟的伤口!”

    李清婉这才缓过神来,丢了已经沾了汗渍的巾帕,直接用手捂住汩汩流血的伤口。

    无尘把茶盏放好,从脱下的衣物中找出一个瓷瓶,示意李清婉松开手,李清婉依然行事,无尘便把瓷瓶中的药粉洒在了戟的额头上,眼见血流越来越少,到最后已然完全止住了。

    小心翼翼地扶戟躺下身,无尘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无尘看了眼双手满是鲜血呆怔地站在一边的李清婉,嘴角勾出一抹虚弱却欣慰的笑来,“去洗洗吧。”

    说完,便不再看李清婉,转身兀穿戴整齐。

    李清婉这才意识到此时自己有多狼狈,见无尘也穿戴好了,便打开了房间的门,准备出去把自己清理干净。

    白玉几人见闭合的门终于开启,纷纷迎了上来,见到李清婉双手红灿灿的鲜血,具是惊诧不已。

    他们自然知道这血不是李清婉的,便纷纷越过她去看屋里的情况,无尘的声音适时地传了出来,“都进来吧。”

    几个人才鱼贯进了房间。

    李清婉洗了手,重新进到房间的时候,白玉并高保昌和黎继业正围着那茶盏细细地端详。

    无尘则坐在一边,喝着已经凉透了的茶。

    李清婉实在不敢多看那白嫩嫩的小虫,便挨着无尘坐了下来,有心想询问戟的情况。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高保昌便一拍大腿,恍然道:“我想起来了,这虫应该是西南部落里养的蛊虫!”

    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高保昌挺了挺佝偻的脊背,解疑道:“当年我们一家被流放的地方,离那西南部落不远,不少人都听说西南部落里养那骇人的蛊虫,可以杀人,也可以控制人,便有那居心不良的去西南部落里求取这蛊虫。但是他们部落里有族规,这蛊虫绝不可外传,所有去求取的人都是失望而归。”

    黎继业年轻,经历的事情毕竟有限,听得高保昌这么说,他自然是以为这蛊虫便是那西南部落的。

    那部落的蛊虫并不外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伤戟的人便出自西南部落。

    但是白玉的话却否定了他的猜测。

    “这不是西南部落的蛊虫。”说着,白玉便拿起那茶盏,凑近眼前,对着那小虫一张一阖的嘴接着说道:“这蛊虫应该是北方早已消失的部落培植出来的蛊虫,原是部落里用来祭祀的圣物。”

    除了兀自喝茶的无尘公子,其他人都不解的看向白玉,白玉继续说道:“多年前,北方有一个神秘的部落,世代居住在大祈和昱国交界的大山深处,从不与外界联系。大概二十多年前,部落里一个不甘寂寞的少年,偷偷地跑了出来。外面的世界太纷繁,他看花了眼,只把心思歹毒的人错认为是良善好心人。把自己的身世并部落里多年相传的秘密都告诉了那人。那人看似光明磊落,却动了别样的心思。”

    说到此处,白玉的眼中已经隐隐有了泪光,脸上也现出愤恨和懊悔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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