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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是我迷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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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睡着就被经纪人的电话吵醒,黑料已经一堆的姜灵均很是耐心的解释了程易的微博只是个玩笑,然后再也难以入睡。所幸这回程易不走心的卖腐,没再掀起一波“姜灵均滚出娱乐圈”的热潮。在长期的沉静之后,无脑黑的人大多已经冷静了下来。
说不定再等等……再等等……姜灵均不自觉看向了苏栖。
再等等吧。
程易讪笑着摸了摸鼻子:“不都是为了小师妹嘛,咱俩也就牺牲一下色相。”
正拉着教他怎么马主人亲近越鸟的苏栖已经回过身,看向不远处拉拉扯扯的两人。她耳力极好,已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明白,只是听明白不代表真明白。苏栖想了想,把缰绳放进了秦纵手里:“秦先生,我有点事要办。”
“苏小姐放心。”秦纵笑了笑,直起了之前为了迁就苏栖身高而微微弯下的腰。
作为年纪轻轻就接管家业的总裁,天生一张俊脸的秦纵为了立威总是以冷面示人。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威名赫赫的秦总真心笑起来时其实十分好看。
也从没人这样告诉过他。
苏栖看着那张笑颜愣了愣,也忍不住微笑起来。只是这样的美色在阅遍天下美人的苏小公子眼中,也不过微一愣神罢了。
“越鸟是你的马,我哪能不放心。”苏栖不动声色的压下了话头,恍若无觉一般抚了抚越鸟的脖子,“你要乖啊。”
这样随心所欲的相处方式,这样的若即若离,不过是因为没放在心上。看着苏栖走远的秦纵拉开了身上宽大羽绒服的拉链,他突然觉得有些热,需要这山风给他带来清明。
“秦总,剧组说要给越鸟换个鞍子。”
越鸟现在披挂的马鞍嚼头都是特意量身打造的,用了最好的材料和最好的工艺,太过现代的制式并不适合在古装剧里展现。
秦纵点点头表示知道,让助理去通知剧组人员,将果真乖了不少的越鸟牵走。
···
“程师兄,做好事要留名的。”苏栖披着自己早前带来的外套,绕了个小圈,从正跟姜灵均打闹的程易背后冒了出来。
本来就一惊一乍的程易果真吓了一跳:“我说小师妹,又不是拍戏,你别这么神出鬼没的啊!”
“是你玩的太开心,没看见我才对。”苏栖耸耸肩,很不雅观的动作反倒让她做出点不羁的意味来,“我刚才都听到了,你怎么坑了姜哥啊?”
程易理了理打闹中弄乱的发套,向着姜灵均呲了呲牙:“你姜哥心甘情愿的,别说的跟我逼良为娼似的。”
娼这个字听着真是刺耳,苏栖捏了捏拳头,还是念着往日程易对自己的照顾忍下了这口气。一向混不吝的苏栖觉得,她在程易这张嘴前面还是能体现出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温文尔雅。
“师兄,别乱扯话题,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栖双手合拢,让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放心,是好事!”程易干笑了下,向着姜灵均救援无望之后笑的更干了,“你上微博看看就知道了。”
微博热门头三条#程易妹妹#、#灵易恋#、#程易激吻姜灵均#讲的都是一件事,还有人在“灵异”恋爆红之后专门把整件事情经过都捋了个科普,条理分明到很多他和姜灵均都不记得的小事都被挖了出来。
不论如何,苏栖和他俩如今都在网上红红火火了一把。只是公然卖腐捧小师妹这种事他虽然做的出来,但对着亲亲小师妹那双懵懂的眼实在讲不出来。
苏栖仅用了两个问句共计六个字,就把程易所有的设想都打乱了。他扭过头,看见的是姜灵均跟他一样哭笑不得的脸。
“微博?那是什么?”
“小师妹啊,我突然觉得冯导说的很对,年轻人还是要多上上网的……”
···
“你老实告诉我!你难道是山顶洞人么!?”一脸郁卒的程易手忙脚乱的帮苏栖申请好了各种账号,还来不及给她指点科普的文章怎么找,就被场务的召唤打断了。
“程老师,小苏,马上开拍了。”
程易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苏栖,“小师妹啊,那么多账号密码,你不用记下来?”
“师兄你知道世上有种人是过目不忘么。来不及回监控室了,姜哥先帮我保存下吧。”其实很艰难才把那些奇怪的符号记下来的苏栖打击完程易,顺手将刚刚拿回来的手机塞进了姜灵均的手里,刚踏出一步又拐了回来。
“天冷多加衣,你已经够英俊的了。”她脱下身上浅粉色的大衣,像塞手机一样不由分说的塞进了姜灵均怀里,“你看程师兄,就从不为了好看冻着自己。”
美丽冻人这个词,是她刚刚在微博上看到的。旧词新解,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程易笑的十分得意,抬了抬下巴也把外套脱了下来扔给姜灵均,强忍住突然受凉导致的哆嗦:“灵子,听话,多穿点,啊?”
抱着两件大衣的姜灵均也不反驳,只含笑目送着两人并肩远去。然后远远的,跟敞着怀披着暗绿色羽绒服的秦纵对视了一眼。
两人各自收回了目光,又全都重新投在了苏栖的身上。
···
今天这场戏的安排前两天就已经确定,苏栖马术高超的名头也早就传遍了剧组,所以轨道车旁除了a组的工作人员外还聚集着一堆今天没有任务的工作人员与大小配角们。
剧组的生活说生动也生动,说无聊也无聊。难得有这样赛马大会似的娱乐项目,不论是跟苏栖交好的,闲得无聊的,想套近乎的,还是早有积怨的,有空的人全都扎成了几堆吃瓜旁观着。
包括被苏栖从女七号挤到了女八号位置的陈诗怡。
“七七!加油啊!!!”早就在苏栖的监督下,一下戏就自觉裹成个球的于曼打着黑伞站在轨道旁边,向着已经骑在马上的苏栖挥手助威。
苏栖撩了撩被风吹拂到身前的长发,向着于曼笑的十分温柔:“躲远点,灰大。有机会我带你跑马。”
她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掐脸摸头的冲动,扯了扯缰绳让越鸟的脑袋离于曼的远了点。这两个不论谁咬了谁,她都会心疼的。
看着于曼乖乖回了监控室,苏栖扯了扯缰绳,对着骑在假马上的程易打了个招呼,按着摄像师的指示牵着越鸟去了轨道车起始点前早就确定好的位置。
女七号百花杀再一次享受到了多镜头同时拍摄的待遇。
看了眼头顶不远处嗡嗡作响的航拍仪,苏栖压下心中的担忧,轻轻拍抚着越鸟的修长的脖子与遒劲有力的前胸大腿:“越鸟,看你的了。”
她得在策马狂奔的同时完成表演,一系列的动作需要跟越鸟的配合才能完美完成。说十拿九稳那是骗人的,只是她不能让越鸟跟着自己一起紧张。
在越鸟乌溜溜的大眼睛注视下,苏栖竭力的放松自己的心情。她闭了闭眼,在脑海中回忆着当年骑着南枝,与伙伴们策马扬鞭一日看遍长安花的恣意畅快。美好的回忆让嘴角溢出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苏栖睁开眼,笑望着面前青青绿草地与并不明澈的天空。
不论在哪里,不论她叫苏弃还是苏栖,她都还是她。
苏栖一手攀镫一手按着马背,翻身上马的姿势还是那么的干脆利落。春天明明还没到来,可她浑身都是独属于春日的勃勃生机与自由自在。
可惜她离人群太远,身边空无一人,也就没人能够看见连眼角眉梢都沾染了明媚春光的苏栖是多么的动人心扉。
感受到苏栖愉悦心情的越鸟忍不住刨了刨蹄子,也激动了起来。
“嘘,嘘,淡定点。”苏栖趴伏在越鸟的背上,任由它的鬃毛拂过自己的面颊。
“第十七集第八场,准备!”
听到提示声的苏栖从抬起身,身姿笔挺的端坐着。她的神色几经变化,很快回复成那个妩媚风流的百花杀。
“开始!”
风声吃紧,刮的脸上生疼。对这种感觉完全陌生的肉/体被久经阵势的灵魂操控着,极快的熟悉了这种带着微痛的酣畅淋漓的感觉。
夹紧双腿继续催促着骏马加速狂奔,要维持着弓腰蹲伏在马背上的姿势才能在这颠簸的境况下稳住身形。山风将他的红衣吹得猎猎作响,广袖长袍全都舒展在背后,像是披拂着万丈红霞。
百花杀微微展开双臂,任由狂风带走他的衣袍。那轻薄的红袍被高高的吹起,恍若东升的朝阳,又如被银剪断去的风筝飘飘扬扬浮向远方。
脱去了一袭红裙,衣衫下露出的是绣着松竹安纹的男式衣袍。
百花杀挥手拂去了束发的玉簪,本就在马背上被颠簸到散乱的发髻彻底散开,全都披拂在身后。
他眉眼间的媚色逐渐消失不见,还是原本的红唇雪肤,却像是完全换了个人。
浓妆艳抹的,意气风发的,长相似是而非的,赵哲。
“cut!小苏可以停下了!小苏!”
已经冲过了轨道车的越鸟速度并没有慢下来,因为驾驭它的那个人已经无心他顾。
“越鸟!吁!——”
苏栖本就因着策马狂奔整个人都离了鞍,右脚夹紧马腹的力道突然猛地一松,再也维持不住原本的姿势整个人都向前扑去。她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咬紧了牙关在千钧一发之间松了缰绳。
在冯其喊停的声音传来的瞬间,苏栖已从鞍上直直跌了出去。
“苏栖!”
“小苏!”
谁在叫我?
第019章 ·不动声色
第19章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仰面躺在松软微潮的草地上,苏栖眯着眼看着突然亮白起来的天空;刚刚丢失的记忆一点点回拢;而身旁嘈杂的关怀声也都在这一刻涌入耳中。
真吵。
不过是从奔马上摔——飞了下来,她有好好护着要害,又不是被马踏了……苏栖想叹气,吐出口的叹气声却因肩骨的抽痛变成了痛哼。早就分不说是谁在说话的噪音更响亮了。
真是失策。
苏栖轻轻挣动了一下四肢;痛感并不明显也没有骨折错位,于是放下心来。她尽力展开紧皱的眉头;随手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用尽吃奶的力气把对方拉的俯下身:“让他们闭嘴;我快喘不过气了!”
十几个人围着她;一个个都像是要亲上来一样;让她怎么好好喘口气检查下自己的伤情……“都散开;安静些。”
七嘴八舌的人们猛地住了口。
秦纵的声音极冷,冷到还有点迷瞪的苏栖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手握住苏栖抓住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脱掉身上的大衣盖回它主人的身上;秦纵尽力不让自己有多余的动作触痛受伤的姑娘。
处变不惊的秦总现在连礼貌的称呼都忘记了:“苏栖,告诉我哪里疼?”
苏栖摇了摇头;甚至还对他笑了笑。她的额角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已经红肿起来了。
草地上还带着没有干透的露水,秦纵想把人抱进怀里又怕碰到了伤处。他皱着眉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起来,却还是维持着那个纠结僵硬的姿势。
“没事,没有骨折。”凭着往日落马的经验,确定了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大伤,忍下余痛的苏栖甚至还有闲心安慰别人。
看着大家脸上的惊怕都淡化了许多,苏栖又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仍抓着秦纵的手,目光四处游弋到处搜寻着什么。
“小师妹在找什么?”程易第一个发现了苏栖寻觅的目光,他站直身子四处张望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找到。
站在内圈的姜灵均却在此时拨开人群,隔开一条宽阔的口子,露出被人群挡在外面的越鸟。越鸟湿漉漉的大眼睛刚好与苏栖回转的目光对上,它不安地跺了跺步,从口子里挤了过来。
越鸟垂下头,小心翼翼的侧了侧苏栖的侧脸。雪白的马鬃拂过苏栖很有些苍白的面颊,让她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许多。
苏栖忍痛抬起双手,轻轻抚摸着越鸟的脸:“乖孩子,你做的很好,不是你的错。”
在冲过轨道车的瞬间左脚脚蹬突然断裂,来不及第一时间撒手的苏栖已经从马背上栽了出去。幸亏被扯紧了缰绳的越鸟却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继续奔跑,不然苏栖只会摔的更惨,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忍了小痛就跟没事人一样。
她一遍遍轻声的安慰抚摸着,终于让越鸟从不安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一人一马头抵着头,像是依偎在一起。
这样的情景是给满心担忧的围观群众们最好的强心剂,他们互望了一眼,都听话的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观望着苏栖的情况。
打破这宁静和谐画面的,是女孩子带着哭腔的紧张声音:“七七!七七你怎么样了!”
于曼跌跌撞撞的推开人群挤了进来,正撞进苏栖含笑的眼睛里:“我没事,你别哭。”
从小顺风顺水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几乎吓呆了的于曼狠狠抹了把脸,一屁股坐在了苏栖的身旁,连最喜欢的越鸟都没能分走她的注意力。她抖着手摸了摸苏栖的额角,好不容易忍下眼泪的眼睛更红了:“好好的一张脸,摔成这样怎么办啊!”
女演员看脸吃饭,最怕的就是摔着脸。虽然相处的不久但于曼是真心喜欢苏栖,小姑娘家家的最爱操心,忍不住就担心起来。
从没在乎过自己脸面的苏栖愣了愣,心里又是好笑又是熨帖,她握住于曼的手贴在自己隐隐抽痛的伤口,蜻蜓点水的摸了摸:“你看,没有流很多血,很快就能好了,你不要担心。”
“要不是你长得好看谁担心啊。”于曼声音里还带着点哭腔,小心谨慎的缩回手,义正言辞的叮嘱着,“不许吃酱油,不许吃醋,记住了没?”
轻轻捏着于曼细白的手指,苏栖笑的格外温柔:“好,听你的,我不吃醋。”
看着苹果脸小姑娘突然变得跟眼圈一样红的脸,默默围观的秦、姜、程、冯四人:“……”
“啊啊啊啊!苏栖!你手刚刚被越鸟舔过!你居然还用这只手掐我的脸!!!”
苏栖的轻笑声里满是愉悦,一点不想不久之前坠马伤势不明的样子。
算了他们还是不插话了,有什么要说的等这两个人分开了再说吧。
事情发生时就急匆匆跑出去的李助理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在跟秦纵耳语了两句后退到了一边。
秦纵与冯其对视了一眼,两人十分默契的退得稍远了些:“苏小姐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不过还是要尽快送去医院检查一下。这里离市区太远,与其等救护车来不如自己送去。”
大家认识多年,冯其一听秦纵的语气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不跟秦纵多客气,直接将苏栖交给了对方:“剧组的车开山路太颠簸,小苏就暂时拜托给你了。”
“你放心。”秦纵点点头,转身回了苏栖身边。
好不容易把小姑娘安慰好的苏栖对着秦纵一笑:“劳烦秦先生了。”
“你哪里疼?”秦纵蹲下身,定定的看着苏栖,“不要隐瞒,你放心,我不会对越鸟做什么的。”
把对方最后一句话听的清清楚楚的苏栖眼中笑意更浓,神情也明显放松了许多:“多谢了。我肩膀和手肘挫伤,左脚也有些痛,其他地方都是小擦伤。”
清楚交待了伤情的苏栖收获一个满意的目光,然后就是又一次的天旋地转。当她扶着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已经被胸膛宽厚的男人打横抱起。
只穿着单薄戏服的苏栖肩膀紧紧贴着秦纵坚实的胸膛,男人的气息与体温透过衬衣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这体位好像不太对?被抱起的苏栖忍不住挣动了一下,然后又在秦纵严肃的目光注视下老老实实的安静下来。
她苏小公子向来都是这么跟女孩子玩闹,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没记错的话,她曾经受伤的时候都是被好友抗在肩上来着。
秦纵却没有马上离开,他垂下眸子看了眼因为刚刚的动作跌落在地上的外套,难得发出了求助:“有谁……能帮帮忙么?”
语气还是那么的平淡如水,抬起的目光却看向了斜对面满脸担忧的姜灵均。围观的群众们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两人曾有过短暂的对视。
“我来。”
收回视线的姜灵均轻轻推开先一步动作的程易的手,弯腰捡起了那件大衣,然后走近两步披在了苏栖的身上。
披衣服的手微微抬起,帮苏栖扫落黏在额角伤口旁的碎发:“一会我、我们就跟导演去看你。”
苏栖点点头,捏了捏姜灵均的手,声音极轻:“马镫有问题。”
···
病房里,长着圆圆眼睛圆圆脸的小护士正掐着腰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护在苏栖的身前,而被小护士挡在外面的是哭笑不得只能选择面无表情的秦大总裁。
小护士一边帮苏栖上药,一边细心的叮嘱:“你看你这新伤加旧伤的,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有些事情还得自己想明白才行。”
含笑看着对方其实完全没听懂的苏栖:“嗯嗯,我会小心的。”
发现自己拐弯抹角的劝说完全没用的小护士叹了口气,收好了器材,在狠瞪了秦纵一眼之后气哼哼的大步走开。
很少遇到小姑娘冷脸的苏栖:“我说错话了么?”
“你没说错。”秦纵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跟她解释这是被误认为遭遇家暴还不自救,“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旧伤?”
他们来的是离外景地最近的医院,离市区其实还有些距离。病人少出结果的速度也快,一串检查下来苏栖的新伤确实跟她说的差不多,一身青青紫紫的旧伤也都被医生开了药。
“很多么?”苏栖有些没反应过来,“都是拍打戏吊威亚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没什么事。”
作为一个曾经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习武之人,苏栖对这点小嗑小碰从不放在心上,只是偶尔被于曼看见就要被念叨好久,才有意识的把会露在外面的伤用遮瑕藏一藏。
她想起苹果脸小姑娘要哭不哭的脸就有些想笑,好心情也带在了脸上。
看着苏栖的表情,秦纵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他为她掖了掖被角,重新坐回椅子上“多谢你了,秦先生。”苏栖认真的道谢,看着秦纵时还带着点不好意思,“我会赔偿你的衣服的。”
她摔在草地上,沾了一身泥灰,后来全都跟抱着她的秦纵共享了,白白毁了一件好衣服。赔礼时向来大方的苏栖莫名想到那个被她当作赔偿的粗劣发簪,和那个记不住样貌的人。
苏栖看着近在咫尺的秦纵的脸,记起他揽抱着自己的温热手掌,难得有些恍惚。
“越鸟弄伤了你,我该补偿你才对。”秦纵看着苏栖出神的样子沉默了一下,避开了这个话题,“你休息会,剧组的事情不用担心,冯导他们应该快过来了。”
只穿了件衬衣就抱着苏栖下山的秦纵已经重新披上了那件大衣,在大衣的遮挡下是被苏栖脏污的衣服弄脏了的衬衫。一路的颠簸让秦纵整齐的头发有些散乱,皱巴巴的衬衣与又宽又大还带着毛茸茸帽子的羽绒服将他生生拉小了好几岁。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脱去了西装革履的秦纵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其实他在苏栖的面前一直都是十分柔和的。
···
冯其一行人果真来的极快,跟苏栖玩的好的工作人员们都在休息的时候流水似的跑来探病,让只用留院观察一天的苏栖的病房里永远都挤得满满的。
碍于最近“灵异恋”风头正劲,程易和姜灵均都没有过来探病。要不是《三尺水》剧组保密措施做的好一直没有接受记者探班,挂着“程易妹妹”名头、同样在网上吸引了不少人气的苏栖这一天的住院生活估计更加难过。
第二天出院的时候,看着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接她的秦纵,苏栖终于松了口气。
“秦先生你来啦!”完全没把这点小伤放在心上的苏栖快步走向了对方,笑的格外明媚。
“苏小姐。”秦纵快步迎上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扶住了苏栖的手臂:“小心些。”
话里的无可奈何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
人精苏栖当然看出了,她早已习惯了别人对自己的无可奈何,但看着秦纵竭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脸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苏小姐?”秦纵听到笑声有些疑惑,垂头看到苏栖的笑容时自己眼中也忍不住带上了笑意。
他早就知道苏栖有张极好看的脸,也早就知道她的笑容能带给旁人无限的好心情。但每次近距离的看到这张笑脸,都会比上一次更忍不住去进一步接近她。
勾动人心的魅力。
借着秦纵的力走得极轻松,苏栖笑着将垂落下来的发丝挂回耳后。
她将自身的重量大半压在了秦纵的身上,抬起头很是认真的看向对方:“秦先生。”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苏小姐。”
秦纵身上的力道一空,不等他细想苏栖就已经从他身边退开。
心里没来由的也空了。
退开两步的苏栖含笑向着秦纵伸出受伤的右手,补上了初次见面时被越鸟打断了的奇怪礼仪:“我叫苏栖,凤栖梧桐的栖。”
其实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跟别人介绍自己的名字。
她叫苏栖,不是苏弃,也不是苏灵儿。
“秦纵。”
秦纵的手很热很暖,完全不像他本人显露在外的冷冽。
苏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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