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零之戏精夫妻-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向阳颓丧着脸,躺回炕上,“那他应该找我爹帮忙,怎么可能找我。”
  何方芝摇了摇头,“那可未必!”
  张大队长现在看在花生的面上会好好照顾那姑娘,可等李学生回到北京。人走茶凉,城南蔬菜公司新科长未必会跟他们生产队合作。到时候张大队长未必会念旧情帮那姑娘。可张向阳就不同了,他是个好人。
  何方芝笑着道,“估计还因为你是邮局的工作人员,他写信给你,再由你交给他对象。会省许多麻烦。”
  如果有人写信给黑五类,那肯定要经过层层审批,更有可能会被人直接撕毁,美其名曰‘不让对方犯错误。’
  何方芝曾经听杨老师说过。外面人寄给黑五类的东西,大多数都没到他们手里。即使给了,也会被别人抢走。因为黑五类不配用好东西。
  第 48 章
  如何方芝所料,没过几天; 东方生产队的牛棚里又多了新的坏份子。只不过; 不是一位; 而是两位。
  一位面白无须的老人家和一位正当妙龄的姑娘。
  那姑娘满脸的麻雀斑,密密麻麻瞧着十分吓人。
  张向阳看到这姑娘的时候; 都有点不可相信,这姑娘居然是李学生心仪之人。他皱眉盯了她许久,发现她的皮肤虽然吓人,可五官却是清丽脱俗的。
  张向阳凑到他媳妇旁边小声道,“媳妇; 这人是不是过敏了?”
  何方芝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个老人家身上; 听到他的话,扫了那姑娘一眼; 只是略微怔了怔,点了点头; “应该是。”
  张向阳朝四周望了一眼,大家伙对这姑娘全都露出嫌恶样,多看一眼都不愿。这避之不及的态度应该是她最想要的吧。
  他侧头看向媳妇; “这人挺小心的。”
  见媳妇的视线落在那老人家身上,张向阳颇有几分不解; “怎么了?”
  何方芝微微抬了抬下巴,“你说这人是什么人?”
  张向阳看了那老人家好几眼,眉头蹙了好一会儿。这人该不会是个太监吧?
  他把猜想告诉媳妇。何方芝却摇头,“我猜他是个唱戏的。而且唱的还是旦角儿。”
  旦角儿?那岂不是和梅兰芳一样; 是女扮男装吗?
  张向阳仔细打量他的身板,这才发现这人是真的很瘦,骨架很小,如果不看那张老树皮一样的脸,他佝偻的身躯确实如女人一样羸弱,一阵风就能刮倒似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散了,何方芝特地凑到张大队长身边,“爹,这两人是爷孙吗?”
  张大队长摇头,“不是。他们是师徒关系。”
  回去的路上,何方芝侧头看向张向阳,“你不是想当戏子吗?不如想个法子拜那老人家为师。”
  张向阳颇有些哭笑不得,他耐心跟她解释,“媳妇,我说的是拍戏,不是当戏子。”
  何方芝拧眉,“有什么不一样吗?拍戏的不就是戏子吗?”
  张向阳这才发现,他媳妇从来没见过电视,她哪里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转了转眼珠子,在脑子里琢磨该怎么跟她解释,“咱们以后,会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可以放出人的影相,但是不是那种戏曲。就比如说那些前人写的。可以让人用白话文演绎出来。这是新的表演形势。就跟那电影里的人物似的。我想当那样的演员。不是戏剧那种形式。”
  何方芝立刻恍然大悟,只是她想到之前看的那电影,觉得他未来面对的困难会很大,“那你得好好磨练演技。”
  张向阳没想到她会认为他演技不够。颇有点伤了自尊的感觉。
  何方芝很快察觉到他的变化,却丝毫没有顾忌,“你也说了,你前世混得并不好。除了有人给你使绊子,还有一点,你的演技并没有好到让人非你不可的地步,否则人家也不会轻易将你舍弃。”
  张向阳听了若有所思。他原以为自己一直没红,就是因为对方势力太大。明明他学的就是表演专业,属于科班出身,可那些导演畏于对方的权势根本不肯给他机会。现在听她这么说,他心里倒是有了感慨。
  “不过就那天看到的电影来看,你的演技比那些人好多了。”何方芝又补充道。至少这人在她面前演了一个多月。演技还是不错的。只可惜没有好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你样说,我心里好受多了。”张向阳一颗心像是被人塞了,又甜又暖。瞧吧,贬一下,再夸一句,这就是会说话的人。
  他回头看了眼那个老人家,“你刚刚出的主意,我仔细想想,倒也不错。虽然电影和戏剧不太一样,不过都是表演形式。那位老人家对演戏的领悟也比我透彻,我一定要想法子让他教教我。”
  何方芝点了点头。
  等张向阳去上班,何方芝背着竹篓到河渠那边捡柴禾。现在已经入了冬,不需要再下地了。
  杨培华依旧在河渠边上放牛,看到她过来,他立刻起身。
  何方芝立刻把生产队又来了两个坏份子的事情告诉他。
  杨培华看着村口的方向,声音发涩,“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真正的平静呢?”
  何方芝见他误会了,忙给他解释,“那两人是从别的生产队调过来的。不是新的坏份子。”
  杨培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何方芝试探着问,“杨老师,我看那位老人家似乎是个戏剧大家,我家那位想当演员,所以等您跟那人接触深了,能不能帮我探探他的口风啊?”
  杨培华一脸震惊,“你男人是不是疯了呀?戏子可是要挨批|斗的,会被定为坏份子的。他好好的日子不过,这是抽哪门子的疯呀。”
  见她一脸懵懂好似根本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杨培华立刻跟她解释,“你在电影院看的那叫样板戏,都是由数字帮扶持的。上面马上就要恢复高考,你让他别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何方芝原以为那个老人家被定为坏份子是因为他犯了事,可谁成想,只因为他是戏子。
  她陪着杨培华聊了好半天,才知道原来坏份子的定罪如此随便。
  等晚上,张向阳下了班,何方芝才把杨培华的事情告诉他,“看来你还是别跟他学了。生产队人多眼杂,并不比县城安全多少。等他恢复身份,你再请专业老师请教吧。”
  张向阳想了想,决定按兵不动。他侧头看了眼他媳妇正在翻看的课程,笑着道,“今天我跟我一个同事打听,他哥哥就是中学老师,我请他帮忙,帮我们联络下实验室,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做物理和化学实验。”
  何方芝双眼冒着光,“真的啊?”她把自己的物理本子,翻了翻,“瞧见没?这些夹了的页数全是我不懂的。到时候我一定要亲眼看看,到底能不能真的通电。”
  张向阳看了看油灯,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咱们这边什么时候能通上电。天天晚上都点油灯真的很伤眼睛。”
  何方芝斜睨了他一眼,“你去问问咱爹呗?他不是大队长吗?应该知道吧?”
  张向阳望了眼外面的月色,朝她道,“那你先看书,我去问问。”
  说着,转身出了房间,往老房那边去了。
  到了老房,一家人都还没睡呢。张向民不在家,今天是他去省城学车的日子。杨素兰正在灶房烧水,红根趴在桌子上写字,红进在旁边捣乱。张母和张大队长正在堂屋剥玉米棒子。时不时看着两个孙子打打闹闹。
  张母见小儿子回来,忙站起来,“怎么这么晚过来?”
  张向阳笑着回她,“我这不是好些日子没来看您,想您了嘛。”
  张母乐得合不拢嘴。拉着他的手,想要他跟着进屋。
  张向阳拍了下她的手背,朝张大队长道,“爹,我想问下,咱们生产队什么时候能通电啊?方芝天天点油灯纳鞋底,太伤眼睛了。”
  张大队长瞪了他一眼,摸出自己的烟袋锅子,又摸了盒火柴点上。烟雾弥漫间,他吞云吐雾,幽幽叹息道,“你以为我不想通电啊?上面卡得太紧了。我跟上面说了无数次。可现生产队都在等消息,我能有什么办法。”
  张母嗔了他一眼,“你凶什么啊?咱儿子不就是问你一句,你居然发这么大的火。”
  张大队长哼了一声,“还不都是因为他?!”
  张向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嘴里嘟哝着,“关我啥事。上面不给我们生产队通电,又不是我害的。”
  “你忘了吴克明了?”张大队长气得脸色铁青。
  “吴克明?他是谁啊?”张向阳更是懵了。
  张大队长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母拍了下小儿子的胳膊,在旁边小声嘀咕,“你这傻孩子,那吴克明就是魏玉红的姘头,被你和赵志义亲自捉奸的。他爹现在当了公社的主任,处处拿你爹开刀,你爹受了他不少窝囊气。原本这个月该轮到咱们生产队通电的。可他硬是不让,你爹正气着呢。你呀,这回可是闯了大祸了。”
  张向阳这才恍然大悟,紧接着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那吴克明的爹不是大队长吗?咋还成主任了?”
  张母长吁短叹了一阵儿,才慢慢跟他解释,“那吴安国当大队长的时候,手段就非常狠辣,为了争行进,每年都把生产队的粮食全部上交。偏偏他又是上面直接选的大队长,底下的社员也不敢轻意得罪他。家家户户都吃个半饱,听说他们生产队每年都饿死人。偏偏在所有大队长里头,他的业绩最出众。主任的位置就落到他头上了。这不,你爹间接害了他的儿子。你说他能不报复咱家吗?”
  张向阳讷讷地,走到张大队长身旁,“爹,你要是气的话,就打我两下吧。可别气坏了身子。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用温和一点的方法。也不至于让您受他的窝囊气了。”
  自从张大队长当了大队长一直都是让底下的队员们吃得好穿得暖,哪怕被上面骂,他也硬着头皮抗下来了。张向阳还是很敬重这样一位老人家。
  张大队长疲惫地摆了摆手,“算了。我原本跟他就不对付。哪怕没有你,他也会给我使绊子。”他看着小儿子,叹息一声,“这事也给了我一个警醒。凡事不能只想着办好事。有时候也要讨好上级。如果上级对你不满意,是会给找你麻烦的。”
  他这大队长干得都是得罪人的活。为了能让乡亲们吃饱,他也不后悔。乡里乡亲的,他可不能让其他人戳他的脊梁骨骂。可他小儿子不能像他这样不懂得变通。如果上级对小儿子不满意,小儿子这牛脾气,很有可能会一气之下,说不干了呢。那他这钱可就打了水漂了。他坚绝不能让这事发生。
  张向阳听进去了,一个劲儿地点头,“爹,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绝不让您的钱白花。”
  张大队满意地笑了,“那就好。爹,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爹,要不你跟上面的领导告状,就说那吴安国蓄意报复。”张向阳试着出主意。
  张大队长摇头,“吴安国就是他提拔上来的,他们才是一条船的人,怎么可能会听我的呢。”
  张向阳想了想,觉得这事也不急,左右很快公社就会被废除,到时候那吴安国在哪还不知道呢。
  “天晚了,你早点回去吧。明早你不还要早点上班吗?”张大队长催他。
  张向阳站起来,“好,爹,娘,我回去了啊。”
  说着他转身就走。
  第 49 章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到了年底。
  东方生产队的队员们都在等着分红。何方芝却依旧窝在家里不肯出来。
  她现在好不容易有腾出时间来学习; 自然什么事都不肯搭理。
  杨素兰偶尔过来找她; 发现她都在看书; 便也不在来了。
  晚上下班回来,张向阳听村口的几个队员说队里的分红已经开始发了; 他立刻转道去了大队仓库。
  早上这里还人挤人,队伍排到大路,到了下午已经少了一大半。
  他进院子的时候,刚好看到几个队员欢天喜地地出来。
  看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就能猜到,今年的工分一定比去年多。
  “哟; 阳子来啦!”张向阳等了不到一个小时; 就轮到他了,会计看到他过来; 脸上堆满了笑,“多亏了你呀; 要不是你帮队里卖那些湿花生,今年的分红也不会涨了一半。大家伙都感激你呢。”
  张向阳原本想谦虚几句,可谁成想张大队长在旁边哼了一声; “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你不用夸他。”
  一队队长笑道,“大队长; 话可不能这么说。阳子这是给我们生产队办了好事,当然要奖励。你呀,也别总以为阳子还像以前一样混不吝,我看他这几个月就变得挺好。天天一大早就起来去上班; 回来后还下地挣工分。这样的儿子,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就是就是!大队长,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六队队长也附和着。
  张大队长老脸一红,讷讷不言。
  张向阳忙道,“没事儿,我爹说我也是为了我好。他这是担心我犯错误,我知道的。”
  “哎哟,阳子真孝顺。”二队队长也凑热闹。
  张向阳摆摆手,看向会计,“今年我们家能分到多少钱啊?”
  张向阳的粮油关系已经不在队里,所以他不需要分粮食,但是他挣的工分是可以计在他们家的。
  “你能领到一百一十八块六毛钱。”会计把他和何方芝的工分本都拿给他看。张向阳翻开他的那本从上至下扫了一眼。
  从这工分本上看,原身在八月前,几乎没怎么出过工啊。
  他又翻了他媳妇这本,除了躺在炕上那半个月,其余时间都是天天不落,一天也没少过。
  张向阳弯腰在领钱的那一栏签字。
  领完钱后,张向阳把那一百块钱递给他爹,“爹,这一百块钱先还您。剩下这十八块六毛钱,我领回去当家用。”
  张大队长接过来,脸色好看多了,让张向阳陪他一起走回去,“明天是周末,我们家要主持分家。你和你媳妇都过来。”
  张向阳呆了一瞬间,颇有几分无措,“我娘,她?”
  张大队长摆了摆手,“不用担心你娘,只是分家,又没说不让你孝顺她。”
  张向阳笑着点头,“那就好!”他还真的担心他娘会闹。他娘要是闹起来,他爹也招架不住。
  “宅基地,我也给你批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盖?”张大队长背着手,看着他。
  张向阳怔了怔,他想了想,“爹,暂时不盖。我还打算考大学呢。如果没考上,我再盖房子,如果考上了,房子盖在那里也是浪费。”
  张大队长挑了挑眉毛,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对上小儿子那认真无比的眼神,登时就怒了,气得拍了他一下,“你傻啊?那些都是谣言,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再说了,你现在已经有稳定工作了,就算你考上大学,不一样还要工作吗?何苦费那事儿。”
  张向阳挠了挠头,他没想到他爹会这么想。他跺了跺脚,竟学起原身撒起泼来,“爹,你怎么能这么落后。大学生不比中学生光荣啊?您说您,还是大队长呢,思想咋这么落后呢。”
  张大队长哼了哼,“你还知道你是中学生啊。你连高中都没上过,你考个屁啊!”他拍了下自己的脑门,颇有几分懊恼,“我也是被你气糊涂了。你有几斤几两,我还能不知道嘛。当初你那初中也是为了躲避干活才去念的。你要考就考吧。反正你也考不上。”说完,甩袖走了。
  张向阳看着他爹背着手溜溜达达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就知道他爹对他考大学一点信心都没有。
  他轻轻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可谁成想,身后居然站着两个男人。
  “林岳川?你来领分红啊?”张向阳很自然地跟他打招呼。
  林岳川一脸抱歉,“刚才无意间听到你和大队长说话,上面没有恢复高考的消息?”
  张向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能含糊不清道,“上面两派一直在争吵,我爹也没有信心。但是学习是无止境的,所以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不能放弃学习。”
  林岳川怎么说也是他半个老师。张向阳还是希望他能考上大学的。
  林岳川脸色有些苍白,他旁边的男知青同样如此。两人对视一眼,朝张向阳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张向阳到了家里,看他媳妇在学习,自己到灶房做饭炒菜了。
  “媳妇,快过来吃饭吧。”张向阳把饭菜端上桌,担心饭菜一会儿凉了,哪怕他媳妇学得很认真,他也不得不开口。
  何方芝从屋里出来就看到红叶和红心正乖巧地坐在饭桌前等着吃饭。
  何方芝给两个孩子盛饭,又给张向阳盛,朝他展颜一笑,“辛苦你了。”
  张向阳接过碗,“客气啥。你现在的功课得抓紧了。以后早饭和晚饭就由我来做吧。”
  何方芝有些犹豫,张向阳笑着摆手,“你放心,家里没有别人。让两个孩子也别出去乱说。”
  红叶和红心齐齐低下了头。
  见两个孩子面色难看,连白米饭也不肯吃了,何方芝有些担心,忙问,“怎么了?”
  红叶抿了抿嘴,双手从碗上拿开,缩到腿弯处。
  张向阳摸摸她的头,“怎么了?不好吃吗?”
  红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她娘,轻轻点了下头,“没有娘做的好吃。”
  何方芝刚想说,以后她来做。
  可张向阳却蹲下身,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你们啊,真是惯坏了。”他指着那一碗白米饭,“这些粮食全是爹娘辛辛苦苦挣来的。你娘为了让你们以后有更好的生活,不得不学习。你们要体谅她啊。”
  红叶看了眼何方芝,眼里有些犹豫。
  红心瘪着小嘴,从张向阳的怀里走出来,跑到何方芝怀里,“娘!”
  红叶也走过来,抱着何方芝的腰,“娘,我以后一定乖乖吃饭。再也不说爹做的饭难吃了。”
  何方芝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你们放心,等娘考上大学了,一定天天做饭给你们吃。”
  红叶重重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自己座位上,开始吃饭。
  吃完饭,何方芝继续回房学习。张向阳收拾好碗筷,督促两个孩子洗完脚,催她们上床。
  一切妥当之后,他才回到炕上,开始复习功课。
  两人一个在炕上,一个在床头柜上,认真看书。
  到了十点,何方芝眼睛都酸了,才开始端水洗脚。
  张向阳也放下自己手里的书,看着他媳妇娇美的侧颜,跟她讲话,“媳妇,你有没有觉得红叶和红心有点变了?”
  何方芝轻轻点了下头,“由俭如奢易,由奢入俭难。她们还都是孩子,心性还小。我们要有耐心才行。”
  前世,她连婚都没结,自然也没有教养过孩子。她的成长经历也不具备参考性。所以她对两个孩子颇为宠溺,倒是张向阳却很有原则。
  不得不说,没有人是完美的。她和他也不例外。
  “所以啊,你别看到孩子哭,孩子闹,孩子不高兴,你就没辙,你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宠孩子相当于害孩子。她们还小,多吃点苦,也是好的。”张向阳训起人来竟也一本正经。
  何方芝已经好久没被人这么批评过了。她尴尬了好一会儿,羞得满脸通红。她掐着自己的手指,“那我以后不干涉你教孩子。”哎!
  “那我明早要给她们吃红薯,你没意见吧?”张向阳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
  何方芝眉毛都要竖起来了,“她们胃不好,要不你给他们煮点白米粥吧?”
  张向阳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他了,他还以为他媳妇不让他做粗粮呢。
  “行!”张向阳一口答应,又解释一句,“咱家的细粮也快没有了。你挣那点钱还要留着以后用,我挣的钱暂时也不能变现,咱们还是省着点花吧。要是把两个孩子养得太娇气了,将来她们遇到一点打击都承受不住,那才是害了她们呢。”
  张向阳从来不认为女孩子要娇养。挫折教育是不分男女。而且他们现在的家境也不足以让他们顿顿都是细粮,那样太招人眼了。
  何方芝低头想了会儿。
  前世,她有好几个好姐妹,嫁出去之后,因为生活过得不如意,就开始怨天尤人,一日比一日苍老。或许她们就像张向阳所说的,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外面的狂风骤雨,所以才会那么快就枯萎。
  倒是她那位比她还要狠的姐姐,从御女一路升至贵妃。手段和家世自然都是她的依仗,但她的抗压能力也确实远非常人。
  何方芝再抬头的时候,很诚恳地跟他认错,“你说的对。我以后一定会改正。”
  她确实不该因为两个孩子以前过得太苦,现在就一个劲儿地补偿。把她们养得连他爹这种普通厨艺水准都接受不了。这么娇气的女孩子以后的路恐怕也走不远,她这不是爱她们,而是害她们。
  张向阳见她这么郑重,忙摆手,“你不用这么自责。咱俩谁也没有当过父母,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我看见你做的不对,就要指正。你看到我做的不对也要指正。这样孩子才能在正确的轨道上成长。”说着,他握住她的手。
  何方芝回握住,“你说的对。”
  说完,她松开手,端着洗脚水出去了。
  张向阳看着手心里的热度,失落不已。
  等人进来了,张向阳把今天领到的钱和他爹说的话讲给她听。何方芝把钱收起来,“那我们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